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伉俪难道是医仙胡青牛和毒仙王难姑?”我惊讶问道。
女子一脸不悦,“师太怎么把他的名号放在了我的前面?难道你也认为我的毒术比不上他的医术?”
我冷汗,“绝无此意,绝无此意。你俩的毒术和医术一样高明。”
这下不仅连王难姑不满了,连胡青牛也一脸不悦的瞪着我。
妈呀,这该怎么说才好啊,真是为难我这把老骨头哟。我假装身体虚弱咳嗽了两声,转头去看被我遗忘多时的乖徒儿贝锦仪。
刚才大胡子和三角眼同时向她进攻,被她用一招素女掸尘轻巧的化解了,又接着一招越女追魂占了上风。只是她素来心慈良善,见占了上风就不肯在下狠手了,只挑着无关痛痒的地方不轻不重的刺几下。
放水放到这个程度,连我都有些不忍直视了,呵道:“锦仪,磨蹭什么?赶快打完赶快走。”
王难姑见机,连忙就要跳下马车要下毒。我一把把她拦住了,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不想想你相公是个什么样的倔脾气,万一你下毒,他一时犯拧,偏要救人怎么办?他自己还要不要治疗了?还不如和我回峨眉,以后有机会向华山派报复!”
妈呀,如果我知道我这句话带来的后果,我一定会咬下自己的舌头。
王难姑听了我的话,决定还是以胡青牛的伤势为重,我去点了大胡子和三角眼的穴道,把他们扒得精条条的只剩内裤,倒挂在树上。大胡子和三角眼大概因为有我这么个美女亲手服侍他们而感到受宠若惊,因为他们浑身赤红,目瞪欲裂地吼叫着:“你个老娘们……嗷!”
恩,看来他们师父没教会他们要尊重女性,我就代替他们师父教导他们一下吧。
我真是高尚啊。
回过身去,看见车上四个人兼车夫的嘴张得都可以塞鸭蛋了,我这老脸不禁红了一红,恶声恶气道:“看什么?走了。”
我跳上马车,胡青牛颇不自然的躲过我的目光,王难姑也不经意间处处维护着她老公,好像下一秒我就会化身为狼扑上去扒了胡青牛的内裤似的。
呸!我愤愤的想。求我我也不扒,我这辈子只对扒过小师叔的衣服的冲动。
笑什么!人家也是有原则的好不好。
王难姑和胡青牛的到来预示着峨眉山自此以后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悲惨生活。
对,我从未见过能把生活过的这么有滋有味的小夫妻!请相信我这句话我绝对是用咬牙切齿的方式说出来了。
如果他们吵架,我们可以无视;如果他们打架,我们可以漠视;可是他们下毒啊啊啊啊亲!这简直是是可忍,叔不可忍。
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下毒、解毒、下毒、解毒的无限循环当中。而我们,就是那可怜的小白鼠!
事例一:
某日早晨。
我、师姐、三位乖徒弟还有王麻子在一起吃饭,突然一阵“毒虫雨”从天上飘洒下来。我们连忙捂鼻退散,而瘸腿的王麻子因为速度太慢被毒虫缠身。
“被毒虫咬了怎么办?不用怕,我来救你!”胡青牛用一副拯救世人的高贵姿态冲进屋子里,拉住可怜的王麻子,不顾他个人的意愿,强行将他按倒在椅子上,“这个要针灸。”胡青牛点头道。
当天下午,就可以看到浑身插针的王麻子一脸怨念的跪在厨房,师姐惨叫一声:“啊!我有密集恐惧症!”
事例二:
某日早晨,胡青牛双手托着王麻子的脸,一脸深情道:“你的麻子长得有些非比寻常啊。”王难姑也凑了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对啊对啊。”
胡青牛肯定道:“这是病,得治!”
王难姑:“对啊对啊。”
胡青牛激动地抓住王麻子的手说道:“看我用医术替你祛斑排毒……”
王难姑:“对……什么!狗屁!这要以毒攻毒。”
两人从白天舌战到第二天白天。最后决定,一人治半边,最后谁治好的麻子多,谁就更高明。
最后,两人一致同意让师姐做裁判。
哼,居然不让我做裁判,诅咒你们都输!我气的险些吐血。还是我的好徒弟静虚好,偷偷塞了我两个馒头:“师父,吃吧,我从山下买的,保证他们俩没碰过,不会有毒的。”
我眼泪汪汪的啃着馒头,看着师姐数麻子。“左边六十四个,右边六十二个。”说完她又用毛笔在王麻子脸上画了一条线,将脸一分为二,有气无力地说道:“好了,开始吧。”
胡青牛和王难姑一脸狞笑的抓住王麻子的手臂。
胡青牛:“治疗的过程中可能有点疼。”
王难姑:“但是你不要怕怕啊,我们会很温柔的。”
胡青牛:“为了防止你没有坚定的信念……”
王难姑:“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小礼物。”
胡青牛&王难姑:“不用太感激我们!”
