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郡王妃》作者:蔓妙游蓠【完结 番外】(2014.6.1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腹黑郡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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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蔓妙游蓠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07

沈璃雪还来不及松口气,东方珩性感的薄唇轻轻覆在了她香软的樱唇上,如玉的手指缓缓扯开了她嫁衣的衣带。

沈璃雪望望窗外湛蓝的天空,含糊不清道:“现在是白天!”

“无妨,别人不敢乱闯新房!”东方珩将沈璃雪压到床上,轻柔的吻渐渐加深,嫁衣的衣扣全部扯开,他的手指毫不客气的伸向里衣衣扣。

之前两人是订婚,东方珩不想伤到沈璃雪,就一直克制自己,如今,两人成亲,无论做什么事都名正言顺,他再无顾及,想快些将眼前的妙人吃拆入腹。

浓郁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不是东方珩的味道,也不是她的,而是她擦的唇红味道,沈璃雪眨眨眼睛:“新娘妆很浓,我去洗掉!”

东方珩喜欢清新淡雅的香气,沈璃雪也是,唇红是用纯正的花瓣纯手工制作,无毒无害,还很清香,涂薄薄的一层有着原来花瓣的香,清新怡人,涂多了,味道浓郁,沈璃雪涂了一路,倒也习惯了,只怕东方珩不喜欢。

“不用,这样也很好!”东方珩的声音低低沉沉,透着淡淡的暧昧,手指也成功解开了沈璃雪的里衣衣扣,露出正红色的肚兜,衬的她肤色更加白皙,细腻。

东方珩幽深的目光瞬间黯了几分,如玉的手指探到了她后背上,伸手扯开了肚兜的带子……

“东方珩,出来喝酒!”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呼,一阵故意加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璃雪迷离的思绪瞬间清醒,美丽的小脸染了一层胭脂色,用力去推东方珩:“有人来了!”

东方珩离开沈璃雪少许,幽深的目光看向窗外,眼眸中弥漫着浓浓的寒气,咬牙切齿:“南宫啸!”他来的真不是时候。

“东方珩,满座宾客都在宴会厅等你过去敬酒,你呆在新房里,可不礼貌!”新房门从里面插上了,南宫啸进不来,站在门口,慢腾腾的摇着折扇,高声提醒。

东方珩剑眉紧皱,隔着房门,扫了南宫啸一眼:“本王身体不适,暂时不宜敬酒!”

“郡王迎亲时,身体明明好好的,怎么来了趟新房,就不适了……”这道男声不是南宫啸,而是秦君昊,他也来凑热闹了。

“别是喝醉了吧!”南宫啸的声音低了下来。

秦君昊的声音响起:“安郡王酒量极好,一杯交杯酒哪能喝醉,新婚大喜,要多喝几杯……”

“你们走不走?”东方珩的声音低沉中透着丝丝冷意,听的人心底发寒。

南宫啸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无奈道:“秦太子,你看到了,咱们请不动安郡王的,灌酒他的计划也无法实施了,回宴会厅喝酒吧,二十年的女儿红,数量不多,再不回去,酒就要被人喝光了!”

南宫啸是被秦君昊硬拖着来请东方珩的!

沈璃雪挑挑眉,新婚的习俗,她知道一些,前来参宴的宾客们多是年轻人,玩心重,灌酒新郎,让他无法洞房什么的,是贵族公子们最爱开的玩笑,东方珩是青焰战神,他们也想开开这种玩笑。

门外瞬间一片沉寂,秦君昊幽幽叹息:“安郡王不招呼,咱们只能自己去喝酒了!”

两人转身离开的瞬间,一名侍卫走了过来,恭声道:“安郡王,老王爷有请。”

东方珩剑眉微挑:“爷爷有没有说什么事?”

侍卫摇摇头:“没说,只说让您尽快过去。”

东方珩眼眸微沉:“本王随后就到!”

门外脚步声远去,东方珩侧目,看到沈璃雪已经坐起身,小脸嫣红如霞,眼眸清澈见底,素白的小手系着里衣扣,扣子很复杂,她扣了半天,才勉强扣上一颗。

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东方珩伸出手,将他解开的扣子一颗颗全部扣上:“我去看看爷爷!”

