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婷婷点头,一口答应下来:“阿姨你放心,我会在这里照顾教……浩然的,您尽管放心的回去吧。”
温婷婷并没有发现,在她说出浩然两个字的时候,聂妈妈一亮的眼睛。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聂妈妈像是害怕温婷婷又反悔的样子,当即敲定一锤定音,“那我去收拾东西先离开了,”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浩然他平时呢,脾气性格可能会……比较古怪一点,不过他不会有什么恶意的,婷婷啊,你一定要多包容包容他,不过要是他真的太过分了,我一定帮你教训他!”说到最后,聂妈妈一脸凶悍的样子。
比较古怪……温婷婷琢磨着聂妈妈这四个字,点头:“嗯,阿姨我知道,您就放心去吧。”
送聂妈妈离开的时候,温妈妈也去了,两个人你握着我的手我握着你的手,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温婷婷默默站在一边别过脸,两个人看上人去像是在诀别一样……都住一个小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么?!
这样想着,温婷婷就走神了,回神是因为温妈妈在她脑袋上面敲了一下。
温婷婷嘶的一声捂住了额头:“妈!”
温妈妈一眼瞪过去:“刚刚你在想什么?魂儿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那些话当然不能和温妈妈实话实说,温婷婷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在想浩然的事情啊,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呃,你干什么?”
温婷婷话说到一半,就看温妈妈一下子把脑袋给凑过来,吓了温婷婷一跳,温妈妈暧昧的挤兑挤兑眉毛,问:“浩然?叫得挺顺口的!”
温婷婷翻翻白眼,懒得再说什么。
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来看,他们八成是被人给盯上了,在这个时候你还一口一个教官的叫着,只害怕别人不知道你就是聂浩然和温婷婷吧?
温妈妈语重心长的威胁:“婷婷,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想想结婚的事情?”
温婷婷脸色一变:“你该不会还想着给我安排相亲的事情吧?”
温妈妈一掌笔直的朝着她脑袋劈过来,怒骂:“你傻啊你,病床上不是躺着一个吗?我看你们俩就挺配的!”
温婷婷眼角抽了抽,聂浩然?
一盆温温的清水,一张白白净净的帕子。
温婷婷和温妈妈四目相对。
“妈,你刚刚……说什么?”温婷婷瞄了一眼那些东西,有些艰难的说。
温妈妈白了她一眼:“他身上那么多血难道就不擦一擦?万一对伤口有什么影响怎么办?喏,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还不快动手?!”
温婷婷抚额:“不是有护工的吗?就是你刚刚叫人家准备好了这些东西然后又几下子轰出去的那个!”
叫她脱了聂浩然的衣服裤子然后给聂浩然擦身子?
也只有您才能够想得出来!
温妈妈一脸淡然:“不是你擦难道还是我动手?我这么多年是白养活你了是不是?”
好,拿孝字来说事儿,她认了。
“妈,这样的事情可以叫护工来做的。”
温婷婷试图提醒提醒,温妈妈又是一个白眼丢过来:“你不记得的自己当初是怎么答应温家阿姨的?还说要人家放心回去处理事情,这里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对人家儿子的?要是今儿聂家阿姨在这儿,人家一定捋了袖子就开始,谁像你这么多废话!”
……好!
温婷婷脱下了聂浩然衬衣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来,干涸的血迹连这里都有了,温婷婷怕触碰到他小腹包扎的伤口,所以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直到把聂浩然的整个衬衫脱掉的时候,温婷婷额头都凝聚了一层细汗。
小腹那里裹了几层纱布,所以清洗的时候要避开,等到弄好之后,那盆水已经染红了,而最叫温婷婷头痛的,就是下面的部分。
下面的裤子上面也染上了一些血迹,要擦拭的话……只能把聂浩然的裤子一块儿给脱了……
“那个,聂浩然,我先说清楚,我仅仅只是给你擦身体而已哦,”温婷婷絮絮叨叨口中念念有词,手触碰到聂浩然裤子的皮带的时候,再次义正言辞的强调,“仅仅只是擦身体!”
虽然口中不断地这样说,脸却还是微微一红。
她背对着窗户,有阳光从外面洒进来,把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四周染上淡淡的鹅黄色一片,偏偏中间却是模糊不清楚的。
床上刚刚醒过来的男人眯了眯眼,正打算想要询问一下,这个站在他床边的人究竟是谁,他看不清楚的时候,身下突如其来的动作叫他浑身一僵,然后所有的话都噎住,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像……皮带松开了?
