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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尼法号灭绝[倚天]》 作者:郁色浅裳
文案:
峨眉女子武术学校校长方青瑶在学校表示:
我这辈子只承认两个人有眼光。
第一个就是我的师傅,因为她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我。
第二就是作者,因为她英明无比的选择了我做女主角。
如果有人不喜欢我的话,
——那么绝对是作者没能描绘出本人万分之一的才华与美貌
须知,
不是每一个师太都能法号灭绝。
内容标签:武侠 女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灭绝(方青瑶) ┃ 配角:孤鸿子,阳顶天,范遥,风陵子 ┃ 其它:倚天屠龙记,1V1
☆、王麻子?没眼光!
#不是每一个师太都叫灭绝!#
着面前哇哇直哭的婴儿,我真想把她们掐死。
但是我不会这么做的,谁叫我是个绝世大好人呢?大概是我太过善良与美貌,上天才会调皮地跟我开了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呵呵,真是调皮啊。
王麻子挑着两担水,一拨一拐走到我的面前,抱起其中一个哇哇直哭的婴孩:“师太,这些孩子们应该是饿了。给她们喂一点米粥吧。”
我微微挑眉,我当然知道她们这是饿了。可是……
“咕……”我的腹中一阵鸣叫,我也有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
“哇……”一个孩子突然哭地更用力了,伴着她的哭声,一股恶臭四溢,熏得人作呕。我无奈的往屋外看去,两颗号称有“百年历史”的古树早就不见了昔日的风光,一根起了毛边的麻绳狠狠的勒在它们身上,上面还挂着五颜六色的……呃……还滴着水的尿布。我认命的从我的房间里找到所剩无几的道袍,很是留恋的反复的摩挲了几遍,终于一狠心。剪刀“喀嚓”声,刺耳的声音像极了一个忿忿不平的人在大力咀嚼着什么。完整的衣服在我手中化整为零,被裁剪成好几块简单的尿布。
“哇……”靠近墙角的一个女婴又哇哇哭泣起来。我匆匆瞄了她一眼,哀叹一声:“大胃王!不会吧,你又饿了!”我去厨房盛了一碗米粥,一口一口的喂大胃王米粥。大胃王虽然一共才长了两颗牙,吃起粥来可是当仁不让。这一堆婴儿中,也是她长得最壮。
我一直说我是个好人,只是老天到现在才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试问有谁能在自己饿肚子的情况下还喂这些可恶的小鬼们吃饭,要是那些万能的圣母在这里,她们一定会自愧不如的。
我自己仔细一想,连我自己都要被感动了。如果老天也能感动一下,让我再穿越回去那就更好了。就算不能让我穿越回去,让小师叔爱上我也可以。
王麻子静静蹲在一旁不说话,看他的麻子脸,我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师太,咱们的米只够吃三天了。”王麻子啪嗒着旱烟,面无表情跟我说道。
这句话他许多天前已经重复过了。看来他的智商越发的拙计了,我为有一个猪队友而感到万分难过。
我决定要下山了。
如果再不下山我一定会饿死的。如果像我这种天才居然是被饿死的话,我想老天也一定会不舍得的。
清晨,天还蒙蒙亮。我收拾好包袱,最后不舍的看一眼那些婴孩。
这不能怪我,我生来是做大事业的。
我分文未取,清廉地连颗米粒都没带走。只希望王麻子还有点良心。
他一定会这样做的,我暗暗对自己说。因为我多次看到王麻子对着那些女婴偷偷地流口水。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又瘸又丑,娶不到漂亮的老婆,所以对这些女婴下手,提前订货。
哦,祝他好运。
峨眉山的山路十分的不好走,乱石斜出,杂草横生。我一路磕磕跘跘的,才勉强走到了山脚下。
“嗤”一声,我的道袍被树枝给划破了。
我很难过。
因为这是我最后一件完整的道袍了。
我捡起那块残布,小心地收到怀中。如果还能见到那群小鬼的话,正好可以拿给她们当尿布用。
盘曲的山路一直通往一个村庄,以前小师叔和三师叔下山时,我曾偷偷的跟着他们下来过。可惜还没跟多远就被小师叔给察觉了。这是我第二次下山。
小村庄今日格外安静,只听到远方几声凄厉的鸦啼。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黏湿湿的血气。
几颗人头骨碌碌的滚到了我的脚下。
我慌忙后退几步,心“咚咚”直跳。
——看来老天现在还不希望我去征服世界。
还是回峨眉山上吧,我想。
我转身就想跑,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左脚却绊住了右脚,狠狠地摔了一跤。我的脸更是跟那些人头们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他们应该还没死多久。因为他们的血还是热的!
