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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星辰 当前章节:147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6:41

简芝睁着双眼,看着微光透进来的帐顶,字字珠玑,清醒如智者。

秦木禾侧过身,紧紧地将简芝拥入怀中,简芝用力挣扎,却也抵不住一个男人的力量,没几下也便不动了,安静地枕在秦木禾的臂弯里。

她自然垂下浓而密的睫毛,在眼睛的下方打下不大不小的阴影,安然又美好。他盯着怀里的女人,如同看着萤石撰玉。

他淡淡地靠近她的耳朵,带着微醺的灼热,爱慕的热度,“我懂。”

简芝抬头,正好撞见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心脏狂跳起来,“什么?”

“你啊,深埋于骨骼间的骄傲。我知道,对于爱情,你是一个宁缺毋滥的人,我又何尝不是的呢?你还不懂我吗?”

秦木禾的唇抵在简芝的耳旁,带着滑腻的温柔像青苔一样划过简芝的脸,脸上顿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麻意。这么个男人,万里迢迢的找到她,告诉她,他懂她。简芝觉得如果自己不原谅他,会遭天打雷劈的。

“简芝,我爱——”

还没说出口,她便以手覆额,以唇抵住那行字。

三秒,简芝轻轻放开那柔软的双唇,秦木禾却笑了,他舔了舔唇滑腻的余香,然后咽下,那声音突兀成安静空气里的一记重拳,听得简芝是窘迫至极,双颊烧成一朵红云。

秦木禾却更开怀的笑了,简芝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微微挣开,“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表妹告诉我的。”秦木禾含糊笑着,在简芝的脸颊上细细地啄。

简芝一脸不耐烦,一手扒开在自己脸上乱亲的脸,疑惑地问:“你表妹是谁?”

“GPS,你以为你这么旮旯的地方,谁能找到。”

“GPS是你表妹?”

简芝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清澈的双眸透着勾魂的美,秦木禾看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向丹田涌去,一个翻身,压住身下的女人,把她的喃喃自语拖进自己的口腔。

帐外的风慢慢被积雪淹没,帐内确是一片旖旎。

简芝所有的气力都融化在这个吻中,和之前的唇齿之交比起来,这也许才算个真正的吻吧。秦木禾的手插在她浓黑的长发里,扯着简芝的头微微仰着,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拉过她的丁香拼命地吮,吮地简芝的舌头一阵麻意,这些麻意顺着皮肤里每条神经渗透到体内,简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受到身上这个男人蠢蠢的欲望。

直到下面被硬硬地抵住,简芝这才回过神,浑身一僵,心跳如雷。感觉到怀里女人身体的僵硬,秦木禾不舍得放开被吮得鲜红欲滴的双唇,不怀好意地看着身体下大气不敢出的女人,双脸绯红,眸亮如星。

还是不要吓到这个小女人了,毕竟,来日方长。

秦木禾从简芝的身上翻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拥着简芝软软的身子,下巴抵在她香滑的发丝上来回地蹭着,暖暖地想着幸亏自己是来了。简芝埋头于他那精壮的胸口,听着他重重的心跳声,也是百感交集。

两具躯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浑然天契。

秦木禾已经很困了,可美人在怀眼睛都不舍得闭上。

“我们才认识三个月就睡在一张床上了。”简芝呵气如兰,顺着鼻息扑在他的胸口,挠得秦木禾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再把她扑到,吃干抹净,那样再也不怕她跑了。

“不是,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啊?”

“你去年参加兰芝新品活动推销的时候,没记错的话,你那时穿的是米色的衣服,提的是印花图案的折叠包,对吗?”

“嗯?好像是的呢,难道你那时就喜欢上我了?”简芝一阵小兴奋,撑起半个身子含情脉脉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秦木禾的脸顿时黑了一半,无奈地撇了撇嘴,本来想一直瞒着她的,这女人,又该骄傲了吧!

“睡觉!”秦木禾一个翻身,背对着简芝,这个女人怎么一会儿傻傻的一会儿有这么聪明。

简芝往秦木禾身边挪了挪秦木禾,咯咯地笑着,纤纤小手在秦木禾的背上乱画着,“别睡呀,再和我讲讲嘛!”

背上的小手没有目的的乱画着,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这温柔的触摸散发着浓浓的j□j,秦木禾单手把作怪的手一把握住,然后缓缓移向自己心脏的地方,“再动,就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简芝一只手被紧紧扣住,身体不由的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秦木禾的背上,胸口的两团软肉摩擦着某人,青苔般滑腻的感觉,秦木禾倒吸一口凉气,他想杀人!这女人,还要等多久才能名正言顺地吞下肚!

