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郡王妃》作者:蔓妙游蓠【完结 番外】(2014.6.1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腹黑郡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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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蔓妙游蓠 当前章节:154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07

沈璃雪清冷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射向夏锦,好一个忠心的丫鬟,明里暗中提醒沈明辉教训自己!

夏锦全身一震,慌忙低了头,不敢看沈璃雪,心中暗道,大小姐和相爷一前一后的站着不动,自己不过提醒相爷,她回来了而已,并没有做错什么!

听闻沈璃雪回来,沈明辉身体一震,转身瞪向沈璃雪,眸中怒火翻腾,咬牙切齿:“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沈璃雪看一眼忙乱的内室,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沈盈雪私放逃犯,断她一臂,是给她个教训,与自己没什么关系。

“好好好!”沈明辉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像是气到了极点:“真是我的好女儿,每天除了设计自己的妹妹,就是陷害自己的妹妹,除此之外,你还能不能做点其他事情?”

“您的意思,盈雪的胳膊,是我伤的?”沈璃雪看着沈明辉,似笑非笑的眸中满是嘲讽,他前几天被自己气的吐血,今天就去上朝了,面色还很不错,看来相府珍贵药材不少,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把身体调养的差不多了:“是盈雪告诉您,我伤了她?”

“她不是你伤的,也和你脱不了关系!”沈明辉恨恨的瞪着沈璃雪:盈雪是他最得意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今居然伤了胳膊,她的才华短时间内无法展示,别人如何看到她的优秀?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是他的女儿!沈明辉看沈璃雪的目光,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自从她来了相府,府内众人,真的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你怎么不问问盈雪为什么会受伤?”沈璃雪冷冷望着沈明辉,不问清事实始末,就妄下定论,他就是这么做青焰丞相的?

“盈雪性子温柔,她受伤,一定是别人算计她!”沈明辉目光坚定,就算盈雪算计别人,肯定也是被人逼迫着,不得不出手。

沈璃雪不屑的嗤笑,沈明辉对沈盈雪还真是溺爱,明明是她咎由自取,但从沈明辉嘴里说出来,她受伤是为自卫,呵呵,真是美好的理由……

“爹,有本事,你去抓真正的凶手来罚,在这里对我什么撒气?”沈璃雪看着沈明辉,清冷的眸中满是嘲讽,不屑:和这种无限偏心的父亲,她已经没什么共同语言,也没心思和他争辩了,随他怎么做吧。

“那人是谁?”沈明辉突兀的问了一句。

“什么人?”沈璃雪一时没反应过来。

“伤了盈雪的男子是谁?”沈明辉再次询问,眸中怒火翻腾,她在和自己装傻么?

“那人身份很特殊,我答应过不泄露他的事情,您是青焰丞相,权利滔天,可以自己去调查!”沈璃雪漫不经心的敷衍着,嘴角轻勾起一抹冷笑,极浅,却带着无限嘲讽:

不知沈明辉知道伤了沈盈雪的是西凉太子时,会是什么反应?

夜千泷身份高贵,青焰和西凉又一直和平相处,青焰皇帝肯定不愿夜千泷在青焰出事,如果沈明辉为沈盈雪报仇,得罪的是西凉和青焰皇帝,到时,他头上那顶乌纱绝对会被摘掉,如果他不动夜千泷,那就是憋了一肚子气,不上不下的,绝对难受……

总而言之一句话,沈明辉查出打伤沈盈雪的真凶后,肯定会郁闷到吐血……

沈明辉胸口压制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沈璃雪,你命人伤了盈雪,我没找你算账,你就应该知足了,少得寸进尺,把伤她那人说出来,你回竹园闭门思过一月,为盈雪抄平安经一千遍,这件事情就算了,如果你不交出那人……”

“如何?”沈璃雪淡淡询问着,清冷的眼瞳如古井一般,毫无波澜,沈明辉的偏心不讲理,她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你就替那人受罚,断一臂,还给盈雪!”沈明辉看着沈璃雪,目光阴沉,语气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我不交人,也不想断臂呢?”沈璃雪低低的询问,眼睑下的眼瞳深不见底,对沈明辉这个渣爹,她已经完全绝望,他再偏心,再阴狠,也激不起她丝毫愤怒情绪了。

“这可由不得你!”沈明辉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愤怒的目光看向门外,冷声道:“来人,断大小姐一臂!”

“是,相爷!”丁嬷嬷,夏柔,夏锦低低的答应一声,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绳子,快步走向沈璃雪。

沈璃雪柳眉微挑,扬唇冷笑,原来人家早有准备,自己踏进雪园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被捆绑断臂,不过,细细想想也是,沈盈雪是沈明辉,雷氏的掌上明珠,疼爱有加,她的手臂被自己弄断了,雷氏,沈明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大小姐,对不起了!”丁嬷嬷,夏柔,夏锦看着沈璃雪,眸中都露出了阴险的冷笑,仿佛她是待宰的羔羊,即将被她们宰杀!