“嗯!”沈璃雪点点头,想说:“早点回来!”可转念又想,她现在说这句话,好像有其他的含义,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小脸上的胭脂色更浓了几分。

“我很快回来!”东方珩轻轻吻吻她娇艳的樱唇,眸中闪烁着轻轻的笑,有条不紊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装,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整个新房间只剩下沈璃雪一个人,四周寂静一片,燕月,秋禾不知去了哪里,东方珩说会很快回来,沈璃雪也就没让侍卫们去寻两人,下了床缓步走向屏风后,脸上的妆太浓了,她很不习惯,还是洗掉吧。

东方珩好事被打扰,心情不爽,阴沉着面色走出枫松院,远处,一双利眸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眸底闪烁着阴冷的笑。

身形一转,小心翼翼的避过枫松院外的暗卫们,潜入了新房。

新房里红烛燃烧,一名身着绯色襦裙的美丽女子,正坐在梳妆镜前对镜梳发,红润的樱唇略显娇艳,白皙的脖颈上印着两三个深浅不一的吻痕,一看便知,刚才新房里必然发生了暧昧之事。

眸中寒芒一闪,手指猛然挥出,隔空点了女子的睡穴,看她闭了眼睛,手中木梳掉落在地,软软倾倒,一道劲风瞬间来到女子身后,伸臂扶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纤细身体。

来者面如冠玉,温文儒雅,正是东方湛,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眼眸紧闭,吐气如兰,美丽的小脸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却觉得有些别扭,好像有些不对劲。

伸手触摸,满手水水润润,全是胭脂水粉,他轻轻皱眉,原是着了浓装,难怪小脸如此精致。

轻扶着女子柔软的腰身,他利眸中闪过一丝冷冽,东方珩只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他新房中劫走已经喝了交杯酒的新娘。

红烛哔哔啵啵的燃烧声响起,东方湛瞬间回神,这里是新房,他不能久留,抱着女子窜出窗子,他嘴角轻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当东方珩回来,发现新娘不见时,不知会是什么反应,他脸上的表情,肯定十分精彩。

圣王府安郡王娶亲,皇宫皇子们都会前来庆贺,王府为他们安排了客房,东方湛抱着昏迷不醒的女子,避开府里的明岗暗哨和来来往往的客人,来到了自己休息的客房。

轻轻将女子放在床上,仔细凝望,明媚的小脸细腻如瓷,染着淡淡的胭脂色,长长的睫毛卷而翘,乌黑的墨丝像花瓣一样,铺满了大半张床,安然恬静的睡颜,让人不忍亵渎。

她是东方珩的心上人,也是他的,不过,她只喜欢东方珩,从未对他动过情。

他究竟哪一点儿不及东方珩,为何沈璃雪不喜欢他?

“湛王爷!”门外响起侍卫的声音。

东方湛瞬间回神,伸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将沈璃雪整个盖住,急步走到了内室门口,见圣王府小厮将一只瓷碗交到他的贴身侍卫手中:“这是湛王爷的醒酒汤!”

“辛苦了!”贴身侍卫礼貌客套。

“应该的!”圣王府小厮呵呵一笑:“若是无事,小的告辞了,安郡王大婚,小的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东方珩大婚!

东方湛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他的大婚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大笑话。

身后传来一阵轻响,他目光一凝,猛然侧目看去,窗子微开,阵阵清风吹了进来。

原是窗子没关好,被风吹开了。

挥手关上房门和窗子,东方湛缓步来到床前,扯开被子,露出沈璃雪美丽的小脸,她静静睡着,丝毫不知自己落入了狼窝。

看着她脖颈上的片片吻痕,东方湛只觉怒火中烧,双手毫不客气的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沈璃雪穿的衣服不多,片刻就被东方湛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床一地,看着她洁白无瑕的美丽身体,他眸中的神色暗了几分,俯身压了上去。

熟悉的清新香气,是独属于沈璃雪身上的味道,他贪婪的深深嗅食着,薄唇吻上梦想以久的樱唇,有些许的香甜,不似他想像中的那般美好,触手又是一片胭脂水粉,他微微皱眉,妆上的太浓,失了她的清新。

轻柔的吻着她精致的锁骨,手掌下滑,触到了她右臂上的守宫砂,反复摩挲着,嘴角冷笑更浓,东方珩明正言顺的娶回沈璃雪又如何,现在,她是他的。

冲破重重障碍,两人真正融为一体,女子低低的痛呼,东方湛眸中闪过一丝怜惜,低声安慰着,放轻了力道,待她完全适应,才正式攻城掠池,一时间,红帐翻滚,春色无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前院,后院都找过了,没人,这边找过了没有?”

沉溺在温柔乡里的东方湛瞬间清醒,利眸中闪过一丝冷笑,他们终于发现新娘不见,找到这里来了么?

东方珩的动作,倒也够快,不过可惜,他来晚了一步,沈璃雪已经是他的了。

低头看着怀中女子,被他折腾的不轻,沉沉睡着,没有转醒的痕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温柔,大婚之日,拜了堂,入了洞房,新娘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东方珩的脸,怕是要丢尽了。

沈璃雪这新娘在客房与东方湛发生事情,不能怪东方湛,东方珩有气也无法释放,肯定会迁怒沈璃雪,打她,骂她,或不要她,无妨,都无妨,他会娶她回湛王府!

