“是她,她自己害怕,扔了旗逃开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把脑袋给摔了一个窟窿的……”
温婷婷和陈萍宁兰站在一起,三个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洋溢着遮掩也遮掩不住的笑意。
三个人,对决上数量是她们还几十倍的人……她们还是赢了!
这一场仗不管怎么难打,到底还是她们赢了!
温婷婷笑起来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才觉得嘴角有些隐隐发痛,她用手背碰了一下,那疼痛更加剧烈了,她想起自己扑过去的那一下,为了确保她一定能够把旗给撕碎,她是卯足了劲儿的,刀子割伤她的嘴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舔了舔嘴角,她再一次在疼痛之中扯着嘴角笑了起来。
聂浩然一扭过头,就看见她那个傻乎乎的笑容。
不仅仅是她,她们三个人站在一块儿,笑起来的样子都是傻乎乎的。
“婷婷,我们……我们成功了?”直到现在,陈萍还是不太敢相信,在平时训练的时候,那些人的表现都比她要出色多了,现在,她真的群挑了那些人?
她就害怕这是她的美梦,等到她一大笑,泡泡破了的时候,美梦就什么都没有了!
温婷婷抬起头就在她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你要是还有不确定的感觉,我不介意再敲你一下!”
宁兰看着她们俩的样子,捧着肚子在一旁傻笑。
陈萍捏着拳头就朝着温婷婷身上伺候过去:“死丫头,居然敢打我……我,我非要打回来不可!”
温婷婷笑眯眯的冲她翻了翻白眼:“我可不是在打你,我只是在帮你确定一下那种感觉罢了……喂喂喂,女子动口不动手的!”
陈萍忘记了周围还存在的那么多人,被开心填得满满的,她想也没想就一句话直接的吼了过去:“去你丫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女人了?这么多年了你又什么时候觉得我是女人过了?我告诉你,我早就说过了我是纯爷们儿……我就要动手!”
“扑哧——”
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传来,总算是打断了陈萍的动作,她动作一僵,然后后知后觉的想,现在,她貌似还是在操场的吧,而操场的话,貌似……有很多人在的吧……
温婷婷和宁兰两个人早就笑得直不起要来了,而那一道笑声之后,连续不断的响起更多的笑声,最后……笑成一片……
陈萍脸色堪比猪肝,恶狠狠的瞪了温婷婷一眼,她都不好意思去看别人的脸色了……用陈萍之后的话来说,她的淑女气质,她的脸面,全都那样给丢光了……虽然温婷婷当即反驳,她的淑女气质在她一出生的时候就跟着她的胎盘一块儿被扔了。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笑出来了,之后就一阵紧跟着一阵的响声响起,陈萍红着一张脸,朝着人群对面看去,所看到的那些脸没有一个不是大笑的……咬牙,陈萍看到了第一个笑出来的人,是一个男人,站在人群堆里面一身军官的衣服很是出众……陈萍咬了咬牙,把他的样子给记住了!
现场处理完毕,接下来就是由主持人主持这一次的事情的谢幕仪式,而最后的结果,还需要在几天之后才能够知道。
但是谁能够通过审核成功的留下,谁只能遗憾的离开,大家心里都有数,所谓的等,只是上面在准备一些东西而已。
结束之后,那群领导才刚刚离开,温婷婷就被聂浩然拦腰一抱给捉走了,陈萍和宁兰本来还打算去拥抱一下温婷婷来庆祝庆祝的,但是一看见带走温婷婷的人是聂浩然,两个人立刻就没声音了,她们俩就算是吃饱了撑了,也不可能跟聂浩然抢人啊,况且还是在聂浩然正在气头上的时候……看着他绷着一张脸黑沉沉的样子,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他现在很不爽的。
这个时候还去招惹聂浩然?那是不想活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温婷婷一路被聂浩然给扛到了角落里面,聂浩然一脸的阴沉,偏偏他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像是肚子都笑疼了的样子。
阴沉了脸色的男人一下落在她身上:“还笑!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还真是什么都忘记了!”
温婷婷勉强止住笑意,踢了踢脚:“喂,聂浩然,快放我下来。”
聂浩然又是一下落在她的身上:“还敢说话!”