“大小姐,断臂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痛,奴婢把您绑起来吧,免得您自伤到!”夏锦趾高气扬的走上前,拿着绳子就欲捆绑沈璃雪,脚下突然一绊,夏锦脸朝下,狼狈的摔到了地上,鼻子被坚硬的地面撞破,鲜血直流,眸中顿时盈满了泪水。

“砰!”一只花瓶自桌上掉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夏锦头上,血从发根渗了出来,夏锦疼的惊声尖叫,声音尖锐,直刺耳膜,附近的下人都皱着眉头捂住了耳朵。

“沈璃雪!”沈明辉狠瞪着沈璃雪,眸中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她重伤夏锦,是在反抗自己,好大的胆子,居然当众忤逆自己。

“丞相不必叫的这么大声,我听得到。”沈璃雪漫不经心的回着沈明辉:“夏锦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被自己拿的绳子绊倒,还撞倒了桌子上的花瓶,这瓶子可是盈雪妹妹最喜欢的古董瓶呢,价值不菲……”

沈璃雪猛然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如同利刃,冷冷射向拿着棍棒的丁嬷嬷和夏柔:“丁嬷嬷,夏柔,快来用刑吧,否则,父亲又要责骂我了!”

沈璃雪嘴角的浅笑,看到丁嬷嬷和夏柔眼中,透着说不出的冰冷与诡异,再看看头破血流,满面鲜血的夏锦,两人惊的连连后退,哪里还敢上前用刑。

“爹,丁嬷嬷,夏锦不敢用刑,您要不要亲自来?”沈璃雪看向沈明辉,目光清冷,嘴角的微笑很浅,却透着无边的冷意。

看着沈璃雪的笑容,沈明辉没来由的一阵心惊,这个女儿太聪明,也太诡异,回到相府一个多月,他亲眼看着她从默默无闻的乡野丫头,成为京城人尽皆知的相府千金,居然还得了太后的喜爱,安郡王的青睐。这个女儿,不该如此耀眼,更不该超过盈雪!

夏锦的痛呼盖过了沈盈雪,把雷氏从内室惊了出来,望着面前僵持的局面,轻声解释:

“璃雪,你爹断你一臂,只是想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并没有其他意思,内室里坐的是皇宫御医,专门诊治断腿断臂,你的手臂断了,他会马上为你诊治,用相府最好的药材,你不会残废,也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所以呢?要继续行刑吗?”沈璃雪望望沈明辉和雷氏,清冷的眸中,暗带嘲讽,断了她的手臂,再用最好的药材治好,她们是嫌相府药材太多用不完,还是当她三岁小孩好骗,拿这么个粗浅的理由敷衍她。

沈明辉打断她的手臂,分明是想让她成为残废,再也没有和沈盈雪争夺的资格。

雷氏望向沈明辉,低声道:“老爷,盈雪手臂断裂,非常痛苦,也极难治疗,您就不要再让璃雪受这种苦了……”

沈璃雪挑眉,雷氏明着是为她求情,实则在向沈明辉告状,说自己害沈盈雪受了重伤,十分痛苦……

沈明辉气消了些许,冷眼看向沈璃雪:“雅容为你求情,为父就暂且饶你一次,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回竹园闭门思过一月,为盈雪抄写平安经一千遍……”

沈璃雪再次冷笑,沈明辉之所以妥协,是因为自己不肯屈服,与他僵持,他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自己。

堂堂青焰丞相,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传扬出去,他肯定会丢尽脸面,雷氏适时的出现,提出和解,给了他一个下台的台阶,又为他树立了慈父的形象,他当然不会拒绝。

“多谢,我马上回竹园,闭门思过!”雪园空气太污浊,沈璃雪一刻也不想呆。

转身离开的刹那间,一名太医从内室走了出来,沈明辉,雷氏快步上前,面色焦急的询问:“太医,盈雪怎么样?”

太医轻捋着胡须:“医治的及时,沈小姐断裂的手臂骨已经固定好,休养一段时间,等骨头长好就没事了,沈小姐可以像以前一样弹琴,画画!”

“多谢太医,多谢太医……”沈明辉,雷氏连声向太医道谢。

沈璃雪走出房间,轻轻皱了皱眉,沈盈雪的手臂要被医治好了,看来,千泷那一掌,还是太轻了……

竹园坐落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夜色已经很深了,众人又都聚集在雪园,青石路上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走廊上的红色灯笼随风摇曳,将各种影子拉的长长的,远远望去,有些诡异。

“沈璃雪!”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拖着长长的尾音,在这阴森的气氛中,格外渗人。

沈璃雪猛然一怔,无边的阴森寒意瞬间到达四肢百骇,大脑也有瞬间的空白,快速回头,一道人影站在不远处的凉亭里,隐于阴影中,看不清相貌,阴森森的目光亮的骇人,几乎与夜融成一色的衣衫在这暗黑的夜里,更增添几分恐怖,使他看起来,宛若午夜出行的鬼。

“沈璃雪!”

“沈璃雪!”