背后的某人显然被自己刚才的话吓住了,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滚到床沿边装死尸去了。秦木禾的嘴角在黑暗里慢慢地弯了起来,转过身把床沿的女人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仿佛要嵌进生命一般,紧紧贴在胸口。

遇上她,真的是件很美好的事,不,比美好更美好的事!

他当然不会再告诉她自从去年在宣传活动上见过她,很久以后找到了她的报名表,偷偷把她的报名表复印了一遍,然后打听到了她上班的地方,有空便去老街守着,却怎么也遇不到让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女人。

直到,博物馆的相遇,再然后,苏曼的婚礼上。

作者有话要说:  

☆、表妹

次日清晨,简芝一睁开眼,秦木禾安静的容颜便清晰的呈现在简芝眼前,昨晚还幸福得恍然梦,看来这不是梦。靠在秦木禾的怀里,简芝一下子没了睡意,便用手描摹着这个英俊男人的脸庞,怎么看,都这么耐看。

无法拒绝的是开始,无法抗拒的是结束。也许,有些爱情,容不得自己。

“请问,我可以睁眼了吗?”

还在沉思中的简芝吓了一跳,看着秦木禾似笑非笑的样子,情不自禁地羞红了脸,“原来你醒了啊?”

“你在我脸上摸来摸去我能不醒吗,是不是觉得自己男人特别有魅力?”

“切,都奔四的人了还这么自恋!”简芝抽回手放进被窝却被秦木禾紧紧握在了手里。

“我才三十一,而已,有你这么四舍五入的嘛!你难道没听说,三十岁的男人一朵花吗?”

秦木禾笑,不知道为什么,离婚两年,在职场的拼杀,总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在这个女人面前,还是一次次失去了方寸,变得像个十七八岁的少男。

简芝疑惑的皱了皱眉,有这句话吗?只听过二十岁的女人一朵花,男人,也能用花形容?

“好吧,你是花,一朵荆棘花。”

秦木禾哑然,“那你不怕被我刺得体无完肤。”

“哼,你再欺负我,我就把你的刺拔光光然后再捏成渣渣!”简芝不甘示弱的顶回去,两个腮帮子鼓鼓的,俏生生的模样惹得秦木禾一阵怜爱。

于是,两人便在一场唇枪舌战的硝烟中起了床。

罗布照例在外面玩雪,见简芝秦木禾出来,乖乖道了早安,小孩子软软的嗓音像巧克力丝滑过简芝的心房,甜蜜的感觉铺天盖地地弥漫开来。

“有没有一种新婚夫妇度蜜月的感觉?”简芝笑着问站在身边打着哆嗦的男人。

“我想,没有人会选择在这么冷的地方度蜜月吧?”

简芝耸耸肩,从怀里又掏出一块巧克力塞给罗布,来这里短短三天,盒子里一半的巧克力都给了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罗布,你奶奶呢?”

罗布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含糊的回答:“奶奶去取东西了,过会就回来了。”

“哦,好,那你继续玩吧。”

吃完早饭,简芝回帐收拾了衣物,便和秦木禾等着老人回来告别。

“你是直接跟我回去吧!”

“不行啊,你真以为我是离家出走,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你先回去吧,我还要考察一些地方。”

“那我陪你?”

“你不要公司了?”

“公司没我几天又不会倒。”

简芝挽着秦木禾,两人一句一句,无聊的在雪地上漫步,遍及视野的都是白雪皑皑的,心里突然变得很轻很轻,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

——你和嫂子什么时候回来?

秦木禾打开手机,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和当地人说着话的简芝,原以为简芝这份工作满世界旅游,挺轻松的,却想不到这么累,这几天东奔西跑,一路汽车、摩托车甚至牛车,期间还受了风寒,想到这,于是恶狠狠地回了短信。

——你以后再敢把你嫂子往这种地方送,吃不了兜着走!

——哥,你也太偏心了吧,有了女人忘了妹啊!是她说她要去的,再说,是谁告诉你她在西藏的??

——好吧,这次就饶了你!

——哥,那要不要我去接机?

——别,还是不要暴露身份了,继续给我当卧底吧!

——我偏要来!

——好啊,你来啊,我把小芝西藏的相册全部删掉,在匿名给你们主编举报你!

——算你狠!!!!

