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鬼眼狂妃太惹火/驭鬼狂妃,宠上瘾》作者:海蓝耳钉【完结】 > 【书香门第】《鬼眼狂妃太惹火》作者:海蓝耳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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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蓝耳钉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2

“呕……”蓦地,就在此时,不待那阴柔男子语毕,众人耳边赫然响起了一声干呕,而这干呕之人并非别人,正是站在慕容珩身旁的火如歌。

寂静,令人发指的寂静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带着浓烈的火药味和老陈醋味。

“啧,奴家就说女子麻烦,头发长见识短,连此等场面都经受不住。”娇嗔一声腻歪在慕容珩身旁,灵蛇护法看着火如歌的神情那叫一个厌恶。

见状,不待慕容珩开口,火如歌径自攀上了他的胸口,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颈窝内,一个劲儿的假装病美人,直呼“头痛”。更有甚者,还强行捉过慕容珩的手,丝毫不顾周遭之人古怪的目光,硬是将其死死的压在自个儿的小腹上,还刻意流露出一副初为人母的欢欣雀跃。

“本想给王爷您留个惊喜,既然今儿个大家都在,那臣妾不如就让诸位也沾沾咱们靖王府的喜气。王爷,您要当爹了……”

火如歌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仅包括一旁的灵蛇护法,也包括被慕容珩留在马车上的六皇子慕容齐。

闻言,立于慕容珩身前的展风虎躯一震,下意识间直勾勾的转向了自家主子,却在碰上他那杀意满满的微笑后猛的惊觉了事实了真相。

与此同时,浓妆艳抹的阴柔男子面色僵了僵,涂了浓重蔻丹的双唇抽了抽,像是在一瞬忘却了该如何反应般,但他的沉默只是短暂的一瞬。只见他细长的五官陡然冷沉了下去,再开口,已然没有了开始时的矫揉造作,而是变作了一种冰冷刺骨的男声:“靖王,家主在‘桃源’等候多时了,请上轿。”

语毕,阴柔男子翠绿的广袖一挥,径自从漆黑的夜空中飘下六道桃红色的绸缎,每两条绸缎之间赫然架着一顶华丽的织锦轿子。

“展风,送六爷回宫。”狭长的凤眸自华丽的轿子上掠过,慕容珩淡然开口。

听罢,展风虽然稍稍迟疑了一下,却并没有对慕容珩的命令提出任何异议。

待马车逐渐从视线内消失后,慕容珩这才挪动脚步,毫不犹豫的坐进了轿内。只是,坐进去的不止他一人,还有火如歌。

“靖王妃怀有身孕,本王与她同乘,想必灵蛇护法应当不会阻拦。”说着,慕容珩刻意用大手在火如歌的腹部摩挲了下,俨然一副十佳好夫君的模样。

眯了眯细长的双眼,灵蛇护法虽没有阻拦二人同乘,却瞪着火如歌狠狠的冷哼了一声,那争风吃醋的模样,着实引人发笑。

待门帘放下,火如歌立即一掌拍飞了慕容珩仍旧停留在她小腹上的手。

“怎么?方才不是还一个劲的朝本王身上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凤眸向上挑起,慕容珩噙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望着火如歌。他那双如夜般深邃的黑眸比以往更深,让人看不透其中隐藏的真正意味。

轿子内的空间几乎只有马车的三分之一,尽管慕容珩与火如歌均不是虎背熊腰之人,可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拥挤了。

慕容珩的声音在火如歌耳边缓缓滑过,虽算不上什么天籁之声,却也有着股独特的磁性。那是一种与沉稳不同的,狂妄的,傲慢的天性。

许是由于两人之间靠的太近的缘故,慕容珩说话时,温温凉凉的鼻息喷洒在火如歌的耳蜗内,痒痒的。与此同时,火如歌也嗅到了一种独特的味道。不同于厚重的麝香,那是一种好似薄荷般透着丝丝清凉的味道。

“你不也喜欢男人么?怎么方才人家主动送上门的时候,你连正眼也不瞧人家一下的?”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火如歌不紧不慢的反唇相讥。一双明亮的杏目直直迎上慕容珩投射过来的目光,饶是一分也不退让。

听罢,慕容珩脸上的笑意忽而放大,他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勾住火如歌的下巴,强迫她将目光转移到自己面前。

“本王何时告诉过你,本王好男色?”

