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郡王妃》作者:蔓妙游蓠【完结 番外】(2014.6.1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腹黑郡王妃.txt

第 58 页

作者:蔓妙游蓠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07

“这……”王太医皱眉思索片刻:“有一定的风险,并且,替代之人,必须要多滴一倍的血才行!”

雷洪沉思片刻,看向王太医:“多准备一些生血的药丸,滴血后,立刻给他们补上,对身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吧?”

王太医略略思索,轻轻点头:“雷侍郎的办法倒是可行,多准备些上好的药丸,尽量让他们的身体免受伤害!”

雷洪看向沈明辉,眸中满是同情,轻叹一声:“明辉,回去后,我立刻命人送盈雪回相府!”

“多谢!”沈明辉得了难治的心病,雷洪不但没嘲讽他,还时时帮他,他有些怔忡。

“咱们是亲戚,不必言谢!”雷洪拍拍沈明辉的肩膀,关切道:“你的心病必须尽快医治,你准备什么时候喝药引?”

“这……”沈明辉的目光再次黯淡下来:“要看沈璃雪肯不肯献血……”

雷洪皱皱眉:“璃雪再与你断绝关系,她也是你的女儿,身上流着你的血,这点儿无人能改变,战王深明大义,应该不会阻止璃雪回相府献药引……”

沈明辉轻叹一声:“战王不阻止,璃雪未必肯回府!”这才是他最担心的,那个女儿,恨毒了他,会献血给他治心病吗?

“璃雪的脾气确实很倔,不如,我陪你一起去战王府劝劝她!”雷洪轻声建议。

“有劳了!”沈明辉目光黯淡,心中叹息,劝服那个倔强的女儿,他没有半分把握。

雷洪看向王太医:“王太医,你也一起去吧,有你从旁解释,劝服璃雪郡主的可能性更大些!”

“好!”王太医捋捋胡须,点头答应下来。

沈明辉郁结的心舒畅了些,沈盈雪情绪不稳,需要他前去开解,雷洪为了未出世孙子的健康,想方设法帮他,也是一份情义,他记下了。

沈明辉,雷洪,王太医来到战王府求见,被告知沈璃雪在圣王府,三人坐着马车急速赶到圣王府。

沈明辉看着门口的一名侍卫,轻声道:“劳烦通禀,沈丞相,雷侍郎,王太医有重要事情见璃雪郡主!”

侍卫面无表情,冷声道:“璃雪郡主在休息,暂时不见客!”

沈明辉望望头顶高悬的太阳,都已经巳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了,她居然还没睡醒,是真的在休息,还是故意对自己避而不见?

心中怒火翻腾,面上却温和有礼:“不知璃雪何时会醒?”

侍卫摇摇头:“卑职不知!”

沈明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不知何时会醒,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如果她睡上一天一夜,自己岂不是要在这里等上一天一夜?

雷洪拍了拍沈明辉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冲动:“明辉,璃雪休息,咱们不宜打扰,就站在这里等等,她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两名朝中官员,站在圣王府门口等候,沈璃雪碍于面子,肯定不会让他们久站。

沈明辉阴沉着面色,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逆女,真是逆女。

圣王府凉亭,沈璃雪轻倚在椅子上,优雅高贵,身穿紫色阮烟萝,长长的衣摆拖在地上,衣袖流泻,如梦似幻,翠绿发簪上的蝴蝶惟妙惟肖,轻轻颤动,水滴耳环缓缓摇曳,美丽不可芳物,手中轻拈着一只刚从深井中捞出的新鲜果子,神清淡然。

子默站在一侧,回禀门口的事情:“沈丞相,雷侍郎都很急切,应该是来求郡主的!”

沈璃雪嘴角轻挑,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求人还那么嚣张,先让他们在外面站一个时辰,去去火。”

子默嘴角抽了抽,在烈日下站一个时辰,好人也会被晒坏:“沈丞相,雷侍郎都是朝中高官,不知能否受得了烈日炎炎?”

沈璃雪轻轻一笑,拿出一只白色沙漏放到上桌子上,细白的沙透过小小的缝隙,缓缓流淌:“那就要看看,他们够不够诚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越升越高,光芒越来越烈,沈明辉,雷洪身上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将身上的官服浸透,粘在身上,非常难受。

沈明辉抬头看向圣王府,光洁的地面上空荡荡,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心中气的咬牙切齿,那个忤逆女,是在故意置她难堪。

雷洪抹了一把汗,看圣王府内的目光阴沉,冰冷,沈璃雪的嚣张出乎了他的意料,真是个让人厌恶至极的女子,他且忍忍,等将她圈进网内,送她下地狱,看她还如何嚣张。

眼看着午时将近,沈明辉被晒的头脑昏沉,眼睛一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倒下去,王太医急忙伸手扶住他,轻轻叹口气:

“雷侍郎,沈丞相身子弱,晒了这么久,已经中了暑,不能再站下去了!”