温婷婷一脚朝着他踢去,这一次被他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脚踝,作为惩罚,他用劲儿的捏了一下她的脚踝,温婷婷“嘶”的一声踢着脚开始挣扎:“刚刚操场那里那么多人!”
聂浩然挑了挑眉:“既然主持人都说结束了,我把你扛走了怎么了?”
他突然变了声音,痞痞的说:“谁敢站出来说一个字?”
温婷婷的脚被他给抓住了,不然她一定会一脚朝着他那张帅帅的而又那么欠扁的脸上踹过去!
“快放我下来!”
聂浩然猛地一下把她给抱在怀里,温婷婷惊吓之下下意识的伸出手就环住了他的后颈:“聂浩然,你要死啊你!”声音不由得带了一些娇嗔的味道。
聂浩然正要说话,却一下发现了不对。
他眉头一皱,然后一把抓起温婷婷的双手,那上面仍旧是血红一片,浓重的血腥味从上面传来,他看向温婷婷:“说。”
温婷婷视线落向别处,就是不说话,聂浩然又在PP上给了她一下,温婷婷叫了一声,随即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这还是聂浩然第一次那样对她……温婷婷恨不得把脸给埋进他的怀里,幸好……这周围都没什么人。
“你洗了手了?”聂浩然睇了她一眼,“还是你压根儿就没洗手?”
温婷婷继续把头埋低,埋低……
聂浩然一记冷笑,很快再一次的把她扛在肩上,温婷婷感觉这样来来回回的几下她头晕的厉害,双手不由得抓住了聂浩然的衣服,上面留下两个红红的手的痕迹。
“我头晕……你动作小点儿!现在去做什么?”
“洗手!”聂浩然咬着牙,“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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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看……我三千更新竟然这么多天……努力爆发……努力爆发……
115章:他巴不得我生不如死
半夜时分,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过往的车辆却也是匆匆而行,路灯打下,照出一片光亮的地方。
入了秋的天气,这个时候吹过来的风很冷很冷,苏晚晚走在街头,环住双手,却还是难以抵挡一股一股的凉气,地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孤孤单单,看上去形单影只。
现在,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自从遇上了聂顾城,然后留在他的身边,不仅仅只是一天,她都想着要逃!
她要逃,带着姐姐逃开,从聂顾城的身边彻底的逃开!
有他在的地方,她都只是感觉到压抑和威胁,还有永远都受不仅的痛苦!
她曾经很多次,在快要撑不过去的时候想过,总有一天,她会带着姐姐从他身边逃开,她要彻底的摆脱那个叫聂顾城的人。
现在,她真的离开了。
他叫他的手下直接把她丢了出来,两个人一个人抓着她的肩膀一个抓着她的脚,把她狠狠的摔了出去。
他让她滚。
这一次是真的了,虽然之前,他不知一次那样骂过她,可是感觉不一样,这一次他是较真了。
她脑中思绪繁乱,胡乱的想着很多东西,没有注意到脚下,狠狠的摔了一跤。
膝盖磨破了皮,很痛,只是相比较于以前她所承受的痛苦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的,可是她却像是很累很累了,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抱着膝盖,苏晚晚抬起头,灯光迷离摧残……渐渐的有些模糊了。
“妈咪,那边有个阿姨摔了一跤,她哭了!”小孩子惊奇的声音响起,“妈咪妈咪,你不是说只有小孩子摔跤的时候才会哭的吗?那个阿姨也哭了!她还哭得好凶!”
小男孩儿原本还打算伸出手指一指苏晚晚的,孩子的妈妈朝着这边看了一眼,抓过孩子的手就把他抱了起来:“大半夜的谁知道是怎么了……走了走了!”