我狼狈的爬起身,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我现在的模样有多恐怖。在这个死气沉沉的村子里,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还满身的血迹……
等等……满身的……血迹……
我低头看着道袍上的斑驳的鲜血,忽的叹了一口气,刚才说了,这是我最后一件道袍了。
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扶着打颤的双腿,我狼狈的爬行了几步,“阿弥陀佛……”我喃喃念道。
再回头看看那个空寂的村庄,我突然又折返回去。我一路边走便给自己壮胆,挨家挨户的去翻找他们剩下的口粮。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剩下的口粮能够拯救我这样的英雄的话,他们应该死而瞑目了。
可是,明显已经有人比我们抢先一步。因为厨房被搜刮的干干净净。
“卧槽。”我咽了口唾沫,说了句脏话。虽然我明白像我这样应该被众人仰慕的英雄是不该说脏话的,但是既然身为这里的救世主,我总该有些与众不同的口头禅才对。而且,这个时候我觉得只有这两个字能恰如其分的表达我看到如同蝗虫过境般后的厨房的心情。
“你……你是谁?”有人站着我身后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转身看去,一个女子站在我身后,手持一把菜刀,谨慎的看着我。她的手抖得厉害。
在她的身后,还躲着一个小女孩,偷偷的探出脑袋来看我。
我一转过身,身上的道袍就被她瞧见了。那个手持菜刀的女人惊愕的打量了我一下,又是哭又是笑:“师太是峨眉派的人?”
我看着她手中高高举起的菜刀,一时不明她是敌是友。只能偷偷的摸了灶台上的锅盖,万一她一刀砍下来,我正好可以做防身用。
我还没说话,那女人已经放下菜刀,一把跪了下来。膝行几步扯着我的道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师太,你总算来了。元兵一来,这里什么都没了。只有我们俩个躲了起来还活着。求师太救救我们吧。”
我看着她满是血污的双手,似乎用我道袍的一角醒了醒鼻涕。我万分悲痛与惋惜的“欸”了一声。
——我的道袍!
那女子仍然哭哭啼啼的:“好在我们机敏,趁元兵搜查之前先将谷子给藏了起来。”
我说过,我是个好人。这次我终于可以证明了!
我激动的握住了那个女人的手,一脸诚恳的望着她:“跟我回峨眉吧!”
那个女人抹了抹眼泪,连忙点头,回去搬谷子去了。她身后的小姑娘一动不动,依旧带着警惕的目光看着我。
我对孩子一项都很和蔼可亲,所以我挤出自认为最美丽的、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如果我没有猜错,像我这种绝美的笑容,世上绝对无人能够抵挡。
果然。
那女孩翻了个白眼,仍旧谨慎小心的盯着我看。
卧槽,真不识货。我郁闷的想,果然是小孩子,根本不懂得欣赏。
那女人藏了两布袋的谷子,虽然这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于是,我带着又她们回到了峨眉山。
“王麻子!”我叫道,“我胡汉三回来了,哈哈哈……”
一听到我的声音,王麻子连忙从婴儿房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见到我,他有些不自在的躲过脸去。我心中警铃大作,也随身走进婴儿房,赫然在大胃王的头上发现了不少口水印。
大胃王就算再馋,也不会将口水流到额头的。难道王麻子不是想收留这群娃娃做小媳妇,而是想把他们留作存粮?
这样一想,我心中顿时觉得宽慰了不少。我原先觉得王麻子这厮太过没有眼光,想在想来,原来他格外关注女婴不是因为我魅力不够的原因。
我指挥这女人把谷子放到厨房。她也乖觉,勤快的把厨房收拾了一番,顺手也把那群娃娃的尿布给洗了。我顿时觉得松快了不少。那个女孩依旧不拿正眼看着我,只默默的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模样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姓郑,平时大家都叫我三娘。”女子笑笑向我自我介绍道,“我上山是来找灭绝师太前来拜师学艺的。”她双手紧紧篡成拳,“我一定要替我家人报仇。”
我哀叹一声,抱着我的道袍,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姐姐,求你帮我引荐吧。”郑三娘紧紧的拽着我的衣袖,一脸希冀的看着我。
我看向那个小女孩,“你呢?”
那小女孩哼了一声,把头拗过去,不理睬我。
那郑三娘也一脸尴尬对着那小女孩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下轮到我讶然了,“你不认识她?”
