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郡王妃》作者:蔓妙游蓠【完结 番外】(2014.6.1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腹黑郡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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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蔓妙游蓠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07

沈盈雪看着沈璃雪渐渐远去的身影,满目愤恨,得意什么,不就是怀个身孕么,她之前也怀过,若不是出了意外,儿子都抱在怀里了。

当然,那个孩子是雷聪的,她不稀罕,掉了就也无所谓,休养了几个月,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可以再次怀孕,这次,她要怀湛王的孩子。

见太后,正侧妃们的注意力都在紫玉麒麟上,没人注意她,沈盈雪小心翼翼的退出丫鬟群,悄无声息的出了永宁宫,沿着青石路,朝沈璃雪消失的方向追去。

自己再求沈璃雪最后一次,若她肯帮自己最好,若她不帮忙,自己就去找皇宫御医配药膏。

除去手上的茧子,有了湛王的宠爱,怀上身孕,得到紫玉麒麟,母凭子贵成为湛王妃,到时,定要狠狠嘲讽沈璃雪,让她无地自容。

沈盈雪跑的极快,不消片刻就追上了沈璃雪,看着她手扶小腰,款款前行的小心模样,不悦的眉头,四个月身孕而已,哪用得着这么小心,真是娇气,她四个月身孕时,还在小河边刷马桶,干粗活呢。

清清嗓子,正准备呼唤沈璃雪,一道柔美的身影从旁边的小道上走了出来:“是安郡王妃么?”

轻轻柔柔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都快酥了,沈盈雪一怔,急忙躲进了一旁的冬青丛里,千万不让外人察觉到她半路从永宁宫跑出来了。

冬青一丛又一丛,枝繁叶茂,将她完全遮掩,她透过借着枝叶的缝隙,悄悄向外望。

来人一袭湖蓝色的宫装,高贵大方,美眸盈盈,笑意浅浅,正是丽妃,她看沈璃雪的目光,温柔中透着说不出的凌厉:

小脸光洁、细腻,白里透红,阵阵香气中夹杂着极其微量的甜味,是石榴籽的味道,她天天使用自己送的香膏,怎么还会安然无恙?

“璃雪参见丽妃娘娘。”沈璃雪微微福身,行了一礼,她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丽妃,她满身疤痕,难看至极,应该在永华宫闭门不出才是,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在皇宫里逛?

“璃雪不必多礼。”丽妃抬手虚扶,微微笑着,不着痕迹的试探:“璃雪的面色真好,本宫都有些羡慕了。”

“托娘娘鸿福,璃雪使用了那盒香膏,面色才会白里透红。”真正的香膏早被沈璃雪扔到隐蔽的角落里去了。

她桌子上摆的,是东方珩为她寻来的极品香膏,效果不比丽妃那盒差,再加上膳食的调养,她的面色比怀孕前还好。

她用了香膏,没有流产,面色却越来越好!

丽妃胸中升起一阵无名业火,这可不是她的本意。

石榴籽是她亲自下到香膏里的,怎么会没有效果?量太小,还是沈璃雪抗力太强?看来,她不能再依靠那盒香膏,必须想其他方法算计沈璃雪。

“璃雪进宫看望太后?”

阵阵微风吹过,丽妃额前的发丝被风吹乱,她轻轻理了理,素白的小手展现在沈璃雪面前,手背上虽然也有疤痕,但是淡了很多很多,几乎看不出来了。

难怪她敢在皇宫闲逛,伤势快要痊愈,再也不需要遮丑了!

“娘娘,我记得毒解时,御医宣布您手上会留疤?”沈璃雪看着那素白小手,心中暗道,是谁这么大本事,帮她除掉了疤痕?

“是啊,太医们确实是这么说的。”丽妃轻轻摩挲着自己光滑的手背,美眸中满是冷冽,听到太医的诊断时,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满身疤痕,丑陋无比,她还拿什么资本存活,幸好,她命不该绝:

“给本宫下毒之人,心思歹毒,若是被本宫揪出,绝对饶不了她。”丽妃咬牙切齿的诅咒着,别有深意的看了沈璃雪一眼。

“娘娘不是摘花时,误碰到了毒草吗?”沈璃雪目光闪了闪,故帮惊讶,丽妃当着她的面指桑骂槐,是怀疑她是下毒之人了。

“当然不是!”丽妃目光阴沉,她的确爱逛御花园,几乎每天都会摘一两朵漂亮的花,为何平时没事,就那天中毒了?问题明显不是出在花草上。

“娘娘的疤痕是如何除去的?”沈璃雪不着痕迹的试探。

丽妃嘴角微微挑起:“算起来,也是本宫幸运,无意间遇到了一名神秘的大夫,帮本宫除去了身上,手背上的疤痕!”