雷洪阴沉的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大手紧紧握了起来,逼不出沈璃雪,他的计划要失败了吗?不,他不甘心,不甘心。

不远处,人来人往,雷洪眼睛一亮,嘴角扬着残酷的笑,如果将昏迷不醒的沈明辉拉到人群中,让众人皆知,这是沈璃雪的杰作,她肯定会受不了众人白眼出来接见他们。

“王太医,咱们……”

“沈丞相,雷侍郎,王太医,璃雪郡主有请!”一名侍卫出现在门口,打断了雷洪的话。

雷洪皱着眉头望望天空,午时正中,沈璃雪醒的还真是时候。

凉亭,微风轻起,飘散着阵阵清新的水气。

沈璃雪轻倚着栏杆,长长的裙摆流泻,见沈明辉,雷洪,王太医走过来,墨色的眼瞳波澜不惊,纤纤玉指执着茶壶倒茶,热气袅袅,掩去她眸中的神色:“上好的碧螺春,三位请!”

沈明辉紧紧皱起眉头,自己在外面晒了一个时辰,她居然在这里悠闲喝茶,真是好大的架子。

“多谢郡主!”见沈明辉神色不对,雷洪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到座位上,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以大局为重,

沈明辉强忍了怒气,坐到沈璃雪对面,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清新的香气弥漫唇齿间,的确是上好的清茶。

“茶很香!”雷洪喝了一口,连连赞叹。

沈璃雪挑挑眉:“喜欢就多喝点!”

“郡主,我们来,是有事相求!”等了半天,沈璃雪只是请他们喝茶,吃点心,半点没问他们前来的目的,沈明辉紧紧皱起眉头,为了身体健康,他不得不率先开口。

“奥!”沈璃雪淡淡回应着,玉手继续持壶倒茶。

沈明辉怔了怔,他以为,她会询问是何事相求,没想到,她只说了一个字表示知道后,就再无声音,仿佛对这件事情毫不关心,哼,真沉得住气。

他轻咳一声,低沉了声音道:“我得了很重的心病,需要郡主的血来做药引!”

雷洪似笑非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沈璃雪,断绝了父女关系的亲生父亲找她要血,她会是什么反应?愤怒?气愤?暴跳如雷?

“然后呢?”沈璃雪端着茶杯,清冷的目光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眼皮都没眨一下,心中不屑的冷哼:

沈明辉一直对她不管不问,还逼着她断绝父女关系,现在需要血来救命,就想起了她,求她的血,还那么嚣张跋扈,好像她欠了他的,那血天生就应该给他,真是无耻至极。

沈明辉微眯了眼眸,眸中闪烁着丝丝不悦,然后?然后当然就是他们就来这里找她要血,她是真不明白,装不明白?还是故意置他难堪?

王太医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他看出来了,这位璃雪郡主,是故意置沈明辉难堪,三言两语间就堵住了沈明辉的口,都断绝了父女关系,还跑来找人家要血,恬不知耻。

“璃雪郡主,相府的家事,我无权过问,只是想告诉郡主,沈丞相的心病,急需郡主的血来医治!”

沈璃雪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向王太医:“只需要我一人的血吗?”

“不。”王太医摇摇头:“郡主,盈雪小姐,采云小姐,采萱小姐,烨磊公子的血都需要!”

沈璃雪眸光一沉:“采萱妹妹已经香消玉殒,她的血,不好找!”

王太医呵呵一笑:“无妨,可以用你们四人的血来代替!”

沈璃雪沉了眼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着白瓷茶杯,清脆的声响就像石子入水,在沈明辉,雷洪的心中激起圈圈涟漪。

沈明辉看着沉静优雅的沈璃雪,眸中的不悦渐浓,只是要她一碗血而已,她就这么为难?当初若没有自己,哪里会有她,生育之恩大于天,她都不明白?

雷洪嘴角轻勾,沈璃雪没有反驳王太医的话,对沈明辉还是有几分父女情的,只要她同意献血,自己就有办法置她于死地。

半晌后,在他们各怀心思的目光中,沈璃雪美眸轻抬,悠然吐出一句:“我和沈丞相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

沈明辉气的全身颤抖,好好好,真是他的好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雷洪紧紧皱起眉头:“沈璃雪,你姓沈,你身上流着沈明辉的血,就算你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也改变不了你们的血缘!”沈明辉不中用,他只好亲自上阵劝说。

沈璃雪冷冷看着雷洪:“除了血缘外,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他?”

