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郡王妃》作者:蔓妙游蓠【完结 番外】(2014.6.1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腹黑郡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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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蔓妙游蓠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07

沈明辉一怔,心中大惊,压低了声音道:“那几滴血是谁的?”

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沈璃雪慢慢举起匕首,一丝淡淡的血流顺着锋利、光滑的刃缓缓下落,最后停在尖上,慢慢汇聚成一点血滴,悄然滴落于血碗中,浮浮沉沉间,自成一派,与周围的血完全不融。

雷洪瞬间面色大变,盈雪,烨磊的血居然与沈明辉不相融:“这不可能,一定有人做了手脚!”

沈盈雪恨恨的瞪着沈璃雪,咬牙切齿:“爹,璃雪姐姐初来相府时,咱们两人的血是相融的,那卑鄙小人真是无耻至极,又在血中做了手脚,挑拨咱们的父女关系!”

“沈盈雪,瓷碗是相府准备的,匕首也是相府准备的,这血是由王太医帮着,由你身上滴出来的,众目睽睽,我能做得了什么手脚?”

沈璃雪辩驳着,清冷的眸中闪烁着嘲讽的笑,她知道沈烨磊不是沈明辉的亲生儿子,却没料到,沈盈雪的血也和沈明辉不融,雷雅容啊雷雅容,给沈明辉戴了不止一顶绿帽……

沈盈雪恨恨的瞪着沈璃雪,眸中闪烁的寒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你沈璃雪本领滔天,能从乡下野丫头一步登天成为青焰郡主,当然也能在众目睽睽下在血中做手脚……”

沈璃雪冷笑:“想弄清谁是谁非很简单,盈雪小姐,烨磊公子的伤口都没还没有愈合,可以再滴一次血!”

“郡主提议不错!”雷洪沉了眼睑,可能是匕首上抹的东西影响了血液的融合,要从其他地方取沈明辉的血。

“来人,打清水……不,本相亲自去取清水!”沈明辉铁青着脸色,大步走出房间,那血与血的不融,触目惊心,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沈盈雪狠狠瞪了沈璃雪一眼,拉着沈烨磊紧随其后,他们是丞相府高贵的嫡出子女,没有沈璃雪做怪,他们与父亲的血一定会相融。

雷洪,王太医急步跟了过去。

沈璃雪慢腾腾的走在后面,沈采云随着她的脚步,走的很慢,四下望望无人,压低了声音道:“姐姐,你有没有在血中做手脚?”

“没有!”沈璃雪摇摇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做不了手脚!”

沈采云的眼睛晶晶亮亮,她刚才一直注意着沈璃雪,看出沈璃雪高举匕首,巧妙的划伤了沈明辉,却没看到她做手脚。

沈璃雪说话的语气很凝重,没有半分的敷衍与掩饰,呵呵,看来,那身份高贵的嫡出千金,嫡出少爷,真的是野种。

灯光下,沈明辉亲自从井中打了一盆清水,从伤口上挤了一滴血滴进盆中,冷冷看向沈盈雪和沈烨磊:“滴血吧!”

下人们被沈明辉无形的暴虐吓的战战兢兢,不敢靠近,又好奇的不想离开,远远的站着,悄声议论。

“怎么回事?”

“不知道。”

“我正在洗衣服,老爷就带着小姐,少爷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将我们全部赶出来了……”

“爹,我们都是你的亲生儿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们?”沈烨磊紧紧皱起眉头,嘟着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解开包扎好的伤口,挤出一滴血到水中。

如果是别人怀疑他,他会毫不犹豫的一拳打过去,将那人打残,打伤,沈明辉是他父亲,对他生疑,他虽委屈,不服,却不敢造次。

“爹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证明咱们的身份,让那些卑鄙小人无话可说!”沈盈雪摸摸沈烨磊的小脑袋,善解人意的解释着,愤怒的目光狠狠瞪向沈璃雪。

自从这个贱人来到相府,她们一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她是她们一家的灾星,等血融了,定要狠狠教训她,将她们一家受的苦,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沈小姐,到你滴血了!”沈璃雪看着那盆清澈见底的清水,美眸中闪烁着浅浅的笑。

“不用你提醒!”沈盈雪傲然的回了她一句,扯开白布条,滴进水中一滴血。

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水中的三滴血上,沈明辉最是紧张,看着那浮浮沉沉的三滴血,一颗心高悬起来,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女,马上就要有结果。

三滴血在清水中飘飘悠悠,晃晃荡荡,上上下下的浮沉,其中两滴血碰到一起,渐渐的,慢慢的融合,沈明辉,雷洪的心也都提到了最高,心中默念,还有一滴血,融合了,就没事了。

在他们期盼的目光中,剩下的两滴血慢慢的,慢慢的靠近,触碰的刹那间,擦肩而过,各自为营。

沈明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面色黑的能滴出墨汁来,因为相融的血是沈盈雪和沈烨磊的,他和他们两人的血,擦肩而过。

