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雪从大树后走出,望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庄伟城,恨恨的踢了几脚,抓起他的一只腿,像拖死猪那般,快速向客房拖去,铠甲在地上磨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东方湛一袭蓝色锦衣,立于不远处的窗前,望着拖人快速前行的沈璃雪,嘴角轻扬起一抹浅浅的笑,他以为她需要帮忙,特意派了人暗中潜入,没想到她独自一人,就算计倒了庄伟城,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厉害,也更独立,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子,东方珩的未婚妻么!
客房,庄可欣将自己脱的只剩下白色裘裤和杏黄色肚兜,玲珑有致的身形一览无余,白嫩的小手像在抚摸绝世珍宝,轻轻描绘着林岩优美的脸部线条,美眸中尽是笑意。
这个男人,比她哥哥聪明,也比她哥哥厉害,更比她哥哥有才学,她是喜欢的,可偏偏他是沈璃雪的表哥,让她生出几分不悦,潜意识的不想靠近。
但母亲和哥哥说的没错,他是青焰少有的优秀男子,在名门公子中,她还真找不出几个像他这般优秀的,她嫁他,并不亏,以这种方法和他绑在一起,更能让他对她生出几分愧疚。
身败名裂,无法再入朝为官,没关系,她有嫁妆,她养他,如此一来,他的一切,就全部掌握在她的手里了,她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她让他往西,他不能往东。
至于沈璃雪,等她掌控了林岩,让他对她言听计从后,有的是办法教训她。
庄可欣纤细的手指顺着林岩光洁的下巴,轻轻移到了他衣扣上,正欲解开,一只素白的小手凭空伸出,打开了她的手掌:
“庄小姐身为名门千金,没有半点矜持,如此饥渴的明目张胆强行男子,啧啧!”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沈璃雪!”看着那张明媚的脸庞,庄可欣一惊,她来了这里,自己想要顺利实施计划就必须……
眸光一凝,庄可欣对着门外高呼:“来……”
一道银光闪过,庄可欣高亢的呼救声戛然而止,身上的穴道也被点住,动弹不了半分,庄可欣心中大骇,滴溜溜乱转的眸中闪过丝丝恐惧,沈璃雪居然会银针点穴,糟糕……
“啪啪啪!”沈璃雪双手开弓,十多个耳光尽数甩到了庄可欣脸上,白嫩的小脸瞬间红肿起来:“这是教训你诬陷我表哥的利息!”
庄可欣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恨恨的瞪着沈璃雪,美眸愤怒的快要喷火。
沈璃雪视若无睹,抓着林岩的胳膊将他扶下床,安置到一旁的座椅上,窈窕的身形窜出窗子,在庄可欣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将身穿铠甲,如死尸般的庄伟城拽了进来。
为了实施一箭双雕的计策,雷太尉撤走了附近的丫鬟,小厮,倒是方便了沈璃雪算计庄伟城。
庄可欣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沈璃雪想要……真是卑鄙无耻!
沈璃雪没看到庄可欣眸中的惊惧与愤怒,将死猪般的庄伟城扔到地上,狠狠踢了他几脚,伸手去解他的铠甲,铠甲的穿戴很复杂,她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几条结带,额头还累出了一层汗,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眸中闪过几丝焦急。
庄可欣心中的担忧渐渐消失,漂亮的眸中闪烁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连铠甲都不会解,真是愚蠢,母亲很快就会带人来了吧,自己要好好想想计策,不但要嫁给林岩,还要算计死沈璃雪。
“岩表哥,岩表哥!”林岩是将军,精通打仗,会穿解铠甲,沈璃雪轻轻摇晃着呼唤他,想叫醒他帮自己的忙。
林岩沉沉睡着,任由沈璃雪如何摇晃,都没有半分反应。
庄可欣扬唇冷笑,哈哈,林岩被下了药,叫是叫不醒的,沈璃雪真是个笨蛋!
在庄可欣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沈璃雪眸光一凝,拿出几枚银针,扎进林岩几处大穴,又拿了杯冷茶,猛的泼到了他脸上……
林岩身体一震,摇着头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丝丝疲惫,看到沈璃雪后,猛然一怔:“璃雪,你怎么……”
沈璃雪对他做了个禁声的姿势,递上一方丝帕,压低声音道:“他们想算计你,你快擦擦脸,帮我解铠甲!”
林岩一惊,回想他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再看看屋内的情形,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目光瞬间寒冷如冰,胸口传来阵阵刺痛,林岩忍不住轻咳几声,快步上前,拉起了沈璃雪:“这里交给我!”
