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郡王妃》作者:蔓妙游蓠【完结 番外】(2014.6.1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腹黑郡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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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蔓妙游蓠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07

她焦急的目光透过狱卒,不经意看到了牢门,牢门打开后,只是象征性的关上了,并没有上锁,她目光微沉。

“雪妹妹,你就从了我们哥俩吧,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狱卒迫不及待,像恶狼扑食一般,重重朝沈盈雪扑了过来。

“来人,救命!”沈盈雪故做害怕的惊呼一声,快速躲闪,狱卒扑了个空,摔倒在地,她看准机会,急步奔向牢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要留在这里被他们糟蹋,出了大牢,她就安全了。

沈盈雪纤手抓住牢门,正要打开,脚踝突然被人紧紧抓住,用力向后一扯,她站立不稳,重重趴到了地上,身后响起一声怒吼:“贱人,往哪里跑!”

纤细的身体被粗鲁的翻转过来,狱卒猥琐的脸近在咫尺,她能清楚看到他脸上明晃晃的油光和一颗一颗的大麻子,阵阵臭汗味夹杂着酸臭味飘入鼻中,熏的她胸口一阵翻江倒海,昨晚吃的东西险些吐出来。

“我是皇上的犯人,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如何向上面交待?”

狱卒不屑的冷笑:“吓唬谁呢,整个京城都知道你明天午时就要问斩了,只要哥几个给你留口气,让你明天能去法场砍头,上头就不会怪我们的……”

“嘶!”狱卒一个用力,沈盈雪白色的囚衣被撕下一大片,露出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混圆的小肩膀。

狱卒瞬间热血沸腾,色光闪烁的小眼睛看的直直的,垂涎欲滴:“真是又白又嫩,不愧是青焰第一美女,极品货,极品货啊!”

“嘶嘶嘶!”狱卒贪婪的看着沈盈雪娇嫩的肌肤,下意识的吞着口水,想要窥视更多,连连用力撕扯,沈盈雪白色的囚衣在他们手中化成一片片的碎片。

“救命,救命,救命啊!”沈盈雪拍打着狱卒,痛苦着,哀嚎着,惊声尖叫。

“你就放开了嗓子叫吧,你叫的越凄惨,我们哥俩就越兴奋!”狱卒张狂的大笑在大牢里久久回荡,三两下撕掉她剩余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一瞬间,沈盈雪感觉,她的身体好像被撕成无数片,疼的她险些窒息,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可她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软软的,用不上丝毫力气。

看着狱卒肥胖恶心的身体,沈盈雪心中无比痛苦,疯狂的大叫,她是青焰第一美女啊,竟然被猪狗不如的狱卒糟蹋,她不甘心,不甘心!

沈盈雪在心中不断哀嚎,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的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暧昧的低吟,阵阵酸臭味萦绕身边,久久不散,她只觉一阵阵泛呕的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反反复复,她面上肌肉不停抽搐,神态十分僵硬,身体也抑制不住的颤抖。

那两名狱卒却是完全不理会,沉浸在她的美好中无法自拔,微眯着眼睛,非常享受的尽情释放着欲望。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一道气愤的怒喝声响起,在沈盈雪听来,却好似天籁之音。

“头……头……”两名狱卒一惊,快速站起身,胡乱的往身上套着衣服,焦急的解释着:“头……我们……我们只是……”

“滚!”牢头怒吼声震天。

“是是是!”狱卒连连答应着,提起裤子,抓着外衣,快速跑出大牢。

偷空来尝尝鲜,居然被牢头抓到了,真是点背。

沈盈雪从迷离的思绪中回过神,感觉全身像散了架般,疼痛难忍,用尽全力坐起身,双臂环抱着自己,失声痛哭,她堂堂青焰第一美女,居然被两名猪狗不如的狱卒糟蹋了,恶心,恶心。

她身上的衣服早被撕成一片片,凌乱的散落在肮脏的地上,细嫩的肌肤,也因为在这囚牢脏臭又粗糙的杂草上翻滚,被划出数道血痕,样子恐怖又让人头皮发麻。

如果那两名狱卒看到她现在的模样,绝对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趣做那种事情了。

牢门口现出一道香妃紫的衣摆,刺绣上的金色丝线熠熠生辉,下面是双同样颜色的绣花鞋,上面镶嵌着大颗的珍珠,闪亮人眼,纤尘不染。

沈盈雪艰难的慢慢抬起头,看到沈璃雪美丽的小脸,高贵,清纯,香妃紫的衣裙纤尘不染与她的肮脏,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心中瞬间涌起浓浓的愤怒与不甘,用尽全力嘶吼:“沈璃雪,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是来救你的,看你的态度,好像不想我救,那就算了!”沈璃雪冷冷扔下一句,转身向外走去,她来大牢确实是为了沈盈雪,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么火爆的一幕,沈盈雪和两名狱卒……

什么?来救她的?沈盈雪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美眸中噙着泪水,用尽全力高呼:“沈璃雪,你等一等!”

