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珩,你在做什么?”南宫啸不解的看着东方珩。
“找人!”东方珩冷声说着,锐利的眼眸深不见底。
南宫啸挑挑眉:“那是面墙,你找什么人……”
“轰!”东方珩挥掌打到小门上,小门快速开启,长长的走廊现于眼前,惊的众人俱是一愣。
南宫啸冷冷望了管家一眼:“你不是说没其他密室吗?”
“这……”管家挠挠头,满目疑惑不解:“卑鄙确实不知道这里有密室。”建冰室的时候,没有另外建库房啊,这密室怎么会凭空冒了出来?
温国公凝深了眼眸,望着冰室和漆黑的门内走廊,若有所思。
“别愣着了,先进去找人!”见东方珩走进小门,南宫啸也快步跟了进去,温国公,林岩,顺天府等人紧随其后。
小屋中,夜千泷的内力分了两份,体力明显不支,仍然苦苦支撑,背靠着墙壁,头却无力的垂到了沈璃雪肩膀上,幽幽香气飘散,他又是一阵意乱情迷,强撑着没有失去理智:
“璃雪,我多输些内力给你,你先去冰室吧,解了药,再带冰给我!”夜千泷的神智越来越模糊,身体却越来越难受,他怕他丧失了理智,会伤到沈璃雪。
沈璃雪看着夜千泷,清冷的眸中染上几分温柔:“我扶我一起去!”冰室很冷,到了那里,再强的媚药,也会化为无形。
夜千龙笑笑:“我很重……你扶不动,你先去吧……”
沈璃雪轻轻笑笑,正欲说话,一道娇喝声抢先响起。
“啊啊啊!”苏雨婷被灌下大半瓶媚药,又被禁了内力,阵阵热浪席卷全身,难受的她不停撕扯着衣服,在冰冷的地面上来回翻滚,却依然抑制不住体内肆虐的恶龙。
男人,男人,她现在需要男人!
男子的阳刚气息顺着风吹来,苏雨婷身体猛然一震,迷蒙着眼眸,用尽全力,快速向夜千泷爬了过来,口中喃喃自语着:“给我……给我……”
衣衫被撕的支离破碎,零零散散的挂在身上,大片春光外泄,迷乱人眼,玲珑的身形一览无余,让人意乱情迷,夜千泷看着,却没有丝毫反应,头枕着沈璃雪柔软的香肩,快速给她输送内力。
“东方珩!”苏雨婷对着夜千泷低喃一声,目光迷离着,伸手去扯夜千泷的衣服。
夜千泷紧紧皱起眉头,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反手一掌将苏雨婷打了出去。
恰在此时,东方珩从走廊出来,踏进房间,劲风吹来,他面无表情的侧身避开,身后的南宫啸也巧妙的闪躲开来,不明物重重砸到了刚出走廊,还不明白状况的温国公身上。
“东方珩!”望着大步走来的熟悉容颜,沈璃雪高悬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有他在,她绝对不会再出事。
东方珩锐利的目光看着她的右肩,面色铁青,眸底怒火燃烧。
沈璃雪一怔,侧目望去,夜千泷倒在她肩膀上,面色通红,双眸紧闭着,不知是不是累昏了。
“咦,这丑八怪是谁?”南宫啸看着苏雨婷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半天没认出来,前胸,后背上各有一道伤痕,看上去,十分对衬。
“爹!”身体被打飞,砸地,十分疼痛,苏雨婷瞬间清醒,一双盈盈的泪目,可怜兮兮的望着温国公。
“你是……雨婷!”温国公看着那张鞭痕交错的脸,眼眸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真是的他那个美丽如仙的女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沈璃雪害我!”苏雨婷恨恨的指着正前方。
温国公解下外衣披到苏雨婷身上,抬头望去,东方珩已走到墙边,铁青着脸色将只穿白色里衣,头枕着沈璃雪肩膀的夜千泷推到一边,子默及时出现,接下夜千泷。
见沈璃雪身上还披着夜千泷的衣服,东方珩面色更沉,抓过衣服扔到夜千泷身上。
沈璃雪挑挑眉:“东方珩,夜千泷他是在帮……”
“你中了媚药,少说话!”东方珩冷冷说着,将脸颊绯红,绵软无力的沈璃雪抱在怀里,浑厚的内力透过后心,源源不断的输入体内,帮她压制媚药。
“璃雪怎么样?”林岩也急步走了过来,南宫啸虽然慢腾腾的前行着,邪魅的眸中似乎也染了几分关心。
“没什么大碍!”东方珩淡淡回答着,眸光阴沉。
“是沈璃雪毁了我的脸!”见东方珩抱着沈璃雪往外走,苏雨婷愤怒的大吼,她就在他的面前,他却看都不愿看她一眼,心里,眼里都只有沈璃雪那个贱人。
同样都是女子,为什么沈璃雪能被他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她却要受他的冷酷与无情。
东方珩勾唇冷笑,目光锐利如剑刃:“如果你没有算计璃雪,又怎会被她毁容?”