关了手机,秦木禾笑得贱兮兮的,想和他斗,还嫩了点!而那边的表妹却咬牙切齿地抱头痛哭,自己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哥哥。不过细想,除了笑笑,哥好像还没对谁这么走心过。

和秦木禾回来是在两天后,简芝写好了游记的大纲又把照片如数交给了小芹,想了想,还是回家了。

看到简芝的一霎那,简妈的眼角闪过一丝喜悦,却又随即消失在更深的烟波里。收拾桌子,洗衣服,做饭,扫地,简妈就是不和简芝说一句话。

简妈在和自己冷战,简芝心知肚明,想来的确是自己不对,于是陪着笑脸。简妈哪里抵得住宝贝女儿的甜言蜜语,半天不到就卸甲投降了。

“出去散心散的怎么样啦?”

“挺好的啊。”

“那你和秦木禾分了吧?”

“嗯?没有啊,为什么要分?小吵一下不至于分手!”简芝看着妈妈有些气恼的样子,顿时嗅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只是小吵一下而已吗?你和他必须分,你难道一嫁过去就当别人的后妈?”简妈的嗓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现在简妈算是克制住了,早在几天前向苏曼打听时,她的怒气估计可以把这房子都烧成灰了!

“什么后妈啊?苏曼告诉你的?”想了想,也只有苏曼。

“妈,这有什么关系呢?我爱他他也爱我啊!”

简妈理了理简芝鬓角的碎发,不住的叹息:“我的傻女儿啊,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恋爱和婚姻是不一样的,他比你大那么多,还有个孩子,你能保证那孩子喜欢你,还有如果以后她的前妻经常来看孩子,唉,这关系得多乱啊!”

“妈,你就别担心啦!”

“孩子大了,容不得自己了,你和他的事,我不搀和,但是你和他在一起,我绝对不允许!”简妈起身回房,自己的女儿,有多倔强,她都知道,随她爸!

小芹的文章这次没有被驳回来修改个七遍八遍的,还受到了刘主编似有若无的肯定,小芹很感动,拉着简芝就要去福寿来吃大餐。简芝也是高兴的很,这次的西藏之行,不仅圆了她去西藏的梦,还帮她证明了自己身边这个一直不真实的爱人。

到了福寿来,等她的不只是小芹一个人,还有在她身旁风度翩翩的简宵然。简芝提着包,一脸的疑问。

“简芝,又见面了,托你的福,我这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小芹上前拉过愣住的简芝,介绍到,“你们认识的,不过,简芝,我和他在一起了。”

简芝‘哦’了一声,玩味地打量着两个人,一个人笑得温润如玉,另一个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后面了。

吃饭的时候,简芝看着两人你侬我侬,互相为对方夹菜,不住的咂咂嘴,呵,到底是热恋中的人!

“我说小芹,你不是真心请我吃饭吧,都秀了半个小时的恩爱了,我这么大瓦数的灯泡你们就不嫌亮?”简芝咬着筷子,一字一句地抱怨。

她还是和自己第一次见的那样直来直往,简宵然很自然的笑出声,一旁的小芹不乐意了,“哪有,我——不,你那位还不是找你找到西藏去了。”

说完小芹便意识到什么似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满脸狐疑的简芝补充到:“不是,他找到报社来了。”

简芝隐隐感觉什么不对劲,那感觉却又说不上来,看着小芹笃定地点了点头,不再多想,往嘴巴里塞了一块三文鱼寿司。

其实很多事情往深了想也就能明白了,本来就该小芹去西藏,秦木禾又怎么会在报社找到她?可惜这时的简芝却想着那晚秦木禾来找她的情形,想着想着,便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峙

小芹和简宵然看得面面相觑,小芹默默从下面掏出手机,这丫头不会猜出什么来了,怎么笑得贼兮兮的。

——哥,我好像说漏嘴了,貌似暴露了。

好一个好像!又好一个貌似!

——在哪?

——福寿来。

——知道了,败事有余,再拖二十分钟你就可以撤了。

他这哥啊,干什么事来雷厉风行的,谈恋爱也这么霸道,怪不得简芝手到擒来的。小芹哀叹了一声,示意身旁的简宵然快点吃。刚刚还卿卿我我的两人不再调情,而是风卷残云地解决着餐桌上的食物,二十分钟后,小芹结了账,借口有事拖着简宵然便离开了。

简芝愕然,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只好无奈的拿起包打算回家,刚出了福寿来,那辆熟悉的奥迪便稳稳地停在了脚边。

“上车。”玻璃里探出半个脑袋。

上了车,简芝看着面色深沉如水的男人,“你怎么来了?”

“刚在附近和朋友吃饭,一出来便看到了你。”某人现在谎话说得像背过一样,面不改色心不跳。

简芝简单的‘哦’了一声,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于是秦木禾继续试到:“你呢?”

