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鬼眼狂妃太惹火/驭鬼狂妃,宠上瘾》作者:海蓝耳钉【完结】 > 【书香门第】《鬼眼狂妃太惹火》作者:海蓝耳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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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蓝耳钉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前所未有的怒火一股脑儿的直直顶上火如歌的心肺,烧得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暴躁的狂吼。虽说她骨子里是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也不是那种被人看去了一小段手臂就哭着喊着要人家负责的柔弱小女人,那种戏码连琼瑶都不用了,更何况她!她就是由内而外由心而发的不爽慕容珩!

她就是看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不顺眼!

几乎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慕容珩只用一根手指头就把迎面飞来的枕头给挡了下去,可紧接着还有源源不断朝他面门处飞射而来的花瓶、茶壶、茶杯等等。

“爱妃,这更深露重的,小心别受凉。”轻而易举的躲过各种凶器后来到火如歌面前捉住了她那双抄着圆凳的手,慕容珩轻勾唇角,目光却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乳线上。

“混蛋!再看就戳瞎你!”低吼一句,火如歌用双手护在胸前,灿若繁星的黑眸里几乎全是肉眼可见的怒火。

“啧,爱妃,你不仅酒品不好,这记性也差的令人惊讶。”慢条斯理的拖着语调,慕容珩看向火如歌的目光兀自变得深邃了些,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哂色。

酒品?

被他这么一说,火如歌蹙起秀眉,在脑中搜索起来。

她刚一踏出酒楼就遇见了慕容珩,然后似乎拽着他跑了好一段路,再然后……她好像想不起来了。

她想不起来了?!

心念急转,她突然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喷嚏。这一打,后脖颈处赫然传来了一阵酸涩的痛楚。

眉心处的褶皱是越发的加深,火如歌捏着脖子,可除了那酸酸涩涩的闷痛,她却想不起更多的事情来。

一旁,慕容珩盯着她,漆黑的眼里兀自掠过一丝莫名的兴味。他摩挲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翕动了一下薄唇。

“让本王提醒你一下,你先是带着本王去照镜子,说本王顶多就是个权二代,说好听了叫皇亲国戚,说不好听了也就是个仗着老子嚣张的败家子儿……”

慕容珩的声音慢慢悠悠的,不含任何起伏,只是两道浓密的眉峰略微挑起,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痕迹,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说着,他顿了顿,瞥了眼双眸正在逐渐瞪大的火如歌,进而摸摸笔直的鼻梁骨,继续说了下去:“哦,还有什么?对,爱妃你还说本王这种变态世间少有,绝无仅有是奇葩。你还在绯春阁门口喊姑娘,说是要给本王开荤……”

听着慕容珩那不怒不恼不疾不徐的平缓语调,火如歌在沉默中别过了头。

丢……人……她这前半辈子所有的丢人事儿都在一天之内被慕容珩看了个全!

“结果,姑娘没叫出来,你却在人家大门口吐了个昏天黑地,连着本王也一并‘照顾’了……”言及此,慕容珩看向火如歌的目光越发的尖锐起来,只见他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语调微微向上挑起:“爱妃,这些,够不够?不够,本王还有。”

“够!够!”闻声,火如歌猛的抬头阻止,关于这些个丢人的事迹,有这些就足够了。单就这些,估计也能让她那本就响亮的名声在京城内再添一笔了。

“不,本王觉得还不够……”沉默半晌,慕容珩那让人辨不清喜怒的语调再次响起,他盯着火如歌,用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光洁的下巴,沉声低叹:“你不仅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本王是败家子,更在妓院门前说本王好男色,最后,还吐了本王一身……这笔账,你来说说要怎么算?”说着,慕容珩停顿一下,黝黑的眸子在屋内环视了一圈儿,继而眼中邪肆的笑意更甚:“还有这些被你摔坏的古董……爱妃,你说本王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听罢,火如歌猛的一震,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我们……就算扯平了!”揉着鼻尖,火如歌咬牙强词夺理道,目光却时不时的朝身后的木床瞟去。

即便是夏天,她也没穿着内衣在家里走来走去,更何况现在距离夏季还有段时间。

她是真的冷啊,可慕容珩那个混蛋还坐在这里,这叫她怎么回到床榻上?

