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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山有木兮木有芝
作者:沈星辰
【文案】:
她第一次相亲,他打电话命令说:十分钟搞定那个男人,我来接你。
驱车带她离开,她问:去哪?
他醋意十足又霸道十足:第二轮相亲!
她第二次相亲,对象没到,他却先到了,相亲男二号姗姗来迟,他冷冽地对他说:一号相亲男还没结束,你先在旁边等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就让我们看看腹黑深情男是如何带着可爱拖油瓶追上傻傻简芝的,秦总漫漫追爱路,今天正式起航,大家拭目以待啦!十足的温馨文带一点……点虐,只是一点点哦!
人的一生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幸运的是,两个人都是你。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木禾,简芝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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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秦木禾不会想到,与这个女人的重逢竟然会在苏曼的婚礼上,更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是苏曼的闺蜜。
这是第三次遇见这个女人,于她,却恐怕是第一次。邻桌的她穿着一件淡烟熏色至脚踝的长裙,上身配着短款薄荷绿的针织衫,怎么看都有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秦木禾在心里轻轻叹到,原来世界上还真的有缘分这种东西。
第一次邂逅,无关风月;第二次偶遇,无关心动;第三次,可怎么见到时,才发现有这么一个人,她一直在停在自己的脑海里,一刻也未曾忘过。
婚礼结束后,秦木禾打算礼貌性地打声招呼离开,刚看到苏曼,还没走近,穿长裙的她便一步一跳着跑向苏曼,波浪卷的黑发随着跑动有节奏地在空中一起一伏,像精灵一般。然后,秦木禾迈在空中的脚不由得收回来,再然后,僵硬地定在了那里。
“曼曼,你今天好好好美啊!”
“你今天穿得很——春天!”
“不是你结婚,我估计还敢回来呢!我可是好辛苦才请到的假。”
“哎哟喂,咱们简芝每天日理万机,这忙得总理听了都会汗颜啊!”苏曼笑吟吟地依偎在宁远的怀里打趣。
“真是的,就知道开我玩笑!以后我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咯!宁远你也不管管你老婆。”简芝有些怅然若失,美目流转,无意间瞥到了距离几尺远的秦木禾。
原来她叫简芝,人如其名,简单美好。秦木禾听到这里,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了一丝弧度,很自然地迈步走向她们。
“怎么就不是一个级别了?”苏曼并没有察觉正走过来的秦木禾,反问简芝:“难不成你简芝要向女汉子发展了。”
听到这,埋在新娘颈中的宁远也开怀地笑了起来。
“我们的起跑线从今天开始就发生了变化,你升级为已婚女士,而我,继续光荣地泡我的未婚族。”
“哟,哟,哟,剩女好光荣!”苏曼一边说一边顺势要掐简芝那嫩得滴水的脸,毕业后就在外面跑,肌肤还能这么好,苏曼恨恨地笑。
还没得手,腰间便被宁远轻轻掐了一下,那是苏曼浑身上下一个致命的笑点,下意识地挣脱宁远虚搂的怀抱,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偏头,便看到秦木禾啼笑皆非地站在那里。
“秦总”,苏曼顿了顿,“今天玩得还好吧?”
秦木禾笑着微微点了一下头,又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女人。女人也在打量着他,眉头轻轻地蹙着,一张小脸显得俏皮又可爱。秦木禾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怜惜来,而此时的简芝,看着眼前穿着animal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嘴边差点蹦出来‘好久不见’几个字。
“秦总,这是我好朋友,简芝。”苏曼看着两人静静地观望着对方,等了好一会才开始介绍。
简芝一下子回过神,看向苏曼,“妈呀,幸亏没说,要不然我一世英名都得毁了,这么烂得搭讪方式,不仅会被这个男人嗤笑,有生之年一定还会被苏曼笑死。”
简芝一个激灵回到现实,又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为什么会有一种很熟悉的陌生感呢?
“你好,我叫秦木禾。”男人礼貌地伸出手。
“你也好!“简芝伸出手,男人轻轻碰着又稍加用力,简芝看着这张脸,越看越熟悉。
你也好!这就是作为一个资深的旅记的回答。这秦木禾是什么人啊,什么时候主动向其他女人介绍过自己,苏曼看着两人不动神色的交涉,笑出声来,“你好,他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苏曼今天,心情相当不错,这会还开起了老总的玩笑,秦木禾不说话,满脸的笑意,倒是简芝,讪讪地笑着,一张脸因为尴尬红的像对联纸。
“祝你们新婚愉快,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秦木禾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怎么,我们简芝在美男面前还会失控啊?”