“砰!”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率先闯进来的不是东方珩,而是一群下人,情欲过后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再看看满地凌乱的衣服碎片,众人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赞叹,真是劲爆。

抬头,望到了内室大床上赤裸着胸膛的东方湛,以及他怀中抱着的美丽女子,瞬间惊的目瞪口呆:“湛……湛王爷……”

“有事?”东方湛的声音,温和低沉,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薄被盖住了女子的身体,露出一张美丽的小脸,纤细的脖颈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他要让众人看清,他怀里躺着的是谁,更让众人知道,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闹的人尽皆知,才能抢到沈璃雪,毫不留情的重重打击东方珩。

“没……没事……”下人们急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湛王爷性子温和,风度翩翩,身边围绕着无数美人,却一直洁身自好,从不沾染女色,今天,他居然在客房里和女子春宵一度,是喝多了么?

“打扰湛王爷了,小的们告辞!”湛王之事,下人们心里腹诽,却不敢多言,慌乱着,就欲转身离开。

东方珩大步走了进来,看着东方湛怀中抱着的女子,锐利的目光瞬间眯了起来:“湛王爷真是好雅兴!”淡淡的声音中透着冰冷的寒意。

“安郡王大婚之喜,不在新房陪新娘,怎么来了本王房间?”看着他寒光闪烁的眼瞳,东方湛连嘲带讽,东方珩生气、愤怒了么?呵呵,他的新娘,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换谁都会愤怒难消。

众目睽睽之下,本是东方珩新娘的沈璃雪静静睡在他怀里,对东方珩来说,这是奇耻大辱,他在青焰,会一辈子受人指指点点,他越愤怒,东方湛越解气。

只是,东方珩并没有像他预料那般暴跳如雷,冷冷望着他,声音平静无波:“圣王府请来唱曲的百花楼清倌不见了,爷爷和宾客们都想听她唱古老名曲,本王带人前来寻找,不想竟是被湛王爷独占着宠爱了!”

百花楼清倌被他独占宠爱!

东方湛猛然一惊,低头看去,由于刚才的激烈运动,怀中女子的小脸已被汗湿透,被薄被几下轻擦,胭脂水粉掉了大半,露出女子的素颜。

小脸很美,却很陌生,和记忆中那张脸,完全不同。

这不是沈璃雪!

东方湛猛然一惊,甩手推开了女子,伸手拿过一旁的衣物,眨眼之间,穿戴妥当,看着女子陌生的小脸,利眸中怒火燃烧:东方珩早就猜到他会去新房劫持新娘,就扔了个冒牌货给他,再带人来看他出丑,可恶!

女子重重摔到床上,剧烈的疼痛将她摔醒,慢慢睁开了眼睛。

身体传来阵阵疼痛,身上布满了吻痕,再看看近在咫尺,面容冰冷的东方湛,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樱唇紧咬,美眸中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湛王爷!”

“别吵!”东方湛心烦意乱,抓人时,他仔细看过,那张脸,就是沈璃雪,可是事后,躺在他怀里的,却换成了另外一人,她脸上的胭脂水粉很厚,但他仔细检查过,女子耳后没有面皮,绝对不是易容,只是因为那一层胭脂水粉吗?将这名清倌,完全妆扮成了沈璃雪?

东方湛不知道,现代的化妆术出神入化,恐龙也能给你画成芭比娃娃,沈璃雪用古代的胭脂水粉做掩饰,将这名清倌化成了自己的模样,设了个圈套让他钻。

东方湛的吼声吓了女子一跳,美眸中的泪水连连,颤抖着声音道:“湛王爷可是讨厌妾身?”

东方湛面色铁青,他中了东方珩的计,宠了青楼女子,想想就觉得恶心,全身脏的要命,恨不得一掌拍死这名清倌,讨厌?是厌恶到了极点!

清倌咬紧下唇,美眸中噙着泪珠,抓着薄被裹紧身体,强忍着疼痛跳下床,对着墙壁狠狠撞了过去。

“姑娘,别轻生啊!”两名粗使嬷嬷走上前,紧紧抓住了清倌的胳膊。

清倌哭的凄凄惨惨:“小女子虽是青楼女子,却是卖艺不卖身,只想着将来从良,嫁个好夫君,如今失身,我也无颜面再存活于世……”

悲伤的哭泣着,清倌就欲挣开粗使嬷嬷,再撞墙壁。

“姑娘,今天是安郡王的大喜之日,不能见血啊!”粗使嬷嬷使劲拉住她,急声劝解着。

清倌动作一顿,小手紧捂了小脸,哭声悲悲伤伤,更加凄惨,可谓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众人对他多了几分同情,略带责备的目光,悄悄看向东方湛。

人家是一名清倌,污了她清白,却不要她,不是逼她去死吗?湛王爷性子温和,待女子一向很温柔的,为何对这名清倌,如此绝情?若是不喜欢她,何必要染指了人家,酒后乱性么?

