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难姑突然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我已经手抄了一份我的毒经和大牛的医书给你们,算是我们的住宿费吧。”说完她还恨恨的剜我一眼,“算是便宜你们峨眉派了。”
我呵呵傻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暮色垂垂,几个星子在空中依稀闪烁。果然是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杨逍和纪晓芙,一并胡青牛夫妇早已准备好。我看见杨逍,突然想起一事来。
“杨左使,你若是见到范右使,代老尼问候一下他的脸蛋和腿伤。”
胡青牛神色一变,怒视我:“我什么也没说!”
我朝他龇牙一笑:“是我自己猜出来的。”
这个哑谜除了我和胡青牛,谁也不懂,杨逍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突然又想起三人来,“等等!”我说,“把我三个乖徒弟也一并带走吧。”毕竟她们也是无辜的,万一真和其他五大门派发生了争执,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王难姑白了我一眼,“这还用你说?孤鸿子早就劝过她们了,可她们谁也不走。”看我瞠目结舌的模样,她又“好心”地为我解释道:“为了怕你们强行把她们带走,她们早已经躲起来了。你这个当师傅的居然在最后关头才想起她们,着实可恶。”
我正色脸道:“胡说!这明明体现了我大公无私,先人后己!你们谁有我这份觉悟啊!”
王难姑干笑三声:“我看你还是把贫嘴的功夫用来想对策保护自身吧,我和大牛还要周游山川,没工夫帮你补胳膊补腿的……”
呸!这夫妇两人一个德行,嘴里没有一句好话。我龇牙咧嘴:“快滚。”
然后……他们就毫不留情的……滚了……
卧槽!这节奏不对啊,说好的依依不舍、恋恋不舍、不忍离开呢!难道她们不应该拉着我的手互诉一个小时的衷肠吗?导演,这剧本不对啊!
本来热闹的峨眉山上只剩下五个人了,想起走的毫不留情的胡青牛夫妇,我那个呼天抢地,悲痛欲绝,恨不得以头抢地!突然,我意识到把胡青牛夫妇跟杨逍放在一起,那不是羊入虎口么!万一他们被明教拐带走怎么办?那我前段时间那么辛苦的深入敌方大营,意义何在啊?还毁了老尼一世英名!
真是偷鸡蚀米啊!
老天没有给我太多悲痛的时间,由于少林派教程加快,竟提前一天赶到了峨眉山脚下。于是其他五派讨伐峨眉的时间,又往前推进了一天。眼看五派子弟就要来势汹汹的闯进我峨眉,郑三娘和丁敏君终于把放在客厅的百来十斤沉重的美人榻搬到了必经之路上。贝锦仪抱着那把仿造的倚天剑,双眼里忧心忡忡:“师父,这样好么?”
我摸了摸乖巧的贝锦仪,故作邪魅一笑,“徒儿你不懂,要的就是这种酷帅狂霸拽的气势。”
师姐留了一滴冷汗,将熬好的浆状物倒入剑鞘内。我唰的一声将剑归位,不过一会儿,剑鞘和剑身就被胶完全封住了。师姐用力拔了一下,“完全无法拔出啊,不过这方法好么?”
“这是王难姑给的方子,她要敢坑我们,我就诅咒胡蠢牛一辈子不举!”
师姐连忙咳嗽两声:“师妹,马上五大派的人就要上来了,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
正说着,郑三娘不知从哪抗出了两把仪仗扇。我大惊,狐疑着问师姐道:“咱们峨眉怎么有这种东西?”
师姐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应该是祖师爷的东西,只不过祖师爷和师父都不喜铺张,所以我们也很少拿出来用过。”
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我大喜:“赶快摆上,摆上!在他们上山之前。”
郑三娘呵呵一笑:“我和师父可想到一块去了,把这些物事都摆好,省的别人小瞧了我们去。”说完师姐从她手中接过仪仗扇,飞快的插在椅子后。郑三娘又背过来五色华盖,我顺手接过放在一旁正好遮阳。郑三娘又不知从哪里顺出一张高脚几,放在一边,几上放着砌满茶水的茶碗。贝锦仪和丁敏君一人手持一把香炉站在两侧。
阿弥陀佛!出家人怎可如此铺张浪费!
我一边在心中痛心疾首的谴责自己,一边笑嘻嘻的斜靠在榻上。郑三娘掩后,师姐躲在一旁伺机而动。而那把“倚天剑”,就不偏不倚的斜插在我面前。
我相信,当好不容易经过王难姑的千毒万虫阵的五派弟子灰头土脸的爬上我峨眉山,看到这样一幅嚣张的景象,一定会气歪鼻子!
