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也看着我,“你今天喝醉了,我们明天再谈。”
“不行!”我出奇的固执,“今晚就必须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腾红了脸,连忙用力想挣开我,我连忙将他死死压在身下。他素来身体就弱,我今日喝了酒,觉得自己的力气出奇的大。
小师叔见挣脱不开,有些羞恼:“瑶瑶,别胡闹。快放开我。”
我歪着头问他,“你不愿意与我洞房?”
小师叔抿着唇不答。
我酒意上涌,伸出手就要扯他的衣服。他一惊:“你做什么?”
“我强煎你啊!”小师叔真笨,我明明已经和他说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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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小师叔慌乱的护住衣服,“别乱动,瑶瑶……”
“那你喜不喜欢我么?”我锲而不舍的问道。
“恩……”声若蚊讷。
啥?我脑袋有点蒙,小师叔他说他喜欢我?我连忙欢喜的捧着他的脑袋,“小师叔,你说真的?你果真喜欢我。”
小师叔撇过脸去,再也不理我。
我呵呵傻笑,又伸手去拉他衣服。
“你又做什么?”小师叔又惊又怒的问我。
“洞房啊!”小师叔怎么智商下降了?哦,不过没关系,我们两人中只要我足够聪明就行了。
小师叔愠怒着一张脸,“你听不听我的话?”
“恩……听啊……”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你别乱动,有什么事明天早上说。”小师叔继续道。
我有些不放心,“小师叔,你真的答应和我在一起了?不反悔?不然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
“我说了自然不反悔。”小师叔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我脑袋还是有点转不过弯来,“什么?”
“以后不许与师姐作对了。”小师叔道。
这个简单啊,“好。”我答应了。
夜深了,该睡觉了。我一脸欢喜的躺在小师叔旁边。过了好一会儿,我又兴奋地爬起,问道:“小师叔,你睡着了么?”
“睡着了。”小师叔道。
我还是不放心,决定逐条跟小师叔分析,和我在一起绝对不是亏本买卖。“小师叔,娶了我你绝对划算。你看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贤良淑德**识大体,想娶我的人绝对是数不胜数啊。你放心,和我在一起你绝对不会吃亏上当……”
我絮絮叨叨的说着,小师叔连眼皮都懒得睁开,只是那嘴角却溢出了迷人的弧度。
我仔细看了又看,瞅了又瞅。兴奋地一直盯着他,最后实在是眼皮子支撑不住,睡意翻涌。合上眼我最后的意识也是:艾玛,我未来相公真帅! \(\)
☆、24好兄弟喜欢我?
第二日一大早,我就醒了。我有些怔怔的看着床上陌生的床幔,突然想起我昨天做的事情起来。往身边一摸,身边凉凉的,昨晚小师叔根本没有睡在这里。
虽然我也不希望我俩发展太快,一个晚上就确认关系,直接同床共枕的地步,但是这个发现还是让我心里慌乱了一下。
昨天难道是我产生的幻觉?如果不是幻觉,那小师叔到底说话算话么?糟了!早知道他要反悔,昨晚为什么没进行道最后一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小师叔端着一盆水进来了,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我,他笑了一下:“醒了,快起来洗漱吧。”
我没接话,仍旧死死的盯着他瞧。
他把水放到盆架上,用毛巾擦干了手,“现在师姐还没醒,你快一点吧。让她看到你晚上不在自己房间,她又要念叨你了。”
我歪在床上,看着小师叔,仍旧没有下床洗漱的打算。
“欸?”小师叔也察觉到了,他走近床边,“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我抿着唇看他。
他洁白的脸上慢慢泛起了红霞,良久才开口说道:“我既说出口了,自然不会食言。只是你答应我的,不要反悔才是?”
我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连忙举手保证道:“从今以后,小师叔让我往东,我觉不往西。小师叔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反对。”
小师叔并没被我的衷心告白而逗笑,“别贫。”他望着我道,“师姐虽然对你要求严厉点,但是也是为了峨眉着想。你听她话便是,别在和她作对了,更不要惹她生气。”
我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突然又想到一点,“那要她故意为难我怎么办?”
小师叔一愣,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这种情况。“怎么会?”他笑道,“我与她一同长大,知道她素来温良,师姐绝对不会故意让你为难的。”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外面已经传来了说话声。小师叔连忙催促我,“快洗漱吧,她们快起床了。”
我掬了一把水泼到自己脸上,又想起一事,“小师叔,你昨晚睡哪了?”