盯着慕容珩深邃如夜的黑眸,火如歌承认,他的这双眼睛很迷人,对她有着足够的吸引力。仿佛只需一眼,便能将整个灵魂都为之沉沦。只可惜,在见识过慕容珩如同恶魔般的变态之后,她怎么着都不会成为那个沉沦之人。

蓦地,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颠簸打断了两人。不待他们坐稳,门帘就已经被人从外面掀开。

双脚重新踏在坚实的土地上,火如歌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了双唇。

只见一座足足十丈有余的布满了古朴花纹的木质大门赫然屹立在眼前,细细看去,那古朴的花纹竟由一幅幅活灵活现的春宫图构成,不由叫人暗暗咋舌。

大门左侧,赫然立着一块高约两丈的巨大血红色石碑,石碑上以力透纸背般的狂草体刻着偌大的“桃源”二字。

此处,便是盘龙山庄庄主所在之处——桃源!

尽管桃源从门外由内看去,与一般的集市街道并没有什么区别,可一旦踏入了这扇门,就无异于踏入了这片有着国中国之称的人间炼狱。

除了集奢华与古朴于一身的大门令人颇有些惊奇之后,真正踏入了桃源内,火如歌却发现,此处与一般的街道看上去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能在这里贩卖的并非一些寻常之物。不仅有各种奇禽异兽,更有奴隶。

而桃源最大也最直接的经济来源,正是奴隶走私。

随着慕容珩等人走了许久后,一队人方才在笔直道路的尽头处停了下来。

屹立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道巨大的铜门,铜门正中处有一只突出的兽首。瞥了眼那青面獠牙的猛兽首级,火如歌不由生出了一丝期待。

只见那阴柔男子用匕首划破了指尖,待鲜血染红了整个手指后,探入了巨大兽首满是獠牙的口中。蓦地,几乎是与此同时,仿佛由巨大的铜门内发出了一声野兽的嘶鸣,紧接着,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铜门缓缓打开。

瞅着那阴柔男子仍在滴血的手指,火如歌暗暗咋舌了一把。虽然桃源不是个干净地方,可这一套设施的技术含量却让人望尘莫及。以血开门,活脱儿一个古代版指纹锁啊!

与想象中的不同,铜门内除了一条向下直直深入地底的石级外,什么都没有。瞅着那些台阶,火如歌算是懂了。合着这盘龙山庄庄主压根儿就不是谨慎,完全是活活扭曲的恶趣味!

就在火如歌直瞅着台阶皱眉时,突觉身上一轻,待她回过神来,整个人早已被慕容珩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慕……王爷,你……为……你放下!”感受到那只托在背后的大掌,火如歌顿时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爱妃,你身兼我皇室传宗接代的大任,万万不可有半点闪失。”温柔如水的目光缓缓垂落在火如歌脸上,慕容珩脸上罩着层薄薄的笑意,让人辨不清真伪。

强行别过头,此时此刻如果有面镜子放她跟前,她发誓,她现在一定是副自作孽不可活的衰脸。

“靖王,请!”像是终于看不下去两人不知遮掩的“打情骂俏”,灵蛇护法重重的咳了一嗓门儿,顺带着狠狠加重了语调。

“哎呦,王爷,您可一定要当心着点儿!”再度化身病美人,火如歌索性一咬牙一跺脚,让那阴柔男子的醋缸翻更激情吧!

足足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石阶仍在向下延伸,仿佛没有尽头般,目光所及,只有一片浓的化不开的黑。尽管两边的石壁上有不少用作照明的火把,可在这样一片浩瀚若海的黑暗中,就好似沧海一粟,完全彰显不出其应有的作用。

继续向下走了一段,原本黑暗的世界中心陡然迸射出一道道耀眼夺目宛若白昼般的光芒,除慕容珩以及那位不男不女的灵蛇护法外,包括火如歌在内的众人尽皆狠狠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的狠狠皱起了眉。

而就在此时,不待众人适应那过于刺眼的光芒,便由其尽头深处遽然传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嚎。

公告区 052 兽笼捆绑?太重口!

瞅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慕容齐讪讪一笑,用折扇戳了戳掌心,缩缩脖子问道:“内什么,小爷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不不,你来的太是时候了!”说着,火如歌向后一退,踏回房间内,继而道:“你二哥就交给你了!”语毕,她索性在三人面前把门一关,留下清风阵阵。

见状,慕容齐原本带着讪笑的面容微微一僵,他转向慕容珩,试探性的开口道:“呃……二哥?”