说完,他们就从身后掏出一条有胳膊粗细大小的铁链,把王麻子狠狠的拴在了椅子上。王麻子惊恐的大叫,我默默地抬头望天,师姐默默地望地。
欸!师姐你也不厚道的采取了观望的态度了么?果然我们一样恶劣啊。
接下来的几天可用“触!目!惊!心!”几个大字来形容,我一开始还会“不小心”看到王麻子的脸,实话实说除了眼睛,我实在找不出一点熟悉的地方。他的左半边脸涂上了厚重的药草,另外半边脸爬满了毒虫。
于是,我默默地远离的那个房子。吃饭的时候,偶尔看到王麻子的座位,空荡荡的,心里还会默哀一下。
终于离最终出结果的前三天,我们看到了王麻子的脸。他的左半边惨白惨白,但是麻子确实少了。他的右半边黢黑黢黑,什么都看不见。
乖乖,果然什么人一到这两个人的手里都会成为非人类的存在啊,这小脸俊俏的,啧啧啧啧……
胡青牛叉腰大笑:“早就说你的法子不管用了吧,还以毒攻毒,可笑可笑……”
王难姑也阴测测的笑:“咱们当初比的是看最后脸上的麻子少,你现在数出一个给我看看!”
的确,现在王麻子的右半边脸黢黑一片,啥都数不出来。
胡青牛的脸百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脸色十分的好看。
按照他们一开始的比法,王难姑这里什么都数不出来,而胡青牛这边还有几颗调皮的小麻子清晰可见。胡青牛铁着脸,转身又将王麻子拎回了房间。
走之前我似乎看到了王麻子脸上留下的……眼泪?
王难姑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笑了又笑。她突然在饭桌上做了下来。
我们立刻警觉的站了起来。
她笑不可仰的对我们挥了挥手,“我今天心情好,不下毒,快吃快吃吧!”
要知道胡青牛可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他又连续忙活了三天,还是无法根除那些调皮的斑点,终于,他做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你别怕,我这是为你好,只要把这些麻点剜下来,你就再也不会有麻子了。”
王麻子惊恐的盯着刀尖,叫的无比凄厉。好在师姐出手够快,及时的把王麻子从胡青牛手里救了出来,悲剧没酿成惨剧,。“这样,王麻子左脸上的麻子本就比右脸的多,这样一算,其实二位是打平打平了。”
是啊,两个人打平了。他们会承认这样的结果么?明显不可能啊,故事还要继续滴。
王麻子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低迷消沉了好几天,估计这事给了他沉重的打击!可是胡青牛和王难姑夫妇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么?
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啊。
☆、11赶杨逍抓内奸!
胡青牛和王难姑还没消停几天,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胡青牛又抱着王麻子一只大腿,深情抚摸道:“麻子兄,你看这瘸腿多不方便啊?想不想治好?免费的哟,保证疗效!”
身残志坚的王麻子显然再也不信胡青牛这个大忽悠,满眼含泪的就要爬走。
可是,他有怎么可能逃脱胡青牛的魔爪呢?王麻子爬行没几步,又被胡青牛一把拽回来,笑眯眯道:“麻子兄,你考虑一下呗。”
可惜啊,胡青牛实在太低估了王麻子的智商,王麻子身残脑不残,立刻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你想干什么!!我要跟孤鸿师太说去。”
啧,我收回刚才的话。看来是我高估了王麻子的智商。
王麻子的诉求并没有得到师姐的同情,师姐反而兴奋的抓住他:“太好了,你先帮我抵挡一阵子。我已经为山上的女婴们联系好了人家,再过几天就能把她们送下山去,你千万要顶住啊!”说完,师姐眼圈红了,她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一脸真挚:“你可千万要顶住啊!”
于是,因为战略需要,王麻子同志英勇的贡献出了他的双腿。那厢,胡青牛和王难姑已然吵起来了。
胡青牛:“狗屁狗屁。他现在左腿长右腿短,依我看应该用断骨续长术,敲断他的腿骨,让它重新生长成与右腿一样的长度。”
王难姑暴走:“胡扯!断骨续长术长出来的骨头易碎,根本不能支撑行走。依我看应该截短他的左腿,将多余的骨头取出。两腿同样长了,自然也不瘸了。”
两人争论了好几日,还没争出结果。王麻子眼圈含着泪,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师姐回来。看着胡青牛与王难姑吵得难舍难分,甚至都有拆房子的趋势,我终于难得的发了一句智士名言:“你们治的又不是同一条腿,有必要这么吵么……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胡青牛和王难姑一愣,立刻转身回屋鼓捣器具药材了。
而被遗忘多时的王麻子在角落里企图用眼神杀死我。
我轻咳两声,王麻子的眼光太过炙热,我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在王麻子被胡青牛夫妇架着前往“手术室”的过程中,师姐终于及时赶到,从他们二人手中救下了命途多舛的王麻子。两人立刻目露凶光的望着师姐,一脸不乐意。
我觉得总是这样下去也不行,是时候到了我一家之主发光发热做出贡献的时候了!我双手叉腰,鼻孔朝天的对二人说道:“你们俩这样比来比去能比出结果么?还不如把所学教给弟子,看谁的徒弟学的更好,我们峨眉就承认谁更高明!”