简芝一脸‘算你狠’又无奈地瞪着苏曼,在苏曼似笑非笑的注视中很快败下阵来。
已婚女士战斗力飙升,伤不起啊!简芝自顾自的地从包里拿出一小盒东西塞到苏曼手里,有些得意地说道:“这是我在台湾旅行时专门给你们求的。”
“什么?”苏曼摇了摇盒子里的东西。
“至于你,我不保证一定会喜欢,而宁远,他是绝对喜欢的!”
看着简芝得瑟地笑,宁远三下五除二拆掉了包装,原来是一个可爱的送子观音,宁远毫不掩藏地爽口大笑,可苏曼怎么看都感觉两人笑得不怀好意。
“我还真的很喜欢”,宁远一边笑边把送子观音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轻轻在小妻子耳边说,“回家放在床头,也许真的会灵验呢!”
“对呀对呀,你们要努力,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你说你们爱情长跑,浪费了了多少时间啊,这事可不能再继续长跑了!”
宁远一脸教诲相,频频对着简芝点头,乖顺的不得了。
简芝看着脸都被气歪了的苏曼,挑了挑眉:“我这个请了两个礼拜的假,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今天太仓促了,过几天,我们出来好好聚一聚吧!”
“好啊,到时把他们都喊上吧,估计都几年没见你了!”
“嗯,祝两位——洞—房—节—愉—快!!”
“放心,会很愉快的!”宁远满脸洋溢‘那是必须的’笑意,亲了亲怀里的妻子,却被苏曼嫌弃地推开。
简芝看着两人幸福的样子,拍了拍苏曼的肩,拎着Roger Vivier的春季新款娉娉婷婷向门口走去。
这姑娘对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大方了,看着简芝远去的背影,苏曼在心里默默地想,又转过身一把夺过宁远手中的盒子,笑嘻嘻地说:“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
人生能有你相伴,再无他求。
作者有话要说:
☆、相识
人生在世的过程,也就是从一个受精卵变成一抔尘土的过程吧!这个道理,简芝从高中时代就明白得很清楚,爸爸怕耽误自己高考,把原本有希望的肝癌拖到了晚期。简芝这么多年一直把爸爸的死因归在自己的头上,无法原谅。死亡,又是谁能够控制得了的呢?还不如在有生之年,好好地对待自己。
刚走出门,简芝便看到秦木禾,闲闲地靠在车旁,双手插在裤子里,温文儒雅,玉树临风。一脸笑容,看着她,没错,是看向她。
简芝拎着包停也不是走也不是,直到秦木禾挥手向她致意。
“你在等我??”简芝走近讷讷地问。
“不够明显吗?”秦木禾为简芝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绅士十足。
上车后的简芝头还是晕晕的,怎么就坐上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的车上了呢?虽然这个男人长相上上佳,苏曼叫他秦总,估计家境也上上佳,可是再怎么看这个多金美男也不像未婚男士啊?
难道……看自己长得漂亮要包养自己吧?不会吧?!简芝被这个恐怖的想法吓得从座位上弹跳起来,头一下子磕到了车顶,鉴于美男在侧,苏曼不好发作,只好痛地闷哼起来。好车就是不一样啊,磕得这么疼车身竟然都没怎么响。
简芝无奈地摸了摸被磕痛的地方,发现秦木禾正看着自己,表情深不可测。
而此时的简芝,表情可谓是变化莫测。
“怎么了?”
“没事没事没事!”简芝咬着嘴唇,头摇得像拨浪鼓。
真是失控啊!作为一名资深的旅记,什么千奇百怪的情况自己没有见过,怎么这次,自己的心被搞得自己方寸大乱,不就是个男人吗!不就是一个又帅又多金的男人吗!
简芝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恨自己不争气。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连同秦木禾的半个身子也凑了过来,简芝紧张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动也不敢动,就看着秦木禾自顾自的拉过保险带,神色自然。
倒是简芝,不知是因为憋气还是尴尬又一次闹了个大红脸,这是今天第二次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红了脸,并且还是因为他!这在简芝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不说话,只是细细的留意着这个女人所有的神色,或恬静或慌张,或温柔或无奈,将这一切的美好都一一尽收眼底。
车没有启动,车内安静得听得到呼吸声,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送简小姐回家?”