将她几不可见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慕容珩眸光一敛,不动声色的站起身。

目光遽然一亮,火如歌几乎是在用全身的细胞祈祷着他迅速消失,自己好赶快回到被窝那温暖的怀抱里,可事实的发展走向却让她大失所望。

怔怔的瞪住慕容珩,只见他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在她面前宽衣解带起来。很快,黑色丝袍下的白色中衣全部显露出来,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攀上系在身侧的衣带。

“慕容珩,你想做什么……”

“如你所见,宽衣。”

“混蛋!说重点!你明明知道我要问什么!”脸色遽然涨红了起来,火如歌脑袋里径自掠过了一抹荡漾不已的少儿不宜画面。心念所至,她猛的摇摇头,脸色陡然变得愈加阴沉了起来。

闻言,慕容珩垂落视线,看向火如歌的眼神里蕴含着一抹淡淡的兴味:“重点?爱妃,你要帮本王宽衣么?”

“让你丫装傻!”低吼一声扯起慕容珩的手臂狠狠咬下去,此刻的火如歌就像一只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猛兽,全然忘记了身为人类应有的理智。

门外,有意无意的听着屋内的骚动,展风不由得再次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白天里,火如歌在京城内造成的轰动已经够骇人听闻的了,若不是他当机立断一掌将她劈晕了过去,恐怕她就不仅仅只是吐慕容珩一身秽物那么简单了。

蓦地,就在展风暗暗揣测着屋内的情况时,里面突然变得无比安静,静的让人心慌。而这安静还持续了不到几秒钟的功夫,便紧接着被一个提高了八度的女高音所打破。

“慕容珩!有螳螂!有螳螂!”尖叫一声跳到慕容珩身上,火如歌像是在一瞬间忘记了胸中熊熊燃烧着的怒火般,整个人紧贴在了他只着了一件中衣的胸膛前。

被她胸前的两团肉这么一挤,慕容珩原本不咸不淡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却并没有把怀中之人丢出去。

双手定格在半空中,他一时间有些犹豫。

火如歌圈在他脖子两侧的手臂透着一丝冰凉,隔着薄薄的中衣,他几乎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全身的曲线。

“爱妃,你可以从本王身上下去了。”沉默半晌后,慕容珩轻飘飘的吐出了一句话,他一动未动的站在原地,狭长的凤眸里却径自掠过一抹笑意。

闻言,火如歌这才惊觉自己方才的失态,像是触电般从慕容珩身上跳了下来。

看着她那张再次涨红的双颊,慕容珩从桌上拿起丝袍,微眯双眸,轻描淡写的继续开口:“本王只是来告诉你,金丝保甲本王收回了。”

言罢,慕容珩瞅着火如歌那张由红转紫由紫转白由白转黑的脸勾勾唇,随即大笑着跨出了房门。

直到他走到长廊的拐角处,还能清晰的听到火如歌愤怒的大吼。

“主子……”从火如歌的房间收回目光,展风跟在慕容珩身后,犹豫半晌后缓缓开口:“主子莫不是真的对那将军府二小姐动心了?”他的声音里有试探,有疑惑,更有种不似主仆之间应有的关切。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慕容珩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着向前的脚步。直到拐过两道弯,来到书房门前准备伸手推门时,他才停下身上的动作。

“动心?展风,你跟了本王多少年?”

没有回答展风的问题,慕容珩话锋陡转,反问了一句。

心头微愣,展风很快答道:“十七年。”

“十七年前,本王捡你回来,让你活着,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侍奉主子。”

“不错,但你做的远不够好。”说着,慕容珩双手向前一推,书房的全景赫然闯入二人的视线。

闻声,展风头皮一紧虎躯巨震,立即单膝跪地,俯首道:“属下知错。”

“同样的错不要再犯,否则,本王不能保证,还能不能继续留着你……”面无表情的跨过门槛,慕容珩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去刑房领罚。”

语毕,他在身后关上了门,门外传来了展风低沉且恭敬的回应。

直到第二天晌午,火如歌才彻底从酒劲儿中清醒过来。

回想起前一天做的那些个丢人事儿,她心情沉痛的揉了揉额头。加之昨夜那些个想想就让人颇有些羞窘的亲密接触,她就愈加的胸闷气短。

胸闷气短之余,还有件更让她憋屈的事儿:金丝保甲!

她早就应该知道,慕容珩那死变态才没那么好心给她清理酒后吐出的秽物,合着他是在这等着她!

多么名正言顺的理由!呀呀个呸!

蓦地,就在火如歌在心底直戳慕容珩的小人儿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的,俨然是她所熟悉的人。

“小姐!啊不对,凝儿见过靖王妃。”伴随着一声欢快的呼喊,一个身穿粉绿色衣裙的小丫头闯进了火如歌的视线。

“凝儿?你怎么……”见着面前之人,火如歌当即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样。

“是姑爷命人到府上要的人,说小姐一个人在王府里没个人说话,怪寂寞的,于是跟老爷要走了奴婢。”甜笑着应声,凝儿边放下脸盆边走到床边。

没人说话!寂寞!分明是找个人来看着她!这样也省的他麻烦!