再好像……有什么东西颤抖着摩挲上了他的下半身?
然后……他的裤子被人给扒了?!
由于只是看到了一个大概的轮廓,所以聂浩然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站在他床边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在他醒来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扒了他的裤子的人究竟是谁,被这个动作微微吓住,下身一凉的时候聂浩然才如梦初醒,忘记了身上有伤,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自然牵扯到了伤口,却也不管不顾第一件事情就是拉住自己的裤子朝着上面提,同时朝着那个大胆的人看过去。
“做什么?!”
温婷婷完全没有意料到聂浩然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吓得一抖朝着聂浩然看过去,他双手提着自己的裤子,剑眉一拧面色不善下颚绷紧,温婷婷欲哭无泪……他怎么紧张的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一样。
“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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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男猪的腹黑慢慢回归……
☆、024章: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害怕聂浩然不相信,温婷婷站在他面前,再次表示。
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垮垮的裤子,再感觉到身上凉凉的湿意,还有那盆放在床边染红了的水,只要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清洗伤口罢了。
垂下的眼眸隐去了一丝戏谑的笑意,聂浩然悲愤的仰起脸:“都脱了我的裤子了,你还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温婷婷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只能挥着手摇着头一次次的强调——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真的!”
真是要命了,他什么时候醒过来不好?非得在她脱了他裤子的时候他才醒过来!
玩儿她是不是?!
聂浩然斜斜的看着她,一字一句木然说:“难道我的裤子是自己掉下去的?还是有隐形人在这里,脱了我裤子之后你恰好进来给撞上了?”
“……”
温婷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聂浩然悲愤的样子,好像是她正在强了他一样……你能先把裤子给穿上行吗?
正是尴尬着,聂浩然这个时候放开了拉着裤子的手,然后龇牙咧嘴的捂着小腹哼哼唧唧,温婷婷后知后觉的想到他一定是牵扯到了伤口了,连忙上前去把他扶住:“先躺下先躺下,小心,别又扯到伤口了。”
语气有些紧张。
原来还生龙活虎一脸悲愤质问她的聂浩然,顿时就像是林黛玉附体了,哀嚎着躺下,虚弱的样子差点儿就没西子捧心了。
温婷婷被他的样子吓住,视线朝着下面落去。
“我给你看看伤口崩开了没有。”
温婷婷忘记了那还不上不下的裤子就朝着他的小腹看过去,双手随之探过去的时候一下子放错了地方。
两个人都是愣了一下,聂浩然身子僵硬,温婷婷飞快的收回手跳着躲开到一旁,脸爆红,像是碰了烙铁一样,双手别扭而又滚烫。
他看过去的时候,温婷婷一脸懊恼恨不得把自己撞死在墙上的表情,五官都快要皱在一起了,活脱脱的像是苦瓜。
聂浩然闷笑一记,胸腔震动,却没有声音,他突然觉得现在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舒服了。
温婷婷没有注意到他的笑容,只想着怎么躲过这尴尬要命的时候,看着那盆水,温婷婷丢下一句我去换水就抄起盆朝着洗手间狂奔而去。
身后,趴在床上憋不住的笑的人很快来了报应——真的扯到伤口了。
嘶了一声,聂浩然碰了一下伤口,很快就把这件病房打量了一下,床边放着凳子和一些水果,还有一个没有吃完的苹果,凳子上放着她的手机……她一直都在床边守着他醒过来?
聂浩然的眉角染上笑意。
手机一阵震动,打开,原来是一条简讯。
“儿子,机会给你创造在那儿了,好好把握!”
朝着洗手间看了一眼,聂浩然笑眯眯的回着短信:“嗯,收到!”
一会儿又来了一条:“记得回部队打报告!”
温婷婷躲在洗手间里面不敢出去,打了一盆清水,她背靠着磨砂玻璃的门,就这样走出去?那样的事情应该大家都忘记了吧?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摸了……一下吗?
摸一下会死啊!
给自己打了气,温婷婷端起水盆就走出去,把水盆放好,看见聂浩然正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样子好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温婷婷又被吓了一下,立刻俯身过去:“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痛?”
聂浩然继续哼哼唧唧,又说:“裤子那儿……不舒服!”
裤子……温婷婷慢了半拍:“怎么……怎么不舒服?”