小师叔站在我身后,失笑道:“你小脑袋瓜子里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你昨晚一闹,我哪还能睡得着,在外面站了一宿。”小师叔说的泰然自若。
我有些高兴,又有点失望。想起乌鱼子对小师叔的态度,我忙不迭的嘱咐他:“我既然答应听乌鱼子的话,那你也要公开我俩的关系。”我斜眼看小师叔,我还有一号情敌呢。
小师叔一个暴栗敲过来,“叫三师伯!”
在我的要求下,小师叔终于答应在众人面前公布我俩的关系。于是,今天的早饭简直就是灾难。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乌鱼子肺都要气炸了,她激动的站起来,指着我道,“自从你到峨眉来以后,所有人都不正常了。先是掌门师姐,然后是孤鸿,现在连风陵也不正常了!所有人都向着你,你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她激动的抽出剑就想砍我。
没想到乌鱼子的反应这么激烈,我唬了一跳,众人更是脸色□!小师叔连忙制住乌鱼子的手腕,“师姐,你怎么了?”
乌鱼子脸憋得通红,“师弟,你别拦我。我斩了这个祸端,我们峨眉就会恢复正常了。”
“师姐。”小师叔蹙着眉,显得十分不悦。
看到小师叔严肃的表情,乌鱼子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于是她的神智立刻恢复了正常。她低首咳嗽了两声,然后缓缓道:“对不起,我反应太过激烈了。”她看了一眼正在与馒头稀饭坚苦奋斗的我,问小师叔,“只是你说你俩在一起,究竟怎么在一起?你是师叔,她是师侄,如此乱了辈分的事情岂不是让武林中人耻笑?”
我听着乌鱼子的话,终于从饭碗中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和小师叔只是名义上的叔侄关系,又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又有什么打紧?”
乌鱼子凌厉的眼神连忙扫射过来,小师叔连忙拉住她:“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会想方法解决的。”
乌鱼子黑着脸,“荒唐!胡闹!乱来!”她斥道。
小师叔,“师姐,瑶瑶保证过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肆意胡来了。”
小师叔悄悄捏了我手心一下,我望了他一眼,呵呵的傻笑。乌鱼子的眼神愈发的阴暗了,“风陵,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小师叔站起身,跟着她。突然,乌鱼子又回身望向我,“你不许跟上。”
放我男人跟你单独相处,你觉得我会么?我不屑一顾,打算继续□。
小师叔瞧见了,蹙了蹙眉,在乌鱼子瞧不见的地方,朝我摆了摆手。
唉,好吧。不去就不去。谁叫我答应了小师叔呢,我一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丁敏君在一旁画好了格子,看来她是打算与贝锦仪一同玩跳格子的游戏。郑三娘也在一旁观看,笑得直打跌。我无聊,也凑合了一脚,老尼一项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跳房子这类的小游戏更是手到擒来,绝对的冠军。我跳的兴致高昂,没想到两个小丫头最近心理抗击打能力直线下降,一个两个的眼泪汪汪的。贝锦仪更是义愤填膺的对我道:“师父,你这是赖皮!”
我圆眼一瞪,“你们不知道尊老爱幼吗,让着我点不行么。”
丁敏君和贝锦仪两人齐齐翻我个白眼,倒是郑三娘捂着嘴,在一旁偷笑:“师父,要是心情不好就去厨房喝一碗糖水吧。喝下去甜甜的,人心情也会好很多。”
我也瞪她:“谁说我……”好吧,我说不下去了。我承认,我心情的确不好。
我男人正在被别的女人劈头盖脸的训斥,关键是我还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哎呀,师父。他们好像说完了。”丁敏君眼尖对我说道。
我回头忘了一眼,果然看到小师叔向我们的方向走来。我毫不犹疑的跑上前去,挽着小师叔的手臂。他的面容有些疲惫,看到我,微笑了一下,“今日还早的很,不如我们到山下去逛逛吧。”
“好啊!”我的心雀跃的跟刚出笼的鸟儿一般,挽着他的手臂,“我们下山去吧。”
我与他并排走着,边走我忍不住的打量他。小师叔高我半个头,身形挺立而消瘦。他的脸比我还要白一些,我隐约听师傅提起过,他的身子骨不大好,所以祖师和师伯们都偏爱疼他一点。他有一双丹凤眼,却常溢着柔和的光芒。小师叔是个善良的人,对谁都一视同仁,若有可怜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的。
——就像当初救下我一样。
他的鼻子又高又挺,嘴唇有点泛白,呈现出淡淡的肉色。他绝对是上天精雕细琢的产物。
我越看越觉得满意,心里高兴的紧。他简直无可挑剔,连手都修长白净,我低下头,瞄着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抓住。
他面色一红,不动
声色的抽出手来。
老尼一项坚韧不拔,我紧紧再抓住。他这次倒没有立时抽出手来,任由我握住一会儿,再慢慢抽出。
“怎么了?”我有些不大高兴。我们难道不是已经确认过关系了么?