“嗯,河西路南国佳苑。”
简芝顺着话自然地脱口而出,接下来,两人开始沉默,简芝突然觉得闷闷的,自己到底哪根筋出了毛病竟然上了他的车。
错误,大错误!
可是谁的爱情不是从那些微妙的错误开始的?
秦木禾透过后视镜看着身旁的女人,一脸的隐忍,这么帅的帅哥送她回家,哪里还有不满足的!这样想着,秦木禾还是打开了窗子,车内的空气一下子新鲜了许多。
窗外,万物生机勃勃,蓄势待发。
“简小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一直看向车窗外的简芝听到这突兀的一句,明显的有些莫名其妙,又带着些许茫然失措。这个男人是很面熟,可是他们真的见过吗?为什么脑海一点残留的印象都没有?
“看了我这么久,有没有想起什么?”看着秦木禾似笑非笑的脸,简芝才发现自己盯了这个男人很久了,一股羞愧感从脚底涌上来,密密地填满简芝每个细胞。
求神赐个地洞,让我钻进去吧!简芝愤愤地垂头,真是尴尬死了!这脸真是成功地丢到银河系外了!
“秦——”,简芝又短路了,自己应该叫他什么?秦先生?会不会太正式?秦木禾?自己又好像和他没那么熟呀!啊啊啊啊啊!那个处事不惊,能言善辩的简芝你的元神快回到本体吧!!
“秦木禾,简小姐这么快就把我名字忘了?”
“没有没有,我是——”
看着简芝着急解释又结巴的样子,秦木禾莫名地有些心花怒放,这个女人应该不是对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吧?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不---不好吧?”
“要不叫我秦大哥也可以。”
秦大哥?还没有秦木禾好呢,自己和他又不是很熟,为什么叫这么熟的名字?
见简芝一脸沉默,秦木禾接着说:“随你吧,你和苏曼是同学?”
“对呀,我们小学就在一起读书了,不过我比她小两岁,在学校都是她罩着我呢!”
“嗯?”
“我们是在一个院子长大的,那时我天天给她当跟屁虫还乐此不疲,我入学比同岁早一年,所以只比她低一级,后来因为我比较聪明,跳了一级就和她同级了,然后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秦木禾一个简单的‘嗯?’便勾起了简芝美好的童年,那时的美好时光,简芝很是愿意回忆的。
“哦,这样吗?”
因为比较聪明才跳了一级?可是从后视镜偷看这个女人这么久,愣是没有发现半点的聪明啊!算了,聪明有什么好的,邵忆可那么聪明,于他,也是没了一丝情分。其实笨一点才惹人爱呢,他聪明就够了!
“在前面的路口停下就可以了。”
“好。”
“谢谢你送我回来啊!”简芝笑着致谢,笑得眉眼弯弯。
“举手之劳”,秦木禾答得云淡风轻,眼神也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得颇有意味。
简芝不敢迎视他的目光,手足无措地傻笑了两声,拉门而逃。
一下,门没开,两下,门还是没开。怎么回事?
转身,看向秦木禾,秦木禾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这个女人,这么着急干嘛?自己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就算是,也算得了一只英俊优雅的老虎吧!倒是她,像极了怯头怯脑的小猫。
小猫,别挣扎了,快到老虎的碗里来吧!
秦木禾好笑地落了车锁,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落荒而逃。
其实简芝逃地也并不怎么潇洒,刚穿过马路,就听到背后秦木禾充满磁性的声音,“简芝,省博物馆。”
简芝转过身,正好撞见车窗那张笑脸,笑容很温存,似曾相识。
回到家,没有人,想必妈妈又去苏妈家帮这帮那了,结婚还真的挺麻烦呢!咕噜咕噜灌下一杯水,简芝摸进卧室,一头栽倒了柔软舒适的中式雕花大床上。可是为什么一平静,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男人呢?他的谈吐举止,他那令人沉醉的笑,还有,貌似刚刚他叫自己名字了!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咦?他说省博物馆。简芝突然想起上个月自己好像是去了一趟省博物馆。
那天从博物馆出来后,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到达打车的路口还很远,简芝提着从博物馆买来的纪念物,无奈地站在门口等雨停。雨水顺着省博物馆的古建筑淌下来,形成漂亮的雨帘,可是就是不停。
就在简芝想一股脑地冲过去时,身边的男人突然递过来一把格子伞,没等简芝回过神来,那个男人已经和另一个男人打着一把伞消失在了雨幕中。
难道是他?
