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凡是牵扯到我的年龄,丁敏君就特别执着。她刷的一声抽出宝剑,“师父她老人家已经六十了,谁和你姐姐妹妹的?”
我心中哀叹,其实你可以只说最后一句的。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我总不能当着她们众人的面让自个徒弟没脸吧。他们四人都一脸惊异的盯着我脸看,像是在我脸上有正确答案是的。我反手握住卓玉婷的手,一脸真诚:“人家今年其实很年轻,才五十九岁啦……”
我相信我的语音绝对无比甜腻,因为我清楚的看到卓玉婷打了一个寒颤。
瞧着在一旁洋洋自得的丁敏君,我越发绝对也要让这个蠢徒弟尝一下我的痛苦,于是我继续抓住卓玉婷想要逃脱的双手,继续用我无比甜腻真诚的语气道:“其实我们峨眉派有一种返老还童驻颜的内功哦,你别看我两个徒弟小,其实她们都三十出头了哦!”
四人皆震惊了。
还是周颠反应最快,他恨恨地呸了一声,“这峨眉派的武功怎么这么邪门。”
阳顶天也缓了过来,抱手作揖:“原来是前辈,不知前辈贵姓。”
我想了想,灭绝这个名号太过响当当,每次一拿出来总要腥风血雨的,咱这次是求和平来的,所以一咬牙,报了我俗家的名字:“我姓方,叫方青瑶。”
“原来是方前辈。前辈准备好了吗?”阳顶天指了指马车。
我咬牙点头,拎着两个徒弟上了马车:“走吧。”
马儿嘶鸣,载着我们一车的人悠悠地前往光明顶上去了。
☆、15高演技点个赞
马车一颠一晃的驶进了敌方的老巢。
要知道老尼我还是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进魔教,别说老尼我自个儿紧张,连我两个乖徒弟也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不住的东张西望。
唉,也怪这两个徒弟太过小题大做,弄得我也神经紧张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终于驶向的光明顶端。一个满脸煞气的紫衣少女正带着一大波人在门口围堵我们。我第一反应就是阳顶天这厮胆大包天,竟敢阴人!拽着贝锦仪和丁敏君的衣领就想跳车。
但是,我很快就发觉这似乎是我多想了,因为我看到那个紫衣少女朝卓玉婷的方向走去。
我已感觉到空气中的杀意!
我连忙咧开嘴角,带着我的两个乖徒儿围观。乖乖,这是什么情况,正室斗小三?两女争一男?
周颠那厮,看紫衣女子走过来,倒先笑了,露出一排黄牙:“黛绮丝妹子,你亲自来迎接我们吗?”
这紫衣少女居然是武林第一美人黛绮丝?
我惊异的多打量她两眼,果然胸大屁股翘,一副好样貌!
嗯,这等容貌,勉勉能与老尼我比肩了。人家贵在外表,老尼我重在内涵,一样的不分上下!
黛绮丝怒气冲冲的走到卓玉婷面前,这下,连迟钝的周颠都发现不对劲了,阳顶天更是笑着缓和气氛,“紫衫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相比阳顶天只动动嘴皮子,成昆这厮明显靠谱多了。他已然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站在卓玉婷前面,一副谁敢动她我就拼命的姿态。
十足的忠犬,真是一条好狗啊!老尼我看的津津有味。
黛绮丝还是比较买阳顶天的账的,她从身后拉出一个女人,那女人脸肿的跟包子一样,若不是仔细辨认,真难看出她还是人的事实。黛绮丝问阳顶天道:“阳大哥,你可认识这人?”
阳顶天十分讶异,仔细辨认了一番,最终摇了摇头。
黛绮丝更加生气,指着那女人道:“这是杂役房的侍女小绿。”
我不知道这个小绿是谁,但是阳顶天和周颠显然是认识的。他们听完黛绮丝的话,脸上的惊讶显而易见。
黛绮丝继续指控道:“杨大哥,小绿就因为那天多和你说了一句话,第二天就被卓姑娘诬陷偷了她的镯子,让人给打成这样!”
黛绮丝说的义愤填膺,她身后的女子哭的更惨,简直可以用撕心裂肺这四个字可以形容。
阳顶天表情惊愕无比,站在卓玉婷面前的成昆早已叫嚣开来:“偷人东西,本该受罚。”
“真的是她偷的么?”黛绮丝冷笑两声,“怎么有人看见是你身边的侍女佳儿偷偷塞过去的呢?”
