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郡王妃》作者:蔓妙游蓠【完结 番外】(2014.6.1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腹黑郡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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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蔓妙游蓠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5:07

李凡跑的太快,没收住脚,径直对着她扑了过来,李幽兰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后背重重的撞在坚硬的甲板上,疼的小脸都扭曲了起来,无声的咒骂,该死的。

扑错了人,李凡却没有翻身坐起,而是眼眸通红的紧压着她,一双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摸索,喷着酒气的嘴巴也往她小嘴上凑去,口中喃喃自语:“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大哥,你看清楚了,我是幽兰!”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李幽兰紧紧皱起眉头,狠狠扇了李凡一巴掌,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可那李凡不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的疯狂,伸手撕扯李幽兰的衣服。

不对,大哥的反应不对!

李幽兰美眸眯了起来,她是用毒高手,知道人中毒后的各种反应,李凡这个样子,明显是已经没有了心智的,他肯定被人算计了。

“光天化日,兄妹调情,也太乱来了!”靠近的画舫上,一名贵族公子看着那劲爆的扒衣,摇着头,啧啧责备。

“就是,就算想来乱了伦的调情,也应该进船舱嘛,在外面,也太明目张胆了……”又一画舫的贵族公子品评热闹,这出戏剧真是精彩,自己没有白靠过来。

“住口!”李幽兰厉声怒斥。

李凡毫无理智,举止疯狂,她被紧压着,武功施展不开,又气又急,用尽全力抽出小手,就欲点李凡的睡穴。

一道白色身影瞬间飘了过来,揪起李凡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纤手拔出他身上的银针,手掌快速扇了他几巴掌,在外人看来,李凡被她扇的身体一震,迷蒙的神智慢慢清醒。

看着哭泣流泪,楚楚可怜的楚悠然,满目怒气,快速整理衣服的李幽兰,李凡疑惑不解的道:“出什么事了?”

众人不解望向他,躲在暗处的几名家丁也奇怪的看着他,几人相互对望一眼,一名家丁跑上前,小声的嘀咕几句,讲述了事情经过。

李凡的面色瞬间黑的能滴出墨汁来,他轻薄楚悠然,错扑了自己的妹妹?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难道是有人在暗算自己,愤怒的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众人,落在了沈璃雪身上,随即又移开了目光,事发时,他应该在净身房,算计不到自己。

“大哥,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李幽兰整好衣服走上前,仔细审视李凡,现在的他很清醒,和刚才那个疯狂、没有理智的他,判若两人。

“我……喝多了……”李凡眼睛一眨,说出了最合适的理由,找不到算计他的人,就要找最恰当的理由给自己脱罪。

李凡喝了不少酒,满身都是酒气,再加上,他扑倒李幽兰时,她也闻到了很浓的酒味,他自己又承认了,她便没再多想,狠狠瞪了李凡一眼,转过身,快步走下了甲板,众人都在围观这座画舫,她可不想再继续丢人现眼。

“呜呜呜,大哥,我要回家!”楚悠然泪水盈盈着,楚楚可怜,急步准备走下甲板。

“好,咱们回家!”沈璃雪刷的合上折扇,扶着楚悠然缓步前行。

前来湖边的路上,她还在想,如果对方是个温和有礼的男子,她就让楚悠然暗示暗示男子,尽量和平的解决这种事情,没想到男方居然是李凡,她也就不必再顾及,用手段阻止他们订婚。

李凡轻薄楚悠然,举止轻浮,有许多人看到了,只要楚悠然回家后,将刚才的事情告诉父母,他们应该不会再让她嫁李凡。

李凡一惊,他出门时,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给楚悠然留下好印象,尽早将她娶回家。

如今倒好,楚悠然对他生了厌,若是父亲知道他做的荒唐事,肯定饶不了他,上前一步,准备拦住楚悠然,沈璃雪,哪曾想,脚下突然一绊,他踉跄了几下,站稳后,楚悠然已经拉着沈璃雪冲下了甲板,急急奔向画舫旁的小船。

“楚小姐!”李凡心急如焚,想追过去,衣袖却被人紧紧拉住,怒气冲冲的侧目,正对上南宫啸邪魅的眼眸:“李公子,人家姑娘正在气头上,你现在追过去肯定会吃闭门羹。”

李凡勾唇一笑:“南宫世子,大家都是风月场上的人,许多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女孩子,就是要哄的,如果放任她们生气,还不知会气到什么时候。

他有自信,在半个时辰内摆平楚悠然,今天的荒唐事,绝不能传到楚父和他的爷爷,父亲们耳中。

李凡一甩衣袖,挣脱了南宫啸,却见楚悠然,沈璃雪已经坐上小船,飘然远去。

“悠然!”李凡痛心疾首的惊呼一声,双足一点,高大的身躯跃下甲板,径直飞向李悠然的小船。

南宫啸出现在他的画舫上,肯定是用轻功飞过来的,他就效仿效仿,用轻功飘到小船上,既快速又稳妥。

楚悠然是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肯定没见过人飞,看他施展轻功,肯定会觉得新奇,气也会消掉大半。