☆、20你装腔我作势
当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果然听到了前方的阵阵说话声——他们来了。
俗话怎么说的来着?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不对,总之,我相信王难姑绝对使了十二分的力气,将这个千毒万虫阵布置的绝对有分量。我为何这么说?因为我看到了被毒虫挫败的灰头土脸的各派子弟,他们的脸肿的肿,紫的紫,一个个披头散发的,狼狈不堪。
贝锦仪道:“师父,师姐,我好怕。这些人究竟是人是鬼?”
丁敏君连忙大声回道:“师妹,他们自然是人了。不过是狼心狗肺,不怀好意的人,还不自量力,妄想打我们峨眉派的主意。连这些毒虫蛇蚁都看不下去了,好心出面告知他们别傻了,赶快回去。可惜他们不懂这其中的意思。”
贝锦仪讶然:“哎呀,怎么有这么蠢笨的人?”
小贝居然也学坏了。听到这,我没忍住,一不小心笑了出来。其余各派人物的脸色也不好看,通通憋红了面孔。可是碍于身份,他们总不好跟两个小姑娘计较。听到我的笑声,立刻有人跳了出来,用剑指着我的鼻子乱颤道:“你就是峨眉掌门灭绝?无耻峨眉,居然使出这些阴招。”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打断了那人的话,从众人之中走出一个光头和尚,双手合十对我道:“峨眉祖师郭襄女侠是正直正义,光明磊落之人,她的弟子,已故的先代掌门风渡师太也是一心正道的正直女侠。不料才短短数年,峨眉派的正气已不复存在,转而与魔教勾结。郭襄女侠若地下有知……”
“祖师若地下有知,一定会显灵来看看究竟是何人敢擅闯我峨眉,故意找峨眉的麻烦!”我连忙打断大和尚的话。我还没开口呢,他一顶与魔教勾结大帽子就盖了下来,这还得了?
我冷笑着看着众人:“我不知道友派师兄师姐们是从何处听到的谣言,也不知道你们听到的与我听到的是否一致。但是我知道,凡事都要讲求证据,现在各位这样不明不白的闯入我峨眉,究竟意欲何为?”
“废话,当然要搜出魔教头子,就地正法!”一个有着山羊胡的精瘦男子跳出来说话。
我眼睛眯了眯,依稀记得此人的模样,问道:“阁下可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那鲜于通被我道出了姓名,倒也不怕,反而昂起头,“正是。今日不光是我,还有昆仑派的长老、崆峒派的何掌门夫妇、武当派张真人座下的宋大侠以及少林派的空性大师。”
空性?我惊异往少林寺弟子的队列中看了一眼,果然不见空闻大师的身影。空闻方丈不肯亲自前来,也是看在两派都是佛门中人的面子上,不肯苦苦相逼,让峨眉陷入这尴尬的境地。空闻大师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对外面的传言虽不是不信,但也没有尽信。从他不肯亲自前来却派了他的师弟空性来此就可以看出。
大和尚果然有眼光!我难得的赞叹了一声。
鲜于通的介绍显然没有顺应民意,被点名的昆仑长老,何太冲夫妇还有宋远桥齐齐变了脸色。宋远桥毕竟是得过张三丰嘱咐的人,立刻上前拱手道:“见过峨眉掌门,家师在武当听了谣言后派我前来查明真相。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可千万别产生了什么误会才好。”
这话说的可极其圆润,说的老尼面上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昆仑派和崆峒派也不是傻子,事情不明不白的,自然也不肯当着出头鸟与峨眉为敌。何况武林中众派之首少林和近年来的翘楚武当两派都态度微妙,他们也开始掂量起自己的斤两。
有了武当做先例,他们也齐齐微笑改变了说辞,都说自己是听到武林中的不实传言,前来一探究竟。最末还慷概激昂的表达了自己希望武林和谐,众派同仇敌忾,剿灭魔教,驱逐鞑子。
谁都不是傻子,尤其是我这样天资聪颖的掌门人。作为深的我真传的弟子,贝锦仪今日也极为犀利:“师父,我真蠢,我还以为众位如此气势汹汹的冲上我峨眉,是想来找我们麻烦的呢。”
丁敏君与她一唱一和道:“小师妹,你可想多了。咱们都是正道,我们峨眉想来匡扶正义,为民除害,是天下武林中人的楷模。这些师伯们又怎么会与我们峨眉过不去呢?”
“怎么会?大家志同道合,都是兄弟姐妹,我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说这话的是何太冲夫妇。昆仑派长老毕竟是上了年岁,自然也要些脸面,自然说不出这等谄媚的话语。
宋远桥在一旁站着,不置一词。
我转而望向鲜于通,“那么鲜于掌门,你是打算搜山咯?”