“给我重新穿上!”又不知道怎么有了力气。
穿上……温婷婷想起刚刚的事情,本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脸又开始爆红。
又看着聂浩然,好像是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温婷婷想了一下,说:“那我去叫护工来。”
护工?
聂浩然立刻睁开一双眼睛,慢悠悠地说:“你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你亲手扒了我的裤子?”
……能不能别再纠缠这个问题?
温婷婷背脊僵硬的回过头,聂浩然好像伤口又不痛了,一脸的好整以暇。
不就是裤子吗?她能轻易的扒下来也能够轻松的给他穿上!
咬牙切齿了一阵,温婷婷艰难的朝着那里飞快的扫过一眼,然后按照着自己的记忆,双手略微带着颤抖,成功的拉住了聂浩然的裤子。
只是,事情远远出乎温婷婷的想象,扒下去容易,穿上来难。
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温婷婷挫败的想,难道真的要一直盯着那里才能够穿上?
心里面哀嚎了一下,温婷婷看过去,门在这个时候一响,然后那个每天都会查房的小护士走了进来——
她一手捧着做记录的本子,一手搭在门把手上,神色很明显的一愣,温婷婷石化,完全忘记了要做什么,聂浩然一怔之后,反应迅速第一件事情就是拎起那半个苹果朝着小护士砸过去:“出去!关门!”
那小护士关门的时候脸色一红,似乎撞破了一场暧昧,温婷婷机械的扭头,看着身下的人,深呼吸:“……你不是伤口痛的动不了吗?连裤子都自己穿不上的人,有力气把人家给砸出去?”
聂浩然面不改色:“那是潜力爆发,现在没了。”
“……”
好不容易,千辛万苦,总算是把裤子给聂浩然穿上了,温婷婷一直都憋着的一口气这个时候才吐出来。
“既然你醒了,有什么事情叫护工就是了,我先走了!”
温婷婷脚底抹油就想要开溜,她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再继续留下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是谁答应了我妈说会好好照顾我的?”
聂浩然慢吞吞的说,温婷婷脚下的步子一下子停住。
聂浩然把弄着手机,继续淡淡说:“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妈来了电话,说是家里面有事情,她不得不离开,不过把她的儿子托付给了你。”
温婷婷磨牙,聂浩然动作优雅的抬了抬手:“我渴了、”
要不是因为答应过聂妈妈,温婷婷这个时候真的很想要把水泼到他的脸上!
喝了水,某个人闭上眼睛,温婷婷端着水守在一边,以备他什么时候又口渴了要喝水。
床上的人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蹙眉,活像是她忘记了做什么事情,温婷婷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
聂浩然抿了抿唇,慢悠悠地说:“擦嘴。”
☆、025章:洗手间风波
医生给聂浩然检查伤口的愈合和感染好转情况的空挡,温婷婷趁着他那张嘴不会再说出要她作这个做那个话的机会,走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有事儿?”
电话那头吵闹一片,声音混杂,男人女人的都有。
钱语笑嘻嘻的声音大嗓门儿的盖住了所有的声音:“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找你?还是……我打搅到你的好事了?”语气暧*昧。
温婷婷眉头一紧:“我妈又和你说什么了?”
今天早上温婷婷给聂浩然买早点的时候就看见温妈妈打电话,她随口问了一句谁的电话,温妈妈说钱语那丫头的,自打温妈妈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温婷婷就猜到了,大事不好,温妈妈和钱语两个人凑一块儿,八卦能力是无限的。
“也没什么,阿姨就说某个在里面连地都不拖碗也不刷的人居然在医院把人家给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哎哟喂,阿姨说她真是那个心酸哟,自己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女儿,就这样给赔出去了,唉唉唉唉!”
“说重点!”温婷婷吼了一声,“还有,我这儿当孙子正不爽呢!”
无微不至?
不是她无微不至,而完全就是聂浩然那厮要求多如牛毛好不好!
还什么事儿都要她亲力亲为,他就负责张嘴动动嘴皮子做指挥!
这哪儿是在照顾他?分明就是给他当乖孙子!
钱语听得她火气十足的语气,咯咯咯的笑起来,尽管两个人是通过电话在说话,可是温婷婷却还是能够想象得出她花枝乱颤的样子,一定是无处不透着妖媚!
“我说,你这脾气也就只有你们家聂浩然看得上你,换做是别的男人谁受得了你?诶,姐妹儿,我说真的,这年头找到一个男人不容易,找到一个好男人更加不容易,既然找到了三下五除二先变成自己的再说!”