“还有事?”沈璃雪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

“你真的是来救我的?”沈盈雪颤抖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希冀。

“当然!”沈璃雪转过身,看着满眼希冀,不着寸缕,狼狈不堪的沈盈雪,挑挑眉,侧目看向身旁的秋禾:“去拿套衣服给她!”

“是!”秋禾答应一声,快速跑出大牢,片刻后,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套绿色的丫鬟服,虽不是丝绸的,衣料也算不错,递给了沈盈雪。

沈盈雪慢腾腾的穿上衣服,披散着头发,憔悴着面容,手扶着牢门,一点儿一点儿,慢慢站了起来,用尽全力拉开牢门,一步迈出,站在沈璃雪身后的牢头淡淡看着她,没有阻止。

她心中一喜,沈璃雪真的是来救她的。

“走吧!”沈璃雪招呼一声,转过身,缓步向前走去。

沈盈雪一怔,这么轻易就放她离开?两边的大牢中,诸多死囚恶狠狠的盯着她,她只觉一阵冷气从后背渗入,瞬间到达四肢百胲,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脚步,紧跟沈璃雪。

“沈璃雪,你为什么要救我?”沈盈雪不解的询问着,她们两人一直是死敌,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不是吗?

沈璃雪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附近的男囚,漫不经心道:“如果我说是一时兴起,突然间想救个人,你相不相信?”

沈盈雪撇撇嘴:“相信!”沈璃雪做事古怪,如果她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沈盈雪绝不会相信,她说这么个让人不爽的理由,她倒是深信不疑。

“这个给你!”沈璃雪转过身,递给沈盈雪一只灰色的布袋。

沈盈雪疑惑不解的打开,里面装着一锭一锭的雪花银,最少也有五六百两,她怔忡半天,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送我银子?”

沈璃雪微微一笑:“我帮人,喜欢一帮到底,丞相府被封,太尉府被查抄,你出牢之后,无依无靠,这些银子,可以让你过上相对富裕的生活!”

“多谢!”沈盈雪沉下眼睑,眸中的神色晦暗不定。

“沈璃雪,我杀了你!”伴随着一声怒吼,附近的一间男牢中,现出两道愤怒到狰狞的面孔,他们的手透过铁栏缝伸了出来,胡乱的挥舞着,眸中闪烁的厉光,似要将沈璃雪生吞活剥。

“雷太尉,雷侍郎!”沈璃雪挑眉看着两人,故做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两人罪大恶极,皇上亲自下令处斩,我是没办法帮忙的!”

“沈璃雪,少在这里假猩猩的,你给盈雪这么多银子,是想让她出狱后,打掉我们雷家的孩子,重新找个男人嫁了!”

沈盈雪出狱后就成了孤女,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找个男人做依靠,她怀着身孕,没人愿意娶她给别人养儿子,相反的,如果她打掉了孩子,以她的相貌,身段,完全可以嫁个不错的人家。

“沈璃雪,你真是这么打算的?”沈盈雪美眸中含着丝丝怒气,沈盈雪救她出狱,果然另有目的。

“你们不提醒,我还忘了盈雪是有身孕的!”

沈璃雪还真就是这么打算的,白姨娘的急切求子提醒她,古人对子嗣非常重视,雷太尉也将诸多希望寄托在了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她就要当着雷太尉的面,毁掉他所有的希望,让他也尝尝武国公当年所受的痛苦与折磨。

“沈璃雪,你少装算,盈雪是孕妇,按照青焰律法,可以免于死刑,就算你不救,她也不会被斩首!”雷太尉怒吼着,看沈璃雪的目光愤怒的喷火,他一定要说动沈盈雪留在大牢,生下雷家的子嗣。

“雷太尉,盈雪应该是暂时不被斩首,等生下孩子,就要去黄泉与你们团聚了!”沈璃雪挑眉看着雷太尉,眼瞳深处,暗带挑衅。

“大牢的牢头曾受过本官恩惠,本官与他商量一番,他定能放过盈雪!”雷太尉目光凌厉,义正词严。

“雷太尉,你现在是即将被砍头的阶下囚,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青焰太尉,你以为那牢头还会听你的话?”沈璃雪嗤笑一声,嘴角轻扬,似笑非笑,美眸中暗带嘲讽:“沈盈雪生下孩子,必死无疑,你们雷家的后代,有没有人养活都成问题!”