“自古以来,百顺孝为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明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雷洪冷冷看着沈璃雪,厉声训斥。

沈璃雪冷笑,让她带着通奸罪名给沈盈雪背黑锅是为她好?让她嫁给雷聪那个花心风流鬼是为她好?雷洪,沈明辉果然是一丘之貉,无耻到了极点。

沈璃雪不说话,雷洪以为她心虚了,继续乘胜追击:“天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你对你爹肯定有误会,今天,我这个舅舅就做个见证,你们父女言和吧,闹僵了关系,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雷侍郎,我舅舅叫林青峰,不叫雷洪!”沈璃雪面无表情的淡淡吐出一句话。

雷洪一怔,一张老脸红一阵白一阵,瞬间变了几十种颜色,他这兵部侍郎的舅舅,太尉外公,多少人盼都盼不到,沈璃雪居然不稀罕,心心念念的是那个身有重罪,在边关受苦的林青峰,不识抬举。

“沈璃雪,青焰重孝道,明辉是你的亲生父亲,他得了心病,需要你的血来医治,来和你商量,是尊重你,他是青焰丞相,大可以直接将实情告诉皇上,皇上是名君,分得清事情缓重,一道圣旨下来,你不想献也得献!”

沈璃雪挑眉,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雷洪还真是好本事,教训过两人,她也确实该谈正事了:“想让我给沈丞相献血,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璃雪松口,雷洪喜出望外,沈明辉患心病之事,他不敢捅到皇上那里,刚才不过是吓吓沈璃雪而已。

“我要一百万两!”沈璃雪顿了顿,樱唇轻启:“黄金!”

“沈璃雪,你不要得寸进尺的狮子大开口!”雷洪一怔,冷冷望着沈璃雪,利眸中怒火燃烧,一百万两黄金,够买她几十次命了。

沈明辉的面色也阴沉的可怕,这个女儿,找到机会就敲诈他,真是庸俗的女人子,见识肤浅,俗不可耐,心心念念的全是黄金白银,看不到半点人与人之间的真情。

“难道在雷侍郎眼中,沈丞相的命都不值一百万两黄金?”沈璃雪嘴角微挑,似笑非笑的望着雷洪。

“人的命都是无价的,岂能用庸俗的黄金来衡量?”雷洪义愤填膺的怒斥着,嘲讽沈璃雪庸俗不堪,不懂真情,为官多年,他见惯了刁民,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无耻的女儿。

沈璃雪挑眉,理由找的真是不错,可惜,对她不起丝毫作用:“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无法拥有你们所谓的真情,只好多要些金子,银子,让自己过的更好一些,一口价,一百万两黄金,如果你们同意,我会献血,如果不同意,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你!”雷洪咬牙切齿,手指着沈璃雪,气的说不出话来,一百万两黄金,那快是太尉府一半的产业了。

“好,我答应你,就一百万两黄金!”沈明辉目光阴沉着,有气无力的开了口,命比黄金重要。

“沈丞相果然快人快语。”沈璃雪嫣然一笑,如春花齐放:“今天下午请将七十万两黄金送到战王府……”

“还没献血,你就要收黄金?”雷洪挑眉看着沈璃雪:“按照青焰规定,一手交银子,一手交货,在你献血后,我们会立刻将黄金奉上!”

“我一名弱女子,失血后根本拿不动那么多的黄金,这七十万两,就当是预付的定金。”沈璃雪轻抿一口清茶,悠然说道:“再说,万一我献了血,你们不给黄金,我的血岂不是白献了!”

雷洪皱皱眉,他打的,还真是这个主意,献血后,沈璃雪死亡,哪还需要支付金子:“七十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就算太尉府,丞相府加起来,一时半会根本凑不齐!”

“那就等你们凑齐了黄金我再献血!”沈璃雪微笑,雷洪,沈明辉品质恶劣,不能相信,看不到一百万两黄金,她岂能献血。

“好,本相会尽快命人送七十万两黄金来!”沈明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转过身,气呼呼的大步向外走去,一百万两黄金啊,大半个相府没有了,这个女儿,真是他的灾星。

“告辞!”雷洪也站起身,冷冷望了沈璃雪一眼,一甩衣袖,转身大步前行。

“不送!”沈璃雪轻轻晃晃杯中茶水,浅茶色的水在洁白的杯壁上扬起片片水痕。

“你真的要给沈明辉献血?”东方珩缓步走进凉亭,坐在沈璃雪旁边。

沈璃雪点点头:“是?”

东方珩皱眉:“为了那一百万两黄金?”