坐在路边,苏晚晚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其中,哭得像是一个孩子。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真的可以离开了……心中却没有了原本所希望的那样的开心,涨涨的,涩涩的。
街头的路灯之下,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勇敢而又完全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不顾形象不顾路过的人异样的眼神哭了起来。
不远处,一辆不知道停下了多久的车里。
两个男人注视着眼前坐在地上痛哭的女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惊讶。
他们本来是一路都跟随着她的,在说把她扔出去之后,老大却又加了一个命令,一直跟着她,看她一路上在做什么。
接到这样的一个命令,他们虽然在老大的面前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但是到底心里面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这个女人自从跟在老大的身边之后,他们就没有一天不在担心的,像是老大那样的人,最好是能够不受任何的东西或者是事物所控制的。
曾经,他们有多么庆幸,那个足够叫他们老大发狂的女人死了,虽然那之后的一段时间,老大冷血冷漠的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但是幸好,那段时间过去之后,一切也都可以重新开始了。
可苏晚晚的出现,再一次叫他们担心了起来。
老大身边的女人能够呆的时间都不长,苏晚晚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老大身边带了那么长时间的女人,这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好的讯号。
不过,在不久之前老大终于让她滚蛋了,可是,既然都让她滚了,又何必派他们去跟着她?
甚至,他们俩还有了一个一致的想法,既然到了外面,意外总是避免不了的——苏晚晚出意外死了,老大顶多就是打他们一顿,只要做得干净一些,是不会有什么痕迹的。
后来,他们才知道老大的意思,完全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
——她知道我的名字,你们跟着她!
在老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着很明显的杀气。
他们心惊之下才明白过来,老大不是对她念念不忘,而是担心她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叫他们盯着她,也不是要保护她,而是务必在她有什么动作的时候……杀了她!
现在,那个女人就在不远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在他们眼中,现在的苏晚晚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至少,从这里可以看看出她是喜欢老大的吧。
“你先盯着,我给老大打电话汇报一下。”
聂顾城的命令,不管她有什么样的动静,他们都需要和他说一说。
“老大,是我……”
电话那头,聂顾城的声音过了半晌才响起:“她说了?”
“没,没有,不是这件事情,”那个人朝着那边的路灯扫了一眼,实话实说道,“老大,她坐在大街上哭了……”
“老大?你要过来?没……不敢不敢……好,老大,我们把人看着!”
挂了电话,身侧的人朝着他靠了靠:“老大要过来?”
“是啊……估计是老大不放心吧……我们先把人看着,要是一不小心让她个跑了,老大非拔了我们的皮不可!”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她不过是一个女人,我们两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她一个?老大不用亲自来的……”
“这可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在这儿等着老大来吧!”
他们不知道,在听到苏晚晚坐在大街上哭了的消息的时候,躺在床上没多少精神的男人,眼前却兀的一亮。
苏晚晚一直都坐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鼻子胀胀的,连呼吸都不通畅了,头也晕乎乎的,风吹过的时候,眼睛一阵一阵的痛。
周围本来就很冷,刚刚她哭起来的时候眼泪全部沾染在衣服上,冷风一吹更加的冷了。
她打了一个颤栗,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因为坐下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脚一发麻,她还没站好就直直的摔了下去。
手肘擦在地上,像是一把火燃烧在那上面。
膝盖上面还没好起来的伤口又加重了。
现在,苏晚晚的样子只能够用四个字来形容——失魂落魄。
她一直以为是一定的事情,却偏偏和她所想象的完全相反,她以为她会开心的疯起来,或许她真的会疯,只是不是开心的,而是……
一双手,横在了她的面前。
骨络分明,十指修长。
那样的手看上去很斯文,却偏偏很有力量,虎口处,还有一些茧子。
那样的一双手,竟然和聂顾城的一双手一样。
也许是那不受她所控制突然跳出来的三个字扰乱了心神,苏晚晚想也没想直接就伸出手抓稳了那双手,借力站了起来。
手背那个人抓在手里,夜风习习,还有着来人身上的味道。
苏晚晚心头兀的一跳,动作顷刻间僵硬住。
那样的感觉……她抬起头,撞入眼前的,是聂顾城的那一张脸。
唇角淡淡的抿起,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身形屹立,抓着她手的手暖暖的,力道也稳稳的。
苏晚晚脑中浑浑噩噩,她侧目,神色之间憨憨的一片,傻乎乎的问:“……聂顾城?”
聂顾城还没说话,她摆了摆手:“不可能……我一定是哭得头晕眼花的看错了……聂顾城,怎么可能!”
她像是笑,但是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眼睛又红又肿,膝盖和手肘都被磨破了,聂顾城抿起的唇角略微扬了扬,伸出手,他扫开她额头的头发:“为什么不可能?”