钱语语重心长的开始教诲。
温婷婷深呼吸,把想要怒吼的冲动压下去。
“你知道他名字?我妈告诉你的?”温婷婷捧着电话五官扭曲做鬼脸,“谁告诉你这年头找一个男人不容易?你去外面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男人!”
“是啊,男人是很多,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确定你抓住的男人要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你继续瞎掰吧。”
“谁告诉你我是瞎掰的?就是上次和我拍戏的那个小帅小帅的男的,你知道吧?”
小帅小帅……温婷婷回忆了一下,点头:“想起来了。”
“他就是名副其实的GAY!”钱语似乎已经看到了温婷婷傻掉的样子,“所以,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是……万受无疆攻德无量的?”
温婷婷还正处于恶心之中的时候,钱语不怀好意的笑容阴森森的从电话那头传来:“婷婷,你说……你们家聂浩然会不会……嘿嘿,你懂的!”
我懂,我懂个屁我懂!
“长途电话电话费贵死了,你要是还想着怎么奚落我呢就等着晚上我上线!”
快速的掐断电话,温婷婷却回想起钱语的话来,要是聂浩然也是……
光是在脑子里面想到那种场面,温婷婷就浑身鸡皮疙瘩唰唰唰的全部冒出来!
里面,医生给聂浩然检查完伤口,换了新的药,又当着温婷婷的面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听完之后,温婷婷整个人都懵了。
为毛?
因为医生的一句话——
“……病人现在的伤口正是在愈合的阶段,所以尽量要减少扯到伤口的可能性,如果是上洗手间的话,最好是一个人扶着他帮他一下,免得在蹲下的时候扯到伤口,现在伤口感染的部分还很严重,一定要小心!”
温婷婷脑子转了一下,也就是说,聂浩然之后在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要有人扶着他?
而现在,温妈妈在中午的时候就买了机票离开了。
难道他上厕所的时候要她扶着?!
温婷婷如临大敌,面色土灰耷拉下脑袋。
聂浩然躺在床上,黑眸闪过一些细微不容易被人察觉到的笑意。
本来不久之前才独自上过洗手间的某个人,立刻举手:“我要去洗手间。”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温婷婷瞪他:“等着!我去叫护工!”
聂浩然眨眨眼:“可是护工是要钱的。”
温婷婷脚步一停,听得他继续说:“我身上依旧没有钱。”
“你有吗?”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一下温婷婷、
浓密的眉毛朝着上面扬起,他眼眸熠熠生辉,唇畔噙着一抹笑,好像是万分期许的神色。
温婷婷咬牙:“没钱你还笑!”
拿过包包,温婷婷还是肉痛的拿钱包,怎么每一次和他一起的时候,出血的人总是她?!
摸了一圈,温婷婷脸色微变,聂浩然笑意大了一些、
动作僵硬了片刻,温婷婷低下头开始在包包里面狂找东西,聂浩然风轻云淡:“小心把脑袋掉里面。”
在温婷婷左三圈右三圈的把整个包包翻个底朝天之后,终于能够确定,自己的皮包不在了。
“医院里面竟然也会有小偷?”
温婷婷咬牙:“我诅咒所有的小偷被偷的内裤都不剩!”
“你的皮包,是不是卡其色的,下面掉了一个坠子,坠子好像是紫色的水晶?”聂浩然自动忽略掉她的那句话,问。
温婷婷短暂的疑惑之后双眼一亮,一个大步跨过来满脸期待:“你见过?在哪儿”
聂浩然细长的眼睛眯了眯,笑意有些戏谑:“唔,我见过,”温婷婷的双眼又亮了一下,他憋笑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中午阿姨离开的时候给拿走了。”
说到最后,聂浩然满脸的笑意,在他的衬托之下温婷婷的脸色越来越黑。
“我妈拿走我皮夹的时候,你全看见了?”
温婷婷埋低了头,幽幽地问。
聂浩然很诚实的点头,又补充:“她问我你包包在哪儿,我给她说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赞扬赞扬你?”
信不信我把你塞进马桶里面!