“小芹请我吃饭”,怕秦木禾不认识,简芝又补充到,“我的同事,对了,上次和我相亲的那个人成了小芹的男朋友。”

“哦,怎么?他这么快喜欢上别人了,你难过?”看着副驾上兴趣缺缺的某人,秦木禾很不爽。

“你想到哪里去了!”简芝努努嘴,看向满嘴醋味的某人,“怎么,你吃醋了?”

“怎么可能?”

简芝冷哼,心里却涌出丝丝的甜蜜。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死丫头,幸亏没暴露,哈,新交了男朋友啊,这姑妈恐怕是不知道吧?

秦木禾沿江又开了一会,便找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滨江公园的人并不多,两人找了一个长椅便坐了下来,春光明媚,阳光透过叶缝斑驳地打在两人的衣服上,恍然隔世。

“阿姨知道了?”

“嗯。”

“怎么说?”

“举旗反对,说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啥?一树梨花压海棠?秦木禾心里那潮湿的怨气顿时燃了起来,呛得泪流满面。

“你妈嫌我年纪大了?”秦木禾半天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才不过三十出头,怎么能被形容成梨花呢?!!她是海棠这倒不置可否。

“也不全是,我妈主要是不想让我嫁过去就当后妈吧。”

秦木禾一阵抓狂,隐忍后若有所思到:“笑笑挺好的,《超速绯闻》里那个漂亮的院长要是一结婚就得升级当奶奶了呢!”

简芝听到秦木禾的调侃,又想到令人啼笑皆非的剧情,也笑了出来。

“要不这个周末我带笑笑出来,我们一家人去郊游。”

一家人?郊游?简芝按捺住从心里上涌的情愫,咬着下唇,点头说:“好的呀!”

早见不如晚见,秦木禾都被自己搞定了,凭着自己的温柔可人,那小姑娘还不是信手拈来的。

*****

事先也没请假就这样无故消失了一个星期,再次回到报社,简芝当然受到了来自同事的‘各种关心’。一一回了各位的好意,刚从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就被小芹给拦住了。

“你和那男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那么帅又多金。”

“你干嘛老往他脸上贴金?”

“额……有那么明显吗?”

“有啊,对了,我才要问你呢,你和那男人怎么回事啊?”

还没试出个什么反被将了一军,小芹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脸一下子就浮起来两片红晕,笑得眉眼弯弯,恋爱中的女人当真是什么情绪都藏不住。

“你上次问我相亲相得怎么样也是别有用心吧?”

“那个,不是,是我……”小芹急得一下子乱了语序。

“干嘛紧张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不知道吗?不过我还真是佩服啊,我没下文了

你倒接的挺快,才一个多月,这么快就到手了!”简芝抱肩,句句一针见血不怀好意。

“什么啊,他是我学长,我大学的时候就对他很仰慕好不好!”

“哟,原来是我误会了呀,这说来是再续前缘咯!”

“什么缘不缘的,当时我是在学校的报纸上看到了他的文章,文笔犀利,就喜欢上了,后来打听到了还没表白就听说他出国了。上次他来找你,我在楼上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才向你打听的。”小芹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偷偷抢了简芝的男朋友一样有些不自在。

“哦,好吧,情有可原。”简芝看着满脸通红的人继续笑。

“然后,那个我就看到那个男人亲你——”,还没说完,简芝就一把捂住小芹的嘴巴,瞪着那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轻轻笑,“不许再说。”

想起那次,他还真是霸道,可是他从街对面毫不犹豫的径直走向她,那身影却烙印一样打在了简芝的心上。从学生时代,简芝还从没遇见过这么浪漫的男人,他走向你,拥住你,然后低头深深吻住。

透过走廊的窗子,简芝看到湛蓝的天空上飘过一大团白云,像棉花一样,心忽然软的不可思议,在最美的季节,遇上决心一生相伴的爱人,谁说这不是比春天更温暖的事呢!

小芹终于看不下,某女人脸上可以被形容有些‘j□j’的笑,有些一本正经地说到:“你以后要是收到欺负,就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治他。”

简芝笑得更是夸张了,脸上一片明媚:“怎么,只谈了一个月的女人,哪来的这么多经验之谈啊?”

“啊啊啊啊啊,好心当作驴肝肺,我走了!”