两人对视一眼,连声招呼都不打回到房间,看来是准备教材去了。我回身望着已经呆滞的丁敏君、贝锦仪和静虚,吼道:“还愣着干嘛?有人愿意免费教学还不收学费,还不赶快抓紧机会啊。”
三人恍然大悟,连忙跟上了胡、王二人的脚步,丁敏君边跑还不忘奉承我:“师父您老人家真机智多谋,多谋机智啊!”
啧,这还用你说么!
王麻子如同受气小媳妇一般,用眼神狠狠剜我一眼,然后抽抽搭搭的跑远了。我半天没回过神来,得,至于么?胡王二人如此热心帮他疗伤,可称得上是古代雷锋模范啊。我就不多嘴说一句么,为啥他用一种杀之而后快的眼神望着我。
见王麻子走远,我这才发觉师姐的背后还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那男子容貌俊朗,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风流的气息,不是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师姐脸颊泛红,有些扭捏的向我介绍道:“这位是杨逍杨公子。”
杨公子?我呸!我对面前男人的好感度立马降为零。
杨逍对我一笑,拱手道:“杨逍见过掌门师太。”
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鼻孔朝天不甩他。
师姐有些尴尬,连忙捅了捅我道:“师妹……”
啧,我有点想把不争气的师姐拖出去痛打一顿的冲动了,杨逍的官配明明是纪晓芙啊,而且这纪晓芙也没啥好下场啊!所以这个男人吃干抹净又不管,简直是渣中之王,不是良配啊!
杨逍那货也有自知之明,知我不喜他,也不与我虚与委蛇瞎套关系,直接拱手对我说道:“师太对我明教有意见,不喜我到峨眉来,敝人自是知道。只是现有一事有求与师太……”
我冷冷望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前几日我偶然救下一个小女孩,只是我是个男子,带个女童出门不方便,想让师太收这孩子为徒,也算是功德一件。”说完他将身后的女孩往前推了推。
那女孩长的水灵灵的,一副好样貌,谁见了都喜欢。就算我不喜欢杨逍,对美貌小萝莉还是无法抗拒的,立刻笑着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女孩怯生生的抓住杨逍的衣服,局促而小心的说道:“我叫纪晓芙。”
得,我的脸又沉了下来。
“师太……”杨逍还欲继续说下去,早就被我不耐烦的打断:“不收不收,我峨眉容不下这些人。你快将她带走。”
“带走?”杨逍反问我,“师太为何不肯收着孩子?”
我瞪着他,收了她让你俩相亲相爱让师姐伤心?“我说不收就是不收,你们走吧。”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凶神恶煞,纪晓芙泫然欲泣,连忙拉住杨逍的手:“杨大哥,我们走吧,这里我怕。”
杨逍上前一步,质问我道:“杨逍在江湖中仇敌众多,带着她寸步难行。师太果然如此心狠,不肯结这善缘?”
什么善缘,这是孽缘吧!我也冷冷盯着他道:“你可知我法号叫灭绝?灭绝灭绝就绝非是心慈手软之人。”
“师妹……”师姐连忙出言劝我。我也转头瞪着她,“我还是不是掌门?”这话我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师姐垂下手,“谨听掌门之命。”
杨逍见此,冷哼一声,抱着纪晓芙几步就走远了。师姐连忙追出去。
我喝道:“不许追!”
师姐停住了。她孤零零的背着我站在前方,身影显得十分萧条落寞。
我突然心生不忍,刚才是不是我太过分了?或许我刚才说话太重?师姐会不会因此讨厌我?
