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郡王妃》作者:蔓妙游蓠【完结 番外】(2014.6.1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腹黑郡王妃.txt

第 134 页

作者:蔓妙游蓠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07

“他是皇帝最优秀的儿子,也是最适合做皇帝的,若是青焰交到他手中,不出十年,定会成为世间第一强国。”太子虽优秀,却比东方湛差了一截,他登基为帝,青焰也会一步一步往上攀登,速度却比东方湛为帝慢了大半。

皇帝心疼五皇子,也更关注青焰的百姓,希望自己的国家广阔,强盛,才会维护东方湛。

抛开私人恩怨,东方珩也觉得所有皇子中东方湛最适合做皇帝,可他在打沈璃雪的主意,更想杀了东方珩,若他真的登基为帝,第一个倒霉的就会是东方珩。

身为青焰战神,他不会坐等着任人宰割,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东方湛做皇帝。

“两位觉得,本世子怎么做最合适?”皇帝刻意维护东方湛,才派南宫啸调查这件案子,若他抽丝剥茧,把真相查明了,治东方湛的罪,违背了皇帝的初衷,皇帝绝不会轻饶了他。

若他随便找个人顶罪,糊弄过去,又太便宜东方湛了,东方湛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这可是扳倒他的绝佳时机。

“先拖着,就说证据少,暂时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五皇子之死,是对付东方湛的好契机,但是,皇帝在维护他,就算东方珩将强有力的证据摆到皇帝面前,皇帝也能找到理由将其全部驳回。

有皇帝这尊大佛在,对付东方湛难如登天,想治他的罪,必须先让皇帝打消对他的维护和信任,十几年来,皇帝对东方湛的欣赏已是根深蒂固,想要动摇,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英雄所见略同,本世子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治不了东方湛的罪,不代表以后治不了,案子拖着,就是悬案,随时都可以翻出来抓真凶,等到东方湛哪天失势了,再趁机将他抓起来治罪不迟。

“如此一来,你南宫世子的能力,就惹人怀疑了。”沈璃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宫啸,一桩案子拖上几个月,几年,甚至更长时间悬而未解,查案之人的能力,肯定会受置疑。

南宫啸摇着折扇,不以为然:“无妨,反正本世子在大臣们的眼里就是一纨绔子弟,花心风流,不学无术。”

夜幕完全降临,圣王府里燃起了一串串灯笼,将枫松院照的亮如白昼,一名名小厮在膳厅里进进出出,摆上一道又一道精致的菜肴,阵阵饭菜香气飘散,让人垂涎欲滴。

南宫啸望望香气萦绕的膳厅,眼睛转了转,起身向前走去:“本世子还没用晚膳,饿的狠,就不客气了。”

这厮,当枫松院是他家了,不用主人相请,自己毫不客气的走去膳厅用膳。

沈璃雪挑挑眉,正准备叫住他,一名侍卫急步走了过来:“郡王妃,您的信。”

“谁送来的?”沈璃雪在京城朋友有限,不知道谁会半夜给她送信,白色的纸张折叠的很精致,可见写信之人做事非常仔细。

“是名侍卫。”侍卫呈上信件,退了下去。

沈璃雪打开纸张仔细浏览,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轻抿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信上写了什么?”东方珩看她微笑的面容,心中不解,接过信件一看,只有寥寥几字:明天午后三刻,青水湖边品茶,末端署名是楚悠然。

“楚悠然,不就是楚巡抚的女儿,自动请去,不做东方湛的侧妃那位。”南宫啸凑了过来,瞟一眼信件,喃喃自语。

“事情过去好几个月了,你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沈璃雪看向南宫啸,嘴角微挑,似笑非笑。

“她是美女嘛,本世子最关注美人儿了。”南宫啸以折扇子轻遮住半边脸,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漂亮的桃花眼里光芒闪闪:“你们是好朋友?”

“少打主意,人家可是有心上人的。”林岩,楚悠然,很般配的一对,不能被南宫啸拆散了。

沈璃雪折好信件,侧目看向他:“再说了,你有婚约在身,再有一年就要成亲,也该收收心了。”

南宫啸不以为然:“东方玉儿那个泼妇,和本世子相看两生厌,我们两人才不会成亲,等到皇帝退位,新帝登基后,我们就会解除婚约,她走她的阳关道,本世子过本世子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皇帝御赐的婚约,你们退掉,双方名誉都会受损。”

沈璃雪是现代人,对退婚毁誉什么的不甚在意,南宫啸,东方玉儿可是土生土长的青焰人,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本世子是纨绔子弟,东方玉儿是泼妇,我们的名声已经算是臭的了,再坏一点儿也无所谓。”南宫啸折扇轻摇,嘴角扬着欠扁又迷人的笑。