“这是怎么回事?”沈明辉的怒吼穿透云层,响彻云霄,面色阴沉的可怕,看沈盈雪和沈烨磊的目光愤怒的快要喷火。

水是他打的,血是他滴的,沈璃雪远远的站着,不会做任何手脚,铁打的事实摆在眼前,血不融,血不融啊。

沈盈雪,沈烨磊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和父亲的血,怎么会不融呢。

“爹,一定有人做了手脚,肯定有人做了手脚!”沈盈雪焦急的分辨着,她是相府嫡出千金,沈明辉的亲生女儿,血和他肯定是相融的。

雷洪用力镇定心神,急步走上前,轻轻拍拍沈明辉的肩膀:“消消气,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如,你再让沈璃雪和沈采云滴血认亲一次,如果她们的血也不融,那就一定有问题了!”

“璃雪,采云!”沈明辉看向两人,眸中的愤怒转为些许期盼。

沈璃雪微微笑着走上前,他们想要希望,自己就让他们彻底绝望,拿出银针,扎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沈采云接过她手中银针,也扎破手指,滴进鲜血。

血不融,血不融!雷洪,沈盈雪,沈烨磊紧盯着清水,心中默念,新的两滴鲜血在水中晃荡几下,缓缓落地,与其中一滴鲜血完全融合在一起。

“这不可能!”沈盈雪尖锐的惊呼震惊耳膜,她,沈烨磊的血和沈明辉不融,沈璃雪和沈采萱的却相融,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雷洪也慌了心神,他让沈璃雪,沈采云滴血,是为证明沈盈雪,沈烨磊清白的,没想到却成了两人非沈明辉亲生的证据。

“明辉,事情一定有误会!”

沈明辉的目光如利刃,猛然射向雷洪,咬牙切齿:“这个误会,需要雷雅容来解释!”

一甩衣袖,沈明辉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

“爹!”沈盈雪急声呼唤着,也顾不得瞪沈璃雪了,拉着沈烨磊追了过去。

雷洪的面色阴沉的可怕,冷冷看着沈璃雪:“是你做了手脚?”

沈璃雪嫣然一笑,连嘲带讽:“雷侍郎,请不要找借口掩饰你们雷家那肮脏的事情,如果盈雪和烨磊真是沈丞相的儿女,血一定会融,血不融的真正原因,雷雅容比谁都清楚!”

“如果被我发现,是你在搞鬼,我绝不会放过你!”雷洪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威胁。

沈璃雪冷冷一笑:“如果雷侍郎有那个本事,也有那个胆量,不妨试试看!”

“哧!”沈璃雪转身的瞬间,长长的衣袖将小手盖住,手中匕首快速划到雷洪手上,结实的大手被划开一条小口子,血珠顺着伤口渗出。

“沈璃雪!”看着那把匕首,雷洪大惊,急忙拿出一颗药丸服下,看沈璃雪的目光冷的像千年寒冰,瞬间将人冰封,望望沈采云和诸多下人,他凝聚了十成功力的手颤抖着放了下来,是放了东西的那把匕首,他居然被那把匕首伤到了,怎么办?怎么办?

“不好意思,一时没注意,匕首就划破雷侍郎的手了,伤口只有一点儿,侍郎大人大量,还望恕罪!”沈璃雪歉意的笑笑,美眸中蒙了一层冰寒,刚才雷洪气急,想杀她,匕首上抹的东西,不简单!

雷侍郎利眸中寒气弥漫,一点儿小伤口,足以致命,恕罪,做梦!如果他死了,定要拉沈璃雪做垫背。

“姐姐,父亲怒气冲冲的走了,咱们快跟过去看看,免得出事!”沈采云想追过去看热闹,却碍于沈明辉的严厉,沈盈雪,沈烨磊的嚣张无礼,不敢独自一人前去。

沈璃雪是个厉害人,和沈璃雪一起去,她不必担心会出事。

“走吧!”沈璃雪微微一笑,快步前行,沈采云最随其后,雷洪大步走在最后面,恶狠狠的紧盯着沈璃雪,大手悄然握紧,咬牙切齿,贱人。

沈明辉踏进雅园的时候,沈璃雪,沈采云也来到了门外,雅园院里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丫鬟,米嬷嬷坐在西厢房门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悠闲的磕着瓜子。

见沈明辉怒气冲冲的进来,身后还跟着沈璃雪,沈采云等人,心思一慌,将瓜子往旁边一放,快速站起身,对着正室就欲高喊,沈璃雪纤指轻弹,一道银光飞过,扎进米嬷嬷的穴道,她嘴巴快速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明辉急着见雷雅容,无心理会米嬷嬷,大步前行,眼看着就要走到正房门口,米嬷嬷急步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手脚并用的向他比划。

沈明辉的心情本就不好,看着挡路的米嬷嬷,目光一寒,就欲甩她个耳光,将她打到一边,一阵销魂的低吟声传入耳中:“嗯……嗯……啊……”