黛绮丝说完,她身后便出来两个教众,将另一个小侍女推了出来。
“佳儿!”卓玉婷惊呼,随即上前两步,眼圈儿含泪:“紫衫妹妹说的是真的么,真的是你把我的镯子塞给小绿的么。”
佳儿躲躲闪闪,不敢回答。最终喃喃的低语了一句:“小姐,对不起……”
卓玉婷听了此话,连忙捂住心口往后退了两步,一脸不可置信:“我可是拿你做最好的姐妹啊!”她的眼泪流的更汹涌了。
老尼在心中默默的为她高超的演技点了个赞。
只见她冲到小绿面前,已然哭成了个泪人儿:“对不起小绿,对不起小绿。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你这样,不然你打我吧。我害的你如此痛苦,你就是把我打成残废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的……”
这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把阳顶天原来严肃的表情都哭的柔和下来,成昆那里更是一副师妹受了好大委屈的模样,看的老尼索然无味,顿时失去了了继续看戏的性质。
“好,我就把你打成残废!”那黛绮丝倒是个暴烈的性子,抡起拳头就要痛殴卓玉婷,不出老尼所料,果然,阳顶天拦住了。
“卓妹也不是有意的。”阳顶天果然为卓玉婷开脱,“这都是误会,主要原因还是恶奴挑拨……”阳顶天皱着眉,话还没说完,卓玉婷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师妹!你这是干吗?”成昆又惊又痛的扶起卓玉婷。
阳顶天也虚扶了一把,“卓妹,你这是为何?有话好好说就是了。”
卓玉婷早就泣不成声,“这事佳儿虽然有错,但毕竟是初犯,我相信她也不是有心的。何况佳儿自小与我一起长大,早有姐妹之谊,天哥你若是想惩罚佳儿,不如先惩罚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管教无方,是我的错,我受什么惩罚也心甘情愿。”
妈呀,老尼的隔夜饭险些要吐了出来。
阳顶天自然舍不得惩罚卓玉婷,就算他有心惩罚,成昆也必定不愿意。这事自然已好生安抚挨打的小绿,多给钱财,并许诺找一户好人家才作罢。
黛绮丝气的头上都要冒烟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卓玉婷。
阳顶天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这样一位客人的存在,连忙吩咐下人备菜,为我师徒三人洗尘。
有饭吃就好,老尼眼睛一亮,我才没心情管他们明教的是是非非呢。
可是这饭菜一摆上桌,老尼就后悔了。
这饭桌上的其他人哪里还有吃饭的意思:黛绮丝盯着卓玉婷,拳头松了又紧,大有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拼命的架势;阳顶天看着黛绮丝,欲言又止,看来他也觉得这事处理得有失偏颇;卓玉婷一脸柔情蜜意的盯着阳顶天,可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得意;成昆自然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小师妹,哪有心情理会旁人?周颠倒是最正常,他一会看看黛绮丝,一会望望卓玉婷,显得特别迷茫;我的两个乖徒弟望着我,而老尼我则盯上了桌上那道飘香四溢的酱肘子。
在她们眼神交战中,老尼我颤颤巍巍的伸出了筷子,目标:酱肘子!
“唰”“唰”几道眼光全部向我筷子扫来,老尼手一僵,连忙将酱肘子丢回了盘里。
哎呀呀!这明教待不下去了,连顿饱饭都不让人吃!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尼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腹,咂了咂嘴,老尼我没吃饱啊!
一个人要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出苛待自己身体的事啊!老尼从来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于是,老尼决定了,偷!
我坐起身,看了看睡得香甜的两个乖徒弟,悄悄的出了门。
佛祖在上,这可不是老尼我不厚道,主要是他们明教苛待客人,他们不仁义在先,佛祖您一定要为我证明啊。
做好心理建设后,我七溜八溜终于溜进了明教的厨房。打开锅盖一看,险些气歪老尼的鼻子!
居然什么也没有!
我一遍腹诽这明教太过小气,一边四处翻找着。终于,老尼翻出了四个胡萝卜!
这好歹也算有吃的不是?我揣了两根胡萝卜在怀里,这是给我两个乖徒儿的。剩下两根,用来犒劳老尼的胃。
我叼着萝卜,随意溜达得瑟。
突然,我听到前面树下有一对男女貌似亲密的站在那里。有八卦可以听!老尼连忙跳到离他们不远的一颗树上,啃着萝卜,听他们窃窃私语。
巧了,这二位也算我的熟人了!
只见那成昆深情的说道:“师妹,你明明懂我对你的心意的!你为何一心向着那阳顶天,今天你受的委屈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跟我走吧,师兄会爱护你一世的。”
卓玉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师兄,我是真的喜欢他。你是个好人,我知道,只要师兄你还愿意呵护我,相信我,我受的委屈就不算委屈了。”
成昆快要癫狂了,他摇着卓玉婷的肩:“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阳顶天?”