“不是!”沈璃雪摇摇头,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沈明辉患心病,要用血,倒是方便了她的事情。

“雷洪,沈明辉都不是简单角色,你千万小心!”东方珩轻拥沈璃雪在怀,轻抚着她丝绸般顺滑的墨丝,慎重的叮嘱。

“放心,雷洪,沈明辉想算计我,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耳边响起东方珩稍弱的心跳,沈璃雪明媚的笑容暗了下来,抬头看着东方珩:“南疆鬼医有消息了吗?”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情。”东方珩英俊的脸部线条不再是以前的坚毅,柔和的如同诗画一般,锐利的眸中,似乎也带了一丝笑:“暗卫传来消息,已经找到了南疆鬼医,他们正在来京的路上!”

“真的?”沈璃雪一怔,明媚的笑容再次弥漫眼底:“你的伤有救了!”

“是!”东方珩点点头,千年不变的深邃眼底隐有神采飞扬,他可以治好伤,拥有正常的生活,与心爱之人白头到老了。

“这个消息,你告诉过其他人吗?”冷静下来,沈璃雪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东方珩是青焰战神,武功高强,手握兵权,有些人是不希望他的重伤痊愈的。

“还没有,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东方珩如玉的手顺着沈璃雪的青丝抚到了她细腻的小脸上,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

“暂时先不要宣扬,以免多生事端!”沈璃雪慎重叮嘱着。

“我知道!”东方珩点点头,轻轻俯身,性感的薄唇印到了沈璃雪诱人的香唇上,轻轻柔柔,如三月春风,又似润物细雨,温暖的感觉让人如沐在暖洋洋的温泉中。

沈璃雪在这种温暖中渐渐沉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渐渐瘫软在东方珩怀里,淡淡的松香气息将她紧紧包围,如一张巨网,不留一丝缝隙,头脑昏沉着,几欲窒息,轻轻的喘息渐渐变的急促起来,双手用力推拒东方珩:“东方……珩……”

东方珩离开沈璃雪唇瓣少许,深邃的眼瞳深处,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含春的美眸,强劲有力的手臂不知不觉间收紧,轻轻浅浅的细吻着,温柔缱绻,缠缠绵绵。

“郡主,沈丞相说,下午就送七十万两黄金到战王府,让您晚上就去相府献血!”侍卫的禀报声传来,打断了凉亭的暧昧。

东方珩不悦的皱起眉头,看向侍卫,那名侍卫也刚刚发现他破坏了东方珩的好事,快速低着头退了下去。

“一百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沈明辉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来?”东方珩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有雷洪的帮忙,就不是难事。”沈璃雪微笑,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冷芒:太尉府是名门望族,底蕴深厚,一百万两黄金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

“雷洪,沈明辉一向不合,他们达成一致,这么着急让你献血治病,你就不觉得奇怪?”东方珩低声提醒。

沈璃雪微笑,雷洪,沈明辉一起来圣王府找她时,她就已经怀疑了:“他们稀手合作也无妨,想要算计我,可没那么容易!”

丞相府

雷氏来到雅园时,看到自己小仓库的门开着,大半个房间都空了,而她的院子里则堆满了首饰箱子,下人们一箱一箱的打开,细细清点,不时将箱子里的首饰互相调换一下。

“你们在做什么?”雷氏怒喝一声,急步走了过来,下人们都胆大包天了,居然趁她不在,偷开她的仓库,调换她的首饰。

“夫人!”下人们身体一颤,手中的纸笔,首饰险些掉到地上。

“赵姨娘,究竟怎么回事?”雷氏锐利的目光如利箭,猛的射向坐着红木椅,悠闲品茶的赵姨娘。

赵姨娘身体一颤,手中的茶水洒了一半,故做镇定道:“夫人,是老爷让妾身将您仓库里的首饰拿出一半,准备送去宝斋行!”

“什么?”雷氏一怔,眸中怒火翻腾,沈明辉要变卖她的首饰?

“出什么事了?”沈明辉缓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老爷,我还想问你呢?究竟出什么事了?”雷雅容站在首饰箱子中间,冷冷望着沈明辉。

有这么一瞬间,沈明辉仿佛看到十五年前的林青竹,柔弱的身躯站在嫁妆箱子旁,看着心爱的嫁妆,黯然垂泪,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阵恐慌。

用力闭闭眼睛,再次睁开,是气势汹汹的雷雅容站在他面前,和林青竹的温柔体贴完全不同。

“雅容啊,你这些首饰的样式有些旧了,我准备将它对送到宝斋行卖掉,再打造些新的首饰给你!”一百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沈明辉一时半会儿根本凑不齐,只得变卖雷雅容的首饰。

“真的?”雷雅容看着沈明辉,眼中满是不屑,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沈明辉呵呵笑着,走向雷氏。

雷氏冷哼:“我这些首饰件件价值不菲,有几件还是古董,你卖掉它换新的,就等同于浪费了大笔银子!”

沈明辉皱起眉头:“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不要再卖我的首饰了!”雷氏别过头,冷声命令众人:“把箱子盖好,抬回仓库!”