简芝收起脸上明媚的表情,稳了稳情绪,深吸了几口气,打起十二分精神径直向刘主编办公室走去。

“刘主编。”

刘主编头也没抬一下,继续整理着手里的东西,简芝也不动,没有情绪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易琢磨的味道。

“不给我个解释么?无端翘班,嗯?”刘主编终于缓缓开了金口,就在简芝消失的第二天,他还是给简芝的妈妈打了电话,没想到她却离家出走了。这孩子,这些年被简风还真是惯的无法无天了。

“是打算辞掉我吗吗?”简芝说得很平静,语气却冷得渗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无端消失,也不请假,还有没有一点工作责任心,还有你落下的工作,你

以为你的工资是白拿的吗?”刘主编气得脸微微发白,又像是带着一丝隐忍,话说的并不是太伤人。

简芝一想到他和自己妈妈有着某些理不清的关系,又听出他对自己刻意的照顾,顿时心头涌上一股闷闷的气。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被无端照顾的人,甚至还被一个怀着不知名意图瞒着她的人。简芝把连夜整理好的稿子一把摔在办公俺上,语气还是如刚才那样的冷淡,仿佛事不关己完全不在乎,“这是我这一周落下的工作,已经做完了,至于我,想扣工资、奖金甚至炒掉我,都随你的便。”说完,简芝耸了耸肩,转身出了办公室,剩下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刘主编。

刚出了办公司,简芝的心跳声便弥天扩散开来,连双腿也跟着颤抖起来。从小到大,她被教育的对任何人都一直是温言温色的,哪怕是像刚刚这样冷漠的对话,也像是要了她一半的元气似的。

待简芝走了好久以后,刘主编也没能缓过神来,他颓然的跌坐会板凳上,这是她的女儿啊,她最爱女人最亲爱的人,他哪里舍得伤害?可是,为什么消失几天回来忽然变着这么奇怪,不可理喻。直到简芝刚刚带着怒意甩给他的稿本,一张发黄的照片露出一半来,他抽出照片,瞬间明白了,也呆在了那里。

照片的左边是他这些年朝思暮想的女人,而站在旁边意气风发的少年,不正是他么!

作者有话要说:  

☆、猜谜

“小芹,你有没有向她打预防针?”

“有的啊……”,小芹无比无语的敷衍着自家哥哥,一只手却在键盘上飞快的上下翻飞,和简宵然聊得热火朝天。

察觉到表妹的敷衍,秦木禾这边暗暗捏紧了手机,一抹笑挂在了嘴上,不咸不淡地问候了一句:“姑妈近来可好?”

“好的不得了,天天投身于她伟大的麻将事业。”

“哦,是吗?天天坐在那里恐怕对身体不好吧,得让她有些事做做啊!”

小芹这边聊得心花怒放的,嗯嗯哈哈的搭着自己哥哥,恨不得快点撂了电话。

秦木禾又继续说:“你说,姑妈要是知道你谈了男朋友还会天天去打麻将么?”

键盘上的手顿时僵住,小芹看着简宵然一闪又一闪的头像,有些抓狂:“谁告诉你的?你要是敢跟我妈说,你就死定了!”

小芹虽然已经毕业两年,却一直受家人极大束缚,还记得大学谈了一个男朋友,无意和妈妈说了一句,妈妈竟然就把那男孩子的专业,家里几口人,什么职业等统统打探清楚了,还瞒着她和她男朋友见面,不出两周,那男生就向小芹say goodbye了,美名其曰说是受不了她家人的热情,郁闷了好久的小芹才知道她家娘亲的杰作。这事在亲戚中没人不知道,当笑话传了好久。

秦木禾很满意自己表妹的反应,“你的死期一直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你不知道么?”潇洒地说完这句话,秦木禾挂了电话,心情大好,看来,该让某人一一见自己的家人了。

回来后秦木禾瞒着简芝去拜访过一次简妈,简妈一改往常的热情,门都没让他进,在门口言简意赅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又严厉地警告了某人,‘砰’地一声把秦木禾挡在了门后。秦木禾并没有把吃闭门羹这事告诉简芝,简芝也从未向自己提起,估计简妈也没有告诉自己的女儿。秦木禾不生气,他理解,就像要把笑笑嫁给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想必自己也会百般阻挠的!可是又怎么办呢,自己对小芝的深情,天地可鉴,让自己又怎么舍得放手?

这之后,简妈也没闲着,这儿打听那里问问的,还上交友网站用女儿的头像注册了一个帐号,她一直反对者女儿和秦木禾在一起,秦木禾没法下手,那只有慢慢感化自家女儿了。

简芝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只是刘主编再也没派她去考察什么地方,这天刚刚整理完手头最后一点资料,秦木禾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美丽的小姐,请问这个周日有没有时间?”

“哦,你是在预约我,等会,我得看看行程安排。”简芝也是入戏很深。

“还记得上次和你说的,我带笑笑出来,我们一起去踏青。”

“呵,这媳妇不都该先见婆婆的吗?”

秦木禾杵了杵,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我妈,好说,笑笑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你不用怕。”

“怎么可能,就等着被本姑娘温暖的心感化吧!”