鲜于通大概是恨极了崆峒派和昆仑派临时“叛变”的行为,面色阴沉。他用阴狠的眼神忘了我一眼,却在看到我面前的倚天剑时大惊失色。
我得意朝他扯了扯嘴角,虽然人人都知道口诀,但是武林上认识屠龙刀和倚天剑的人少之又少。我面前虽然摆的是柄假剑,但是毕竟是和普通的剑不一样,即使如此,旁人看到也会以为这事把宝剑、好剑,但决计不会突然想到倚天剑。
我看到鲜于通的眼珠转动了两下,看来是在想方设法把话题引到这把倚天剑上去。
谈判对峙的时候,绝对不能对手思考的机会。我当机立断,大声质问他:“怎么,鲜于掌门,不敢答话么?你带这么多人上我峨眉,到底是什么打算?”
我的话说到响亮又凌人,鲜于通显然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道:“自然是你与魔教勾结……”他话说到一半便不吱声了,显然已经后悔。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支持他了。
我笑道:“鲜于掌门这话说的言之凿凿,倒像是亲眼见到了似的。”
鲜于通也冷笑,“我的确没见过,但是有人却见过。”
“你没见过,所以我峨眉与魔教勾结的事情是你从旁出听到的了?”我趁机问道。
鲜于通皱皱眉,大约也晓得此话不妥,勉强说道:“是。”
“我猜鲜于掌门接下来一定想要说若我想证明峨眉没有与明教勾结,只有搜山才能证明清白,是吧?”我微笑着给他下套。
鲜于通蹙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点头:“当然。”
“荒唐!”我用内力将这二字远远的传了出去,所有人都被我唬了一跳。
鲜于通也被吓到了,随即他喜道:“怎么,你心虚了?”
我做出一副痛心疾首,耻于与他说话的表情道:“我没想到鲜于掌门是这么个寡于廉耻,□熏心的人。”我连连摇头,连贝锦仪和丁敏君二人都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鲜于通赤红了双眼,上前三步:“你莫要血口喷人!”
一干众人中,倒是宋远桥率先反应过来,为鲜于通解释道:“师太说的有理,鲜于掌门莫要生气。峨眉派女弟子众多,我们怎么好擅闯女子闺房。若是搜出来魔教中人便也罢了,若是没搜出来,岂不是害的峨眉派众位师太们清誉受损?”
鲜于通怎敢笃定杨逍一定在我峨眉派中,听宋远桥这么一说,自然也踌躇了。
众人皆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我趁势追击,连忙冷笑道:“我从来不知这谣传的话竟也有人当真了,若是日后我怀疑你华山派与蒙古勾结,我是否也能堂而皇之的登上华山,肆意搜山?”
当然不能。
鲜于通张着嘴,盯着我,半响说不出话来。
我依旧摆着邪魅狂放的冷笑,其他门派众人都低着首。被人搜府,这是多么大的耻辱,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放下豪言壮语,以免日后成为把柄被人借机利用。
“阿弥陀佛。”空性连忙出来打圆场,“以我们对峨眉派的了解,我相信灭绝师太是万万不会做出勾结魔教中人的事情的。只是……”他转向我,微微挑眉道:“若是峨眉派有其他弟子与魔教勾结,师太也万万不会不管的对吧?”
我挑眉,道:“自然。”
峨眉与明教勾结我自然会管,可我没说会怎么管。老和尚太过实诚,自然没有发觉其中的文字游戏。
何太冲夫妇也是蠢蛋,他们听了我的一席话,迫不及待的站出来沾沾自喜道:“可是我怎么听见有不好的传闻,是有关贵派孤鸿子师太与魔教左使杨逍的……”何太冲八卦起来不必他女人茶,笑得十分猥琐。
“孤鸿子师太?”我故作惊讶,“我怎么不知道我峨眉有这么一号人物?”
丁敏君道:“师父您贵人多忘事,孤鸿子师伯早就在几年前脱离本派,与本派无干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看着面色不好的何太冲夫妇,我问道:“贤伉俪还有话要问么?”
他们自然无话可说,只能悻悻的退下。我眼尖的瞧见鲜于通与昆仑派的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场面一时冷寂,看来今日之事八成要不了了之了。这时,一直沉默的昆仑派长老出动了。“女娃娃,我们来也不是为了魔教的事情,只是觉得你面前的这把剑眼熟,想借来看一看。”
唉,何必呢?迂回了大半天,这终于说到正事了!
☆、21讹钱啦一千两!