看看完好无损的林岩,沈璃雪,再望望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庄伟城,以及不能言语的自己,庄可欣心急如焚,沈璃雪要反算计自己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可欣,你睡醒没有,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府了……”庄夫人故意提高的询问声在屋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庄可欣眸中闪着狂喜的神色,娘来了,太好了,林岩,沈璃雪,一个也逃不掉……
林岩冷冷一笑,手抓着铠甲猛然一按,铠甲瞬间散落一地,挥掌将庄伟城打到床上,林岩拉着沈璃雪快速奔向窗子。
沈璃雪在窗口停下脚步,迎着庄可欣狠毒的快要吃人的目光望了过来,明媚的脸庞比天上的骄阳还要耀眼,微微笑着,得意挑衅的对她摆摆手,快速飘出了窗子。
窗子关上的刹那间,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庄夫人带着几名贵妇,几名千金,十几名丫鬟走了进来,关切道:“可欣啊,你睡醒没有……”
屋内,男子,女子的衣服交杂着散落一地,画面极是奢靡,几块银色的铠甲凌乱的铺在地上,衬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说不出的暧昧。
大床上的账幔拉下一半,交叠在一起的赤果男女朦朦胧胧的映入眼帘,床板微微颤动,仿佛他们还在尽情的做着那种事情。
男子强健的身躯压在女子雪嫩的肌肤上,完美契合,帐幔遮不住那漩漪的春光,更遮不住他们刚才的疯狂,凌乱的大床,暧昧的画面,高涨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贵妇们猛然一怔,未嫁的贵族千金们则羞红了脸,转过身,不敢看这春光外泄的画面。
“是庄统领和庄小姐!”不知是谁惊呼一声,整个客房炸开了锅。
沈璃雪混在人群中,看着屋内的画面,无声冷笑,兄妹乱了伦,对贵族来说是奇耻大辱,为天理所不容,这一次,看庄伟城怎么做御林军统领,看庄可欣还如何嫁人……
沈璃雪清冷的目光透过窃窃私语的人群望向大床,却见庄夫人急步上前,快速拉下另一半帐幔,震惊的目光看着叠压在一起的两兄妹:“城儿,可欣,你们怎么了,快醒醒……”心中暗暗焦急,林岩呢?林岩去哪里了,躺在床的男子,怎么会成了城儿?
庄可欣目光焦急,看着庄夫人,眼睛急转着,刚想示意她自己被人算计了,不能说话,喉咙突然一轻,身体也能动了,快速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庄伟城,抓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高声哭泣:“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一个人在睡觉,醒来就成这样子了……”
沈璃雪挑眉,庄可欣倒是聪明,想将责任全部推掉,可惜,事情不会如她所愿!
庄伟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轻揉着额头,慢腾腾的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锦被滑下,露出他那健壮的身材,象征着男性的关键部位也露了出来,离的最近的几名丫鬟惊呼一声,纷纷转过身,小脸瞬间红透,庄公子好随意……
庄伟城这才看到门口的贵妇,千金,再看看自己和近在咫尺的庄可欣,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手忙脚乱的快速下床去捡衣服,性感的身材一览无遗,门口的贵妇,千金们惊呼着,纷纷捂眼退出房间。
庄伟城一惊,随即意识到身体被人看去,丢人丢大了,头脑一热,抓着庄可欣的胳膊怒吼:“林岩呢,林岩呢?”躺在这里被捉奸的应该是林岩才对,怎么会变成了他?
庄可欣被晃的头脑晕眩,心中暗骂,蠢货,现在询问森岩的下落,是想将事情全部抖出来吗?
“我在这里,庄副统领找我何事?”林岩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剪裁合体的锦绣长袍,彬彬有礼的儒雅气质,与庄伟城的不着寸缕,狼狈不堪形成鲜明的对比,几名贵族千金含羞带怯,小脸飞上两抹红霞。
“林岩,你陷害我,我杀了你!”庄伟城将衣服胡乱的裹在身上,怒冲冲的对着林岩冲了过来。
林岩微微笑着,猛然转身,庄伟城没碰到他,重重撞倒一名贵族千金,千金娇弱的身体摔倒在地,疼的哭了起来:“好痛,好痛……”
庄伟城无心理会那位叫痛的千金,转身怒视林岩,眸光愤怒的喷火:“我杀了你!”
“城儿,住手!”雷太尉,庄尚书急步走了过来,厉声阻止庄伟城,再闹下去,城儿,欣儿就坐实兄妹乱伦的罪名了。
“雷太尉,爹,林岩陷害我!”庄伟城恶狠狠的当众告状,看林岩的目光,寒冷如冰。
庄尚书递给庄伟城一个安抚的眼神,冷冷看着林岩:“林将军,对城儿的指控,你有何话说?”
心中暗暗纳闷,林岩当着他们的面喝下那杯有问题的茶水,他们也确认他已经中招,为何他会安然无恙,还反将一军,暗中算计了城儿和欣儿?