沈明辉一惊,一张脸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汁来,一脚将震惊的米嬷嬷踢到旁边,踹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内室大床上,身无寸缕的一男一女正在激烈的运动着,大床吱呀吱呀响,女子眼神迷离,俏脸通红,细嫩的手臂紧攀着男子的脖颈,低低的轻吟,妩媚动人。

男子身体强壮,身形匀称,紧掐着女子的小腰,激烈的动作,满眼的疯狂,满脸的满足。

“雷雅容!”沈明辉怒气冲天,随手拿起一件花瓶,对着大床上忘情的两人狠狠扔了过去。

“砰!”花瓶砸在男子背上,碎成碎片,男子背上鲜血流淌,瞬间清醒,女子也被掉落到腿上的碎片惊醒,惊恐的看着房间中央怒气冲天的沈明辉:“老……老爷!”

“你居然背着我偷人!”沈明辉咬牙切齿,目光锋利,似要将两人生吞活剥,随手抓起一样东西,对着床上的两人狠狠打了过去:“让你们偷情,偷情!”

“老爷,你听我说,事情有误会,我是被人陷害的!”雷氏拉过一床被子遮住满身春光,伸手去抓沈明辉手中的细藤条,暗中狠狠瞪了男子一眼,她早说过不在相府做这种事情,可他偏要,害她们被当场抓到。

“本相亲眼所见,还能有什么误会!”沈明辉避开雷氏的手,细细的藤条隔着被子狠狠抽到雷氏身上,他就在府上,她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偷人,贱人贱人贱人!

“老爷,我是冤枉的,我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的!”雷氏委屈的争辩着,她常年居于丞相府,不方便外出,为一解相思之苦,她与那男子早有约定,如果相府不起眼的地方挂了红色荷包,男子就可进府与她相会。

她今天刚刚回府,根本没挂荷包,那男子却潜了进来,说思念她,想要与她鱼水之欢,若在平时,她不会同意在相府做这种事情,可白天她被沈明辉欺负,心中委屈,又想着沈明辉今晚要治病,根本不会来雅园,才同意行房,忘却委屈。

她明明让米嬷嬷在外看着的,没想到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先让他把罪顶了,稳住沈明辉,自己再想办法救他。

“此话当真?”沈明辉手腕瞬间改变了方向,狠狠抽到男子身上,将男子打倒在地,清俊的容颜映入眼帘,沈明辉一怔,这张脸好熟悉。

“烨磊,你还是小孩子,先回房休息,别站在这里看热闹了!”沈璃雪冷冷提醒着。

沈明辉潜意识的看向沈烨磊胖胖的小脸,猛然一惊,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凌厉的目光在男子与沈烨磊脸上来回打转,沈烨磊和这男子的脸,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哈哈哈,这才是沈烨磊的亲生父亲吧,他一直以为沈烨磊年龄小,长长就像他了,却从未想过,他会像傻瓜一样,给别人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你们都该死!”沈明辉的藤条,毫不留情的对男子抽了过去,男子翻腾着,想要站起身,却被怒火冲天的沈明辉狠狠打倒在地。

血不融是事实,他不想再听任何借口,也不必再有任何理由,沈盈雪,沈烨磊这两个他费尽心机,给予无限宠爱的子女,肯定都不是他的孩子,哈哈哈,真是天大的讽刺!

“老爷,别打了,问问他实情,好让!”雷氏胡乱套了件外衣,跑下床来想夺沈明辉的藤条。

沈明辉甩手将雷氏甩到一边,手中藤条如雨点般,密集对着她狠狠打了下来,薄薄的衣服上瞬间藤起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贱人,让你偷人……让你生孽种!”

“爹,别打了,娘和李叔叔知错了!”沈烨磊见雷氏被打,心疼的跑了过来,想要制止沈明辉。

“烨磊!”雷氏惊呼一声,就欲上前捂沈烨磊的嘴巴,却被沈明辉一藤条抽的摔到地上,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就像个疯婆子,哪里还有半点相府夫人的高贵与端庄。

“李叔叔?”沈明辉眼眸微眯着,手指着那名男子,眸中阴冷光芒萦绕:“你认识他?”

“烨磊,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雷氏急声否认,连连对沈烨磊使眼色,沈明辉一脚将她踹倒在地,厉声问沈烨磊:“你说实话,究竟认不认识他?”

沈烨磊身体一颤,害怕的缩缩脑袋,潜意识的点了点头:“娘带我去小院见过他几次!”

“好好好,真好!”沈明辉疯狂的大笑,人家亲生父子,早就背着他见过面,相认是迟早的事情,只有他,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被戴了绿帽还天天疼着,宠着别人的儿子。

“啪啪啪!”藤条毫不留情的对着雷氏,男子,沈烨磊三人狠狠打了过去,沈烨磊白嫩的小脸上瞬间惊现一条长长的血痕,丝丝血珠渗出,触目惊心。

沈烨磊头脑一蒙,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爹一向很疼他,舍不得他受半点伤,今天怎么会这么狠心的动手打他?