许是冷风吹多了,她脑子糊涂了。
苏晚晚说:“聂顾城,你知道么?他巴不得我死……不对,不应该这样说,应该是,他巴不得我不得好死。”
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人连轮廓都模糊了,苏晚晚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却觉得眼前一黑。
她被人抱起,周围的空气都是冷的,只有那个人的怀抱是暖和的,她循着温暖,朝着那个人怀中使劲儿的拱去。
聂顾城低下头看了看她的小动作,唇角略微又有了扬起的趋势。
“是啊,我是巴不得你不得好死。”
今晚的她,像是疯了一样,他也是,疯了!
换做是以前,他只会叫人一盆冷水从她身上淋下,让她能够彻底的清醒过来,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亲手抱着她……甚至,他还不管不顾伤口,任由后背传来渐渐加重的疼痛。
“嘿嘿,”怀中的人却兀的笑了起来,神色看上去就像是偷腥得手的猫儿,“他一定到现在都好奇的吧,我为什么会知道他叫什么……”
抱着她的人动作稍稍顿了一下,只是她却感觉不出来。
“我告诉你,他啊,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嘻嘻,可我就是知道他叫什么!”
神色像是无语,聂顾城发现他站在原地和一个脑子糊涂的人较真儿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上了车,坐在前面的两个人看着他亲手把苏晚晚给抱进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一路上,有过什么事情?”聂顾城淡淡的扫过去一眼,顿时就让他们收回了视线,开车的开车,旁边打酱油的打酱油。
“老大,除了中间的那段时间,她晕倒过,恰好被霍于安给撞见了……后来在医院的时候,她趁着霍于安出去的时候跑了,别的时候我们都跟着,没有异样。”
聂顾城眉头一跳:“霍于安……他现在人在哪儿?”
“他回医院发现人不见了,正心急火燎的到处找人,估计现在还在医院。”
“去查一下,医院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心点儿。”
怀中的人不安分的转了转身,呓语:“聂顾城……”
眼眸略微一眯,聂顾城立刻改了主意:“霍于安,想办法解决掉!”
她的呓语,霍于安不管有没有听到,都不能留!
------题外话------
后天不考试,明天只有上午一科……我爆发的时候来了……
116章:我在你心里这么值钱
看着聂浩然骇人的脸色,温婷婷就知道事情糟糕了,她一直都不洗手不是因为找不到水,而是她的手……手上一痛,温婷婷“嘶”的叫了一声,思绪也被拉回了。
聂浩然一张帅气的脸略微有些阴沉,他刚刚是浇了一些水在她的手上,原本有些干涸的血迹被水浸湿了,一阵一阵的痛从伤口上面苏醒过来,刺激着温婷婷的感觉。
动作虽然很柔,但是聂浩然的脸色却不太好。
他低下头,看了看温婷婷的手掌。
一道深深的口子横贯了她整个手掌,聂浩然才刚刚轻轻的擦过一下,前面的血迹还没擦去,后面又有血流了出来。
水侵染进入了伤口里面,很痛,但是上面所残存的血迹却不得不擦去。
伤口很深,从流血的情况看来就知道了,但是表面上要是不仔细看去,却很难发现痕迹,薄薄的,聂浩然扫了她一眼:“你手里面的刀划伤的?”
温婷婷还没说话,聂浩然又继续说:“不对,不是你手里面的刀,应该是,你嘴里面的刀划伤的!”
温婷婷狠狠的噎了一下,然后什么话都没说。
聂浩然冷笑着看着她:“不说话?”
温婷婷低下头,看见一盆被染红的水:“聂浩然,你一句话就足够把我给噎死了,我还能说什么?”
聂浩然拿了白色的帕子来擦她的手:“哦,原来是我的不对啊。”
温婷婷张嘴本来打算说些什么的,但是被他这么一说,只能再一次的闭上了嘴。
白色的帕子在拂过她的伤口的时候被染红,聂浩然抬起手,温婷婷一缩脑袋,最后,他只能半是无奈半是心疼的弹了弹温婷婷的额头:“怎么伤的?”