下人们相互对望一眼,面面相觑,老爷让卖,夫人让放回去,究竟听谁的?

“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见下人们一动不动,站着发呆,雷氏忍不住怒吼。

沈明辉眉头皱的更紧:“雅容,你不要胡闹!”

“我安置自己的首饰,怎么能叫胡闹?”雷雅容横了沈明辉一眼:“反倒是你,堂堂青焰丞相,不在朝堂处理你的国家大事,动我的首饰箱子做什么?”

“本相动这些箱子,自然有用!”沈明辉微眯了眼眸,语气凝重。

雷氏轻哼一声:“沈明辉,首饰是我的,你无权处理。”

“雷雅容,你已经嫁了本相为妻,你的首饰,就是本相的!”沈明辉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眸中隐有怒火翻腾,不过借她几箱首饰一月,又不是不还她,她居然这般小气。

她的首饰是他的,无耻的贱男人,靠变卖女人的嫁妆活命,还这么理直气壮,真真是无耻至极。

雷氏冷冷望着沈明辉,忽然一笑,眸中满是嘲讽:“十五年前,你就是这么对林青竹的么?”

“啪!”沈明辉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到了雷氏脸上,雷氏的小脸被打偏过去,白嫩的脸颊上浮现一座清析的五指山。

“爹!”沈盈雪惊呼一声,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沈明辉毫不留情的打雷氏。

下人们也怔怔的看着沈明辉和雷氏,老爷重打了夫人,他们没有看错吧?

“沈明辉,你居然打我!”雷氏一震,美眸中盈满了愤怒,贱男人,抢她的嫁妆,还打她,无耻!

站直身体,雷氏一掌甩了过去,却被沈明辉紧紧抓住手腕,甩手将雷氏掼到地上,看她的目光,冷酷无情:“夫人舟车劳顿,急需休息,带夫人回房!”

“是!”几名嬷嬷走上前来,拉着雷氏走向房间,边走边劝:“夫人,别生气,老爷说给您新首饰,一定会给的!”

雷氏美眸喷火,碍于贵夫人的仪态,没有像泼妇般发作,被拉进房间后,还恨恨的瞪着沈明辉,咬牙切齿,不要脸的贱男人!她绝不会放过他。

“娘!”雷氏被关进房间,沈盈雪跑着前去开解。

沈明辉看着那一箱箱首饰,冷声道:“快些清点,务必在一个时辰内送到宝斋行。”如果不是沈璃雪要一百万两黄金,大仓库里的物品凑不出这么多银两,他又岂会变卖雷雅容的首饰。

都是沈璃雪那个逆女惹的祸,他绝不会便宜了她,这些首饰,他一定会拿回来的,一定会。

日落时分,沈璃雪回到战王府,看着那一箱箱的黄金,满意的点点头:“确实是七十万两黄金,回去告诉沈丞相,晚上戌时(19点到21点)我会准时去相府!”

“你真的要为沈明辉献血?”战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犀利的眸中染着点点关切,目光直视沈璃雪,看也没看那些闪人眼睛的黄金一眼。

“是!”沈璃雪点点头:“他付黄金,我付一碗血,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战王府不缺黄金!”战王不相信沈璃雪只是为了黄金才救人。

沈璃雪笑笑:“沈明辉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救他一次,算是还了他生我的那份情,从此以后,我与他再无任何关系,也不会再有其他交易!”

战王看着沈璃雪,她今天穿的是淡白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精致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精致的堕马髻配着几只珠花,容貌清丽秀雅,清新自然的气质,却有着让人惊艳的风华。

璃雪长的真像她,却比她多了分坚韧与傲然!

战王坚固的心弦轻轻被触动,到了嘴边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叹息:“路上小心!”

日落时分,沈璃雪打扮妥当,坐上了去丞相府的马车,天擦黑时,到达相府,下了马车,望着熟悉的府邸,沈璃雪嘴角轻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缓步前行。

相府的一景一致都没有改变,人声却少了下来,一路走来,除了丫鬟,嬷嬷小厮,沈璃雪没有看到一名主人。

远远的,看到了雅园,里面有丫鬟,嬷嬷在走动,沈璃雪清冷的目光一凝,雷雅容回府了。

敛眸思索片刻,她拿出一只大红色的荷包递向虚空:“把这个,系到相府后门!”

“是!”暗卫答应一声,接过荷包,破风声直冲后门。

沈璃雪望着布置华丽的雅园,诡异一笑,转过身,走向沈明辉的卧房。

身为青焰丞相,除了妻妾们的房间外,沈明辉也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布置雅致,高华,很适合他的身份。

沈璃雪来到房间时,沈采云,沈盈雪,沈烨磊,王太医都到了,出乎意料的是,雷洪也在,手中捧着一只木盒,和沈明辉说着些什么。

见沈璃雪走进来,沈烨磊撇撇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这么晚才来,摆什么臭架子!”