“师兄,你真的哪里都好。以后你若是成亲了,我会告诉嫂子,你是一个多么温柔,善良,伟大的人,我要把你对我的好都说给嫂子听,让她知道你是多么勇敢,自信,坚强,理智,冷静……”
老尼在树上一听,牙齿险些酸倒。姑娘,你这样确定不是去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可惜成昆的脑电波跟老尼毕竟不是一个频道的,他显然感动的不得了,深情的拥住卓玉婷,“师妹……师妹……我不要其他人,我只要你……”
这萝卜怎么这么酸啊,不吃了!老尼正打算从树上跳下来,可巧看见另一个熟人从另一边走过来。我“嘿嘿”一笑,用手中剩下的那半截胡萝卜准确的砸中了阳顶天的脑门。
嘿嘿,咱灭绝做好事从不留名!阳顶天,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戴点绿。说不定你将来还要感谢我救你一命呢!
徒儿们,你们的深明大义.见义勇为的师父给你们带夜宵回来了!
☆、16小心眼没出息
第二天一早,果然阳顶天的脸色臭臭的,但是成昆和卓玉婷二人的脸色仿佛更加糟糕,明教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尼我吃着清粥小菜,默默的咂咂嘴,事不关己,我还是明哲保身才是。
阳顶天突然扭头问我,“方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老尼险些被呛到,擦了擦嘴,“昨晚我们师徒三人睡得十分安稳。”老尼这一番话说得面不红心不跳,贝锦仪却是做了亏心事一样,脸泛红晕。
傻丫头,不就啃他们几根萝卜,你心虚什么。
阳顶天沉吟了一会儿,接着问道:“方姑娘昨晚没有四处走动吧?”
老尼嘴一咧,心里想到:老尼一向德高望重,做好事从不留名!阳顶天现在肯定倍受打击,他万一一个想不开非要对我这个恩人以身相许,这可怎么办?我秉持着一颗对小师叔十二万分的衷心,连忙否认:“昨日赶了一天的路,困乏的很,早早就睡了。”
阳顶天又定定盯了我一会儿,瞧得老尼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吃完早饭,老尼连忙就想桃,却不小心瞥见卓玉婷眼泪汪汪的往阳顶天身上蹭去。这卓姑娘怎么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老尼一时好奇,挥了挥手,示意我那两个乖徒儿先回屋里休息,自己则很不厚道的留在那里偷听。
那卓玉婷扯着阳顶天的衣袖道:“天哥,你不用问了,这事定是那老尼姑栽赃陷害的。你看那老尼姑,一脸精明模样,口中荤素不忌,哪有半分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平和?那峨眉派素来与我明教不和,肯定借此机会挑拨我二人关系。你想想,明教中有几个人的武功能与你和师兄不分上下?昨晚那人必是那老尼姑!你没瞧见刚才你问话时她那个小徒弟心虚的模样么……”
“住口!”阳顶天突然喝止住了卓玉婷,他严厉斥道:“就算她峨眉派不怀好意,但也要你先行为不正才能被人抓住把柄。此事你也有错,怎能全然推却到他人头上!”
卓玉婷似乎没有想到阳顶天会如此大声的呵斥她,眼泪立刻止不住的滚下来:“我这不还是做戏给师哥看的,我这样子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这下不但阳顶天不解了,连老尼都糊涂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那卓玉婷依旧哭哭啼啼:“我这样做不都是为了你么!你想想,我师哥是何等的英雄人物,我若是能把他拉入明教,给你做帮手,那岂不是没事一桩?而且师哥与我自小长大,我们相识在前,我与你相识在后,他对我的心意我又何尝不知?可这毕竟是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的,我一心都系在你身上,可若是断然回绝了师哥,岂不是伤了我二人兄妹情分?你怎么也不替我想想,我自小孤苦一人,没有依傍,若不是师哥,我又哪有今日,我怎么好让他伤心?总得慢慢回绝才是。”
“这……”阳顶天让卓玉婷两句话一说,气势顿时矮了三分,他连忙宽慰:“卓妹,你如此深思远虑顾全大局,倒是我思虑不周,昨日误会了你二人。都是我的错,你莫哭了,莫生气。你要是还恼便打我就是,我皮糙肉厚的,禁得起打。”
卓玉婷白了他一眼,继续道:“你与我师兄既已结拜为兄弟,也该一心一意的为他着想。人人都夸你是英雄,你怎么也不替你兄弟多考虑考虑?我知道你想些什么,你现在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肯定还暗暗埋怨我呢!”