她要好好活着,整死险些害死她的贱人沈璃雪。

“哪位神医这么厉害?”沈璃雪眨眨眼睛,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神,看的丽妃怒火中烧,她居然还在装无辜,可恶的贱人!

“这个嘛……本宫答应过不能透露他的名字,璃雪不要见怪。”

丽妃和李幽兰合作之事,绝不会告诉第三个人,透露自己身边有神秘神医,是准备勾起沈璃雪的好奇心,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派人调查那名神秘神医,她有动作,就会有破绽,丽妃抓住之后,就会狠狠打击她。

“隐世高人,性子难免会有些古怪,璃雪明白。”沈璃雪轻轻笑着,没再继续追问。

这下换丽妃惊讶了,沈璃雪不是应该刨根问底,旁敲侧击的打探那名神医的来历吗?她再适时的透些消息给她,间接的设个陷阱,将沈璃雪套进去,抓到她的把柄,狠狠打击,她怎么像对那神医不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不对,事情不对。

沈璃雪轻轻笑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她嘴角微微扬起,笑的很是……诡异!

没错,的确是诡异,就像她知道了某件十分隐蔽的事情,却故意隐瞒,没有告诉丽妃。

沈璃雪怎么会有这么高深莫测的笑容?她究竟知道了什么?

“丽妃娘娘,璃雪站的时间久了,就会腰酸,必须先走一步,不能再陪娘娘聊天了。”沈璃雪手扶着小腰,美眸盈盈,神色略显疲惫,就像是站的时间久,真的累了。

“你怀着身孕,累了的确应该回府好好休息。”丽妃心烦意乱,猜想着沈璃雪笑容中的深意,也无心设计她了,随口答应放她回府。

“璃雪告退。”沈璃雪款款行了一礼,扶着秋禾的手缓缓前行,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沈盈雪藏身的方向,嘴角勾勒出一抹深沉的笑,冬青后面那位应该不会再纠缠她了。

沈盈雪透过冬青枝节缝隙,看着沈璃雪渐渐远去的背影,的确没有追赶的意思了,丽妃,沈璃雪的谈话她全部听到,丽妃有位神秘大夫帮忙,除去了皇宫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疤痕,若是她能找到那名太医,让他为自己配副药膏,岂不是也能很快除去手掌上的茧子。

沈璃雪对那名神医不感兴趣,没有细问,她不知道神医的名字,相貌,住址,要到哪里去找?

直接问丽妃?

她是身份高贵的娘娘,自己只是一名身份低下的侍妾,突兀的出现在她面前,她会非常鄙视自己,说不定会让人将自己乱棍打走,更别提告诉自己神医的下落了。

看丽妃的模样,似乎很不高兴,自己这个时间上前,无疑于自寻死路,怎么办?怎么才能找到那名神医?

沈盈雪看的没错,丽妃一心沉浸在沈璃雪高深莫测的微笑里,猜测着她的用意,却百思不得其解,心绪烦乱,心情也十分烦躁。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旁边的小路上走来两名绿衣宫女,许是隔着冬青丛,她们没有看到丽妃,边走边聊:“你端的是枣泥糕,还是红豆糕?”

“当然是枣泥糕了,玉美人吃红豆糕过敏,我再端红豆糕给她,岂不是自寻死路。”一宫女戏谑着。

“枣泥糕、红豆糕很相近,又都不冒热汽了,你又没品尝,怎么知道这是枣泥糕,不是红豆糕?”另一宫女满目疑惑:“我看它就像红豆糕,你还是仔细些,千万别弄错了。”

“放心了,赵大厨亲自告诉我这是枣泥糕,绝对不会错。”宫女自信满满。

另一名宫女撇撇嘴:“他和你无亲无故,你就这么相信他?”

“他在御膳房专做糕点,什么桂花糕,荷花糕全都出自他之手,他只要瞟上一眼就知道是哪种糕点,绝不会弄错的……”

宫女清亮的声音中满是赞叹:“就像小德子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唐门,自己秘制的毒,外人分不清,也解不掉,只有他们自己人最清楚……”

“那倒是,自己制作的东西,自己最清楚明白……”

宫女轻飘飘的话像一记警钟,狠狠的敲在了丽妃身上,眼睛一亮,茅塞顿开,是了,自己制作的东西,自己最清楚明白,自己调制的毒,自己有解药,自己留下的疤痕,也只有自己能清除!

给她下毒,害她全身留疤痕的不是沈璃雪,而是李幽兰!

呵呵,难怪皇宫御医们束手无策的疤痕,李幽兰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敢情那毒药是她下在自己身上的。

自己中毒前,李幽兰就天天往皇宫跑,讨好太后,嫔妃,太后对她态度一般,嫔妃们对她也是不咸不淡的,她送来的小礼物嫔妃们照收不误,却没人答应与她合作。

她找不到突破口,就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先给自己下毒,让自己留下满身疤痕,伤心的生不如死,再以好心人的身份,给自己送来去疤痕的药。

自己绝处逢生,肌肤恢复,定会对她感激不尽,觉得自己欠她一份大人情,就会同意与她合作,真是卑鄙无耻的好计策。

李幽兰是青焰京城出了名的毒术高超,配制出太医们解不掉的毒,制造出去不掉的疤痕,根本就是小事一桩,自己真是愚蠢,被她骗的团团转!