“南宫啸。”女子娇俏的怒喝声响起,一道凌厉的长鞭对着南宫啸狠狠甩了下来。

南宫啸无奈的轻叹一声,漫不经心的抬手抓住长鞭,挑眉看着鞭子另一侧那张怒气冲冲的俏脸:“东方玉儿,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本世子到哪里,你随后就出现在哪里。”

“因为你嘴巴太臭,熏的人不得不出来。”自己承认是纨绔也就罢了,还将她也扯进去,她不给他点教训,他还指不定怎么诋毁她呢。

东方玉儿手腕一翻,抽回了长鞭,大红衣袂在半空中挥划出优美的弧线,墨发上的金色铃铛叮咛作响,青色长鞭再次对着南宫啸甩了过去。

南宫啸的武功比东方玉儿高出一大截,他秉承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宗旨,漫不经心的瞟了长鞭一眼,慢条斯理的转过了身,长鞭擦着他的衣角滑过,打到了旁边的大树上。

大树应声而断,粗粗的树干掉落,震的地面一阵颤抖,南宫啸紧紧皱起眉头:“东方玉儿,你这泼妇出手居然这么狠毒,想杀人啊!”

“本郡主就是要杀了你,为民除害。”东方玉儿怒喝着,美眸中怒火燃烧,凌厉的长鞭再次对着南宫啸呼啸而来。

“东方玉儿,你找死,本世子就成全你。”南宫啸刷的一下合上扇子,扇柄迎着东方玉儿的长鞭挥了过去。

刹那间,青色,红色人影交错,鞭子,扇子你来我往,你打我挡,阵阵劲风呼啸,看的人眼花缭乱。

沈璃雪看南宫啸那柄折扇肆意挥舞,招招凌厉,每到关键处都手下留了情,没想过打伤东方玉儿,只想小小的教训下她。

她轻轻笑笑,放心的轻挽了东方珩的胳膊,缓步走向膳厅:“天色不早了,咱们去用膳。”至于身后那对欢喜冤家,让他们慢慢打吧,打够了,就会自动停下来了。

“璃雪,你的身孕七个多月了,行动多有不便,最好不要出府,若是楚悠然有难处,可以让她来圣王府。”枫松院四周都是东方珩的心腹,不必担心有人偷听她们的谈话。

“放心,我有分寸。”青水湖对楚悠然的意义不一样,想当初,沈璃雪就是在那里帮她整治了心怀不轨的李凡,这次楚悠然约她去青水湖,肯定也是因为感情问题。

难道是林岩那个木头还没开窍?

看着沈璃雪美眸中意味深长的笑,东方珩知道她要去青水湖,如玉的手指轻抚她隆起的小腹:“明天本王无事,陪你一起去青水湖。”七个月的身孕了,容不得半点马虎,他不放心她四处走。

“不用了,楚悠然是还没出嫁的女儿家,你这大男人去了,人家还怎么向我说悄悄话。”东方湛为了崛起无所不用其极,东方珩肯定要想办法,布局设计或牵制他,繁忙的很,沈璃雪不想过多占用他的时间。

“我不放心你去青水湖。”青焰京城山雨欲来,有些纷乱,圣王府里有重重守卫,很安全,出了府,是福是祸,谁也无法预料,东方珩不放心沈璃雪独自出府。

“东方湛,太子之间的争斗一直都在暗中进行,还没有搬到明面上来,青焰京城还算平静,多派些侍卫,再让子默从暗中保护我,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放心好了。”

子默是东方珩身边最厉害的暗卫,他和其他暗卫之间有非常特殊的联络方式,只要他一出事,其他暗卫立刻就能察觉到,想暗算安郡王的人,可不是容易的事。

“好吧,不过,你要小心,早去早回。”东方珩拗不过沈璃雪,只得点头答应,随她去青水湖的人选,在他心里悄然定了下来。

“我知道,饭菜都快凉了,咱们快去用膳。”沈璃雪笑意盈盈的挽着东方珩的胳膊走进膳厅,身后,狂风大作,枝叶纷飞,长鞭呼啸,扇子飘摇,雪青和大红色的身影来回穿梭,打的不可开交。

青水湖位于京城近郊,湖边种了一圈垂柳,柔软的枝条垂下,美丽迷人,暖暖的阳光照在湖面上,折射出点点金光,微风轻轻吹拂,荡起圈圈涟漪,美轮美奂的让人移不开眼。

沈璃雪来到青水湖边画舫上时,楚悠然和林岩正站在甲板上谈心。

“林公子忠心为国,征战沙场,是难得的少年英雄,也是悠然敬重的人,上次在茶馆里,悠然直言喜欢公子有些冒昧,不过,那都是悠然的肺腑之言,请林公子不要当成玩笑话。”

林 岩轻轻笑笑:“楚姑娘敢爱敢言,是青焰少有的女中豪杰,林岩从未将那些话当成玩笑,不过,林岩征战沙场,极少与女子相处,不懂情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 觉如何,一直以来,我也只将林姑娘当成普通朋友,未做他想,姑娘突然间说喜欢林岩,林岩真的有些不知所措,暂时无法给楚姑娘任何答复。”