“盈雪,我虽是将死之人,但我是青焰两朝元老,在朝中有一定的关系,只要你答应生下雷家子嗣,我保证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雷太尉说不过沈璃雪,改诱惑沈盈雪,神情微傲,自信满满,常年的朝堂为官,让他很具威严,让人不知不觉间选择相信他的话。

“这……”沈盈雪有些犹豫,她有美貌,有身段,却是罪臣的家眷,出狱后,能不能找到好人家,是个未知数,雷太尉的承诺,看着不像在撒谎。

“盈雪在外面也可以生孩子,为什么一定要让她留在大牢里?”沈璃雪看出她的心思有些动摇,故做不知的蓦然开口。

“是啊,外公,我在外面也可以生养孩子!”沈盈雪身体传来丝丝疼痛,眼前浮现那两名狱卒恶心的嘴脸,动摇的信念,瞬间坚定,她不要留在大牢,一定要出去。

雷太尉并不知道沈盈雪被狱卒糟蹋之事,气的咬牙切齿,沈盈雪到了外面,难保不被哪个男子勾引,打掉孩子,与人双宿双飞,在大牢里,没有男人,她才能安心生下孩子。

“外面太复杂,你一个女孩子,应付不来!”雷太尉胡乱的编了个理由:“大牢里有狱卒们看着,相对安全些。”

“这样啊!”沈璃雪拉长了尾音,悄悄望向沈盈雪,成功看到,她听到狱卒两字时,面色苍白,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既然盈雪不准备出狱了,那银子就还我吧!”

沈璃雪伸手去接钱袋,沈盈雪快速后退一步,将钱袋紧紧护在怀里,戒备的看着沈盈雪:“我要出狱,这钱袋你不能拿走!”

沈璃雪故做悻悻的收回手,转身向外走去:“时候不早了,我要回王府,你们雷家的事情,我不管了,请自便!”

“沈璃雪,等等我!”沈盈雪身体踉跄几下,急步去追沈盈雪,这让人恶心的大牢,她一刻也不想呆了,跟着沈璃雪离开大牢,是她此时的信念。

“盈雪,回来,快回来,沈璃雪会害死你的!”身后,响起雷太尉暴怒的高呼,沈盈雪充耳不闻,急步前行。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沈璃雪挑挑眉,她就知道,沈盈雪一定会跟出大牢,那两名狱卒强暴沈盈雪,倒是间接促成了她的目的。

沈璃雪强行带走沈盈雪,雷太尉会气愤,却不会完全绝望,因为孩子在沈盈雪肚子里,她可能不会打掉孩子。

沈盈雪当着雷太尉的面,主动离开大牢,就是想要追求牢外的生活,对腹中孩子并不重视,随时都会为了幸福生活,抛弃孩子。

呵呵,沈璃雪早就猜到沈盈雪会跟着出来,之所以放任,就是要刺激雷太尉,让他亲眼看着,沈盈雪走出大牢,清楚知道她并不在意那个孩子,随时都会打掉他,另谋生活,他肯定会伤心,失望,再到绝望。

雷太尉加注在武国公身上的痛苦,沈璃雪都要讨回来。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走廊里恢复了平静,雷太尉重重的捶打着坚固的铁栏杆,心中透心凉,眸中满是绝望,身体无力的慢慢蹲在了地上,盈雪出了大牢,肯定是要嫁人的,绝不会留着那个孩子,雷家要完了,子嗣香火要彻底断了。

出了大牢,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沈盈雪感觉自己从地狱中走出,重新活了过来,美眸中闪烁着激动的泪水,太好了,她终于离开那个阴暗潮湿,臭气熏天的破地方了。

由始至终,她提都没提救沈烨磊,对那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半分都不在意。

沈璃雪走到马车前,轻轻掀开车帘,沈盈雪粗重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蹙了蹙眉,轻轻转过身:“沈小姐,我的马车不载别人,你有银子,可以另外雇车回城!”

“好!”沈盈雪皱皱眉,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美眸中闪过几分不悦,不是说帮人帮到底吗?连载她一程都不愿意,虚伪。

车厢里燃着淡淡的竹叶香,配着冰桶散出的阵阵寒气,十分好闻,东方珩还在睡,没有半分清醒的意思,沈璃雪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很正常。

马车起程,在平坦的道路上快速前行,车厢里平平稳稳,没有半分颠簸,沈璃雪透过车窗看着街道两边的景色,美眸沉了沉,对着虚空低声吩咐:“去给秦若烟送个信,就说半个时辰后,我在轩辕茶馆等她!”

“是!”一道破风声快速远去。

淡淡竹叶香飘散,沈璃雪的心情瞬间放松,躺到毯子上,准备休息片刻,侧目正对上东方珩幽深的目光,黑曜石般的眼瞳,如一汪深潭,越凝越深,似要将人吸食进去。

“你什么时候醒的?”沈璃雪怔忡好半晌,终于回过神,猛然意识到,她和东方珩并排躺在车厢里,姿势有些暧昧,正准备起身,却被东方珩一把抱进了怀里:“就刚刚,你吩咐暗卫去找秦若烟的时候!”