东方珩冷冷看着东方湛,东方湛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怒道:“怎么,安郡王准备替清倌说情,让本王纳她为妾?”

别人或许不知道,东方珩应该很清楚,他最讨厌青楼女子,就算她是清倌,入了青楼,就永远都是清楼人,在他讨厌的范围之内。

东方珩嘴角轻勾,傲然道:“本王不喜管别人闲事,不过,今天是本王大婚,本王不想见血,湛王爷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东方湛宠了清倌,害她失身,却又不要她,她碍于东方珩的威严,不会在圣王府惹事,但她性子清高,说不定出了门就会撞死在墙壁上,到时,还是给东方珩的大婚添了晦气。

若要她不寻死,好好活下去,东方湛就必须把她带回湛王府,为奴为婢东方珩都不会过问。

可清倌是东方珩用来设计东方湛的,他宠了清倌,已是失败一方,将清倌纳入府中,就等于被强塞了一个失败的纪念品,只要一看到她,就会想起自己被东方珩设计过,真真是气愤到了极点。

“东方珩,你不要逼人太甚!”

“湛王爷,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犯的错,就要自己弥补!”东方珩冷冷看着东方湛,仿佛在说:“你宠了清倌,惹下祸端,难道还要本王给你收拾烂摊子?”

东方泓气势凌厉,众人不敢看他,同情的目光依旧在清倌身上打转,真是可怜的女子啊,湛王爷怎么这么绝情。

“如果湛王爷觉得事情难办,咱们可以进宫面圣,请皇上定夺!”看着东方湛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眸,东方珩不慌不忙,语气淡淡。

青楼清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湛王爷一句话就能解决,没必要闹到皇上面前,安郡王要进宫,有些小提大作。

不过细细一想,大婚之日,象征着下半辈子的幸福美满,谁也不希望染血沾了晦气,安郡王是青焰战神,做事也很讲究,更加讨厌这些不吉利,进宫面圣,倒也无可厚非。

反倒是湛王爷,怎么这么敢做不敢当!

东方湛面色铁青,大手紧紧握了起来,苏烈,火阴山之事,他给皇上的印象已经很不好了,若是清倌一事再闹到皇上面前,皇上对他仅存的那几分期望也会消失。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能再给皇上留下坏印象。

猛然抬头,他锐利的目光冷冷扫过东方珩,落在了哭泣的清倌身上:“你,随本王回府!”

一名青楼清倌而已,算不得什么,他被逼着带人回去,是输给了东方珩,但那青倌已是他的人,他随便找个理由乱棍打死,别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是!”清倌哭泣着,盈盈行礼,长长的薄被掩去了眸中的喜悦。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不能再穿了,圣王府里除了粗使嬷嬷,没有其他丫鬟,秋禾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她,她相貌不俗,穿着丫鬟衣服,依旧清秀美丽,看直了许多下人的眼睛。

计划失败,东方湛心烦意乱着,也没兴趣再多留,大步走出了房间,路过枫松院时,猛然侧目看向微开的窗子,窗子里光线很暗,他看不到人影,却知道,沈璃雪肯定就站在窗子旁边,冷眼目送他离开。

她和东方珩联合起来算计他,真是夫妻情深。

身后,清倌美丽无双,东方湛看也没看,恨恨的瞪了窗子后一眼,一甩衣袖,大步向前走。

“东方湛计划失败,还被你反将了一军,回去后,肯定会暴跳如雷!”沈璃雪站在窗边,看着阳光中,快速远去的两道身影,蹙了蹙眉。

“他再愤怒,也是输了!”东方珩和东方湛斗了十几年,深知他的性子,不能最后,他绝不会死心,东方珩一直防备着,终于没让他诡计得逞。

“这还要多谢你的着妆。”东方湛很聪明,设计他更要小心谨慎,东方珩一直就没找到和沈璃雪相貌相似的人,没想到,她拿着胭脂水粉,在女子脸上随便涂涂抹抹,一张小脸就很像她了。

“设计东方湛,很累人!”沈璃雪报怨一句,东方湛潜入新房抓人时,她远远的躲着,他的动作很快速,若坐在梳妆台前的是她,也躲不开那么快的袭击。

“那咱们休息!”东方珩轻轻的话语透着暧昧,抱起沈璃雪,大步走向床边。

☆、163 洞房花烛夜

沈璃雪睁大眼睛看着东方珩:“天还没黑,宾客们也都在宴会厅用膳,你就不怕再有人趁机捣乱?”

“东方湛被算计,大败而归,今天之内,没精力再卷土重来,其他名门贵族的宾客,不会,也不敢在圣王府捣乱!”