“没关系,林公子的感情是一张白纸,适应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不会逼你的,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楚悠然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温和的暖芒,善解人意:“如果林公子喜欢我,我会很高兴,如果不喜欢,也请直接告诉我,我会识趣的离开,不会再来烦扰公子。”

“林姑娘言重了,像姑娘这么美丽温柔,冰雪聪明的女子,没有哪个男子会不喜欢。”林岩是家中的独子,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和女子单独相处的经验,也从未想过成亲之事,楚悠然突然间说喜欢他,他真的懵掉了。

楚悠然无论是容貌,才华还是性格,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孩,很适合娶回家做妻子,若在以前,他会权衡权衡,给她明确的答复,但是,东方珩,沈璃雪的结合,让他对婚姻大事有了另外的认知。

成亲不止是娶门当户对的女子,也不止是势力与势力的结合,可以是相互爱慕的男女成亲,幸福的过一生,他也准备找个喜欢的女子,恩爱一世,他没谈过感情,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楚悠然,所以,不能给她明确的答复。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悠然慎重,林公子也慎重,公子可以慢慢想,不必着急。”楚悠然回想林岩在茶馆,听到她的表白时,震惊当场,喝下的茶水都险些喷出来。

她重病多年,感情一片空白,没想到林岩这征战沙场之人,感情比她还要空白,林岩帮过她几次,不知不觉的,她的心里就有了他的影子,可林岩似乎都没注意到她,她的存在感太弱了。

“多谢楚姑娘提醒,我会尽快考虑清楚,给楚姑娘明确答复。”婚姻大事,需要细细斟酌,仔细考虑,他更需要理理心绪,仔细看看他的心之所向,究竟喜不喜欢楚悠然。

楚悠然已经到了议亲的年龄,若他长时间想不清楚,许久之后才想明白不喜欢人家,耽搁了人家的美好年华,也误了人家的大好姻缘。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林岩正在京城带兵巡视,应了楚悠然之约,悄悄出来的,必须尽快赶回去。

“林公子请便。”楚悠然知道正事重要,善解人意的没有挽留林岩。

“告辞。”林岩转过身,在她微笑的目光中阔步走下甲板,沈璃雪扶着秋禾的手站在木梯后面,林岩没看到她,径直下了画舫,走到岸上。

沈璃雪扶着秋禾的手,慢腾腾的上了甲板,看楚悠然站在栏杆旁,望着林岩策马离去的身影黯然伤神:

“别伤心,岩表哥已经知道你对他的心意了,他考虑清楚后,就会接受你的。”

“林公子并没有给我明确答复。”楚悠然急步走到沈璃雪面前,扶住她的胳膊,目光黯淡,轻轻叹气:“并且,他看我的目光,很纯净,就像普通朋友之间相互见面那样,没有半分喜欢的意思。”

“别着急,感情的事情,是慢慢培养的,急不得,你刚才不是还在劝岩表哥不必着急吗?怎么现在自己急起来了?”

沈璃雪轻飘飘的询问,使得楚悠然俏脸嫣红一片:“我是第一次向人表白,等待他未知的答案,心里非常忐忑,你明白那种感觉吗?”

“明白,非常明白。”沈璃雪眨眨眼睛,古代的大家闺秀都非常矜持,就算喜欢某个男子,也不会直言说出来。

楚悠然敢对林岩表白爱意,需要非常大的勇气,林岩却没给他明确的答案,她心里怀着几分希望,又带着几分挫败感。

“在他答复我之前,我也不好再找他聊天了。”两人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旦捅破,就无法再弥补,答案明确前,两人见面,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尴尬。

“那就等岩表哥自己想明白,我相信他不会让你等很久的。”沈璃雪嫣然一笑,如百花开放。

“此话怎讲?”楚悠然不解。

“岩表哥身为沙场将军,做事干脆利落,如果他对你没有好感,根本不会再来湖边赴你之约。”沈璃雪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缓缓道来。

楚悠然黯淡的眼眸重新燃起希望:“我们之间还有可能?”

“非常有可能。”沈璃雪看着楚悠然闪亮的美眸,轻咳几声,故做不解道:“你请我来湖边,就是为了让我分析岩表哥的心态给你听?”