两人又聊了会才挂了电话,简芝赶紧又拨通了苏曼的手机,咨询关于那个叫笑笑姑娘的所有讯息,谁知道到时候一天下来简芝还能不能看着她笑。不一会了,小姑娘的照片、生日、喜好、甚至她和她亲娘的情况都一并躺在了简芝的收件箱里,简芝如获至宝,一字不漏地看了三遍,确保都记下来了,这才怀着崇尚和喜悦小心翼翼地等待着周日的到来。

秦木禾的车到楼下的时候,简芝已经在家干巴巴地等了快两个小时了。昨晚对着衣柜选了半天,选好了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选出来的不过是一件抽象卡通T恤,上面映着加菲猫的图案,按苏曼给她的消息,小姑娘是喜欢的,下面配了条浅蓝色牛仔裤,简芝把头发束了起来,简单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简单随性又清新活泼。

一上车小姑娘就‘哇’了一声,简芝这才发现小姑娘也穿着一件映着加菲猫图案的衣服,不过那张猫脸比她身上那件夸张很多。

“呵,你俩约好了,穿一样的衣服?”秦木禾难得的在女儿面前开心的笑,简芝也偷偷地笑了。

初步告捷。

“笑笑,这是爸爸的朋友,简芝,叫阿姨。”一边开车的秦木禾一边跟在后座上的女儿介绍到。

“简芝,剪子,嘻嘻,我可以叫她剪子阿姨吗?”小姑娘活泼的很,调皮地揪简芝的衣服。

“没大没小。”

“算了,她喜欢叫叫就好了,剪子阿姨,还挺好听的。”简芝一句话也不想逆了这小丫头的意思,和秦木禾说的一样,其实她也蛮好相处的。

一路上简芝和笑笑讲着笑话,问了她很多幼儿园的事情,秦木禾不时地插上几句,气氛也倒活跃。不出半个小时,秦木禾便开到了城郊的湖边,湖边种了一排垂柳,再上来是一大片人工草地,简芝举目望去,到还真有几家带着孩子出游的。

短暂的春天快要过完了,初夏的味道也已经弥漫在空气中,微微的一线云,气游若丝地悬浮在天空中。秦木禾把车上的东西搬到树荫下,简芝又把吃食一件件摆好,小姑娘一直很兴奋,在草地上跳来跳去的,还捡来了几根奇怪的草,殷情地给简芝看。

“咦,这是晴雨草呢!”

“什么是晴雨草啊,剪子阿姨?”

简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茎端的花叶摘掉,又把茎两头微微撕成两半,让笑笑拉住一头。

“好了,晴雨草就是一种可以预测明天天气的草,你拿这边,我们慢慢撕开。”

小家伙兴奋地拿着一边和简芝玩起来,结果撕到中间,变成了一个菱形,小姑娘疑惑地看了看简芝,“这是什么?”

“这个呀,就代表明天天气好的不得了,如果断开了,就说明明天是多云或者雨天。古代的人没有天气预报怎么办呢,就是拿着种草预测的,很神奇,是不是?”

说完这句话,小姑娘欢呼起来跑到一旁找更多的晴雨草去了,站在一旁的秦木禾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在误导我女儿呢?”

简芝抬头,阳光正从秦木禾的背后打过来,将他的身体笼罩在一层莫可名状的光晕里,简芝也站了起来:“怎么,你不喜欢这个故事?”

秦木禾有些宠溺地看了看在远处淘气的小姑娘,又看向简芝:“哪里,很喜欢,我还从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草呢!”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千秋万载,又有多少的爱情,化成了笑眼里的那抹轻烟,化成唇齿间稍纵即逝的甘芳,而这漫漫的幸福时光,终于也从这春天的尾巴里开始了。

小姑娘连续玩了两个小时也不觉得累,秦木禾和简芝并肩坐在草地上,天南地北地聊着天。

“咱们玩一个游戏吧?”简芝建议到。

“什么?”

“猜谜语。”

“好玩吗?”

“嗯,猜题时间要在一分钟之内,猜不出来的要满足出题者一个愿望,怎么样?”

听起来倒也有趣,秦木禾便答应了,其实想要她实现的愿望还挺多的。

“那我先来吧,你去过很多城市,那我们就以城市为谜底。空中码头?”

“连云港。”简芝略一思索便答了出来,这对她算不上什么难题,又想了想,也出了一题,“见脸不见发。”

这倒把秦木禾愣住了,不过这么镇定的主儿,冷静地想了一会,还是答了出来:“包头。那么觉醒的大地?”

“苏州。”

“萤火虫?”