“你又在算计谁?”东方珩的额头轻触沈璃雪的,深邃的眼瞳中盈满浅浅的笑。

“到了茶馆你就知道了!”沈璃雪笑容诡异,就像狡猾的小狐狸。

“你饿不饿?”东方珩的声音低沉暧昧,带着某种蛊惑,直达人心。

“有点!”沈璃雪一直在忙雷太尉蛊毒之事,一天一夜没合眼,也没怎么吃东西,早就饿了。

“本王也有点饿了!”东方珩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笑,薄唇重重印到了她樱唇上。

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沈璃雪眨眨眼睛,看着东方珩近在咫尺的俊颜,他说的饿,和她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我说的是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东方珩强劲有力的臂膀将沈璃雪紧紧锁在怀里,性感的薄唇在她香软的樱唇上辗转轻吻,轻巧的启开她的牙关,在檀口中不断开疆扩土。

沈璃雪呼吸不畅,美丽的小脸染了一层蔷薇色,轻轻的喘息,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东方……珩……”

“嗯!”忘情中的某人轻轻回应一句,动作未停。

“你再继续……我要窒息了……”沈璃雪清冷的眸中染了一层妩媚的迷蒙,娇斥声绵绵软软,不具任何震慑力。

“嗯!”怀中的娇躯柔若无骨,抱在怀里极是舒服,东方珩的手臂松了松,却没有放开。

沈璃雪瞪着东方珩无限放大的俊颜,美眸中怒火燃烧,她要呼吸,不是只松手臂就能解决的。

正准备腾出手臂推开东方珩,马车突然一个颠簸,车厢中的两人被颠开了些距离,沈璃雪急促的喘息着,将东方珩推出一点儿距离。

东方珩坐起身,对着车外冷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回郡王,路上有石头,不小心撞上了!”车夫恭敬的回答着。

沈璃雪暗松了口气,清冷的目光透过半开的车帘,看到不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马车很普通,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却行驶的很快,赶车的车夫也神色严肃,好像有急事一般。

沈璃雪眨眨眼睛,在那辆马车与她的马车并肩前行时,快速挥出一掌,将那辆马车的车帘打开一点儿,隐约中现出一张熟悉的侧脸:“温国公!”

大牢座落在郊外,附近几里都荒无人烟,温国公坐马车走这条路,肯定是去了大牢:“他去大牢干什么?”

“可能是去看苏雨婷了!”东方珩轻抿一口茶水,墨色的眼瞳深不见底。

“也对!”沈璃雪点点头,心里暗道,他去看苏雨婷,坐温国公府的马车就好,干嘛要乔装改扮。

“你昨天一夜没睡,还有半个时辰才会到轩辕茶馆,休息会儿!”东方珩揽着沈璃雪重新躺在毯子上。

沈璃雪睁眼看着他:“我不困!”

“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休息!”东方珩蜻蜓点水般,吻吻沈璃雪的唇瓣,下巴轻搁在她头发上,轻轻闭了眼睛,头顶上方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璃雪抬头看向东方珩,习武之人,精力旺盛,有时,一天睡上两三个时辰,都不会觉得困,可他刚才睡了好几个时辰,居然没睡够,这么快又睡着了,就像生了大病的人一样,非常嗜睡,难道是他的病再次加重,真的要到弥留之际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来到轩辕茶馆,沈璃雪看看熟睡中的东方珩,正准备悄悄拉开他的胳膊,让车夫送他回圣王府休息。

不料他睁开了眼睛,眸中有些疲惫,眼眸却像黑曜石,幽深晶亮,拉着沈璃雪走下马车,进了轩辕茶馆,坐在二楼雅间的窗子边,两人边喝茶,边看街上的人来人往。

“你约的人来了!”东方珩沉了眼睑,淡淡说着。

沈璃雪顺着他的指向看去,街道尽头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头戴白色斗笠,身着一袭白衣的是秦若烟,走在她身后那名身形高大,撑着漂亮油纸伞的男子,正是穆正南。

另一边,沈盈雪也坐着软轿来到这条街,如沈璃雪所说,丞相府查封,太尉府被抄,她成了孤女,举目无亲,手中这五百两银子,是她全部的家当,也足够她嫁个好人家了,前提是,打掉腹中这个孽种。

“小姐,醉仙楼到了!”轿子停稳,轿外传来轿夫温和的提醒声。

沈盈雪掀开纱帘走了出去,付了轿钱,打发走轿夫,看着人来人往的醉仙楼,嘴角轻扬起一抹浅浅的笑,高门贵族的公子们多喜欢来这里用膳,以往爱慕她的名门公子有不少,她等在附近,不愁找不到身份高贵,又对她有意思的男子。

“公主,小心点儿!”熟悉的男声响起,沈盈雪一怔,转身看去,一名青衣男子,手撑一柄油纸伞,笑容璀璨,容颜俊美的让人移不眼。

沈盈雪目光一凝,他是,穆正南?