唉,我一向是内涵又低调的人,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善于发现别人优点的眼睛。
就好比这倚天剑,若不是崆峒派长老这么一说,其他人是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可惜崆峒派长老说了,自然而然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何太冲夫妇毕竟年轻,又生在异域,自然是没有什么见识的。宋远桥看了那把假倚天剑,惊艳的赞了一声:“好剑。”倒是少林派的空性年纪大,有点见识,喃喃道:“这剑……难道是……倚天……”
他“倚天剑”三字还未说完,鲜于通迫不及待接道:“正是倚天剑。”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他也自知失言,不再说话,只是面上仍然呈现着些许得意之色。
果然,鲜于通一肯定,众人的眼睛都亮了。何太冲夫妇更是一脸恨不得上前去抢的表情。崆峒派长老是个行动派,见鲜于通当着众人之面肯定了,心中更加安定。其中一人飞身上来,轻掠脚尖便夺走了那把剑。
回来时那人用疑虑的眼神望向我,想来是在奇怪我为何不出手阻拦。
崆峒派长老夺了剑,众人的眼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崆峒派长老也得意,想来是在暗自庆幸自己出手够快的缘故。
在众目睽睽之下,崆峒派决定拔剑一试真假。夺剑的长老面色凝重的将手伸向剑鞘,用力。
不动。
再用力。
还是不动。
其他人也察觉了异样,另一个老头子上前来道:“三弟,你让开,我来试试。”只见那人也伸手用力拔剑,半晌之后,剑蔚然不动。他奇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拔不动呢?”
他们转头望向我道:“喂,小娃娃,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这么歧义性的话一指向我,所有人都怒视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
阿弥陀佛!老尼一项慈悲为怀,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我面色沉重的对众人说道:“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众人听了眼睛又倏地一亮。
我继续沉痛道:“也不是普通人能拔得出来的剑。”
众人皆跃跃欲试,皆以为自己不是一般人。连带着看向崆峒长老的眼神也带了些许嘲讽之意。大意就是:没有这金刚钻,就别拦这瓷器活了。很明显这把倚天剑的命定之人不是你,你还不赶快让贤?
崆峒两位长老的老脸更是憋的通红,其他三个更是忍不住夺过剑,依次试了起来。
只能说王难姑给的**胶实在太给力,这剑身和剑鞘果然牢牢的粘合在一起,一点也没有分开的意思。
崆峒派的五位长老已经试过,皆不能将剑拔出。早已有人按捺不住,提出想要一试的请求。但是,崆峒派的五位长老速来以不讲理和无耻闻名,在他们看来,倚天剑已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怎么会转手给他人?
“不给!”老三唐文亮说道,竟把倚天剑护住,犹如自家之物一般。
鲜于通看的更是心急,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去抢。何况他的武功根本不能与崆峒五老相敌。看着鲜于通一脸焦急心痛的模样,老尼心中甚感宽慰。让崆峒派出面夺剑本就是一件羊入虎口的事情,只能怪他智商太低。
“我今日就不信这个邪了。”老四常敬之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抓住剑柄。三哥,五弟,我们一起抓剑鞘。我就不信我拔不出这把倚天剑!”
他说完,其他四人便按照他的吩咐做了。五人两边用力,连他们脚踩得土地都有了深深的足印。
“砰”一声,这把倚天剑经手不住五人的力气,断裂成两截。
“咦!”众人皆惊讶的上前凑去看,“这是怎么回事。”
鲜于通也看了一眼,面露喜色:“各位,这不是真的倚天剑,这是把假剑。”
“假剑?”崆峒五老先是一愣,然后把剑一扔,哈哈大笑道:“格老子的,我就说我们兄弟五人怎么会打不开倚天剑呢,原来是把假剑!”
他们一脸轻松,老尼却一脸悲痛:“各位在我峨眉放肆了这么久,弄断了我派镇山之宝倚天剑,就打算这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崆峒派胡豹圆眼一瞪道:“小尼姑,你难道没看到么!你不是真的倚天剑,这是把假剑。你难道想讹人不成?”
贝锦仪经过老尼的后天熏陶,也机智了许多:“我师父何时说过这是真的倚天剑了?”
众人齐齐一愣。老尼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老尼刚才说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却没说这是倚天剑啊。
老三唐文亮道:“还是你峨眉派诳人在先,这明明是把假剑,你为何说这不是把普通的剑。”
“这本就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老尼说的情真意切,转头对少林派的空性大师说道:“这倚天剑乃是我派师祖的父母双亲,郭靖郭大侠与郭夫人夫妇所铸,大师可有耳闻。”
空性点了点头,道:“这个贫僧有所耳闻。”
我更加悲恸:“可惜后人无用,没有保管好倚天剑,反而让它遗失了。至今也不知道在何人手中。”我说的凄凄惨惨,除了武当少林两派还一脸肃穆,其他三派皆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为告慰祖师之灵,我派便命人照着倚天剑的模样打造了一副,放在祠堂中,日夜顶礼祭拜。这一是告慰祖师之灵,二也是为警醒我峨眉派弟子,倚天仍未归。想必众位都能理解。”
此话一出,真心的、不真心的,都双眼肃穆道:“师太有心了,这是应该的。”
我掩住唇边的笑意,手指颤抖着指着崆峒五老道:“可是今日,你崆峒派却毁我倚天剑,究竟是有何用意。今日不与你崆峒决一死战,我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师祖?”说完,我颤颤巍巍的就要找他们拼命。
崆峒五老自然被唬了一跳,嚷道:“我们又不知道,这与我们何干?”