“不是。”楚悠然拉着沈璃雪在甲板上的软椅上坐下,亲自拿起茶壶,为沈璃雪倒茶,暖暖的阳光照射,舒适惬意:

“我听闻有孕之人常晒晒太阳,游游湖会心情舒畅,对大人,孩子都好,方才请你来游湖,小宝宝再有两个月就出生了吧。”

孩子越来越大,沈璃雪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她只好趁着现在,聊表心意了。

“是啊,最多两个月,他就要来到世间了。”沈璃雪素白小手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美丽的小脸上满是将为人母的幸福笑容,看楚悠然的目光暗带着几分戏谑:“我觉得孩子出生前,你和岩表哥的事情就能定下来。”

“借你吉言。”楚悠然美丽的小脸一红,眸中闪过几分羞涩,递给沈璃雪一杯茶,热气徐徐上浮,香气怡人:“这是西湖龙井,尝尝看,味道很不错。”

沈璃雪接过清茶,正欲品尝,一道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郡王妃,楚姑娘,你们也在游湖。”

沈璃雪动作一顿,抬头望去,李幽兰自半空中飞了过来,绯色罗裙如天女散花一般,在空中挥划出优美的弧度,轻轻飘落在甲板上,三四名目光严肃的冷面侍卫紧跟在她身后,落于甲板。

“湛王妃,真是凑巧。”沈璃雪微微笑着,清冷的目光悄然看向水面,一艘精美的画舫停在十米外,装饰高贵,豪华,上面带挂着湛王府的标记。

甲板上摆着相配的桌椅,桌子上放着一套茶具,四周空无一人,画舫里面的情形,她窥探不到,但那艘画舫给她的感觉很沉闷、很压抑,仿佛里面坐着什么邪恶之人:“你和湛王爷来游湖?”

“湛王日理万机,哪有空陪我游湖,府里那些侧妃们天天吵的我头疼,就来这里游游湖,散散心了,没想到遇到了郡王妃和楚小姐。”

李幽兰连珠炮般不满的报怨着,看沈璃雪,楚悠然的目光意味深长:“游湖人多才热闹,我独自一人,郡王妃和楚小姐也只有两人,未免太过无趣,不如咱们三人一起游湖可好?”

“湛王妃有此雅兴,我们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幽兰和沈璃雪一向不和,今天居然好脾气的邀她一起游湖,绝对没安好心。

“多谢郡王妃。”李幽兰微笑着在沈璃雪旁边坐了下来,一双美眸四下乱飘,不知在看什么。

不知为何,楚悠然总感觉她的笑容很怪异,看在眼里,非常不舒服,美眸凝了凝,笑道:“璃雪,太阳开始西斜了,你坐到我的位置上吧,方便晒太阳。”

甲板上的小桌是方的,李幽兰坐在沈璃雪左边,楚悠然坐在沈璃雪右边,如果楚悠然和沈璃雪换了位置,就能隔开李幽兰和沈璃雪。

“太阳还很温暖,暂时不必换。”明白楚悠然的好意,沈璃雪笑着拒绝了,画舫就那么大,如果李幽兰真是来找麻烦的,她们一味的躲闪,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看湛王府的画舫,湛王妃在湖上游览了一段时间了,能否告诉我们,哪里的景色最美?”沈璃雪微微笑着,不动声色。

“画舫一直向前走,就能看到最美景色了。”李幽兰温柔的笑容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看的楚悠然紧紧皱起眉头:

这艘画舫是她租来的,她约沈璃雪是为谈心,只带了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璃雪好像也只带了一名丫鬟上画舫,李幽兰自己懂武功,还带着三名厉害侍卫,若是她心存了歹意,她们怕会凶多吉少,怎么办?

☆、222 大结局(上)

“若我没有记错,画舫一直向前,会看到大片荷花!”荷花一簇簇,将水面遮掩,荷叶接天连地,美不胜收,适合观赏,更适合……行凶!

“郡王妃好记性,五百米外,就是荷花丛,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满塘荷花全部盛开,清新高雅,举世无双,就此沉睡在那美丽的荷花泥里,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李幽兰微微笑着,得意的目光透着说不出的阴森,看的楚悠然后背发凉,全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悄悄握紧了沈璃雪的小手,心中满是懊悔:

她独自一人,无所顾及,璃雪却是有身孕的人,如果出了事,就是一尸两命,她自责,后悔,以命还命都无事无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护住璃雪。

“湛王妃与我们同游,不止是为了夸奖荷花景美吧?”沈璃雪敏锐的听出了李幽兰话里有话,轻轻握握楚悠然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郡王妃果然是聪明人,一猜就中,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郡王妃。”李幽兰收敛了笑容,目光凝重。

沈璃雪莞尔:“何事?湛王妃但说无妨。”

“事情是这样的……”李幽兰轻轻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瞟向楚悠然。

沈璃雪会意,看向楚悠然:“起风了,麻烦你去船舱里帮我拿条小毯子过来。”

“璃雪。”楚悠然紧紧握住了沈璃雪的手,美眸中满是担忧,李幽兰神秘,诡异的让人心慌,她的秘事,她没兴趣知道,巴不得离李幽兰远远的。

可璃雪有了七个月身孕,行动多有不便,如果自己走了,李幽兰对她不利,她可没有多少反抗力。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船舱。”沈璃雪轻轻拍拍楚悠然的手背,给予无声的安慰,清冷的眼瞳闪烁着点点自信的笑容,莫名的让人信服,楚悠然到了嘴边的担忧之言转了个弯,换了内容:“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回来。”