两道白色身影,一左一右的向沈璃雪飘来,全身白衣,黑色的头发长长的垂下,再加上她们那阴冷渗人的声音,仿若前来讨债的女鬼。

沈璃雪清冷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向着四面八方惊声高呼:“有鬼,有鬼,快来抓鬼啊……”

清亮的声音透过层层高墙,响彻大半个相府,惊住三条鬼的同时,也惊来了不远处巡逻的侍卫们:“大小姐!”

“鬼在那里,快抓鬼……”侍卫们人数众多,聚在一起,自然是不怕鬼的,顺着沈璃雪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三条飘荡的身影,拿着长剑就冲了过去。

“鬼不怕剑,你们用棍子打!”沈璃雪建议着,眸中冷光萦绕。

三名女鬼一听,吓的全身发抖,转过身,慌忙逃离,可她们哪里跑得过训练有素的侍卫们,没跑几步就被追上,雨点般密集的棍子狠狠打到了她们身上,三人被打倒在地上,狼狈的直打滚。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是……”重重的棍击毫不留情的落在身上,三人的疼痛难忍,正欲开口求饶,口中突然被趁乱塞进一块破布,她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吃人般凌厉的目光狠狠瞪去,看到了沈璃雪嘴角扬起的笑,很淡,却透着无边的嘲讽。

沈璃雪堵上三人的嘴后,站在圈外,冷眼旁观侍卫们重棍痛打三条鬼,她已经知道,这三条鬼是人假扮的。

她刚刚走到这里时,苍老的女声突然阴森呼唤,再加上那特殊的气氛,她毫无防备,真的被吓了一跳,所幸她有诸多经历,并没有被吓坏,如果换作其他人,不被吓死,也会被吓疯。

丁嬷嬷呼唤时,故意改变了声音,但沈璃雪还是从她那阴森的目光中认出了她,至于后面又飘出来的两只假鬼,则是夏锦和夏柔,沈璃雪没看清她们的样子,却看到了其中一名假鬼额头上一片白,那是包扎伤口的白布。

她刚刚用花瓶打破了夏锦的头,头包白布的,自然就是夏锦了。

在雪园没能断她手臂,沈明辉和雷氏就安排人扮鬼吓她,是想吓死她,还是想吓疯她?

“大小姐,这三个不是鬼,是丁嬷嬷,夏柔,夏锦!”侍卫们惊呼着,连连后退。

鬼嘛,人多少都有些怕的,他们将三人按在地上,拼命打,直打的她们全部昏死过去,才停手,第一次打鬼,他们好奇鬼的样子,就翻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了三张熟悉的脸。

沈璃雪冷冷扫了身受重伤,倒地昏迷的丁嬷嬷,夏柔,夏锦一眼,淡淡道:“她们是夫人,二小姐身边的人,居然以鬼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事情很不对,你们抬着她们,随我去雪园!”

沈璃雪转过身,顺着来时路走向雪园,雷氏,沈明辉送自己这么大的礼,自己当然也要送他们一份回礼,这才叫礼尚往来,但愿她们看到这份礼物时,不会气的火冒三丈!

☆、074气昏渣母,情敌对战

雪园,灯火通明,太医已经离开,丫鬟们也遣下去一大半,只留下几名心腹在内室伺候。

沈明辉站在外室,来回走动着,偶尔停下脚步,透过半透明的珠帘,望向内室中忙碌的雷氏,以及重伤躺在床上的沈盈雪,目光焦急。

稍顷,雷氏擦着额头虚汗从内室走了出来,沈明辉急步上前,问道:“盈雪怎么样了?”

“盈雪折断的胳膊已经用夹板固定住,没什么大碍,服了药,睡着了!”雷氏有气无力的回答着,眸中满是疲惫。

沈明辉暗暗松了口气,胳膊没事就好,仔细休养几个月,盈雪还是青焰第一美女,琴棋书画都可展现……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沈明辉刚刚放下的心,烦燥起来,紧紧皱起眉头:“何人在外喧哗?”不知道二小姐胳膊有伤,急需静养吗?

一名丫鬟跑进房间,急声禀报:“回相爷,夫人,是大小姐……”

雷氏擦虚汗的动作猛然一顿,微眯的眸中闪过一道阴郁。

沈明辉一怔,随即冷声道:“深更半夜,她来雪园干什么?”

“我也不想来雪园,不过,刚才出了件大事,我不得不赶来这里找你们!”沈璃雪踏进房间,嘴角轻扬起一抹笑,很淡,却冰冷蚀骨。

“什么大事值得你放弃休息时间,深更半夜跑来雪园?”雷氏淡淡询问着,端了茶杯品茶,眸中的神色全都掩藏在袅袅的水气中。

“看过这几样……东西,爹和夫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沈璃雪目光清冷,声音也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在故弄什么玄虚?”沈明辉有些不耐烦,深更半夜,相府能发生什么大事?莫不是她又闯了祸,伤了人?