救自己的神医,是害自己的元凶,自己错将豺狼当成大恩人,对她感激涕零,沈璃雪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吧,她在嘲笑自己有眼无珠,是非不分呢。

等等,李幽兰会武功,轻功也非常不错,那天在永华宫外偷看到自己和殿下偷情的人,会不会就是她?她悄悄给自己下药,误打误撞到了自己和殿下的亲密无间?

那天之后,她的生活一直很平静,除了李幽兰外,没人找她,也没人拿那件事情威胁她,可见,别人都是不知道那件事情的,唯一的嫌疑人,就是李幽兰了。

她是湛王正妃,需要自己帮助,方才没有拆穿自己,万一她哪天不需要自己了,只需要爆出自己的殿下的亲密事,自己就完了,怎么办?怎么应付她?

五十米外,相对偏僻的角落里,秋禾将两个大银锭分别放进两名绿衣宫女手里。

绿衣宫女看着银灿灿的银子,喜笑颜开,不住道谢:“多谢安郡王妃,谢安郡王妃。”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就得到这么大锭银子,真是赚了。

沈璃雪摆摆手,两名宫女会意,千恩万谢着,快步离开了角落。

秋禾走上前来,眼中闪着疑惑与不解:“郡王妃,她们那几句话,真的能起作用吗?”只是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而已,没牵扯到人,也没牵扯到事。

沈璃雪嫣然一笑,如百花开放,清冷的眼瞳看着丽妃所在的方向:“丽妃久居后宫,疑心病重,那位神医出现的太是时候了,咱们给她敲了警钟,她一定会起疑,绝对会再起内讧,接下来,咱们就端杯热茶,等着看好戏便可。”

帮丽妃的人是谁,沈璃雪不知道,不过,那人帮着丽妃,就是她的敌人,他们两人联手,沈璃雪可能会处于劣势,于是,沈璃雪就改用离间计,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第,让她们自己斗的天翻地覆,她在一旁,坐收渔人之利。

秋禾没有沈璃雪的缜密心思,她讲的暗语,秋禾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她说丽妃与人内斗,她倒是听明白了,花点银子,雇人说几句话,就能挑拨敌人内斗,真是厉害,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戏剧的一幕了。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她透过虚空,看向丽妃所在的方向,不知丽妃何时会与人内斗?

这边的青石路上,丽妃的面色红一阵,白一阵,时而愤怒,时而欣喜,时而惊慌失措,看的沈盈雪满头雾水,她这是怎么了?不过须臾的时间,怎么又是喜又是悲?

沈盈雪拨开一棵冬青,想要看的更真切,不料她抓的太用力,冬青枝卡的一声折断了,轻微的声响惊动了丽妃,她锐利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猛的射了过来:“什么人?”

糟糕,自己被发现了!

沈盈雪一惊,转身欲跑,不料,宫女们从前方蜂拥而来,将她团团围住,反剪了双臂扭送到丽妃面前。

“丽妃娘娘,是她在偷听。”一名力气大的宫女狠狠踹了沈盈雪的膝盖一脚。

沈盈雪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跪到丽妃面前,巨大的耻辱顿时弥漫整个心间,狠狠瞪了那名宫女一眼,咬牙切齿,等她得势了,一定要狠狠教训这不长眼的贱人。

下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沈盈雪微低的头被迫抬起,怒气冲天的眼睛正对上丽妃漆黑的眼瞳:“你是……沈盈雪。”

沈盈雪是相府千金时,经常进宫参宴,丽妃见过她许多次,再加上她又是青焰第一美女,出尽风头,多日不见,丽妃依然能认出她。

“是……是……”看着丽妃那深不可测的眼眸,沈盈雪胸中的怒气瞬间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害怕与不安。

“你在监视本宫?”丽妃美眸一凝,冷若寒冰。

“不是,不是……妾身没有监视娘娘……”沈盈雪惊慌失措,急切的解释:“妾身听闻丽妃娘娘得了神秘药膏,除疤无痕,妾身是想打听打听那位神医的下落,求个药膏,除去手掌里的茧子。”

唯恐丽妃不相信,她展开两只小手,在丽妃面前来回晃动。

找神医,求药膏!

丽妃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沈盈雪,容颜美丽,肌肤细腻,与那粗糙的手掌的确格格不入,求个药膏抹手无可厚非,可惜,她认识的那位神医会配毒害人,会制解药坑人,却不能将人的手毒出茧子,只怕也配不出除茧子的药膏。

“沈盈雪,本宫听闻,你是湛王的侍妾?”