“庄副统领被人捉奸在床,想推脱责任,于是嫁祸于人……”沈璃雪走上前来,抢在林岩前面,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为何这么多人他不嫁祸,偏要嫁祸林将军?”看着沈璃雪明媚的脸庞,清冷的目光,庄尚书瞬间明白,是她坏了他们的好事,但他不能轻易认输,否则,城儿和欣儿的名誉就彻底毁了。
沈璃雪微微一笑:“因为我表哥是第一个赶到的男子,在此之前,这里只有夫人,千金,不如他厉害,他想嫁祸,也嫁祸不了……”
“男宾与女宾的客房相隔甚远,林将军真是迅速,事发后就赶到了这里!”庄尚书看林岩的目光透着疑惑与不信任,字字句句怀疑他做了手脚,在欲盖弥彰。
“我表哥懂武功,轻功,又不是那些整天文文绉绉,走路慢慢腾腾的迂腐之人,快速赶来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沈璃雪毫不客气的反驳着,乱伦的罪名,庄伟城和庄可欣坐定了,休想将事情推出去。
“你!”庄尚书看着沈璃雪,气的咬牙切齿,林岩被迷昏后,直接送来了这里,并没安排什么客房,为了实施计策,雷太尉故意制造了他醉酒在客房休息的假相,没想到没害成他,还成了他无罪的挡剑牌……
“我的脸,我的脸……”见庄尚书被驳的哑口无言,庄可欣捂着小脸哭了起来,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恶狠狠的瞪着沈璃雪:“是你打了我的脸?”
“庄小姐说什么糊话呢,庄公子喝醉酒,误闯你房间,你不从,被他打脸,怎么能怪到我身上?”沈璃雪高声辩解着,满眼无辜:“难不成庄小姐被打迷糊,都分辨不清打你的人是谁了?真是可怜。”
沈璃雪!庄可欣狠瞪着沈璃雪,美眸愤怒的险些喷出火来,害人害到不留痕迹,真是高明的贱人!
众人看庄尚书,庄夫人,庄家兄妹的眼神充满异样,刚才,庄伟城,庄可欣兄妹当着他们的面乱伦,庄伟城更在她们面前,光着身子毫不避讳,东窗事发后,还想洗清自己,嫁祸于人,真是可笑!
将庄尚书一家愤怒不甘的神色尽收眼底,沈璃雪勾唇冷笑,半个时辰后,京城大街小巷就会传遍这件事情,庄家人肯定会丢尽颜面,看他们还敢不敢再暗算别人……
“璃雪,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府!”林岩走上前来,看沈璃雪的目光,温和亲切,事情已经解决,庄尚书一家身败名裂,乌烟瘴气的太尉府,他没兴趣再留。
“好!”沈璃雪点点头,微笑着正欲转身离开,雷太尉冷酷的声音从旁响起:“慢着!”
☆、087 南宫啸被丑女扒衣,劫色
“雷太尉还有事?”沈璃雪冷冷看向雷太尉,众目睽睽之下,庄可欣,庄伟城兄妹乱伦,证据确凿,庄尚书都已经哑口无言,难道他还想再嫁祸于自己和岩表哥?
“今天的事情,老夫希望林将军和沈小姐能够守口如瓶!”雷太尉一字一顿,凌厉的目光扫过沈璃雪,林岩,继而看向其他宾客,几名女客受不了他冷冽的目光,快速低垂了头,悄悄移到别人身后。
沈璃雪挑挑眉,众目睽睽之下,雷太尉不能以大欺小,压制自己和岩表哥,便改为劝解,并在暗中警示其他宾客,不得将今日之事外传。
庄伟城,庄可欣是庄尚书的子女,出了这种丑事,他没有脸面再要求什么,雷太尉是此次家宴的举办者,也是庄尚书的盟友,出面阻止众人外传,合情合理,也更能坚固他和庄尚书之间的联盟!
“雷太尉放心,我们兄妹不是多嘴多舌之人!”林岩淡淡回答着,看也没看雷太尉,庄尚书等人一眼,径直拉了沈璃雪的小手,向外走去:“璃雪,我送你回府!”
雷太尉冷眼看着林岩和沈璃雪离开,面若寒霜,他们离府,连句道别的话都不说,刚才那敷衍的语气,淡漠的态度,明显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呵呵,不愧是武国公府的后人,不自量力,狂妄的很哪!
走出房间,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极是舒适,沈璃雪勾唇冷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也包不住火,庄尚书家的子女,无视礼法,兄妹乱伦,消息太过劲爆,雷太尉能封锁得了一时,封锁不了一世,只要有人忍耐不住,或一不小心说出了口,京城会瞬间震惊……
“咳咳咳!”林岩轻轻咳嗽几声,目光疲惫着,面色,嘴唇都有些苍白,嘴角隐隐还溢出了丝丝血红。
“岩表哥,你怎么了?”话落,沈璃雪猛然想起,庄伟城趁林岩昏迷不醒时痛打过他,一定是被打成内伤了。
“小伤而已,休息几天就会没事!”林岩轻轻笑笑,握着沈璃雪的小手稳步前行:“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府……”
“庄副统领伤势较重,需好好静养,老夫这里有颗天山雪莲,可令伤势快速好转……”
“多谢雷太尉……”
“天山雪莲最好在早晨食用,食后运功打坐,可发挥最大的效用……”
身后,传来雷太尉和庄尚书的客套声,沈璃雪眼睛一亮,天山雪莲是治疗内伤的灵丹妙药,百年难得几朵,一片花瓣就及得上一株上等人参,如果岩表哥服用了,内伤很快就能痊愈。
沈璃雪嘴角轻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天山雪莲,她要定了!