沈璃雪摆摆手,几名侍卫抬着三具身体走了进来,说她们是身体,是因为她们都是人形,但穿着很诡异,又全都昏迷了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这是什么东西?”沈明辉快速退了一步,眸中有着浓浓的惊骇,三具身体,一具穿着灰色衣服,衣衫破损处,露出伤痕累累的肌肤,脸抹的蜡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布满了伤痕,头发凌乱不堪,根本看不出她原来的样子。

另外两具则一身宽松的白衣,衣服上布满了道道灰尘,头发脏污凌乱,小脸更是苍白的毫无血色,几点鲜红的血散于苍白的脸上,更添几分恐惧……

三具身体并排躺在一起,场面说不出的诡异,望着悲惨无比的三人,雷氏没有说话,眼眸轻轻眯了起来。

“这三人是丁嬷嬷,夏柔,夏锦,爹和夫人没认出来吗?”沈璃雪冰冷的目光在沈明辉和雷氏身上来回扫了扫,嘴角轻扬,似笑非笑。

侍卫们站在门外,听的嘴角直抽搐,她们三人被他们打的面目全非,他们认人时,费了很大力气,沈丞相,丞相夫人只看一眼,当然不可能认出她们。

“丁嬷嬷,夏柔,夏锦!”沈明辉一字一顿,惊讶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不久前,她们完好无损的在雪园听命,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难道是……

“是你!”沈明辉凌厉的目光径直射向沈璃雪,刚才自己命丁嬷嬷,夏柔,夏锦打断她的胳膊,她固执的反抗,转身便将她们三人害成了这副模样,哼,她是在恨她们三人,还是在恨自己?

“璃雪,丁嬷嬷,夏柔,夏锦是我和盈雪的丫鬟,就算她们犯了错,你也不能对她们下这么重的手!”雷氏看着沈璃雪,语重心长的教育着,一副你不懂事,就会胡乱打人的模样。

“爹,夫人,你们还没问事情真相,就将错误全部怪到我身上,未免太过武断。”沈璃雪看向沈明辉和雷氏,目光冰冷如霜:“还是说,你们清楚事情的始末,怪罪于我,想要欲盖弥彰!”

“你说的什么大逆不道的混话。”沈明辉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的跳了跳,茶水洒了大半桌:茶色的水面,映出沈明辉愤怒的眼眸:“我是你的父亲,会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方法陷害你吗?”

“老爷,消消气,璃雪年龄小,不懂事!”雷氏抚着沈明辉的胸口,轻声劝解着。

沈璃雪冷冷一笑:“我无理取闹?你们不听我把话说完就妄下定论,将所有错误都推到了我身上,被人冤枉,百口莫辩,换作任何一人,都无法忍受。”

“我刚才的态度只是一种怀疑,又没说不听你解释!”沈明辉愤怒的目光略略闪烁,心里想着,这个女儿真是诡计多端,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套了进去,将事情拉向她指定的轨道……

“事情很简单,我离开雪园回竹园,经过一处凉亭时,突然冒出了三只鬼,我非常害怕,就没控制住情绪,高声叫着,将巡逻的侍卫们引了过去,侍卫们拿着木棍打鬼,将她们全部打倒后,仔细查看,看清了她们的相貌,正是丁嬷嬷,夏柔,夏锦!”

沈璃雪淡淡说着,目光看向沈明辉和雷氏,丁嬷嬷,夏柔,夏锦都是奴婢,如果无人指使,肯定不敢装鬼吓自己,这件事情和他们两人脱不了关系!

“你说的可是事实?”对沈璃雪的话,沈明辉不太相信,好端端的,她们为何要装神弄鬼吓璃雪?

“如果父亲不信,可问问侍卫们,他们赶到的时候,丁嬷嬷,夏柔,夏锦三人正装神弄鬼准备害我!”沈璃雪淡淡说着。

沈明辉看向侍卫们,不等他询问,侍卫首领恭声道:“回相爷,大小姐所言句句属实,属下们赶到凉亭时,这三个假女鬼正准备伤害大小姐……”

侍卫们赶到凉亭前,丁嬷嬷,夏柔,夏锦三人已经被沈璃雪的举动惊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从侍卫们的角度看去,她们确实是准备害沈璃雪。

“大胆刁奴,居然敢暗害大小姐,把她们全部泼醒,本相要亲自审问!”沈明辉目光阴沉着,厉声下了命令。

雷氏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冷冷扫了沈璃雪一眼,眸中阴晴不定。

“哗哗哗!”一盆盆冷水迎面浇下,丁嬷嬷,夏柔,夏锦三人瞬间成了落汤鸡,昏沉的头脑被惊醒,阵阵冷风透过湿透的衣衫渗入肌肤,三人全身冷的彻骨,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带着满身狼狈,茫然的坐了起来。

“大小姐,相爷,夫人!”望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丁嬷嬷三人惊的目瞪口呆,脑海中闪过昏迷前的情形,三人更是震惊的难以言语,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们把事情搞砸了!