“东方珩,我喜欢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苏雨婷歇斯底里的怒吼,美眸中盈满泪水,东方珩终于正眼看她了,却是在为沈璃雪斥责她,他也和她说话了,却是在帮着另一个女人反驳她。
“苏小姐的喜欢方法,本王承受不起!”东方珩冷冷说着,神情高傲。
哈哈,他承受不起,他居然说承受不起!苏雨婷手捂着胸口的位置,哭笑不得,她的心上人,居然说承受不起她的爱,呵呵。
“我一直都喜欢你,从很小开始就喜欢了!”苏雨婷苦涩的扬起嘴角,喃喃自语,那一年,那一天,她见到了那名精致的小男孩,一颗心就遗失了,再也找不回来。
东方珩置若罔闻,低头看向怀中的沈璃雪,她体内的媚药被压制,神智清醒了些,此时也正抬头望着他,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在说:“被青焰第一才女从小喜欢,艳福不浅!”
东方珩皱皱眉,输送内力的速度慢了下来,沈璃雪体内恶龙重新肆虐,小脸绯红,神智快速迷蒙,目光也变的有些迷离,恨恨的瞪着东方珩,小气鬼!
顺天府走上前来:“温国公,外面诸多千金指控苏小姐想要杀他们,前天晚上,神秘毁容者偷袭璃雪郡主,被打了满脸的鞭伤,和苏小姐的伤势非常吻和,我要将她押回顺天府审问!”
“爹,我不要去大牢!”苏雨婷一怔,急声怒吼,大牢那地方,又脏又乱,只是看着,她都恶心的难受了,她堂堂温国公府嫡出千金,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温国公轻叹一声:“杨大人,小女有伤在身,能否在府上审问!”
顺天府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温国公,这件事情是皇上亲自下旨要求严查,在下不能私放嫌犯,还望国公谅解!”青焰郡王就在面前,要他私放重大嫌犯,开什么玩笑。
沈璃雪的小脸越来越红,香软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份的扭动着,东方珩加重了内力,依然不起作用,目光沉了沉,快步向外走去。
屋子是地下,不宜久留,温国公,顺天府等人也带着苏雨婷走了出来。
炎热的阳光照在身上,沈璃雪体内的药性更强了几分,紧靠着东方珩的胸膛汲取凉意,半眯着眼睛道:“寒潭!”
“我知道!”东方珩答应着,加快了脚步。
“是苏雨婷害我们,是她,就是她!”中了巨毒的千金们医治的及时,都醒了过来,面色,嘴唇都很苍白,但没有生命危险了,见苏雨婷走出来,尖叫着,纷纷指责。
“那些可怜女子们的容貌也是她毁的,心狠手辣,定要让她斩首示众……”
“要我说,像她这般心狠手辣之人,斩首都是轻的,应该灌毒酒,让她被痛苦的毒死……”
苏雨婷冷冷笑着,不死心的望着大步前行的东方珩,突兀的道:“东方珩,你觉得我应该死吗!”
她喜欢了他十几年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就没有半点感动吗?
东方珩脚步不停,冷声道:“凌迟之刑最配你!”
苏雨婷震惊着,心痛的无法呼吸,他说她应该被凌迟,哈哈哈,凌迟处死!
“对对对,凌迟最适合她,让她也尝尝被千刀万剐的滋味!”众千金恨恨的瞪着她,声声谴责。
一股热力突然升腾,在休内来回乱窜,苏雨婷猛然想起,她还中着媚药,刚才重摔,又伤心过度,险些忘记此事,被太阳一照,媚药重新燃起,一波一波的火热侵袭着她的身体与理智。
苏雨婷咬咬牙,转身向冰室跑去,冰室寒冷,能冻结她身上的药力。
“苏雨婷想逃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顺天府摆摆手,几名侍卫急步走上前,紧紧抓住苏雨婷的手腕。
苏雨婷想要挣脱,身体被媚药折磨的毫无力气,软软的倒向侍卫怀中,男性的阳刚气息萦绕鼻端,她潜意识的转身贴了上去,红唇吻上了侍卫的脖颈。
侍卫震惊,对着这张鞭痕交错,面目全非的脸,他除了恶心,就是讨厌,伸手将苏雨婷推开,冷声道:“苏小姐请自重!”
众人也惊的目瞪口呆,怎么回事?被抓了,苏雨婷还有心思与男子打情骂俏。
“嗯嗯嗯……给我……”苏雨婷被推倒在地,暧昧的低吟着,娇媚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聪明的人一怔,立刻明白,苏雨婷中媚药了!