微风轻起,带来阵阵清新的水气,楚悠然浅紫色的衣袂翩翩飘飞,快走几步,踏进了船舱,画舫缓缓前行着,金光闪烁的水面上荡起圈圈涟漪。

沈璃雪望望李幽兰和湛王府三名侍卫,直接开门见山:“这里没有外人了,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罂粟的解药是什么?”连日来,李幽兰饱受罂粟的折磨,刚开始毒发时,吃几颗极品解毒丸勉强能抗过去,可渐渐的,她毒发的越来越频繁,吃再多的解毒丸也于事无补,全身的忽冷忽热,忽痒忽痛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震慑着每一根神经,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她受不了,也等不及仔细研究解药了,直接询问沈璃雪。

沈璃雪一怔,李幽兰将罂粟当成古代的慢性毒了,以为有解药可以解除:“罂粟解药?不知道。”罂粟不是普通的慢性毒,根本无药可解。

“你对罂粟那么了解,怎么会不知道它的解药?”李幽兰冷冷看着沈璃雪,美眸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不是不知道,是不想告诉她吧。

询问别人解药,应该放缓声音恳求,李幽兰却是言词凿凿的逼问她,就像她欠李幽兰一样,她说出解药是应该的,若是说不出来,就是她故意隐瞒。

“我只是多看了几本书,上面大致介绍过罂粟的样子,药效,没写解药。”

李幽兰罂粟上瘾是被沈盈雪所害,与沈璃雪无关,若是她诚心诚意,自己心情好了,说不定会告诉她解法,可她的态度这么恶劣,自己说出解法,她也未必会相信,更不会念自己的好,自己又何必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自讨没趣。

“你真的不知道?”李幽兰语气低沉,锐利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沈璃雪的一举一动。

“我骗你做什么?罂粟十分稀少,书上的介绍也是虚无飘渺,青焰根本就没有,我都没见过真物,哪会知道解药。”

沈璃雪淡淡说道:“若是不信,你进宫请教陈太医,或者让人去请南疆鬼医,这两个人见多识广,医术更是天下无双,若是罂粟有解,他们一定知道。”

在古代,人们还不知道罂粟的诸多用途,陈太医和南疆鬼医医术高超,也未必知道它的解法。

罂粟是毒品,不如毒药见效快,却比毒药更可怕,想摆脱它很简单,强忍住发作的痛苦,过一段时间,毒瘾就会慢慢戒掉。

不过,毒瘾一发会让人生不如死,许多人都受不了那种痛苦,再次吸毒,周而复始,毒瘾越来越大,在现代,染了毒瘾的人基本都是送进戒毒所强制戒毒,极少有人能够凭借自觉戒毒成功。

李幽兰毒发时的痛苦,沈璃雪没见过,却能想像的到,否则,她也不会来青水湖找沈璃雪询问解药。

李幽兰目光一沉,沈璃雪居然也不知道罂粟的解法,怎么办?自己毒发时一次比一次痛苦,毒素可能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如果再找不到解药,只怕时日无多。

“李幽兰,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愚蠢了,被沈璃雪三言两语耍的团团转。”伴随着嘲讽的笑声,一名年轻男子出现在甲板上,容貌普普通通,目光却很锐利,白色锦袍上绣着金色的藤蔓,枝枝叶叶遍布大半个锦衣,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秦君昊!

沈璃雪一怔,他不是回南疆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丞相府失势,东方湛势力不够,暗中将他请回来了?难怪她刚才看湛王府的画舫会感觉到沉闷,压抑,原来是他坐在里面。

“秦君昊,你什么意思?”李幽兰一张小脸瞬间阴沉下来,换作任何一名女子被人这么毫不留情的奚落,都不会有好脸色。

“沈璃雪能根据你毒发时的症状判断出你中了罂粟,对罂粟肯定十分了解,怎么可能不知道解法?”秦君昊瞟一眼李幽兰,满目嘲讽:“也就你这个蠢人相信她推脱的谎话。”

李幽兰怔了怔,抬眸看向沈璃雪,眸中燃烧的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她焚烧怠尽,愤怒之情溢于言表:是啊,沈璃雪对罂粟那么了解,岂会不知道解法,是她着急身上的毒,疏忽了,沈璃雪心狠手辣,见死不救,想让她毒发身亡啊。

面对秦君昊,李幽兰的双重逼迫,沈璃雪不慌不忙:“南疆蛊术最盛,最精通下蛊、解蛊的也是南疆人,如果某天,我看到一个人痛苦的死去活来,根据他的症状判断他中了蛊,那我是不是也会解蛊了?”