阳顶天立刻发誓道:“我阳顶天说一不二,我说不介意,那么此事就已然翻页过去,以后我也绝不再提。”
卓玉婷继续假惺惺道:“你们男人向来说一套做一套,以后我若是出了什么错,你肯定会就是重提。今日不过一个外人设得小小一局,你竟也疑心至此!算了算了,为了我们以后,我现在就去决然回绝我师哥,让他痛不欲生,颓靡不振好了!”说完她气冲冲就要往门外走。
阳顶天连忙拉住她,“卓妹,你如此不信任我么?”
卓玉婷反倒有理:“明明是你先不信任我的!”
阳顶天立刻理屈:“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卓妹……”
卓玉婷这才破涕为笑,还可怜兮兮的抬眼不确定问道:“真的?”
老尼再也听不下去了,捂着酸掉的腮帮子慢慢撤离。只能怪阳顶天这厮武力值爆表,情商不够用啊!我果然不能对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严格要求啊!
到下午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久违的故人——胡青牛。
胡青牛这厮见到我自然也是激动万分,他拿着针就想往我脑袋上戳!
“等等!”我连忙拦住他,见到我心情激动可以理解,可是为何一副蓄意谋杀的姿态?
胡青牛怒吼:“都怪你!”
呸!胡青牛被绑,为啥都怪我!我深刻分析了一番,终于恍然大悟:胡青牛这厮的脑电波和王难姑是同一频率上的,是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所理解的。
胡青牛还在叫嚣:“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明教的人绑走,还替他们疗伤!”
我回味过来,鉴于我们思维方式如此迥异,多说多错,我还是不要轻易开口的好。
胡青牛见我不肯说话,骂骂咧咧的更甚,终于,他骂完了,骂累了,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
我望着他讪笑两声。
他突然来了兴致,神秘切切的走到我身边:“你知道我这次医的人是谁么?”
奇怪?他治的人不是光明右使范遥么?
我好奇的望着他,他继续引诱道:“说起来也算你一个熟人哦!”
我连忙扯住胡青牛的衣袖:“大大,请告诉我吧!”
胡青牛这厮笑得更贱了,“真的想知道?”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狗腿的蹭到她身边。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真乖。”然后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五个字。
我呆若木鸡。
胡青牛说的是——就、不、告、诉、你。
切!真是幼稚,难道他以为这样子我就会不惜一切放下尊严去求他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么?他若是这样想,那就——想对了!
秘密只知道一半对我而言是抓耳挠心般的难受,我连忙跟上胡青牛的脚步:“大大,告诉我吧大大。胡神医!胡医仙!胡大帅哥……”
要说胡青牛这厮着实太过小气,我威逼利诱半天,他却仍然坚持不告诉我事实真相。看着他一脸贱笑的模样,我决定了,我要做个有原则的师太!他既然不打算告诉我,我就不问了!哼,等他回峨眉山,让他连续啃十天干馒头,还不给水喝!虽然如此宽慰自己,我还是万分难受。
我难受了,一定要有人比我更加难受!
可巧,卓玉婷带着她的侍女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我都如此难受怎可让她如此开心?老尼一向慈悲为怀,哦,小绿姑娘,让正义使者灭绝为你伸张正义吧!
☆、17白莲花真美丽!
我看到卓玉婷从远方徐徐走来,灵机一动。我立刻迎面朝她走去,“一不小心”崴了脚,带着她一同坠入湖中。
她显然没有料到这番变故,连忙在水中扑腾挣扎,口中嚷着:“救命!救命!”
我狞笑着踹了她一脚,按着她的头让她狠狠的灌了一口湖水,让她近距离的感受一下自然的味道。看她还要叫嚷,我连忙嚷得比她更大声:“快来人啊,救救我们啊!”
她连忙挣扎起身,一脸的狼狈,我反手又把她按入水中,一顿拳打脚踢。
卓玉婷叫的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很快就吸引来了一群人,其中包括我的两个乖徒弟,黛绮丝,还有英雄救美的主角——阳顶天。
他连忙跳下水,朝我这里游来。老尼我很识时务的停止了对卓玉婷的拳打脚踢,装着不会水的模样,就要沉入水底。
阳顶天加快了速度,飞速的游过来。一手揽住我,一手圈住卓玉婷,往岸边游去。
等到岸边,再看到卓玉婷时,我和我的小伙伴简直惊呆了!这个脸肿的像猪头模样的人是谁?佛祖在上,老尼我一向心慈仁善,只勉勉使出了三分力气,怎么会把人打成这个模样?