“你们做的坏事,是自己招,还是让我说?”沈璃雪看着丁嬷嬷三人,嘴角轻扬着,似笑非笑。

看着她的笑容,丁嬷嬷三人只觉一阵冷气渗进后背,瞬间到达四肢百骇,这位大小姐,面对相府的每一个人,都会展露出这种明朗笑容,但她笑容越璀璨,害她之人的下场就会越惨。

“大小姐,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丁嬷嬷低低的说着,低了头,不敢看沈璃雪的眼睛,害人的事情,绝不能承认,一旦坐实害主罪名,她们三人就死定了。

“不明白?那我就再说的清楚点,你们在凉亭里装神弄鬼吓我,是受何人指使唤?”最后一句,沈璃雪加重了语气,寒意逼人,冰冷蚀骨。

丁嬷嬷身体一震,随即回过神,不死心的狡辩:“奴婢们是路过凉亭,并非有意吓大小姐……”言外之意,是沈璃雪胆小,才会以为她们是鬼,被吓到。

“是啊是啊,奴婢们只是路过凉亭,没有吓大小姐的意思!”夏柔,夏锦年纪轻,没以历过这种场面,被吓的不轻,凡事以丁嬷嬷马首是瞻,丁嬷嬷说什么,她们都随声附和。

“丁嬷嬷在我身边二十多年,夏柔、夏锦也跟在盈雪身边五六年了,她们三人的品性,我非常了解,她们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雷氏轻轻说着,声音不大,语气却十分坚定,也让沈明辉知道了她的心思,她要保下丁嬷嬷三人。

“璃雪,会不会是你太累,看错了?”沈明辉微微皱起眉头,耐着性子询问,这个女儿,就会惹麻烦,这次居然拿雅容和盈雪的得力丫鬟大做文章,真是半点不省心。

“我有可能看错,这么多侍卫,也都看错了吗?”沈璃雪挑挑眉,冷声反驳雷雅容和沈明辉,在这么多人证面前,他们居然想狡辩着反咬自己一口,真是无耻!

“大小姐,您是主,侍卫们是仆,您的意思,他们当然不会忤逆……”局面有些偏向丁嬷嬷三人,丁嬷嬷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暗责沈璃雪。

“丁嬷嬷是说,我买通了侍卫?”沈璃雪冷冷一笑,目光轻轻扫过门口面色微变的侍卫们:“且不说侍卫人数众多,全部买通需要花费极大的财力,物力,丞相,夫人都在,他们才算是相府真正的主人,侍卫们也与他们接触最多,丁嬷嬷觉得,侍卫们是听我的,还是听他们的?”

丁嬷嬷面色微变:“或许,只有一两名侍卫被买通了,其他人是被他们煽动……”刚才是她疏忽了,不该将那么多侍卫牵扯进来,事情一复杂,局面就不太好收拾。

“禀相爷,夫人,卑职们保护相府是职责,绝对没被大小姐贿赂、买通,卑职们赶到凉亭时,亲眼目睹丁嬷嬷三人,装鬼害大小姐,绝对没有做假煽动!”被人冤枉,侍卫们义愤填膺,侍卫首领身先士卒,将实情上报沈明辉,证明他们的清白。

“丁嬷嬷,你们还有何话说?”沈璃雪挑眉看着丁嬷嬷,死到临头,还嘴硬,这次人证据在,看她们还怎么狡辩。

“奴婢,奴婢……”丁嬷嬷眼睛转动着,急思说词。

沈璃雪看一眼阴晴不定的雷雅容,淡淡道:“那个凉亭是回竹园的必经之路,无论你们去雅园,雪园,还是回你们的住处,都不会经过那里,不要告诉我,你们准备去竹园看我,或送东西,我和侍卫们看到你们时,你们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大小姐开恩,开恩啊!”人证具全,事情无法再欺瞒,丁嬷嬷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沈明辉的面色,阴沉的可怕,沈璃雪是他的女儿,相府大小姐,要教训,也只有他能教训,丁嬷嬷,夏柔,夏锦不过是低贱的奴才,私下动手教训璃雪,分明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是谁支使你们这么做的?”沈璃雪冷冷望着三人,丁嬷嬷三人只是奴才下人,若是无人指使,给她们一百个胆子,她们也不敢暗害自己。

“没有人支使,是奴婢们看二小姐被大小姐重伤,心里有些气愤,方才装鬼吓大小姐的……”丁嬷嬷战战兢兢,磕头求饶。

自己承担了罪名,主子会看在自己忠心的份上,善待自己家人,运气再好些,自己可免去一死,如果真的供出幕后主使唤,自己会没命,更会连累家人受害。

沈明辉阴沉的面色渐渐缓和下来,原来她们是为盈雪报不平,行为虽然激烈了些,也是忠心护主!

“爹,在相府,下人蓄意伤害主人性命,会是什么惩罚?”沈璃雪微笑着看向沈明辉,目光清澈,丁嬷嬷三人暗害自己,他不但不生气,好像还很欣慰,自己就让他亲自重罚丁嬷嬷三人,看他还怎么欣慰。

沈明辉好转的面色,瞬间又阴沉下来,硬着头皮答道:“下人故意谋害主子,当然是死路一条!”这条规距不是他定的,而是青焰皇室定下的。

众目睽睽,丁嬷嬷三人犯了这条死罪,就算他不怪她们,也不能救下她们,忠心保护盈雪的丫鬟,嬷嬷,却不能留下!