听完凝儿的解释,火如歌气的直磨牙。

以前是展风,现在换了凝儿,他慕容珩倒是替她想的周全。

蓦地,火如歌心念电转,她先是盯着凝儿瞅了一会,随即突然眉开眼笑了起来。

展风是谁,人家是堂堂靖王的贴身侍卫,可凝儿就不同了。要摆脱一个功夫极佳的跟屁虫很难,可换做现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那可是一千个一万个简单啊!

“主子?”试探性的低唤了一声,凝儿瞅着一脸贼笑的火如歌,一时半会儿有些紧张。

“凝儿,你……”

就在火如歌刚刚开口时,慕容珩邪肆的声音却从门口传了过来:“昨夜与本王坦诚相见时也没见你有这么高的兴致,怎么?本王还满足不了你么?”

硬生生的打断了屋内这对主仆之间的咬耳朵,慕容珩噙着一脸的狂傲之气跨了进来,径自走到了火如歌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闻声一颤,凝儿顿时朝后退了退,将火如歌跟前的黄金地段让了出来,怯生生的唤了声“王爷”。

“慕,容,珩……你不说话就难受的话,我倒是可以亲手把你毒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从口中挤出一句话,火如歌死死的瞪着那个不请自来的人,脸色难看的要命。

对于慕容珩这个奇葩一样的存在,她已经语尽词穷,不晓得到底要怎么形容他才算合适,只有词到用时方很少的悲痛。

说他冷酷暴戾,他却会偶尔柔情流露;说他喜怒无常,似乎也并没有那么明显;说他荒淫无道,那日在桃源他看着一个个的绝色裸女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那定力,简直比她还好!

与其说他高深莫测,不如说他难以揣度。慕容珩,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但……这些与她又有何干?!她可不想去尝试理解一个变态的思维。

就比如现在,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说着那些容易让人误解的话!他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凝儿眼明身快的给两人腾出了私密空间,却不知火如歌是有多么希望她能在跟前,即便不能起到挡箭牌的作用也好,起码还能变身电灯泡发光发亮一把。凝儿不懂她的心啊……

“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劳烦你。眼下,需要你与本王去城南渡口。”

言罢,慕容珩并没有在房间内多做逗留,很干脆的离开了房间。

梳洗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火如歌就已经收拾妥当。

火红的裙装依旧,像是特别为她挑选的颜色般,而她本人也对这种如同鲜血般的红色情有独钟。用血红色的缎带将乌黑及腰的长发在脑后高束成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马尾,火如歌连脂粉都懒得用,就这样素颜朝天的走了出去。

王府前厅内,除了慕容珩与两个丫鬟外,再没有第四个人。

环顾了一圈儿,火如歌走到慕容珩跟前,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他身上。她看向其中一个伺候在他身后的丫鬟,挑眉问道:“怎么没见展护卫?”

闻言,被问到的丫鬟眼中径自掠过一丝迷茫之色,看样子是全然不知展风的去向。

默不作声的坐在前厅正中的椅子上端着茶杯,慕容珩那张邪妄的脸上除了气定神闲的慵懒之外,便再无其他情绪。

直到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凉,他才不紧不慢的从上好的深栗色镂花檀木椅上站起身,一边走向前厅的大门一边沉声道了句“备轿”。

前往城南渡口的一路上,慕容珩都出奇的沉默,只是两片菲薄的唇角始终带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就在慕容珩的轿子以不紧不慢的速度朝着城南渡口靠近的时候,太子慕容珏、明月公主、六皇子慕容齐以及梁王世子凤璇玑已经率先等在了那里。

“世子殿下,二皇子许是遇上了什么事儿,若有怠慢,还请您不要怪罪才是。”从岸边收回目光,太子慕容珏看向凤璇玑,略施一礼。

“对,皇兄定是碰上什么麻烦事儿一时抽不开身!”紧接着太子慕容珏的话茬,六皇子慕容齐讪讪一笑,用折扇戳了戳胸口。

“无碍,本世子只是对贵国龙游大会甚感好奇,何来怪罪之说?”淡然勾唇,凤璇玑面色温和,全然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瞅着这几人,由身后丫鬟举着油纸伞的明月公主却是越发的难以忍受日光的灼烤,她促狭的瞥了眼慕容齐,继而对慕容珏开口道:“二哥向来恣意妄为,此番未时已过,本就是对梁王世子殿下的不敬,太子殿下,我们不必再等罢!”