“爹,别打了,别打了!”沈烨磊大哭着,跑去制止沈明辉,却被疯狂的他踢到一边,藤条密集如雨,狠狠打在他小小的身体上:“小孽种,本相不是你爹,那一对狗男女,才是你的亲生父母!”

这个孩子是吃着他相府的饭,喝着他相府的汤长大的,既然不是他的儿子,他就权利夺回他贡献出的一切。

“爹,爹,爹!”沈烨磊疼的直打滚,却躲不过藤条的痛打,粉嫩的小脸上多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沈璃雪站在门口,伤痕累累的沈烨磊,挑挑眉。

她第一次见到沈烨磊时,就感觉他和沈明辉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民间有外甥像舅一说,她以为沈烨磊像舅舅雷洪,也没怎么在意,后来见到的雷洪,已是中年人,常年习武,面容粗旷,与沈烨磊的精致不符,没有上心,却万万没料到,他居然是雷氏和别人偷情所生。

再望望疯狂的沈明辉,沈璃雪冷冷一笑,他辛辛苦苦十多年,对沈盈雪,沈烨磊又疼又宠,为了她们的幸福费尽心机,算计自己又算计沈采萱,到头来,他们都不是他亲生的,他一直都在替别人白养儿子,女儿。

残酷的实情被揭晓,他悔的肠子都青了,内心受不了这天大的刺激,愤怒的快要发狂,只能以打人来发泄心中所愤怒与不甘,真是可悲,可恨,又可怜。

“沈明辉,别打了!”雷洪急步走了进来,抓住了沈明辉手中的藤条。

沈明辉是文官,没什么力气,用尽全力往回扯,藤条依旧牢牢的握在雷洪手中,纹丝不动,他愤怒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了,怒斥道:“雷洪,你敢阻拦我!”

雷洪望望伤痕累累的雷氏,沈烨磊,男子,眉头微皱:“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沈明辉回过头,见沈烨磊小小的身体紧靠在雷氏和男子中间,忽略掉那满身的伤痕,一家三口真可谓是其乐融融。

气氛温馨的一幕,看到沈明辉眼中,格外刺目,恨的咬牙切齿,诡异的笑笑,怒声道:“雷氏不守妇道,与人通奸,当场被抓,明日一早浸猪笼!”

☆、120 火烧溅夫婬妇

“沈明辉,你敢!”雷氏一拢外衣,慢慢站起身,弱势完全退去,森寒的目光带着咄咄逼人,直视沈明辉。

“青焰律法有云,偷情之妻,浸猪笼,你不守妇道,背夫偷汉,肮脏龌龊,浸十次猪笼都不足惜,本相有何不敢?”沈明辉冷眼看着倒在雷氏身旁,不着寸缕,伤痕累累的奸夫男子,窝囊的贱男人。

雷雅容冷哼一声,满目嘲讽:“偷情的又不止我一人,十五年前,你不是一样背着林……”

“啪!”沈明辉目光一寒,狠狠甩了雷氏一巴掌,强势的打断了她的话。

雷氏的脸被打偏过去,保养得当的小脸上瞬间浮现一座清析的五指山,嘴角隐隐溢出一缕鲜红。

沈璃雪目光一凝,沈明辉有不少秘密。

余光看到雷洪欲上前帮雷氏的忙,玉指猛然伸出,一枚寒光闪闪的银针抵在他脖颈上:“雷侍郎,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不宜插手!”

雷洪看向沈璃雪,微眯的眸中闪着危险的光芒:“沈璃雪,你敢对我动手?”

沈璃雪看着雷洪,清冷的眸中冰冷流转:“如果雷侍郎不信,可以试试看!”

雷洪阴沉着面色,他清析的感觉到尖锐的针尖紧贴着他的肌肤,只要他敢动一下,那银针就会立刻扎进去,结果他的性命,无论他速度多快,都躲不开这致命一击。

“沈璃雪,算你狠!”雷洪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为官多年,居然被一个尚未及笄的乡下野丫头算计了,丢人。

“彼此彼此!”沈璃雪冷哼着,看向雷氏和沈明辉。

雷氏被打偏的头慢慢转正,看沈明辉的目光冷若千年寒冰:“你居然敢打我!”

“是你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沈明辉面无表情,狠狠瞪着雷氏。

雷氏大怒,死死看着沈明辉,怒道:“沈明辉,我咎由自取,你也清白不到哪里,当年,你闷着良心做了多少肮脏事,害了多少人……”

“贱人!”沈明辉怒喝一声,扬起巴掌,对着雷氏的另一半侧脸,狠狠打了过去。

雷氏身体猛然后倾,躲开了沈明辉的巴掌,小手巧妙的抢过他手中藤条,对他狠狠抽了过去。

沈明辉猝不及防,被抽了几藤条,薄薄的衣衫被打烂,道道血痕惊现,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忍着疼痛抓住藤条,飞起一脚,狠狠踢到雷氏身上:“贱人!”