像是全然没有听到慕容齐的声音般,慕容珩迈开大步径直从他身前掠过。看着大步向前,丝毫没有半点减速意思的自家主子,展风不由得开始苦恼了。

按说展风是慕容珩的贴身侍卫,说什么也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可慕容齐怎么着都是天启国六皇子,这两位爷摆他跟前哪一个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侍卫能得罪的起的。

跟着二皇子,六皇子势必受冷落;可原地不动,事后又要被二皇子扒下一层皮。

一时间,展风纠结了。

而就在此刻,直至走到回廊的转角处,慕容珩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下脚步。

“这次又是谁派你来当说客?”

被他一阵见血的戳破了心事,慕容齐不着痕迹的缩缩脖子,却是迅速换上了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一路小跑到慕容珩跟前,答道:“二哥,话也不能这么说……”

“展风……”

眼瞅着慕容珩刀刻般冷峻的侧脸顿时沉了沉,慕容齐立即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嘿嘿一笑,道:“二哥,别这么急着赶我走,先听我把话说完也不迟。”

闻言,慕容珩抿直薄唇,黝黑的双眸朝着慕容齐稍稍偏了偏,身子却是半点未动。

试探性的看向慕容珩,慕容齐见他虽是保持着先前那般不冷不热的神情,可面色与方才相比已算是缓和了少许。

稍稍整了整双襟,慕容齐用折扇的玉骨敲在掌中,开口道:“是太子拜托六弟我来找你……”说着,他顿了顿,抬眸查探起慕容珩的反应。

半晌过后,见慕容珩并没有产生什么神色上的变化,慕容齐用折扇摩挲着掌心,继续说了下去:“明儿就是咱们天启国的龙游大会……”

“这与本王何干?”

“唉,早就知道二哥你会这么说……”一垂脑袋,慕容齐露出一副灰心丧气的神情。、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慕容齐就这么被慕容珩一句话给打发了。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自觉的从慕容珩跟前挪开,而是杵在原地,杏核形状的大眼睛死死的闭着,像是在做的强烈的心理挣扎般。

“二哥,你就不再考虑一下?”良久后,慕容齐抬起脸盘,看向慕容珩的小眼神儿别提多可怜。

径直从慕容齐身旁走过,慕容珩像是压根儿没看到他一般,干脆利落的无视了他。

房间内,火如歌听着这对四不像兄弟之间的对话,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唇角。

说起来,这天启帝的三个儿子还当真是性格迥异,甚至令人怀疑到底是不是一个爹的产物。

太子温和如玉,慕容珩乖僻张狂,而慕容齐,端端的一个纨绔子弟。

思及此,火如歌不由自主的扶住了额头,她很苦逼的发现,只要她一想到慕容珩那张脸,就会浑身上下的不舒爽。

那种感觉就好像脚上趴了一只癞蛤蟆,就算不咬你,也会恶心死你,总之就是一句话:丫不给你活路!

这样想着,火如歌揉了揉额头,继而将目光重新转移到正死死瞪住她的云中阙身上,勾唇道:“不好意思,你霸占了我的床,所以我只能坐在这里。”

气呼呼的别过头,云中阙索性闭上眼。

事实上,经过一夜的自我恢复,他身上那些由于符咒而造成的灼伤早就已经好了个七八分,更何况,火如歌似乎还给他上了药。

两人之间的契约早就解除,他也没有继续赖在这里不走的理由。

只是,事情的发展过程实在太过简单,简单到让他觉得,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就像是一场过于长久的噩梦,而现在不过是梦醒。

或者……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块被人用完就丢的抹布,这让他十分不爽!

“小家雀,你能感觉到的吧?那只野狐的火炎珠就在这里,虽然气息很微弱,但那狐狸的骚味儿可是明显的很。”状似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在茶壶旁围成一圈的茶杯,火如歌单手支着下巴,语气不咸不淡。

闻言,云中阙转过脸,看向坐在桌边的火如歌,却是一言不发。

她说的不错,他是感觉到了。相比火如歌的肉体凡胎,尽管他被某位上仙打掉了八百年的修为,还是能够清楚的察觉到那颗火炎珠并不微弱的气息,并且充溢了这靖王府的各处。

至于那些觊觎偷窥之人为何迟迟不动手,这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了。

毕竟,他是扶摇九天的金角烈雀,对那些永远都只能匍匐于地面的东西向来都没有任何兴趣。

见云中阙并不回应,火如歌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视线从茶杯上收回,径直走到床边。