子时,月黑风高,夜凉如水。
沈璃雪换上一身黑色劲装,戴了黑色的面纱,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间,快速翻墙而出,向着尚书府的方向急速奔去,窈窕的身影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高门贵族的房屋都会划分区域,客厅,膳厅,主人院落,厨房,客房,以及放东西的柴房,仓库都是划分开的,沈璃雪站在一棵大树上细细观察,弄清了尚书府的各个区域,悄无声息的潜入府内,快步向放贵重物品的仓库飞奔。
官员府邸,夜晚多有高手守夜,仓库又是堆夜贵重物品的重地,守卫更是森严,沈璃雪小心的避过府中来回巡逻的侍卫,以及看守的几名高手,快速来到仓库前,拿出一枚银针,扎进锁孔,来回转动几下,牢固的锁叭嗒一下开了。
沈璃雪扬唇笑笑,娇小的身体如同狸猫一般,轻巧的窜进仓库,上心的关上库门,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仓库里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沈璃雪看也没看一眼,径直走向一个大拖盘,盘子里放着雷太尉送来的各色药品,补品,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沈璃雪看的连连赞叹:庄伟城,庄可欣在太尉府身败名裂,雷太尉可能是过意不去,送来这些贵重药品,是为赔礼,真是大手笔。
沈璃雪拿起盛放天山雪莲的盒子,快速打开,庄伟城打伤了岩表哥,这天山雪莲,自己就拿走了,当是庄伟城的赔罪礼。
盒子里空荡荡的,没有那朵天山雪莲,沈璃雪猛然一怔,听雷太尉,庄尚书的意思,庄伟城会在明天早晨服用天山雪莲,怎么现在它就不见了?难道是被庄伟城提前拿走了?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波危险气息,沈璃雪一惊,瞬间明白,刚才有人潜伏在这里,那天山雪莲,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凌厉的掌风如闪电般飞速袭来,沈璃雪快速侧身避开,手中银针对着那人狠狠射了过去。
黑暗中,沈璃雪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却知道,来人内力深厚,武功更是高深莫测,她没有内力,不能靠近他与之硬拼,远远的依靠灵活的身手与其对峙,不得有丝毫大意。
来人凌厉的攻势一招快过一招,沈璃雪边躲避边以银针还手攻击,逼着那人不能上前,两人间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那人的内力伤不到她,她也摆脱不了那人,一时间,战局有些僵持。
突然,那人迎着沈璃雪的银针走了过来,修长的身形瞬间来到沈璃雪面前,紧紧抓住了沈璃雪的手腕,黑暗中,那人的眼眸闪烁着点点厉光。
沈璃雪一惊,捏紧手中银针,就欲扎向来人,一阵若有似无的松香萦绕鼻端,沈璃雪的动作猛然一顿,抬头望向来人,他是……
柔软的娇躯在怀,熟悉的清新香气淡淡飘散,那人伸手拉下了沈璃雪紧蒙的黑色面巾,美丽的小脸现于眼前,男子凝深眼眸,如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白嫩细滑,弧度优美的下巴:“沈璃雪,果然是你!”
“东方珩,你深更半夜,跑到尚书府仓库干什么?”沈璃雪打开东方珩轻抚她下巴的手,皱眉看着他,刚才他们两人都以为对方是敌人,险些自相残杀。
“这句话应该是本王问你,你不在相府竹园休息,怎么来了这里?”东方珩深沉的声音,隐隐带着丝丝怒气,名门贵族的仓库,戒备森严,机关重重,她居然敢独自一人潜进来。
“我先问的,你先回答!”沈璃雪打量东方珩,只见他身穿牙白色冰蚕丝锦袍,腰束一条白色玉带,长身玉立着,连束发的发带都是白色的,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
沈璃雪撇撇嘴,偷进别人家仓库,他也不换夜行衣遮掩行踪,真是有恃无恐。
“本王来拿这个!”东方珩如玉的手掌展于眼前,上面放的,赫然是一株美仑美奂的天山雪莲,粉色的花瓣水水润润,在漆黑的夜里,十分惹眼。
沈璃雪一怔:“圣王府明明有天山雪莲,你怎么还潜入尚书府偷拿?”
“本王乐意!”东方珩淡淡说着,手臂环到沈璃雪身后腰际,猛然一带,沈璃雪被他紧紧拥进怀里,与他面面相对,近在咫尺的面容,鼻眼相对的气息,陡然而生的暧昧,在一股隐隐的暗潮中涌动:“你来尚书府,也是为偷天山雪莲?”
“没错!”沈璃雪点点头,双手抵着东方珩的胸膛,与他拉开一步的距离:“东方珩,你可是有朋友重病,急需天山雪莲?”