“沈明辉!”雷氏怒喝着,紧紧抓着藤条,像泼妇般,对沈明辉又踢又打。

沈明辉一手抓着藤条,一手抓着空隙狂扇雷氏耳光,桌椅板凳被两人撞到一边,凌乱的四下散开,整个内室瞬间乱成一团。

“你们干什么?”伴随着一道威严的怒喝,雷太尉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面色焦急的雷夫人,米嬷嬷。

沈璃雪挑眉,雷洪倒是聪明,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沈明辉,就让米嬷嬷回府搬了雷太尉做救兵。

雷太尉气势逼人,不怒自威,看着头发凌乱,衣衫破损的沈明辉和雷氏,目光阴沉的可怕:“堂堂青焰丞相,丞相夫人这般毫无形象的大打出手,成何体统?太尉府,丞相府的脸都被你们两人丢光了!”

“丢光脸也是你女儿自找的!”沈明辉冷冷一笑,松开藤条,揪起赤果男子狠狠甩到雷太尉面前:“看看你这乖女儿干的好事!”

一件白花花的东西扑面而来,雷太尉潜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清倒在地上的是名身受重伤,未着寸缕,眼神迷蒙的男子,心思猛然一紧:“这是怎么回事?”

“雷雅容在我的丞相府,当着我的面,与他通奸。”沈明辉看着雷太尉,连嘲带讽:“雷太尉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雷太尉的面色阴沉的可怕,锐利的目光直视雷雅容:“明辉说的可是真的?”

雷氏心思一转,傲然道:“沈明辉有姨娘小妾,许久不进我的房间,我找这名男子前来,不过是刺激刺激他,想引起他的注意!”

男子身体颤了颤,脸朝下,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雷太尉横了雷雅容一眼:“凡事都要有个度,你刺激明辉,可以用其他方法,怎么能假装与人通奸?若是传扬出去,不但你会颜面尽失,太尉府,丞相府都会跟着丢脸!”

沈璃雪扬扬嘴角,偷情被抓,雷雅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张利嘴能言善辩,颠倒是非,若在平时,沈明辉可能会被骗,但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不会再轻信她。

“假装通奸?刺激我,引起我的注意?说的真好听!”沈明辉不屑的嗤笑,揪起沈烨磊的衣领,狠狠甩到赤果男子面前,怒道:“你刺激我刺激到生了个孽种让我来养,你仔细看看他们的脸。”

沈烨磊小小的身体被摔疼,捧着小脸哇哇大哭,委屈的目光看着雷氏,爹不疼他,娘怎么也不理他了?

雷氏大惊,正准备将沈烨磊拉到身后,雷太尉已疑惑的抬起了他和那名男子的头,两张脸,一大一小,轮廓相近,相貌非常相似,这才是真正的父子。

“雅容!”雷太尉大怒,恶狠狠瞪着雷雅容,大手轻轻颤抖着,恨铁不成钢,当年,她未婚先孕,对方是个身份低微的贱民,为了她的终身幸福,他毫不犹豫的否决了那名男子,将她许给中了状元的沈明辉。

本以为她嫁人后会安稳下来,相夫教子,好好做丞相夫人,没想到她还与那贱民藕断丝连,偷情生下一个儿子,如果不是这过份相似的容貌,沈明辉也不会发现端倪,事情更不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真是糊涂,糊涂!

雷氏目光闪烁着,不服的争辩:“不能仅凭相貌酷似,就断定他们是父子,这世上相貌相同的多了去了,难道他们就一定是一家人?”

“刚才本相已经验过血,沈烨磊的血与本相不融。”沈明辉凝望雷氏,眸底深处,两簇火焰熊熊燃烧:“雷雅容,你敢不敢让沈烨磊与他验血?”

雷氏强压着心惊肉跳,故做镇定道:“有何不敢,米嬷嬷,取清水!”

“清水里记得不要放清油,否则,所有人的血都是不融的!”沈璃雪嫣然一笑,如百花开放,迷醉人心。

雷氏刹那间变了脸色,凝望沈璃雪的目光,冷若千年寒冰,贱人,都是她坏了自己的事情。

米嬷嬷低垂了头,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小少爷就是他的儿子,如果不放清油,血肯定是相融的,通奸之罪就会完全坐实……

雷太尉重重叹了口气,看雷氏和米嬷嬷的反应,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烨磊是雷氏与那男子的儿子:“明辉,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沈明辉冷冷一笑,目光凌厉如刀:“男的,白绫勒死,女的,浸猪笼!”

“不行!”雷太尉冷着脸色,拒绝的斩钉截铁:“男的白绫勒死我没有意见,雅容是我太尉府的女儿,绝不能浸猪笼!”