卓玉婷恨恨的盯着我,黛绮丝看来早就不爽她多日了,毫不留情面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卓玉婷眼泪汪汪的就要告状,我连忙在她说话之前勇猛地扑倒她。我伸手一掐大腿,眼泪说来就来:“嘤嘤嘤嘤,卓姑娘都怪我。卓姑娘你真是好人,不会水性还下来救人。”我边哭还边在她高耸的胸部上蹭了蹭鼻涕眼泪。
卓玉婷厌恶的就想推开我,倒是阳顶天从我手中接过卓玉婷,一边用内力为她烘干衣物,一边问我:“请问方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卓玉婷刚张嘴,我连忙哀嚎几声盖过了她的声音:“这位卓姑娘是好人,是大大的好人啊!老尼我不熟水性,一不小心掉进湖里,多亏这位卓姑娘,她奋不顾身跳湖救我。”我说的十分煽情,可惜周围一圈人面部表情都十分僵硬,显然不信。
卓玉婷怔住了半晌,居然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不言。果然是个聪慧的人,不懂水性还跳水救人,只怕在阳顶天心里,她又大大加分了吧。
倒是她的小丫鬟佳儿按捺不住了,跳出来指着老尼的鼻子道:“你胡说,是你故意把我家小姐撞入湖中的。教主,你可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
“不是这样的。”出乎意料的,卓玉婷竟然反驳了她小丫鬟的话,她托着沉重的像猪头一般的脸,对阳顶天微笑道:“的确是方姑娘不小心坠入湖中,我下去救她来着,只是……”她一个是字拖了几个长音,“只是我一下水,方姑娘便拽住我对我拳打脚踢,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让方姑娘觉得不满意?”
她说着眼泪就要滴落下来,我原本哀嚎的表情突然僵住了,果然高。承认自己救人下水,不但增加自己影响分,还借机踩了我一脚。
我哭的更加悲痛欲绝,撕心裂肺。“卓姑娘,我对不起你卓姑娘,我不识水性,感觉到有人碰我以为是歹人,一时激动下手变重了些。卓姑娘,你如此善良,高贵,美丽,大方,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卓姑娘!卓姑娘,我要亲耳听你说你原谅我,否则我会内疚一生最后郁郁而终的,卓姑娘!”这是卓玉婷曾经对小绿说过的话,如今我原封不动还给她。明教众人自然也听出来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有黛绮丝,眼睛倏地发亮。
卓玉婷约莫是从未见过我这样的无赖,在明教众人尤其他的未婚夫阳顶天面前,她自然不能说“不”,只能咬牙切齿故作大方的拉着我的手:“我相信方姐姐是无心之失,姐姐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记挂在心上……”
“好嘞!”我答应的极为爽快,“我绝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卓玉婷猛地被我这么一堵,脸又黑了三分。周围人都一副了然的表情,看来也约莫推测出了事情的经过。我一边笑,一边小心翼翼的窥察阳顶天的反应,他会不会一怒之下为妻报仇?
卓玉婷怔了好久也反应过来,她乖巧的缩到阳顶天怀里:“方姐姐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阳顶天,软绵绵的唤了一声:“天哥。”
阳顶天上前对我一笑,道:“方姑娘果然侠义心肠,下次不妨与阳某直说,卓妹不识水性,下次请勿开这样的玩笑。”说完,搂住卓玉婷嘘寒问暖的走了。
他看出来了?奶奶的,这阳顶天他情商明明不低啊,怎么被卓玉婷咬的死死的呢?
正在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黛绮丝飞奔跑来:“方姑娘!”
我很想热烈的回应她一声的,但是作为一个不小心将人殴打一顿别有用心的名门正士而言,我觉得我适当要表示一下我的忏悔之意:“哦,别打扰我,我现在很内疚,我在忏悔……”
“别装啦!”黛绮丝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今天做的太好了,我以后知道该怎么惩治她了。”
我耷拉着脸,不说话。
“都叫你别装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黛绮丝说道。
我四处环望一番,果然,只剩我们两人了。
“方姑娘,你们峨眉派的人喝酒么?我请你喝酒去!”黛绮丝说道,“难得有一天这么开心!”
“你付钱?”我十分不放心的问道。
黛绮丝一口气没提上来,一张俏脸也憋成猪肝色。“我付钱!”她吼道。
“在哪?快去!”我扯着她衣袖道。
事实证明,不会喝酒的人就不要逞强。
黛绮丝这个半吊子,明明喝的醉醺醺的还嘲笑我酒量不好。我与她一路搀扶着,从下面的小村庄磕磕跘跘的走到了光明顶上。
“喂!到了,你快回去吧!”我拍拍她的脸说道。
她含糊的答应了一声,“你也回去。”
“嗯,我回去。”与她道了别后,看着面前的三岔路口,我迷茫了。往那边走呢?看运气吧。
事实证明我的运气不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我顺利的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唔?我的床上怎么还有一个人呢?这个人怎么可以随便睡人家的床呢!我气愤地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那个人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惊得坐起身来:“谁?”