“烨磊!”沈盈雪轻斥一声,语气高傲:“璃雪姐姐已是郡主,身份高贵,喜欢我行我素,行为举止,轮不到咱们置疑!”明嘲暗讽沈璃雪摆架子。

“我险些忘记,人家已经麻雀变凤凰,由乡下野丫头一跃成为青焰郡主了!”沈烨磊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看沈璃雪的目光满是嘲讽。

沈璃雪微微一笑:“麻雀变凤凰,那也是凤凰,总比某些人,一辈子只能做个普通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看着别人的高贵身份干瞪眼,只能说说嘲讽的话,来平息她胸中的不平怒气!”

沈璃雪是现代人,不太注重身份,沈烨磊,沈盈雪的嘲讽着实气人,她才会拿身份来压两人,无视两人咬牙切齿的愤怒目光,她径直看向王太医,询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119 捉姦在chuang

“好!”王太医点点头,拿出五只白色瓷碗,放到房间中央的桌子上,一字排开,又拿出一把匕首,柄朝外,置于第一个瓷碗上:“郡主请!”

沈璃雪缓步前行,长长的曳地长裙高贵,华丽,轻拂过光洁的地面,来到小桌前,纤纤玉指轻轻拿起那把匕首,锋利的刃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点点冷光。

见沈璃雪拿着匕首向手上划去,雷洪阴沉的眸中浮现一丝诡异的笑,阴冷的目光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沈璃雪年龄最大,会第一个滴血,就在那只匕首上做了点手脚,只要匕首划破她的手,她就必死无疑,至于她死亡的原因,他也早就想好了,绝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在雷洪阴森,冰冷的目光中,锋利的匕首触及沈璃雪白嫩的肌肤,没有划出伤口血痕,而是突然停住。

沈璃雪抬头看向王太医:“我们四人,怎样凑出沈采萱的血?”

雷洪紧紧皱皱眉,厉眸中闪过几丝不耐与愤恨,废话真多,早知如此,就让王太医说只用他们姐弟四人的血。

王太医呵呵一笑:“你们姐弟四人,每人滴四分之一,滴满这个瓷碗,即可代表采萱小姐!”

沈璃雪点头看向瓷碗,前四只瓷碗碗壁十分干净,第五只瓷碗内标了刻度:“王太医真是有心!”

王太医笑着捋捋胡须,他标刻度是为示公平,也让戏演的更逼真:“郡主过奖!”

“王太医,盈雪怀有身孕,烨磊年龄尚小,是不是不太适合多滴血?”沈明辉缓步走到桌边,望着第五只瓷碗的深碗底,轻轻皱眉。

王太医望望小脸稍显圆润的沈盈雪,以及个子小小的沈烨磊,沉吟道:“这……确实不太适合!”

沈璃雪冷笑,滴血之人是她,沈盈雪,沈采云,沈烨磊四人,沈盈雪姐弟不能过多滴血,岂不是让她和沈采云将沈采萱那份血滴出来,身患重病,性命攸关的紧急关头,沈明辉还是向着那一对儿女,真是有够偏心。

沈采云也变了脸色,一双美眸悄悄的,狠狠的瞪了沈明辉一眼,滴血是为救他的命,他还如此偏心,这个爹真让人彻底绝望。

沈璃雪挑眉看向沈明辉:“沈丞相,咱们早就说好,您的一百万两黄金只能换我一碗又四分之一的血,不够的份,我可概不负责!”

沈明辉紧紧皱起眉头,眸中闪着浓浓的不悦,这个逆女,真是斤斤计较!半点儿都不懂得体贴人!

“爹,我身子也弱着,滴一碗又四分之三的血,肯定会昏迷!”唯恐沈明辉让她包下那四分之三的血,沈采云也急忙开口拒绝。

沈明辉平时非常宠爱沈盈雪,沈烨磊,就没怎么关心过沈采云,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刻,正是沈盈雪,沈烨磊回报他的疼爱,关切,巩固父女,父子关系的最佳时机,哪能躲在一边,看她这不受宠的女儿尽孝道。

沈明辉眉头皱的更紧,愤怒的目光扫过沈璃雪,沈采云,不孝女,不孝女,一个个的,就知道唯利是图,自己是她们的亲生父亲,让她们多献点血而已,她们居然找各种理由,推三阻四。

“璃雪,采云,你们也看到了,盈雪,烨磊确实不适合多滴血,你们都是亲姐妹,就不能互相帮帮忙?”沈明辉强忍了怒气,没有斥责沈璃雪,沈采云,改走温情路线,以亲情感化她们。

“这……”沈璃雪故做为难的望望第五只瓷碗:“那碗不小,我有些气血不足,再滴半碗血进去,怕会头昏……”

沈明辉看着沈璃雪点漆般明亮的眼眸,白里透红的美丽小脸,红润晶亮的指甲,咬牙切齿,这也叫气血不足:“我已经准备了极品好药,滴血后立刻服下,绝对不会头昏!”