穆正南学识不错,相貌不俗,原来穿的粗布衣服遮去了他的英俊,如今,换上这身高贵华丽的衣服,良好的修养,满身的书卷气立刻彰显了出来,走在大街上,许多妙龄少女驻足,满脸羞红的轻轻谈论。

沈盈雪也被惊艳了一下,回过神后,暗自思咐,看穆正南的穿着,打扮,非富即贵,以他现在富家公子的模样,倒是配得上自己,自己何不从他身上着手,先试探试探。

“正南!”沈盈雪摆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深情款款的走向穆正南。

穆正南正在哄秦若烟,听到有人叫他,潜意识的回过头。

沈盈雪在软轿上时,已经梳好了妆,精致的发髻,未着任何饰品,却拥有一种说不出的自然之美,绿色的衣裙随风轻摆,在阳光下飘飘拽拽,迷乱人眼,他瞬间惊艳。

沈盈雪心中得意的笑,没人能拒绝得了这么美丽的她,娇小的身形站在穆正南面前,含羞带怯道:“正南,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以后,你负责养我啊!”

穆正南瞬间回神,秦若烟戴着斗笠,他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她看他的阴冷目光,惊慌失措着,牵牵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沈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关系!”

沈盈雪美丽的小脸立刻阴沉下来,心中暗暗盘算,穆正南所穿的衣服,是极好的面料,看来,他应该是攀上了某位高官,高贵到连她也不放在眼里了,就算自己不能攀上他,也要敲诈他一番。

“穆正南,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沈盈雪眼眸中盈满了泪水,伤心绝望,扶风弱柳着,仿佛随时都会摔倒,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呵护。

穆正南一惊,急声道:“沈小姐,你,我心知肚明,那孩子不是我的!”胸中萦绕了一团怒火,他当初想着认个便宜儿子,成全他的富贵梦,没想到那个谎会害他陷入今日的尴尬。

“穆正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沈盈雪哭的伤心绝望,悄悄摸了摸衣袖中的银子,事情闹大,穆正南肯定会带她却隐蔽处私了,她定要趁机敲诈他一笔,为以后的幸福生活做准备:“那天在太尉府,你明明当众承认,我腹中孩子是你的!”

穆正南咬牙切齿,恨不得抓花沈盈雪那张虚伪的脸,这女人,居然得寸进尺,紧抓着他不放,他不能说出当日的真正目的,只得委婉的劝解:

“沈小姐,当时情况特殊,我是为了保护你,才会这么说,沈丞相都知道真正原因,不如,咱们让他来评评理。”

“呜呜呜,我爹被撤了官职,成了庶民,不再是青焰丞相了,你看我没有高高在上的身份,就不要我了……”沈盈雪哭的悲悲惨惨,见者伤心,闻都流泪,连穆正南都快觉得,自己是真的负了沈盈雪。

“沈小姐……”

“穆正南,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秦若烟一声怒吼,手中鞭子狠狠甩到了穆正南肩膀上,将他打出去三四米远。

穆正南踉跄着站稳脚步,嘴唇苍白,急切的解释:“公主,你听我说……”

“还敢狡辩!”秦若烟又是一鞭子过来,打到了他胸口上,将他打倒在地,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般,疼痛难忍,用尽全力爬了好几下都没有爬起来。

沈盈雪怔怔的抬起头,这才发现,穆正南和秦若烟是一起的:“你们……”

“他是本公主看上的男人,你居然敢勾引他,找死!”秦若烟怒喝一声,长鞭狠狠抽到了沈盈雪身上,将她打出三四米远,薄薄的衣服被打烂,淡淡的血痕惊现,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132 满门抄斩

沈盈雪衣衫不整,发髻凌乱,胸口气血翻腾,喉咙涌上一阵腥甜,强忍着没有吐血。

凌厉的劲风再次袭来,她抬头一望,秦若烟的鞭子已经近在咫尺,隔着距离,她能清楚感觉到鞭子上浓烈的怒意夹杂着森森寒意,快速渗入肌肤,瞬间到达四肢百骇,如果鞭子打到她身上,绝对重伤。

沈盈雪目光惊恐着,想要躲闪,身体却疼痛的动不了半分,眼睁睁看着鞭子离她越来越近,心中涌上后悔和绝望,早知道,她就不招惹穆正南了。

“啪!”鞭子重重落到她身上,衣服再次被抽烂,全身的骨头像被打散了架,沈盈雪头脑一阵晕眩,眼前的景色微微有些模糊。

“秦若烟,这里是青焰,沈盈雪是孕妇,光天化日之下,你把她活活打死,会有麻烦的!”眼看着秦若烟举起鞭子,想再次重打沈盈雪,一道香妃紫的身影自空高飘落,轻轻叹息。

秦若烟望望奄奄一息的沈盈雪,再看看旁边,果然有不少行人驻足,对着她悄声议论,指指点点,恨恨的收回了鞭子,她说的没错,这里是青焰,很多事情她都要顾及,不能全都由着性子来。