她们嘴角轻轻扬起,不催顺天府抓人了,改看苏雨婷笑话:“堂堂温国公嫡出千金,居然明目张胆勾引男人,实在是……”
“就是,就像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苏雨婷扭动的身躯,爬向男子,丫鬟们拉都拉不住,明嘲暗讽一声接着一声,苏雨婷混然不知,依旧暧昧的低吟着,不停的找男人。
温国公重重叹了口气:“杨大人,将雨婷带去大牢吧,记得让大夫先给她解掉媚药!”
东方珩抱着沈璃雪上了马车,吩咐道:“回圣王府!”
马车急速前行,车厢内十分平稳,没有半分颠簸,东方珩拿过一只冰桶放在沈璃雪向前,丝丝寒气上浮,沈璃雪神智清醒了些,睁开眼睛:“夜千泷怎么样了?”
“子默带他去寒潭解媚药了!”东方珩深邃的眸中隐有怒气萦绕,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夜千泷。
“马车赶去哪里?”刚才沈璃雪神智不清,没听到东方珩吩咐的话。
“去寒潭!”东方珩阴沉着面色,冷声回答着,悄悄将冰桶往外踢了踢,手也按在沈璃雪后心上,输送内力。
“东方珩,你是不是快要病发了?”沈璃雪体内恶龙时不进的出来捣乱,她的神智也是时清时迷,半眯了眼眸,有气无力的询问着,目光虽然迷蒙,眼瞳却点漆一般,晶晶亮亮。
东方珩一怔:“怎么这么问?”
“刚才在内室,你的内力十分浑厚,现在变的断断续续的……”
东方珩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可能是!”
“郡王,王府到了!”马车停稳,车夫打开了帘子。
东方珩抱着沈璃雪走下马车,急步走进圣王府,没了冰桶,太阳直射,东方珩的内力好像又弱了两分,沈璃雪体内那条恶龙迅速苏醒,狂舞肆虐,难受的在东方珩怀中扭动:“到寒潭了吗?”
“马上就到!”见沈璃雪难受异常,东方珩双足轻点,修长的身影凌空飞起,越过重重院落,直接落在了他院子里。
快步走进房间,他没带沈璃雪去寒潭,而是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修长的身形随后压了上去,性感的薄唇封住她香甜的唇瓣,重重的,稳稳的,不留一丝余地,灼热的吻热情如火,激烈如暴风骤雨,吻的沈璃雪吻不过气,神智迷蒙,意乱情迷,如玉的手指扯开了她腰间的丝带,水绿色的青烟罗飘落在地。
白色里衣也被解开,轻柔的吻落到她白嫩的肌肤上,盛开出一朵朵粉色的红梅。
“东方珩!”沈璃雪小脸绯红,眼眸微闭着,睫毛轻颤,轻声低喃。
“嗯!”东方珩声音暗哑,在沈璃雪身上制造着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痕迹。
“到寒潭了吗?”沈璃雪断断续续的询问,媚药药力上涌,她的身体呈现淡淡的粉红,十分诱人
东方珩动作一顿,锐利的眸中闪过一丝狡猾,在她耳边低语:“到了!”
薄唇再次吻上诱人樱唇,激烈如暴风骤雨,东方珩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箍着她纤细的小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沈璃雪被媚药折磨的神智不清,不知道东方珩在干什么,喘不过气,她不断摇头,想要呼吸,纤细的手臂,无力的推拒着东方珩,整齐的发髻凌乱的散开,像花瓣一般,洒落大半张床,一支发簪自发中掉落,当的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璃雪迷蒙的思绪瞬间清醒,睫毛颤了颤,猛然睁开了眼睛,蓝色的帐幔,红木的圆桌,梨花木的屏风,一切的一切她都很熟悉,这里圣王府,不是寒潭。
身上传来人的重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沈璃雪一惊,低头望去,她的外衣已被脱掉,里衣扣子也扯开了,胸前全是吻痕,一只大手非常不老实的在轻扯她肚兜的带子。
沈璃雪眸光一寒,揪起东方珩的衣领,咬牙切齿的怒斥:“东方珩,你在干什么,这里是寒潭吗?”