“这样,不大好。”他躲闪过我的目光,说道。
其实我是很想问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只是想到乌鱼子的面容,我选择紧闭双嘴。我不希望提起乌鱼子来破坏我俩之间的第一次约会。这是他现在这样让我不得不产生疑问:“乌鱼子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是三叔伯。”他无奈的纠正我的称呼,“师姐没有说什么,只是我们毕竟还是佛门弟子,虽然不忌婚娶,但是还是要注意点好。”他瞧了瞧我的神色,似乎是怕我多心,又说道:“其实师姐有时说的也很对,虽然表达的方式有点不对,她的话你也该听听。”
我停住脚步,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道:“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但是我们毕竟是一派弟子,我希望我们能相处的如同家人一样和睦。她有什么不对,我也希望你多包容。”
“那你……”我咬着唇,看着他,“你是怎么想的?”
“嗯?”小师叔不解问我。
“我是说你觉得你和乌鱼子是什么关系?”
小师叔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我,“我与师姐一同长大,自然是要好的知己好友。我们也会像家人一样,无话不谈。”
“那你喜欢她么?”我继续问道。
小师叔几乎要失笑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又不会委屈自己的心意。”他望着我,“你们对我而言,同等重要。我想我们三个能好好的相处。”
我与乌鱼子能和睦相处么?据我十多年的观察来看,根本不大可能。我不相信乌鱼子会甘于好朋友这个位置。
小师叔说我与乌鱼子在他的心目中同等重要,但我不愿意。我总贪心的想,希望在他心中更重要一点。小师叔说他喜欢我,可是这喜欢我却没有感觉到。
我说过,他是个善良又温柔的人,所以他对所有人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好。谁也不会少一点,谁也不会多一点,似乎每个人都说一样的。但是,我想成为他心中那个不一样的存在。他既然说喜欢我,那么我想,我一定是与别人不一样的。可是到现在,我也没有发觉我与别人有什么不同。
也许恋爱的人就是这样的多愁善感。我觉得自己快要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了。
我过去牵住他的手,他脸红了,似乎要挣脱开。我望着他道:“你和乌鱼子在一起的时候会顾及男女大妨么?”
他回答也是斩钉截铁,不假思索的:“我与她就像好兄弟一般,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我抬头,“那么你和她在一起都不介意,为什么和我却在意这些呢?”
小师叔一愣,回答不出来。我连忙牵着他的手,“走吧,再迟就晚了。”
好兄弟和女人感情不和怎么办?如果我不是明确的知道乌鱼子是“她”不是“他”,我一定会怀疑自己是哪本三流写手意|淫出来的狗血**小说里的恶毒女配。
算了,路漫漫其修远兮,如果小师叔现在就将乌鱼子一脚踹开再搂着我说些绵绵情话,那么他便不是张风陵了。小师叔还是以后慢慢调|教吧。 \(\)
☆、25新徒弟嫉妒她
经过半个时辰的山路,我与小师叔终于走到了山下的集市。也许这段时间是战乱中难得的和平时期,集市里也不向我上次下山时那么萧条了。
路上,我抓住小师叔的手臂,紧紧偎着他。小师叔身体僵硬的很,这次却没有推开我。
战争的苦难打不倒坚强的人们,集市上的人们虽然个个瘦骨嶙峋,菜色的面孔,但是眼中还泛涌着对生活的希望。鲜于通倒也说话算话,自从那日带领其他门派冲向峨眉被我斥退后,第二日也将许诺的一千两如数的送来。我手头上顿时宽裕了不少,一路下来花销也颇为大方。
如今赚钱不易,老尼出手如此阔绰自然也得到了人民群众的爱戴。小师叔心情也不错,忘记了早上的不愉,与小贩亲切的谈话。
我瞥到有不少的女子羡艳的目光抛来,我如同一只花公鸡般,抱着小师叔的手臂,大摇大摆高昂着头从人群中走过。小师叔也含笑依着我,我们此刻就仿佛普通的爱侣,我想人生中没有再比这更美妙的时刻。
不过,在和平时就经常有卖女事件,在这动荡战乱的时期,自然也是层出不穷的出现了。
集市正中央,有一家四口正在那里争执着。一个妇女突然神情悲怆跪下,央求她的丈夫,不要卖掉她的女儿。
男子的身边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婆,听他们的交谈,这老太太是男人的娘,女人的婆婆。她直跺拐杖,训斥女人道:“你哭哭闹闹像不像话!这女孩本就是别人家的,不是我们自己家的。你就当把她提前嫁出去了。”
那女人哪里肯依?她扯着女孩的衣袖,紧紧搂住女孩,不断的央求自己的丈夫。
我好奇忘了那女孩一眼,她对自己被卖这件事似乎毫无情绪。没有痛恨也没有失望,连对她如此呵护的母亲,似乎也没有丝毫孺慕之情。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抬起眼睛望着我,她的眼神黑洞洞的,看我如同看死物一般。
阿弥陀佛,老尼被女孩这种眼神吓了一跳。
那老妇人似乎恨极了自己媳妇不懂事,更加用力的数落道:“我们已经养了她十年了,是到了她该报恩的时候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怎么能养得起啊?”说完她又颇为嫌弃的看了女子一眼,“说来也是你不争气,你当初要生个儿子不就好了么……”老太太咂咂嘴,周围居然想起一派附和之声。
女子不理老太太,只看她的丈夫,“你真的那么狠心,打算卖掉自己的女儿么?”