武当与少林本就打着做和事佬的旗号来的,自然不愿见峨眉与崆峒两派相争,宋远桥连忙拦住我道:“师太这是何必,我相信崆峒也定是无意的。”
空性也颇为赞同宋远桥的话。
我咬着唇,为难道:“可是他们毁了我的剑……”
崆峒派气的跳脚:“这与我们何干,我们又不知道那是假剑,说来说去还是你峨眉派的错,没事干弄一把假剑来混淆视听……”
“我峨眉的错?”我连忙冷笑数声,转而望向空性道:“空性大师,所有人中就您最年长,我们也最敬佩您。求您说一句公道的话,今日这事,是谁的错?是不是他崆峒派不问自取了我峨眉派的剑?非但如此,还毁了我峨眉祭慰祖先的器物!”
空性为难许久,终于缓缓道:“此事的确是崆峒派的错。不
过……灭绝师太还请息怒,咱们有话好好说。要打要杀的,岂不是坏了情谊。”
我大口吸气,“这样,看在空性大师的面子上,我峨眉就不与你们计较了。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既然回我峨眉的东西,那自然要赔的。大师,这样处理可妥?”
空性连连点头:“师太如此宽宏大量,如此自然是极好的。”
我也随着空性微笑:“既然如此,那就让崆峒赔我峨眉一千两罢了。”
“什么!一千两!”五老中的老大关能叫了起来,“你这不是讹人么?”
“就是,就是。”其他人附和道,“一把破剑也值一千两,我们不赔。”
连空性也不赞同了,他迟疑问我道:“师太,这一千两是不是太多了……”
空性前一秒还夸赞我宽宏大量来着,可见他的夸赞没多大诚意。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这还没过一分钟呢,空性就打算反悔了。由此可见,还是我峨眉派的教育做的好,教出来的徒弟个个实诚。每次夸赞自己的时候,我可都用了十足十的诚意。
介于空性的反悔,我十分不满道:“一千两还嫌多?我还嫌少了呢!”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继续与他们计算道:“你看,没了这把剑,我们峨眉以后祭天怎么跟师祖解释。何况现在年代久远,倚天剑消失了许久,已经鲜有人知道倚天的模样了,这可是算珍藏版本了,谁知道这倚天剑下一次面世是什么时候?如今崆峒毁了我的剑,更是扫了我峨眉派的颜面。我如今只要他一千两,更是看在众位的颜面上,算是友情价了。要是别人,我要一万两还嫌少呢!”
空性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崆峒五老早就叫嚷开了:“放屁!简直是胡说八道。你们评评理啊!”
可惜刚才崆峒派强占倚天剑的行为早就让昆仑华山不满了,他们巴不得让崆峒吃瘪,此刻又怎会出头。
我继续冷笑道:“各位,我峨眉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要是崆峒派不给,就是他们蓄意破坏武林和谐了。”
这话一说,更无人愿意出头了。
突然,崆峒派话题一转道:“刚才是鲜于通怂恿我们的,我不管,反正我不给,你要银子找他去!”说完大大咧咧的,带着弟子就想逃下山的模样。
鲜于通突然被点名,自然也是不愿的,他百般抵赖,不肯出钱。
我望着他,用口型无声的说了“胡青羊”三个字。
他如遭雷击一般,半响,他才拱手回神说道:“此事也是我未有查实莽撞的缘故。未抱武林和谐,各派齐心协力,这一千两还是我来出吧。只望师太不要为了今日之事与我们离了心才是。”
我也虚伪的应付道:“自然自然。”
这鲜于通也够假的,除了钱也要往自己面上贴金。不意外的,众派都开始称赞他高风亮节了。鲜于通看着我,显然不愿在峨眉多呆了,急忙找个借口就要下山。
华山派要走,其他各派更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也纷纷拱手告辞。
目送众人远去,我终于舒了一口气。空气中阵阵的兰桂香气飘散,我努力嗅了嗅,一脸喜色。
果然,从树上跃下一个蓝色皂衣的身影下来。我连忙紧紧抓住他,顺手攀上了他冰凉的身体,免得他又要推离我。看他僵硬的身体,我心情大好,笑问道:“小师叔,你几时回来的?” \(\)
☆、22夹青菜吃豆腐!