☆、116 解媚药
“你需要尽快解媚药!”做坏事被抓,东方珩居然没有丝毫尴尬、难堪,挑眉看着沈璃雪,黑曜石般的眼瞳深不见底。
“我说的是泡寒潭,谁让你用这种方法帮我解媚药了?”沈璃雪睁大眼睛看着东方珩,咬牙切齿。
“我们是未婚夫妻!”东方珩搬出了这个人尽皆知的理由。
“只是未婚,还没有成亲!”沈璃雪狠瞪着东方珩,未婚先同居,他这个古代人比她这个现代人还开放。
东方珩挑眉:“我们明天就可以宣布成亲……”
“我还没有及笄,我娘三年的孝期也未过,怎么能成亲?”沈璃雪紧皱着眉头,怒视东方珩。
东方珩如玉的手指轻抚着沈璃雪细腻如瓷的美丽小脸,绸缎般顺滑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身下的娇躯暖暖的,软软的,香香的,那种香气清新淡雅,迷醉人心:“你真的要泡寒潭?”
“没错。”沈璃雪重重点头,媚药的药力再次上涌,她的神智开始迷蒙,清冷的眼眸也渐渐迷离。
“好!”东方珩点点头,翻身下了床,将沈璃雪里衣的扣子一颗颗扣上,又捡起地上的外衣裹住她,抱着她大步走向屏风后。
“去哪里?”沈璃雪全身热的难受,强撑着一丝理智睁开眼睛。
“寒潭。”东方珩低头望着沈璃雪,脚步不停,急速前行。
“真的?”刚才东方珩算计了沈璃雪一次,她不敢再轻易相信他的话:“一定要是真的寒潭,不要再带我去你房间!”
东方珩皱皱眉,寒潭居然比他得沈璃雪青睐,双臂猛然一抛,沈璃雪纤细的身体径直甩了出去,扑通一声落进水中,溅起无数水花。
“东方珩!”沈璃雪从水中冒出头,头发湿漉漉的,衣衫也全湿了,紧紧贴在身上,窈窕的身形一览无余,狠狠瞪着东方珩,美眸愤怒的快要喷出火来。
“你不是要泡寒潭吗?那就是寒潭。”东方珩挑挑眉,优雅的坐到池边上的椅子上。
沈璃雪一怔,低头看水,寒潭不深,清澈见底,冰冷的池水紧紧包围,沈烈的寒气无孔不入的渗进肌肤,将体内的热力快速逼退。
沈璃雪松了口气,身体不热了,但媚药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暂时不能离开寒潭,漫不经心的抬头望去,正前方是一小片大理石地面,中间放着一张汉白玉的圆桌,东方珩也不知从哪里拿来了美酒,坐在桌子旁,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房间四周皆是光滑的石头堆砌,墙壁上镶嵌着金色的灯盏,上面放着一颗颗夜明珠,将整个房间照的亮如白昼。
望着尽头那一级级的台阶,沈璃雪挑挑眉:“东方珩,寒潭建在了地下?”
东方珩点点头,如玉的手指轻端着一只白瓷酒杯,宽大的白色衣袖流泻而下:“如果被太阳晒到,寒潭里的水就不会冰寒!”
“这寒潭建了多久?”东方珩在喝酒,沈璃雪泡着寒潭,无法阻止,就找话题,想让他少喝些。
“圣王府建好的时候,就有了寒潭!”东方珩说着,饮下一杯酒,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染了疲惫与些许的醉意。
沈璃雪点点头,见东方珩又倒了杯酒,柳眉紧紧皱起,正准备劝解,小腹突然腾起一股火热,瞬间到达四肢百骇,强烈的酥麻和燥热轰的一声,像烈火猛然腾起,快速席卷全身。
沈璃雪一惊:“东方珩,这寒潭是不是有问题?”
东方珩放下酒杯,疑惑的走上前,如玉的手指伸到水中,冰冷刺骨:“水很冰,没有任何问题!”
“那它怎么压制不住媚药了?”强烈的药力就像一条恶龙,在沈璃雪体内狂舞肆虐,许是刚才受了压制的缘故,它疯狂的反扑,将所有清凉赶出领地。
沈璃雪的身体瞬间变的绵软无力,明媚的小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清冷的眼眸,也变的十分迷离,明明泡在冰冷的水潭里,却热的难受,强烈的欲望一波又一波狠狠冲击着她迷蒙的神经。
东方珩扬扬嘴角,想要完全克制媚药,只泡寒潭不行,还需要内力来压制辅助,沈璃雪没有内力,他告诉她也没用:“寒潭压制不住你的药力了?”