果不其然,楚悠然望着横飞过来的他,美眸中闪烁着丝丝惊讶,眼底的泪珠也消失不见了。

李凡心中得意,飞的更加卖力,视线狭隘的大家闺秀而已,摆平她是手到擒来的事。

南宫啸轻摇着折扇,嘴角微挑,邪魅的眸底冰冷流转,在李凡落到小船上的瞬间,猛然抬起手掌,强势的内力吹向小船,小船瞬间向前飘了四五米远,李凡猝不及防,扑通一声,栽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哈哈哈!”四周响起一阵轰堂大笑声。

“李公子,轻功高,真高啊!”

“高的没飞到小船上,掉进水里了!”

“本事不到家,就别施展,真是丢人现眼。”

名门公子们多是纨绔子弟,平日里也是不学无术,做做诗,对对子什么的还勉强能应付,习武太辛苦,他们都不喜欢,更别提练习轻功了。

李凡在他们面前施展轻功追美人,分明就是炫耀,他们看着很刺眼,如今,见他掉进水里,自然是幸灾乐祸的嘲讽一番。

沈璃雪挑眉看向画舫,家丁们凄惨高呼着少爷,扑通扑通的跳下湖,前来营救李凡。

南宫啸站在甲板上,手持折扇,不紧不慢的摇着,饶有兴致的看热闹,她也准备用轻功让船快速前行,避开李凡,没想到让他抢了先。

身影一闪,南宫啸已经近在眼前,看着他妖孽的容颜,沈璃雪牵牵嘴角,来无踪,去无影,他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了吗?

“本世子帮你解决了麻烦,你准备怎么谢我?”南宫啸折扇轻摇,妖孽的脸上洋溢着欠扁的笑,李凡眼拙,没认出沈璃雪,他可是火眼金晴,看到甲板上那一袭白衣时,就认出了是她。

“就算你不帮忙,我也能解决李凡!”沈璃雪瞪了他一眼,看向湖水中拼命挣扎,不断扑腾水花,却浮浮沉沉,被淹半死的李凡,画舫距离他们有点远,等家丁们游过来,不知这李凡会不会被淹死。

沈璃雪错身,南宫啸看到了她身后的楚悠然,目光凝了凝:“楚姑娘的父亲是巡抚?”

“是的!”楚悠然不知南宫啸为何会有此一问,还是据实回答。

“有什么不对吗?”沈璃雪很少见南宫啸有这么严肃的表情。

南宫啸四下望望,压低了声音道:“我父王前几天来信,说有人在悄悄拉拢地方官员!”

沈璃雪目光一凝,巡抚管辖一方,也算是地方官员,难道楚悠然和李凡的婚事,是李丞相在拉拢楚巡抚?联姻,是将两家人紧密的绑在了一起,再浓厚的利益,也及不上儿女亲家来的牢靠。

楚悠然一怔,也想到了其中的弯弯绕绕,面色微变:“璃雪,我爹他……”

“放心,不会有事的!”楚巡抚是什么样的人,沈璃雪不知道,但是,她不会眼睁睁看着楚悠然嫁给李凡这个花心风流鬼。

回头望望被淹的直翻白眼的李凡,沈璃雪笑的意味深长:“来人,把李公子捞上来!”

太阳渐渐西斜,湖边的行人也少了许多,李凡吐出了最后一口湖水,身体像虚脱了一般,躺椅子上,再也动不了半分,目光清明着,四下观望,只看到了家丁和沈璃雪,心中非常失落:“悠然呢?”

沈璃雪故做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生气,回家了!”

“我真的是喝醉了酒,才会失态,唉……我去给他道歉!”李凡强撑着就要坐起身。

沈璃雪挑眉,李凡一向风流,女人多一个少一个对他来说没多大区别,今天如此执着,肯定是奉了父命之类的,一定要博取楚悠然的好感,让两府联姻。

“李公子,我小妹脾气倔,她生你的气,就会一直躲着你,你去了我家,也未必见得到她!”

“在下愚钝,还请大哥指点一二!”八字还没一撇,李凡就改了称呼,和沈璃雪套近乎。

沈璃雪刷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摇晃几下,高深莫测道:“这件事情,说来也简单,我小妹最听我父亲的话,你只要哄好了我父亲,保证小妹会乖乖嫁给你!”