按理说刀子是被温婷婷衔在嘴里面的,要是割伤也应该是割伤她的嘴角才是。
药粉一撒在伤口上,刺激的疼痛立刻传来,温婷婷皱眉:“我那样的动作不是把她给吓住了么?她抛跑开的时候我就摔下去了,要是我不用手挡着……”温婷婷音调一变,“聂浩然,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嘴角开裂满脸都是血的女人了!”
聂浩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做!你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还是觉得阎王烦你不喜欢你的命?”
温婷婷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伤口给包扎好,从开始清洗伤口她就一直都坐着,这个时候只想站起活动一下,谁知道才刚刚一站起来,聂浩然就摁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干什么?”
温婷婷抬起头,神色无辜的看向聂浩然。
聂浩然笑了起来,他帅气的面孔看上去很斯文——温婷婷很是熟悉他那样的笑容,他那样一笑的,斯文到了极点,可惜那斯文是另外一种斯文!
温婷婷扬了扬手:“我的手,嘿嘿,刚刚才受伤了,你也看见的,还流了那么多的血……”
聂浩然慢吞吞的把领带给松开了:“所以?”
温婷婷的肩膀被他一只手给摁住了,她再一次的把自己还过着纱布的手在聂浩然的面前来来回回大幅度的晃了晃:“我说,这里受伤了。”
聂浩然已经把领带放到一边去了,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晃动,他一脸淡定的开始解纽扣:“你之前不是还一脸英雄气概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吗?”
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聂浩然富有弹性的胸膛渐渐露了出来。
温婷婷试图坐着最后的挣扎:“等会儿陈萍和宁兰她们俩一定会来找我的!”
确实,陈萍和宁兰看见她满手是血,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她?在担心她之下,怎么可能会不来看看她?
聂浩然很淡定的把她抱起,然后朝着床上一放,再是一压,扬了扬眉神色没有一处不是张扬:“你觉得,她们两个人的脾气,在看到我打横把你抱走之后,还敢来找你?”
“她们是我的姐妹儿!”温婷婷不服气的反驳,聂浩然的那样子,分明就是在鄙视她们时间的姐妹情谊!
虽然……在面对聂浩然的强势欺压之下,陈萍和宁兰是没有一次给她长脸过的……
温婷婷还想要说话,聂浩然深深的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完全就是一种诱惑,脱去了穿在里面的白色衬衫,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丁点不漏的裸露在空气之中,每一处的线条都是最为完美的杰作……
温婷婷发现自己的视线有点儿移不开了。
而当聂浩然的手指摊入她散开的发丝之中的时候,她身体敏感的一个激灵,然后才清醒了过来。
压下来的那张脸给人不小的危险性,温婷婷嘿嘿一笑,却把自己受伤的手给放在了最前面。
聂浩然瞄了她一笑,扯着嘴角笑起来,在退去了平时军戎之下的严肃,他这样的笑容更加容易让人脸红,尽管,他目前暂时还什么都没有做。
“手受伤了?”
温婷婷听他这样问,很开心的把手给扬了扬:“是啊是啊!”
聂浩然微微一笑,然后温柔的拿起她的手……推在了她的头顶,放下。
“这样就好了,”看着温婷婷瞬间僵硬掉的脸,他笑意邪肆,“很简单。”
温婷婷欲哭无泪,不是她太无能,而是对手太强大!
聂浩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神色已经流露出淡淡的暧昧,他偏下头,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温婷婷的脸侧,还有后颈内侧……那些地方有哪些是温婷婷难以招架的敏感点,他都一一熟知了。
果然,温婷婷的脸很快就红了一大片,眼底像是潮水一样慢慢的弥漫过来一层迷茫,却偏偏挣扎着。
“我明天还要见人……”
聂浩然轻笑,手指朝着更深处探去:“放心……我又不收了你的脸!”
温婷婷疑惑,聂浩然一笑:“见人的时候不是需要脸的么?有了脸,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温婷婷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抵住他危险的胸膛:“难道你要我躺在床上和别人见面?”
聂浩然动作勉强停住,然后很正经的想了想,保证道:“放心,我会注意分寸的……”
温婷婷无力的嘶吼:“聂浩然……哪一次你不是这样说的?”