“雷太尉,按照青焰律法,通奸被抓,无论身份高低,都可以浸猪笼!”沈明辉一字一顿,锋利的眸中萦绕着浓浓的恨意,他耗尽心血,疼爱了十几年的孩子,居然是别人的,和他没有半分关系,他被雷雅容这个贱女人和她奸夫耍的团团转,耻辱啊耻辱,他一定要讨回来!

“沈明辉,雷雅容是我雷太尉的女儿,她对不起你,你可以处置,但不能浸猪笼!”雷太尉面色阴沉,再次申明,如果他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在朝中还有何威信可言。

沈明辉眸中闪烁着滔天的怒火,恨恨的凝望雷太尉,他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自己做丞相不过十几年,势力定然不及他,他一心护着雷雅容,如果自己一定要让她浸猪笼,他定会拼尽全力算计自己,更会颠倒是非黑折,让自己身败名裂。

雷雅容却会以委屈者的身份潇洒的活在贵族圈,与她那奸夫双宿双飞,这可不是沈明辉想要的结果。

“让我放过她也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见沈明辉松了口,雷太尉也暗舒了一口气,沈明辉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势力,如果他铁了心思硬要雷雅容浸猪笼,他们定会拼的两败俱伤。

沈明辉利刃般的寒芒猛然射向雷氏:“我要写休书,休了她!”

“好!”雷太尉轻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事到如今,这桩姻缘已经无法再维持下去,断绝关系对两人都好。

沈明辉冷眸扫过沈盈雪与沈烨磊:“他们两个,随雷雅容离开相府,本相不会再替别人养儿子,女儿!”

“好!”雷太尉再次点头,盈雪,烨磊都不是沈明辉的孩子,他白养了他们十几年,已是仁至义尽,他赶她们离开,理所应当。

沈明辉一指那赤果男子,眸中厉光闪烁:“他,白绫勒死!”

出了相府大门,雷雅容,沈盈雪,沈烨磊,贱男人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他养大的孩子凭什么要叫别人父亲?他辛辛苦苦十多年,成就别人家的幸福,他独自一人在相府孤独的生活?

不不不,他享受不了天伦之乐,别人也休想拥有,杀了贱男人,盈雪,烨磊没了父亲,雷雅容没了奸夫,看他们还如何幸福!

“不行!”雷雅容凝望沈明辉,怒声道:“你可以提任何条件,他绝不能白绫勒死!”

“本相没有其他条件,就要让他白绫勒死,如果你们不答应,咱们就金銮殿上见!”沈明辉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毫无商量的余地。

雷雅容恨的咬牙切齿,说不过沈明辉,转头向雷太尉求救:“爹,他是您的女婿,您外甥,外甥女的亲生父亲,如果被白绫勒死了,你颜面何存?”

“堂堂太尉府嫡出千金,背着夫君与人通奸,生下两个孽种,是很光彩的事情?传扬出去,雷太尉的脸上很有光?”沈明辉嘴角微挑,满目嘲讽的似笑非笑。

雷太尉冷冷望了赤果男子一眼,面色更加阴沉,都是他,不自量力勾引了自己的女儿,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当年,他就是一时心软,没有杀了这人,才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他没必要为了这种人,和沈明辉闹翻:“他随你处置!”

“爹!”雷氏惊呼着,他是她喜欢的人,不能死,不能死啊!膝盖一软,准备下跪乞求雷太尉,不料,他一甩衣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

沈明辉望着满眼悲伤,身体颤抖的雷氏,就像大仇得报,心中无比畅快,傲然道:“来人,把奸夫白绫勒死!”

“沈明辉,你敢!”雷雅容怒喝着,扑向那名男子,想要保护他。

沈明辉飞起一脚,狠狠将她踢到一边:“贱人,别给脸不要脸,如果你不想活,就陪他一起去死!”

男子被打的伤痕累累,头脑昏沉,没有丝毫的反抗力,两名侍卫走上前来,轻松就将白绫套进他的脖颈,猛然拉紧。

男子微闭的眼眸猛然睁开,双手紧紧抓着白绫,不停的撕扯,呼吸不畅,脸憋成了酱紫色,嘴巴大张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就像濒临死亡的鱼,在垂死挣扎。

“不,不要!”雷氏哭喊着,挣扎着,想要上前解救男子,两名粗使嬷嬷走上前来,死死的按住了她,她挣扎不开,美丽的眼眸深深的望着男子,急呼:“阿志,阿志!”

“雅……容!”男子颤抖着嘴唇,吐出两个字,虽然有些含糊不清,众人也知道他说的是雷雅容的名字。

看着男子涨红的脸,拼死挣扎的艰难与痛苦,沈明辉放声大笑,笑声疯狂,嗜血:他的妻子,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上演情深意重,呵呵,真是得意的挑衅,让人讨厌,他就更加要处死那男子了,死了奸夫,看雷雅容还怎么通奸,怎么给他戴绿帽子,怎么生孽种。

沈烨磊呆呆的站着,看着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哭泣。

沈盈雪纤细的身体轻轻颤抖,怯怯的看着那疯狂大笑的父亲,记忆中,他和蔼可亲,满目慈祥,为何突然间,他变的这么阴冷,嗜血?是因为那名男子吗?