回头看向来人,秦若烟傲然道:“她胆大包天,敢抢我的男人,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对穆正南是一时兴起,并不是特别在意,但现在,他还是她的男宠,就要以她为尊,眼里心里都不能有其他女人的存在,尤其是像沈盈雪这么漂亮的女人,她见一个,讨厌一个,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

“把她带回你的驿馆,想怎么折磨,别人都看不到,她的生死,自然也是你说了算,何必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给自己找麻烦!”沈璃雪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给出建议。

秦若烟眼睛一亮:“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她刚才怎么没想到。

转身看向穆正南,斗笠下射出的冰冷视线,让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求饶的话尚未出口,她严厉的命令声在耳边响起:“带上她,随本宫回驿馆!”

“好!”穆正南看看身受重伤,即将昏迷的沈盈雪,牵牵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这个麻烦的女人,终究还是赖上他了。

“沈璃雪,本宫今天有家事处理,改天有空再找你喝茶!”秦若烟转过身,朝沈璃雪告别。

沈璃雪微微一笑:“公主请便!”她请秦若烟出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喝茶,目的已经达到,秦若烟要走要留,她都懒得理会。

秦若烟收起长鞭,飘飘拽拽的向前走去。

穆正南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看到了沈璃雪,香妃紫的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乌黑的发髻仅用一只发簪轻轻挽起,高贵清新,美丽的小脸上阳光下晕染着淡淡的光晕,让人一见便再也移不开眼。

心中暗暗叹气,如果在青州时,他就发现沈璃雪这么美丽,迷人,加以利用,早就平步青云,哪会像现在,被喜怒无常的秦若烟呼来喝去,没有半分男人应有的尊严。

“穆正南,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秦若烟的怒喝声响起,穆正南瞬间回神,快速收回目光,踉跄着走到沈盈雪面前,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扛到了肩膀上,动作粗鲁,毫不怜香惜玉。

沈盈雪头朝下,迷蒙的思绪有些清醒,咳嗽几声,想要告诉穆正南,她不会再纠缠他了,让他放下她,她会自生自灭,可她胸中的血气恰在此时涌了上来,只要一张口,就会有血沫从口中溢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熟悉的龙涎香随风飘散,沈盈雪一怔,快速抬头望去,一道修长的蓝色身影背对着她,渐渐远去,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中悲伤的呐喊:“湛王爷,湛王爷。”

原来湛王爷一直都在附近看她,他还是关心她,喜欢她的,如果她没有上前招惹穆正南,湛王爷肯定会带她回府,她好后悔啊,真的后悔了,眼泪顺着脸颊不停下落,心中急切的呼唤:“湛王爷,别走,别走!”

热闹看完,人群散去,秦若烟,穆正南,沈盈雪三人也消失在街道尽头。

沈璃雪正准备回茶馆,眼角闪过一道白色衣袂,小手被人紧紧握住,熟悉的松香萦绕周身,侧目一看,东方珩站在她身边,容颜如以往,俊美无筹,深邃的眼瞳深处,却透着丝丝疲惫。

“东方珩,你还好吗?”睡了这么久,他还是那么疲惫,病情肯定又回重了。

“我没事,你的事情办完了,咱们回府!”东方珩握着沈璃雪柔若无骨的小手,走向马车。

不知是不是沈璃雪的错觉,她感觉东方珩的脚步比以前沉重了:“回圣王府,还是战王府?”

东方珩目光凝了凝:“战王府!”

话说穆正南扛着沈盈雪来到驿馆,秦若烟对丫鬟们吩咐:“那个女的是本宫新召来的三等丫鬟,你们帮她安置安置!”

“是!”丫鬟们答应一声,从穆正南手中接下了昏迷不醒的沈盈雪,抬向后院。

肩上的担子放下,穆正南正准备松口气,秦若烟的命令声再次响起:“穆正南,今晚你侍寝!”

侍寝?他揉肩膀的动作猛然一顿,紧紧皱起眉头,他是堂堂男子汉,南疆公主嫁他,要好好服侍他才对,为何要他给她侍寝?她究竟知不知道男尊女卑?

皱眉思索片刻,他准备给秦若烟讲讲青焰的规距,不料她已经转过身,飘飘拽拽的回了房间。

一名小丫鬟走上前,对穆正南福了福身:“穆公子,浴室在那边,请随奴婢来!”

穆正南转头看向天空,不悦道:“太阳还没有落山,现在沐浴也太早了!”

“穆公子有所不知,公主喜欢干净,和她共处一室的男子,要经过特殊的清洁,现在开始已经不早了!”小丫鬟低低的说着,对穆正南做了个请的姿势:“公子请!”