李凡眼睛一亮,是啊,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的,只要楚巡抚同意了,不怕楚悠然不就范:“大哥指点之恩,小弟没齿难忘……”

沈璃雪叹息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何必如此客气,男人嘛,喝醉了酒,神智不清,难免会做点错事,我是很看好李公子的,可我那小妹,脾气太倔了……”

“大哥,不知岳父喜好什么?”沈璃雪句句向着李凡,李凡也放松下来,询问楚巡抚的爱好,他去拜访,自然要带礼物,送的东西投其所好,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我父亲喜欢吃很酸的酸梅,还喜欢诗词,书法,最欣赏有才之人,李公子不妨将自己做的得意诗词,订成册,精心装裱一下,拿给他看,见到李公子高超的才华,他定然会很满意你这个女婿的。”

说着,沈璃雪凝深了眼眸,加重了语气:“他喜欢装裱精美的册子,你千万不要弄的寒酸了,不然适得其反……”

“这是自然!”他堂堂丞相府嫡孙,寒酸的册子哪能拿得出手,就算姓楚的不说,他也会弄个最华丽的册子给楚巡抚看。

不过,他好像一直都没做过什么诗!

无妨,找几名有才的穷酸文人,买下他们的诗作,制成册,当成自己的便是。

沈璃雪望望天空的太阳,悠然道:“李公子,我们家晚膳都是一块吃的,你最好在晚膳前见我父亲,不然,依我小妹的脾气,在晚膳时告你的状,你就没希望了!”

“多谢大哥提醒,小弟这就去准备!”李凡感激涕零的一抱拳,带着家丁们快步上了马车,赶回城里。

马车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沈璃雪微笑,楚,李两府已经决定联姻,丞相府又将李凡保护的太好,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极少有人知道,楚巡抚自外地而来,更加不知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酒后失态小调戏,根本动摇不了他们联姻的决定,她必须再加把火,暴露出李凡的真面目,让楚巡抚打消联姻的心。

“你破坏李凡和楚悠然的婚事,不怕李丞相找你麻烦?”南宫啸从暗自走了现来,慢条斯理的摇着折扇。

沈璃雪勾唇冷笑:“如果他找我麻烦,刚好证明他在私自拉帮结派……”

南宫啸看着水面,淡淡道:“私自拉拢官员的未必就是李丞相,楚悠然和李凡的联姻,也可能只是巧和。”

“李凡的为人,你也知道,楚悠然嫁给他,这辈子也就毁了!”无论是不是巧和,沈璃雪都不会让楚悠然嫁李凡。

“那你准备怎么做?”沈璃雪让李凡准备诗词,纯粹就是在讨好楚巡抚,怎么让楚巡抚取消婚事?

“天机不可泄露!”沈璃雪诡异一笑,清冷的眸中光芒闪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太阳落山,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沈璃雪穿着男式白衣,粘着黑色胡须,手拿着折扇,悠闲的坐在假山旁,轻品茶水,热气袅袅间,李凡急色匆匆的面容映入眼帘:“大哥!”

沈璃雪放下茶杯,侧目看去,李凡大步走了过来,身形挺拔,面容英俊,身后跟着三名侍卫,一人拿着一本装裱华丽的册子,一人提着一蓝酸梅,一人拿着许多其他礼物:“李公子很用心啊!”

“错在我,应该的!”李凡微微一笑,意气丰发。

沈璃雪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三名侍卫:“我爹不喜欢吵闹,礼物先放在这里,李公子独自拿着册子和酸梅进去见他吧!”

“好!”楚巡抚的宅子,不是龙潭虎穴,李凡没什么可怕的,当即便从侍卫们手中接过果篮,接册子时,手突然一麻,册子径直掉向地面。

“小心!”沈璃雪纤手一伸,宽大的白色衣袖扫过册子,将它装了进去,另一本册子李代桃僵,出现在她手中,事情发生的太快,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李凡和侍卫们并未发现任何不妥:“李公子,小心了!”

“多谢大哥!”李凡接过册子,也未查看,笑容满面的快步走向客厅。

看着李凡消失在二门后的身影,沈璃雪笑的意味深长。

客厅里,楚悠然将画舫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叹气道:“爹,这样的人,品性太差,怎么能嫁?”

楚巡抚皱紧了眉头,他的好朋友介绍李凡时,明明说品性不错的,怎么会这样?

“老爷,李凡李公子在外求见。”门外响起家丁的禀报声。

楚悠然目光一凝,他来的可真快,想到沈璃雪叮嘱她的事情,她沉下小脸,皱起眉头,撒娇道:“爹!”

“你先到屏风后躲躲,爹亲自看看李凡品性如何!”楚巡抚是个理性的人,好朋友说李凡人品好,女儿说人品差,他也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想亲自见见李凡。

“好!”楚悠然沉着小脸,快步走到了屏风后,楚巡抚请了李凡进来。

“晚辈李凡,拜见楚伯父!”一进门,李凡礼貌的行礼、称呼,风度翩翩,不卑不亢。

楚巡抚和蔼的点点头,不错,很懂礼貌:“坐!”