沈盈雪怔了怔,咬牙道:“是!”

“侍妾的身份很低贱呢。”丽妃挑眉看着沈盈雪,笑意浅浅,美眸中暗带嘲讽。

沈盈雪低头,沉默不语,纤手紧紧握了起来,她又何尝不知侍妾之位低到了尘埃里,她一直以这身份为耻,站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彻底甩掉这卑微的身份,再次做回人人尊贵的人上人。

“你想不想做湛王妃?”丽妃突然靠近沈盈雪,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轻轻柔柔的声音,酥酥的,听到耳中,带着浓浓的蛊惑。

沈盈雪瞬间怔忡,自己想做正妃之事没有说出来,丽妃怎么知道的?看着丽妃似笑非笑的眼睛,她慌乱的眨了眨眼睛,猜测,丽妃应该是在猜测,自己绝不能露出破绽,否则,事情传到李幽兰耳中,自己就死定了。

思及此,沈盈雪摆出一个自以为得体的笑容:“娘娘说笑了,盈雪是罪臣之女,不敢奢望正妃之位。”

丽妃看着沈盈雪,嘲讽的笑:“少装清高,若你真不想做正妃,刚才就会脱口而出,岂会考虑了这么长时间才说出这么违心的答案。”

“娘娘明查,妾身真的没有非份之想。”沈盈雪低垂着头,强调自己的意愿,底气却非常不足,心思百转千回,目的被丽妃拆穿了,自己要不要承认?

“沈盈雪,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可愿与本宫合作?”对视的刹那间,丽妃就已看透了沈盈雪,她是个向往荣华富贵的虚荣女子,这样的人,很好掌握。

沈盈雪一怔,合作?丽妃想和她合作?她没听错吧:“妾身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很简单。”丽妃从宫女手中拿过一个小纸包,递到了沈盈雪面前,诡异的笑容看的人心惊胆寒:“你将这包里的东西,每天下一些在李幽兰喝的汤里,最晚半年,本宫就能让你成为湛王妃。”

她和李幽兰是盟友,李幽兰握着她的把柄,暂时不会对她发难,但难保哪一天,李幽兰就突然变卦,打她个措手不及。

为了自保,她必须要先下手为强,给李幽兰点厉害尝尝,让李幽兰有顾及,不敢拆穿她。

沈盈雪的面色瞬间变的煞白,慌忙摇头:“娘娘……妾身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李幽兰的毒术出神入化,只要有点带毒的气息,她就能闻的出来,自己在她喝的汤里下毒,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她可不想这么早就香消玉殒。

丽妃紧紧皱起眉头,看着瑟瑟缩缩的沈盈雪,美眸中满是嘲讽,真是没用的胆小鬼,下点东西就怕成这样:“放心,这不是慢性毒,而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物件,李幽兰察觉不到的。”

“不不不……”沈盈雪摇头加摆手,满目慌乱:“妾身不能害人,不想害人……”

给精通毒药的人下毒,开什么玩笑,只要她敢动,小命当场就会被李幽兰抹杀,哪还能再做湛王妃,丽妃故意耍她吧。

“沈盈雪,皇宫也好,湛王府也罢,都是人吃人的地方,你不害别人,别人就会害死你,你不想和本宫合作也无妨,本宫再另寻他人,至于你……”丽妃故做为难的蹙蹙眉:“知道了本宫的秘密,本宫当然不能再让你继续活下去……”

沈盈雪一张小脸,瞬间苍白的毫无血色,纤细的身体颤抖着,头磕的咚咚作响:“丽妃娘娘,求您饶了妾身,妾身什么都不会说的,妾身发誓……”

“本宫只相信死人,来人,把她拖下去,活埋了。”丽妃轻飘飘的一句话,决定了沈盈雪的命运,她怔仲着,半天没回过神,活埋,多么残酷的刑罚,以前她只是听说过,没想到今天用到她身上了。

震惊间,两名宫女走上前来,拖着沈盈雪快速走向人烟稀少的小路,沈盈雪瞬间回神,纤细的身体瑟瑟发抖,哭的悲悲惨惨,满脸泪痕,苦苦哀求:“娘娘……求您,求您了……放过妾身吧……妾身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

丽妃不为所动,她已经向沈盈雪摊了牌,沈盈雪不做她的盟友,就是她的敌人,她可不会允许敌人带着她的秘密活在世间。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宫女,也不见太监,沈盈雪想找个人求救都找不到,拼命挣扎着,却挣不脱宫女们。

黑漆漆的小门近在咫尺,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到了里面的暗不见天,隐隐还闻到了里面散发的阵阵恶臭,只那一眼,她便能想象到自己的下场有多悲惨,心里莫名的生起一阵惧意,惊慌的大喊:“我答应……我答应与娘娘合作……”