“璃雪,丁嬷嬷是我身边的老嬷嬷了,相府许多事情都是她在掌管,就算要判她死罪,也要缓几天,让她把相府的一些事情与人交接清楚……”

雷氏突然开了口,语气十分坚定,不是在商量事情,而是在命令沈璃雪,不能立刻处死丁嬷嬷。

丁嬷嬷心中一喜,面上却十分悲伤难过:“奴婢有负夫人的重托,定会将相府大小事情细细交待给下一位嬷嬷,让她助夫人管理好相府,奴婢在黄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一番话说的凄凄惨惨,见者伤心,闻者流泪,就连刚才痛恨丁嬷嬷的侍卫们,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纷纷看向沈璃雪,大小姐会同意放人吗?

沈璃雪微微一笑:“夫人,相府的事情是丁嬷嬷在主管,别人协助,那协助之人对相府肯定也是了解的,拿了账本就可以接管相府事情,丁嬷嬷是您最得力的助手,她犯了错,您更要严厉惩罚,方显您的公平大度,和蔼可亲,如果耽搁了时间,丁嬷嬷趁机溜了,您会被贯上徇私舞弊,包庇罪犯的罪名,到时,您的清誉,会毁于一旦……”

雷氏,丁嬷嬷都是人精,延缓处死的时间,让丁嬷嬷趁机逃命,开玩笑,她可没那么愚蠢。

众人看雷氏的目光,多了几分思量,大小姐说的,确有几分道理,丁嬷嬷犯了重罪,不能姑息。

丁嬷嬷的脸瞬间变的十分苍白,嘴唇哆嗦着,身体轻轻颤抖,目光频频看向雷氏,夫人会想其他办法救下自己吗?

雷氏的脸色瞬间变的非常难看,她的计策被沈璃雪看穿,还堵的她哑口无言,丁嬷嬷是救不下了。

“夏柔,夏锦是盈雪的贴身丫鬟,最是熟悉盈雪的起居习惯,如今盈雪重伤在身,暂且留下她们两人服侍,等盈雪好了,再惩罚她们如何?”雷氏的语气没那么强硬了,隐隐透着点商量的味道!

“夫人,夏柔,夏锦心性恶劣,装神弄鬼的吓唬人,我身体健康,心思坚定,没被她们吓住,盈雪妹妹胳膊受了重伤,是禁不起吓的,万一她们两人伺候盈雪时装神弄鬼,盈雪的伤势肯定会加重……”沈璃雪轻轻说着,如愿看到雷氏,沈明辉越来越黑的脸。

沈盈雪被打断骨头,没几个月是痊愈不了的,夏柔,夏锦跟在她身边伺候,随时都可以‘立个大功’,抵消罪过,对敌人,要毫不留情的彻底打倒,否则,等她们翻了身,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沈璃雪可没这么愚蠢,委屈自己给别人翻身的机会。

丁嬷嬷,夏柔,夏锦三人瞬间面如死灰,脑中不时回荡着一个声音,她们要被处死,要被处死了……

沈璃雪看向丁嬷嬷三人,淡淡道:“我本想着你们是夫人和盈雪妹妹的丫鬟,只要承认了错误,就罚你们半年月钱,没想到你们这么冥顽不灵,一直拿脏水往我身上泼,心性如此恶劣,当真是留不得……”

夏锦一怔,猛然抬头看向丁嬷嬷,死灰般的眸中充满了愤怒:“都是你这个笨蛋闯的祸,大小姐询问时,你实话实说不就行了,干嘛撒谎,我们的命都被你撒进去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们……”夏锦扑到丁嬷嬷身上,对着她连踢带打,丁嬷嬷年老体弱,又受了重伤,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张老脸来回转动着,歪过来,又歪过去:“我打死你,打死你……”

“你个小蹄子,出鬼主意的是你,东窗事发了,凭什么怪到我身上!”丁嬷嬷反应过来,双手左右开弓,狂扇夏锦耳光,夏锦毫不示弱,两只小手张牙舞爪的拍打丁嬷嬷,场面极是混乱。

“来人,把她们拉开!”沈明辉喉咙一阵干涩,忍不住轻咳几声,面色阴沉着,这些下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沈璃雪心中冷笑,沈明辉也不想想,丁嬷嬷,夏锦被判了死刑,马上就要没命了,哪还会再怕他这个丞相。

侍卫们走上前,将丁嬷嬷,夏锦拉开,夏锦哭喊着,挣扎着,求救的目光看向沈璃雪:“大小姐,我招,我全部都招,求你放过我吧,指使我们害你的人是……”

一块破布飞快的塞进了夏锦口中,堵住了她即将说出的人名,夏锦呜呜的叫着,拼命挣扎,想要吐出破布,说出真相,挽回性命。

夏柔看向沈璃雪,这位大小姐确实聪明,一招离间计,就让夏锦窝里反,还准备将所有事情招供,她们都太小看这位乡下来的大小姐了,低估了她的能力,才会被逼上绝路……

沈璃雪冷冷望向雷氏:“夫人为何不让夏锦说出幕后主使?难道夫人在害怕什么?”