按照惯例,每次我与小师叔打算互诉衷肠离情的时候,总会有人不识趣的出来打断。这次,自然也不例外。我的话音刚落,又从树上跳下来一个紫衣的女人,拿着剑,指着我的鼻子便骂:“灭绝你这混帐,怎可乱用祖师名义?简直是辱了我峨眉一世英名!”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紫衣女人自然是与小师叔“形影不离”的三师伯了。
这乌鱼子与我相看两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次有机会,她自然要好好把握住,打算将我批个狗血淋头。“看看你弄出来的乱摊子,峨眉简直要成了武林的笑柄!这什么一把破剑,你居然也敢要人一千两……”乌鱼子絮絮叨叨的说个不住,我今日因为见到小师叔,心情大好,舒服的窝在小师叔怀里,一只手把玩着他的发梢,心中万分惬意,愉悦的打算今日不与乌鱼子计较。
小师叔不动声色的格开了我的手,退后两步。微笑着对乌鱼子道:“师姐,别说了。瑶瑶这次处理的很好。”
“唰!”乌鱼子看我的眼神简直要把我的后背烧出一个大洞了,她半真半假的向小师叔抱怨道:“风陵,她敢这么肆无忌惮都是你惯的!想当初我就对大师姐说过,她根本不适合掌门之位……”
乌鱼子老生常谈,话题又绕回到我是否有能力胜任峨眉掌门的争议之中,我则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抬眼望向小师叔,果然,他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歉意。师姐也在树上听到话题不对,立刻跳了下来:“孤鸿见过三师伯。”
乌鱼子看到师姐,面色和缓了许多,也不打算数落我了。“孤鸿,你原来在上山。你一向处事沉稳妥帖,怎么也糊涂的纵着某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乱来呢……”
我觉得我与乌鱼子上辈子一定是仇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必定是建立在打压我的基础上。不过我今天实在不愿意与她贫嘴,糟蹋我难得的好心情。我含笑望着小师叔,一步步凑近他,顺便上下打量着他的模样。他仍旧半新的蓝色衣裳,一副清浅的模样,嘴角漾着温柔的笑意。
我好奇道:“小师叔,你既然早就回来了,为什么不早点现身啊?”
乌鱼子虽然在与师姐叙旧,但仍不忘分一半心神出来在意我与小师叔之间的对话。听到我的问话,她不屑的撇撇嘴道:“他若是早出来,你不早就挂在他身上去了。”末了,还不忘用鄙视的眼神把我上下扫视了一遍,“女儿家行为也不知收敛,简直伤风败俗!”
我今日心情简直好的出奇,乌鱼子的语言暴力更是对我造成不了一丝一毫的伤害。我眯眼笑着问小师叔:“小师叔,瑶瑶今天是不是很厉害?”
小师叔顺着我意思道:“的确很了不起。”
即使知道小师叔这番话未必是全心全意的夸赞,更多是哄我的成分,但我仍止不住得意。
乌鱼子早就黑了一张脸:“都是你惯着她,让她胡来!”说完她又提起以前的事了,“我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师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我峨眉以前多风光,弟子上千,但是你看看她做的好事,居然驱散了我峨眉派众人。”
我不喜的白了她一眼:“什么叫驱散?我那是让她们下山,自行婚配。”
乌鱼子连忙跳脚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只要入我峨眉一日,那便终身是我峨眉的人。何况她们还受我们恩惠,你轻轻巧巧说一声走他们便走了。我峨眉也算六大门派中的翘楚了,可就这么几个人,简直是笑话。要是我峨眉还是昔日风光,今日又怎么会受此奇耻大辱!”乌鱼子气的上蹿下跳。
我不动声色的又往小师叔的方向靠了靠,“也就是小恩小惠的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咱们峨眉派什么时候是为了收弟子才救人的?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她们不愿在山上,情愿下山嫁人生子,难道还要我把她们绑起来不成。”最最重要的一点我没敢提,就是这么多吃白饭的在山上,那得多浪费口粮啊。
小师叔见我与乌鱼子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连忙微笑着对乌鱼子说道:“师姐,我觉得瑶瑶这话很对。名门名派向来以德行、武艺胜人,不以人数论高低。师姐,赶了几天路,想必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是吧。”
小师叔公然支持我,乌鱼子的脸越发的黑了。“我看你也昏了头了。”乌鱼子道,转身气鼓鼓的回房了。
我得意的对她露出示威性的微笑。
乌鱼子大步离去,我连忙拉住小师叔的衣袖,打算好好与他“互诉衷肠”。贝锦仪拉了拉我的衣袖。
恩?什么?
“砰”的一声,乌鱼子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传来乌鱼子的惊叫:“啊!!这都是什么东西!”
哦,我想起来了,王难姑下山前曾送我一份大礼来着。这个王难姑,真贴心啊!