两名宫女松了手,沈盈雪纤细的身体失了支柱,重重瘫坐在地,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天空明媚的太阳,她很难相信自己从鬼门关逛了一圈,阵阵风吹过,全身冷飕飕的,她这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了。

“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丽妃袅袅婷婷的走到沈盈雪面前,笑意盈盈的伸手扶起了她,将那包东西递到沈盈雪手里:“放心,这真的不是毒药,本宫以人格担保,李幽兰察觉不到任何不妥,半年后,你会如愿以偿的成为高高在上的湛王妃。”

湛王府守卫森严,李幽兰又非常小心谨慎,丽妃找不到其他破绽,方才想到了从沈盈雪身上下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沈盈雪一定会答应与她合作,事情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非常顺利的制服了沈盈雪。

安慰式的轻轻拍拍沈盈雪的手背,丽妃笑的和蔼可亲:“盈雪,接下来看你的了。”

“我不会让娘娘失望的。”沈盈雪低垂着头,眼圈微红,握紧了那小小的纸包,仿佛握紧自己未来的命运,纤纤玉手轻轻颤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为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赌一次!

☆、210 五皇子回京,明争暗斗

夜幕降临,湛王府丫鬟们来来回回忙碌着,布置晚膳。

沈盈雪缓缓走进餐厅,忐忑不安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座位,落在了主座下首的位置上。

逢年过节,或每月的初一,十五,湛王府的主人们都会聚在餐厅,一起用晚膳,今天正是十五,聚餐的日子。

浓浓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垂涎欲滴,沈盈雪捏紧了手里的小药包,款款走向李幽兰的座位。

丫鬟们忙着端菜,端粥,无人注意她。

她悄悄拿出小药包,哆哆嗦嗦的拆开,颤抖着手臂将包里的粉末倒进了李幽兰的粥里,手心里紧张的全是汗。

粉末沉进粥里,与粥融为一体,看不出丝毫异样,她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才惊觉,她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太紧张了!

自嘲一笑,擦擦额头的虚汗,她轻轻转过了身,正对上李幽兰锐利的眼眸,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仿佛洞察一切,她的心跳瞬间慢了半拍:“王……王妃!”她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没感觉到?

“沈盈雪,你在我的粥里放了什么东西?”李幽兰凌厉的声音暗带着滔天怒气,听的人心底发寒。

她看到自己下药了,怎么办?怎么办?

沈盈雪震惊着,全身发软,脚步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目光微微闪烁,说话也是磕磕巴巴:“没……妾身……没放任何东西……”

她绝不能承认,否则,以李幽兰的心狠手辣,绝不会轻饶了她。

“没下东西?那你鬼鬼祟祟的站在我座位前做什么?”李幽兰嘴角微挑,勾勒出一抹浓浓的嘲笑。

“妾身……”沈盈雪眼睛转了转:“帮忙摆膳……”

“撒谎!”李幽兰素手一扬,狠狠打到了她脸上,清脆的声响听的身后的侧妃,丫鬟们身躯皆是一震,低垂了头,连大气也不敢出:湛王府后院属正妃管,她教训侍妾天经地义,她们不能管,也不想管。

“王妃饶命,妾身真的没有撒谎。”沈盈雪白嫩的小脸被打肿,鲜红的五指山显现,嘴巴里充满了浓浓的铁绣味,她置之不理,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求饶。

“少狡辩!”李幽兰冷着脸,一脚踢开沈盈雪,端起了那碗粥。

沈盈雪是东方湛的侍妾,最先讨好的人应该是东方湛才对,弃东方湛不顾,只摆她的粥,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是一碗银耳莲子粥,甘甜清香,李幽兰仔细闻了闻,没有闻出丝毫异常,嘴角扬起的弧度渐深,还是极品药,无色无味,她都闻不出来。

摘下乌发上别着的银针放了进去。

沈盈雪狼狈的滚到一旁,看着李幽兰慢慢拿出银针,心提到了嗓子眼,丽妃曾说,那药很特殊,用银针试不出来,她说的话一定要是真的啊,一定要是真的……

银针离开银耳莲子粥,晶晶亮亮的表面浮了一层透明的水,在烛光下折射着浅浅的光芒,却没有变色。

沈盈雪高悬的心瞬间放了下来,还好,还好,丽妃没有骗她,她可以逃过一劫了!

李幽兰却是挑了挑眉头,伸手将粥碗递到了沈盈雪面前:“喝了它。”银针没验出毒,不代表真的没毒,也可能是毒太厉害,验不出来,她不想自己冒险,只好委屈沈盈雪了。

“王……王妃……这是您的粥……”沈盈雪一怔,磕磕巴巴的说着蹩脚理由,粥是放了东西的,她怎么能喝?