或许是女子的声音太过歇斯底里,男子心虚的扭过头道:“丽娘……这件事就听娘的吧。”
女人哪里肯依,她抱住女儿:“你们好狠的心,就等于剜掉我一块肉啊。”说完她又恶狠狠的看向老太太,“都是你怂恿的,你个老太婆!我今日要与你同归于尽!”说完她张牙舞爪的就一头想往老太太身上撞去。
那汉子连忙挡在母亲面前,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似乎把女人给打蒙了,她捂着脸,瘫坐在地上,无声的流泪。
我感觉到身边的小师叔沉重的呼吸声,他挣脱我的手,冲上前去,斥责男人道:“你既然心疼自己的母亲,怎么不知晓体谅自己的妻子?这孩子如此乖巧可爱,你怎么舍得卖掉她?钱没有可以再赚,父女情缘斩断哪还那么容易修补回来?”
顺着小师叔的话,我又多瞧了那孩子一眼,发现她居然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往后退了两步,生了警惕之心。
“我们自家的事情,你管的着么?”那汉子还是懂些羞耻的,被小师叔训斥的脸红脖子粗的。
那女孩突然迈开脚步,沉稳的往我的方向走来。众人都被她的动作惊到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想做些什么。
她在与我有三步远的地方突然顿住,抬起死气沉沉的眸子望着我:“姐姐,你可以借我十两银子么?”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十两银子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从荷包里倒出一锭十两的纹银,递给她,笑眯眯道:“我一向乐善好施,这十两银子就当我送你的,你不用还了。”
众人又吸了一口冷气。
小女孩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终是选择接过银子。“我会还你的。”她说道,立刻转身将手中的银子塞给她的母亲。
这下别说周围人了,连一向聪慧机智的老尼都不解这是何意了。
小女孩望向她父亲,语气硬邦邦道:“我今天出了十两银子买了我自己,从今以后我赵灵珠和你赵大柱没有任何干系了。”
自己买自己?前所未闻啊!她说完这话,围观群众都愣住了,尤其是赵大柱,直接呆滞在原地。
赵灵珠说完又折回我的面前:“我还欠你十两银子,我可以帮你做事抵债。”
我惊讶的指了指自己,“我?你是打算卖身给我么?”
小女孩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我不卖身,你也买不起我。我现在只是欠你的银子。等我攒够了二十两还给你,我俩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老尼机智的小脑袋瓜子在此刻居然有些转不过来弯来,仔细捋清事情经过也还算明白女孩的大意。思此,我点点头,道:“你叫赵灵珠是吧?”
女孩摇了摇头,“不,我不叫赵灵珠。”
这下,女孩的父亲终于有所动容了,“灵珠……你……”
女孩盯着我道:“我已经买下自己了,与赵家也没有关系了。那以后我姓什么叫什么当然自己说的算。我叫灵珠,没有姓。”
这下,众人皆哗然了。赵家老太太气的直拄拐杖,“你这小混账,说的这是什么话。”这种情形突然让我想起了方家老太太和方评,我低头仔细打量了面前这个特立独行的小女孩,突然觉得与面前这个小女孩特别的投契。再抬眼,小师叔忧心忡忡的模样。
“灵珠。”我果然没料错,小师叔温柔的走到她面前,劝慰她,“父母可能有时在无意间做了伤害我们的事,但是你要相信他们是无心的。拿着这十两银子,去做点小生意,日子会变好的。”
我撇撇嘴,想要说话,却生生忍住了。小女孩后退一步,却紧紧的抓住我的衣袖,其态度不言而喻。
果然是个有眼光的好孩子,我欢喜的拉住小女孩的手,“时间不早了,你跟我回家吧。”
“瑶瑶!”小师叔叫住我,他紧紧抿着薄唇,半天才道:“别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我回头看看,赵大柱仍然一脸呆滞没缓过神,老太太则死死盯着丽娘手中的银子,而丽娘,这个最疼爱灵珠的母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哭昏了过去。我又看了看灵珠,这个小女孩眼中一丝留恋之情也无。
我心中有了底,对小师叔说道:“灵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小师叔,我们回去吧。”
小师叔又抿着唇看着灵珠。灵珠垂下眼眸,又扯了扯我的衣袖,显然是催促我快走。
我欢喜的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回峨眉。小师叔也跟上了我的脚步,但是却远
远的一直保持与我五步的距离。嗯,小师叔一定是生气了。我与灵珠眉飞色舞的交谈还在想。小师叔是那种传统而又保守的人,他大概觉得孩子一定要跟父母生活在一起吧,但我与灵珠很相似,天生在父母亲情上缘分浅,所以,我更加支持灵珠出来,找寻自己的生活。
我想了又想,不确定的问灵珠道:“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么?”