东方珩沉声说着,嘴角扬起一抹悠美的弧度,深邃的目光如一汪深潭,大步走到床塌前,小心翼翼的将沈璃雪放在了正红色锦褥上,伸手摘下她乌发上的发簪。

瞬间,如瀑的墨丝徐徐散落,如一匹上好的锦缎,径直垂在沈璃雪身后,柔软顺滑,映着她美丽的容颜,高贵中透着说不出的清灵,优雅。

东方珩利眸中闪过一丝惊艳,如玉的手指在她白嫩如瓷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掌心的温度,透过小脸渗入肌肤,暖暖的,沈璃雪抬头,清澈的眼瞳水润盈动,闪烁着流光溢彩,对东方珩来说,就像是无声的诱惑,看她的目光,越发的炽热,低头,重重的吻上了她的樱唇。

东方珩的吻热情如火,激烈的如同暴风骤雨,强劲有力的手臂一只紧箍着她的小腰,一只紧扣着她的脑后,不容她退缩,毫不客气的恣意品尝着她的甜美。

他身上独特的松香气息如潮水一般,迅速将沈璃雪淹没,她唇齿间,呼吸里都是松香气,所有感官全都被他侵占,身体绵软无力,微微有些发颤,纤细的手臂潜意识的慢慢伸出,轻轻攀住他的脖颈,慢慢回应他的吻。

东方珩修长的身躯猛然一震,翻身将沈璃雪压在床上,火热的吻落在她欣长的脖颈上,如玉的手指快速扯开她腰间的衣带,探上里衣的扣子,意乱情迷的低声呼唤:“璃雪……”

“嗯!”沈璃雪心跳如鼓,脸红如霞,双臂紧抱着东方珩,承受着他的热情。

正红色的外衣,里衣,不知不觉间被东方珩褪下,她光滑娇嫩的肌肤,在他指尖如一捧雪,柔软的不可思议,仿佛下一秒就会化去。

滚烫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不停在她身上制造着独属于他的痕迹。

沈璃雪半眯着眼睛,意乱情迷,恍惚间看到屋内明亮的光线,低喃:“天……还没黑……”

“没人敢闯进来!”东方珩轻柔的吻落在沈璃雪额头,温柔的低语。

“我……我是说……光……太亮了……”沈璃雪磕磕巴巴的说着,一张小脸瞬间红透,第一次和心爱之人坦诚相对,行夫妻间最亲密的周公之礼,她不想有太亮的光线。

东方珩看着她嫣红的小脸,知道她是年龄小,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小女儿家的心思在害羞,眸中笑意浅浅,弹指一挥,大红色的帐幔脱离银钩,缓缓合拢,遮住了满床璇旖的春光。

天色尚早,屋内也燃着红烛,帐幔落下,光线昏暗,更让人浮想连翩,沈璃雪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绣有鸳鸯戏水的正红色肚兜遮住了她胸前的美好,却更大程度的刺激着东方珩的感官。

如玉的手指顺着她娇嫩的肌肤,缓缓来到柔美的后背,轻轻扯开了肚兜的带子,胸前传来阵阵凉意,她微闭着眼眸,小手下意识的紧揪住身下的锦褥。

散发着少女芬芳的娇美身体绽放在眼前,东方珩墨色的眼瞳瞬间变的深不见底,修长的身躯感觉到她的僵硬,轻颤,他忍着体内不断奔腾的欲望,轻吻着她的眼睑,柔声安慰:“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我知道!”沈璃雪点点头,紧闭的眼眸,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东方珩扬唇浅笑,滚烫的吻越发轻柔,温柔的话语不断安抚着,沈璃雪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柔软的身体渐渐软如一汪春水,红唇轻启,潜意识的低喃:“东方珩!”

“怎么还叫我东方珩?”东方珩利眸中闪烁着不悦,惩罚般用力咬了咬她的嘴角。

“珩!”沈璃雪迷离的眸中泛着盈盈水气,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就像一把小扇子,俏丽可爱。

东方珩的目光又深了几分,薄唇含着她的香唇,细细品尝,慢慢描绘着她的唇形,见她已经完全放松,目光猛然一沉。

撕心裂肺的疼痛猛然传来,沈璃雪瞬间清醒,痛呼声尚未出口,已被东方珩紧紧噙住香唇,将呼痛声悉数吞入腹中,眼角微微温润,长长的睫毛上也染了点点水珠……

抬眸看向东方珩,却见他额头布满了汗珠,如玉的手指轻抚她美丽的小脸,眸中也闪烁着少有的焦急:“你还好吗?”

谁说女子初次痛一下就会没事的,他看沈璃雪疼的小脸都要变色了。

“没事!”沈璃雪嘴角扬扬,牵出一丝浅浅的笑,慢慢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东方珩,靠着他滚烫的身躯,缓解身体的疼痛。

亲密的动作对东方珩来说无异于无声的邀请,他高悬的心渐渐放下,放轻了动作,和她真正融为一体。

坦诚相对,滚烫的肌肤上传来东方珩的重量,脖颈上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沈璃雪紧紧皱起眉头:怎么这么疼?