这世上就三个人真心实意的对我好,一个是已经仙去的师父,一个是四处游历的小师叔,还有一个就是师姐。我俩一起长大,我与她相处的时间比与师父在一起的时间还长,我不想因为杨逍的事情让我俩心生间隙,也不想她讨厌我。
如果师姐讨厌我,我会很难过,比眼睁睁看着小师叔和三师伯洞房还难过……
“师姐……”我迟疑的叫她一声。
师姐转过身,一脸笑意的对我说:“怎么了?”她走过来牵着我的手,拉着我回房间,“别乱想……”
我低低的答应了一声,“师姐,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欢他,可是……”
“别乱想,我没有生你的气。”她笑着对我说,“这件事也是我考虑不周,我们毕竟与魔教中人牵连,今天你做的很对。”
问题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我低着头,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师姐,他配不上你,他不是你的西门吹雨。”
“西门吹雨?那是何人?”师姐开口问我。
我一愣,把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在紫禁之巅决战的事情转述给她听,她听得津津有味,末了还感叹道:“真乃绝世豪杰,让人钦佩。”
夜深了。
我送师姐回了房间,转身却去了另一个地方。一个人早就早早在那里,满地挖掘着。
我站在树枝上,嘲讽一笑,对那人说道:“别找了,倚天剑早就不在这里了。”
那人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对我渗渗一笑,一张麻子脸显得格外狰狞,“我果然小瞧了你。”
我凉凉地打了个哈欠,“你不但腿瘸了,眼睛也瘸了,居然没有发现我是这么一个足智多谋聪明智慧的人……”要不是知道他有鬼,我也不会和胡青牛和王难姑提前打好招呼:往死里整!
他嗤笑一声,这次他终于把心中对我的鄙视完全展现了出来。
我继续问道:“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师太如此足智多谋聪慧过人居然也猜不出?”他又对我鄙视的笑,身影一掠,竟然使出轻功遁了。“倚天在手,你峨眉怕是永无安宁之日了!”
我微微一笑,展示一下我豁达大度的高尚精神世界。突然我想到一点,连连往胡王二人的屋里赶去。
“王……”我刚推开房门,便看到胡青牛娇喘着被王难姑压在身下,旁边那是什么?绳索?蜡烛?
简直瞎了眼!
王难姑气急败坏的扔了一只鞋子出来,“快滚!”
我真是欲哭无泪,谁知道您二位是□爱好者啊,我真冤啊!
☆、12不好了!抢人啦!
由于昨日的莽撞行为,导致我今日一天都没有丝毫地位可言。早上吃饭的时候,王难姑的眼刀屡屡飞来,让我如坐针毡。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用眼神偷偷的瞄向胡青牛,王难姑把筷子一扔,吼道:“看什么看!”
妈呀,我昨晚真不是故意的。我简直欲哭无泪,比窦娥还冤!在王难姑下一轮的眼刀攻势来临之前,我连忙低头扒饭。
王难姑瞪完我后也顺便恶狠狠的瞪了胡青牛一眼,胡青牛连忙殷勤的为她挟些小菜:“娘子别光吃清粥。”
王难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胡青牛愈发殷勤。
我简直大跌眼镜!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胡青牛其实是个抖m呢?
饭桌上的微妙气氛完全没有影响到神经大条的师姐。她倒是难得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见王麻子?”
我与胡王二人齐齐一愣,两人连忙看着我。这下连师姐也看向我了:“怎么了?瑶瑶你知道么?”
我怒视胡王二人,用眼神控诉着他们:你们卖队友!嘴上却开始没边的胡诌:“哦,他远方家人给了他给他捎来口信说给他找到媳妇了,他回家娶媳妇去了。”
“这样啊……”师姐毫不怀疑我的话,倒是惋惜了一阵子,“早知他要回家成亲,我们该在他走前应该给他准备些钱财权作贺仪的……”
我囫囵答道:“他走的匆忙,我已经给他红包了。”
师姐不在纠结此事,这一顿早饭我却吃的大汗淋漓。
饭后,静虚去刷碗,师姐处理杂物,连我那两个宝贝徒儿也去练剑了。我蹦蹦跳跳一脸谄媚的跑到王难姑面前,她嫌弃的一把推开我:“去去去,你放心,我已经给他下了千里追踪荧光粉,这可是我从巨型毒蝴蝶的翅膀上刮下来的,保管他晚上荧光闪闪、光耀夺人!”
我本想善意的提醒她光耀夺人这个成语用的不当,可是转而又想起春光乍泄的胡青牛!
呸!什么春光乍泄!胡青牛老皮老肉的哪里及得上小师叔!都怪王难姑,害得我的成语表达也出现了错误!
王难姑见我沉思,她也想起了那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恶声恶气的问道:“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我连忙摇头。
她复又笑道:“我相公是不是相貌英俊而且身材又很赞?”
我要说是,她就证明我昨晚看到了什么;我要说不是,虽然这是事实,但是王难姑不一定能够接受这沉重的打击。为什么我总要碰到这种两难的问题!我觉得一定是我们俩人中有一个人的脑回路出现了问题。很显然,我的脑回路没错,那么就是她脑子有问题了。
想通这一点的我觉得神清气爽,连忙拉着王难姑喊道:“老牛,大喜啊,你老婆有病了!”