“你没看到夏锦已经疯了吗?她说的话,还能相信?”雷氏神情微傲,冷声命令:“来人,将夏锦拖下去,杖毙!”背叛主子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多进来几个,把丁嬷嬷,夏柔一起拖下去杖毙!”沈璃雪漫不经心的说着,对上雷氏凌厉的目光,故做不知道:“丁嬷嬷,夏柔,夏锦犯了同样的错误,难道不应该用同一种刑罚?”

雷氏面色平静,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纤手紧紧握起,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沈璃雪早就知道自己不会让夏锦说出真相,她背叛了自己,自己定会处死她,而沈璃雪就趁机落井下石,逼自己用同样的方法处死丁嬷嬷和夏柔!

真是聪明的贱人!

命令已下,再无更改的可能,侍卫们走上前来,将丁嬷嬷,夏柔,夏锦拖了下去,丁嬷嬷,夏柔都是聪明人,没有多说什么,眼泪汪汪的看着雷氏:“夫人,奴婢们犯错,与家人无关,请夫人不要怪罪奴婢们的家人!”

“我有分寸!”雷氏冷冷说着,目光阴沉,她得力的嬷嬷,丫鬟又将再死几个,长此下去,她的心腹,肯定会被沈璃雪斩杀干净!

夏锦心肠很直,没有丁嬷嬷,夏柔这般会看眼色,一心只想着自己活命,拼命对沈璃雪点着头,眼眸中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仿佛有很多话想对沈璃雪说。

沈璃雪目光望向一边,装没看到,丁嬷嬷,夏柔从旁做证,仅有夏锦的指证,根本扳不倒雷氏,说不定还会被她反咬一口,说自己陷害她,到时,丁嬷嬷,夏柔就会成为功臣,免去死罪继续做下人,这可不是沈璃雪想要的结果。

“愣着干什么,拉下去,杖毙!”雷氏冷声下了命令,冷冽的目光看向夏锦,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为了活命,想出卖自己,愚蠢至极!

丁嬷嬷三人被拖了下去,片刻之后,外面响起阵阵板子以及三人痛苦的哀嚎声,沈明辉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雷氏的面色也非常难看,看沈璃雪的目光,犹如千年寒冰,冰冷蚀骨,一介女流,在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氛下看到鬼,没被吓死,也没被吓傻,而是毫无畏惧的让侍卫将‘鬼’抓了起来,自己和丁嬷嬷研究的计策,不但没能为盈雪出气,还被她反将一军,逼迫着自己亲自下令杖毙丁嬷嬷她们。

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璃雪径直端了茶杯,气定神闲的以杯盖轻触水面上的茶叶,热气袅袅间,沈璃雪沉了眼睑,丁嬷嬷,夏柔、夏锦死亡,沈盈雪胳膊重伤,雷氏肯定会有所顾及,短时间内,不会再找自己麻烦。

自己也要想个办法,尽早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虽说自己不怕她们设计陷害,但天天被算计,真的很烦人。

屋外的痛呼声彻底消失,一名侍卫走进房间,恭声道:“禀相爷,夫人,大小姐,被行刑的丁嬷嬷,夏柔、夏锦三人已经杖毙!”

“把尸体扔到乱坟岗吧!”沈明辉有气无力的说着,眸中满是疲惫:犯错被处死的下人,是没有资格被埋藏的。

“是!”侍卫领命而去。

“夜深了,我就不打扰爹和夫人休息了,告退!”沈璃雪站起身,缓缓向外走去,丁嬷嬷三人是雷氏的心腹,如果她提前回竹园,说不定雷氏会私下放水,留她们一条性命,她坐在雪园看刑,就是为了确保那三人真的被杖毙!

一次失去三大心腹,雷氏,沈盈雪肯定非常气愤,又不敢轻易找自己麻烦,心里肯定非常郁闷……

“夫人!”身后传来一阵惊呼,沈璃雪回头一望,雷氏倒在了地上,眼睛紧闭着,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嘴唇也抿的紧紧的,不知是累昏的,还是气昏的。

望着倒地昏迷的雷氏,沈明辉面色阴沉,冷声道:“夫人劳累过度,快请府医!”仰头望向满天繁星,重重叹气,相府的倒霉事,越来越多了!