沈盈雪看向那名不着寸缕的男子,这是她的亲生父亲?无知,窝囊,没有半点可取之处,她的母亲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她才不要认这么没用的人做父亲。

雷洪静静的站着,目光阴沉,闹到今天这种地步,是雷雅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沈璃雪慢慢放下手,悄悄收起了银针,沈明辉当着雷雅容的面处死那男子,就是想刺激她,教训她,嘲讽她,让她记住这残酷的一幕,就像午夜的梦魇,永远都无法摆脱。

真是心狠手辣!

男子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狠毒的埋怨目光直视雷雅容,眼晴慢慢闭上,手,和头都无力的垂下,呼吸渐渐消失……

侍卫还没有放手,又狠狠勒了一会儿,见男子毫无反应,方才松了手,走上前,试试鼻下,点点头:“禀丞相,人已死亡!”

“很好!”沈明辉嘴角轻挑,扬起一抹残酷的笑,终于死了,死的好,死的好啊!

“沈明辉,我和你拼了!”雷雅容双眸血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挣脱了粗使嬷嬷,狠狠扑向沈明辉。

沈明辉不屑的冷哼一声,狠狠踢到了雷氏肚子上,将她踢出几步远,重重掉落在地,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般,疼能难忍,尤其是肚子,传来尖锐的疼痛。

雷氏趴在地上,身体软软的,站不起来,恶狠狠的瞪向沈明辉,似要将他生吞活剥:“卑鄙无耻的小人,十五年前,林青竹怀着身孕,你不甘寂寞与我苟合,白绫勒死你也不为过!”

男子死亡,雷氏受了刺激,要将当年的丑事全盘拖出,拉沈明辉一起身败名裂。

沈明辉目光闪烁着,看向沈璃雪,见她面无表情,好像没听到雷雅容的话,急步走上前,狠狠甩了雷雅容一巴掌:“不要脸的妓女,早知道你与人有奸情,求我我都不要你!”

“不要脸的贱男人,当年是你勾引我的!”雷氏看准机会,紧紧抓住沈明辉的手臂,泼妇般与他狠狠对打起来。

沈璃雪柳眉微挑,原本她以为,沈明辉回京后就娶了雷氏,沈盈雪再早产,比她小几个月并不奇怪,现在才明白,雷氏是带着身孕嫁给沈明辉的,沈明辉没怀疑沈盈雪的身世,是因为他们两人早就有染,林青竹生产前,他们就苟合了。

雷雅容真是风流,与奸夫风流快活,还不忘勾搭沈明辉。

“啪啪啪!”沈明辉力气大,三两下就将受了伤的雷氏打倒,连连甩了她十多个耳光。

雷氏软软的趴在地上,小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血迹,美眸不服输的狠狠瞪着沈明辉,咬牙切齿:“沈明辉,就算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那你就试试看!”沈明辉又飞快的扇了雷氏几巴掌,狠狠踹了她一脚,怒道:“来人,将奸夫淫妇和孽种都赶出相府!”

侍卫们走上前,给死掉的男子胡乱的裹了衣服,抓住他与雷氏的脚向外拖去,动作粗鲁,毫不怜香惜玉。

“沈明辉,你等着,绝不会放过你……”雷氏手扣着地面,愤怒的咆哮,长长的指甲一个一个相继折断。

沈明辉面无表情,不屑的冷哼:“本相就坐在府上,等你来报复,有本事,你尽管使出来!”

“爹,我留下来陪你!”沈盈雪走上前,双目含泪,楚楚可怜。

“盈雪,他不是你爹,你爹被他杀了,他是你的杀父仇人!”见沈盈雪认贼作父,雷氏怒气冲天,对她愤怒咆哮。

“马上滚!”沈明辉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这两个孽种,他一个也不想再见,若非碍于他们是雷太尉的外甥,外甥女,他已经下令杖毙他们。

“不,今生今世,你是我唯一的父亲!”沈盈雪身体颤抖着,语气却异常坚定,太尉府是她的外公家,她怀着身孕住在那里,下人们就已经指指点点了,碍于她相府嫡女的身份,她们表面还是很恭敬的。

如果她和沈明辉断绝了父女关系,改认那贱男为父亲,她就是贱民的女儿,身份低微,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出千金,而是生父已死,寄居在太尉府的贱民之女,下人们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以及各种明嘲暗讽会将她彻底淹没,让她终日活的生不如死,她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盈雪,你在认贼作父!”雷氏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着沈盈雪。

沈盈雪冷冷回望雷氏:“一直都是你与别人偷情,对不起爹,爹没有对不起你,我要留下来陪爹,不会和你回太尉府!”