秦君昊嗤笑一声,傲然道:“解蛊之术博大精深,需要许多复杂的材料和手段,岂是看看症状就能解除的……”

话未落,秦君昊猛然意识到上了当,刚想转而言其他,沈璃雪没给他机会,抢先开了口:“蛊术博大精深,需要专人来解,你怎知那罂粟不是博大精深,不需要专人来解?”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秦君昊,李幽兰,连嘲带讽:“你们两个都精通医理毒药,专人专解方能对症下药,救人性命的道理,还需要我来告诉你们吗?”

秦君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瞬间转换了十几种颜色,生平第一次,他被人奚落的无言以对:“沈璃雪,你不要强词多理。”

“我不是强词夺理,而是就事论事,如果看出症状,就知道解法,那这世间就没有所谓的独家秘法,也不会有人被下毒或其他旁门左道害死了。”沈璃雪言词凿凿,气的秦君昊哑口无言,一双大手紧握成拳,可恶,可恶。

“沈璃雪,你真的不知道罂粟的解法?”李幽兰报着最后一丝希望,不肯死心。

“不知道。”沈璃雪摇摇头,回答的斩钉截铁,罂粟发作时,让人生不如死,随着发作的频繁和不断加深的痛苦,李幽兰可能会铤而走险,自己配制解药。

古代的毒,大致分两种,一种是阴性毒,一种是阳性毒,解药也是阴阳两性,罂粟不属阴阳性毒药,无论她吃哪种解药,都无事无补,再严重些,解药药量大,毒性强,她被所谓的解药毒死,倒是省了自己一番手脚。

“李幽兰,沈璃雪的聪明,狡猾,你领教了不止一两次,还相信她的鬼话?”沈璃雪的嘲讽犹言在耳,秦君昊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看着她:“罂粟的解法,她一定知道一些,只是不想告诉你罢了,抓回去严刑拷打,不怕她不招供。”

李幽兰蹙了蹙眉:“秦君昊,她是东方珩的人。”她也非常讨厌沈璃雪,但东方珩手握四十万精兵,声势浩大,极宠沈璃雪,若是他们抓了沈璃雪,他绝饶不了他们。

东方湛势力被削,正处于劣势,暂时不宜与东方珩硬碰硬。

秦君昊不以为然:“怕什么,把附近的知情人全都杀了,谁知道是咱们抓走了沈璃雪。”沈璃雪处处和他作对,他早看她不顺眼了,青水湖上人烟稀少,她又是独自一人,就算她真的不知道罂粟解法,他也要把她抓回去,狠狠折磨,以报刚才羞辱之仇。

说着,也不管李幽兰同不同意,秦君昊目光一寒,魔爪如离弦之箭,毫不留情的对着沈璃雪抓了过去。

劲风呼啸而来,沈璃雪坐着没动,牵牵嘴角,正欲开口叫人,眼角闪过一道檀色衣袂,一只素白的大手迎着秦君昊挥了过去。

“砰。”两掌相对,地动山摇,震的水面飘流,船体动荡,甲板上的李幽兰,侍卫全都踉跄了好几下方才站稳。

秦君昊身为对掌人,被强大的冲击力震的后退三四步方才停下,衣袂飘荡着,身形有些狼狈,抬眸看向来人,利眸中怒火燃烧:“南宫啸。”

南宫啸一袭檀衣,妖孽俊美,风度翩翩,刷的一下打开了折扇,看着秦君昊眸中的愤怒与不甘,他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魅惑人心的笑:“秦太子,对有孕的女子下毒手,可不是君子所为。”

“本宫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秦君昊冷眼看向沈璃雪,金色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晕染出一圈暖黄的光晕,朦朦胧胧说不出的美感。

她美眸中折射出道道寒芒,如清冷锐利的剑刃,所有假相在她面前根本无所遁形,她的聪明,她的狡猾,他领教了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假猩猩的伪装君子,绝对是自讨苦吃。

“她,本宫抓定了。”秦君昊手指着沈璃雪,坚定的语气铿锵有力,势在必得。

“大话谁都会说,能不能抓到人,就要看秦太子的本事了。”南宫啸眼睑轻垂,漫不经心的摇晃折扇,明显没将秦君昊的威胁放在心上。

秦君昊身为南疆太子,第一次被人如此轻视,胸中怒火燃烧,微握的大手猛然张开,浑厚的内力在掌心凝聚,高大的身形对着南宫啸暴射而去。

南宫啸挑挑眉,这么轻易就暴怒了,真是禁不住刺激!

凌厉的劲风近在咫尺,他抬起眼睑,手腕轻翻,刷的一下合上折扇,以扇为手,和秦君昊打了起来,刹那间,白色、檀色身影交错,手掌,折扇来回穿梭,阵阵劲风顿起,吹的人衣衫飘飞,狠辣,快速的招式看的人眼花缭乱。

秦君昊武功高强,古怪招式如繁花层出不穷,而南宫啸招式简单,却力道强势,招招有效,片刻时间两人已过了数招!