灵珠总算肯给我一丝回应:“我不想被卖第二次。”
我一呆,也明显听到身后的小师叔呼吸一滞。我觉得我的口舌有点干,说不出什么好玩的话来逗她开心了,场面一时沉寂。
灵珠大约觉得我的沉默是缘于对她的不信任,她难得的再度开口道:“我也能挣钱的,二十两我会一分不少的都还你的。”
我想笑,又觉得心里烦乱的很,只能胡乱的答应着。
突然,我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奔跑追赶。我连忙回头去看,只见丽娘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飞快的跑过来,口中还一边嚷:“公子,小姐请等一等。”
她跑的面色都发白了,发丝更是凌乱不堪。鞋子更是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在山间的小路奔跑。我们停住了脚步,她气喘吁吁终于跟了上来,看到我和小师叔,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她慌乱的望着灵珠,带着哀求道:“灵珠,你真不打算回家了么?”
灵珠把头埋进我的腰间,没有说话。
丽娘颤抖着唇,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她还想要伸手摸摸灵珠的头发,却在快要触到的时候猛然把手缩了回来。她转而用哀求的眼光望着我,“求您,对她好一点。”
我点点头。
她又哀恸的望着灵珠,带着哭腔:“你爹以前都很听我的话的,他只是被穷的逼了没办法了。也许,也许等家里条件好了……”说到一半,她也住了嘴。似乎也意识到女儿不可挽回的事实,摩挲着眼泪,一步步的往回走。“你要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她两步一回头说,可是,纵使再不情愿,她也走远了。
小路的尽头,还有一个身影伫在那儿,依稀像是赵大柱。
丽娘走远,灵珠才敢小声的呜咽:“有了弟弟他们还会再卖掉我的。”这话也许是事实,也许是她安慰自己的理由。她将脸埋在我的衣服里,哭的天昏地暗。
我觉得眼角有些湿润,纵使丽娘放弃了灵珠,我还是有点嫉妒灵珠的。 \(\)
☆、26假调教真报复
在上山之前,我还要交代灵珠一些事情。“你不如做我弟子吧。”我对灵珠道,“那十两银子你也不用还了,你若是想回去我也不会阻拦你。”
灵珠已经平复了情绪,与我也不似先前那般亲热了。她抬起死气沉沉的眸子,望我一眼:“我不卖身的。”
老尼一愣,继续用诱拐小萝莉的语气道:“不是让你卖身啊,只是你拜我为师,就是我峨眉弟子了。我也会教你些武功,以后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她瞧我一眼,“我不做你的弟子,但是我想学武功。我可以付学费。”
我猛的被一噎,摸摸头,不再说话了。
啊呀呀,这个小女孩居然不拜我为师,简直太没眼光了!
我将小女孩戴上了山,简单的与众人交代了一下。乌鱼子只当我又收了一个徒弟,“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丁敏君和贝锦仪倒是兴奋的紧,只当多了一个玩伴,而且他们觉得灵珠是她们师妹,她们是师姐,总该多照顾她的,对她殷勤的紧。
许是同龄人的缘故,灵珠对她们的态度到比我热络的多。我看着她们三人相处的好,不仅也自豪了一把:我教的徒弟个个根正苗红!只是……我默默的瞥了一眼身后的小师叔,自从我接了灵珠上山,我俩便没有说话了。
我用我堪比i7的大脑飞快的思索了一下,终于为我俩现下这尴尬的气氛找到的缘由。想我昨天晚上还在苦恼小师叔到底喜不喜欢我,今天的情形已经是有了长足的进步了。至于我俩为何尴尬,那一定是我以前只苦恼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却没有认真思索在一起后该怎么做导致的。这其中也有一部分缘由是因为乌鱼子。
不是每个人都像阳顶天一样喜欢绿云罩顶,我自然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头上绿油油的。可是小师叔与乌鱼子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发生什么应该早发生了,我怎么的也该相信小师叔才是。
想通这些,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想我峨眉上下,哪有我这么有气质的师太?