郑三娘一脸局促的摇摇头,小女孩依旧冷哼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天色沉暮,看来到了休息的时间了。我对郑三娘二人道:“你们今日和我挤一个房间吧。西边第二间和第三间你们不能进去,但是第一间……”我想了想道,“你们可以随意进去,想怎么捣乱就怎么捣乱。”
王麻子面色一僵,但是在我严厉的眼神威慑下,他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的回自己的柴房了。
郑三娘还有那个小女孩同我共挤一床睡了。说实话,和别人挤一张床的感觉并不好。但也许是我今天太累了,居然也这么沉沉睡着了。
外面蝉鸣不断,隐隐约约有低低私语声,好像王麻子在何人说什么。难道王麻子这货想要背叛门派,我立刻爬起身,凑到门边听。
“带了……两个人……回来。粮食……”这是王麻子的声音。
另一个女声传来,低低的,“她们都已经睡下了?”
这熟悉而又令人倍感温暖的声音,在我耳里,这比一切天籁都还要动人万分。我惊喜的把门打开,搂住来人呜呜哭道:“师姐!”
☆、3乌鱼子?蠢徒弟!
#去你乌鱼子的三叔伯#
门口的女人道袍飘飘,她的手顺势摸上了我的头发,微微笑道:“醒了?”
我点点头,看见王麻子站在她身边,一脸恭敬。
这个一身男装,帅气到一塌糊涂地女人就是我的师姐,我认为唯一能够与我比肩的女人——孤鸿子。
她的审美一直遭受我的怀疑与打击,因为她十分没有眼光的看上了魔教的杨逍。对于她的独特品味我实在不敢恭维,大概她这一世着实投错了胎。她不把自己当女人看,自然,那没眼光的杨逍也没把她当女人。于是这场单恋的结果不言而喻。
打住!
倒不是我对魔教有什么偏见,只是我知道这杨逍迟早都是纪晓芙的人,我不明白她为何执着的要在上面凑合一脚。不过身为师姐妹,我还是有义务在他误入歧途前拉她一把。
但是,孤鸿子对杨逍的喜爱就如同我对小师叔的执着一样。直到现在,我还不确定是孤鸿子喜欢杨逍多一点,还是我喜欢小师叔更多一点。
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三师叔是更不喜欢我了。
不过,她向来不喜欢我,所以我倒也不是十分的介意。她就是小说中为了衬托我的既冷酷又无情还无理取闹的恶毒女配。
三师叔悟玉子在我看来所执着的就是找茬。当然,是找我的茬。她自知小师叔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便居心叵测地站在了“好兄弟”这一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上。
站在这个位置的上的好处就是一旦小师叔看上别的女人,她就能狠狠的膈应死那些女人。最最重要的是,因为是“好兄弟”所以平时总是凑在一起也理所当然了。
前者,我自然举双手双脚赞同。不过,小师叔似乎也没有看上过别的帮派的女子。真是洁身自好的好男子啊,我捂着脸陶醉。
后者,我则深恶痛绝,狠不得狠狠的打她一百二十下再跺一两脚。去你丫蛋!
对于这个和我一样同病相怜的女人,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她。事实上,在我的师父还活着的时候,她也没少说我坏话,更是想着如何将我逐出师门。尤其是知道师父把峨眉派掌门之位传给我的时候,她更是一天到晚横眉倒眼的,没一天消停。在她看来,这掌门之位本该是她乌鱼子的,再不行就是小师叔风陵子的,最差也是我师姐孤鸿子,哪轮到我?
可是我师姐是一心向杨逍,她生怕有误师父重托。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与师父密谈一阵过后,这掌门扳指就这么戴到了我的手上。
于是乌鱼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离派出走,扬言只要我在峨眉山上,她就不会再回来。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除了小师叔愿做和事佬,追随她而去了。
远方的天空泛出了一丝鱼肚白,看来已经破晓了。
三娘这个时候也已经起身。她一开门,看到我们一群人在门口开会,脸色都惨白了。
看她吓得花容失色,我硬着头皮解释道:“你不要怕,这是我师姐。你看是不是很帅啊?”
孤鸿子面皮动也不动,只是盯着郑三娘:“你是村庄的人?”