穆正南紧紧皱起眉头,秦若烟是南疆女子,思想可能与青焰女子不同,他想尽千方百计接近她,就是为了功名,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说是侍寝,其实还不是自己占便宜,就是称谓能听了点儿,自己可以在洞房里好好劝劝她,给她讲讲青焰的规定,不知不觉间改变她。

况且,只要两人发生了事情,秦若烟就是他的人,他这南疆驸马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再也无法改变。

自我安慰着,他一甩衣袖,大步向前走去。

浴室放了一只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水,木桶旁有张小桌,上面摆了美酒,水果,以及各种糕点,穆正南坐在浴桶中,一边沐浴,一边惬意的吃着水果点心,喝着美酒,俊颜微熏,染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公子,水要凉了,麻烦您起身进这只桶沐浴!”丫鬟们又抬进一只大桶,片刻之后,就加满了水,热气腾腾,朦胧人眼。

穆正南皱皱眉,没有多言,等丫鬟们都出去后,从这只桶里站起身,走进新的水桶中,阵阵热气弥漫,全身血液畅通,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沐浴两次,倒是不错。

稍顷,丫鬟们又走了进来,抬着一只木桶,再次注满水:“公子,请沐浴!”

穆正南不再只是皱眉,眸中闪烁着浓浓的不悦:“到底要沐浴多少次?”

丫鬟礼貌的福福身:“回公子,沐浴十次,方才能进郡主房间!”

穆正南眸中瞬间凝起一层薄怒,沐浴十次,是嫌他身体上脏,还是想把他洗层皮下来,秦若烟是有洁癖,还是故意在折腾他?

“把十桶水都抬来,本公子一次沐浴完!”穆正南轻哼一声,强行压制了怒气,暂且不与她计较,等进了洞房,再好好教训她。

一个半时辰后,穆正南沐浴完毕,换上一身雪青色的外衣,轻袍缓带,来到秦若烟房间,全身轻松,气血快速流通,他眼中的怒气早就消失无踪,淡淡的笑容浮上脸庞,沐浴十次,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秦若烟戴着一方白色的面纱,端坐在梳妆镜前,手持一柄木梳,轻轻梳理自己乌黑的头发,看到镜中英俊潇洒的男子,眼睛闪闪发光。

穆正南微微一笑,抬步走上前,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木梳:“我来!”镜前梳髻,灯下画眉什么的,最容易感动女子了,他要一点儿一点儿,慢慢渗进她的生活里。

“多谢!”秦若烟顺从的将木梳交到穆正南的手中,含羞带怯。

穆正南微微笑着,正准备给她梳头,不经意的看到了秦若烟的眼睛,眼皮突然一跳,那眼睛怎么这么的……难看?绿豆眼,长在女子脸上,真是太不美观了。

见穆正南盯着她的眼睛发呆,秦若烟紧紧皱起眉头,伸手夺过木梳:“不用你梳头了,脱衣服吧!”

穆正南一怔,这么直接,南疆女子确实与众不同。

“好!”轻声答应着,穆正南轻轻拉开锦袍带子,顺滑的丝绸顺着他高大的身躯缓缓滑落在地,看着秦若烟眸中的赞叹,他心中暗笑,他就知道秦若烟对他会很满意。

嘴角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大手摸到衣领的扣子,正准备解开,秦若烟一个箭步走了过来,抓着他的衣襟用力一扯,扣子全部迸开,砰砰的掉落在地,露出他麦色的胸膛,眸中色光闪闪,好结实的胸膛。

秦若烟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没有半分女子应有的矜持?

穆正南怔忡的瞬间,秦若烟已经扯下了他的里衣,压着他倒在了床上,小手一扯,白色的面纱掉落,露出她的真容,腥红的嘴唇快速凑到了他薄薄的嘴巴上。

“呕!”一股怪味透过嘴巴,直冲五脏六腑,他恶心的想要呕吐,近在咫尺的小脸,更是丑陋的让他震惊,让他恶心,南疆公主,怎么这么丑?这样的容颜,根本不能称之人。

“穆正南,你想什么呢,集中点精神!”秦若烟怒斥一声,三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和穆正南坦诚相对。

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小身体,黑黑的,丑丑的,滑滑的,臭臭的,就像一只小黑蛇,盘居在他身上,他胸中一阵翻江倒海,太丑了,太丑了,在怡红院随便找个姑娘,都比她好看。

“穆正南,你怎么没有半点反应,真是没用!”秦若烟狠狠瞪了他一眼,拿出一颗媚药塞进他口中。

片刻之后,他身体起了反应,明知道眼前的女子很恶心,很倒味口,但他却控制不住,强忍了厌恶,和她共赴云雨。

一番纠缠后,他累的筋疲力尽,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仿佛被掏空一般,软软的,用不上丝毫力气,阵阵腥臭味萦绕鼻端,他紧紧皱起眉头,也顾不得追究秦若烟不是处子了,正准备凝聚力气离开这里,秦若烟翻身压到了他身上:“这才一次,你就想走,真是没用,咱们再来!”