“嗯!”沈璃雪点点头,小脸酡红,目光迷离。
“那你,要不要用另外一种方法解媚药?”东方珩轻柔的声音中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不要!”沈璃雪迷蒙的思绪瞬间清醒,狠狠瞪着东方珩,他拐弯抹角,就是想用那种方法帮她解媚药。
“你中的是烈性媚药,寒潭压制不住,你再不用其他方法解,后果不堪设想……”东方珩解释着媚药的严重后果,看沈璃雪的目光,带着一抹深意。
“你去冰室帮我拿些冰块来,一定可以压制住媚药!”行男女之事解媚药,能不用就不用,沈璃雪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整个人瞬间沉入寒潭。
“璃雪!”东方珩一怔,快速跳进冰冷的寒潭,急步走到沈璃雪沉下的地方,揽着她的小腰将她捞了起来:“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我在想办法解媚药!”沈璃雪全身湿淋淋的,娇小的身躯被寒潭冰的轻轻颤抖,但体内的火热却丝毫都没有减少,苍白的小脸染着不自然的红晕,清澈的眼眸瞬间又变的迷离。
东方珩无声的叹了口气,手指连动,快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里衣,露出古铜色的强健胸膛,如玉的手指改变方向,轻解沈璃雪的里衣衣扣。
“东方珩,你干什么?”沈璃雪紧紧抓住东方珩作恶的魔爪,睁大眼睛狠瞪着他。
“帮你解媚药!”东方珩看着沈璃雪,墨色的眼瞳深处,清析的映出她的身影。
“我不要用那种方法解!”沈璃雪咬牙切齿的怒吼,媚药在体内肆虐,她的声音透着几分娇媚,没有半点威胁性。
“放心,本王不会趁人之危!”东方珩如玉的大手巧妙的挣脱了沈璃雪的柔若无骨的小手,抓住她肩膀上的衣服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白色里衣瞬间被撕破,露出她娇嫩的肌肤,以及片片淡粉色的吻痕。
“东方珩,你住手!”沈璃雪怒斥着,用尽全力阻止东方珩的魔爪,暴行。
“住手怎么帮你解媚药!”东方珩速度极快,总能见缝插针,在她防备不到的地方连连动手。
“嘶嘶嘶!”几声轻响过后,沈璃雪丝质的白色里衣被他撕成一条条,凌乱的散落在水面上。
东方珩微凉的手指轻触上沈璃雪光洁的后背,肚兜带子在瞬间被解开。
“东方珩!”沈璃雪身体一僵,目光一寒,小拳头凝聚着十分力气,对他狠狠打了过去。
东方珩轻轻一挡,接下沈璃雪的狠招,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箍着她的小腰,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本王绝不会趁人之危!”
“少撒谎!”沈璃雪怒视东方珩,不趁人之危,撕她衣服干什么。
绯色的梅花肚兜滑落在水中,轻轻飘远,东方珩并没有欣赏沈璃雪美丽的身体,而是环抱着她,如玉的大手放在她后心上,快速输送内力。
沈璃雪被东方珩禁固在怀中,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强健的胸膛,又气又急,正准备想办法打开他,后心突然涌进一股内力,瞬间到达四肢百骇,将体内肆虐的恶龙生生压了下去。
冰寒的潭水渗进肌肤,与那股内力结合,一寸一寸,快速清扫着恼人的媚药,媚药的药力再无任何效果,一点一点儿,被内力和冰冷的寒水蚕吞的干干净净。
媚药消失无踪,冰冷的寒意也退了出来,后心灌入的内力转化为阵阵暖意在四肢百胲内来回流淌,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克制媚药时,沈璃雪消耗不少心力,体力,媚药一除,她的心情瞬间放松,阵阵疲惫快速袭卷而来,轻靠着东方珩闭上了眼睛,淡淡的松香萦绕鼻端,心情莫名的感到安宁,意识渐渐模糊。
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东方珩松了口气,按在沈璃雪后心上的手放了下来,胸中突然一阵气血翻腾,他忍不住轻咳几声,一股腥甜涌上了喉咙,点点鲜血渗出指缝,顺着他如玉的手指,缓缓滴落到清澈的水中,溅出一朵朵红色的血花。
东方珩运功压制着胸中不断翻腾的气血,深邃的目光看向前方,墨色的眼瞳深不见底,他的时间不多了!
夜幕降临,天色完全暗下,温国公府灯火通明,温国公在客厅焦急的来回走动着,目光频频看向门外,阮氏坐在高高的红木椅上,低沉着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一名小厮快速跑了进来:“禀老爷,小姐的媚药已解,正押往顺天府大牢!”
“真的?”温国公暗暗松了口气,高悬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媚药解了就好,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是用寒潭还是寒冰解的媚药?”
“回老爷,是寒冰!”寒潭不是家家有,但名门贵族都有寒冰。
温国公点点头,眸光沉了沉,摆手挥退小厮,抬头看向阮氏:“你将自己出嫁前的闺阁布置在地下密室?”