郑三娘点点头,一脸凄然。
师姐复又说道:“村里人的尸身你可都埋了?”郑三娘一愣,复又摇头。
我扶额哀叹,师姐又来了。
果然师姐对着王麻子说道:“你去拿了铁锹,我们把那群人给埋了吧。”
孤鸿子这辈子只对两件事特别执着:
一是埋死人的时候捡孩子顺便追杨逍。
二是捡孩子的时候埋死人再去追杨逍。
她的最最伟大之处还在于不要工资!要是有一个最佳圣母奖,不发给她简直都浪费了。
郑三娘听了她的话,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谢谢师太”她说,“小女也想一起去。”
师姐点点头,对我说:“掌门,你留在山上看家。”
虽然这个命令让我很没有颜面,但是,谁让我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好掌门呢!我只能双眼脉脉的看着她们一行远去了,远处还穿来我的声音“嘤……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她们一群人就这么飘逸的走了,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我去看了一眼那一群睡的死沉的小鬼们,恶狠狠地道:“小鬼,我灭绝师太又回来了。你们做好被我蹂躏的觉悟吧!”
一道冷冰冰的视线打了过来,是那个女孩。
我瞧了一眼还没走远的三人,对她说道:“她们下山去埋尸首了,你可以一起跟去。”
“我才不去。”这个小鬼终于开口说话了,“人都死了,尸身埋在哪里有什么区别么?去了还有什么用。”
我猛的一噎,上下打量那个小鬼,是个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她毫无畏惧的接受我的打量。
“隔壁房间有书,饭在厨房。别烦我!”她渐渐走远,应该听到了。
我一边搓着我沾满血迹的道袍,一边郁闷:老天让我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呢?给点启示啊先。难道其实小师叔就是前国太子,而我就是传说中的祸国妖妃?
这样也不错啊,那老天啊,快开启主线剧情吧。我跪地请求道。
刚说完我就听到山腰上有细密的呻|吟。有人上山了,我侧耳细听,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4倚天剑?夺命刀!
丁敏君认我为师后,便甩了先前的冷淡模样,殷勤的不得了。我蹲在地上,看着丁敏君为晕倒的女子煎药,明明是小孩子,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手法也是十分的娴熟,我简直挑不出来一点错处。
我心中郁闷之极。
事先声明,不是我对丁敏君有什么偏见,我也相信教育能改变人的品性。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能培育出什么好苗子。俗语有云: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呸,总之我对我草率收徒的举动感到后悔万分。
丁敏君言笑晏晏的走过来,“师父。”她此刻温顺的如同一只小兽。
“怎么了?”我跳起来问道。
丁敏君笑着拿出一个黄油布包裹给我,“这是我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找到的。”
什么?我狐疑的接过布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瞧,油布里装着一把漆黑闪光的剑,剑身上还明晃晃的刻着“倚天”两个大字。
倚天剑!
我一惊,连忙把手中的剑给扔了出去,欲哭无泪。老天,你这是想逼死我吗?
丁敏君愕然的把倚天剑捡回来递给我,我慌忙摇手,“不要。我不要这东西,你还给她去。”
话才说一半,就听到房里传来凄厉的尖叫:“我的剑!”
那个女人醒了?我欣喜若狂,连声催促丁敏君:“好徒弟,赶快把这剑给她,让她走。”不过,这倚天剑可是宝贝啊,这话说的我自己都肉痛了,又依依不舍的看了那把剑一眼。
被我们救回来的女子跳下了床,一路跌跌撞撞的,慌张至极。看到丁敏君,几步冲向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倚天剑。也许是太过用力的缘故,丁敏君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
女子抱着剑,仍然一脸戒备的看着我们。
我扶起丁敏君,她双手着地,细滑白嫩的小手上被擦破了皮,鲜血点点渗了出来,伤口看起来甚是骇人。我的脸越来越阴沉。丁敏君似乎察觉出来我的面色不善,瑟缩了一下。
是的,我很生气。
就算我现在心底很不喜欢丁敏君,但她毕竟是我的人,我的徒弟,谁准许你推她来着?再说他昏倒的时候一直是丁敏君在照料她,恩将仇报未免过分了吧。
我的心情不好,连声音也硬邦邦的了,“既然你伤已经好了,那我峨眉山也供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吧!”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称得上是狰狞了,因为我看到那女孩抱着倚天剑往后退了一步。听完我的话,她先是一愣,随即面色哀恸,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哭声震天恸地。
奇怪了,怎么最近那么多人喜欢抱我的大腿。
那女孩哭了好半晌才渐渐止住泪水,起身对着远方一叩首道:“娘,女儿不负所托,终于来到了峨眉山了。”
啥?这个女孩带着倚天剑到峨眉山干啥?我听了她的话,狐疑的打量她。她约莫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容貌虽不出众,但是也称得上是娇俏可人。一双眼睛犹如点漆一般,眸子里闪动着坚毅的光芒。她目光下垂,看了看我的右手。
我有些心虚的将我的掌门扳指藏在身后。
但这显然已经迟了,女孩砰的一声给我磕了个响头,“徒弟贝锦仪见过掌门师叔。”
别啊,我不认识你啊。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伸出手虚扶她一把道:“你先起来说话。”
丁敏君躲在我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恶声恶气道:“你谁啊?别乱攀关系。”
阿弥陀佛!我第一次觉得丁敏君这个徒弟收的真是深得我心啊。也许收这么徒弟真不错,不然以后坏事都让她做好了,我只要在适当的时候这么一说话,一代英明神武的大侠就这么现世了。
我真机智啊!