难道是因为这具身体还太小的缘故?十五岁,在现代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到了古代居然可以成亲生子了。

“别走神!”东方珩低头,吻住那两片香香软软,让他欲罢不能的樱唇,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人一起共舞,怎么能走神。

沈璃雪小脸嫣红,眼神迷离,带着疼痛、甜美与东方珩尽情缠绵,渐渐的,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翱翔在云端,自由自在的飞,欲生还死,欲颠还狂……

高桌上,红烛跳跃,摇曳生辉,大红的帐幔里,璇旎无限,春色无边……

缠绵过后,沈璃雪累极,闭了眼睛,疲惫的躺着,一动也不想动,美丽的小脸上浮现着情欲过后的红晕,玉臂洁白一片,没有了那点暗红色的朱砂,宣召着她告别少女时代,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还疼吗?”东方珩轻吻着沈璃雪香甜的唇瓣,如玉的手指轻抚她微皱的眉头,慢慢抹开。

“还好!”沈璃雪又累又困又疼,没精力多说话,微闭着眼睛,紧靠了东方珩,准备入睡。

突然,身上一凉,薄被被扯开,身体一轻,她被横抱了起来。

沈璃雪一惊,猛然睁开了眼睛,疑惑不解的看着东方珩:“你干什么?”

“听闻,热水可止疼!”不知是不是沈璃雪的错觉,东方珩说这句话时,英俊的容颜上染了一层几不可见的红晕,抱着她大步走进了屏风后。

泡在温暖的热水中,血液快速流动,沈璃雪全身轻松,微闭着眼睛,唇间溢出一声谓叹,意识淡淡涣散。

朦朦胧胧着,东方珩身上独特的松香气息将她重重包围,感觉到身下是柔软的锦褥,她放心的沉沉睡去,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东方珩侧躺在床上,看着怀中睡着的沈璃雪,脸颊绯红,睫毛长长卷卷,安然恬静的睡颜让人不忍亵渎,嘴角扬起一抹轻轻浅浅的笑,慢慢低头在她额间印下轻轻一吻,抱紧美人,闭了眼睛入睡。

朝云疏散,薄雾消退,点点金光,照射大地,新房的高桌上,红色蜡烛还在燃烧,温暖的光透过格子窗照房间,明媚温暖。

阵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小脸上,沈璃雪悠悠转醒,用力睁开疲惫的眼皮,大红色的帐幔映入眼帘,她眨眨眼睛,想起她现在的身份不止是战王府郡主,还是圣王府的安郡王妃。

孔武有力的手臂紧拥着她,小腰又酸又疼,昨夜疯狂的一幕幕在脑海浮现,她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也不由得微微红了脸颊。

“醒了?”头顶传来东方珩轻柔的声音,一个浅浅的轻吻落在她额头。

沈璃雪美丽的小脸越发嫣红,轻轻点点头,不自然的轻咳几声:“什么时候了?”

“巳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过半!”东方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发上。

沈璃雪一惊:“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新婚第一天,新娘睡过头,起晚了,传扬出去,肯定会惹人笑话。

翻身欲坐起,却被东方珩紧抱着,动不了半分:“昨晚你很累,休息够了再起不迟,爷爷心胸开阔,不会介意的!”

他没告诉沈璃雪,昨天老王爷把他叫过去,反复叮嘱,一定要多多努力,争取早些让他抱上重孙,他们起晚了,老王爷不但不会怪罪,还会心中喜悦。

沈璃雪一张小脸瞬间红透:“我们还要敬茶,不能再休息了!”圣王爷,圣王妃虽已身故,但老王爷还在,该有的礼节都不能少。

“那我们起身!”沈璃雪一再坚持,东方珩没有阻止,翻身下了床,拿过准备好的衣服,三两下穿上,动作娴熟,干净利索。

知道东方珩长于军中,一向都是自己穿衣服,沈璃雪并未惊讶,不过,古代的衣裙穿起来很繁琐,她独自一人穿戴,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正准备叫秋禾,燕月进来帮忙,东方珩走到她面前,如玉的手指拈着纽扣,一颗一颗,快速扣上。

沈璃雪抬头看东方珩,剑眉如墨,斜飞入鬓,鼻梁高挺,眼眸幽深似潭,白玉雕的容颜,雪玉般的面孔让天地为之失色,忍不住暗暗赞叹,他真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你在看我?”东方珩猛然低头,利眸中染着淡淡的笑意,沈璃雪躲闪不及,被他抓了个正着。

“没有!”沈璃雪慌忙收回目光,未退的嫣红再次遍布脸颊,目光闪烁着,大步走向明亮的镜子:“我在看这件衣裙合不合身!”

铜镜里,沈璃雪粉面桃腮,双目含情,一举一动,优雅中透着说不出的风情,她猛然一惊,小手抚上小脸,这是她?模样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这气质……

东方珩走上前来,轻拥了沈璃雪在怀,光洁的下巴轻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中一对璧人,笑道:“你现在是安郡王妃!”