明月公主此言一出,立即将几位皇族子弟的目光招致了过来。

被这么多男子同时看着,她那本就被阳光烤灼的微微发热的双颊愈加的涨红滚烫起来。

“让这么多人等着本王一人,可真是何其荣幸!”

蓦地,就在此刻,慕容珩惯有的邪妄语调在众人耳边响起。只见他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绛紫色丝袍,腰间以汉白玉缀成的腰带随意的系着,身侧挂着一枚圆形的墨色玉佩,一头及腰的墨色长发松松散散的束在背后,伴随着他向前的脚步,时不时有两三缕发丝零落下来,尽显其天生的极致邪惑。

“二哥!”眼瞅着慕容珩正朝着码头缓步而来,慕容齐杏核般的双眼兀自一亮,脱口而出喊住了他。

漫不经心的朝着慕容齐投去了短暂的一瞥,直到行至众人面前,慕容珩才再次噙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本王似乎听到有人等不及,等不及也罢,本王倒轻松了。”说着,他突然顿住,黝黑的目光扫向了明月公主:“公主,你怎么看?”

被慕容珩邪肆却冰冷的目光一扫,明月公主当即是又羞又恼,她一跺脚,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上了画舫的甲板。她这脾气一上来,可是苦坏了紧随其后为其撑伞的丫鬟。

见状,众人只稍稍以眼神示意后,便先后走上了画舫。

瞅着这一群明争暗斗的皇族子弟,站在慕容珩身后的火如歌不由得扁扁嘴。而她身后,凝儿却显得兴奋异常。

“凝儿,这龙游大会有那么好么?瞧把你给兴奋的。”眯起双眼盯向一旁的小丫头,火如歌的语调干巴巴的,仿佛她提到的是什么无趣的东西般。

“主子,这龙游大会可是天启国皇室成员才能参加的水上宫廷盛宴啊!平民老百姓哪有这个福分!”

凝儿说的兴高采烈,火如歌听的索然无味。索性笑眯眯的摸了摸凝儿的小脑袋瓜,她将目光重新转移到了泛着粼粼波光的宽广湖面上。

说白了,跟乾隆当年南巡出游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人家那是微服私访,他们这是就近游湖。意义不一样!

就在她用一种懒洋洋的目光望向逐渐向后退去的堤岸时,一个修长且出尘的身影径直来到了她旁边。

“慕容珩,我都陪你上船了,你给我点短暂的自由会死啊?”单手支在下巴上,火如歌目视前方,懒洋洋的开口。

“哦?看来靖王对王妃可真是爱护有加。”笑望着火如歌,凤璇玑平淡无波的黑眸里泛出了一丝别样的光彩,随即很快就消退了下去。

“世子?”猛的站直身子,火如歌神色僵硬的瞪着凤璇玑,老半天也没想到要如何与他相处。

“放心,本世子还不想要你的命。”像是在第一时间便洞悉了火如歌的内心想法般,凤璇玑微笑的掠过她脸上的神情,随后将视线转移到湖面上。月白色的长袍随着画舫在水面上划动带起的清风而缓缓翻飞,衬托出他那犹如谪仙般出尘的气质。只是他身上似乎带着抹与生俱来的疏离,让人只能望而却步,心生敬畏。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凤璇玑,可火如歌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看着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通透澄明的眼睛,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挪开视线,那不是一个嗜血之人应该拥有的眼神。

“有什么好看的?不妨让本王也来看看。”蓦地,慕容珩的声音突然自背后响起,只见他笑弯了一双凤眸,径自挤入了两人之间的空隙中。

公告区 056 她的初吻啊!

6她的初吻啊!

无视于慕容珩的强插一脚,凤璇玑目光淡淡,温润如玉的清冷嗓音自喉管发出,不含一丝杂质:“闲来无趣,看看风景而已,只是,在这天启国内,看风景好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爱残颚疈”

“世子你远道而来不熟悉这天启国的山山水水不要紧,本王妃可以给你当导游,工钱嘛,就按时计费好了,再给你个外国贵宾友情价,如何?”仿佛同样没有看到慕容珩般,火如歌向后半仰着身子,偏头看向凤璇玑。而后者则像是察觉到了她投射过来的视线般,虽没有立即应声,却在唇角上勾起了一抹凉薄的浅笑。

“靖王妃的好意,本世子会考虑的。”一边说着一边踏上了通向船舱的楼梯,凤璇玑像是很识趣般从那两个火药味儿十足的家伙中间退了出去。

走了一个凤璇玑,画舫二楼的甲板上只剩下慕容珩与火如歌二人。

重新用手掌支起下巴,火如歌目光淡淡的望着不断在画舫边缘翻起的白色泡沫,一点都不想与身旁之人说话。

沉默只持续了片刻,率先开口的是慕容珩。

“导游是什么意思?”