李幽兰勾唇一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是清白的嘛,那就喝了它,证明它是没毒的。”

粥碗递到沈盈雪唇边,带着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架式,沈盈雪丝毫不怀疑,如果她不喝粥,李幽兰会让人强灌给她。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小手,接过了粥,目光凝了凝,视死如归般端到嘴边,仰头喝了下去,丽妃说,这药喝一次两次不起作用,要天天服用才会起效,她喝一次,应该没什么大碍。

这么干脆利落的就喝下去了!

李幽兰看着那见底的粥碗,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沈盈雪刚才背对着她,她并没有看到沈盈雪是不是真的做了小动作,下毒只是她的猜测。

沈盈雪喝了粥,嘴唇红润了,脸庞也多了几分绯红,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特殊症状。

素白的小手按到沈盈雪脉搏上,感受着手指下的轻珠滑动,很正常,没有什么异状,是她多心了。

看着李幽兰轻松下来的神色,沈盈雪知晓自己的嫌疑已除,高悬的心放了下来,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泪水,欲说还休,楚楚动人:“王妃,妾身真的没有下毒。”

李幽兰横她一眼:“你是王爷的侍妾,服侍好王爷即可,摆膳这种小事情,轮不到你来做。”言外之意,是她逾越了规距,做了不该做的事,才会被怀疑,被打也是她自找的。

“妾身知错。”李幽兰是高高在上的王妃,颠倒是非,身为侍妾的沈盈雪无力反驳,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心里却是恨的咬牙切齿。

李幽兰洞察力敏锐,她原本想着就此收手,以假话敷衍丽妃,没想到李幽兰也仗着身份欺负她,一个个的都看不起她是吗?她就做点惊天动地的事情,让她们看看她的厉害。

“怎么回事?”东方湛踏进餐厅,看到的不是正、侧妃端庄,贤淑的迎接,而是围在一起看热闹,剑眉微微皱了起来。

“一些小误会,已经处理完了,王爷请入座用膳。”李幽兰快速站起,笑意盈盈的亲自为东方湛拉开了座位,侧妃们也袅袅婷婷的走到各自座位上,迎接东方湛。

东方湛看了倒在地上的沈盈雪一眼,没有说话,阔步走到桌旁坐下,一言不发的拿起筷子用膳。

沈盈雪慢腾腾的站起来,坐到最不起眼的位置上,低头吃菜,委屈的泪水一行又一行,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东方湛,李幽兰全都视若无睹,径直用膳。

若有似无的龙涎香飘散,一名侧妃心神微乱,悄悄抬眸看向东方湛,他用膳不快不慢,一举一动都优雅的让人移不开眼,侧妃芳心乱跳,看他碗中青菜较多,以公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王爷日夜操劳,多吃点肉,补补身体。”

东方湛没有说话,径直夹菜,用膳!

侧妃心中一喜,他没有拨开她夹的红烧肉,就表示会吃下去。

进府多日,她们的吃,穿,住,用都是最好的,但是,王爷对她们虽然温和,却总是不冷不热的,每天都忙的不见踪影,她们想找都找不到人,今晚良辰美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另一名侧妃也想到了太后的训诫,眼睛眨了眨,夹了青菜给东方湛:“没看到王爷不喜吃肉嘛,适合自己胃口的,才是最好的。”

“王爷天天操劳,只是吃青菜,身体全累坏的,适时的需要多吃些肉。”侧妃又夹了肉到东方湛碗中。

“王爷又不喜欢吃肉,你强塞那么多肉干什么?”这名侧妃紧皱了眉头,夹菜给东方湛。

成亲多日,东方湛从未去过她们房间,她们两人较劲,并非只是在夹菜,还是在赢东方湛的心,他吃了谁夹的饭菜,就表示对谁有好感。

不消片刻,东方湛小小的碗里堆满了红烧肉和青菜,映着白色的米饭,颜色极是漂亮。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他却没了半分胃口,眉头紧紧皱起,猛的放下筷子,大步走出餐厅,空气中传来他冷漠的声音:“本王吃饱了,你们自己用吧。”

侧妃们动作一僵,看着那满满尖尖,只动了几筷子的饭菜,美眸微沉,东方湛不是吃饱了,是被她们气饱了。

王爷在外劳累半天,回府后,她们还争风吃醋,王爷肯定气的不轻。

“王爷。”夹红烧肉的侧妃眼睛转了转,放下筷子,急步追了出去,绯红色的衣袂飘飞,带起一阵香风。

贱人,她肯定是去迷惑湛王爷了,沈盈雪美眸喷火,口中饭菜当成了侧妃,咬的咯咯作响,若不是她手上有厚茧,不能服侍湛王爷,哪轮得到姿色平平的她们作威作福。

余光看到李幽兰,面不改色,慢条斯理的吃菜、喝汤,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业火,她是湛王正妃,应该在意湛王爷,不许其他女人靠近他才对,她倒好,侧妃都追去门去了,她还浑然不在意。