“我要去洗手间。”聂浩然再次强调。
“没有钱,就没有护工,没有护工,就没有人扶着你,没有人扶着你,你就不能去洗手间……”温婷婷报复,“所以,要么自己去,要么你就等着吧,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去洗手间。”
“我要是自己去把伤口崩裂了,就会多住几天院,”聂浩然慢条斯理,“我已经和上边说了,你这一次的实训就跟着我,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不用回部队了,你要是愿意多呆几天,也行。”
“而且,要是弄脏了床单,还得你来清洗。”
聂浩然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白到温婷婷手痒痒想要一颗一颗给他敲碎了。
☆、026章:终于亲到了
扶着聂浩然进了洗手间,温婷婷以着壮士断腕的决心一下子扒掉了他的裤子,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坐在马桶上,一心告诫自己,眼神不要东瞄西瞄,不该看的地方绝对一眼也不看!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聂浩然看着别过脸去浑身紧绷的某个人,唇角泄露出一丝笑意:“我好了。”
不管是曾经作为预备特种兵被别人训练,还是作为特种军军官去训练别人,他受过的伤比这一次还要严重还要痛的,数都数不清楚,这样的伤对于他来说,虽然不能说是小事一桩,可却也没有厉害到他连上个厕所都要人扶着的地步,只是……看着她憋屈的样子,他就觉得很有趣,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去逗弄一下她,故意把她给惹毛了,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比任何一件事情都还要有趣。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尤其是在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上面,所表现出来的特征截然相反。
如果是女人,她会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捧出来只为了对男人好,而男人,却是故意去惹了自己喜欢的人,再在一边偷偷地窃喜。
裤子穿上的时候,温婷婷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扶起聂浩然,温婷婷提了提肩膀:“诶诶诶,你不是吧?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我怎么扶着你走出去?”
聂浩然的头强势的靠在她的肩上,整个人至少有大半的体重都依附在她的身上,他不至于伤得这么重吧!
谁知道某个人是打定主意无奈到底了。
一手捂着小腹,聂浩然纠结:“好痛……”
难道是伤口震裂了?温婷婷一手勉强扶着他一手朝着他的衣服探去,想要看一下那伤口。
纱布好好的在哪儿,没有移动,上面也没有血迹浸出来。
温婷婷眼角抽了抽,想也没想就抬起头打算把差点儿吓死她的聂浩然骂一顿。
腰身一直,温婷婷脑袋僵滞了片刻之后,才回想起来,刚刚在她抬起头的时候,唇上……好像一下子擦着一个东西过去了?
软软的,热热的。
再看看这张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脸……
温婷婷眼角做着完全无规律而又不受控制的跳动,机械的转过头去,对上了眼神稍稍涣散的聂浩然。
他也呆住了,因为那个突然而来的意外。
温婷婷脸颊的温度持续上升,眼中有些羞意,又有些尴尬,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躲闪着聂浩然,一旦是不小心看到他,立刻眼珠子滴溜滴溜的一转,看向别处去。
聂浩然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她的这副样子,坏心眼的主意开始出现在他脑中。
“你刚刚做了什么?”他一端起双臂,剑眉一蹙,像是审视一样看着她。
温婷婷心想着这意外特忒多了点儿吧,就听得聂浩然这样问,做了什么?很明显她什么都没有做啊!
这样说的时候,聂浩然像是抓住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冷哼跟上:“是谁转的头?是谁……”
“停!”温婷婷害怕聂浩然下一秒说出什么彪悍的话来,打断他,“你还出不出去?而且,我不记得我自己做了什么!”
她放在他前面的手一下子捏成拳头,定住在他面前,聂浩然黑眸之中,有着温婷婷的倒影,面颊绯红,眼神飘忽不定闪闪的,而她鼓了腮帮子。
这是在部队训练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她。
聂浩然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端起来的手五指一根一根摩挲着:“不记得你做了什么?”他微微沉吟,然后像是想到了解决的好办法,“好!我帮你想想!”
单手覆上温婷婷的拳头朝着怀中一扯,温婷婷的注意力根本就不集中,再加上也没有想到聂浩然会突然这样做,所以她被他这么一扯就脚步踉跄的一头栽进聂浩然的怀中,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扶上了她的后脑勺。
宽厚的大手,带着湿热的温度。
在温婷婷还是吃惊的神色之中,聂浩然已经眸色微暗的低下头,准确的擒住她的唇,顺势在她微张开的唇齿之中滑入更多。
轰轰轰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同时炸开,像是炸弹一样毁灭了所有的东西。
温婷婷尚未回过神,所以她依然是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刚刚两个人的唇触碰在一起,完全是一个意外,可聂浩然乐意把这个意外重演一遍。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温婷婷能够看到他长长的眼睫毛,在覆上之后,还在轻轻的颤抖着。
最后,聂浩然是闷哼一声才放开温婷婷的——她一拳头袭击在了他的伤口处。
眼神微微潋滟,却拼命的射出刀子,温婷婷嘴唇肿胀红肿,拳头比对着聂浩然的伤。
聂浩然的手指缓缓的从自己的唇滑过,用指腹抹去那上面遗留下来的叫人脸红的痕迹,眼中蕴藏着笑意,笑意之下包裹着幽深的暗,却偏偏又糅合了灼热的火。
指腹擦过那些痕迹,他的手抵上温婷婷的唇,声音暗哑:“想起来了?”