“喂,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我这里可不是救助站。”

腾地坐起身,云中阙瞪圆了一双淡金色的鸟眼,大吼道:“本大爷才不会赖着不走啊!”吼完,他一踹被子,拽了拽凌乱不堪的衣服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他经过的地面上,掉落了一地变干变硬的纱布条。

轻描淡写的在满地的纱布条上瞥了一眼,火如歌走上前,将其一条条捡起,随即从袖中抽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只轻轻在纱布条上一点,顿时有一团烈火瞬间将其燃烧殆尽,甚至连渣都没有剩下。

明亮耀眼的火焰后,逐渐映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火如歌秀眉微皱,看清了那张脸。

“爱妃,在王府里玩火,有风险。”待火焰熄灭,慕容珩那张邪妄的脸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将火符收回袖中,火如歌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继而转过身,背对着他,俨然一副“我不想见到你”的样子。

径直踏进房间,慕容珩无视了火如歌冷淡的态度,而是不着痕迹的挑起眉峰,视线停留在她的背影上。

“不过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值得你这般对待本王?”

慕容珩的声音里并没有半点恼怒的影子,却带着不以为意的嘲讽。

“是不是无关紧要,还轮不到你来判定。”毫不迟疑的反唇相讥,火如歌转身看向慕容珩,明亮的眸子如同钻石星辰。

看着她眼中的笃定和坚韧,慕容珩突然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火。

身形一动,他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颚。幽蓝色的光晕再次在那双深邃如夜的黑眸中飘然浮现,他死死的望住她,手中的力道正在逐级增加。

凭借他的权势与地位,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却唯独有这样一个女人,性同烈火,永远只想着从他身边逃离!

甚至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搞不懂她心中的想法。

还有那个云中阙……尽管他很清楚,云中阙只是火如歌用来脱离他的借口,可现在事实的发展趋势好像并非开始所猜测的那般。

至少,他总觉得,云中阙与火如歌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他所不能介入的微妙联系,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层关系毁个彻底。

“本王说过,你生是本王的人,就是死,也得跟本王的姓。哪怕你逃到地狱,本王也定会将你抓回!”

“慕容珩,你这可就是强人所难了。我自己的事,从来都是我自己说了算。”

看着慕容珩眼中遽然升起的强烈愠怒,火如歌暗骂一声“死变态”,脸上却是副云淡风轻的淡定样。

瞪住火如歌沉默了半晌,慕容珩缓缓松了手。

不得不承认,这个古怪执拗的女人或许真的与他很相配。

如此想着,慕容珩大笑了起来,笑到最后,他看向火如歌的黝黑目光陡然变得邪惑起来。

“所以,前晚你说怀了本王的骨肉,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付诸实践一下?”

震惊!前所未有的震惊正不断地朝火如歌张大的双眸里集中。

不可置信的瞪着慕容珩,火如歌顿时生出了一种胸口碎大石也不能表达的苦逼。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是把这些个至理名言统统具现化为暗器,那她现在早就被暗算身亡了,还是满目疮痍的那种!

“那……那是权宜之计!”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火如歌一边暗中掐动指诀,一边向后退,而慕容珩则很是配合的向前逼近再逼近。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寸,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时,火如歌突然抬手在慕容珩脑门上结了一道星形的定身咒。

身形朝外一偏,火如歌站起身,瞅着俯下身去姿势古怪的慕容珩,不屑的挑起眉梢,随即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狠狠的弹了一下,幸灾乐祸道:“下次再敢对我无礼,可就不只是定身咒这么简单了!你可要好好的给我用身体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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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区 053 用身体记住

瞅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慕容齐讪讪一笑,用折扇戳了戳掌心,缩缩脖子问道:“内什么,小爷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不不,你来的太是时候了!”说着,火如歌向后一退,踏回房间内,继而道:“你二哥就交给你了!”语毕,她索性在三人面前把门一关,留下清风阵阵。

见状,慕容齐原本带着讪笑的面容微微一僵,他转向慕容珩,试探性的开口道:“呃……二哥?”