贝锦仪摇晃着起身,擦了擦眼泪道:“我娘是峨眉弟子……”等等,我不认识你娘啊!
这时我听到山下有细微的声响,是师姐的声音。我眼睛倏地一亮,这种事情交给师姐就好了。想我身为峨眉掌门,不就是主要负责吃吃喝喝,顺便在装装一代宗师的风范么。
“师姐!快来。”我嚷道。果然孤鸿子够给力,话音刚落她就轻飘飘的的冲到我的面前,看来是用了轻功。
我当着贝锦仪的面指了指孤鸿子,“你有什么话都对她说吧。”然后又拍了拍孤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师姐,这里就交给你啦。”说完,我牵着丁敏君,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我没走几步,就看到郑三娘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的抹眼泪。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奇道,“王麻子没陪着你么?”
郑三娘回头见到是我,立刻匆忙的用手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带着些许羞赫:“王大哥去后山劈柴了。”她顿了顿,又问我道,“师太,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
她突然双膝跪地道:“我想让孤鸿子师太收我为徒。”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等等,她刚来的时候不是说要拜我为师么,怎么那么快就转换对象了!
她的脸红胀着,支吾说道:“我觉得孤鸿子师父心肠好,人又漂亮,武功还高强。当然……”她偷偷的瞥我一眼,“您也是一样。”
我乐了,一拍大腿,这郑三娘真有眼光。
看她一脸凄凄,我立刻明白了,“你和师姐说过了?”
郑三娘点了点头。
我难得的好心出言安慰她,“你不要太难过,我师姐曾在先师坟前发过誓,此生不会收徒的。”
照我说,孤鸿子这就是死脑筋。虽然那杨逍对她弃之敝屣,但是她非觉得自己有一天能把杨逍给扳回来。但是自古正邪不两立,她已然做好被世人唾骂的准备了,但是为了伤及无辜,她不但主动脱离的峨眉派,还言明此生不再收徒。
其余的不说,我也觉得收徒是件十分浪费口粮的事,所以也没对她多加劝阻。
不过今日我却改变了看法。这个郑三娘人勤快,能干,而且她烧菜也好好吃嗷嗷嗷。反正现在她无家可归,不如我就收留了她吧!我咪咪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如拜我为师吧。”
“师太……”郑三娘愕然了。
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被圣母之光笼罩着,摆出一个自认为酷帅狂霸拽的poss道:“我就是峨眉派掌门灭绝。”
郑三娘仍然呆滞着。
“师父她今年都六十多岁了,德高望重。”丁敏君在后面趾高气昂地补充着。
卧槽,我想掐死她。
作为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我只能僵硬着脸,继续诱导郑三娘,“怎么,你不愿意?”