还是小师叔眼光好。
乌鱼子什么的就当浮云去吧!我仔细想了想,如果乌鱼子非要在我和小师叔中间横插一脚,我也不介意天天秀恩爱给她看。
嗯,气炸她的肺!
这样一想,我觉得天也蓝了,花也香了,连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也动听了!为了沟通我与小师叔的感情,与小师叔有近一步发展,我决定晚上再去小师叔的屋里,培养感情。
月儿刚攀上树梢,我便迫不及待的翻进了小师叔的屋子。小师叔衣裳整洁,床铺更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到来。
我嘻嘻笑着靠近小师叔,他一脸无奈,看着我道:“你这么晚不休息,到我房中来做什么?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让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我抿着嘴笑,越发觉得小师叔可爱。他明明故意在等我,却不承认。我走近仔细端详着他,他的面上还有尴尬的神色。小师叔长得可真好看,看的老尼我心花怒放,嘻嘻笑着问他:“小师叔,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他似是嗔怒的瞪我一眼,不说话。我连忙又补充道:“现在没人,小师叔你不必担心。”
“你……”他望着我,“别耍无赖……”
“那你到底有没有话要对我说?不说我可就走啦。”
小师叔眼睛瞪得浑圆,他挣扎了半天,既没说要我走的话,也没说要我留下来。
我早料到会这样,与小师叔谈恋爱,以后还该我多主动才是。
我还欲再说些什么,却听门猛地被推开了。
“师弟,我怎么听到你这里有说话的声……”乌鱼子猛然冲了进来。
看到我在小师叔屋子里,她双眼赤红,显然被气的不清。
“你大半夜的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什么!”乌鱼子指着我大声斥道,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半夜闯进他人房间的可以分子。“你不知检点!简直是……不知羞耻!”乌鱼子气的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老尼深刻觉得如果老尼此刻再出声的话,一定能起到锦上添花的功效,保管让乌鱼子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惜……我垂眼望了望小师叔,觉得此刻还是沉默是金。
乌鱼子的谩骂太过刺耳,连小师叔都忍不住蹙了蹙眉。在乌鱼子快要把不知检点升级为□□之前,小师叔终于出言打断了乌鱼子的话:“是我有话让他说,没有考虑周全才这样的。师姐,别说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乌鱼子显然没听进去,大概小师叔替我出头在她眼里像是背叛的举措,她愈发的歇斯底里:“你这个时候还要偏袒她!我看你是被她蒙了心……”乌鱼子对我不依不饶,打算进行下一轮的人生攻击。
小师叔劝不住她,只能对我投以歉意的目光。
我扯了扯嘴角,等乌鱼子骂完了,才冷声道:“你要是说完了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你……”乌鱼子指着我的鼻子,看来还打算继续。
我扬了扬手上的掌门扳指,对她道:“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不尊重长辈!”乌鱼子又列出我的一条罪名。唉,老尼一向宽容大度,迈开步子,对小师叔道:“我先回去了。”
小师叔愣了一愣,在我踏出房门之前及时的叫住我:“我送你回去。”
其实这峨眉派也就这么大点地方,我又哪用他来送。看来小师叔对乌鱼子无止的谩骂也显得厌烦了。我与小师叔走在外面,彼此无话。我心中倒是感慨万分,乌鱼子今日撒泼让我觉得悚然,如果小师叔有一天喜欢上别的女子,我也会变成这样子么?