“谢伯父!”李凡礼貌的笑着,坐到楚巡抚对面,将盛着酸梅的果篮放到桌上,推向楚巡抚。

“这是刚从园子里摘来的新鲜梅子,味道还不错,伯父尝尝看!”酸梅是他专门拿来巴结楚巡抚的,但不能说出来,要表现的自自然然,才能给楚巡抚留下更好的印象。

“好!”楚巡抚对李凡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拜访长辈,带礼物,是懂礼貌,礼物轻重不重要,关键是那份心意,那份礼貌。

拿起酸梅,轻尝一口,浓郁的酸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他的牙齿险些被酸倒,楚巡抚瞬间变了脸色,老人家牙口不好,吃不得酸,他居然带这么酸的酸梅,有礼貌,却无心啊。

对李凡的好印象,瞬间变成了中等。

“楚伯父,晚辈不才,闲瑕之余,做了些小作,请伯父指点一二!”李凡谦虚的说着,将精美的册子递了过去。

楚巡抚牙被酸倒,心中不悦,但李凡虚心好学,他也不便拒绝,接过册子打开来看,瞳孔猛然一缩。

装裱精美的册子里,不是诗词,不是书法,而是一幅幅的图画,画上的男女全都光着身体,抱在一起,做着最原始的动作,每幅图的体位都不同,真真是堪比严禁的活春宫。

“这些都是李公子亲手所做?”楚巡抚强忍了怒气,淡淡看着李凡。

“闲瑕的粗糙之作!”李凡继续谦虚,册子里的诗词都是从穷酸文人手里买来的,他大致看了几首,意境还不错,楚巡抚应该是在试探他。

画的那么传真传神,还叫粗糙之作!楚巡抚胸中怒气浓了几分:“装裱的很华丽,李公子对此很用心啊!”

“自己喜欢的佳作,自然要用心!”李凡微微笑着,继续谦虚。

楚巡抚眸上染了一层怒气,原来他平日里喜欢的,用心的,就是春宫图,悠然说的是真的,这种人,就是纨绔的花心大少,品性差到了极点。

“楚伯父,晚辈年纪尚轻,经验不足,劣作难免有漏洞,您看有哪些不合适的地方,晚辈一定改正!”听楚巡抚的意思,很喜欢自己的册子,自己一定要更加谦虚,博取他的好感。

楚巡抚险些气炸了肺,他又不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哪有心情和李凡讨论春图:“天色已晚,老朽眼睛酸涩,不宜久看书页,李公子请回!”

唯恐李凡再纠缠,楚巡抚直接下了逐客令:“来人,送客!”

“楚伯父!”李凡一直沉浸在楚巡抚赞赏他的思绪里,听到他不带一丝感情的逐客令,愣了半天,方才回过神:“楚伯父!”

“不必再多言!”楚巡抚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夜深了,李公子请回!”

“是!”看着楚巡抚怒气冲冲的脸,李凡不自然的笑了笑,悻悻的告辞离开,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刚才还对他和颜悦色的楚巡抚,怎么突然间变了脸色,赶他离开。

楚悠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体贴的为楚巡抚倒了杯茶:“爹,你觉得李凡怎么样?”

“还用说,真是气死我了。”楚巡抚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喉咙,摇着那本春宫图,怒声道:“年纪轻轻,不务正业,居然画这些……唉……纨绔子弟,纨绔子弟啊。”

“爹,那我们的婚事?”楚悠然小心翼翼的询问。

“算了算了。”楚巡抚重重叹了口气,慈爱的看着楚悠然:“李丞相位高权重,受人尊敬,可他这孙子,品性着实太差,爹不会将自己女儿推进火坑里的!”

“谢谢爹!”楚悠然笑着抱住了楚巡抚的胳膊,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

沈璃雪故意让李凡送酸梅,留坏印象,用春宫图换掉他的诗作之事,她都知道,严格算起来,她也小小算计了一下她的父亲。

但李凡品性真的很差,就算她没有心上人,也不愿嫁给这样一个人,算计他,她并不后悔。

夜幕降临,沈璃雪心情舒畅的回到了枫松院,推开门,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还打扮成了这副模样。”

抬眸,正对上东方珩漆黑的眼瞳,嘴唇上方一疼,她那片黑色假胡须被揭了下来。

“去帮楚悠然了!”沈璃雪揉揉发疼的肌肤,将事情始末讲述一遍,看着黑漆漆的屋外,记起东方珩每天都是天黑时回来,陪她用晚膳,李凡事情太多,她帮完忙,天色已经很晚了。

“楚巡抚,丞相府联姻!”东方珩剑眉微皱,幽深的眼眸也沉了下来。

“这两府联姻,肯定有蹊跷,所幸,楚巡抚已经松口,不会再让楚悠然嫁给李凡。”明天早朝时,他们应该就会说清楚,到时,李凡应该少不了一顿痛打。

沈璃雪淡淡笑着,解开腰间的腰带,正准备脱下男式外衣,一本册子从衣袖里掉了出来,册子散开,一对对身无寸缕,紧抱在一起的男女映入眼帘……

☆、167 砸醉仙楼,找死?