沈璃雪挑挑眉,审视镜中的自己,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风情,难道这就是女人和女孩的区别?

“我帮你绾发!”东方珩吻吻沈璃雪的脸颊,将她按在凳子上,拿起了檀木梳,乌黑顺滑的墨丝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不消片刻就绾出一个精致的发髻,发簪,珠花轻轻点缀,镜中的女子明艳动人。

沈璃雪站在镜前,仔细打量,笑意盈盈的开玩笑:“你对女子的穿衣,梳发髻都精通,看来我以后不用叫丫鬟进来服侍了!”

“做一世夫妻绾一生发髻,这主意倒是不错!”东方珩英俊的侧脸轻触着沈璃雪美丽的小脸,情意浓浓。

沈璃雪心中满满的全是幸福,余光看到窗外的天色,猛然站起身:“时候不早了,咱们快去敬茶吧!”

屋外,燕月,秋禾严阵以待,见东方珩,沈璃雪穿戴整齐的出来,微微一怔,郡主一向不太会扣衣扣,可现在,她的衣扣扣的比她们服侍的还齐整,发髻比她们梳的还精致,是郡王帮忙的吗?

“秋禾,燕月,你们进去收拾房间,我们去前厅敬茶!”沈璃雪轻轻吩咐一句,目光含笑,挽着东方珩的胳膊走出了枫松院。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亲密身影,秋禾忍不住赞叹:“郡主和郡王真般配!”

燕月揪了秋禾的衣袖,大步向前走去:“羡慕你也去找个如意郎君嘛,现在咱们快去收拾房间!”

老王爷早就用过早膳,坐在了前厅里,新人迟迟不来,他不急不恼,也不让人催促,就那么坐着,悠闲自在的品茶,突然,明媚的阳光中,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男子身着白色蛟龙纹的雪缎外衣,上面绣着大气磅礴的云海图,是郡王的常服,女子一袭浅紫色的阮烟萝,裙摆微微拖地,优雅清新,与男子的衣服相得益彰,走在一起极是般配。

老王爷眸中闪过一丝欣慰,东方珩成亲,他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老王爷是东方珩的亲爷爷,圣王府名正言顺的主人,东方珩,沈璃雪身为晚辈,磕头,敬茶,中规中距。

老王爷喜笑颜开,送了一对世间罕见,喻意吉祥如意的明月珠!

东方洵送了一对南海玉珊瑚,精美绝伦,看沈璃雪微微笑着,站在东方珩身侧,眼角眉梢间盈满了幸福,眸中的神色微黯。

“珩儿,璃雪,战王爷来信了!”老王爷放下茶杯,拿出一只信封:“他在青州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需要尽快处理,暂时抽不出空隙来参加你们的婚礼,让人送了礼物过来!”

沈璃雪接过信封,打开来快速浏览,内容和老王爷说的差不多,心微微高悬了起来,战王是青焰战神,能让他感到棘手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别担心,再棘手的事情,六皇叔也能应付!”东方珩紧握着沈璃雪微凉的小手,轻声安慰。

“我知道!”沈璃雪点点头,青焰战神,没有事情能难倒他们。

“咳咳咳!”老王爷轻咳几声,提醒东方珩这房间里还有人,从小到大,东方珩一直冷冰冰的,即便是面对他这个爷爷,态度不说淡漠,话也不多。

如今,成了亲,他的感情有点热了,话也有些多了,这是好事,都是沈璃雪的功劳,老王爷看她的目光很欣慰,语气也越发慈祥:“璃雪,你还有个三叔,正在外县上任,家眷也都带过去了,过段时间就会期满回来……”

沈璃雪仔细聆听着,轻轻点头,她曾听东方珩提过,老王爷有两个庶子,一个是已死的东方易,还有一个就是老王爷口中的三叔了。

这时,管家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张烫金请贴:“郡王,郡王妃,淮王府送来贴子,邀请你们过府一叙!”

东方珩接过请贴,快速扫了两眼,看着等在门口的管家,轻声道:“淮王府很少设宴,四皇叔的邀请,自然要应!”

辞别老王爷,沈璃雪,东方珩出了客厅,前往淮王府赴宴。

“东方珩,那个三叔,是怎样的人?”豪华的马车在大道上快速行驶,马车里平平稳稳,没有丝毫颠簸,沈璃雪依偎在东方珩怀里,半眯着眼睛,神情慵懒。

“他,比东方易聪明!”东方珩略一斟酌,给出评价。

沈璃雪蹙了蹙眉:“你是说,他做事刁钻,让人抓不到把柄?”