像是全然没有听到慕容齐的声音般,慕容珩迈开大步径直从他身前掠过。看着大步向前,丝毫没有半点减速意思的自家主子,展风不由得开始苦恼了。

按说展风是慕容珩的贴身侍卫,说什么也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可慕容齐怎么着都是天启国六皇子,这两位爷摆他跟前哪一个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侍卫能得罪的起的。

跟着二皇子,六皇子势必受冷落;可原地不动,事后又要被二皇子扒下一层皮。

一时间,展风纠结了。

而就在此刻,直至走到回廊的转角处,慕容珩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停下脚步。

“这次又是谁派你来当说客?”

被他一阵见血的戳破了心事,慕容齐不着痕迹的缩缩脖子,却是迅速换上了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一路小跑到慕容珩跟前,答道:“二哥,话也不能这么说……”

“展风……”

眼瞅着慕容珩刀刻般冷峻的侧脸顿时沉了沉,慕容齐立即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嘿嘿一笑,道:“二哥,别这么急着赶我走,先听我把话说完也不迟。”

闻言,慕容珩抿直薄唇,黝黑的双眸朝着慕容齐稍稍偏了偏,身子却是半点未动。

试探性的看向慕容珩,慕容齐见他虽是保持着先前那般不冷不热的神情,可面色与方才相比已算是缓和了少许。

稍稍整了整双襟,慕容齐用折扇的玉骨敲在掌中,开口道:“是太子拜托六弟我来找你……”说着,他顿了顿,抬眸查探起慕容珩的反应。

半晌过后,见慕容珩并没有产生什么神色上的变化,慕容齐用折扇摩挲着掌心,继续说了下去:“明儿就是咱们天启国的龙游大会……”

“这与本王何干?”

“唉,早就知道二哥你会这么说……”一垂脑袋,慕容齐露出一副灰心丧气的神情。、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慕容齐就这么被慕容珩一句话给打发了。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自觉的从慕容珩跟前挪开,而是杵在原地,杏核形状的大眼睛死死的闭着,像是在做的强烈的心理挣扎般。

“二哥,你就不再考虑一下?”良久后,慕容齐抬起脸盘,看向慕容珩的小眼神儿别提多可怜。

径直从慕容齐身旁走过,慕容珩像是压根儿没看到他一般,干脆利落的无视了他。

房间内,火如歌听着这对四不像兄弟之间的对话,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唇角。

说起来,这天启帝的三个儿子还当真是性格迥异,甚至令人怀疑到底是不是一个爹的产物。

太子温和如玉,慕容珩乖僻张狂,而慕容齐,端端的一个纨绔子弟。

思及此,火如歌不由自主的扶住了额头,她很苦逼的发现,只要她一想到慕容珩那张脸,就会浑身上下的不舒爽。

那种感觉就好像脚上趴了一只癞蛤蟆,就算不咬你,也会恶心死你,总之就是一句话:丫不给你活路!

这样想着,火如歌揉了揉额头,继而将目光重新转移到正死死瞪住她的云中阙身上,勾唇道:“不好意思,你霸占了我的床,所以我只能坐在这里。”

气呼呼的别过头,云中阙索性闭上眼。

事实上,经过一夜的自我恢复,他身上那些由于符咒而造成的灼伤早就已经好了个七八分,更何况,火如歌似乎还给他上了药。

两人之间的契约早就解除,他也没有继续赖在这里不走的理由。

只是,事情的发展过程实在太过简单,简单到让他觉得,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就像是一场过于长久的噩梦,而现在不过是梦醒。

或者……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块被人用完就丢的抹布,这让他十分不爽!

“小家雀,你能感觉到的吧?那只野狐的火炎珠就在这里,虽然气息很微弱,但那狐狸的骚味儿可是明显的很。”状似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在茶壶旁围成一圈的茶杯,火如歌单手支着下巴,语气不咸不淡。

闻言,云中阙转过脸,看向坐在桌边的火如歌,却是一言不发。

她说的不错,他是感觉到了。相比火如歌的肉体凡胎,尽管他被某位上仙打掉了八百年的修为,还是能够清楚的察觉到那颗火炎珠并不微弱的气息,并且充溢了这靖王府的各处。

至于那些觊觎偷窥之人为何迟迟不动手,这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了。

毕竟,他是扶摇九天的金角烈雀,对那些永远都只能匍匐于地面的东西向来都没有任何兴趣。

见云中阙并不回应,火如歌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视线从茶杯上收回,径直走到床边。

“喂,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我这里可不是救助站。”