原来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聚会
简芝一激动,翻了个身,便撞上床边自己与爸爸的合照。这还是初中时的照片,照片中的自己搂着爸爸,笑得天真无邪。如今,这个笑容仍然温暖如初,只可惜,身边的人已不再。
看着爸爸慈祥的面容,简芝心里一阵难受,爸爸,你在天堂还好吗?爸爸,我觉得自己遇见爱情了呢!照片中的人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简芝的手轻轻抚上相框,爸爸,你怎么不理我?
一瞬间,泪水滂沱。
不知过了好久,门口传来钥匙孔转动的声音。
“妈,你回来啦?吃了饭你去哪了?”接过妈妈的包,简芝又递上一杯水。
“嗯,吃了饭,你苏阿姨让我陪她去取苏曼新房的窗帘,我看你去找苏曼了就没和你打招呼。”
“哦。”简芝仿佛已经预料到妈妈接下来的话,转身向房间走去。
“等一下,过来沙发上坐。”
简芝没有顶嘴乖乖坐在沙发上,简妈很满意。
“他们的窗帘可漂亮了,当初还是我帮你苏阿姨挑的呢,等你以后结婚啊,我肯定把你新房布置得很漂亮。”
“妈。”简芝及时地打断,这样说下去,简妈的碎碎念可以说上一千零一夜。
“我知道,你不喜欢妈妈干涉你的感情生活,可是你到底得有个对象啊,你看别人苏曼都结婚了,你还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你说妈妈能不着急吗?你爸爸在的话,肯定——”话还没说完,简妈已经泪眼婆娑起来。
“妈,我知道,你和爸爸希望我幸福,可是现在陪在你身边我就很幸福啊!”
“多一个人疼你不好吗?你爸走的早,你那个工作天天在外地跑,电视上天天在放这里地震那里台风的,你知不知道妈妈很担心啊?”
“妈”,听着妈妈这么说,简芝也动容起来,一瞬间心潮澎湃,便顺势搂过妈妈的肩,清香的皂荚味充盈整个鼻间,一股安心的味道。
“妈,我从台湾给你带了礼物。”
“哎哟,每次去个地方都不忘给妈妈带礼物啊?”简妈口头嗔怪着,脸上却说不出的高兴。
“是件针织衫,和我身上这件是一起买的,很漂亮是不是?”
“紫色的啊?我这岁数穿这个会不会太花哨了?”
“哪里啊,我们要是穿这套走在街上,别人铁定会认为你是我姐呢!”
“你这孩子!”简妈嘴上笑着,却拿着衣服在镜子前兴奋地比划。
“还有个玉镯子也是送给你的。”
简妈拿着镯子,看了看有些不高兴了:“成色不错,你说你工作工资不错,但也是辛苦钱啊——”
“妈,这不是我买的,当时驻扎在当地的寨子里,一个大娘送给我的。”
“别人干嘛送你这么好的东西?”
“你姑娘长得美呗!”简芝调皮地耸了耸肩。
“既然长得美那赶紧给我钓个女婿回来!”
简芝愕然,撇撇嘴,一声不响地回房了。
*****
一杆人吃吃喝喝好久,简芝这才姗姗来迟。
这货今天穿着一身黑色小外套,下面一条深蓝色牛仔铅笔裤,看似宽松的轮廓显现出迷人的腰线,美中不足的是简芝竟然把头发盘了起了,还一丝不乱。
还没走进,一桌人已经品头论足起来。
“嘿,简芝,你说你这个头发,完全降低了你的整体品味啊!”苏曼一边品着饮料一边仰头笑嘻嘻地说。
“对啊,我怎么看来看去,越看越像秦始皇兵马俑啊!”苏曼开了个头,桌上的柳青也戏谑到
简芝瞪了一眼柳青,一挥手毫不客气地把肩上的包甩过去。
“别欺负我,我告诉苏你们,小时候我爸妈可带我去看过真正的秦始皇兵马俑。”简芝不以为意。
“天啊,叔叔阿姨竟然擅自带文物出馆!”身边的西瓜夸张地说到。
西瓜,小时候和她们都是一个院子的,老是顶着一个西瓜头,便因此得名,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搬走了,为此,小小的简芝还郁闷了好久。再次重逢,西瓜浑身哪里还有当年半点的傻气,穿着时尚,剪着一个半寸头,英气逼人。
“好不容易见个面,你们就打算一直轮番损我呀?”简芝没好气地说。
“这才配得起最佳损友。”
“别以为我现在就不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了你们就可以任意欺负我。”
“哎哟,不敢啊,你现在有《野生动物保护法》罩着呢!”苏曼云淡风轻地笑。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我简芝浑身上下哪里有半点野性,完完全全的淑女风格嘛!