小师叔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脸上有些无奈,一双美目瞄向我。我连忙心虚的把头转到另一边。他叹了口气,轻轻道:“胡闹。”
总之,今天还是很美好的一天的。
老尼说话向来一针见血,一语中的。乌鱼子也名副其实,乌鱼有多黑,乌鱼子的脸就有多黑。
饭桌上,丁敏君和贝锦仪努力憋住笑,师姐也努力做透明背景。乌鱼子在用怨念的眼神凌迟我,我连忙求助的往小师叔的方向看去。小师叔叹了一口气,夹了一颗青菜送到乌鱼子的碗里,“师姐,莫生气,多吃菜。”
妈呀,我后悔了!我情愿与乌鱼子互换位置,享受被小师叔夹菜的待遇。
我从未享受过,乌鱼子自然也未享受这等待遇。她受宠若惊,如少女含春一般羞涩的笑了,当然,这得忽视她那犹如开了染料坊一样的面庞。
我将嘴里的青菜咬的嘎嘣作响,乌鱼子连连向我飞了好几枚眼刀。即使她的脸已经分不清五官,我还是能感受道她那快要溢出来的得意。
这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我夹了一块豆腐到小师叔的碗里,小师叔都不多瞧我一眼。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看来小师叔这是生我的气了。
看到乌鱼子青青紫紫的脸,我也很是忧桑。俗话说:一炮泯恩仇!小师叔留在山上的时日不多,我每一分一刻都要把握。我决定了,今晚就去强煎小师叔!让小师叔成为我灭绝的男人。
今晚月黑风高,正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强煎美男的好时辰。偷摸摸的溜出去,经过师姐的房间的时候,却听到了乌鱼子的声音。
我头脑中立刻敲响了警钟,觉得乌鱼子这厮八成不坏好意,还是去偷听一下。
我悄悄走进,侧耳倾听。果然不出我所料,乌鱼子依旧痛心疾首的语气,恨铁不成钢的指责师姐道:“……你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呢?无论武艺还是人品,你都更甚一筹,算得上拔尖的人物了。就算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出来,也比那方青瑶强。师姐没把掌门之位传给你,难道你就不觉的疑惑,不感到不公么?”
可惜这话是对师姐说的,她注定要碰一鼻子灰。“师傅这么做自然有她自己的道理,再说我觉得师妹能力出众,自然可以胜任掌门之位。”
“你是这样想,可她不一定这么想。”乌鱼子恨恨道,“我看她是恨不得把你逼出峨眉山……”
“师伯……”师姐刚想辩驳,被她狠狠的截断了。
“你还蒙在鼓里么?她先是派人散播你和魔教勾结的谣言,故意败坏你的名声。然后今日又故意在五派弟子面前说你已不是我峨眉中人。她为何这样做,还不是想把你从我峨眉中除名么!你不是我峨眉中人,自然也不能出头夺回原本属于你的掌门之位。孤鸿,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对她人赤忱相待的。何况她一想阴险狡诈,不尊重师长……孤鸿……你倒说句话啊。”
师姐半响没出声,不仅乌鱼子焦急的等待下文,连我呼吸都急促起来。
师姐,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么?
师姐笑了两声:“师伯过来喝口茶吧,消消气。师妹做事虽然不按常理,但我相信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我……相信师妹。”
乌鱼子似乎还要在说些什么,被师姐打断了:“师伯不用再说了,孤鸿明白您的意思。可是孤鸿也就这么一句话,无论如何我都相信师妹。”
我想,乌鱼子现在心情一定很糟糕。但我心情万分愉悦,好似小时候偷喝果酒那般,醉醺醺,飘飘然的。
我欢快的走回我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时,嘴角还有微笑。良久,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忘了今晚要去强煎小师叔! \(\)
☆、23要洞房?要用强?
乌鱼子的谈话真的很有效,第二日一早,师姐背着包袱来找我,告诉我她要离开的事实。
我睡眼惺忪的揉揉眼,含糊问道:“为啥?”
师姐支吾半响,告诉我她仍放不下杨逍与纪晓芙,想去看看他们过的怎么样。
我歪着头狐疑的看着她,问道:“不是因为乌鱼子的话?”
师姐愣了一下,问我道:“你都听见了?”
我点点头,师姐突然笑了,模样很是轻松。“你既然已经听到了,就明白我为何要走了。我在这待着总归不好,而且武林中已经人人知道我与峨眉断绝了关系,我怎可仍然留在峨眉落人话柄?”
我低着头不置一词。
师姐摸摸我的头,“乖啊,不要任性。以往不都是这样子的么?我们都有不同的事情要做,我也想看看瑶瑶你能做到哪一步,我也想知道我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
虽然师姐说的话我都明白,可我仍然感到难过。师姐主动要离开这么温婉可人善良大方的我,一定是在杨逍身边久了,丧失了最基本的审美能力!