我相信“有病”这两个字一定比重磅原子弹的威力还大,因为胡青牛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手上抢走了王难姑,而且小银针早已准备就绪。果然,一牵扯到医术,王难姑立刻就不乐意了,他俩有进入到“医术是否比毒术高明”这一深刻的课题辩论当中。
我长吁一口,立刻想溜,却被师姐从身后叫住了。
“怎么了?”我回头问师姐。
“有人想见你……”师姐说。
有人想见我,谁?当我在会客厅见到方评的时候,我几乎想跳起来把他赶下山去。他又来作甚?
方评一脸凄凄,“娘昨天咳了血,怕是……真……不行了……”
我一愣,坐到椅子上:“你又想我回去?”
方评道:“你知道我一直想我们家所有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
这可能么?我盯着方评,我这个哥哥似乎这些年被保护的太好,完全不懂人心善恶。他难道真相信我和她还能毫无芥蒂和和美美的在一起?我无法忘记当初的伤害,也无法说服自己再去方家。
“我不会去,你不用再说了。”我决然道。
方评又哀哀的求我,见我不答应,难免一脸落寞。看他面色凄然,我终于心中一软,从房中把胡青牛拎出来,打包打包,一脚踹给方评,“滚吧!”
于是方评就带着胡青牛下山了。
王难姑双眼冒火的看着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我一脸真挚:“王姐,我这是在帮你,你想老牛不在,你便多一点时间教毒术了。等徒儿们的毒术超过医术,你不就赢了?”
王难姑显然折服于我的大智慧之下,立刻双眼放光拎着丁敏君和贝锦仪回屋。听着丁敏君和贝锦仪的哀嚎,我寻思着难道王难姑这次又向两个小姑娘展示她的宝贝蜘蛛?
第二天蒙蒙亮,便有方府下人一路屁滚尿流的爬上峨眉山:“不……不好了!胡大夫……胡大夫……他……”
王难姑早就听到消息,急急的赶过来:“怎么了?”
下人终于把最后三个字憋出来:“被抢了!”
我懵了!妈呀,外面的时间太凶残了。这抢大姑娘我还勉勉可以接受,怎么这老皮老肉的胡青牛也成了香饽饽?这不科学啊!
还是师姐知道重点,“可知道是什么人抢的?”
下人点点头:“是魔教的人,说他们教主受伤,需要胡大夫前去救治!”
现在的魔教教主是阳鼎天吧?他受伤了?我奇道:最近六大门派安分的很,没有人去找明教麻烦,那阳鼎天怎么会受伤?
真令人费解啊。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让我费解的时间了,因为王难姑已经气势汹汹的杀过来了。我一惊,连忙对着目露凶光的王难姑笑道:“别激动,别激动啊!”
“那是我男人!”王难姑说道。
我连忙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似的点头,谁也没说他不是你男人啊。
“那可是我男人!”王难姑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连忙摆出一个万分同情的表情,“我知道……”我的手刚要拍上她的肩,却被她一手反拧住,一脚将我踹出了门外!
“那你还不快去把人给我抢回来!”王难姑凶道。
我刚要回房,师姐站在我面前。
“师姐……”我泪眼汪汪道,还是师姐体贴,知道关心我。
“快去吧。”师姐温柔说道,顺便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
想我堂堂一介掌门,居然当得这么没地位。我悲愤的在墙角画圈圈,突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丁敏君和贝锦仪两人一人抱着包袱,一人抱着剑出来了。
我望着她们俩人,大眼瞪小眼。师姐这是要玩真的?可是正常的步骤不是联系其他门派,一起去讨伐明教么?
让我带着两个小鬼去刷明教副本?这明显是找死的节奏啊喂!
丁敏君和贝锦仪大概以为出远门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情,还兴奋的问我:“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根本不想出发。我泪眼望着丁敏君,作为最体贴知心的大弟子,你总该明白为师的心意吧!
丁敏君双手握拳,满脸激动“师父是打算狠狠教训魔教一下么?师父我好崇拜你,其他门派的掌门哪个有师父这样的魄力!”
妈呀,丁敏君果然太了解我了。被她一夸,我果然飘飘欲仙觉得我就是那个担负着拯救世界重任的英雄。
我豪气的接过包袱和剑,大手一挥,“走吧!去光明顶把人抢回来!”
我绝不承认我是因为觉得胡青牛这厮太没节操,会拜倒在魔教的金钱攻势下。他在我这里无工资做教职工是因为他没见过大世面,万一明教给他工资顺便还送别墅,这丫跳槽怎么办?那损失可就大了。
我一定要在明教想办法留人前把人抢回来。
这厮要是屈服于金钱攻势下我就诬赖明教给他送小妾!