“苏曼,我说你结了婚有什么了不起的?”自从结了婚,这损人的技术是愈发的炉火纯青了。
“你倒是结个婚让我们看看啊?”苏曼乘胜追击,并不顾及好友的脸色。这可是简阿姨亲自给她下的任务,让她旁敲侧击,引她上道。
简芝咂咂舌,指着柳青,“结婚有什么好,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优秀的人普遍单身吗?”
“我说国家怎么没拿你的脸皮去研究仿弹衣呢 ?多少人,结了婚照样优秀。”苏曼微微一笑,
桌上的一群人当然听出了她的意有所指,个个笑得前俯后仰的。
简芝的脸色越来越黑,柳青还不合时宜地来了一句“我虽然没结婚,但可不是单身”,这下,简芝的脸彻底黑了。
今天到底聚得什么宴,就是一个鸿门宴嘛!!
简芝可悲地想,我倒也是想恋爱啊,可树愈静而风不止,我愈恋而他不在。
一杆人言笑晏晏,时间很快便在热闹中流逝。
有些人频频看表,简芝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也难为了这新婚的妻子,哪里还有心思,早就想着回家洗手做羹汤了,伺候那谁谁谁了。
在苏曼的建议下,一群人很快便散了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苏曼要回大院拿点东西,便和简芝一起坐上了出租车。
春风夹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花香从窗口涌进来,简芝莫名地想到了秦木禾,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也如这温暖的春风。
简芝很想问问身边的苏曼,秦木禾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是看着身旁哼着歌看着窗外的人,溜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爱情,还是顺其自然地好。
作者有话要说:
☆、倾心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
就是这么一场春雨,竟然一夜间把江畔的樱花林全给润开了。
吃过晚饭闲来无事,简妈拖着简芝去江畔看樱花,简芝觉得麻烦,衣服也懒得换,拖着一双拖鞋就打算出门。
“哎呀,换身衣服。”简妈拦在门口,一副不换衣服不出门的样子。
简芝哪里知道简妈的心思,也没多想就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其实简妈哪里是想去看花,醉翁之意不在酒,这赏花能赏个青年才俊才好咧!
到了江边,简芝被这樱花林美得惊呆了,真有一种‘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呢!但是,这比雪花更美,不仅白得胜雪,还带着阵阵清香。
简芝赶紧拿出手机给自己和妈妈拍了几张,这正拍着,简妈发现什么似地,一声‘老吴’闪电般地挤到了江边的护栏旁。
“老吴,你也来看樱花啊!”简妈笑呵呵地寒暄着,这老吴家可有一个宝贵儿子,听说去年刚从国外镀金回来,在一家大企业上班呢!
“对啊,你不也是。”
“嗯,女儿好不容易回来,这非要陪我看花呢!”
“女儿就是孝顺,不像养儿子,有时间都不会陪你呢!”‘老吴’轻轻拍着简妈的手,羡慕地不得了。
“儿子好啊,你儿子现在还是一个人?”简妈试探到。
“是啊是啊,工作忙啊!”
“妈”,隔了几丈远都能听到自己的妈在聊什么,简芝走过来,扯了扯简妈的衣角,又笑着对‘老吴’喊了句‘阿姨好’。
“哎哟,几年不见都出落成这么标致的大姑娘了。”
听着‘老吴’的夸赞,简妈又得意地说:“什么大姑娘啊,都成老姑娘了!”
简芝看着两位聊自己聊得兴致盎然,插不进嘴,便去一旁看花了。还说带她来看樱花呢,这感情是相女婿来了。
斜斜地半倚在护栏上,看着江面来往的船只,心却不知飘到了哪里,简芝又莫名地想到了那个男人,落花满春光,已觉春心动。
沿江大道上的黑色奥迪在红灯前缓缓停下,车内的男人无意看向窗外,然后,怀疑自己的眼睛,眨了眨,果真是她。一件红尼大衣,紧束着腰带,就像天边飘来一朵红云,悠闲自在地靠在护栏上托腮凝眸,若有所思。竟然能从这么多人中一眼就看到她,秦木禾的心里翻滚着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眉头竟然泛起了柔柔的涟漪,这年复一年的樱花,今年突然觉得特别好看。
樱花飘落的夜晚,秦木禾梦到了樱花树下那个女人,夜里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秦木禾知道,自己是对这个女人一见倾心了!