“公主,我白天受了重伤,实在没有太多精力!”穆正南苦着脸推脱,面对比丑八怪还丑的秦若烟,他哪提得起半分兴趣。

“我说你行,你就行,咱们再来!”薄被一扯,将两人盖在身下,凹凸的被子下,动作连续不停,暧昧了一室春光。

桌上的蜡烛燃烧大半,颗颗烛泪滴落台上,春色无边。

薄被掀开,秦若烟小脸嫣红,双目含春,心满意足的坐了起来,发出一道长长的喟叹,穆正南的味道还算不错。

身旁,穆正南紧闭着眼睛倒在床上,不知道是累昏了,还是睡着了。

随手抓起一件外衣,包裹住黑色的小身体,秦若烟翻身下了床,看了看紧闭着眼睛的穆正南,诡异一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拖到了屏风后。

浓浓的怪味扑面而来,手腕传来尖锐的疼痛,穆正南紧紧皱起眉头,慢慢睁开了眼睛,眸中布满了疲惫,触目所及的是一间小房间,墙壁上摆满了各种刀,鞭,剑,蜡烛还有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迷蒙的思绪瞬间清醒:“这是什么地方?”

“让你好好享受的地方!”秦若烟暧昧的说着,将穆正南拖到一条长凳上绑紧,穆正南全身无力,挣脱不过,却不想示弱,故做镇定道:“秦若烟,你要干什么?”

“嘿嘿,我是想让你舒服舒服,闭上嘴巴,好好享受!”言毕,秦若烟手一挥,强势的鞭子对着穆正南的胸口狠狠抽了下来。

“啪!”长鞭甩到赤果的胸膛上,一条长长的血痕惊现,穆正南拼命挣扎着,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云层响彻云霄,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啪啪啪!”秦若烟对他激烈的挣扎,悲伤的惨叫,求饶充耳不闻,满目兴奋的用力挥动鞭子,每一鞭挥下,都能准备无误的在他身上甩出一道又一道伤痕。

渐渐的,穆正南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悲惨的叫声越来越低,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音。

秦若烟撇撇嘴,这么快就昏迷了,真是没用。

慢腾腾的解开绳子,秦若烟抓着他的手臂,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另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正中有一面水池,能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沐浴,不过,那池中的水,平静如镜,似乎比水浓了些。

秦若烟手一甩,穆正南高大的身躯被扔进池子,池水浸泡伤口,阵阵疼痛像针扎一般,快速传遍全身,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凄厉的惨叫再次震惊众人。

秦若烟站在水池边,笑的花枝乱颤:“穆正南,酒是疗伤的好药,你的伤口经酒泡过,再配以本宫的独家秘方,绝对不会留下疤痕!”

他的味道还算凑和,她准备享受一段时间,不过,这男人也很没用,这么点小伤痛就叫的惨绝人寰,唉,什么时候能遇到一名有用的男人,面对这些伤痛,能够强忍下来,不叫不喊。

战王府,沈璃雪用过晚膳,沐浴后,去了璃雪阁二楼,休息室的大床上,躺着一道白色身影,正是东方珩。

沈璃雪挑挑眉,他们三人一起用的晚膳,她和东方珩差不多时间去沐浴,她刚刚回来,他都已经睡着了。

轻轻拿下他手中的书本,沈璃雪抓着他的手腕,正准备放到薄被下,看到他眉头紧皱着,俊颜染了浓浓的痛苦之色,心中一惊,快速摇晃他:“东方珩,快醒醒!”心疾不比其他病,如果严重了,会在睡梦中死去。

东方珩轻咳几声,睁开了眼睛,眸底满是疲惫,声音有气无力:“我没事!”

“我去给你熬药!”沈璃雪转身欲走。

东方珩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嘴角牵出一抹浅笑:“只是有些疼,不是病发,不必喝药!”

“那我用银针帮你止疼!”说着,沈璃雪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银针包,快速去解东方珩的衣服。

他的衣扣很复杂,沈璃雪不会扣,解起来也麻烦,费了好大劲,才勉强解开一颗。

看着沈璃雪焦急的目光,东方珩浅笑:“我来吧,照你的速度,半个时辰都解不开这五颗扣!”

如玉的手抬起,靠向衣扣,动作极慢,仿佛耗费着极大的力气,手碰到衣扣,缓缓解开,没了往日的干脆与利落,额头隐隐冒出一层冷汗。

“东方珩!”沈璃雪看得出,东方珩的心肯定很疼,否则,以他的武功,解个衣扣,岂会这么慢慢吞吞。

柔若无骨的小手伸出,抓住他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颗颗扣子掉落,露出他古铜色的胸膛,在东方珩深邃的目光中,沈璃雪拿出银针,快速扎进他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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