“是!”阮氏身体一僵,点了点头,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
“地下太潮湿,闺阁里的书籍,布匹都有些发黄了,你的初晴阁有不少空房间,把那闺阁挪到上面来吧!”嫁人后,少女闺阁就是回忆与过去,阮氏将闺阁布置在密室,并无不妥,温国公妻妾众多,明白女儿家的小心思。
“女儿都要嫁人了,闺阁还是放在下面吧,免得惹人笑话!”三十多岁,快要做祖母,外祖母的妇人了,还缅怀闺阁,传扬出去,着实会让人议论。
“随你吧。”阮氏不挪闺阁,温国公也不勉强,望望她包的厚厚的伤指,轻叹一声:“你有伤在身,早些休息,我去顺天府大牢看看雨婷,她的脸,你可知道是怎么毁的?”
“不是说让沈璃雪用鞭子打坏的吗?”阮氏心情烦燥,漫不经心的敷衍着。
“我不相信雨婷是心狠手辣的毁容者!”温国公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厉光:“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阮氏挑挑眉,没再多言,将温国公送到门外,看他坐着马车消失不见。
阮氏沉着眼睑快步走进国公府,急速奔进了自己的闺阁密室,闺阁布置的那么严密,居然还是被人发现了,可恶!
闺阁如往常一样,安宁,寂静,空无一人,大床,琴架,梳妆台,一眼就看全了,她没有过多停留,快步走到书架旁,书架上的书籍,诗集,曲谱也都安安静静整整齐齐的放着,她稍稍松了口气,他们只是进来了闺阁,没有碰自己的东西。
玉手拿开几本书籍,书籍后的凹槽里空荡荡的,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阮氏面色大变,那幅画卷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自我安慰着,她快速将架子上的书籍一本本全部拿下,细细查看着每一处地方,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会没有?阮氏颓然的瘫倒在地,如水的眸子里盈满了浓浓的伤痛,多年来,那是她唯一的念想,居然不见了!
阮氏紧包着厚厚白布的伤手无力的垂下,按到一个光滑的不明物,烙的她小手生疼,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颗圆润的珠子,粉粉的,很饱满,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散着荧光。
这是……沈璃雪发上的珠花!
阮氏锐利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白天进入闺阁的女子,除了雨婷,就只有沈璃雪,苏雨婷的首饰都经阮氏一手置办,这珠花不属于她,那就只能是沈璃雪的了。
沈璃雪拿走了那幅雨后初晴图!
阮氏纤细的身体猛然一颤,水眸中闪着浓浓的慌乱,随即转为无边的冷酷无情,绝不能让战王看到那幅图!
朦朦胧胧中,沈璃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来回流淌,全身舒适的难以言喻,准备翻个身,继续睡,小腰居然被紧箍住,怎么都动不了,若有似无的松香飘散,沈璃雪一怔,猛然睁开了眼睛。
古铜色的胸膛映入眼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发上,淡淡松香静静飘散,沈璃雪皱皱眉头,东方珩又和她同床共枕了一晚。
窗外阳光明媚,早过了用膳时间,沈璃雪挑挑眉,如果战王知道她夜不归宿,还和东方珩睡到了一张床上,肯定会训斥东方珩,他救了她一次,她还是早些回战王府,将事情解释清楚,免得起误会。
沈璃雪翻身欲拿开东方珩的胳膊,猛然发现,她整个人被包裹在一件白色里衣,除此以外,什么都没穿,里衣又肥又大,快要长及膝盖,关键部位都被遮住。
昨夜的画面,像放电影般,一幕一幕展现眼前,沈璃雪咬牙切齿,隔着衣服也能输送内力,东方珩偏要撕了她的衣服,看了她的全身,分明是在占她便宜。
“东方珩!”沈璃雪坐起身,自里衣里伸出手,狠狠捶打他的胳膊:“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清醒着!”
东方珩躺着没动,眼睛紧闭着,一言不发。
“还装睡!”沈璃雪用尽全力,一拳打到东方珩胸口上,他闷哼一声,紧紧皱起眉头,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嘴角隐隐渗出一缕血丝。
沈璃雪一怔,东方珩有些不对,小手抚上他的额头,滚烫如火,他在发高烧!
“东方珩,东方珩!”沈璃雪用力摇晃他的胳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了高烧?
东方珩轻咳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眸底不再是以往的犀利与冷酷,而是染了浓浓的疲惫,性感的薄唇有些发干,声音带了几分嘶哑:“拿冷水,棉帕!”