“昆明。”

……

两人互不相让,一直持平。

题目的难度在两人的绞尽脑汁中慢慢提档,简芝决定出杀手锏了,思忖片刻:“花满海湾?”

足足想了一分钟秦木禾也没答出来,简芝得瑟地挑了挑眉:“香港,嘿嘿,一个愿望噢。”

秦木禾也笑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良材?”

“什么良材,还凉菜呢?”简芝皱眉。

“时间快到了。”

“唉,不知道不知道,哪里啊?”简芝投降。

“佳木斯。”

对哦,自己还去过,简芝抓着自己的头发,气恼极了。

“金银铜铁?”

“无锡。”秦木禾轻易地答了出来,简芝越来越招架不住,这腹黑到底什么脑子啊?

“大家都笑你?”

“啊?”这什么谜题啊,还大家都笑你,简芝在心里默默地想,自己就不应该玩这个游戏,现在覆水难收了。秦木禾一边欣赏着简芝脸上的各种表情,一边看着手表计时。

远处的笑笑看着爸爸和阿姨玩的不亦乐乎,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便兴冲冲地跑过来扑进秦木禾的怀里。

“算下来是你欠我一个愿望,刚刚的答案是齐齐哈尔。”

简芝炸毛,为什么他说的城市都这么的,畸形?!

“爸爸,我饿了。”小姑娘撒着娇伸手就要去拿可乐。

秦木禾眼疾手快地拦住,“喝牛奶,可乐是爸爸的。”笑笑讪讪地抽回手,向爸爸不满地吐了吐舌头。

大半天很快就过去了,小姑娘也玩累了,看起来兴致阑珊,秦木禾便提议照张相回去,简芝抱着笑笑来到湖边,以大片的湖水为背景,小姑娘不愿意被抱着,在简芝怀里扭来扭去嚷着吵着要下来,简芝只好蹲下来半圈着她,小姑娘还是不依,非要简芝摆剪刀手,还义正言辞地说:“剪子阿姨当然要摆剪刀手咯!”

这之后,某人的屏保,参天杉树下的简芝,被换成了简芝和笑笑在湖边傻傻的剪刀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不

回到市区,小姑娘已经在后座上睡得无知无识了。简芝笑了笑,正打算下车就被秦木禾拉了过去,蜻蜓点水地在在红润的唇上轻轻一啄,这才放简芝下车,白天看着她那红润的小嘴早就想一亲芳泽了,只是无奈女儿在场。

突然,秦木禾觉得后背凉凉的,警觉地往后座看去,笑笑正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亲亲的两人。简芝赶忙把秦木禾推开,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在小姑娘天真无邪的注视下羞愧地下了车,秦木禾看着某人仓惶的背影,又看看自家女儿,无声地揩了揩嘴角,心情愉悦地一塌糊涂。

简芝回到家时,简妈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显得心不在焉,简芝叫了声妈便打算回房,简妈在身后喊住:“还在和那个已婚男人交往啊?”早上她是看着秦木禾来小区接的自己女儿。

简妈的话带着讽刺,简芝也不恼,淡淡地回:“不是已婚,现在是单身。”

“女儿啊,你能不能听妈妈一句劝。”

“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刘主编的事呢?”

简妈顿时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简芝笑着,精致的脸上这笑容显得有些,惊心动魄。在简妈的沉默声中,简芝回了房。

“爸爸,剪子阿姨以后是要给笑笑当妈妈吗?”晚上给笑笑洗澡的时候,小姑娘站在浴缸里一边玩着泡泡一边仰着头看着高大的爸爸。

“嗯,这个……那笑笑喜欢剪子阿姨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苏阿姨,不过她已经不能当笑笑的妈妈了,不过剪子阿姨也挺好,只要爸爸喜欢就好。”小姑娘无比认真地回答,白天看着爸爸一直笑,像个傻子一样,和剪子阿姨在一起,爸爸应该很高兴吧!小姑娘的心思总是很单纯。

“哦,那你可不能告诉剪子阿姨你想让苏阿姨当你妈妈哦,要不然,剪子阿姨会以为笑笑不喜欢她,会伤心的。”

小姑娘郑重地点了点头,又滑进水里玩泡泡去了。

*****

沐浴着秦木禾浓浓的爱意,夏天就这样轰轰烈烈地来了,带着她十二分如火的热情。这是简芝最爱的季节,因为只有这个季节星星是最多的。

简芝对星星的情缘还来源于童年简爸对她的影响,每逢夏天,简爸都会带她去天文馆用望远镜看星星,仔细给简芝讲天上的每一个星座的故事,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都被简爸娓娓道来,那时还不知道宇宙有多大的小简芝就深深地迷上了星空。这也给花季的她带来了很多笑话,当其他孩子都迷刘德华、张曼玉、小虎队的时候,她最迷的却是霍金、阿姆斯特朗、亚历山大卡什林斯基之类的人物,当年,简芝说出这些拗口的名字后,小伙伴们可都惊呆了的啊!