闻声,火如歌偏头看向慕容珩那双微微蹙起的眉峰,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噗”声。

“就是……”蓦地,就在火如歌正欲解释时,船尾突然剧烈的向上跃动了一下。她一个没站稳,竟硬生生的撞到了慕容珩身上。

只听“噗通”两声巨响,火如歌跌跪在慕容珩身前,双手撑在他身侧,而他的薄唇竟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寂静,绝对的寂静在两人四周迅速铺展开来,像是将两人隔绝在了一个虚无飘渺的平行世界中,让他们只能见其形而不能闻其声。

几乎是在慕容珩凉薄的双唇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火如歌立即如触电般向后一退,怔怔的瞪住了他。

望着她那惊怔的目光,慕容珩略一勾唇,修长的手指在菲薄的唇瓣上拂过,挑眉邪笑:“真可惜,怎么不是嘴……”

“混……喂!你放手!”正欲张口反驳,火如歌只觉腰部突然被一只大掌牢牢握住,紧接着往前一捞,几乎一瞬,慕容珩那张邪肆的脸已然在她面前放大。

遽然瞪大了双眸,眼瞅着慕容珩那两片薄唇就要贴上来时,她毅然捂住了嘴。

“心跳这么快,怎么?莫非你对本王动心了?”黑眸微沉,慕容珩话锋陡转,目光里染着一丝令人看不透彻的光晕。

“我就是对路边的乞丐动心都不会对你动心!”低吼一句挣脱了缠绕在身上的手臂,火如歌冲慕容珩狠狠的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毫不犹豫的走进了船舱。

坐在原地,慕容珩瞅着舱门看了半晌,随即眯起了双眼。

原来,他堂堂皇亲国戚的败家子还比不上一个路边的乞丐……

她可真有趣。

“主子,您的脸好红,您没事儿吧?”船舱内,凝儿凑到了火如歌跟前,关切的问道。

“谁说我脸红,我可没有脸红。是太阳晒的太阳晒的!”

“那我给您扇扇。”说着,凝儿立即挥动着她的小袖子,在一旁给火如歌扇起风来。

这一主一仆身后不远处,凤璇玑正眯着一双深沉的黑眸看着两人,淡色的薄唇上径自浮现出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

“世子殿下,别怪本公主没提醒你,那靖王妃可是个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蓦地,明月公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紧接着,就在凤璇玑循声看去时,慕容明月已然在他身旁坐定。

“哦?”挑眉看向慕容明月,凤璇玑看上去似乎对她口中所言之事甚感兴趣。

见凤璇玑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自己预料之中的神情,慕容明月目光微闪,两片嫣红的唇瓣稍稍抿了抿,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残花败柳,不值得世子殿下上心。”

尽管慕容明月并没有挑明了说,但这画舫之上能让她如此不顾公主身份出言重伤的人除了火如歌外,也不会有第二个。

“多谢公主殿下特别提醒本世子,只是不知公主这么做,又是出于何心?”

“你!”被凤璇玑不冷不热的反将一军,慕容明月一张秀美的瓜子脸顿时涨的通红。只见她猛地站起身,一跺脚便朝着船尾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她那个伶牙俐齿的贴身丫鬟此刻却也跟拔了舌头的麻雀般,一声不吭的紧随其后而去。

眼瞅着明月公主气呼呼的从凤璇玑面前走开,火如歌露齿一笑冲凤璇玑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而后者,也很配合的颔首示意。

直到画舫漂行至湖心,火如歌才真正明白了这龙游大会的精髓所在。

原来,这湖心正中有七座高逾两丈的浮屠塔,塔内无人,塔心处供奉着天启国七位得道高僧的舍利子。七座浮屠塔呈北斗七星状排列,由于每颗舍利子散发出的光芒不同,因此令七座浮屠塔四周的水域均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瞅着那散发着朦胧光晕的舍利子,火如歌能明显的感觉到,藏于自己身上的鬼魂们正在瑟瑟发抖。不着痕迹的伸手抚了抚系在腰间的荷包,她逐渐抿直了双唇。

毫无疑问,这些在塔中铺设结界的舍利子是集天地之灵气的上等货色,也难怪天启帝能如此放心。毕竟舍利子张开的天然结界,可是比深宫禁军还要管用百倍的防御屏障。

天色逐渐变得浓墨重彩起来,相应的,七色舍利子的光晕也越发明显。

就在明月公主等女眷逐渐沉浸在这片如同人间梦境般美轮美奂的景象中时,画舫上所有以武傍身的人均在同一时间内听到了一连串气泡破裂的声响。

蓦地,电光火石之间,遽然从前后左右同时跃起一片黑影,黑影所过之处,皆爆发出一蓬令人作呕的血雾。与此同时,画舫四周赫然响起连片的“噼啪”声,待火如歌定睛看去,一向淡定的她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食人鲳!