沈璃雪一惊,急忙俯身去捡,东方珩的动作比她还快,如玉的手指抢在她面前,捞起了册子。

画上男女的姿势一张比一张激烈,一个比一个开放,令人血脉喷张,他一页一页慢慢翻看着,目光深邃,平静无波,仿佛翻看的是普通诗作。

“那个,这是我教训李凡才买的!”衣袖里掉出火辣的春宫图,沈璃雪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但是,她怎么有肿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不错,精装版的,千金难求!”东方珩点点头,轻声赞叹。

沈璃雪顿觉额头有冷汗滴落,他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楚巡抚将它丢了出来,我怕被人抓到把柄,方才带了回来!”她是准备把春宫图烧掉的,刚才急着解释晚归原因,还没来得及动手。

“七十二春宫姿势各异,又装裱的这么华丽,极有可能是限量版的,都快成孤本了,烧了太可惜,还是留着吧!”东方珩啪的一声合上书页,随手放在了床头小桌上,目光幽深似潭。

“万一被人知道你堂堂青焰战神暗藏春宫图,岂不是惹人笑话!”东方珩平静的目光,看的沈璃雪心里发虚,想要烧掉那本精装版春宫。

“把春宫图藏的严密些,无人知晓!”东方珩看着沈璃雪懊恼的眼神,心中暗笑,故意拥着着她的小腰坐到圆桌旁:“时候不早了,咱们先用膳,我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鱼!”

晚膳很丰富,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沈璃雪却味同嚼蜡,食不知味,目光悄悄看向那本春宫册子,它留着,会成为东方珩笑她的笑料,找个机会,一定要烧掉。

转头,正对上东方珩带着笑意的深邃目光:“你刚才在看春宫图?”

“不……不是!”沈璃雪急声否认,心中更加懊恼,她不过悄悄看了一眼,想着怎么毁掉,没想到被他抓个正着:“我在看新换的蓝色帐幔,很漂亮!”帐幔挂在银钩上,层层落在床头,在那本春宫图差不多的方向。

东方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蓝色帐幔是昨天换的,你还特意提醒过我,不记得了?”

沈璃雪小脸染了一层蔷薇色,她想为自己缓缓尴尬,东方珩居然处处拆她的台,半点也不让让她,气冲冲的夹了一大筷子菜塞进东方珩嘴巴:“别说话了,吃饭!”

膳后,沈璃雪正准备沐浴,冷不防身体一轻,她被东方珩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屏风后:“一起沐浴,随便试试春宫图上的鸳鸯戏水!”

沈璃雪小脸一苦,她就知道那本册子会给她带来麻烦,东方珩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浴池里,明珠晃晃,轻纱飘动,热气腾腾,温暖了一室暧昧,东方珩如玉的手指褪下沈璃雪的外衣,里衣,绯红色的肚兜半挂在身上,遮住胸前的美好,映着袅袅热气,朦朦胧胧的,更让人浮想连翩。

东方珩轻柔的吻落在沈璃雪娇嫩的肌肤上,绽放出一朵朵鲜艳的红梅,美丽的小脸不知是被热水熏的,还是因为羞涩,嫣红如霞,分外诱人。

就连她美丽的身体,也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渐渐变成了粉红色,柔若无骨的娇躯在怀,轻嗅觉着迷人的女子香,他抱紧了她,准备吃拆入腹。

“东方珩,我要烧掉那本册子!”感觉着东方珩滚烫的身体,蓄势待发的欲望,沈璃雪美眸迷离,强撑着清醒,和东方珩谈条件,如果不烧掉那本册子,她这一辈子都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好!”东方珩喉咙溢出这个字,性感的薄唇吻住了沈璃雪香软的樱唇,在她檀口中不断开疆扩土,欲罢不能。

呃!沈璃雪一怔,刚才他还意志坚定的不许她烧春宫图,现在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都做好了不烧春宫图,就威胁他,不和他亲热的准备了。

正疑惑着,东方珩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耳边:“本王已经将春宫图里的所有姿势都记下来了,留着是做纪念,既然你想烧,那就烧吧!”