男人的动作一顿,温婷婷控诉:“可是哪一次你又是说到就做到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衣领已经敞开了,而聂浩然的唇舌,正带着暧昧的电流,从她的脖子一路滑下。
他总是能够完全无误的抓住她的敏感点,然后慢慢的用温柔来折磨,却偏偏动作越是温柔,就叫人越是难以招架和抓狂。
温婷婷眸底是一片盈盈水光,潋滟光华,聂浩然抬起头薄唇带着几分惬意的笑意,欣赏着她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每一次他都会看一下,可是却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声音沙哑着,他舌尖在她的脸侧周围来回的留恋辗转,引起她肌肤的一片颤栗,雪白的肌肤从最深处开始朝着外面散发出一圈一圈的晕红……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像是雪地上面慢慢的长出一朵一朵的漂亮的红梅,仅仅只是为了他而绽放。
低低的一声喟叹从控制那个溢出,聂浩然唇舌终于停下,温婷婷被他这样几下捉弄的变化了而又困窘,她单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贝齿在殷红的唇上咬下一排或深或浅的月牙印痕来。
聂浩然吻住了她的唇,深入其中强行让她放开自己被咬住的下唇,一遍又一遍的在上面流转来回。
暧昧的气息彼此交缠在一起,朝着更加粗重的方向发展而去。
衣服已经被褪尽,他的动作很快,而是却也不乏温柔和优雅,温婷婷浑浑噩噩之间,一时兴起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啊,在抓稳速度的同时还能注重外表……
但是很快,在随着聂浩然进一步的动作之后,她的脑子就变成了一团浆糊……
聂浩然的呼吸一下高过一下,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温婷婷只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正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的一团火,可是她却只能像是飞蛾一样,不管不顾的朝着那团火越来越靠近,不仅仅只是身体因为渐渐升起的欲望而沦陷,还有理智。
聂浩然抓起她手的时候,神色染上了一些恶劣,只是她却未曾发现。
兀的,手上传来的异样,让温婷婷再一次的清醒了过来,她眼中还有着尚未来得及散去的迷雾,水光潋滟。
脸颊酡红的眼神加深,看上去更加的让聂浩然兴奋。
他细长的眼睛也禁不住染上了一些迷离的色彩,嘴角几分淡淡的笑意,让温婷婷觉得祸害到了足以倾国倾城的地步。
“我要是有一个国家……为了你彻底颠覆也是可能的……”
这样一想,那些话却顺嘴就给溜了出来。
聂浩然一怔,然后神色出现了类似于傻乎乎或者是无语的状态,温婷婷大囧,恨不得砸出一个缝儿来把自己给塞进去……
真够丢人的!
聂浩然笑了笑,神色全是惬意和舒心:“原来在你心底,我这么值钱……”
那一刻,温婷婷只想一口咬了自己的舌头,可惜太痛,所以只能在脑海里面想一下。
她的手下……温婷婷脸红的足够滴血。
聂浩然把头埋在她的颈间,闷闷的笑出了声。
温婷婷正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电话一阵响起。
她松了一口气,可惜某个被打断了好事的人,心情却恰恰和她相反。
聂浩然还抓着她挣扎的手不放开,温婷婷视线躲闪着不敢去看他:“电话!”
他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挣扎,最后被浓浓的欲望所盖过一切:“不想管……”
温婷婷还想着靠这个电话来摆脱自己的困窘,推搡着他:“万一是很重要的事情呢……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霍于安还没开口,聂浩然就咬牙切齿的问:“谁?”
顿了顿,是霍于安一头雾水的声音:“这么恨我?”
聂浩然面目呈现出无语的状态,半天,他才压下了恨不得摔了电话的冲动:“有事?”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可以……”聂浩然语气森然,“不过,我会找你,我们俩单挑一次!”
“……你这是当我站在那儿被你揍得七荤八素的?”
“你可以试着反抗。”
“算了,说正事,”霍于安的声音正经了起来,“苏晚晚,我找到她了!”
“苏晚晚?”聂浩然朝着温婷婷看了一眼,“你现在哪儿?我和婷婷马上过来!”
苏晚晚现在也是一个关键人物,聂浩然不得不中断他很热衷的事情,温婷婷传好了外套跟着他开车一路朝着机场而去。
而等到他们连夜搭航班过去的时候,却见霍于安神色稍稍暗淡。
“苏晚晚跑了!”