“王妃,您还在这里坐着,侧妃她就……真是太过份了。”李幽兰是湛王正妃,完全能压制得住侧妃,她身份低微,对付不了侧妃,就挑拨李幽兰去对付。

李幽兰是在丞相府长大,沈盈雪那点小心思,她一看就明白,居然还想利用她,不自量力:“今晚月色优美,侧妃为王爷开枝散叶,也没什么不好。”

沈盈雪的小脸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汁来,自己的夫君就要上其他女子的床了,她居然不在意,真是奇葩:“王妃,妾身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李幽兰不阻止侧妃,她自己想办法解决。

出了餐厅,沈盈雪一路急奔,转过弯后,看到了水塘边的东方湛和侧妃。

“有事?”东方湛温和的眸中透着淡淡的寒冰,例行公事般的询问,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

“王爷,白天时,太后召集妾身们入宫训诫,为东方皇室开枝散叶,今晚月色极好……”侧妃美眸盈盈,欲说还休的娇俏模样惹人瑕思,娇滴滴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酥了。

东方湛居然不为所动,眉头微微皱了皱:“本王今晚有要事处理。”

冷冷扔下这句话,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独留侧妃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纤细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美眸中盈满了委屈的泪水。

沈盈雪站在走廊后,高兴的差点大笑出声,不自量力的贱人啊,居然敢勾引湛王爷,吃憋了吧,碰壁了吧,活该,湛王爷可不是谁想勾引,就能勾引得了的,没有自知之明的贱人。

湛王爷刚才说有要事处理,肯定是国家大事,自己就不去打扰他了,回房保养手掌,争取早日恢复嫩白如玉。

沈盈雪没吃什么饭,也不觉得饿,洋洋得意的回了房间,却不知,东方湛并没有回书房处理事情,而是出了湛王府,一路急飞,轻轻飘落到一间闲置的屋顶上,从他的方向,能清楚看到枫松院窗子上映出的情形。

一道纤细的身影坐在床上,拿着针线好像在缝制什么,女子恬静的侧脸映在窗子上,惹人瑕思,玲珑有致的身形更让人浮想连翩,光线朦胧,他看不清女子的容颜,却知道,那就是他心里想念的那个人。

独自一人坐在内室么?

足尖一动,东方湛正欲前行,窗子上突然出现了一道修长的身影,坐到女子身边,将她拥进怀中。

他动作猛然一顿,利眸中无端的杂了一层怒气,东方珩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沈璃雪旁边的人,确实是东方珩,不过,他不是刚刚回来,而是刚刚沐浴完,头发也擦干了,白色的睡袍松松的穿着,露出强健的胸膛。

拿过沈璃雪缝制的小衣服,大致比了比,只比他的巴掌大一点儿:“这么小的衣服,能穿吗?”

不能怪他担心,他很久没见过小婴儿了,不知道这么点儿的衣服能不能装下婴儿。

“婴儿都是小小的,做了大衣服,他穿着也不合身啊。”沈璃雪瞪他一眼,拿过小衣服,继续缝制,她做衣服前,特意请教过有经验的妇人,婴儿的衣服,基本就是这么大。

东方珩轻揽着沈璃雪,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目光看着她手中的小衣服,细细柔柔的,婴儿穿着,肯定非常舒适,不过:“你是不是缝反了?你见谁家的衣服把线露在外面的?”

“婴儿的衣服很娇嫩,他们的衣服,线都是在外面的,如果线在里面,容易划伤肌肤。”

沈璃雪轻轻捶了东方珩一拳,他处理国家大事手到擒来,对婴儿的事情却是一窍不通,再看下去,估计也会挑出一大堆不是问题的问题:“你明天还要上朝,快睡吧,别捣乱了。”

“孕妇需要多休息,你也别熬夜了,明天再做衣服。”东方珩准备将针线,衣料放到床头桌上,沈璃雪避开他的魔爪,将针线移到了一边:“再有几针就缝完了,耽搁不了多长时间的,我做完这件衣服再休息。”

“咱们认识一年,成亲也有好几个月了,你都没给本王做过一件衣服,这小家伙才四五个月,距离出生还早,你就迫不及待的为他做衣服了。”东方珩如玉的手指轻抚着沈璃雪隆起的腹部,磁性的声音中暗带着酸味。

沈璃雪好气又好笑,东方珩和她腹中的孩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你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东方珩闭了眼睛,不说话,还没出生,就抢走了一大半的沈璃雪,若是出生了,肯定会把她整个人都抢走,早知如此,他才不会这么早要孩子。

最后一针缝完,沈璃雪剪断了针线,收好箩筐,放到床头桌上,身侧的某人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不言不语,好像在生闷气,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抱住了他的脖颈:

“我早想为你做衣服了,怕自己针线太难看,上不得台面,才会拿婴儿的衣服练习,现在练的很娴熟,我明天就去选料子,为你做衣服。”

“真的?”沈璃雪做第一件婴儿服时,东方珩就在一边看着,针线均匀,动作娴熟,比绸缎庄的绣娘做的都好,那也叫上不得台面。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沈璃雪不懂针线,不过,原主懂,她有原主的记忆,对针线无师自通,小婴儿是她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孩子,她想给他全部的母爱,当然是亲自做衣服。

至于东方珩,两人成亲后,一直在忙,她抽不出空闲做衣服,后来有空了,也有孕了,着实忽略了他,做件衣服,当作补偿。

这还差不多!