他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他是谁呢?我扳着他的头,定定的看了一眼,唔,有点眼熟。
那人显然被吓傻了,磕磕跘跘的问道:“方……方姑娘?你喝醉了?”
什么方姑娘圆姑娘,这人未免也太过聒噪。看着他不停开合的粉色唇瓣,我突然口干舌燥觉得很诱人,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死死的抱住他的头,“吧唧”一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唔,温温的很软啊。
面前的男人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他连忙胡乱的推搡我,又怕出手太重伤到我。他想推开我与我拉开距离,手却刚好搭在我的胸部上。我目光下移,定定地看着他横在我胸前的手,他表情僵硬了。我朝他一笑,一字一句的蹦出来:“你·非·礼·我……”
阳顶天显然吓坏了,他连忙撤了手,往后退,一个不慎从床下滚了下来。
许是响动太大,连卓玉婷都被惊醒了,她披着衣服推门而入,“天哥,你……”她顿住了,因为她看见了坐在阳顶天床上的我。
我朝她渗渗一笑。
“啊!!!啊!!!!你们!!!”卓玉婷叫的十分凄厉。
我的酒也醒了三分。
这下,我真是和白莲花结仇了!
☆、18五大派围峨眉!
当老尼酒醒后,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当然,我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充分表示一下自己的懊悔之意,适当的运用一下夸张的修辞手法而已。
虽然我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举措,但是在我的内心,我还是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和自我教育。我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归纳为“都是酒精惹的祸”和“论长久没有接触小师叔所带来的影响”两个文件夹中。
很明显,阳顶天这厮的脸皮比我还薄,自从昨晚发生了那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他第二眼。本来按照我的推断,卓玉婷起码要拿把菜刀与我拼命的,可是不知道阳顶天用了什么法子,让他莫名的安静了许久。只是老尼每每与她在饭桌上碰面时,还是不免受到她怨毒的目光所凌迟。
唉,谁让我的的确确调戏了她的准夫君呢。老尼我一项是个有原则的人,做错了事自然默默地接受她的谴责。出乎意料的是成昆那厮,在那晚事情发生过后,这厮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我琢磨了许久才想通关节,只能扶额。
以周颠为首的五散人以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我,黛绮丝与我更加亲近,恨不得与我天天促膝长谈,更想与我一起去揭穿卓玉婷伪善的面孔。
老尼见此,也只能哀叹:明教太过凶险。
大概山上的气氛太过微妙,在范遥病情大好的情况下,明教众人让胡青牛开好药方,然后把我们一行四人踹出了光明顶。为此我当然是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胡青牛面色也轻快很多,看来他也不喜待在明教。
明教众人也是一脸轻松,送我们出门时,脸上的喜悦是显而易见的。倒是黛绮丝是真的舍不得我,她偷偷塞给我一本明教教义:“我与姐姐你着实有缘,可惜你不是我明教教众。那峨眉有什么好,你还不如加入我明教算了……”
她絮絮叨叨个不停,我嘴角抽搐的接受了她的那本书。
两个小丫头坐在回峨眉的马车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面色狰狞的摇着她俩的肩膀:“在光明顶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知道到了了吗?”终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两个小丫头慎重的点了点头,缄默不言。
我觉得无聊,便信手翻了翻黛绮丝给我的书。书的第一页便印着: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我又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写着未有天地之时,只有明暗二派,这是世界的本原。光明和黑暗就像两个王国,光明王国占据北、东、西三个方向,在里面充满着光明、善良与洁净。黑暗王国充满污秽、烟火和罪恶,居住的是邪恶的五类魔。
我越看越觉得这像神话故事,邪乎无比,索性把那书丢在一旁。可是离回峨眉山上还有一段时间,我又不想把马车弄得死气沉沉的样子,于是便找些趣事说与他们听。看到胡青牛,我突然想起他为何被劫持到光明顶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道:“方家那个老太太……她……”
胡青牛倒是看得极开,“老夫人平时思虑过重,又一昧逞强,不悉心照顾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然是造化了。我已经跟方公子说过了,最多也就明年春天了,老夫人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随她吧。”
我哑口无言,心中烦乱无比。
胡青牛突然又转头盯着我,“你也是一样,平时少想些事,少做些重活。”
我一惊,又嬉皮笑脸的问他:“你说什么?”