“不是。”东方珩目光沉了沉,摇摇头。
沈璃雪眼睛一亮:“你伤的是心脉,天山雪莲对你没有太大的作用,不如你把它让给我!”
“天山雪莲是本王拿到的,为什么让给你?”东方珩侧目望向窗外,语气微傲,像在放长线,钓大鱼。
“天山雪莲很珍贵,你没朋友受伤,自己也用不着它,拿了它也是放进仓库里,我要它可是为救人!”沈璃雪清冷的眸中透着少有的凝重。
东方珩目光一凝:“你救谁?”
“岩表哥,他被庄伟城打成了重伤!”沈璃雪简单明了将相亲宴之事讲述一遍,故意说重了林岩的伤势,好像没有天山雪莲,他就会没命:“岩表哥急需天山雪莲,雪莲是你拿到的,我不会白要,我可以用其他东西和你交换!”
“不换,本王就喜欢天山雪莲!”东方珩挑挑眉,一口回绝,看着沈璃雪黑下的小脸,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悠美的弧度。
“东方珩!”沈璃雪气呼呼的怒瞪着东方珩,她看出来了,他偷拿天山雪莲,是为和她作对。
目光凝了凝,沈璃雪朱唇轻启,对着门外惊声高呼:“来人哪,有贼,快来抓贼!”
一声尖叫激起千层浪,外面巡逻的侍卫,守护的高手都被惊动,快速朝仓库奔来。
东方珩一怔:“你干什么?”
“当然是抓你这个偷天山雪莲的贼了!”沈璃雪嘴角轻扬,似笑非笑。
“你也在仓库里,偷东西你也有份!”东方珩凝眸看着沈璃雪,这种鱼死网破的方法,对谁都没好处。
沈璃雪不以为然:“天山雪莲可是在你手里,你是主犯,我最多算是帮凶,判的刑肯定比你轻!”
东方珩扬扬嘴角,转身欲走,沈璃雪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语气坚定:“把天山雪莲给我,我就放你走,否则,你休想离开!”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东方珩望着沈璃雪一言不发,沈璃雪毫不示弱的瞪着他,心中有些忐忑,她叫人不过是想逼他交出天山雪莲,他真的宁愿鱼死网破,也不愿把天山雪莲给自己,可他拿天山雪莲没用,为什么看的这么紧?
“快抓贼!”侍卫们的高呼声近在咫尺,东方珩仍然不松口,墨色的眼瞳深深凝视着她,沈璃雪紧紧皱起眉头,先离开这里,出去后再想其他办法拿天山雪莲。
沈璃雪小手微微松懈,腰间突然一紧,纤细的身体被人抱着飞出窗子,快速向府外掠去。
耳边呼呼的风声刮过,看着东方珩近在咫尺的英俊容颜,沈璃雪眸中怒火燃烧,挣不开她,居然连她一起带出来了,真是聪明又可恶!纤手一扬,一块小小的木牌自窗口飞进仓库,轻轻掉落在地。
闻讯赶来的侍卫,高手们踢开仓库门,却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仔细检查,其他东西都在,唯独少了那株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是少爷特意叮嘱要好好保护,明天一早要用的重要药材,现在居然丢了,怎么办?
“那里有块木牌!”一筹莫展间,一名眼尖的侍卫看到了地上的牌子,快速捡了起来。
“可能是小贼掉落的,马上交给尚书大人!”
尚书府书房,庄尚书静静看着高桌上的木牌,目光幽深,木牌呈三角形,是极淡的铜色,一面平滑,另一面写着一个雷字,这是雷太尉府侍卫身上挂的木牌。
“老爷,雷太尉送了咱们天山雪莲,为何还要再偷回去?”庄夫人站在一旁,不解的询问着!
庄尚书轻哼一声:“这还用问,他不想让城儿糟蹋他的天山雪莲!”雷太尉和庄尚书关系不错,若在平常,他定不会这般怀疑,但现在,庄伟城,庄可欣兄妹乱伦,庄尚书一家丢尽颜面,臭名远扬。
试问,谁愿意与一名臭名昭著的臣子为伍?又有哪位君王会信任一名品行不端的大臣?
雷太尉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岂会看不出庄尚书即将失势,以他的聪明与狡猾,又怎会再继续和庄尚书深入来往。
“老爷,事情真的无法挽回了吗?”庄夫人目光凄凄惨,不死心的询问着。
庄尚书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颓然,流言就像风吹,越止越烈,想要逆转,谈何容易。
庄夫人凝眉思索片刻,目光一亮:“老爷,妾身马上为城儿娶亲,再把欣儿嫁出去,如此一来,流言就攻自破了……”
“愚蠢!”庄尚书狠狠瞪了庄夫人一眼:“之前你借口城儿事情繁忙,欣儿年龄尚小,推脱了多少媒人,如今出了事,你迫不及待的为他们安排婚事,会让人觉得你是欲盖弥彰,事情也会越描越黑!”