李幽兰凝眸看着半空打斗的南宫啸,秦君昊,他们两人武功相近,实力也相差不多,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

秦君昊跑到甲板上,放言要抓沈璃雪,他来青焰之事已经暴露,聪明如沈璃雪,肯定能猜到他此行的目的,若是放她回去,东方珩一定会有防备,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定会举步维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抓了沈璃雪,防止秘密泄露。

思及此,李幽兰悄悄向暗卫们使了个眼色。

三名侍卫心神领会,目光阴沉着,放轻了脚步,悄然又快速的朝沈璃雪冲去。

沈璃雪关注着半空的打斗,也没有放松对李幽兰几人的戒备,三名侍卫一动,她就察觉到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三人,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们居然想偷袭她,愚蠢至极。

“子默。”清冷的声音在空中飘散,三名暗卫凭空出现,拔剑对上了湛王府三名侍卫,激烈的打斗声响起,子默凭空出现在沈璃雪面前,手握长剑,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一举一动,护佑她的安全。

李幽兰一怔,随即释然,沈璃雪有了七个月身孕,以东方珩对她的宝贝程度,她身边一定有厉害的暗卫在暗中保护,是她疏忽了,天真的以为沈璃雪只带了名丫鬟出府。

沈璃雪转头看向李幽兰,微笑道:“湛王妃,你偷袭的手法,不怎么高明呢。”

故意拉长的尾音透着无限嘲讽,李幽兰一张小脸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汁来:“沈璃雪,你少得意,我李幽兰抓人,光明正大就可以,用不着偷袭。”

说着,李幽兰足尖一点,手握寒光闪闪的匕首,径直刺向子默,子默武功高强,湛王府普通侍卫们十个八个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李幽兰轻功高,武功也算不错,又精通毒术,亲自出手,打败子默应该不成问题。

子默目光微寒,抬剑迎上李幽兰的杀招,和她打斗起来,长剑,匕首一次次挥过,寒光闪烁着,黑色,绯色的身影纵横交错,看的人目不暇接。

甲板上,圣王府三名暗卫对湛王府三名侍卫,打的不可开交,半空中南宫啸与秦君昊的打斗也到了白炽化状态,激烈的兵器交接声不绝于耳,四周的温度也因他们满身的杀意渐渐降了下来。

沈璃雪素白小手扶着小腰,悄然、快速的退向安全角落,她七个月的身孕,不宜与人交手,不然动了胎气,受伤的是小宝宝。

顾着保护胎儿的她没有看到,一名黑衣人站在甲板边沿,悄无声息的伸手朝她抓了过来。

楚悠然在船舱里听到打斗声,着急的走出来查看,踏上甲板,刚好看到黑衣人伸手抓沈璃雪,目光骤然一变:“璃雪,小心!”

话出口时,她急速冲了过来,挡在沈璃雪面前,那名黑衣人的手抓到了她的胳膊,看着她美丽、惊慌的小脸,黑衣人利眸中闪过一道不耐烦的锐利冷芒,猛然用力向后一甩。

“啊!”她纤细的身体在半空中挥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扑通一声,掉进了深深的青水湖里,溅起无数水花。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沈璃雪定睛看时,楚悠然正在水里胡乱扑腾着,浮浮沉沉:“救命……我不会……游水……”

“悠然!”沈璃雪目光一凝,青色长鞭破空而去,落入水中,牢牢卷住了楚悠然的小腰,沈璃雪正准备把她拉上来,甲板边沿的黑衣人突然来到沈璃雪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急步走向甲板边沿。

男子力道很大,箍的沈璃雪手腕生疼,她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目光一寒,左手凝聚了十成内力,狠狠打向男子,她准备救下楚悠然再教训黑衣男子的,没想到他抢先发难了,休怪她不客气。

黑衣男子不闪不避,另只手迎着沈璃雪的掌力挥了过来,不过,不是与她对掌,而是紧紧抓住了她另只手腕,像铁钳一样,紧箍在她手腕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他的钳制。

沈璃雪暗暗心惊,她的武功在京城算是中上游,和子默相差不多,在这名男子手中,居然没有丝毫反抗力,东方湛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手下:“你是谁?”

男子抬眸看向沈璃雪,他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色中,只留一双眼晴露在外面,温和中透着锐利与阴沉,似野兽那般势在必得的目光,熟悉的让沈璃雪震惊异常:“你……是你!”