温婷婷脸色爆红想骂却又不知道要骂什么,这会儿又看见聂浩然那样就来抚上她的唇,那上面还有他的口水诶……
“我的男人,吻技一定要好!”
在温婷婷呼吸不稳,尚未从晕头转向里面回过神来的时候,他醇厚的声音说道:“第二点,我也满足,要不要考虑一下?”“哇,亲上了亲上了,终于亲上了!”
“哪儿呢哪儿呢?我看看我看看!”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在隔壁的房间里面。
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两个人,完全无死角三百六十度的几个立体画面拼凑在一起。
温妈妈和聂妈妈两个人两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屏幕,嘿嘿嘿的直笑。
“终于亲上了!”
温妈妈感慨,这进度也忒慢了些!按照这样的推进,她什么时候才能够有孙子?
聂妈妈双手捂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盯着屏幕不肯看向别处:“啊呀呀呀呀,羞死了羞死了!”
“……”是谁想到了这个主意的?!
任谁都想不到,问妈妈和聂妈妈两个人不但没有离开医院,反倒是住在了他们隔壁的房间,而且聂妈妈在离开之前,事先在聂浩然的病房里面,四处都安插了针孔摄像头,以保证自己不会错过任何一场好戏。
------题外话------
看见没看见没,腹黑是病,会遗传的!最近留言君都木来呀呀呀呀……
☆、027章:等会儿就知道了
病房里面,聂浩然躺在床上,周围静悄悄一片。
“我渴了……”
没有人搭理他。
“我饿了……”继续。
照旧没有人搭理他。
唉,真的生气了?
聂浩然无聊的从床上起来,他那也算是正经的表白了,为什么她不相信非得说他占便宜?
摸了摸下巴,某个男人靠在窗前开始沉思……
楼下一抹倩影很快抓住他的视线,聂浩然探出身子看过去,从楼下跟着一群人走上来,前面的人不是温婷婷是谁?
眨眼之间,聂浩然已经奔到床上又变回了伤口正痛着的病人,哼哼唧唧。
温婷婷开门,侧身好叫身后的人进来:“翠蓝,来,就是这里。”
听脚步声,她后面跟着走进来了一个女人,而且……耳测体重不轻。
一个穿着碎花布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看着这病房眼睛都直了:“妈呀,这么好的地方也是给病人住的?嘿,俺还以为这是给当大官儿的人住的!”
温婷婷眼角抽了抽,然后给她指了指床上的人:“喏,人就在那儿,你以后就负责照顾他的起居喝水还有……去洗手间什么的,你愿意吗?”
翠蓝朝着病床上看过去,一个人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温小姐,那就是你说的病人?我愿意我愿意,能够有这么好的房子住,别说是照顾他,就算是照顾他祖宗我也愿意!”
她仅仅只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这个时候的欣喜,本来她还在大街边上瞎转悠打算今晚儿在哪儿找一块地来睡的,后来撞上温婷婷了,温婷婷说可以给她一个住的地方,只不过要她当护工,反正她在家的时候就是做家务照顾人的一把手,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来之前她也想着只要能够有一个挡雨的地方就行,不遮风的也将就,压根儿就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好的一间房子。
温婷婷本来因为她这句话而有点儿无语的,只是看着她一脸新奇又高兴的样子,也知道她是高兴过头了。
“那个叫……”温婷婷把聂浩然三个字给咽下去,正想着怎么给聂浩然改一个名字的,床上一道声音就紧跟上来了,“温先生。”
被问候祖宗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翠蓝听他这么说诶了一声就叫:“温先生——呀,顶顶好看的男人!”
聂浩然正坐在床上,一手撑着下巴看向这边来,细长的眼眸半眯半阖,翠蓝看过来的时候后边的半句话一不留神就给冒出来了。
聂浩然略带审视的眼神看了看翠蓝,然后落到温婷婷的身上,蹙起的眉头似乎在问她哪儿捡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回来。
“温……先生?”你什么改跟我性了?