腾地坐起身,云中阙瞪圆了一双淡金色的鸟眼,大吼道:“本大爷才不会赖着不走啊!”吼完,他一踹被子,拽了拽凌乱不堪的衣服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他经过的地面上,掉落了一地变干变硬的纱布条。

轻描淡写的在满地的纱布条上瞥了一眼,火如歌走上前,将其一条条捡起,随即从袖中抽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只轻轻在纱布条上一点,顿时有一团烈火瞬间将其燃烧殆尽,甚至连渣都没有剩下。

明亮耀眼的火焰后,逐渐映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火如歌秀眉微皱,看清了那张脸。

“爱妃,在王府里玩火,有风险。”待火焰熄灭,慕容珩那张邪妄的脸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将火符收回袖中,火如歌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继而转过身,背对着他,俨然一副“我不想见到你”的样子。

径直踏进房间,慕容珩无视了火如歌冷淡的态度,而是不着痕迹的挑起眉峰,视线停留在她的背影上。

“不过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值得你这般对待本王?”

慕容珩的声音里并没有半点恼怒的影子,却带着不以为意的嘲讽。

“是不是无关紧要,还轮不到你来判定。”毫不迟疑的反唇相讥,火如歌转身看向慕容珩,明亮的眸子如同钻石星辰。

看着她眼中的笃定和坚韧,慕容珩突然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火。

身形一动,他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颚。幽蓝色的光晕再次在那双深邃如夜的黑眸中飘然浮现,他死死的望住她,手中的力道正在逐级增加。

凭借他的权势与地位,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却唯独有这样一个女人,性同烈火,永远只想着从他身边逃离!

甚至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他却搞不懂她心中的想法。

还有那个云中阙……尽管他很清楚,云中阙只是火如歌用来脱离他的借口,可现在事实的发展趋势好像并非开始所猜测的那般。

至少,他总觉得,云中阙与火如歌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他所不能介入的微妙联系,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层关系毁个彻底。

“本王说过,你生是本王的人,就是死,也得跟本王的姓。哪怕你逃到地狱,本王也定会将你抓回!”

“慕容珩,你这可就是强人所难了。我自己的事,从来都是我自己说了算。”

看着慕容珩眼中遽然升起的强烈愠怒,火如歌暗骂一声“死变态”,脸上却是副云淡风轻的淡定样。

瞪住火如歌沉默了半晌,慕容珩缓缓松了手。

不得不承认,这个古怪执拗的女人或许真的与他很相配。

如此想着,慕容珩大笑了起来,笑到最后,他看向火如歌的黝黑目光陡然变得邪惑起来。

“所以,前晚你说怀了本王的骨肉,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付诸实践一下?”

震惊!前所未有的震惊正不断地朝火如歌张大的双眸里集中。

不可置信的瞪着慕容珩,火如歌顿时生出了一种胸口碎大石也不能表达的苦逼。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是把这些个至理名言统统具现化为暗器,那她现在早就被暗算身亡了,还是满目疮痍的那种!

“那……那是权宜之计!”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火如歌一边暗中掐动指诀,一边向后退,而慕容珩则很是配合的向前逼近再逼近。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寸,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时,火如歌突然抬手在慕容珩脑门上结了一道星形的定身咒。

身形朝外一偏,火如歌站起身,瞅着俯下身去姿势古怪的慕容珩,不屑的挑起眉梢,随即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狠狠的弹了一下,幸灾乐祸道:“下次再敢对我无礼,可就不只是定身咒这么简单了!你可要好好的给我用身体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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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区 054 酒后乱了个性?!

把慕容珩关在房里,火如歌自顾自的出门逍遥去了。而就在她关上门后不久,被施了定身咒的慕容珩突然恢复了常态。

眯起狭长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盯住闭合起来的两扇门,他抿直薄唇,心中的疑云正在不断朝着一点凝聚。

火如歌……果真是……借尸还魂?