“弟子拜见师父。”郑三娘反应极快,连连叩头。
“好说好说。”我脸都快笑僵了,“以后那些娃娃们的尿布都归你了,明日记得做好饭菜就是了。”
郑三娘感动的泪眼汪汪,连声答是。
“我是大师姐!”丁敏君从我身后跳了出来,叉腰道。
郑三娘连忙拉着丁敏君,一迭声的“师姐好。”
不远处,孤鸿子和贝锦仪已经交谈完了,她一脸沉重的望着我,看来有话要对我说。我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走进僻静的林中。
“她说的是真的?”我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孤鸿子沉重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她真的是大师姐的孤女。这下我们有麻烦了。”
不用她说我也明白,我们这次的麻烦不小。倚天剑在峨眉派这绝对称得上是爆炸性的新闻,尤其是还有华山派做目击证人。虽然峨眉也在武林六大门派之中,可是这几年早已式微。六大门派以少林为首是瞻,武当更是个中翘楚。就算我与师姐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寡不敌众,我们没有与其余五派对抗的资本。
“这事……华山派不一定会捅漏出去。”我喃喃道。
孤鸿子眼中也有精光闪过,她面色也终于和霁些许,“不管怎么说,这倚天剑也是师祖之物,既已回归我峨眉,断无拱手相让的道理。”
我与她对视一眼,徐徐道:“既然如此,只有做假剑蒙混过关了。”
华山派既然派人捉拿贝锦仪,定也是存了私心。他们现在知道倚天剑在我峨眉,只要还有贪念,一定会派人去偷。我们平白无故的丢了倚天剑,自然也不敢张扬。反之,若是他没偷成,一旦失败,他就会广而告之武林。这时所有人都会来讨伐峨眉了。
我与孤鸿子能想到这点,那么华山掌门鲜于通自然也能想到这点。
只能做假剑,让华山派先偷了过去。这样就算他发觉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倘若武林同胞问起,他想要私吞倚天剑的想法自然也瞒不过众人。
“我去让王麻子去造一把假剑。”师姐转身就要走,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大师姐夫妇已亡,如今只留下贝锦仪一女。她想回峨眉,我就替你收她为徒。这样,她也算是认祖归宗了。”
我瞠目结舌,“你……你都答应了?”
孤鸿子歪头问我,“有什么不好么?”
当然是太好了!一天之内收了三个徒弟,等乌鱼子回来,贝锦仪端茶,郑三娘捶背,再让丁敏君叉腰吹捧,保准让乌鱼子气的吐血。
这样看来,当峨眉掌门也不算坏,我抱着手傻笑。
☆、5真假剑师徒情
既然已经和孤鸿子说定了,时间也片刻不容耽搁。孤鸿子找来王麻子,让他按照倚天剑的模样照做一把假剑,我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此时却突然来了精神,说道:“不,做两把。”
师姐和王麻子都望着我,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脸谄媚的抱住师姐的胳膊道:“多做一把让我也出去耍耍威风嘛……”
师姐可没王麻子这么好糊弄,她一巴掌拍到我的头上,笑骂道:“就你鬼精灵。”
的确,当江湖上接二连三的出现假剑的时候,真剑的消息混杂在其中,反而让人不好分辨了。
王麻子点点头,看了一眼倚天剑道:“师太,我已记得这把剑的模样了,您还是赶快把剑藏起来吧,免得招人眼红。”
师姐看我一眼,问我:“掌门,依你看这剑该藏在哪里好?”
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就埋在院子里吧。”
王麻子大跌眼镜,目光里对我的鄙视又多了一分。呸,这个没眼光的家伙。倒是师姐微微一笑,道:“这是个好主意,就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谅谁也偷不走。”
我与她相视一笑。
孤鸿子的话少了后半截:如果有人能在我与孤鸿子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倚天剑,可见此人必是武功高强且足智多谋的人物。这等人物,打又打不过,智力又低人一等,我们自然甘拜下风。
商议已定,我伸了伸懒腰就要回房去睡觉。师姐突转身对我道:“你明日记得早起教徒弟们武功。”
我险些被门槛跘倒。
第二日一早,孤鸿子便气势汹汹的不顾我的床对我的热情挽留,像一个气势嚣张的王母娘娘,如同分开牛郎与织女一般分隔开了我与我的爱床。
她一脚将我踢出门外,我连忙使出轻功,轻轻一点,稳立在地。
丁敏君,郑三娘和贝锦仪三人已经一字排开,整齐的站好。她们见到我,皆整齐的鞠躬道:“师傅好。”
我尴尬一笑,面对着三人清了清嗓子道:“你们既然已经加入我峨眉派,就该知晓我峨眉派的规矩。”我扫视一眼众人,见她们都屏气凝神,认真听讲,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峨眉派最讲究尊师重道。你们可以不思进取、好吃懒做、目空一切、道貌岸然、好逸恶劳、眼高手低、败坏门风、衣冠禽兽,但是千万不能不听师父的话,懂了么?”
“砰”得一声,我听到正在偷听的孤鸿子从墙角气的跌倒。
三人自然也听到了,她们皆抿唇偷笑,丁敏君十分给面子,大声的叫了一声“是。”
我赞许的看着她,她立刻面露得意的笑容。
我柳眉竖起,“既然如此,你们师父现在累了,你们是不是应该也表示表示?”