东方珩眸中的醋意退去,强劲有力的手臂箍紧了沈璃雪的后背,性感的薄唇轻轻印在了她樱红的香唇上。

沈璃雪眨眨眼睛,看着他深邃的眼瞳:“珩,你最近早出晚归,都在忙什么?”半个月来,他是不到半夜不回府,今晚是回来最早的。

“还不是湘西大旱之事。”东方珩淡淡说着,轻柔的吻落到了她眉间。

沈璃雪目光一凝:“五皇子有消息传来了。”

“更 确切的说,是随行的大臣们传来了消息。”东方珩深邃的眸中闪烁着幽华冷芒:“五皇子到达湘西后,除了正常的布粥,散银,赈灾外,将灾民组织在了一起,发放 工具,让他们开凿水道,挖水库,存水,引远处河水前来灌溉,湘西的大旱很快得到了控制,那些被饥饿逼成的流民匪寇,也被五皇子高明的手段折服,主动丢弃兵 器投降,加入了挖水道之列……”

“五皇子真是难得的人才。”沈璃雪眼睛一亮,由衷赞叹,在这落后的古代,能想到挖水道、引水灌溉解决旱情,非常了不起。

难得的人才?东方珩墨色的眼瞳中闪过一抹嘲讽:“他是将你的治洪之法用到治旱上了。”

半年前,沈璃雪出治洪之法,挖水渠,将水泄到无人居住的岭南,解江南之洪灾,五皇子如法炮制,挖水道,从远处引水灌溉,解湘西之旱情。

“那他也很聪明了,同去的大臣都没想出这个办法不是。”大臣们论年龄,论资历,都比五皇子厉害,却都落后了五皇子一步,足可见五皇子是心思通透之人,当然,如果是湛王,或太子前往湘西赈灾,应该也能想到这种方法。

“经此一事,五皇子的声望如日中天了吧。”

东方珩利眸凝深:“看大臣们上报的折子,五皇子很是威风,离开湘西时,百姓们无不列道欢送,对他极是钦佩。”

沈璃雪一怔:“五皇子要回京?”

“湘西的旱情极大程度的缓解,水道已经挖通,干涸的良田得到灌溉,已经播下了种子,很快就能收获,有专门的官员在那里布粥,五皇子留在湘西也没什么事了,自然是回来京城复命,若是不出意外,最多三天,他就能来到京城。”

论功行赏肯定会有,说不定还会提前封王,青焰皇宫不再是太子和湛王的平分秋色,而是太子,湛王,五皇子的三足鼎立。

“五皇子多年来一直在伪装,没有对敌的经验,他这么高调的回到京城,声望又如日中天,肯定会招惹事端。”

沈 璃雪不理国事,却知道五皇子和太子是亲兄弟,无论谁做皇帝,叶国公府的利益都不会受损,但东方湛却是他们的对立面,多年来,和太子斗的天翻地覆,绝不允许 再冒一个强势对手出来,和他抢皇位,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太子的亲弟弟,万一他们兄弟联手,他就会完全处于劣势。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随他们怎么折腾,咱们就不要担忧了,夜深了,咱们休息。”皇位争夺,历代相传,谁也改变不了,他们着急,也无济于事。

东方珩如玉的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沈璃雪睡袍的玉扣,轻轻褪下了她的丝质睡袍,性感的薄唇噙着她香软的樱唇,辗转吸吮。

沈璃雪娇躯轻轻一颤,凝脂般的手臂紧紧攀着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东方珩正值血气方刚之际,禁欲一月已是极限,危险期已过,只要没有太剧烈的动作,孩子就不会有事,沈璃雪不反对与他亲密。

东方珩得到鼓励,渐渐加深了吻,灵舌轻巧的启开她的贝齿,在她擅口中不断开疆扩土,强健的胸膛,渐渐滚烫,如玉的手指顺着丝滑的肌肤,游到了她的后背上,轻轻扯开了绯色肚兜的带子,

东方珩的吻激烈如暴风骤雨,沈璃雪险些喘不过气,小脸嫣红,浅浅的呼吸也渐渐变成了急促的呼吸,胸前肚兜飘落在地,春色无边,惹人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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