翠蓝也注意到了温婷婷语气的不对,看看她又看看聂浩然。
聂浩然半掀眼帘:“我是她先生,她是我老婆,不能跟我姓?还有,什么温小姐,以后叫温太太!”
“诶,诶,”翠蓝一边想着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这么大脾气,一边朝着温婷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温太太……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没结婚,你放心,你好心给俺住的地方,俺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先生的!”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温婷婷就给“被嫁”了。
温婷婷也不好解释,只能摆摆手:“你先随便的收拾一下吧,等会儿我让护士加一张床。”
一听说还有床睡,翠蓝的眼睛倏地一下就亮了,登时就扛了自己的大麻布包开始收拾。
温婷婷做到聂浩然床边拿了一个苹果在削,这么近的距离她压低了声音说话,好保证翠蓝听不见:“温先生,你什么时候姓温了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聂浩然朝着翠蓝看了一眼,眉头蹙紧:“哪儿找的人?”
两个人多好啊,突然多了一个还是神经那么大条的,多……煞风景啊!
温婷婷优哉游哉的削平果:“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聂浩然一噎,温婷婷瞄了瞄他的脸,顿时觉得心情大好:“本来只有两张床位,现在多了一个人,我等会儿和护士说一声加一张床。”
“加床?”聂浩然挑了挑眉;“你有钱?”
温婷婷动作一停,看向他:“这也要钱?!”
“这是医院,就算是养老院,加一张床也要多出钱的。”聂浩然拿过温婷婷削好的苹果,露出一口白牙笑了起来,“阿姨走的时候,应该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拿走了吧?”
……你丫全看见了是不是!
温婷婷一刀插在聂浩然正咬在嘴里的苹果上面:“想办法,总不能叫她睡地上吧?”
那刀锋要是再没入一分,就能够割到聂浩然的舌头。
温婷婷纯粹是发泄,正是因为这样,聂浩然才由着她。
“我有一个办法。”
温婷婷脑袋凑过去,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她每一次有着期望的神色的时候,总是双眼一亮,然后眉毛朝着上面高高的扬起……聂浩然很自然的把手放在她的肩头,揽过她微微抬起上身,薄唇正好凑在她耳边吐出热气:“我们俩……睡一张床。”
半晌没有听到有人回应,聂浩然都做好被揍一拳头的准备了,退后一点儿看过去,温婷婷一手摸着另外一只刚刚被聂浩然摩挲过的耳垂,淡淡的粉色在她手指之中显得可爱娇小,而她眼神飘忽。
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聂浩然声音带了一些暗沉的沙哑,蛊惑道:“这是一个……”好办法吧……
最后的话没有说出来,聂浩然一震。
温婷婷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上了他的胸膛,他只是穿着一件单衣,隔着薄薄的料子,她指尖细微的凉意传入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触动,一路滑下到了小腹,来来回回的打着圈圈,或轻或重,尤其是在伤口那里,新长出来的嫩肉在她手指滑过的时候,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四处扩散。
聂浩然倒吸一口气,眼眸却微微沉了几分,深处,暗和火在交替。
温婷婷低下头,耳垂的粉红似乎都在一路蔓延,两片锁骨形状像是蝴蝶,正随着她的呼吸而抖动着翅膀,
她的五指一根一根的交替着,在伤口处周围来回,偶尔在加重了力道的时候会有些刺痛,但是痛意还未散去的时候,却又腾起古怪的感觉,混杂着激荡……
“你……”
聂浩然再度开口,声音却暗沉沙哑。
“嘘……”温婷婷一根手指抵住唇上,莹润的菱唇被她一压,放开的时候又弹回原形,一抹笑意渐渐勾勒而出,温婷婷一个翻身上床,双腿分开隔着被子把他压住,脸和他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呵气如兰,“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028章:落井下铁块
洗手间,翠蓝正在洗东西,水声哗啦啦,盖过了她周围所有的声音。
病床上,温婷婷一手撑在床边,一手隔着薄薄的衣服,戳了戳聂浩然的胸膛。
或轻或重的力量,一会儿有一会儿无,她好像只是在做着一个很随性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刻意的深意在里面。
可眼中却有些异样的光彩。
黑白分明的眼睛很大,尤其是在眸角的地方,点点光亮像是细碎的钻石铺洒,眼神慵懒,只是在片刻的时间才闪过一些狡黠。
温婷婷微微抬了抬下巴,扭过头迎上了窗外的阳光,本来皮肤就很好的鹅蛋脸,像是刚刚被剥了壳的鸡蛋,白皙细腻,弧线优美的脖颈萦上一层白光,聂浩然的视线停了停,然后继续朝着下面探去。
训练五年的时间,所有人穿的是一致的森林迷彩,为了方便动作,所以衣服很大很宽松,再加上头发要求全部扎起来塞进帽子里面,所以一眼望过去除了男人还是男人,平板身材,瞧不出什么。
可换上平时穿的衣服,各自的特点就完全凸显出来。
之前也没有怎么在意过,所以聂浩然这本来就有些深沉的一眼望过去,暗沉之中,带了火。
精致的锁骨贴合着布料遮住了一些,因为是V字形的领口,所以而随着她的动作,浅浅的可以看见一抹凸起弧度,在锁骨之下……
纤瘦的身材,却远远比聂浩然想象之中有料多了,藏匿于衣服下面不堪一握的腰身正恶意而又不熟练的扭摆。
她想要干什么?