她原以为最多就是些反政府主义者派来搅搅局的杀手,可看着那逐渐从血水中漂浮起来的骨架,她几乎是立即扼杀了这个想法。

如此狠辣如此不留余地的手段,恐怕除了慕容珩那种将变态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类之外,也就只有盘龙山庄做的出来。

可不待她震惊完,蒙面杀手已经冲杀了进来。

耳边满是女子刺耳的惊叫和男子怯懦的求饶。混乱间,不知是谁斩断了灯芯,华丽的画舫瞬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寂静。

真正的高手,往往在看不到对方的时候也能准确的将目标一击必杀。如此,才称得上一个称职的杀手。而对于这一船平日里养尊处优成习惯的皇室成员来说,很不幸,他们碰上的正是这样一群不仅称职且从不失手的顶尖杀手。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本就恐怖的气氛更甚,平日里嚣张惯了的明月公主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只听她惊叫一声,两腿一软便跌晕在原地。

她这一声惊恐的尖叫仿佛泼进滚油的冷水,只一瞬便将杀手尽数激活。一时间,刀剑相撞,金鸣四起。火如歌捂住凝儿的嘴,将她藏在了船舱内一个狭窄的壁柜中。

蓦地,她只觉背后一凛,猛然回身,却发现慕容珩与凤璇玑竟同时来到了她的近旁。

目光很快在两人伸过来的手上掠过,火如歌突然生出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索性谁都不去拉,她就那么站在了原地。

见状,慕容珩挑挑眉,以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道:“杀手太多,杀了一批很快就有一批顶上,依本王看……”

“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杀人计划。”耸耸肩将他的话茬接过来,火如歌刻意歪曲了他的意思。

“就我们几人,这阵势还不够。”说着,慕容珩推开面前一个被他刺穿的蒙面人,语气十分显得遗憾。

“不一定要全杀,这么多人,难免是障眼法。”一脚踹飞从另一侧飞扑上来的蒙面人,凤璇玑语气淡淡。

“就为了一只猎物,这可不怎么划算。”背对着两人,火如歌向前跪地一冲,双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左右各有两个黑影顺势倒下。

“主子!”

“二哥!”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逐渐减小,就在慕容珩与凤璇玑二人将火如歌四周的杀手清理的差不多时,展风护着慕容齐一路寻到了三人面前。

借着由浮屠塔中散发出来的细微光芒,火如歌清楚的看到,展风几乎全身上下都浸透了鲜血。根本分不清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些亡命于刀下之人的。

“展风,你身上的血……”动了动唇,火如歌看向展风。

“这都是那些杀手的血。”听闻火如歌的疑问,展风的回答略显生硬,像是极不习惯般。

说话间,身受轻伤的太子也在禁卫的随护下与众人会合。紧随其后,方才不知所踪的萧凛将一个半死不活的蒙面人丢到了众人面前。

以刀尖将蒙面人脸上的黑布挑去,借助火折子散发出来的光亮,众人尽皆锁起了眉峰。不是因为杀手的面孔多么不可辨认,而是杀手在暴露了真面目的一瞬自尽了。

目光落在顺着杀手黑紫色的唇角缓缓淌下的粘稠鲜血,火如歌突然眉心一痛,只觉一道强光袭来。她下意识的推开了慕容珩,待回过神来,一滩浓黑的颜色正在她左肩处以极快的速度绽放开来。

公告区 057 该死的温柔

该死的温柔

看着那滩几乎要将火如歌整个上半身都染透了的浓艳的黑色血迹,慕容珩的双眸在一瞬皱缩成线,却又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爱残颚疈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包括火如歌倒地,包括持剑的展风 的电闪至两人身前。

直到左肩处那股钻心的剧痛几乎要绞断神经时,火如歌才回想起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果然,现实的世界里是不存在英雄救美这回事的,看看她现在这副惨样就知道。