咳咳,在末世中人才多重要啊。我虽然是被选召的孩子……咳……被选召的女子,但是,没有人才我怎么光复峨眉!虽然这种做法不符合我以德服人的风格,但是非常时期一些必要手段还是要的滴。
虽然我们物质上比不过明教,但是我们可以用精神胜利法啊!如果大牛你屈服于物质,说明你精神领悟还不够高,让我峨眉来帮你熏陶熏陶:老师是辛勤的园丁,身在乱世,我们就要有责任感!让医术光大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你应该要为之骄傲,你怎么可以要工资呢?
虽然乌鱼子总骂我无耻,但我还是想做一个好人的。
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吧。大牛,你丫可千万要坚|挺住啊。
☆、13丑女人砍死他!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我怂了……
走到光明顶脚下的小镇里,我的脚便再也不能往前走动一步了。苍天为鉴!我真的是很想一股气冲向光明顶的,可惜,我的腿实在太不听话了。
恩,它太调皮了,我等会说她两句。
贝锦仪站在我身后,若有所思:“师父,你不是怕了吧。”
我的乖徒弟如此直接了当的问我,尤是我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此刻也不得不红上一红。这个徒弟虽然学武上有天分,但是实在太不会说话。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我支支吾吾的。丁敏君听了这话,把刚洗好的水果重重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道:“贝师妹,你说什么呢!师父她老人家武功盖世,又岂会怕那区区魔教。你放心,师父她现在一定在苦思如何对付魔教呢!”
“对吧?师父。”她讨好朝我一笑,将刚洗好的果子递给我。
哎呀呀,这个徒弟不得了了,我瞅着丁敏君,亏我先前还如此夸赞她,没想到她也和贝锦仪一样如此不开窍啊!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打算一局歼灭魔教了!简直在泼黑水!可是我又不能呵斥她,如果我回答不是,那岂不是说我武功不高,还怕明教!
我觉得口里的果子一点也不甜了,望着两位没天分的土地,硬着头皮答道:“是啊。”
丁敏君高兴地拍手:“师妹,我就说吧……”丁敏君又将我捧得高高的,吹得天花乱坠。
我一边享用着她的高帽子,一边悻悻地啃着水果。也许我真该在峨眉派设立一宣传部,让丁敏君当部长。以后我一露面,自带霸气说唱rap,歌词我都想好了:
灭绝师太,武功无敌,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灭绝师太,武功无敌,攻无不胜 ,战无不克!
灭绝师太,武功无敌;神功盖世,威力无限!
怎么说咱也是文化人,最起码要夸赞的不重样,把丁春秋那货给比下去不是。可惜了,我啧啧嘴,我俩居然不在一本世界里,不然那货说不定能被丁敏君气的吐血。
就在我自怨自艾yy无限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明教飞云坛坛主朱遇春见过峨眉派师太,只不知贵足踏访敝教的是哪位师太?”
明教的消息居然这么快!我心中又惊又疑,连忙捂住丁敏君要吆喝的嘴,干笑对门外说道:“我们只是路过化缘的,不懂施主你在说什么。”
门外人也附和着牵强笑了一声,不过从他们敷衍的笑声中明显的表露出他们显然不信我的说辞。那朱遇春命小二送上菜,继续殷勤道:“还望师太不要嫌这些斋菜单薄就好,改日在光明顶上大摆筵席为师太洗尘。”
明教的人走了,我却心惊肉跳,越发觉得这里住不得了,总得想法赶快把胡青牛这货给捞回来才是。我低头看自己灰扑扑的僧袍,我居然都忘了换装,难怪我说前天我在啃鸭腿的时候怎么那么多人望着我,实在是太失策了。
事不宜迟,我立刻带着两个小丫头飞奔出门,去成衣店挑了三件闪闪夺目的衣服,那穿出去的效果绝对杠杠的!成衣店老板脸笑得跟朵花似的,还极力推荐我买一盒她们家秘制的胭脂,“要二两纹银”,虽然很贵,但是这阻挡不了我对化妆品的执着,我一咬牙,狠狠心:“买了!”。
终于像正常女人了,我满意的点点头。
贝锦仪颇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对我说道:“师父,这样好么?”她穿着一件鲜艳的桃红的小褂,下身穿着素雅松绿的长裙。我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即光鲜亮丽,又恬静素雅,很好啊。只是这违和感怎么回事?我找不到缘由,只能挠挠头,“好像是有点奇怪。”
“对了,我给你抹点胭脂吧!”我兴奋道,“一定是你的小脸蛋太素了。”
我说完就挖了一坨厚厚的胭脂抹在贝锦仪的小脸蛋上。
糟了!抹多了!