“那……咱们真的没有希望了吗?”庄夫人满目幽然哀怨,名门贵族,最怕不利流言,尤其是这种有违礼法的流言,一旦流动于大街小巷,那这个贵族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
庄尚书重重叹了口气,短短几个时辰,他的鬓角隐隐生出一丝华发:“唯今之计,希望城儿的伤势快速好转,多立几次功,以功压过,咱们尚书府就还有希望!”
大街上,东方珩一袭白衣,飘飘似仙,快速前行,沈璃雪在他身后紧紧追赶,一身黑色劲装,窈窕的身形尽显,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析:“东方珩,我用珍宝换你的天山雪莲如何?”
“本王不缺银子!”东方珩淡淡回答着,快步前行,头也未回。
沈璃雪:“那我用千年人参……”
东方珩:“本王不缺药材!”
沈璃雪:“那我用……”
东方珩:“本王不缺……”
沈璃雪猛然停下脚步,气呼呼的瞪着东方珩修长的背影:“东方珩,你的意思,就想要天山雪莲,拿金山银山也不换,我去找其他药材,不烦你了。”
天山雪莲药效极好,其他珍贵药材虽比不上它的效用,应该也不会太差,自己回去仔细研究研究,比和东方珩这个固执狂说废话强……
沈璃雪转身欲离开,身后传来东方珩微冷的磁性声音:“想让本王出让天山雪莲,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拿出本王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沈璃雪停下脚步,皱眉看向东方珩,身为青焰郡王,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稀世珍宝他应有尽有,还有什么想要的?
东方珩慢慢走近沈璃雪,每走一步都掷地有声,仿佛踏在人的心跳上,让人心惊。
高大的身形立于身前,冷冽的气质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沈璃雪抬头,正对上东方珩深邃的目光,墨色的眼瞳清析的映出她的身影,如玉的手指轻触她的小脸,沈璃雪全身一震,潜意识的就要后退。
下巴突然被东方珩紧紧嵌住,沈璃雪没退开,东方珩英俊的容颜俯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说不出的暧昧:“其实,我最想要的是……”
“老实点,不要乱动……”尖锐,强势的女声随风传来,东方珩暧昧的话语被打断,目光一凝,揽着沈璃雪的小腰躲进阴暗的小角落。
不远处现出一道女子身影,身穿七彩襦裙,身形还算窈窕,夜色太浓,看不到她的相貌,但她肩膀上扛着一个人,以衣着和身形来看,是个男人。
深更半夜,一名女子扛着个大男人,还箭步如飞,这情形怎么看怎么怪异。
“你这个丑八怪,要带本世子去哪里?”被扛在肩膀上的男子怒气冲冲的质问着,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让沈璃雪猛然一惊,难以置信的抬头望去,南宫啸!
“叫什么叫,再叫本姑娘就割了你的舌头!”女子恶狠狠的拍了拍南宫啸的屁股。
南宫啸气的哇哇叫:“你这个丑八怪,居然敢打本世子屁股!”
“嘿嘿,这不叫打,而是抚摸,等会本姑娘会抚遍你全身!”那女子暧昧的怪笑着,扛着南宫啸走进一间小屋,黑漆漆的房间瞬间亮起一抹光亮。
沈璃雪快速潜到窗下,戳开一条小纸洞,悄悄向里望去,女子背对着她,拿过一条长凳,将肩上的男子按到凳子上五花大绑,妖孽的容颜,邪魅的眼眸,正是南宫啸。
沈璃雪心中纳闷,南宫啸武功极高,怎么在这个女子面前,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南宫啸被下药,封住了内力和武功!”
熟悉的松香轻轻飘散,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沈璃雪知道东方珩走过来了,并未回头,皱皱眉,压低声音道:“这女子是个用药高手!”
“嗯,连南宫啸都被她算计了,可见她手段高明,这屋子里也布了一些毒,你不要轻举妄动!”东方珩低低的说着,深邃的目光看向满天繁星。
“我知道!”沈璃雪点点头,继续观察屋内情形,她不是鲁莽之人,就算想救人,也会审视之后再动手,不会冲动行事。
“丑八怪,你要对本世子做什么?”许是之前挣扎过,南宫啸胸前的衣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强健的白皙胸膛,看的女子啧啧称赞:“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一个像样的男人了,放心,本姑娘会好好疼你,让你很舒服的。”
手指轻挑的抚上南宫啸俊美的容颜,惹的他一阵恶汗,嘴角不停抽搐:“丑八怪,拿开你的脏爪子,多久没洗手了,臭死了!”
“啧啧,够辣,本姑娘喜欢!”女子笑嘻嘻的在南宫啸额头轻吻一下,站起身,快速跑到一边翻腾柜子。
南宫啸恶汗连连,被吻过的地方隐隐抽搐,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丑八怪,识相的快点放了本世子,否则,本世子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子风情万种的的瞟了南宫啸一眼:“本姑娘可不是被吓大的,既然你抗议,本姑娘就给你两种选择,一是现在服侍本姑娘,本姑娘舒服了,自然会放了你,二是,本姑娘杀了你,再将你大卸八块,让你死无全尸!”