尽管他一早便知道了暗部的调查结果,可直到现在,他才算是彻底确定了这点。

火如歌在落水身亡前,一直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小姐,在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直到她从棺材里爬出来后,所有的一切都与以往不同了。不仅把将军府搞了个鸡飞狗跳,更在金銮殿上语出惊人。这些都不是仅凭落水就能轻易做到的,除非……除非此时的火如歌并非原来那个火如歌。

那么现在这个火如歌究竟是何人,这又是一个谜。

这种想法令他感到匪夷所思,却不得不在某种层面上采取相信的态度。如此一来,即便一切都是火宗义与其女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也有必要好好配合一番,弄清楚他这位两朝元老的最终目的。

盯着从袖中取出的折成三角形的纸符,慕容珩狭长的凤眸中径自泛起了一抹阴森的幽蓝。

推开门,展风正侯在外面。慕容珩朝他投去短暂的一瞥,菲薄的双唇不着痕迹的蠕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见状,展风身形一顿,沉声道:“主子……”

“去跟着她。”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话,慕容珩的目光停留在房外的小院子里,让人寻不到焦点。

……

百无聊赖的跟街上溜达着,火如歌是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却是在一处酒楼前停下了脚步。

在点了足足八道菜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后,火如歌耳边传来了酒楼小二哥略显软糯的声音。

“姑,姑娘,您看……”

“怎么?还怕本姑娘吃霸王餐不成?”闻言,火如歌将菜单往木桌上轻轻一顿,笑眯眯的看向那年纪轻轻的小二哥。

“不,嘿嘿,当然不是。只是……姑娘,您一人点这么多菜……”被火如歌那明艳的笑靥狠狠的晃了下眼,单纯的小二哥立即变得结巴起来,着实是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劲儿的冲着她是又点头来又哈腰。

瞅着小二哥那单纯害羞的模样,火如歌顿时来了兴致。

看来这不论是古今还是中外,生的一副好皮相总是有好处的,最起码没有啥坏处。

虽说是红颜祸水,可那是古代昏君贪恋美色不思朝政给自己个儿找的借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天性。

“你放心,不会剩下的。”说着,火如歌又继续点了五道菜,末了还要了一壶上好的花雕。

酒楼虽小,上菜的速度却令人倍觉满意。不多时,火如歌面前的四角方桌就已经被一道道色香俱佳的菜肴填满了。而她本人,则被从四面投射过来的震惊的目光给包围了。

就在她刚刚拿起筷子时,一道温温凉凉的声音赫然在头顶响起。循声看去,火如歌微微一惊。

“这么大一桌的菜,姑娘一个人吃多寂寞,不如让在下陪你吃?”

“少来,我花钱,我乐意,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妨碍我跟这儿化悲愤为食欲!”一筷子撞飞叶青伸过来的筷子,火如歌只扫了他一眼便很快收回了目光。

是啊,她确实是出来找发泄口的。至于选择了大吃大喝,则纯属算是意外。倒不是她不想在珠宝首饰和绫罗绸缎上砸大把大把的银子,而是,靖王府内压根儿不缺这些,甚至比这京城内最好的首饰行、丝行内的东西还要上档次。况且,她自己对那些个东西本来也没什么兴趣。思来想去,果然还是大吃大喝一顿最适合她。

可现在,却被她碰上了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这能不触她的霉头么?

彻底无视了火如歌干巴巴的声音,叶青径自在她身旁坐下,翻起扣在桌面上的茶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起了水。

“别这么冷冰冰,在下这可是怜香惜玉。人啊,在任何时候都不该拒绝别人的好意。”轻轻在赭石色的茶杯上抿了一口,叶青凉薄的唇角略微勾了勾,噙着抹亲和力十足的浅笑。

“别,我这个人是非主流,不习惯随随便便就接受别人的好意,尤其那个人在不久前还想杀掉我。”夺过叶青手中的茶杯,火如歌用牙齿从蜜汁排骨上撕下一块油滋滋的猪胸肉。

“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咱们应该着眼当前。”说着,叶青夹起一块卤牛肉,塞进口中。

“叶……”索性放下筷子,火如歌伸出食指指向面带微笑的青衫男子,却是老半天也没能想起他的全名。

“叶青。”适时提醒了一句,叶青看向火如歌的目光温文有礼,像是早就在这儿等着她。

“对!叶青!我就想一人图个清静,你要实在闲的无聊,就去赌坊嚎几嗓子或者去青楼找姑娘,再不济,你要真就只想吃个饭,跟边儿呆着去,看见那儿靠窗的桌子了没?那儿空着,别老跟我面前晃悠成不?”