我连忙用手涂开,左脸抹完抹右脸,可是手上还有厚重一坨。看到丁敏君在旁边笑得乐不可支,我顺手也给她两边抹上了。
这可是二两银子啊,我狠狠地盯着两个小丫头,二两银子多么来之不易啊。为了告诉她们什么叫不能浪费。我一狠心,给自己脸上也涂上了。妈呀!哪个师父能像我一样爱岗敬业,言传身教,我做出如此重大牺牲啊!我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两个小丫头不情不愿的陪着我,顶着两坨高原红出了成衣店。成衣店老板在送我们出门时还狠狠的夸赞我有眼光,对了,她在我刚才买衣服的时候也是如此夸赞我的。
我有点怀疑我是否真的有审美的眼光了?唉,我都开始自我怀疑了,这真的是一件十分惊悚的事情啊。
两个小丫头跟在我后面垂头丧气,连脸都不敢抬。瞧瞧!这就是不自信的表现,为了一扫我们颓靡的士气,我气冲冲的拉着她们俩,昂首挺胸,“走,师父带你们去啃鸡腿!”
阿弥陀佛,出家人也要多补充蛋白质,毕竟我们三也在长身体的时候啊。不同的是,她们长得是身高,我长得是体重。
我带着乖徒儿们拐进了一家酒店,刚一进门,坐在前桌的男人就喷了我一脸酒,“妈呀,见了邪了,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女人!”
我怒瞪喷我酒的男人,他们四人坐一桌。坐在主位的是一个一脸正义模样的硬汉,身材不算魁梧,但眉眼间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她看到我,脸上微微呆滞,手中的酒杯晃了两下。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宝蓝衣裳的男人,正殷勤的同他左边的女人讲话,那女人背对这我们,发生了这种事,她俩也齐齐回头看着我们。
而喷我一脸酒的男主,精瘦模样,小鼻子小眼,一看就贼眉鼠眼不是好人,酒杯还擎在他手上。
我任着那酒水淅淋淋的喷了我一身,心中怒火在燃烧。这个男人居然说我丑!
他简直瞎了眼!
我伸手往脸上一摸,放到眼下一瞅,妈呀,还有菜叶。
我肠胃上下翻涌,想吐出来。可是我一想到我胃里的东西那可是花自己的钱买回来的,我生生止住自己想要干呕的欲望。是的,我舍不得吐了。
所以我决定,我不吐那就让这个男人吐!怎么吐?打吐!
我怒气冲冲的就要上前与猥琐男干一架,倒是坐主位的硬汉先反应过来,不满道:“周颠,怎么如此无礼,快给这位姑娘陪不是!”
桌上的女子也反应过来,笑盈盈道:“妹妹别生气,我们这里给你赔不是了。”看的出来她想拉住我的手以示亲近,却在看我浑身湿淋淋的酒水后,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被点名的猥琐男周颠一点也没有赔罪的意思,反而凉凉的夹着菜道:“她这么丑出来碍爷的眼,我还没让她赔我的美酒。”
我心中的小火苗砸听完这番话后,又蹭蹭的拔高了三分。
这人怎么可以比我还无耻!
我拿出剑就想砍人,坐在主位的硬汉硬生生的接过我的剑招。我与他一来二往过了十几招,不分胜负。我满脸惊讶,他们显得比我还惊讶,一个个嘴张的老大。
与他们同桌的宝蓝衣裳男人见我们不分胜负,居然也欺身上来,掌掌直袭我面门。
卑鄙!无耻!我在心里暗骂了几声,居然二打一,还两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
我双眼冒火,却没想到与我过招的硬汉却率先收了内力,反身拦住了宝蓝衣裳男子:“成兄弟,不可!”
我收了剑,这又是哪一出?
我还没弄清状况,那女子已经翩翩然跑到男子身边,关怀道:“天哥,有没有受伤?”
那硬汉面上险些出一丝柔情,压低了嗓音:“我没事……”
看着他俩甜蜜的恍若无人的模样,我这个受害者被彻底的无视了,我觉得我的小宇宙简直要爆发了。
哎呀呀,谁都别拦我,我要砍死他们!
☆、14五十九老前辈
我这个人是个极有分寸的人,那对秀恩爱的小情侣虽然碍眼,但是到底也没得罪我什么,倒是那个穿宝蓝色衣裳的男子落寞的站在一旁,脸上的纠结痛苦显而易见。
凭借老尼多年的经验,这八成是一个俗之又俗的八点档三角虐心恋的故事。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没有眼光的周颠依旧在那里胡吃海喝,完全忽视了我的愤怒。我举剑又要向他劈去,硬汉终于回过神来:“姑娘且慢!”
他接住了我的剑,却毫发无伤,只是那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乾坤大挪移!