南宫啸看了那女子一眼,视死如归般闭上眼睛:“你杀了我吧!”
“你……”女子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瞪着南宫啸:“死都不愿意服侍本姑娘?”
“没错!”南宫啸半眯了眼睛,语气铿锵有力:“本世子不卖身,卖身也不卖你这丑八怪,要杀就快点动手,不要浪费本世子的时间!”
“嘿嘿。”女子突然怪笑起来,却没有大发雷霆:“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么个顺眼的男人,本姑娘可舍不得轻易杀掉,就算要杀,也要玩够了再杀!”
女子转过身,嘴角噙着诡异的笑,手中拿着皮鞭,蜡烛,短刀,匕首等各种刑具,慢腾腾的走向南宫啸。
借着烛光,沈璃雪看清了她的脸,皮肤黑黑的,牙也黑黑的,鼻孔有些朝天,嘴巴大的像香肠,再配上那双吊鸡眼,一对大的招风耳,这女子就一个字,丑,还是丑中的极品。
她的五官,每一个都是极丑的,若是单一的出现在脸上,只是有些不雅观,算不是多丑,但这极品五官非常极品的同时安在了她脸上,那就不是一个丑字所能形容的。
难怪南宫啸宁愿死也不选她了,这副尊容,着实让人倒胃口……
“你……你干什么?”女子阴阴的笑容,手中的各种刑具,看的南宫啸后背冷气直窜,嘴角忍不住再闪抽搐,尤其是看到其中某件刑具时,他眼睛都快直了,那刑具如果用了,他就会变成太监,一辈子的幸福就毁了。
“既然你不愿意服侍本姑娘,自然是换本姑娘服侍你了!”女子嘿嘿的笑着,拿起长鞭狠狠甩了一下,清脆的鞭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渗人心弦。
女子轻舔着嘴唇,贪婪,嗜血的目光在南宫啸裸露的胸膛上来回扫视:“这鞭子打在你身上,绝对舒服!”
沈璃雪扬扬嘴角,想不到古代也有这种变态,且变态的还是个丑女人。
“你敢!”南宫啸输人不输阵,恶狠狠的瞪着丑女手中的鞭子,嘴角抽搐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女子怪异的尖笑着,上前抓着南宫啸的衣襟猛然一扯,强健的胸膛,腹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看的女子眼睛闪闪发光:“啧啧,身材真不错!”
女子离南宫啸很近,看着她红红的嘴唇,黑黑的牙齿,沈璃雪仿佛感觉到她那带着重重口臭的气息喷在脸上,让人格外恶心,心中暗暗为南宫啸默哀,真难为他能受得了……
“丑八怪,滚远点儿!”南宫啸用力挣扎,却依旧挣脱不开坚韧的绳子,邪魅的眸底冰冷流转。
南宫啸客不客气的责骂着,女子不但没走,还变本加利,快速撕扯南宫啸的衣服:“再骂本姑娘就阉了你……”
丝质的锦衣被女子撕成一片片,凌乱的散落一地,沈璃雪无奈的手扶额头,今天一天,她已经见过两次女子强行男子了,不同的是,岩表哥被人迷昏,才让庄可欣有机可趁,这名女子则是下了药,让南宫啸清醒着,明目张胆的‘劫色’。
南宫啸的衣服很快被女子剥的只剩下白色裘裤,强健的身形被紧绑在凳子上,一览无遗,女子再次伸手撕扯他仅剩的裘裤。
沈璃雪的眼睛突然被一只大手蒙上,东方珩冷酷的声音从旁响起:“不许再看!”
沈璃雪撇撇嘴,她也不想看这香艳画面,可那女子的速度太快了,她还没回过神,女子已经将衣服扒光了。
沈璃雪嘴角轻轻扬起,似在强压笑意,想不到南宫啸这名大男人,也有被人劫色的时候:“快救南宫啸吧!”再不救,他就要被那女子糟蹋了!
南宫啸的衣服被完全剥光,无视他愤怒的快要喷火的凌厉眼眸,女子淫邪的目光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啧啧称赞着,拿起手中皮鞭,对着他强健的肌肤狠狠甩了下去,皮鞭打在他那肌肤上,那声音真是美妙的乐章,等他满身血了,自己再好好享用……
“嗖!”长鞭落下的瞬间,一颗石子凭空射来,狠狠打到女子手腕上,手腕像断了一般,火辣辣的疼,整个手臂使不上任何力气,长鞭掉落,女子狠厉的目光看向窗外:“什么人?”
沈璃雪蒙上黑色面纱,踢开窗子跳了进去,手指轻弹,枚枚银针接连不断的射向女子,趁着女子后退的空隙,她捡起地上还算完整的长衫盖到南宫啸身上。
沈璃雪一身黑色劲装,除了眼睛外,全身都笼罩在黑暗之中,但她窈窕的身形,矫健的身手,惹的那女子忌妒不已,双眸喷火:“贱人,敢抢本姑娘的男人!”