“盈雪,他是你亲生父亲!”雷氏咆哮着,教训沈盈雪。

沈盈雪不屑的冷哼:“这么多年来,关心我,照顾我的只有爹,那个贱男人,看都没来看过我一次,我凭什么认他做爹!”

“盈雪,你……你……”雷氏手指着沈盈雪,气的说不出话来,居然忤逆她这个母亲,还认贼作父,逆女,逆女。

沈明辉冷冷望望剑拔弩张的雷氏和沈盈雪:“本相不想再看到你这冒牌的女儿,滚!”

他看到沈盈雪,沈烨磊就会想到雷氏的欺骗与背叛,想到他对这两个孩子的宠爱,更彰显出他的无知,无能,头顶那只帽子,绿的非常刺眼,他要将有关的人全部赶走,眼不见为净。

“爹!”沈盈雪不死心的哀求,回到太尉府就是进了地狱,她不想回去。

“滚!”沈明辉毫不留情的怒吼,淫妇,孽种,他一个也不想再见。

两名粗使嬷嬷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的抓了沈盈雪的胳膊,用力向外拉去,她伤心流泪,苦苦哀求,她不想回太尉府做低贱的民女,真的不想回去。

“臭侍卫,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沈明辉发脾气,沈烨磊不敢上前,正思索用什么办法让他消气,冷不防一名侍卫走过来,提着他的衣领向外拎去,沈烨磊两条小短腿不停倒腾着,破口大骂。

侍卫面无表情,拎着沈烨磊大步前行。

雷氏的咆哮,沈盈雪的哭泣,沈烨磊的大骂声渐渐远离,很快消失不见。

沈明辉看着神情淡漠的沈璃雪,喉咙一热,这才是他的亲生女儿,身上流着他的血,他却忽略了十几年:“璃雪,爹识人不清,被蒙了眼睛,让你受尽了委屈,爹发誓,从今以后,好好待你,绝不让你受任何欺负!”

沈璃雪凝眸看着沈明辉,冷笑:“沈丞相,我们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我不再是你的女儿,更不会回到相府!”

沈明辉一双老眼瞬间热泪盈眶:“你不肯原谅我!”

“有些错误,无法原谅!”沈璃雪语气坚定,毫无商量的余地,十五年前犯的错识,现在才意识到,已经太晚了:“沈丞相还要滴血做药引吗?如果不滴,我要回战王府休息!”

沈明辉心中满是酸涩,他宠爱的儿女不是他的,他的亲生女儿却不愿认他,一颗心瞬间裂成碎片,再也无法拼凑齐全,苍凉的笑容极是凄惨,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今晚不治病了,你回去吧!”

“告辞!”沈璃雪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趁着林青竹有孕,他在外偷腥,若出一系列的祸端,这样的父亲,不值得她同情。

沈采云望了沈明辉一眼,也转身离开,这个爹的眼里,心里,始终都看不到她,呵呵,她也不必留下来惹人讨厌了。

沈明辉颓然坐于一张椅子上,看着沈璃雪远去的背影,眸如死灰,毫无焦距,该走的,不该走的都走了,四女一子,都离开了相府,曾经热闹的府邸,变的冷冷清清,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明辉胸中一阵气血翻腾,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迷蒙的视线中看到沈璃雪转过身,快速奔了过来,嘴角轻扬起一抹浅浅的笑,他的女儿还是关心他的,他也想关心,宠爱这个女儿,一切应该还来得及!

看着口吐鲜血,昏迷不醒的沈明辉,沈璃雪皱眉吩咐侍卫:“去请王太医。”

王太医来给沈明辉治病,不方便参与相府的家事,就没有跟过来,侍卫急步跑到沈明辉的房间,将他请了过来。

王太医走进房间,快速放下药,急步上前为沈明辉把脉,目光凝重:“中了蛊毒!”

“蛊毒?”沈璃雪皱眉:“能根治吗?”

王太医摇摇头,重重叹息:“除非找到下蛊的人,否则,想根除蛊毒很难!”

“王太医,雷侍郎在大门口吐血了,昏迷不醒,您快去看看!”一名侍卫急急忙忙跑进房间,看到相同症状的沈明辉,猛然一怔:“丞相也吐血了?”

沈璃雪冷笑,看来雷洪那把匕首上沾的就是蛊毒:“好端端的怎么会中蛊?沈丞相和雷侍郎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

“蛊毒非常凶狠,邪恶,沈丞相,沈侍郎应该中毒不久!”

沈璃雪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道:“王太医是说,下蛊之人,就在刚才的人之中!”

“这……老夫也不是很确定!”王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怎么总感觉这位璃雪郡主在引导他说话。

沈璃雪目光一寒,冷声道:“侍卫,截住太尉府的马车,将车上的人全部押进来,他们有下蛊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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