听着火如歌连珠炮似地说完,叶青非但没走,反倒轻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盯住叶青看了半晌,火如歌眨眨眼,不解道。

“你可真风趣。”云淡风轻的简单作答,叶青那张素净斯文的脸在火如歌看来越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

“不敢当,你要是为了火炎珠才赖在这儿,那还是趁早把这念头断了吧。”看也不看叶青一眼,火如歌勤快的动着筷子,虽然塞了满口的菜,语气和态度却是毫不含糊。

闻言,叶青清亮的眸子忽的暗了暗,却是一瞬便恢复了常态。

不可否认,火炎珠于他而言,确实是个敏感的词汇。

“所以,别说你只是碰巧出现在这里,碰巧想要跟我这儿蹭饭,世上没有那么多碰巧。”说着,火如歌不以为意的摆动了一下沾满油渍的筷子,随后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猪耳朵塞入口中,末了仰起脖子一口饮尽酒杯里的陈年花雕,最后才状似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吃饱喝足的肚子。

瞅着那一个个油光锃亮的盘子,就是一向从容淡定的叶青也不由得稍稍瞪圆了双眼。

能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么一大桌的菜,恐怕也就只有面前的女人能够办到了。但,真正令他感到惊讶的并非火如歌惊人的食量,而是另有其事。

事实上,他确实为了火炎珠而来,可会在这里碰上她,也的确是个意外收获。毕竟,他会到这里来,也是为了见其他之人,之所以会遇上火如歌,还当真是个巧合。

不再理会叶青,火如歌下楼结账准备走人,却在酒楼大门处与两个身穿斗篷的人擦肩而过。

不以为意的瞥了眼那两个颀长的身影,她耸耸肩转身,可就在跨过门槛时被一只大掌牢牢握住了手腕。

“爱妃,本王何时允许你单独与其他男子喝酒了?”慕容珩脸上带着邪妄的笑,漆黑的眼眸深处,却满是凉飕飕的寒意。

“你跟踪我?”意识猛然间变得清明了许多,火如歌皱眉盯住面前那张唯我独尊的冷峻面容,一时间怒火四起,一个劲儿的往她脑门儿上蹿。

许是酒劲儿上涌的关系,火如歌只觉慕容珩在她心中的负面形象极具扩张,扩张到她已经无法承受无法忍受的地步。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虽说她火如歌在现代的酒量那可是千杯不醉,可现在,那就不好说了……

“你凭什么跟踪我?姑奶奶也是你能跟踪的!慕容珩,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你顶多就是个权二代,说好听了叫皇亲国戚,说不好听了也就是个仗着老子嚣张的败家子儿!你知道什么叫败家子儿吗?来来来,跟这儿看!”大声嚷嚷着,火如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将慕容珩从街道这头拽到了街道那头,把他按到一个铜镜摊跟前,让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清晰完整的倒映在了铜镜上。愣是吓坏了摆摊儿的老板,一动也不敢动。

要说靖王在京城的名声,那可是大大的响亮,慕容珩三个字说出去,少说也如雷霆贯耳。但古时候毕竟不比现代,京城老百姓最多也就听听他声名在外的变态事迹,至于长相如何,不知也罢。可现在,传闻喜怒无常的无双王爷竟被一个看似醉酒的女子这般大张旗鼓的……诽谤,一时间,围观群众纷纷有些不明真相了。

火如歌喝醉了么?她是醉,但还不至于醉到忘记对慕容珩自然而然产生的那种恐惧。之所以借酒装疯,也不过是发泄一下对他的不满。

感觉着身下柔软的被褥,她不自觉的动了动身子,却猛然惊觉,她身上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猛的坐起身,锦被丝滑的触感紧贴着皮肤,随着她身上的动作缓缓滑下,带来一丝凉意。心头一紧掀开被子朝内看去,她惊怔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出了肚兜和亵裤之外,几乎是一丝不挂!

而就在此刻,一个低沉中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房间头顶传来,她循声看去,只觉脑中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杏眸遽然瞪大。

“慕容珩!”

------题外话------

——吾辈是小剧场君——

小家雀(郁闷):为啥最近都没本大爷的戏份了啊?!慕容珩那变态有啥好的?!

海蓝:雀雀啊,最近H7N9啊,你可是高危种群啊!嗯,不宜出场。

小家雀:……那些禽类肿么能跟本大爷相提并论!

海蓝:雀雀,反抗是木有用的,现在都开始大面积捕杀禽类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只。

小家雀:……

海蓝:虎摸,等风头过去放你粗来。

公告区 055 吃醋也要吃的有技术

抄起枕头就往慕容珩那张棱角分明的邪魅俊脸上砸去,火如歌怒火中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张口大吼道:“姑奶奶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满面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敢脱老娘衣服!你这个混蛋变态加一零零八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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