身体一阵酥麻,却是东方珩和她融为了一体,感受着他一波一波的强烈爱意,沈璃雪银牙暗咬,她差点忘记东方珩过目不忘,烧了春宫图,他依然可以使用那些姿势,每用一次,都是对她做事不严谨的调侃,小嘲笑,这次真的是害人害已,一辈子栽在东方珩手里了。

沈璃雪再次睁开眼睛时,已不知到了何时,暖暖的阳光透过格子窗照进房间,有些刺眼,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知道她一向晚起,秋禾,燕月都守在外面,没有进来打扰她。

“醒了!”头顶传来一句清朗的笑音,沈璃雪抬头看去,东方珩正躺在身旁看着她,利眸中染着点点笑意。

沈璃雪用力眨眨眼睛,迷蒙的目光完全清醒:“你怎么没去上朝?”东方珩大婚三天后,就开始上朝了,她每次醒来时,他都不在身旁。

“今天休沐!”东方珩低头在沈璃雪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嗯!”沈璃雪点点头,腹中传来一阵饥饿,她想起,自己还没用早膳,起身,却无力的倒回了床上,美眸中萦绕着点点怒火,狠狠瞪着东方珩:

都是他这个不知节制的家伙,昨晚在浴池里,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也不知换了几个春宫图里的姿势,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腰酸疼的厉害,身体也快要累散架了。

“怎么了?没力气吗?”东方珩看着她绯红的小脸,满身轻轻浅浅的吻痕,眸中笑意更浓,她是他的,身上只有他的痕迹。

罪魁祸首是他,他居然还敢笑话她!

沈璃雪美眸喷火,用尽全力抓起枕头,对着东方珩的俊颜砸了下去:“都是你做的好事!”

东方珩抬手一挡,接下了那只枕头,眸中闪烁着笑意,轻柔的吻落在沈璃雪唇上:“我请你去醉仙楼用膳,算是赔罪!”

相对于圣王府枫松院的温馨甜蜜,李丞相府大厅就是气氛严谨,让人胆战心惊。

“混账,都是你干的好事!”李丞相拿着一根藤条,怒气冲冲的狠狠抽打跪在冰冷地面上的李凡。

一刻钟前,楚巡抚来了相府,婉拒了两府的联姻,他以为楚巡抚是知道了李凡风流花心,再三保证会约事孙子,哪曾想,楚巡抚说出的原因让他这张老脸瞬间丢的一干二净。

拜访长辈,赔礼道歉带的得意之作居然是春宫图,亏他想得出来。

“爷爷,事情不能怪我!”藤条很细,软中带硬,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李凡疼的呲牙咧嘴,不服气的辩解着:“我带去的明明是得意诗作,到了楚巡抚手里就成了春宫图,肯定是有人在算计我!”

“被算计也是你愚蠢!”李丞相快要被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气死了,如果事情传开,他肯定会成为朝中的大笑话,他的一世英明,都毁在这个孙子手里了。

手中藤条一下又一下,狠狠痛打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凡痛的连连惨叫,头脑却越发清醒,买诗,装裱是随身家丁们做的,装裱完后,他还特意看了看,没有任何问题,一路拿着去见楚巡抚,没人接触过那本册子啊,怎么会变成了春宫图的……等等,楚旭(楚悠然的哥哥)。

“爷爷,楚旭,是楚旭在害我!”李凡转过身,用尽全力握住了李丞相的藤条,急声解释:“我见楚巡抚之前,遇到了楚旭,我的诗作掉落,是他帮我捡起来的,肯定是他做了手脚陷害我!”

“楚旭正在江南任职,怎会出现在京城,你小子撒谎都不会!”李丞相怒气冲冲,狠狠抽打李凡。

“爷爷,真的是楚旭,我带去的家丁,侍卫都见过他,小妹也见过,不信,你问问小妹。”李凡求救的目光看向李幽兰。

李幽兰瞟了他一眼:“大哥说的是真的,我见到楚旭了,不过,没看清模样!”

李丞相停了手,狐疑的望了李幽兰一眼,孙女一向很乖,不会撒谎骗他,楚旭来京了?怎么没听楚巡抚提过?

“你们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楚悠然亲口承认那是她大哥楚旭,还会有假?”李凡不服气的辩解。

“湛儿,楚旭回京了吗?”李丞相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孙子孙女都说见过楚旭,可楚巡抚却没提过,他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东方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幽深:“湛王府的探子遍布整个京城,楚旭是朝廷官员,如果他来京为妹妹贺喜,一定会被发现!”

“那个楚旭是假的?”李凡一怔,随即怒气冲天:“难怪他要偷换掉我的诗作,分明是故意拆散我和楚悠然……”

李丞相,东方湛相互对望一眼,心中有着共同的疑惑:楚悠然伙同假楚旭,故意搞砸这门亲事,楚巡抚究竟知不知情?

“楚巡抚那个老匹夫,不想嫁女儿就直说,何必弄个假楚旭,弯弯绕绕陷害我……”

想着那名假楚旭的模样,李凡脑中灵光一闪:“假楚旭是沈璃雪,是沈璃雪!”