不知怎么的,我有些同情她。但我也决定,比乌鱼子更加爱小师叔。
因为知道乌鱼子有多么喜欢他,可惜,爱情是自私的。
在被人骂的灰头土脸的时候,老尼居然表扬情敌。老尼仔细一想,越发崇拜自己了。
“你别怪她。”小师叔在我快进门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老尼如此聪明才智,自然知道小师叔说的是谁,认真的答应了。
可惜,乌鱼子这次看来真是气过头了。因为她在第二日一早,居然拿起我乖巧可爱的徒儿们开起了刀。
灵珠这小丫头对我冷冷清清,对乌鱼子更是视若空气,连招呼也不打。这种行为直接刺激到了乌鱼子脆弱的玻璃心,她连忙呵斥灵珠目无尊上,这小丫头哪里会理她。乌鱼子越骂越凶,连我也捎带上了,直说灵珠这德行是跟我学的。
乌鱼子无休止的谩骂自然激起了我的头号粉丝丁敏君的不满,作为我乖巧可人又聪敏的徒弟,在有人出言诋毁我的时候,丁敏君自然而然的站起了身,为我抱不平。这种行为自然得到了贝锦仪和郑三娘的支持。
丁敏君那张嘴,又快又利,损起人来是一
套一套的,夸起我来更是半天都不会停的。咳,乌鱼子哪里说得过丁敏君,她被丁敏君说得气急攻心,竟然对她们动手了。
乌鱼子说不过她们,但是能打得过她们,整起她们更是一套一套的。她们不服气,她就打到她们服软,乌鱼子甚至要求她们出口骂她的师父——也就是我。可惜我的徒弟们个个都和我一样硬气,哪里肯答应。乌鱼子下手便越发重了。
我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丁敏君、贝锦仪和郑三娘个个都鼻青脸肿,她们的嘴角都因为乌鱼子的掌掴而溢出血来,却也强硬的不肯服软。连一片什么话也没说的灵珠也遭受到了无妄之灾,被痛殴一顿。当然,她没她们三个那么惨就是了。
“你这是做什么!”我怒道,“你也是师爷爷师奶奶级别的人物了,有必要跟她们这么计较么?”
乌鱼子瞧着我冷笑,“掌门,这几个弟子太不懂事,我只是想教教规矩而已。”
规矩?哼!郑三娘看我来了,连忙扶着贝锦仪的手臂对我说道:“师父,贝师妹她的手脱臼了。”
我快速回身替贝锦仪接好手臂,又仔细看了看她们的伤势。乌鱼子居然对她们用了内力,如果她们一直不肯向她求饶,向她服软,她是不是打算把人打死?
我看着乌鱼子,越发的没好气。“就算你身为长辈,也不能如此。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晚辈们才会敬你爱你。你若是心中有气,我不怕与你过招,你拿武功不如你的小辈出气,算什么本事。”
乌鱼子哼了一声,眼中完全没有悔意。
我怒急,“看来我身为掌门,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残害本派同胞,可是大罪。”
“掌门?”乌鱼子十分不屑,“我可从来也不认为你配的起我峨眉派掌门。要打便说,你当我怕你吗?”
乌鱼子这话未免有些托大,几年前,我或许不敢说,可她不在峨眉的这些年,我从未有一日暂停修炼武功。如今,我敢说她绝对不是我对手,但是就算说给她,她也未必信,八成以为我是唬人的吧。
我决定要替我几个乖徒儿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下手也不留情面。我随手拿起丁敏君的见,几个快步掠过,轻松的挑走乌鱼子的剑。乌鱼子似乎还不相信我的轻功进步的如此之快,睁大满是怒意的眼睛瞪我。我飞快的点了她的几个麻穴,她立刻动弹不得,一只脚瘫软在地。
“快向我几个徒儿道歉。”我说。
乌鱼子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我失去了耐心,将剑架在她脖子上,“你到底说不说。”
乌鱼子还没说话,小师叔蕴含着怒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瑶瑶!你在做什么!” \(\)
☆、27在哪里?说不得
我回头一看,果然瞧见小师叔站在一边。他似乎十分生气,斥我道:“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听师姐的话,不再胡来的么?”
我赌气扔了剑,“是她先欺负我徒儿的。”我指了指丁敏君一排人。小师叔猛地一见,也倒吸了口冷气,他狐疑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毛线误会!
我指着乌鱼子,“就是她做的,我亲眼瞧见的。”
小师叔迟疑着不说话,良久,“不管怎么说你身为一派掌门,这样处事算是鲁莽了。何况她还算你的长辈……”小师叔去扶乌鱼子起身,乌鱼子眼里倏地明亮一下。“我等会下山去请个大夫,替她们救治一下。”小师叔回首对我说道,“都是自家人,何苦这样为难呢。”
看着他们走远,听着小师叔的话,我如鲠在喉,即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十分的难受。我原本喜欢小师叔温柔可人的模样,这次却讨厌起他的温吞善良。我盯着我的几个徒弟一眼,心中更是抓心挠腮班的难受。
郑三娘自然也义愤填膺的,“三师爷这话也未免太偏了。”她瞧着老尼的脸色,道,“咱们也不一定要待在这地方受气不是。可巧前不久孤鸿师伯来信了,说她们此刻正在信阳打元兵。不然,咱们投奔师伯去?”
师姐有消息了?我大喜,一拍郑三娘的肩膀,“走走走,咱们收拾收拾去信阳,不在这里受气。”
听说我要走,丁敏君和贝锦仪也欢喜不尽了,“太好了,师父,我们老早就想走了,总比在这里看脸色受气好!”