这个消息对于聂浩然来说还真是足够让他吐血的,略带不甘心的看了竖起衣领憋笑憋得甚至辛苦的温婷婷一眼,他才问:“是她自己走的,还是别人把她带走的?”
霍于安从他们一进来就看着他们俩无处不在的眼神交流,苦涩的笑了笑,他很快把不适合的情绪掩去:“我当时正好不在,我出去的时候苏晚晚还在的,可是我回来以后她人就不见了……医院的护士也没有谁看见过……”
“医院的录像带也不是什么人想看就能看的。”
确实,他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公民,医院不可能把录像带给他看,要是有电脑在身边他要看也不是什么问题。
聂浩然点头:“我现在去看一下当时的录像带,是她自己离开的,还是有人带她离开。”
*
苏晚晚一直高烧不退,浑身发热得不像话,而且胡话一连篇一连篇的说着。
聂顾城去了之前他所在的医院,那家医院到处都是他的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会知道,而且还来得及抽身。
她躺在床上,因为发烧而浑身发热,毫无意识的不断的踹着被子,聂顾城坐在床边,在一干属下愕然的眼神之中,不厌其烦的抓起她伸出来的胳膊或者是小腿又给塞进去。
她的脸色潮红的不像话,嘴皮却是干裂的苍白的颜色。
她不断的说着胡话,眉头脆弱的拧在了一起。
“姐姐……”
“聂顾城……”
“疼……”
……
翻来覆去的,她就只说了那几个字,别的话声音实在是太小,而且吐字很含糊不清晰,所以他听了好几次也不知道她是在说什么。
偶尔,在她说一次“疼”的时候,他眉宇之间的皱纹就更深了。
她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好!
“医生呢?”实在是忍无可忍,聂顾城扭过头就朝着门口外面一吼。
他的那些手下对视一眼,都渐渐的意识到了,老大他……像是有什么变化……
而最后的诊断结果,比他所想到的还要坏。
她压制了很多年的心疾因为诸多的诱因而被引发了,需要立刻做手术,而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正在发烧……必须要先用药把烧给退了再说,但是这样一来就耽搁了心脏搭桥手术的时间,而且发烧会引起很有的诱发症状,要是稍微不谨慎一下……
医生本来要说的远远不只是这些,衣领口上面一紧,他很快被人给揪住了衣领,眼前凑过来一张脸,那突兀的面具让他一惊,只觉得狰狞恐怖。
那双眼睛,透露着煞气:“能治好,动手!不能治好,现在就滚!”
苏晚晚在里面做手术,手术室的灯一直都亮着。
昏迷的时候,她叫了不知道多少次“姐姐”。
聂顾城扯着嘴角笑了笑,她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姐姐在他手里,因为她被他抓住的时候,是姐妹两个人一块儿的。
那个女人确实是在他的手里,只是,却不是她的姐姐。
准确的说,那个女人和她,没有半点儿的血缘关系。
“老大,找到许知莉的下落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聂顾城揉了揉太阳穴,酸胀的感觉稍稍的舒缓了一些。
他朝着手术室看了一下,淡淡道:“许家的人留下只能是祸害。”
那个人领命而去,他再一次的朝着手术室看去。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有那样的一天,她知道,她真正的亲人,她的家,是怎么被毁的……
------题外话------
小小的爆发吧……算吧算吧?嗯,算!
117章:增进夫妻感情
因为总算是顺利的通过了审核的事情,所以在温婷婷被陈萍和宁兰给找到的时候,就直接被两个人给架着朝着军区外面跑。
还有两三天的时候才是正式仪式,而这三天也就相当于是她们在成为一个名正言顺的特种兵之前的福利假期。
陈萍这个时候展示着自己的车技,亲自开了车朝着外面去,宁兰就负责抓住温婷婷的手,温婷婷则是被她们这个类似于绑架的仗势给弄得哭笑不得。
一路从军区给出来了,陈萍都不敢停顿片刻,最后时间足够长了,她看了看身后,才缓缓把车度给降下去:“这么长的一段路,估计你男人是追不上来了吧?”
一路从开车出来到这里至少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了,温婷婷翻了翻白眼:“当然不可能会追上来了,你以为他是内裤外穿的超人?”