东方珩目光凝深:“我很少回圣王府,对他的印象,仅限于两次的见面,他处事很圆滑,是个八面玲珑之人,倒是没做过小动作,不像东方易,总是和我们兄弟两人暗中起矛盾。”

“这样的他,要么就是为人正直,没有任何坏心,要么就是隐藏的太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沈璃雪目光一凝,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厉害。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阵阵吵闹声透过帘子,传入耳中。

沈璃雪直起身体,掀开了车帘:“出什么事了?”

车夫与行人低语几句,又仔细看了看正前方:“回郡王妃,前面出了点事情,马车全都堵在了这里,暂时走不动!”

沈璃雪望望天空高悬的太阳,建议道:“东方珩,淮王府离的也不远了,咱们下车走过去吧!”

“好!”东方珩率先下了马车,伸臂将沈璃雪抱了下来,轻拥着她的肩膀缓步前行。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不少小贩都在叫卖东西,沈璃雪看到一个小摊前站满了行人,那小贩拿着扇子在叫卖,扇子是绸缎所制,上面绣着各色山水花鸟图,顶端镶着一圈软软的毛,白色,蓝色,黄色,红色都有,很是漂亮。

现代有电动的空调,风扇,手动的扇子极少见,来了古代后,沈璃雪倒是见过不少纸扇,但这种绸缎扇,她是初次见到。

“扇子真漂亮!”她快步走过去,拿起几柄扇子看了看,选中一面白色的绸缎扇。

东方珩付了银子,拥着她走出人群,正准备去淮王府,迎面碰上了老冤家东方湛。

九月天买绸缎扇并不是用来扇风,而是用来装点,沈璃雪眼光极好,那面白色绸缎扇配上她的浅紫湘裙,是优雅中透着清纯,又与身旁东方珩的一袭白衣相得益彰。

他们两人就像是某个左右旁的汉字,因这只白色绸缎扇,融合的更加般配,更加完美,更加和谐。

扇子的手感极好,沈璃雪轻轻扇了扇,白色的毛毛随风轻飘,非常漂亮,她满意的点点头:“东……”

话出口,看到了正前方的东方湛,微笑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湛王爷!”

东方珩英俊的容颜也有些阴沉,沈璃雪摇扇子时清新可人的笑容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一只破扇子,一两银子而已,她居然这么高兴,真是好骗。

“我们还有事,告辞!”东方珩淡淡看了东方湛一眼,拥着沈璃雪越过东方湛,缓步向前走去。

他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刻意的秀恩爱,就那么自自然然,是最普通的夫妻相处,却多了普通夫妻没有的幸福与默契,只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般配的让人忌妒,让人发狂。

东方湛看着东方珩搭在沈璃雪肩膀上的手臂,觉得格外碍眼,恨不得冲上前,将那胳膊生生扯断。

更可气的是,东方珩一袭白衣,沈璃雪一袭浅紫湘裙,走在一起,颜色非常般配,身形也很般配,尤其是,两人边走边低头说着什么,白色绸缎扇不时闪现,亲密无间,真真是刺痛了东方湛的眼。

“王爷,时候不早了!”身旁,侍卫看看天空,小声的提醒着。

“走!”东方湛皱紧眉头,大步前行,走出一段距离后发现,他和东方珩,沈璃雪前行的,一直是同一个方向。

沈璃雪,东方珩再次拐进一条小巷,回头一望,东方湛和几名侍卫仍然不近不远的走在后面。

沈璃雪蹙蹙眉:青天白日,东方湛没必要跟踪两人,就算是跟踪,也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也要去淮王府赴宴。

东方珩仿佛不知道身后有人,径直前行,拥着沈璃雪的肩膀紧了紧,成功察觉到,身后射来的视线又愤怒了几分。

“珩堂兄,璃……堂嫂,你们终于来了!”淮王府门口,东方玉儿一袭红衣,笑嘻嘻的迎了上来,她在这里站了小半个时辰,腿都要站酸了,终于等到两人了,暧昧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来的这么晚,早晨肯定起的也晚。

“玉儿,你怎么等在门口?”东方玉儿是郡主,身份高贵,不必站在门口迎客。

“闷在房间没事做,我就来迎迎你们!”东方玉儿笑呵呵的说着,看到了沈璃雪手中的绸缎扇,眼睛闪闪发光:“好漂亮的扇子,在哪里买的?”

“就在前面的大街上!”沈璃雪指指来时的方向,见她紧盯着扇子看,轻轻笑笑,合上扇子递了过去:“送给你,我回去时再买一柄!”

“不用不用。”东方玉儿急忙摆手:“你喜欢的扇子,我怎么能抢,我让人去买!”

这时,一名小厮走了过来:“安郡王,湛王爷,淮王爷在书房!”

“我先去书房!”东方珩放下搭在沈璃雪肩膀上的手臂,看了东方玉儿一眼。

东方玉儿急忙保证:“我会照顾堂嫂的,你放心好了!”语气诚恳,字字铿锵,就差对天发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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