我瞧着一言不发的灵珠,问道:“你跟我们一起走么?”
灵珠的眸子终于聚焦在我身上,“我还欠你银子。”
老尼摸了摸脑袋,这约莫是和我们一起走的意思吧。
只能说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太多,老尼也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远游一次,换换心情。小师叔发现我不见了会怎么样呢?会焦急会惊慌失措么?我与乌鱼子究竟哪一个在他心目中比较重要?老尼也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阿弥陀佛,佛祖在上,老尼一向朴实诚恳不做作。这次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举动,老尼深刻的意识到其实每个像我一样貌美如花的女人都有“作”的潜能有待发掘啊。
我的东西很简单,我跑到茅厕,趁着四周无人,在茅厕背后将真正的倚天剑给挖了出来。老尼捏着鼻子,拧着剑仔细打量,这把又脏又臭还满是泥土的东西放到鲜于通面前,他也不会相信这是倚天剑啊。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用羊皮将已经冲洗干净的剑鞘给包裹了起来。
低调,一向是贫尼的风格。
我又回屋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带着倚天剑,便与郑三娘四人汇合了。郑三娘套了一头牛拉车,丁敏君和贝锦仪早就在那等着了,灵珠也一个人坐在角落。我瞧着她们带的行李,惊掉了下巴。
“咱们横竖也不过去那么一两个月,你们怎么把过冬的衣裳被褥也带过来了。”
丁敏君挠挠头,笑道:“师父,这不已经入秋了么。我这是怕天气变化快,冷了咱们怎么办?”
我瞥了她一眼,虽然丁敏君在我的熏陶下,这厮说谎的水平进步如飞,但是想瞒过我灭绝的火眼金睛,没门!
贝锦仪一话不说,将那被褥衣物翻出来,整整齐齐的铺在车上。“师父您坐!”
我依言坐了上去,“嗷嗷!好软好舒服!我好像打滚!乖徒弟你们真是太聪明了!”
鉴于我十分没节操的调兵反戈,灵珠嘴角抽搐的望着我。我邪魅狂狷的一笑,将她一把扯了过来,压在我身下,“小娘子,来陪大爷玩玩。”
灵珠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先是惊慌的躲了两下,后来镇定了下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裳,眼睛迷离的看我:“我都脱了,你还不自己动手?”
等等!这股王霸之气是怎么回事!老尼怎么感觉反被调戏了。
郑三娘任劳任怨的将行李抱上马车,半真半假的抱怨道:“明明您才是师父,可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带了四个小孩子出门似的。”
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调戏,我一手摸上郑三娘的脸,“三娘,你放心,就算我纳了他们你也绝对是正房!”
郑三娘可老练多了,她不慌不忙地鄙视我一眼道:“还不乖乖坐好,我要驾车了。”
哦,我依言抱着三个孩子乖乖坐好。“可先说好了。”郑三娘道,“这下面垫的可都是衣物被褥,你们可不能在车上吃东西!”
郑三娘凌厉的眼神扫过来,我们连忙点头。
牛车吱吱呀呀的向前使动了。贝锦仪偷偷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大水梨来。老尼眼睛都直了,那梨子一看就甜美多汁!贝锦仪献宝似的将梨子送给我,又从怀中掏出三个小梨子,她们三人分了。
我惊异的看着灵珠也接过梨子,什么时候她们的关系竟变得这样好了?
灵珠接过梨子朝我渗渗一笑,将梨子咬的喀嚓作响!
牛车猛地停了,郑三娘回国偷来,看着一脸呆滞的我。“师父!”她咬牙切齿的喊道。
啊?啥事啊?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我手里的梨子,再看了看她们,早就把梨子揣回自己怀里了。老尼一狠心,将梨子也塞进自己怀里,对三娘谄笑道:“三娘啊,你什么都没看到。”
三娘气结,转过头继续驾牛车了。
我听到丁敏君她们的小声偷笑。唉呀呀!这三个小徒弟是要造反啦!我看了她们一眼,恨恨的啃着梨。之间贝锦仪的包裹如同叮当猫的口袋里什么都有,我瞧见咱们今天早上吃剩的大饼了。丁敏君不甘示弱,一掏包袱,锅碗瓢盆样样俱全,连菜刀也捎上了。
我呆滞了:“你们这是把厨房全给搬过来了?”
驾车的三娘呵呵一笑,“这是我的主意。路上总要有点干粮吧。”
妈呀,以后再也不要得罪女人了。我摸着下巴想到,集市也不是每天都有的,看来这几天小师叔和乌鱼子要为吃喝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