第一次,聂浩然的脑子里面冒出这样的疑问。
只是很快生出的念头就将这一想法赶跑,不管她要做什么,他奉陪就是了。
带了笑,聂浩然朝着前面飞过的一凑,蜻蜓点水般擦着她的脸颊而过,感觉到压住自己的人身子一颤,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想什么坏主意?”
温婷婷捂了脸扭过头,脸上有着余怒未消的红色,她好不容易才把怒气憋住。
很快,脸上就换上了浅浅的笑意,凑近了聂浩然,温婷婷毫不躲闪的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四目相对:“教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接受过另外一种训练。”
聂浩然看着她的样子,很快就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挑眉:“你觉得你能办到?”
“我是怕你等会儿憋得难受。”她不怀好意的垂了垂眼眸,意有所指。
重新躺回到床上,聂浩然双手摊平:“试试看。”
眸中最后的一点儿火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期待。
嗯,期待。
温婷婷飞快的翻了一个白眼,豁出去的双手握住聂浩然的肩膀,俯下头。
“这里……”温婷婷压低了声音,似娇嗔的说,“第一步。”
平时拿枪的手指这个时候像是水中的鱼一般的滑溜,从聂浩然的肩膀滑下,指尖之下的肌理带着聂浩然的体温,完美的拿捏着力道,开始了不轨之行的第一步。
行至第一处,五指分工接连而过。
脸颊烧红,羞涩了眼神不定的落在这里那里。
虽然说之前也用过……但是这一次好像格外的紧张,连手心都出汗了……
一咬牙,温婷婷唇际划出一抹笑的同时,动作重重的落下,聂浩然身子一震之后,手指飞快的擦着胸膛凸起而过……
连续几个来回,捣乱之后,又朝着第二站进发。
眼睛一眯,温婷婷埋低了身体凑在聂浩然耳边,唇险些擦着他的耳廓而过,却留下温热湿润的呼吸:“有感觉了哦……”
伤口那里,先前的感觉还没有消退,新长出的嫩肉似乎还一圈一圈的重复着那样的酥酥麻麻,指甲重重的滑过那里的时候,身体轻颤朝着上面微微抬起,而后又安抚性的以指腹摩挲,来来回回,却又时有时无。
……
从病床上起来,莹白的脸皮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温婷婷抹了一把汗:“好了。”
床上的某个人还没回过神来,只是听得她这一句,如梦初醒而又不甘,声音暗哑:“好了?”
点头,清澈的眼眸有着纯洁的视线,神色无辜:“是啊。”
心里面却在邪恶的发笑,好不容易落到我手里面一次,不给你长长记性我都对不住我自己。
聂浩然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心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只是听得洗手间的门传来开锁的声音……翠蓝!
瞳孔之中的最后一丝迷茫飞快的褪去,聂浩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抓被温婷婷踢在一侧的被子,可是——
“这……这是什么?”
起来的时候,原本悠闲放平的双手却被反绑在了病床的两侧!
“我刚刚弄的,”温婷婷又是天真无辜的样子,笑眯眯说,“还是蝴蝶结的,漂亮吧?”
聂浩然额头滑下几条黑线:“快放开!”
他低吼,着急,却又害怕盖过开锁的声音。
这个顾忌被温婷婷很快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