“蠢女人。”抱着火如歌,慕容珩菲薄的双唇动了动,目光却并没有落在她身上。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拖着缓慢的强调反唇相讥,火如歌逐渐发白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还有斗嘴的力气,本王看你伤的不重,还能再挡它十个八个暗箭。”说着,慕容珩将火如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以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在舱内的甲板上。

“主子,除了刚才发射的暗箭,再没有发现其他暗器。”说话间,展风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把这船上的尸体都丢到湖里喂鱼。”轻描淡写的吩咐了一句,慕容珩面色平淡,像是却全然在说着一件与吃饭穿衣一般平常的事。

听着慕容珩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句,众人表面上虽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的神情,可暗地里却是同时各怀心事的微微一震。

“慕容珩……这样……算扯平了?”瞅着慕容珩刀削般没有一点瑕疵的下巴,火如歌眉峰微皱,缓缓开口。不趁这种大好时机假装一把柔弱软妹跟他谈条件,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即便是有机会,这种机会,她也不想要。皮开肉绽什么的,很容易就小命不保啊……

“当然……不算。”看也没看火如歌一眼,慕容珩当即否定了她的提议。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火如歌发现,她已经躺在了靖王府内,伤处也已经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目光落在胸口处无比显眼的蝴蝶结上,她皱了皱眉,暗道一句:“慕容珩这混蛋可真小气……”

“不过是扯平了……”伴随着低沉且邪惑的声音,一个身着藏蓝色锦袍的颀长身影笼罩了过来。慕容珩说着,一挑眉峰,在床前坐下,从身后的丫鬟手中拿过一个碧绿色的瓷碗。

美眸瞪圆,火如歌一瞬不瞬的瞪着慕容珩,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不可思议。

见状,慕容珩停下手中的动作,菲薄的红唇缓缓浮现出一丝向上的弧度,他迎着火如歌投射过来的愕然的目光,继续道:“本王可不会读心术那种东西,尤其看不穿女人的心。”

闻言,火如歌的双眸瞪的更大了些。这还不算完,只见慕容珩在看到她的反应后朝她凑的更近了些,清俊无双的脸上径自浮现出更加邪恶的笑意。

“你可知,你失血过多昏迷的这两日来都是如何换药的?”

“混蛋!……”猛然听出了慕容珩口中的言外之意,火如歌大吼一声,却下意识的扯动了左肩的伤口,痛的她一阵呲牙咧嘴,那模样别提有多狰狞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向慕容珩,火如歌心里这个呕。救人的明明是她,凭什么还要让她遭受这种待遇!难道就因为她救的是一个死变态,所以老天爷现在是要惩罚她么?

目光在火如歌苍白瘦削的脸上掠过,慕容珩抿直薄唇,脸上笑意依旧。

“放心,本王对你那种分不清前后的身体没有兴趣。”说着,慕容珩舀起一勺赭石色的液体,放在唇下轻轻吹了吹,随即自己先轻抿了一下,确定不会烫口后,才将勺子递到火如歌唇边。

“慕容珩!你!……我!……我明明有b的!咳咳咳……”被慕容珩不紧不慢的话气的一边语无伦次的反驳一边直咳嗽,前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火如歌就悲剧的发现,她的伤口裂开了。

眸光微微敛起,慕容珩将瓷碗放在桌上,起身跨出了房间。不一会,两名丫鬟手捧装着金疮药和纱布的托盘出现在房间内。

见慕容珩从外面关上了门,火如歌瞅着在自己跟前忙活的两人,问道:“我的伤是谁处理的?”

“回王妃的话,是奴婢二人处理的。”其中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裙的丫鬟微微福身,恭敬道。

“不是慕……不是王爷?”听到丫鬟的回答,火如歌双眉微皱,追问了一句。

“不是。”丫鬟回答的干脆,也很利落,没有半点的迟疑。

盯着两个丫鬟看了半晌,火如歌继续问道:“你们为何在本王妃身上系这么大只蝴蝶结?”

闻言,两名丫鬟面面相觑了一下,看上去略大的丫鬟答道:“回王妃,是王爷特别交代的。”

她就知道!

心念所及,火如歌在不经意间撇到了仍旧放在桌上的瓷碗,她挑挑眉,试探性的开口:“所以,这药,也是你们二人喂我的?”

不待她说完,两名丫鬟的手明显一顿,脸上的神色也略显古怪起来。

以火如歌的经验来看,那是一种……未婚少女才会表现出来的羞赧。

“王妃,您的药,一直是由王爷亲手喂服的……起初您昏迷,没法吃药,都是王爷用嘴……”

“用嘴”二字一响起,火如歌只觉得她的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仿佛顿时陷入了失聪状态般,任何声音都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

一定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

用嘴……

用嘴?!