提到杨逍,我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个人。我嘿嘿地对着师姐贼笑。师姐好奇的问我到:“怎么了?”
“师姐,你认识范遥么?”
师姐表情微动,看来她似乎十分不喜这个人物。“范遥?光明右使?恩,勉强算认识吧……”
我连忙缠着师姐:“快说快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师姐有些尴尬:“他是杨逍的好友,说我俩不合适,故意破坏我们二人的感情。”说完师姐又叹了口气,“其实我与杨公子本就没什么情谊,本就是我一厢情愿的事情。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他说的也很对。”师姐神情有些落寞,我深深的同情了范遥一下。
师太经典语录:全说实话的是傻瓜,全说谎话的是笨蛋,聪明人的聪明之处往往在于只说一半实话。很显然,我高估了范遥的智商。
范遥说这话是出于为好朋友之间的考虑还是私心我说不清楚,但草草的归纳杨逍、范遥还有周颠之后,我得到了一个深刻的结论,于是我一脸严肃的对师姐说道:“师姐,明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阳顶天,想起了醉酒之后我的所作所为,那天说不清楚到底是老尼调戏了阳顶天还是阳顶天调戏了我,所以我决定对阳顶天采取保留态度。
我本想对师姐说阳顶天待定,但还未张口,我就把这话咽了回去。单独提到他岂不是显得他很特殊?算了,还是不说了。
师姐没与我说太多时间的话,她点点头背着包袱便要离开。其实我也明白,她并没有帮我这句话放在心上,对杨逍,她执着的要命。
但在师姐的这份情感当中,我终究不是最头痛的人,我相信范遥远比我要郁闷的多。鉴于他在王麻子时期对我多方找茬,我也不打算发发善心在师姐面前对他多番美言。
而且据说这厮与紫衫龙王黛绮丝在传绯闻,我相信这一点绝对是致命伤。
我在内心深刻的同情过范遥之后,我有回味起那个夜晚,咳,是我和阳顶天互相调戏的那个夜晚。我承认是我太过美貌让阳顶天有了情不自禁的冲动,但是为何那晚我竟然也把持不住呢?
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对啊,不是有古话说酒壮怂人胆么!我对小师叔一直觊觎很久,心中也早已计划好了,可是每次小师叔的眼神一扫过来,我就腿软。这一定是因为我胆量太小的缘故。
有贼心没贼胆什么的说出去太丢人了!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就孤零零的三个人,郑三娘自己先吃过了。小师叔看着师姐空荡荡的位置,显得很是疑惑:“孤鸿呢?”
乌鱼子不怀好意的瞥了我两眼,阴阳怪气道:“该不是某人故意将她赶下山的吧?”
小师叔自然也能听得懂乌鱼子的言外之意,连忙说道:“孤鸿好像跟我说过她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先下山了。是我不好,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小师叔明里暗里都在袒护我,乌鱼子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吃顿饭,把锅碗瓢盆摔得叮当作响。我看着小师叔,一边傻乐,一边思考着如果我喝了酒,能否继续我的强煎大业呢。
生米煮成熟饭熟饭什么的,太迫不及待了。
吃完饭后我便迫不及待的下了山,找了店家要了一斤的烈酒。我边喝便计划着等会见到小师叔是先扒衣服还是先拴绳子。
事成后我又该怎么说才好。是‘我既然要了你,你就是我的人的,以后要守夫道’?还是说‘事情已经做了,娃说不定也有了,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更妙?
一斤酒下肚,喝的我喉咙、肚子都火烧火燎的,心也砰砰跳的直快。是时候了,我趁着醉意快速奔上峨眉山,熟稔的摸进小师叔的房间。
“谁?”小师叔警觉的起身。我连忙快速的压在他的身上。小师叔连忙挣扎,看清是我后,他立刻停止了动作,狐疑的看着我:“瑶瑶,怎么了?”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额头,有些生气道:“你怎么喝这么多?”
小师叔的手冰凉冰凉的,举手投足之间更是带着淡淡的香气。我喟叹一声,惬意的往他手上蹭了蹭。夜晚下,小师叔的眼睛特别亮,我捧着他的头道:“小师叔,我喜欢你。”
“……”
我盯着小师叔,希望他给我点回他,可他却这么怔怔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失去了等他回答的耐心,像八爪鱼似的抱住他道:“你要是答应了,我们今晚就洞房!你要是不答应,我今晚就对你用强!”
“你喝醉了……”小师叔叹道。
“我没醉。”我愤怒的抬起头望着他,“我现在清醒的很,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明明知道的,从你救下我那一刻起,我想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我不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小师叔,我很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还是很喜欢你。快说,你是希望我与你洞房还是我对你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