东方湛,李丞相面色俱是一变:“你确定?”

“绝对错不了!”李凡回答的斩钉截铁,他就说嘛,那张脸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沈璃雪那个……贱美人!

“楚巡抚,圣王府居然联合起来算计本少爷,真是有眼无珠,吃了熊心豹胆……”李凡义愤填膺,都忘记了身上还有重伤,对着楚巡抚家和圣王府的方向,破口大骂,吵的李丞相头脑发晕,心烦意乱,吼道:

“别吵了,你除了会叫嚣咒骂,还有什么本事?如果你小心谨慎些,哪里会被人算计,落到今天这副田地,都是你自找的,还不快滚回房间养伤!”

“是!”李凡高亢的咒骂声戛然而止,满腔的怒气也泄了下来,猛然感觉到,自己还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寒气渗透衣衫,钻进身体里,透心彻骨的冷,双腿都要跪麻了,后背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

侍卫们小心的抬起他,快步走向卧房,阵阵清风顿起,吹在后背的伤口上,他疼的再次呲牙咧嘴,无声咒骂,该死的楚巡抚,楚悠然,沈璃雪,居然敢耍他,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遣散所有下人,客厅只剩下李丞相,东方湛两人,暖暖的阳光透过微开的房门照进房间,温暖如春。

“湛儿,你怎么看?”李丞相看着东方湛,率先开口。

东方湛凝深目光:“楚巡抚是文人雅士,知礼守法,做事按部就班,不会投机取巧,将诗作换成春宫图,设计陷害做的很巧妙,他应该不知情!”

换言之,楚巡抚没有投靠圣王府,算计李凡是楚悠然和沈璃雪这两名女子私下里的小动作。

眼前浮现沈璃雪美丽的小脸,东方湛眉头微皱,女扮男装,偷换春宫图算计李凡,亏她想得出来。

“楚悠然伙同沈璃雪算计凡儿,可见她不想嫁给凡儿,楚巡抚是个疼爱子女的慈父,也不排除他知道了凡儿的为人,看出女儿不想出嫁,就任着她胡闹!”

李丞相利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两府的人联合起来,设计他的孙子,当他李某人是泥做的不成,可以任人捏圆搓扁。

楚悠然和沈璃雪情同姐妹,关系密切,多在楚巡抚耳边劝解几句,说不定他倒向圣王府了。

东方湛抬眸:“青焰官员何其多,一个楚巡抚不归顺,不足为惧!”

李丞相点点头,目光凝深,如果楚巡抚保持中立还好,如果他敢投靠圣王府,他绝不会放过他,不能为他所用,就去下地狱。

“外公,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了!”东方湛站起了身,李丞相叫他前来,是为了李凡,事情已经解决,他也没必要再久留。

“等等!”李丞相叫住了他,目光是少有的凝重:“湛儿,皇上的年龄眼看着越来越大,你要把心思用到正道上来,放眼看大局,不要再和东方珩在小事上起冲突!”

“我知道!”东方湛含糊其词。

李丞相叹了口气:“湛儿,别以为我不知道,凡儿提出娶楚悠然拉拢楚巡抚的主意是你给他出的,你喜欢沈璃雪,你娶不到她,就让你的表哥娶她的好朋友,借此制造有利时机,暗中接近沈璃雪!”

东方湛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漫不经心道:“外公,你想多了!”

“你是我的外孙,我了解你,比了解自己都清楚,岂会多心!”李丞相瞪了东方湛一眼,苦口婆心的劝解:“青焰何其大,美女何其多,你何必单恋一个已经成为别人妻子的女人?”

“外公,感情的事情,你不懂!”东方湛深邃的眸中闪烁着锐利与坚定,他付出的感情,不可能轻易收回。

“好,我不懂感情,但我懂为官之道。”李丞相了解自己的外孙,他性子倔强,做的决定谁也无法更改,一味的强逼,只会让他反感,他便改了温和路线,淳淳善诱:

“你想登基为帝,最大的敌人是太子,你有咱们丞相府支持,太子也有国公府做后盾,你们两人的势力旗鼓相当,若是较量,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东方珩是圣王府安郡王,手握几十万大军,又是战王爷的女婿,战王虽然远走他乡,但他的影响力还在,东方珩在朝中,不说一呼百应,身边也不少追随者。”

“太子一直都在暗中拉拢东方珩,他没有松口,没有表态,就是不想卷入皇位之争,你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抢他的妻子,就等于在逼他倒向太子,太子和东方珩联手,能动用青焰三分之二的人和力,势力锐不可挡,以你一已之力,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们?”