陈萍前前后后的看了看,也没看见有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放下心来:“他是超人我倒不害怕,我就怕他一天到晚看着你然后顺便把我和宁兰给拉入黑名单。”
“就是就是!”宁兰举起爪子说,“自从你和聂教官那啥那啥之后,我们每次一去找你,隔天他看着我们的眼神总是特别的……在哀怨的同时,多了几分敌意!”
“就是那种感觉!”陈萍好不夸张的说,“每次一看见他那个样子,我都怀疑我找你是去找闺蜜呢还是去和他抢老皮暖床的!”
温婷婷恨不得把这两个一唱一和摆明是在挤兑她的女人给踹下撤去:“去!”
宁兰正要继续控诉着聂浩然让人发指的地方,冷不丁的前面的陈萍却是一个急刹车,最后,她只能和温婷婷两个人一起毫无防备的朝着前面塞过去。
陈萍看着前面那辆车,顿时就觉得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一定没看黄历就出门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面前的那辆车并不是她所熟悉的,但是车上面的那个人……
陈萍后怕的朝着后面缩了缩,一侧头就发现挤在一块儿朝着前面戳出来的两个脑袋,圆滚滚的。
“靠!你开的是车啊还是别的……”温婷婷摸着脖子哀嚎,宁兰也好不了多少。
捅了捅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只知道抱怨她是怎么开车的温婷婷,陈萍颇为纠结的朝着前面看了看:“婷婷,你们家超人来了。”
“啊?”
温婷婷顺着陈萍的眼神看去,横在前面的马路上拦住她们去路的是一辆车,而那辆车里面,坐着一个正笑着朝着她们这边看来的男人。
身上只是穿了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衬衣,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偏偏风华到了极点,他坐在车里面,一个侧脸就震慑住了这边的三个女人。
转过头来的时候,他略微一笑,嘴角朝着上面勾起,一双细细长长的,里面一丁点儿的笑意都没有。
陈萍和宁兰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暗道,妖孽啊……妖孽!
温婷婷扶着还保持着那个扶着后颈的动作,她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就撞上了聂浩然看过来的视线。
那一抹似笑非笑,温婷婷承认,她被吓住了。
推开车门就跑过去,温婷婷身后是陈萍和宁兰两个人暧昧的笑声,连成一片。
聂浩然打开车门,下面是浅灰色的休闲裤,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舒服,虽然搭配简单,很随意的街头风格,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却让温婷婷见识到了什么叫赏心悦目。
此刻,很让人赏心悦目的某个人正踱着步子走到了她面前。
他的动作看上去越是悠闲,温婷婷所感受到的压力就越是巨大。
聂浩然笑着扫了她身后一眼:“打算出去?”
温婷婷点头:“趁着这几天放假,我打算和她们俩一块儿出去玩一玩儿,免得以后没时间了!”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吧?
车上坐着的陈平和宁兰实在是受不住聂浩然时不时的朝着她们那里看一眼,顶着山大的压力乖乖的走了出来,两个人你推着我我推着你的走到了聂浩然的面前。
“聂教官!”
“嘿嘿,聂教官今天这个样子看上真帅气!”
陈萍很狗腿的这样一说,温婷婷翻了翻白眼,想到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一看见聂浩然就头疼,虽然确实是赏心悦目吧,但是头疼也是不能忽视的,所以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她还是希望远离!
聂浩然以着很温和很长辈的目光看了看她们俩,笑眯眯的询问:“打算出去?”
“嗯。”宁兰点了点头。
陈萍看着聂浩然那副狐狸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聂教官,是婷婷说在军区里面呆着这两三天的时间一定特无聊,所以才提议说我们三个一块儿出去逛逛的。”
温婷婷眼角瞅了瞅,陈萍这是不动声色的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聂浩然端着双臂,很是悠闲:“哦,原来是这样。”
陈萍和宁兰脸上笑出一朵花来。
温婷婷看着那两个人一副狗腿的样子,又想到了她们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跟个二大爷一样!她和聂浩然的气场差距就那么巨大?
聂浩然还没说话,肩膀就被拍了拍,要不是知道这个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人是温婷婷,他早就一反手把把来人给摔在地上了。
聂浩然侧头看去,温婷婷的视线沿着他的脸上滑动……不论是从哪一个角度看过去,都没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