沈璃雪蹙了蹙眉:“是药三分毒,气血虚弱时吃大补的药,会伤身体!”

沈明辉咬牙切齿,他都已经放低姿态了,她们居然还不知足,什么父女亲情,全部都是空谈,她们一直都在唯利是图,想方设法敲诈他这个父亲:“同是姐妹亲人,你们就不能帮帮忙!”

“这……”沈璃雪故做为难的思索片刻:“滴血之事,事关性命,我们不敢轻易应下,能不能让我们考虑考虑?”

“你要考虑多久?”沈明辉阴沉着面色,冷冷望着沈璃雪!

“不会很久的,先让盈雪小姐和烨磊公子滴血吧!”沈璃雪将匕首放到了瓷碗上。

沈明辉求人滴血,态度嚣张,好像给他滴血是理所应当,不给他就是天理难容,呵呵,这个极品爹,真是渣到了家。

沈明辉紧紧皱起眉头:“盈雪,你先滴血!”

沈盈雪狠狠瞪了沈璃雪一眼:“郡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亲生养你不容易,你连这点血都不愿意滴给他,真是不孝!”

沈璃雪挑挑眉:“沈小姐,请注意你的用词,我和沈丞相之间已经没有父女关系了,没义务再多滴血给他,沈小姐深明大义,孝心感天,又受尽沈丞相的宠爱,不如就多滴点血,表示表示孝道!”

“你?”沈盈雪气的咬牙切齿:“我怀着身孕,不宜过多失血!”

不过是穿了身漂亮衣服,封了个郡主的虚名,她就以为自己有多尊贵,让她多滴血是看得起她,她居然推三阻四,不识抬举。

沈盈雪横了沈璃雪一眼,袅袅婷婷的走到小桌前,纤纤玉指伸向匕首,却在触碰到的瞬间被雷洪拿走,换上另一把匕首。

见沈盈雪疑惑的望向他,雷洪呵呵一笑:“这把匕首薄锋利,刃薄,划开的伤口极小,疼痛感也少,很适合你这样的贵族千金!”

“多谢舅舅!”沈盈雪微微笑着,拿起匕首,冷寒的匕首在烛光中散着森森寒意,看着那薄薄的刃,划出伤口时,肯定钻心的疼,她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刃在小手上比划着,却没有划下。

王太医皱皱眉:“沈小姐,怎么了?”

“王太医,划伤后,不会留疤吧?”沈盈雪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她的手那么漂亮,那么完美,如果留下疤痕,就毁了,刚才她只顾着嘲讽沈璃雪,都没想到这点,轮到她滴血了,她猛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王太医捋着胡须轻轻一笑,拿出一瓶药举至沈盈雪面前:“这是极品伤药,再重的伤,再大的伤口,敷上后,保证不留半点伤痕!”

“好!”沈盈雪高悬的心微微放松,硬着头皮将匕首刃贴到娇嫩的肌肤上,手臂轻轻颤抖着,迟迟没有划下去:“王太医,手被划破,会不会很疼?”她是娇贵的贵族千金,最怕疼了。

“有一点儿疼。”王太医接过匕首,呵呵一笑:“如果掌握了正确的划伤方法,就不会疼,比如,这样!”

锋利的刃飞快的划过沈盈雪的小手,伴随着她的惊声尖叫,一道伤口惊现,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一缕一缕,滴向瓷碗。

“爹,疼,好疼!”沈盈雪哭泣着,美眸中盈满了泪水,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扶风若柳,楚楚可怜,早知道滴血这么疼,她宁愿在雅容阁住一辈子,也不会回来相府。

沈盈雪手疼,沈明辉心疼,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愿让她滴血,等他病好了,一定会补偿她:“再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王太医低了头,不看她的表情,心中非常不悦,只是划个小伤口,最多是轻微的疼痛,哪会疼的这般撕心裂肺,这青焰第一美女,真是娇贵!

雷洪看着那把有问题的匕首,微微皱眉,第一个滴血的变成了盈雪,匕首也换成了正常的,当众再换回来,肯定会惹人怀疑,如何才能悄无声息的算计到沈璃雪?

悄悄抬眸看向沈璃雪,却见她眼眸半眯,微微朝着他的方向,甚至,连那微笑的目光都在看着他,眼眸如琉璃般清透,瞬间洞察一切。

雷洪心底忽然一惊,仿佛心中的秘密被她窥视。

沈璃雪无声冷笑,那把匕首,果然有问题!