*****
十天的假期很快告罄,简芝喜不敢言于色。
这十几天来,简妈只要抓住一点苗头就向她灌输女大当婚的思想,简芝已经烦不胜烦忍无可忍了。当简芝正兴致勃勃看某武侠剧时,简妈会走过来自顾自地调成相亲节目;再或者散步的时候,简妈逢人就大搞推销,自己的女儿难道真的就嫁不出去了吗?
虽是这样想着简芝也很苦恼,从小到大,自己长得就比苏曼好看,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男生缘,倒是苏曼,身边的蜜蜂一群又一群,甚至还有男人甘愿等她十年也甘之如饴。
自己的王子呢?你在哪里啊啊啊啊啊?
答曰:王子还在昏睡中。
好!那请转告王子,老娘还在披荆斩棘的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叫他继续死睡吧!
刚到报社,同事的小芹就跑过来向简芝爆了一个天大的料,“你知道吗,下一版专栏是新西兰耶,听说要派两个人去,主编已经拟好了名单,不知道有没有我们。”
“你说什么?新……新西兰?不是……不是说去孟加拉吗?”看着小芹笑得花枝乱颤,简芝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
“谁告诉你是孟加拉的?”
“我听——”,好像真的没人告诉他,只是上次刘主编无意提起,接下来是她自己瞎想的,“那到底是哪两个人啊?有没有什么j□j?”
“想知道自己去问主编啊。”
简芝拔腿便向主编办公室走去,小芹在后面大声嚷到:“诶,你还真去啊,那顺便帮我也问问。”
负责简芝这个栏目的刘主编虽然工作能力强却是出了名的凶悍,一双小眼睛总透着一股刻板的威严,好像中世纪的骑士,坚定地捍卫着他那摇摇欲坠的城堡。刚走进办公室简芝就有些后悔,都怪自己脑袋太热,可这个时候走出去也不礼貌,难道说自己走错办公室了??
刘主任抬头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低头忙自己的了,完全忽视她?气温一下子骤降,简芝打了个啰嗦,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哑然失言。
“没事就出去吧!”冷冷的声音传来。
“啊,不是,那个——主编,我——我想问一下那个去新西兰的名单里有没有我啊??”
“没有。”
“啊.....”简芝失望透顶,一句流畅的话也哽不出来。
“啊什么啊,上次叫你写的东西写好了?还不出去工作!”
看着简芝一脸神色呆滞地出来,小芹就知道结果了,于是什么也没问,像她们这种毕业工作又没什么经验的,主编一般只会派她们去国内的一些景区做采访,至于外国,向她们这种新手是万万不敢想的。
赶完因假期而落下的几篇游记,简芝起身打算去茶水间泡杯茶,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群人围在公告栏那里叽叽喳喳。
“怎么主编这次派新人去啦?”
“真的不可思议耶!”
简芝好奇地挤过去,原来是新西兰旅记人员的公布,“张肃&简芝”,简芝小声地念到,咦?简芝,自己?好像报社没有与自己同名字的耶!这个刘主编!!
“简芝,明明有你,那你刚刚走出来还一脸死样子,我还以为——”小芹看了名单又是开心又是羡慕的。
“刘主编的确告诉我这次行程没有我。”简芝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能让你去,说明已经认可你了,你要知道,像我们这种刚工作两年的,这种机会可是很珍贵的哟!”
“简芝,进我办公室一趟。”刘主编站在办公室门口板着一张脸对简芝喊到。
“刘主编,你上午不是说没有我的吗?”
“呵呵,这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两年工作还算努力,加上你口语比较好,这次去新西兰的机会你就好好把握吧!张肃是个很有经验的人,你跟他好好学习!”