胡青牛白了我一眼:“你本来能活到八十,可惜以前伤了元气,坏了根基,本就不易长命。我看你容易心慌不安,晚上睡眠又浅,再不好好保养自己,能活到六十都实属不易。”
我朝他露出了两颗洁白的门牙:“俗话说祸害留千年,我这么能惹祸,老天不舍得让我早死的。再说我还要光复峨眉,统一武林,建立新朝,称霸宇宙。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自然舍不得死的。”
胡青牛“哼”了一声,靠在车上假寐。我自觉得无趣,复又逗弄我那两个乖徒儿去了。
马车晃悠悠的,快到峨眉脚下的时候,就有些不平静了。虽然平日也有不少香客前来拜佛,但是那也是在安稳盛世时才有的事情。现在兵荒马乱,怎么峨眉山脚熙熙攘攘,呈现出一副络绎不绝的姿态?
胡青牛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惊异的“咦”了一声,随即眉头紧蹙,手指用力抓紧车辕。
我紧张的问他:“你可是注意到了什么?”
他语气充满了恨意:“是华山派的人。”
华山派?鲜于通?
我看胡青牛表情非比寻常,又问他道:“你与华山派掌门有过节?”
胡青牛低了低头,沉重的吸了一口气道:“我曾经救过鲜于通一命,当时他身受重伤,我便把他带回家里疗伤。后来我还把我妹妹胡青羊许配给他。可是这个禽兽!他为了华山掌门之位,另有新欢抛弃了我妹妹,还狠心把我妹妹推倒崖底摔死了。我与难姑知晓后便上华山与他理论,没想到他害怕我们抖落出他的过往,掌门之位不保,便一路追杀我和难姑……”
我点点头,心中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难怪当初胡青牛被华山派的人砍得浑身上下每一块好肉了。
“今日累了。”我说道,“先在山下的客栈留宿一晚吧。”我掏出银钱给车夫,“你把你的衣服留下,人可以走了。”
车夫立刻伸手捂住衣服,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回头看看我的乖徒弟和胡青牛,见他们都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等等……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吗?
换了车夫的衣服后,贝锦仪凑过来为我扎了一个男子的发髻。我朝三人一笑,“都坐稳了,等会就是老尼为你们赶车了!”
三人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弄得老尼顿时没有了炫技的兴致。只能兴致缺缺的踹了一下马屁股,让他往全城最大的客栈走去。
在客栈掌柜的处登记后,我们开了两间客房。可巧有另一波人也进了客栈,他们一副道家装扮,个个身后佩剑。
这是……
我还在犹疑着,早有另一波人殷勤的迎接上去,口里直道:“远桥兄,你可算来了。不知张真人身体可好?”
张真人?张三丰!那么这位领头的有胡子的男人难道就是宋远桥。
宋远桥揖了揖手,道:“家师仍在闭关当中,让我先来一探究竟。若是存在什么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误会?什么误会?我心中大约明白,华山和武当齐聚峨眉山脚,恐怕这事与峨眉是脱不了干系了。
迎接他的人笑道:“少林派的空闻大师还要两日后才能到,昆仑派的长老和崆峒派的何掌门夫妇已经先到了,宋大侠先见见他们吧。”
宋远桥点点头,与那人走远了。
“五大门派的人齐聚峨眉山脚下,看来你峨眉的麻烦来了。”胡青牛显然也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有些幸灾乐祸的对我笑道,可是面上却不见丝毫轻松之色。
我朝他挥挥手,示意他照顾好丁敏君与贝锦仪,“我去看看,你不用担心。”
胡青牛显然没有遭受过这等待遇,他一脸别扭:“谁会担心你?休望自己脸上贴金。”
呸,这只抖m,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看!
我熟稔的跟踪上宋远桥,只见他们闪进一屋子里,屋里显然早早的就坐了其他几个人。
里面有其他派高手,我不可能靠的太近,只能远远的听着。只听鲜于通在那里大说特说,言之凿凿:“……明教……勾结……倚天剑……”
良久,他们好像谈完了,有人率先起身。我一惊,连忙走开了。
看来鲜于通是打算借着倚天剑的事情大做文章了,只是,为何与明教扯上了关系。我和阳顶天他们说的是我俗家时的姓名,难道是他们转头出卖了我?打算离间六大门派,分而治之。这样一想其实也不无道理,但是凭我对阳顶天的理解,我相信他不是使用这么卑劣手段的人。
那么就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被华山派借题发挥了。
少林派两天后才能赶到,只凭我和师姐是对付不了其他五个门派的高手的。我想了想,拿出了我一直挂在脖子里的鸽哨,紧紧握着。
回到客栈后,我立刻找小二要来纸笔,急急的写了一张字条。我停下笔看着纸条想了想,把原先那张揉了,又重新写了一张。待笔墨干后。我将鸽哨放在唇边,吹了短促的三声。不过一会儿,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扑棱着翅膀停在了床边。我将字条小心翼翼的拴在它的脚边,放它飞走。
在我快要吹灯就寝的时候,鸽子终于飞了回来。我连忙抓住它,拽下它脚上的字条。上面整齐干净的一行字:
不要担心,我们尽快赶回。记得按时吃饭。
我反复读着字条上的字,看到最后一句,开心地笑出声来。
☆、19够霸气上档次!