完好无损的那只手就欲撒毒,又是一颗石头射来,狠狠打在她左手上,女子左臂和右臂一样,瞬间麻木,用不上任何力气。
暗中还隐藏了高手!
女子大惊,躲过沈璃雪的银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撒出一包毒粉,毒粉弥漫间,阵阵恶臭钻入鼻中,沈璃雪,东方珩,南宫啸都快速闭了气,趁着他们分神的瞬间,女子转过身,快速飞身离去!
沈璃雪掩了口鼻正欲追赶,东方珩飘身走了进来,她身上全是毒,随时都能使用,你追上她,也抓不住她!
“东方珩,沈璃雪,怎么是你们?”南宫啸怔怔的看着一袭白衣的东方珩,和一身劲装的沈璃雪,他最狼狈的时刻,居然被他们两人看到了,真是丢人啊!
沈璃雪淡淡扫了南宫啸一眼,几枚银针对着他飞射而去,在他震惊的目光中,银针射断绳子,他被紧绑的手脚瞬间轻松下来。
“多谢了!”南宫啸挣扎着站起身,快速穿好那仅剩的一件外衫,额头蒙了一层虚汗,恨恨的嘀咕道:“那丑八怪的药还真厉害!”
“南宫啸,你是在哪里遇到这么个极品的?”南宫啸的外袍也被撕烂,穿在身上,露出一片片的肌肤,沈璃雪嘴角忍不住扬了扬,那女子,真是彪悍。
“在妓院!”话落,南宫啸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立刻闭紧了嘴巴。
“原来是你欠了风流债!”沈璃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宫啸。
“本世子也是第一次见她,哪欠过她债,那女人,八辈子没见过男人,看到本世子就给悄悄本世子下了药!”想到刚才的种种,南宫啸就一阵恶汗,如果东方珩,沈璃雪没来,他真的要被那丑八怪劫色了。
他堂堂云南王世子,居然被一个丑八怪给……丢人,丢人啊!
“她知不知道你是云南王世子?”沈璃雪挑挑眉。
“她抓到我之后,我向她提过,还一路自称着,她丝毫不为所动,应该是个亡命之徒,天不怕地不怕!”南宫啸邪魅的眸中闪丝丝怒气:“本世子马上回去招集人手,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丑八怪找出来,以雪前耻!”
沈璃雪柳眉微挑,知道南宫啸是世子,还敢动手,那人不怕青焰皇室,也不怕云南王,是胆子大,还是她身份不平常?
“你还是先进宫找陈太医,把毒解掉!”一直没说话的东方珩蓦然开口。
南宫啸点头答应着,他现在的身体太虚弱,随便一名侍卫都能置于死地,就算东方珩不说,他也会先进宫解毒。
东方珩一袭白衣,高大英俊,沈璃雪一身黑色劲装,美丽如暗夜精灵,两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看的南宫啸忌妒不已,看在东方珩救了自己一次的情份上,自己暂时不纠缠美人。
快步走出小屋,南宫啸看着那名女子消失的方向,恶狠狠狂吼:“本世子要亲自抓住那丑八怪,大卸八块!”
南宫啸走后,沈璃雪看向东方珩:“能查出那名女子的身份吗?”那女子会用毒,是个危险人物,她用的那些折磨人的刑具,轻的是滴蜡油,重的就是刀割,夹指,阉人,今晚受害的是南宫啸,明晚,后晚,就会是其他人。
东方珩摇摇头:“暂时查不到,不过,她一定还会出现的!”只要她出现,他的人就能找到她!
东方珩白色的衣袖中,露出一片水润的粉红花瓣,映着暗黑的夜,分外漂亮,沈璃雪猛然想起,林岩还需要天山雪莲治伤:“东方珩,你刚才说,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只要她能拿出他想要的东西,天山雪莲就归她了。
东方珩看向沈璃雪,墨色的眼瞳深不见底,沈璃雪也看着他,清澈如泉的眸中,没有感情,只有疑惑与不解,东方珩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个弯,换了内容:“本王想喝酒,你和我比酒量吧,你赢了,天山雪莲就归你!”
“我不喝烈酒!”沈璃雪紧紧皱起眉头,烈酒那辛辣的味道,她喝一口就受不了,哪能赢东方珩。
“咱们喝另外一种,酒味不大,保证你愿意喝!”东方珩淡淡说着,起身向圣王府走去,沈璃雪想了想,慢腾腾的跟在后面,先看看是什么酒,如果酒不合胃口,她再离开也不迟。
身后响着轻微的脚步声,东方珩目光深邃,嘴角轻扬起一抹悠美的弧度。
东方珩,沈璃雪回到圣王府时,天色已蒙蒙亮,东方珩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沈璃雪:“天很快就亮,别再穿夜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