看着刘主编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脸色,简芝激动地说不出话,只能频频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出手
到达新西兰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这里果然是传说中的长白云之都,刚下飞机,就看到湛蓝的天空上漂浮着大片饱满的云层,简芝怀疑自己是否置身于天空之城。这个季节是南半球的初冬,不过好在新西兰气候宜人,冬天的温度也就在十度左右。来行之前,简芝早就查好了这个国家的相关资料,也备好了初冬的衣物。
光是一路到达预定的酒店,简芝便领略新西兰的热情和生命力。虽是在冬季,到处也是一片生机勃勃。在奥克兰的第二天,简芝便惊奇地发现奥克兰的华人原来很多,华人的餐馆商店也多,很多地方就餐、购物,根本不用说英语,光是广州话就能沟通,随便进了一间中餐馆,老板和服务员都是广州白云区人,这老乡见老乡哪有不激动的道理?老板端上了粥粉面,都是热腾腾的,异国他乡,能得到同胞的热情接待,简芝真是感激涕零。
由于时间有限行程安排的很紧,简芝和张肃在市区做了些准备后便早早的回了酒店休息。翻来覆去数了一千只羊,简芝还是没有一点睡意,于是索性穿上大衣,打算出去闲逛,毕竟来一趟新西兰是很不容易的。新西兰还真是个安逸的国家啊,这还不到九点,街头好多的店面竟然都打烊了,这要是在中国,哪家店子不是到凌晨才关门啊?
街面很干净,路灯将简芝拖出长长的影子,简芝便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空气很舒服,简芝仿佛听到海水的声音。异国他乡,一个人的散步,原来也是可以这么浪漫的。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短信的声音。简芝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国内的号码。
——最近过得好吗?
简芝又看了一眼号码,的的确确不认识,思想想去,还是决定回复一条,谁让她是二十一世纪有礼貌的女青年呢!
——挺好。请问你是?
——秦木禾。
回得很快,简芝刚把手机放进兜里手机就响了。秦木禾,上次送她回家的那个男人,看着简短的回复,简芝有些晕晕的,大脑有些不能思考。一定要镇定,不能每次都为这个男人失了方寸!
——你好,你找我有事吗?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一定要矜持,简芝也顾不上闲逛了,抱着手机幽幽的往回走。自己问的什么问题啊?现在这个社会,想弄到你的号码又不是很难,于是简芝很快又发了一条。
——你怎么知道我在新西兰?
这个消息自己可没告诉什么人哦!
——我也不太清楚。
难道要告诉她他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查了苏曼的手机,又千方百计知道了她工作的地点?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啊?不知道这短信是怎么发过来的?难道不用加区号吗?简芝看的模糊的回复撇撇嘴。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秦木禾的短信很快又发了过来,简芝一看心便狂跳起来,这是《凤求凰琴歌》里面的,高中学过,简芝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简芝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滚烫滚烫的,这活了二十几年,没有一个男生对自己说过‘我喜欢你’,这一出口就是情诗,简芝的虚荣心顿时膨胀,谁说她没人要,这应该是被追求了吧!
傻笑了大约十分钟,简芝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复了一条。
——你没结婚?
那边的秦木禾见简芝迟迟不回,想着自己是不是显得有些轻浮,等得也是心乱如麻,这比初恋那会还要紧张百倍呢!对了,他又有什么所谓的初恋呢,学生时代规范地像教科书的模板,和邵忆可谈恋爱那会儿,虽然和睦,但也掺杂了很多公司的利益。等了半天,这女人竟然发了这么一句,秦木禾心里顿时翻江倒海,他不曾想过,这些感觉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他想把事情一一吐露,对于简芝,他可是按着老婆一样追得呢!这样想着,手机打出来的字却与心相违。
——目前单身。
秦木禾自然是看不到异国的简芝是什么表情的,事实上,正在奥克兰大街上的简芝不顾自己淑女的形象,也不管路上行人心理承受能力,在原地一阵跺脚狂跳,风一般地在路上狂奔起来。
跑了一阵,简芝有些喘不过气来,大脑也还是晕乎乎的,又掏出手机。
——那,晚安。
这边的秦木禾是个多会咬文嚼字的碴儿,不接受不拒绝,那就是有戏啦!盯着手机看了会,嘴角又上翘起来,这个傻女人,晚什么安,他这边这会才刚下午呢,道午安才是!难道高兴地糊涂了??
——好,那你早点休息,好梦!
坐在办公室的秦木禾无比舒畅,起身走到窗边,此时的天空万里无云,不知道新西兰那边的天空是不是繁星点点呢?