我暗暗心惊,张无忌小鬼此时还未出世,这世上会此绝招的仅有一人!
明教教主阳顶天!
阳顶天向我深鞠一躬表示赔罪,他望着我,缓缓道:“姑娘的内功乃是出自九阳神功,据我所知这天下只有三派武功出于此,一是少林觉远大师座下弟子;二是武当张真人门下弟子;这三么,乃是峨眉派郭襄女侠的徒孙们。在下阳顶天,早就听闻峨眉师太前来拜访敝教,只是小师傅们着装别具一格,在下一时未发觉,让我周兄弟得罪了众位师父,还请恕罪。”
阳顶天说的这番话很简单,他想私了。
我毫不犹豫立刻答应了,六大门派每次讨伐明教的时候都个个躲懒,凭什么我峨眉这次要强出头,自然已和为贵。我大咧咧的往座位上一靠,“这衣服我花了一百两买来的,你得赔我。”
阳顶天还未表态,那周颠已经大叫起来,“我的天,这丑娘们的衣服居然值一百两?老子还没找你们要二百两的洗眼费呢!不行不行,今日看了这么凶残的一幕,我的小伙伴都吓软了……”
“周颠!”阳顶天呵斥道。
他的混话被我听了个正着,丁敏君和贝锦仪还是小姑娘,未解其意。我冷冷哼一声,伸出五个指头,“五百两,洗耳费。”
居然跟我比黑心,小样,你差远了。
与周颠一比,阳顶天明显绅士多了,他答应了赔我五百两纹银,还让小二替我们师徒三人另寻干净衣裳。
我趁这个时候,寻思着把正事给办了要紧:“阳教主,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是来寻人的。医仙胡青牛本在我峨眉山,听闻你下属用了些特殊手段将他请上了光明顶,不知可有此事?”
阳顶天答得毫不含糊,“我教光明右使身上有恙,特请医仙上光明顶来救治,财务酬劳一应不缺。师太若是不放心,我可在光明顶上为师太安排几件客房,等胡先生救好范右使,我再送你们一起下山。”
阳顶天说话还算靠谱,让人听着就舒坦。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将胡青牛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也安心点。重要的是,客栈的住宿费太贵,有免费的自然更好。
阳顶天是个聪明的人,他该不会在这种时刻主动挑衅正派。
我们谈话间,小二已经将衣服和热水送了上来。我带着两个小丫头迅速的换下了脏污的衣服。可巧那客房里有一面铜镜,我伸过去仔细瞧了一瞧,虽然那胭脂抹得的确夸张,但仍然难掩我天生丽质!
周颠那厮果然是没有眼光的!
我愤愤的用热水擦去了脸上的胭脂,好歹赚了六百两呢,这六百两银子勉强可以抚慰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丁敏君和贝锦仪也收拾停当,丁敏君还对阳顶天那厮能接过我剑招一事耿耿于怀。小丫头比我还想不开,我只能安慰她:“你要相信你的师父是最美丽武功最厉害的,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这丫头不会是搞宣传的好料子。宣传宣传,就是忽悠别人,忽悠别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能够忽悠自己。你看,你说的假话连你自己都信了,你还愁别人不相信么?
换好衣服后,我们下了楼。阳顶天四人正在等我们,那周颠本来不屑一顾,再看到我时竟然也愣了:“啧啧啧啧,没想到洗掉胭脂以后勉强也能入目,虽然比不上黛绮丝,但是能够和卓小姐比肩了。”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卓小姐是谁,但是我注意到与阳顶天一直并立的那个女人的笑面上有了一丝的裂痕。我在心中早已把周颠唾骂了千万遍,最终我只能勉强安慰自己道:不能因为别人的审美而降低了我的格调。
阳顶天倒是个会做事的,他见气氛尴尬,连忙为我引荐。他先指了指宝蓝色衣裳的男子,“这位是成昆兄弟,江湖人称他霹雳混元手。想必师太是听过他的名号的。”
妈呀,岂止是听过,简直是如雷贯耳啊!
我虚笑着:“久仰久仰”一面偷偷观察他,倒是个路人甲的模样,不甚出众。我心中有些小失落,到底也算boss之一,怎么没有特殊气场呢?
阳顶天又指了指站在他身边的女子道:“这位是成昆兄弟的师妹,也是阳某的未婚妻……”话才说到一半,女子早就笑盈盈地无比自然地牵住我的手,“我姓卓,小字玉婷。我今年十八,妹妹瞧着倒是比我年轻一些,不如我就叫你妹妹吧。”
成昆的师妹?阳顶天的老婆?卧槽,我仿佛已经看到阳顶天头上绿的发光了。这么帅气的硬汉居然被这么普通的路人甲属性的成昆给ntr掉,我万分同情的望了阳顶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