“我知道!”沈璃雪裹紧里衣,越过东方珩下了床,快步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套衣服,急步走进屏风后换上,出来时,端了一盆清水。
浸湿棉帕,轻轻敷在东方珩额头上,他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再次均匀。
沈璃雪站在床边,一次次浸湿棉帕,不间歇的敷到他额头上,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丝毫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她再一次拿下他额头上的棉帕,小手轻试温度,居然比刚才还烫,甚至于,身上的温度还越来越高。
“东方珩,醒醒,快醒醒!”沈璃雪摇晃着东方珩的胳膊,急声呼唤,这么久了,高烧持续不退,他病的很重。
东方珩紧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战王爷,您不能进去……”子默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本王找璃雪,不找东方珩!”透过半开的窗子,沈璃雪看到战王阴沉着面色,瞬间越过子默的拦截,走进了院落。
战王的武功高深莫测,子默只觉眼前一花,战王已经不见了踪影,身后响起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转身望去,战王果然在身后,已经快要走到房间门口了。
“战王爷,那是郡王的房间,他吩咐不让人靠近……”子默惊讶着,瞬间回过神,急步追上前,再次拦住战王,他经常跟在东方珩身边去战王府,对战王极是了解,说是来找璃雪郡主,其实就是来教训东方珩的……
战王冷冷扫了子默一眼,没心情理会他,脚步轻移,就欲前行,沈璃雪急急忙忙从屋内走了出来:“义父,东方珩高烧不退,你快来看看!”
战王一怔,修长的身形瞬间到了屋内,急步走进内室大床边,床塌上,东方珩紧闭着眼睛,俊颜绯红,嘴唇有些干裂,额头上敷的清凉棉帕已经开始发暖。
伸手捏住东方珩的手腕,战王细细把脉,英挺的剑眉紧紧皱了起来:“璃雪,他昨天与什么人动手了?”
“我见他的时候,他很正常,应该没与人交过手!”沈璃雪摇头看向战王:“义父,他是怎么回事?”
战王目光凝深:“内力消耗了一半,如果不是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内力不会在一天之内消耗这么多!”
沈璃雪蹙了蹙眉,他帮自己输送内力,压制媚药,应该消耗不掉这么多内力,难道他昨天真的与人打斗了……
“璃雪!”东方珩闭着眼睛,喃喃低语。
“我在这里!”沈璃雪走到床边,握住了东方珩如玉的大手。
“很暖!”东方珩紧握着沈璃雪的小手,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早晨苏醒后,沈璃雪就感觉到身体很暖很轻盈,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来回流淌,全身舒畅。
战王望望东方珩苍白的面色,再看看沈璃雪红润的脸庞,深邃眸中闪过一抹光芒,伸手捏住沈璃雪的手腕,猛然一怔:“东方珩传了一半的内力给你!”
“真的?”沈璃雪震惊的半天没回过神,看东方珩的眸中满是惊讶,难怪在寒潭中,他将他和她的衣服都脱掉了,原来是为了传内力。
“传内力极耗心神,也很费心力,他高烧不退,也就说的通了!”战王深深的望了东方珩一眼,所有责备的话语全部化为一句叹息:“不要再敷棉帕了,给他吃些护心脉的药丸,高烧很快就会退下!”
“好!”沈璃雪答应着,快速转身吩咐下人拿药,打开水。
战王站在床边,望着东方珩苍白的面色,微微皱眉,即便是正常人,传内力后也会大病一场,他心有重伤,还传内力给璃雪,不想要命了吗?
沈璃雪安然无恙,东方珩重伤昏迷,战王不能再带走女儿,独自一人离开了圣王府,下人们送来药和水,也退了下去。
沈璃雪给东方珩吃了药,盖好薄被,捡起昨晚散落在床尾的衣服,准备让浣衣房的人清洗,一方绯色的丝帕自衣服中无声飘落。
东方珩的衣服里,怎么会有女子的手帕?沈璃雪疑惑的伸手捡起,只见上面绣着美丽的花朵,两行情诗,正是她无意间送给东方珩那方。
他居然还留着,天天带在身上。
这一瞬间,沈璃雪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触了一下,清冷的眸中隐隐蒙上一层水雾。
东方珩睡醒时,初晨的阳光洒满大半个房间,暖暖的,并不刺眼,淡淡的清香飘散,他低头望去,沈璃雪趴在床边睡的正熟,美丽的小脸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如蝶翼一般,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安然恬静的睡颜让人不忍亵渎。
东方珩锐利的眸底浮现淡淡的笑意,如玉的手指轻抚着她细腻如瓷的小脸,如绸缎般顺滑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
小脸酥酥麻麻,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不断游离,沈璃雪皱皱眉,不悦的睁开了眼睛,清冷的目光径直望进东方珩深不见底的眼瞳中。
“你醒了!”沈璃雪一惊,快速直起身体,心中弥漫着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喜悦。
“我睡了多久?”东方珩手撑着床塌,慢慢坐了起来。
“三天!”沈璃雪轻扶着他的胳膊,拿过一只软枕垫在他身后。
“这么久?”东方珩皱皱眉,他的伤果然加重了,居然昏迷了三天。
“传内力很危险,你的心又有重伤,为什么要冒险?”沈璃雪挑眉看着东方珩,战王曾言,如果他的内力再稍弱些,会护不住心脉,当场毙命。
东方珩笑笑,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怜惜:“你有了内力,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应付大部分人了!”