东方湛,他亲自出手了,难怪她挣不开他的钳制,他们的武功差了一大截,她又有了身孕,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郡王妃。”

“璃雪。”

打斗中的子默,南宫啸都看到沈璃雪被抓,就欲甩开对手,前来营救,黑衣人目光微凝,抓着沈璃雪跃下了甲板,落于青水湖面上,双足轻点着清水,快速向前飞去。

数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甲板上,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前后左右都传来几不可闻的落地声,南宫啸转身一望,黑衣人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圈,将他、子默以及圣王府的侍卫们紧紧围在中间。

“南宫啸,本宫说过今天一定能抓走沈璃雪,现在愿望实现了吧。”秦君昊得意的大笑着,阔步走到南宫啸面前,傲然的目光扫过子默四人:“你们几个,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南宫啸看向青水湖面,黑衣人带着沈璃雪急速飞行,片刻之后就会飞出他的视线,墨眉微挑:“秦君昊,想留下本世子,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么大本事。”

紧闭的折扇猛然打开,南宫啸手腕轻翻,肆意挥洒,扇子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黑衣人们的脖颈上飞速划过,刹那间,鲜血喷薄欲出,黑衣人还来不及震惊,已接连倒地。

南宫啸的扇子却是雪白一片,没有染上半点血迹,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纵身跃下甲板,朝沈璃雪追去,半空中飘着他得意的炫耀声:“秦君昊,本世子先去救美人,回来再和你教量。”

鲜血在甲板上流淌,顺着一道道凹槽,悄然汇集,渗到甲板缝里,浓浓的血腥喷在空气中无边漫延,秦君昊怒气冲天,恶狠狠的瞪了子默四人一眼:“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黑衣人们目光寒冷如冰,挥剑斩向子默四人,他们四人也不甘示弱,围在一起,共同对敌,激烈的兵器交接声响起,秦君昊没有过多理会,转过身,腾空去追南宫啸:“南宫啸,你站住。”

几十米外,黑衣人拉着沈璃雪急速前行,足尖轻点着水面,就像走在平地上,平稳又快速。

沈璃雪望望径直前行的黑衣人,目光一寒,素白的指尖突然现出几枚银针,对着黑衣人的穴道狠狠扎了过去。

她是身怀有孕的女子,东方湛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会拿她来要挟东方珩,到时,东方珩就会陷入被动,处处受制于东方湛,这种情形,不是沈璃雪乐见的。

手腕突然一痛,沈璃雪的动作猛然顿下,银针轻抵着穴道,却再也动不了半分。

在她气愤的目光中,黑衣人捏着她的手腕举到面前,看着那尖尖细细的银针,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幽冷光芒,黑衣人的眼瞳幽深,锐利:“想不到你手腕被钳制,还能偷袭我。”

沈璃雪趁着黑衣人出神,挥掌打开他的手,快速后退一步,冷冷看着他:“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抓我是为威胁东方珩,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黑衣人眸中突然涌上一层怒气,在她心里,他抓她只是为了威胁某人,不会有其他目的:“这可由不得你。”她猜错,他就将错就错好了。

大步一迈,黑衣人瞬间来到沈璃雪面前,两指并拢,快速点向她的穴道,她有了身孕,还能在他的钳制下偷袭他,聪明的出乎了他的意料,抓她回去前,必须小心谨慎,不能再纵容她。

沈璃雪目光微沉,足下的内力瞬间撤去,准备落入水中,她和黑衣人的武功相差太远,身孕又使她的动作笨拙了几分,如果两人交手,五招之内她就会被打败,抓走。

青水湖很大,前面又是大片的荷花丛,她水性不错,只要她钻进荷花丛里,肯定能逃离黑衣人。

黑衣人的手指近在咫尺,沈璃雪足尖着了水,正要下落,小腰突然一紧,若有似无的松香萦绕鼻端,莫名的让人觉得心安,头顶传来熟悉的男声:“别做傻事。”

她还来不及欣喜,耳边传来一声闷响:“砰!”两掌相对,声势浩大,以三人为中心的四周腾起两三米高的水柱,将三人牢牢罩在其中。

漫天水雾里,黑衣人看向沈璃雪,她嘴角洋溢的暖暖笑容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面对他,她只有凌厉与冰冷,看到东方珩,她的眼角眉梢全是笑容,同样都是青焰皇室的男子,她对他们的态度却是天壤之别。

东方珩,他宿命中的劲敌,几乎抢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黑衣人胸中腾的燃烧起熊熊怒火,强势的内力摧动清澈的湖水,排山倒海般对着东方珩席卷而去。

东方珩目光微沉,快速且温柔的将沈璃雪推了出去:“接住璃雪。”

沈璃雪远离东方珩的瞬间,他的袖袍随风轻飘,手指张合之间,明明看不到任何东西,却有一道道凌厉的劲风自袖袍中挥出,冲散那些高涨的水浪,以最精准的手法,最快速的招式从四面八方攻向黑衣人。

再看黑衣人,眼眸冷冽,每一招每一式透着说不出的优雅尊贵,但暗藏的杀机却能够瞬间致命,让人不敢轻视。

高手与高手的对决,没有激烈的兵器交接,没有残酷的血腥杀戮,却凶险异常,艰难异常,只要稍有分神,就会被人抓到弱点,一招落败,就是死路一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