简芝是个热爱工作的孩子,当看到小芹做了两次的专访归来,那颗受虐因子就在体内蠢蠢欲动了。

咬牙思忖再三,工作还是不能和私人感情混在一起,简芝像烈士一般踏进了刘主编的办公室,不

成功便成仁,想着前段时间自己曾在这里飞扬跋扈嚣张过,简芝头低地更低了。

“刘主编,上次对不起啊!”

刘主编有些受宠若惊地看了一眼简芝,并不急着讲话,两颗眼珠子死死盯着简芝的脸上,愣是想看出什么端倪来。

“你能不能给我安排工作?”

“恩?”

简芝吸气,唉,您老是不知道我视工作如初恋的嘛!

“好吧,下一期的景德镇就你和小芹去吧!”

简芝点了点头,原地站了一会,却还是没听到刘主编开口,便默默地退了出去,正欲拉开门,低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那照片……”

简芝嫣然一笑:“送给您当作纪念吧!”便拉开门像小芹报喜去了。

“下一期景德镇咱两。”

“啊,刘主编什么意思啊,有这么压榨劳动力的吗?!我才回来一个星期都不到。”小芹听到这消息脸顿时变成一个苦瓜脸。

“你就当陪我去旅游嘛!大事小事我包了!”

简芝笑得灿烂,小芹却是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回来,和简宵然没腻歪几天,这又要分开,再这样下去,那些小三狐狸精还不踹掉正主直接上位啊!

向自家哥哥抱怨了半个小时,秦木禾竟然耐心地听完了,末了,总结了一句话:照顾好你嫂子,要是回来少了一根头发,拿你是问!

还要不要活了!就你疼媳妇,我也是有男人爱的啊!

出差前一晚,秦木禾约了简芝出来。

两人并排静静的坐在江边的石阶上,简芝欣赏头顶迷人的夜空,秦木禾却仔细端详着身边迷人的女人。

“明天就要走了吗?”

“对啊,中午的火车。”

“去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啊!”

“这么久啊!”简芝奇怪的看了看秦木禾,这么这厮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简芝突然想起自己在新西兰的时候,秦木禾对她的表白,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想起也是一阵甜蜜,简芝托腮:“怎么,美人要走了,某人又要思之如狂啦?”

秦木禾笑,看起来愉快极了:“我的话你记得这么清楚?”

“我——”,简芝词穷。

“不用我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秦木禾笑得魅惑,简芝想也没想,一巴掌掴过去,却被秦木禾精准地抓住,握在手里慢慢地揉。

“不要脸红,我也喜欢你喜欢的深入骨髓,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以后都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吗?”秦木禾说得认真,那两只眼睛像猫科动物一样,比天上的星星都还要亮。

“我——我脸红了吗?”简芝嗫嚅。

秦木禾轻轻抚上简芝的脸,故意作思考状:“好像比刚才高了五度。”

“你刚才说的话,你真的想让我一辈子陪啊?”

“天上的星星为证,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天上的星星全部砸死我好了!”

“不好。”简芝深深地皱起了眉。

“我知道,我媳妇心疼我。”

“不哦,天上任何两个星星砸下来地球都会有毁灭性的灾难的,说不好砸得地球偏离轨道,那就不是你一个人死了。”

秦木禾缄默,狠狠的盯着他家女人,然后,一只手揽过腰,一手j□j头发把怀里的人微微仰起,毫不留情地吻住刚刚说错话的樱桃小嘴。唇齿纠缠的时候,简芝睁着双眼,满天的星星都像活了一般,变成亮晶晶的蝴蝶翩飞着。那一刻,简芝承认自己被打动了,因为,连康德这样古板的老头也说过: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是头顶上的星空和人心深处的真实。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女人软软的躺在秦木禾怀里任他取舍,突然,秦木禾放开了,一脸严肃地说到:“不能花痴其他帅哥,不能搭讪其他帅哥,不能偷拍其他帅哥!”

“这是哪门子的三不政策啊!”

“怎么,有异议?!”某人黑着一张脸。

“没,我尽量。”

“什么?!”某人的脸在夜幕下更黑了。

“没,我保证。”

“呵呵,你最好言行一致,你要知道你的风吹草动我都会知道?”

简芝耷拉着脸,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你要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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