此言一出,这下连贝锦仪和郑三娘也知道看向丁敏君,询问她的意思了。丁敏君双手叉腰,大声嚷嚷:“都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进屋把美人榻给搬出来供师父休憩用啊。”
贝锦仪和郑三娘连忙手慌脚乱的跑去内室搬榻。我笑眯眯的,越发觉得丁敏君这个乖徒弟深得我心。
三人抬出了榻,我轻松的跳上去,慵懒的。看着要帮我打扇的三个人,连忙挥了挥手道:“我峨眉剑法在六大门派中可以说是无人能敌。要想使出一手好剑法,必须要锻炼臂力。你们去后山,一人搬一块大石头过来。”
师命怎可违抗?三人连忙乖乖的去后山搬石头了。
我卧在榻上,看着和煦的阳光温柔的撒下来,莫名的,我竟然想伸手去接住那些阳光。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我在这惬意温暖的环境下都快昏昏欲睡了,三个人勉强气喘吁吁的,一个人抬着一块大石头挪了过来。
我伸手指了三个地方,让她们把石头按照我的指示依次放好。
她们勉强将石头放在了我指定的地方,丁敏君咧着嘴,还没来得及向我邀功,我轻飘飘的的一句话就这么扔了下来:“再去。”
“啊?”三人一阵哀嚎。
哀嚎也没有用,因为我的心比寒冬更冷,比严冰更硬。我摆了一个自认为冷酷无比的造型,果然,她们被我震慑住了,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默默的走了。
远远地,还能听到她们在我的余威震慑下,小声的交流着:“师父刚才是不是脸抽筋了?”
唉,我如此苦心孤诣却被她们如此误解。我摆了一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造型,一滴晶莹的眼泪缓缓的滑过我的脸庞……
——卧槽,阳光真刺眼啊!
我支使着三人来回了几次,终于把石头阵摆出了雏形。贝锦仪毕竟是大师姐的孤女,还算是有些见识的,她狐疑的问我道:“师父这是在摆阵?”
我终于遇到知音了!我生生忍住热泪盈眶的握着她的手,故作一脸高深的模样道:“雕虫小技,雕虫小技……”
贝锦仪顿了一秒,小声嗫嚅道:“可是……这个乾位的石头是不是摆在坎位比较好……也许是我说错了,师父的见识自然比我们小辈多的多……”
我张着嘴,下巴险些跌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孤鸿子在一旁笑道打跌。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师父真的是一门凶险的职业啊。
也许是我这八卦阵起了功效,勉勉的拖了几天。总之,王麻子终于及时赶制出来两把假剑。我把一把供在正屋中,昼夜灯火通明。前几日,我还吩咐她们去正屋里看守,做足了模样。
这一日晚上,起了北风。风儿吹得树叶婆娑作响。
“今日天气冷了。”我说,“你们不用守夜了,回屋去休息吧。”
三人面面相觑,却没有多嘴问其他原因,躬身答是。
人多了,原本空着的屋子自然不得不挪用起来。我本想正大光明的搬去小师叔的屋子里住,可无奈孤鸿子怎么也不同意。我只能忍痛把乌鱼子的房间拨给了丁敏君和郑三娘住,并温和善良的劝诫她们:“尽管砸,弄坏了不用赔。”
我与贝锦仪一屋,熄了灯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树叶的沙沙声。
“有人!”贝锦仪一下子警觉起来。
我按住她的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贝锦仪虽然心存疑惑,却没有出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突然起身嚷道:“他们是想来偷倚天剑。不行,我要去阻止他们!”说完,她匆匆的套上鞋,披着衣服就往外走。
——她还不知正屋里放的是假剑。
我一把拉住她,低声道:“不要出门。”
她一把挣开我的手,精致的小脸上已满是泪痕,“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看着倚天剑被偷么。”她恨恨道,“那可是我娘和我爹用命拼死保护来的啊。您身为一门之主,怎么眼睁睁的看着它被盗而无动于衷呢?”
她夺门而出,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可以跑得这么快。
小丫头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就这么莽撞的冲了出去,喝到:“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说完就纵身一跃,打算和来人决一死战。她的武功原是大师姐教的,不过学的不深,只能说得上是粗通皮毛而已。
今日来盗剑的看来是华山派的高手,见行事败露,一掌打来,目光微眯,显然动了杀机。
贝锦仪根本不可能打的过他。
不好。我连忙使出轻功,抱住贝锦仪,险险的躲过那一掌。
师姐也听到了声音,连忙出门来一看究竟。
我既然已经露面,也不得不做戏到底,省的他们怀疑。只能抱着贝锦仪道:“阁下何人?来我峨眉派做什么?”