东方湛目光一寒,大手紧握成拳,李丞相说的一切,他早就想到了,如果他硬要动手抢人,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可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东方珩保持中立,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你只需要沉住气,把太子扳倒,青焰就是你的了。”李丞相语气铿锵,描绘着美好未来:

“等你当了皇帝,青焰文武百官,黎民百姓都会听你的话,到时,你集中精力对付圣王府,随便找个理由把它抄了,把东方珩杀了,谁又敢说什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儿女私情,毁掉自己璀璨一生,是最窝囊,最无能的作法,我不希望你步你母亲的后尘,毁了自己……”

“外公!”东方湛怒声打断了李丞相的话,皱起了眉头,大手紧握着,面色阴沉,他绝不会步他母亲的后尘。

李丞相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自然的轻咳几声,继续给东方湛敲警钟:“你身为皇子,早就看惯了宫中的冷血无情,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怎么突然间犯起糊涂了?”

“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想不通,就不要来见我了!”李丞相一甩衣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客厅,晒着暖暖的阳光,轻轻叹了口气:

他怎么又提到她的事情了?人老了,一气之下,就会旧事重提?不,是湛儿的性子,湛儿的遭遇都太像她了,痴情不会让他们得到幸福,只会让他们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东方湛也走出了客厅,面色阴沉的可怕,温暖的阳光也化不去他脸上的冰冷,拳头握紧再握紧,他比母亲坚强,也比母亲懂得争取,绝对不会步母亲的后尘。

外公说的对,他想为帝,就先放过东方珩,主对付太子,等他当了皇帝,东方珩纵然有三头六臂,也要乖乖对他俯首称臣,他想杀东方珩,是信手拈来的事。

内室,李凡光裸着后背趴在床上,疼的呲牙咧嘴,后背上几条伤痕纵横交错,很是触目惊心,爷爷下手可真重啊,没有半分手下留情,他的后背疼死了,都要被打烂了吧。

一名长相秀丽的丫鬟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为他涂抹药膏,李凡侧目,就看到了女子饱满的胸脯,眸中色光闪闪,也不觉得后背疼了。

被打一顿,有美人相伴,也很不错,正准备把女子拉到身下,好好蹂躏一番,一名家丁快步走了进来,急声道:“少爷,暗卫传来消息,查到圣王府名下隐蔽的产业了!”

“真的!”李凡眼睛一亮,伸手将女子推到了一边:“快说说,都是哪些产业?”

栽在沈璃雪手中,他不服气,很不服气,爷爷总是骂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愚蠢无用,他就做件惊天的大事,让爷爷看看,他李凡可不是平凡人,他们李丞相府,虎爷无犬孙!

醉仙楼雅间,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让人垂涎欲滴,沈璃雪一袭水绿色半高领湘裙,坐在圆桌前,慢条斯理的用膳,脖颈上围着一条半透明的丝巾,隐隐可见丝巾下有着点点痕迹。

东方珩吃着饭菜,不时看一眼沈璃雪的脖颈,眸中笑意渐浓。

“你还笑?”沈璃雪猛然转头,刚好看到他眸中来不及消去的调侃,胸中的怒火腾的燃烧起来,如果不是他太忘情,在她脖颈上种满了粉色‘草莓’,扑了粉还十分明显,她哪需要围丝巾。

“你怎么不穿高领衣服?”东方珩忍了笑意,看向桌上的饭菜。

“现在天还不冷,穿高领衣服会更惹人笑!”沈璃雪没好气的回答着,把饭菜当东方珩,大嚼特嚼,银牙咬的咯咯响。

“今晚,我会温柔些,尽量不让你脖颈上有吻痕!”东方珩贴在沈璃雪耳边,暧昧的说着,体贴的为她夹了满碗菜。

沈璃雪柳眉一挑,她才刚醒了没几个时辰,晚上还继续,她会被累坏的:“今晚必须休息,不然,咱们就分房睡!”

东方珩深邃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分房?你敢?”他们新婚不久,晚上抱着她入睡,已经养成了他的习惯,她居然要和他分房睡。

沈璃雪横了东方珩一眼:“不信你就试试看!”

东方珩目光微凝,心中出现一个绝妙的主意,正准备说话,门外响起一阵阵惊呼:“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紧接着,响起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我可怜的夫君,你死的好惨哪……”

“出什么事了?”用膳的宾客们纷纷走出雅间看热闹。

沈璃雪也放下筷子,疑惑不解的走了出去,站在栏杆前,俯视着大厅,大厅靠近门口的地方,倒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双眸紧闭着,一动不动,在他旁边,跪着一名衣着光鲜的中年女子,哭的凄凄惨惨:

“你们这醉仙楼太坑人了,我夫君进来时好好的,这才吃了一半饭菜,就被毒死了……”

中年女子悲痛的控诉像一道惊雷炸了下来,劈的众人半天回不过神,醉仙楼的饭菜吃死了人?回想刚才大吃特嚼的饭菜,宾客们人人自危,自己吃的饭菜不会也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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