她拿到匕首时,发现匕首的刃比身的光泽暗些,心中起了怀疑,就故意与王太医,沈明辉说话,拖延时间,暗中观察着房间中的每一个人。

雷洪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总是停留在她的匕首上,她便试探着让沈盈雪先滴血,他果然沉不住气,急急忙忙的换掉了匕首。

王太医划的伤口恰到好处,伤口小,血液多,不消片刻,就滴满一小碗血,快速给沈盈雪上药,包扎好伤口,丫鬟们扶她坐到一旁喝补血的好药。

沈烨磊慢腾腾的走了过来,他是个孩子,心直口快,又高傲惯了,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手被划破时疼痛,他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太医,会不会划口取血,疼死小爷了!”

王太医一张老脸红一阵白一阵,在宫里行医多年,治愈重病无数,虽然会被训斥,却从未被人这般侮辱的痛骂过。

“烨磊,不得无理!”沈明辉瞪着他,沉声怒斥。

“我说的是事实!”沈烨磊趾高气扬,相府嫡子的傲娇与霸道尽显:“你看看我的小手,本来就不大,他却划了这么大一个口子,能不疼吗?”

目光转向王太医,沈烨磊傲然道:“庸医,你可一定要尽心尽力了,治不好我爹的病,小爷一定要你好看!”

王太医阴沉着脸,没有说话,挤血的大手猛然加重,疼的沈烨磊嗷嗷叫:“笨蛋庸医,动作轻点,疼死了小爷,让你赔命!”

“烨磊,住口!”沈明辉阴沉着面色,厉声怒斥,王太医是来给他治病的,他的儿子毫不知礼的厉声教训人家,太过份了。

“不说就不说!”沈烨磊撇撇嘴,小脑袋微昂着,鼻孔朝天,傲娇无限。

母亲说他是相府嫡子,将来的相府之主,一定要小从培养相府主人的气势,震慑别人,他一直都在朝这方向努力,用自己的霸气,震慑了不少人呢。

沈烨磊嘴角轻扬着,洋洋得意,自己长大后成为相府之主,肯定不会比爹差。

见沈烨磊取完血,去上药,沈明辉的目光落在沈璃雪身上,面容依旧阴沉:“你可想好了!”

沈璃雪挑挑眉:“看在那一百万两黄金的份上,我勉强同意多送四分之一的血给你!”

沈明辉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如此甚好!”节省了他威胁利诱的时间。

沈采云嘴唇动了动,反对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沈璃雪不是吃亏的主,她同意多滴血给沈明辉,肯定有她的目的与算计,自己跟着多滴血,绝对不会吃亏。

“盈雪,烨磊,伤口可好些了?”雷洪走过小桌前,动作一顿后,缓步向前,关切的看着沈盈雪和沈烨磊。

沈璃雪挑挑眉,缓步来到桌前,望着瓷碗上那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匕首,笑容明媚,璀璨,在雷洪阴森,期盼的目光中,缓缓拿起匕首,慢慢抬高,猛然用力划向小手。

“哧!”匕首刃巧妙的划过,鲜血流淌,不过,匕首划破的不是沈璃雪的手,而是沈明辉的胳膊,殷红的血渗出伤口,染红了白色的里衣衣袖。

“沈璃雪,你干什么?”沈明辉手捂着伤口,厉声怒斥,脸黑的能滴出墨汁来。

“对不起,我想将伤口划深些,匕首举的高了,不小心,划到了沈丞相!”沈璃雪满脸无辜,不着痕迹的将匕首上的血滴了几滴到沈璃雪,沈烨磊的血碗中,清冷的目光悄悄看向雷洪。

雷洪震惊着,面色大变,迅速站起身,几步来到沈明辉面前,将一枚药丸塞进他口中:“这是太尉府特制的药丸,生血通气,养心护肝,明辉身子虚弱,又失了血,最适合服用……”

“多谢!”沈明辉服下药丸,冷冷凝望沈璃雪,这个逆女,就是他的灾星,有她在的地方,他绝对会倒霉!

“不必客气!”雷洪牵牵嘴角,笑容僵硬:今晚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布置的,真正的目的,是为除掉沈璃雪,给沈明辉献血治病只是个幌子,变相找来沈盈雪,沈烨磊,沈采云三人做证人。

姐弟四人同时献血,只有沈璃雪死了,肯定是她自己有问题,别人怀疑,深究也找不到证据,理由。

可如今,匕首误伤到了沈明辉,中招的人变成了他,药丸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完全根治,万一被他察觉,这可如何是好?

“咦,碗中的血是怎么回事?”沈璃雪故做不知的惊呼,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

白瓷的血碗中,有几滴血在里面浮浮沉沉,就像是异物飘进血中,与周围的血,完全不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