他显然已经得手,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黑布包,听到我的问话,许是心虚,下意识的将布包往身后一藏。
贝锦仪急得不行,连连扯我的衣袖,“他是来偷剑的!”
“闭嘴。”我呵斥贝锦仪,怕黑衣人把注意力转移到武功微弱的她身上。
可是已经迟了,那人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就在此时,师姐纵身一跃,连连出手,逼得那人节节败退。最后盗贼无法,只能施展轻功,逃离了这里。师姐也追了上去。
我松开手,连忙上下打量贝锦仪:“你没事吧?”
外面这么大动静,郑三娘和丁敏君也醒了,迷迷糊糊的跑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贝锦仪冷哼一声,一甩袖子不睬我。
现在的小丫头怎么那么难哄?我叹息一声去王麻子屋里拿出另一柄假剑给她看:“小丫头,你看这是什么?”
“这……”贝锦仪见到我手上的东西,有些犹疑,“怎么会……”
“他拿到那把是假的……”我还没说完,就被贝锦仪猛地抱住亲了一口:“师父,师父我错了……”
“喂……”我拿剑柄捅了捅她。
贝锦仪依旧哭的天昏地暗,看来她已全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师父您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我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收了这么一个蠢徒弟,她居然现在才意识到我是个好人。师父,真是一个艰难的职业啊。
☆、6有天赋没天赋
等到东方出现白线时,师姐才回来。
我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追了那么久?”
师姐笑笑:“我追着他够呛,估计他也没时间去辨别这倚天剑的真伪。”
“恐怕就算他有时间,也看不出来。”我失笑。
默了半响,两人都沉寂无声。孤鸿子故作轻松的说:“不用太担心,我去修书请三师伯和小师叔回来一趟。”说完她又安慰似的拍了拍我肩膀,“不管怎么说,武当派张真人和师祖也是有些交情的。有张真人在,想必其他门派也不会太为难我们。”
我困的不行,打个哈欠道:“等了你一晚上了,好困。我去补个觉先。”
可是天终究是是亮了,阳光无孔不入的钻入我的房间,刺眼的亮光驱散了我的睡意。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屋外的阳光一点一滴的侵蚀我的房间,心里莫名的烦躁着。
峨眉山安静了两天。
这两天,孤鸿子又带着丁敏君三人摆了几个石阵,勉强可以抵挡一些虾兵蟹将。我也重整旗鼓,打算认真的教导他们剑术。
“我峨眉速来以剑法和簪法名动天下。今日为师就教导你们峨眉剑法,古人云‘玉女素心妙入神,残虹一式定乾坤,身若惊鸿莺穿柳,剑似追魂不离人。临敌只须出半手,纵是越女也失魂。’说的便是我们峨眉剑法了。”
说完我便停顿了半响,看到三人一脸凝重的看着我,我咧嘴一笑:“当然,这只是世人以讹传讹,做不得真的。”
三人凝重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龟裂。
“今日便教你们文姬挥笔、索女掸尘这两招。你们看好……”说完,我便使出倚天剑唰唰唰的快速挥剑,然后又故意慢速的演示了一遍。
“都看清楚了么?”我问道。
三人面上都显现出了一副为难的神色。还是贝锦仪支支吾吾的道:“只记得一点……”
我颔首点头,“你们依次演示一遍,能记多少就舞多少。”我又望向丁敏君,“你先来。”
丁敏君涨红着脸,磕磕跘跘的比划出文姬挥笔的前三招,越到后面,她便使得越发的不伦不类了。她红着脸,垂着头,不敢往我这里瞄一眼。
第二个出场的是郑三娘,她因为夫君已死,执意出家,孤鸿子便给她取了一个法号,叫做静虚。静虚因为有前面丁敏君做参照,或许也是因为是成人的缘故,记得招式比丁敏君更多。
最后一个便是贝锦仪了,她完全的舞出了所有的剑招,虽然力道不足,却已然形似了。
“不错!”连我也忍不住出口赞许她,“虽然跟我比还是差一点点,只看了两遍就能做到这样,很好了。”
我第一次夸奖了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不仅我觉得别扭,连贝锦仪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她抱着剑,小声地解释道:“以前跟娘也学过一些,哪能和师父相提并论。”
果然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我一高兴,不禁又多夸了她两句:“你不用谦虚,能做到这样很难得了。”
说完我又给她们重新演示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快。这下,连丁敏君和静虚也记得了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