“什么意思?”沈璃雪清冷的目光沉了下来,她怎么感觉东方珩像在交待遗言。
“防患于未然!”东方珩轻扬嘴角,慢慢翻身下了床:“名门贵族人心险恶,你拥有自保的能力,我也能放心……”
“你要离开?”沈璃雪看着东方珩,微微皱起眉头。
“不是。”东方珩将沈璃雪拥进怀中,在她耳边如宣誓般低喃:“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就算他不在了,他的内力会永远陪着她,保护她。
“谢谢!”沈璃雪依偎在东方珩怀中,清析的听到他的心跳声,心跳有些微弱,不再像以前的强劲有力,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说出的话,才会像交待遗言。
“璃雪!”
“什么事?”头顶上方传来轻柔的呼唤,沈璃雪抬头望去,东方珩性感的薄唇压了下来,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她香软的诱人樱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沈璃雪眼睛眨了眨,没有推开东方珩,他好像得到了鼓励,双手紧箍着她的小腰,开始得寸进尺,薄唇噙着她的樱唇,碾转轻吻,更毫不客气的进入她的檀口,慢慢扩大疆土,
淡淡的松香萦绕整个口腔,东方珩的动作轻柔如清风拂过,让人如置云端,飘逸如仙……
“东方珩,东方珩……”男子的低呼声突然远远传来。
沈璃雪蓦然惊醒,推搡东方珩:“有人……来了……”
东方珩依依不舍的松开香唇,深邃的目光怒冲冲的看向门外,他来的真不是时候。
南宫啸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小院,刚刚踏进门口,就被子默拦了下来:“世子,郡王在休息。”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没睡醒?”南宫啸望望天空高悬的太阳,紧紧皱眉:“我有重要事情找他,十万火急,耽搁了时间,谁都担待不起!”
“什么事情?”东方珩披了件外衣,走出房间,深邃的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沈璃雪也整理好衣服,迈步走出,盈润的嘴唇,分外娇艳。
南宫啸一怔,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咬牙切齿,难怪一觉睡到现在,换作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睡的天黑都不起来。
“南宫啸,到底什么事?”东方珩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看沈璃雪的目光。
“你们还记不记得那晚劫持了本世子的丑八怪?”南宫啸收回酸酸的心思,言归正传。
“当然记得!”那丑八怪是个极品,沈璃雪想忘都忘不了。
“刚才侍卫们在云山发现她的踪迹了,她好像还不是一个人,你们有没有兴趣随我一起去看看?”南宫啸压低了声音,悄悄蛊惑,那个丑八怪武功不高,但毒数精湛,他还是找几个武功高强的一起去查看,比较保险。
“云山?”东方珩微微皱眉。
“有什么不对吗?”沈璃雪目光一凝。
“皇上和太子,皇子们今天要去云山的相国寺上香!”这是三天前做的决定,东方珩自然知道。
“这么巧?”南宫啸也皱眉。
“来人,备马车,去云山!”东方珩干脆利落的下了命令。
沈璃雪望望他苍白的面色,劝解道:“你大病初愈,不宜劳累,我替你去云山!”
“在府里也没事,不如去看看,放心,我不会出事的!”穿外衣,系扣子,衣带,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眨眼间已完成,东方珩动作潇洒,飘逸的让人羡慕。
东方珩的马车不坐第三个人,车里只有沈璃雪和东方珩,南宫啸在外骑马前行。
车厢四角放着冰桶,阵阵寒意上浮,中央沏着清茶,袅袅热气飘散,东方珩坐在窗前闭目养神,沈璃雪拉开一个个暗格,仔细查看。
“你在找什么?”东方珩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沈璃雪。
“温国公寿辰那天,我从阮初晴的密室里拿了一幅画,你有没有看到掉落在哪里?”沈璃雪记得,上马车时她一直拿着画卷,后来,媚药药力强劲,她意识模糊,对很多事情都没有印象了,画卷也不知掉到了哪里。
“画卷!”东方珩皱眉,他当时只顾着沈璃雪,没关心其他事情:“是什么画卷?”
“一幅雨后初晴图!”沈璃雪目光凝重,那幅图没掉在车上,就掉在圣王府了,不过,她在东方珩的内室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我让侍卫找找,如果是掉在圣王府,就不会丢!”东方珩挑挑眉。
“林将军!”林岩虽然已是尚书,南宫啸还是习惯称呼他为林将军。
“南宫世子!”林岩望望马车:“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被丑八怪算计,很丢人,南宫啸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呵呵一笑,准备说个理由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