回到酒店的简芝躺在床上好久心情也没能平静下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美人,简芝想着想着便咯咯地笑出声来,又兴奋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爱情总是让人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防备,还没来得及叹息,它便在寂寥的心底打出片片芭蕉来。
阵阵的虫鸣透过窗纱,简芝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简芝,嫁给我好吗?”秦木禾单膝跪地,拿出戒指。
“答应他!答应他!”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简芝害羞地伸出手。
秦木禾微微一笑,站起身,眉头冷峻,“对不起,我只是为在为苏曼的求婚做下排练。谢谢你啦,我怎么可能娶一个又丑又笨的女人。”
周围的人大笑起来,简芝脑里一片电闪雷鸣,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原来是梦!真是一场噩梦啊!乱七八糟,自己又怎么会梦到苏曼啊?简芝赶紧掏从柜子上摸起手机,短信还在,秦木禾真的不是一场梦,就算是场梦,也求你多让我多做会过过瘾。
接下来的几天,简芝跟着张肃跑了很多地方,异国的新奇很快转移了简芝所有的注意力。伸手在参天巨杉,有如触摸到原始森林的力量;畅游于海湾区,时常有海豚跳出海面,穿梭在旁;在人烟罕至的原野上搭起帐篷,更有一种完全深入大自然的感觉……新西兰简直是个人间仙境,简芝都乐不思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你
“今天的行程?”埋头看文件的秦木禾沉着一张冷峻的脸言简意赅。
“九点到十点是公司的例会,下午三点张总会来拜访,就这些。”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秦总。”
秘书恭恭敬敬出去了,秦木禾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虚掩的门很快又被打开,一身黑色套装的邵忆可出现在门口。
“找我有事?”秦木禾微微蹙了眉头,他并不喜欢邵忆可来公司,无论是以同一领域的合作人的身份,还是以前妻的姿态。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当初是谁说离婚也是朋友的?”邵忆可自发地漠视掉秦木禾脸上的不悦,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沙发上。
“有事说事,不管我愿不愿意,你现在就坐在我办公室里,这是事实!”
“秦木禾——”邵忆可听到这里,暗暗咬牙。
“我只是想约你晚上吃个饭,笑笑一起。”
“有必要吗?”秦木禾冷峻的眉眼显出深深的不耐烦。
“当然,小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一定要接受家庭的温暖的,你现在单身,我保证你再觅得你的第二
春后绝不打扰你。”邵忆可笑得一脸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谁说第二春没有来,这第二春还开出了花蕾呢!
“我知道了,下班后我回去接你和笑笑。”
邵忆可目的达到,也不再纠缠眼前这个男人,甩甩手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晚餐还算愉快,秦木禾却觉得有些累,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安顿好了笑笑,躺在床上的秦木禾却失了神。新西兰这个时候应该是凌晨吧,那个女人的样子一闪一闪的在脑海中浮现,眉如墨画,目若秋波,转盼多情,语言常笑。自从自己表白后,这个女人都一个星期没回过话了。
想起我的时候,你会不会,好像我一样,睡不着。秦木禾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想着,估计床前明月光,美女睡的香吧!
她比苏曼小两岁,现在也就二十五吧,而自己却已经三十一了,还带着一个四岁的孩子,这六年的时差,一个正直花样年华的女人,秦木禾突然之间没了把握,无端坠入红尘梦,却惹却三千烦恼丝。不知不觉竟然做到了凌晨,秦木禾算了算时差,还是忍不住给简芝发了条短信。
——早安。
那边的简芝早已为秦木禾只是一时的热情,想到他那边应该是半夜吧,收到短信心里还是一阵暖暖的。
——你那边应该是凌晨吧,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在想你。
只因为想你,所以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
——也许看看你就好了。
其实我也在想你,简芝不敢说出口。翻看着这些天在新西兰拍的照片,简芝随便挑了两张发了过去。隔着千山万水,相思瘦成的墨字,用纤纤十指顺着光纤发送到另一个人的手中,简芝觉得,很美妙。
还是上次在江边无意瞥到她的身影,一晃半个月都过去了,照片中的小人穿着厚厚的风衣,带着毛绒帽,一张小脸在背后参天的云杉下显得小巧又精致。
——我想,我大概可以睡着了。在新西兰好玩吗?
——嗯,这儿好美,,估计还要考察一周就要回来了。
秦木禾想着自己又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却自己主动说了,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是很美,我记得我当时去的时候感觉哪里像世外桃源。
——你来过吗?
——在澳洲读大学的时候,和当地的朋友去新西兰玩过,不过都很多年了,没什么印象了。
——这样啊,我拍了很多照片,到时回来给你看。
——好啊,回来见。
——嗯,那你快睡吧,我去工作啦。
这个女人还真的喜欢用‘嗯’‘啊’的,有着小女人一般的简单和淘气,这个女人,自己突然很想相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