东方珩,夜千泷回到圣王府,站在大片房屋前,东方珩负手而立:“这些房子都是空的,你可随便挑一间居住!”声音轻轻的,淡淡的,公事公办一般,没有丝毫感情。

“我住那间!”夜千泷将所有院落扫视一遍,快步向一座小院走去。

东方珩看了那小院一眼,目光转向夜千泷,那间院落,距离自己的院子最近,自己进出圣王府,都要经过那座小院,如果璃雪来圣王府,也要经过那座小院,夜千泷选中那里居,不是巧合。

“夜千泷?”东方珩冷冷的呼唤。

“什么事?”夜千泷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你的玉佩!”东方珩手指轻弹,一枚绿色玉佩飞向夜千泷。

夜千泷伸手接下,温润的触感自掌心传来,他修长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即,紧握着玉佩,一言不发的大步向小院走去。

东方珩墨色的眼瞳幽深似潭,见到璃雪时,夜千泷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和自己回圣王府的路上,他却一言未发,可见,除了璃雪外,他不喜欢与别人说话。

他送璃雪的玉佩被自己还回,没吵也没闹,拿着玉佩就走了,自制力,忍耐力很高,这样的人,即便心思单纯,也绝不是傻子,夜千泷,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子默凭空出现,恭声道:“郡王,您今晚……”

“住圣王府!”东方珩淡淡说着,大步走向夜千泷消失的方向。

望着东方珩消失的身影,子默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千言万语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黑色的身影瞬间隐没在暗黑的夜里。

翌日,东方珩走出房间时,夜千泷已经坐在小院门口了,手中拿着沈璃雪的丝帕,他的玉佩,目光频频望向大门的方向。

侍卫们请他吃早膳,他不吃,给他端茶,他不喝,就这么直直的坐着,看向圣王府的大门,清澈的眸中闪着浓浓的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越升越高,他期待的那道身影,始终都没有出现,清澈见底的眼瞳中隐隐闪过几分失落。

“东方珩,你在不在,本世子有急事找你!”伴随着一道清朗的笑音,俊美如妖孽的南宫啸出现在圣王府二门。

“什么急事?”东方珩坐在凉亭里,轻抿一口清茶,漫不经心的询问着。

“就是关于……咦,他是谁?”南宫啸看到了坐在门口的夜千泷,绝色的容颜,清澈的眼眸,如莲花般纯净的气息,让他无比嫉妒,一个东方珩已经快让他自惭形秽了,如今又来了个和他差不多俊美的,这世间,怎么这么多妖孽?

“你叫什么名字?”南宫啸瞬间来到夜千泷面前,笑嘻嘻的询问着。

夜千泷看了南宫啸一眼,没有说话,清澈的目光透过南宫啸,看向王府门口,璃雪怎么还不来。

“你是哑巴?”南宫啸眨眨眼睛,得出结论,妖孽的容颜,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夜千泷看也没年地南宫啸一眼,目光依旧望着门口,一言不发。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南宫啸挑挑眉毛,心中无比畅快,得意的轻摇着折扇,长的俊美又如何,是个哑巴,比自己这个正常人差了点儿。

东方珩望了夜千泷一眼:“他才不是哑巴!”他是在等璃雪,懒得理别人。

“啊!”南宫啸重新审视夜千泷,不是哑巴,却不说话,自己说他,他也不反驳……

南宫啸眼睛猛然一亮:“难道他是傻瓜?”

不远处守卫的侍卫们听的嘴角连连抽搐,不是哑巴,就是傻瓜,这云南王世子,就不盼着人家好。

“你,说对了一半!”东方珩端杯品茶,眸中的情绪全部隐于袅袅水气中。

“东方珩,你从哪里捡来这么个小傻瓜?”南宫啸迈步走进凉亭,坐在东方珩对面。

在他的印象里,东方珩可不是慈悲之人,这次居然大发善心,捡了个小傻瓜回来,捡傻瓜也就罢了,还捡个这么俊美的,让他这青焰第二美男子情何以堪。

“他不是本王捡来的。”东方珩淡淡说着,眸子如古井,平静无波,又深不见底。

“不是你捡来的?那他怎么会出现在圣王府?”南宫啸轻摇着折扇,目光频频瞪向夜千泷,容颜俊美,是个半傻,比自己逊色这么一点儿点儿……

“璃雪!”呆呆坐立的夜千泷眼睛突然一亮,嘴角轻勾起一抹纯净的笑,站起身,快速向门口奔过去。

东方珩,南宫啸看向夜千泷奔跑的方向,一袭水绿襦裙的女子走进二门,明媚的脸庞,璀璨的笑容,正是沈璃雪。

“璃雪!”夜千泷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沈璃雪面前,伸手去抱她,清澈的眼眸,纯净的笑容,让人不忍拒绝。

“嗖!”一只茶杯凭空飞来,打向夜千泷的手腕,夜千泷躲避的瞬间,一袭白衣已经挡在了他和沈璃雪之间。

抬头,正对上东方珩幽深的墨色眼瞳,夜千泷怒气冲冲:“东方珩,又是你!”每次他快要碰到璃雪时,都会被东方珩搅和。

“夜千泷,过了一晚,你就不记得本王说过的话了吗?”东方珩冷冷的看着夜千泷,沈璃雪是他的未婚妻,夜千泷不能亲近她。

“夜千泷!”听到这个名字,南宫啸喝到口中的茶水瞬间喷了出来,呛的连连咳嗽,邪魅的眸中满是震惊:西凉太子夜千泷就是面前这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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