大致了解事情过程的我,立刻拖着我的两名乖徒弟和大蠢牛一起回了峨眉山。
房子里静悄悄的,显得一片死寂。我一脚踹开师姐的房门:“师姐!”
房中的男人惊愕的转过身来,一双眸子充满愤怒的望着我。
“杨……杨逍……”我结巴了。我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的确是杨逍没错。
这难道不是师姐的房间?难道我串错了门?我狐疑着四处看了看,这的确是我峨眉山没错啊。
想通关节的我立刻掏出剑指向杨逍,喝到:“大胆杨逍,你竟敢私闯我峨眉山。”
杨逍雪白的脸一下子腾的升红。突然,我觉得头上一痛,一个石头在地上蹦跶了几下。我捂着头,怒瞪着石头,居然偷袭!简直可耻!
一个小身影立刻冲到了杨逍的面前,一脸不善的盯着我。我一愣,认出站在杨逍面前的正是纪晓芙。
这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回头一看,正是师姐。她端着一个漆红托盘,托盘上放着食物,看见我,她也讶然一声:“瑶瑶,你回来了?”看到我手中的剑,她似乎又了悟了什么,把我拉出去说悄悄话。
“你也看见了,他……身受重伤……”师姐斟酌着说,“又一个人带着一个不会武的小女孩,被其他门派人追杀。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在我面前死去,所以就将他们带回了山上。”
杨逍受了伤?真没注意。我想了想,又拉住师姐问道:“可有其他门派的人知道杨逍在峨眉山上。”
师姐懊恼的点了点头。
我想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可惜事已至此,我总不好出言责怪她,只能拉住她一起想对付其他门派的对策。
“行礼我已经收拾好了。”师姐看来也早有准备,她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原来的计划:“我打算让他们今晚就潜下山去,他们捉不到人,自然也不好在我峨眉山上继续放肆。”
我忖了一下,颔首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师姐面色也轻松不到哪里去,她继续为杨逍和纪晓芙二人出行做准备去。我仔细想了想,走到了王难姑和胡青牛的房门前。他们二人小别胜新婚,黏糊的紧。
我在门外,听着二人调情黏腻的话语,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不过事不宜迟,心里再不情愿,终究理智占了上风。我上前敲开了他们的房门。
胡青牛开门见我,自然没好声气。他推搡着就要赶人:“看什么,没看见我和妞妞在交流感情么?一边去!”
妈呀,我可深刻认识到你俩所谓的交流感情。我撇撇嘴,要不是我来的及时,再过不了一刻钟,那就是毒虫与花蛇起飞,五毒共药粉一色了!
胡青牛这厮太不识好歹!我愤愤的想。
王难姑窥了窥我的神色,她显然已经知晓了大概,“你这是要来赶人的?”
我朝他们笑笑,“毕竟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总不好连累你们。”
王难姑啧啧称奇:“头次见你这么正经的说话,还真有点不习惯。”她又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已经在山下布置好了毒粉和毒虫,虽然发挥不了大用处,但足够他们烦恼一阵的!”
我感动的眼泪都要留了下来!
胡青牛在一旁扭捏说道:“妞妞,你那些毒虫和毒粉误伤到自己人了。”
王难姑抱着我的脸感叹了一声:“我怎么说几日不见,你的脸怎么看起来就大了一圈,原来是被虫子咬的。”
我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我发誓我绝对有把那些毒虫全喂给王难姑的冲动。
王难姑叹道:“白费我一番功夫了,看来还要再布置一次。”
我从鼻孔里哼出三个字:“谢谢啊。”
王难姑眼睛倏地一亮,像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我耳边悄悄说道:“我给某人的房间里也特殊招待了,你不用太感谢我了。”
我与她同时往西边某个角落看去,看她的贼笑,我大喜,连忙拍着她的肩膀道:“真是好姐妹!”
说完我又正色道:“今晚夜色一黑,你们就和杨逍一起出门。不要和五大门派的人起正面冲突。”
王难姑突然与我拉开距离,“知道了。等我和大牛有空了再回来看你们。”
我万分难过,扯着她的衣袖道:“我是真心舍不得你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