用嘴啊!

她细心呵护了二十五年的初吻啊!就这么被人活活糟蹋了!慕容珩!你没人性!

“爱妃,吃药了。”直到慕容珩低沉邪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火如歌才从满腔的悲愤中回过神来。

“慕容珩!你大爷的!老娘跟你拼了!”

“本王不拦着你,纱布和金疮药管够。”

瞪住慕容珩云淡风轻的邪肆五官,火如歌只觉自己所有的怒火似乎在一瞬间全部撞进了一大团棉花里,还没有开始发威,就已经全军覆没。

用力别过脸,与其说火如歌不想看到慕容珩那张令人闹心的脸,不如说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更多的狼狈。

看着火如歌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朵,慕容珩双眸微眯。沉默半晌后方才拖着慢条斯理的语调缓缓开口:“爱妃莫不是希望本王继续用嘴喂你?”

“我自己来!”如遭雷击般猛的转头,火如歌又是一副被伤口扯痛的呲牙咧嘴的狰狞模样。

“这药太凉,还是热过再喝。”仿佛是刻意逗弄火如歌一般,慕容珩薄唇含笑,望着几乎要从她眼中喷薄而出的怒火,径自在床边坐了下来。

看着慕容珩陡然变得深邃起来的眸子,火如歌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床铺内侧挪动身子,却无奈于不听使唤的左肩,让她根本不能随心所欲的移动。

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火如歌的小动作般,慕容珩俯下身,将她整个身子都笼罩在他宽阔的身影下,一双狭长的凤眸此刻深沉如水,带着她所不曾见过的莹润光辉,只消一瞬便能将她溺毙其中。

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瘦削的脸颊上划过,慕容珩薄唇抿直,盯着火如歌明亮如钻石星辰却带着些许疲惫之色的眸子,一时间好像被什么东西封堵了咽喉。

他不得不承认,从火如歌替他挡了那一箭的时候开始,有一种他从不曾体验过的东西在他体内迸发了。

“本王该说你愚蠢,还是该说你聪明……”指腹稍稍用力,慕容珩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火如歌传达着自己的看法。“你可知道,你是在为一个穿着金丝保甲的人挡箭?”

说着,慕容珩用双手托起火如歌的身子,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瓷人般,小心翼翼的将她圈在双臂之间,将下巴抵在她光洁如新的脑门上。

“挡了以后才想起来……”沉默了一下,火如歌撇撇唇,用一种干巴巴的声音答道。

她能不知道么?可挡都挡了,当时跟中邪一样就那么扑上去了,现在就算把肠子悔断,也不能弥补她所遭受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伤痛了。

那就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不是理智能控制的了的。

倘若当时的那个人不是慕容珩,是路人甲乙丙,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冲出。这与是谁无关,只与她救人的本能有关。

大概……

思所及,火如歌脑中的某处响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质疑声,却很快被她压制了下去。

将火如歌圈在怀中,这是慕容珩第一次遵从了自己对她产生的冲动。

尽管在某种意义上,他付出了温柔,就要获取相应的回报。可这次,他却更想仔细的体会她身上那些有待挖掘的东西。

比如,她奇怪的说话方式;再比如,她驭鬼的能力。

圈着她,慕容珩发现,原来火如歌虽然脾性古怪刁钻,可这对他而言略显细瘦的身子骨却并不令人厌恶。尤其,是在她不做反抗,保持沉默的时候。甚至还有点……令人贪恋。

蓦地,就在此时,怀中的人突然古怪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继而断断续续的开口:“慕容珩……我好像……来葵水了……”

公告区 058 你的命,是本大爷的

“葵水?那便来好了。”不咸不淡的动动唇,慕容珩黝黑的眼眸里却径自流转起一抹邪恶的光晕。

“你这缺德带冒烟的混蛋!你不缺德会死吗?是会死吗!”就在火如歌正吼得尽兴时,下颚突然被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钳住,继而嘴巴就那么毫无预兆的被人堵了上去。

“嘴唇明明那么软,怎么总是说些这般粗鲁的话?”没有在火如歌的双唇上做更多的停留,慕容珩的薄唇只在她唇瓣上蜻蜓点水般飞掠而过。

明显的感觉到怀中之人的身子正在逐渐变得僵硬起来,慕容珩微微扯起嘴角,将火如歌放平在床上,给她掖好被子。

“慕容珩,你是不是欠过我很多银子?”在他起身时,火如歌轻飘飘的声音径自传了过来。

循声看去,慕容珩看到了她眼中的疑窦。勾起唇角,他挑眉:“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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