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指了指自己嘴角示意简芝嘴角有蛋糕屑,错意的简芝脸更红了,一边胡乱地擦拭着嘴角,一边不好意思地看着谢晋。谢晋正微微笑着,突然凑过来云淡风轻地扫到简芝嘴角的残渣。
简芝的脸立刻像虾米一样红彤彤的,不好意思的继续塞着蛋糕,谢晋目不转睛地看着简芝,心莫名的难过起来,曾经爱过的女孩吃蛋糕也喜欢掉一身渣,那是帮她拍掉都是莫大的幸福。
夕阳的余晖落在窗外的马路上,一切看起来温暖极了,可男人周身却笼罩着一股逼人的寒气。一切都是凑巧,如果不是邵忆可说想吃这里的蛋糕,如果不是他不嫌麻烦的过来,这一幕大概是看不见的吧?
她说过报社有工作的,会忙到很晚的!她欺骗了他?他们互相承诺过不对对方有任何隐瞒的,还是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秦木禾眯着狭长的眼睛,看着言笑晏晏的两人,男人虽然背对着他,却也看得出是有魅力的人。
秦木禾的心一下子受伤了。
邵忆可看着不说话的男人,小声开口:“算了,今天不买了,先回去吧。你也别误会,也许是工作上的朋友,回去你们沟通一下就好了。”
秦木禾生硬地转过身,发动,挂档,倒车。邵忆可知道秦木禾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路也不说话,到了家轻拍了几下秦木禾的肩便下车了。
秦木禾一路都是简芝的脸,她那明媚的笑,在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面前。
原来,不是只有他,才能给他带来那么明媚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
我们有时就像穿着红舞鞋跳舞的人,想要一条厚重的长裙来牵绊自己,在夜深人静时偷偷脱下那双红舞鞋,那双迷人的红舞鞋,心里百感交集,又爱又恨,又迷恋又胆怯,抓在手里,却又觉得烫手。
邵忆可的那条长裙就是秦木禾,牵绊了自己整个的青春时光,他爱她,爱得要命,也怨他,怨得透彻心扉。
她修长较好的身影蓦地跃入他的眼帘,清洌洌的眼神扫过他时,周围一切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邵忆可又是谢晋心里的那双红舞鞋,穿着脚疼,却怎么也不舍得丢弃,直到生疼地被砍下那双脚。那年细致薄透的光里。
秋天,叶子黄了,一片片挂在树上,好像一朵朵黄色的小花飘落在空中,简芝站在报社的窗前出神地看着街边的梧桐。虽然已经入秋,但盛夏酷暑那整天泡在甜蜜中的滋味,随手一摸,一手滚烫的感觉却刻骨铭心,似乎盛夏的余威还迟迟不退却。
他们相识在春天,相恋在盛夏,盛夏装着她和秦木禾满满的相爱证据。
自从上次的晚宴后,秦木禾再也没和她谈到结婚的事情。简芝心里有点小小的懊恼,这几天秦木禾电话也少,简芝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和心慌。
思来想去,她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周末有时间,我妈妈约你去我们家吃饭。”
“你呢?”秦木禾反问到,是阿姨请,不是她的意思。那个男人为她拭掉嘴角的蛋糕屑的亲密举动仿佛是在复壁里咬东西的老鼠,扰乱了他这么些天,赶也赶不掉。
“我?我也会在家啊?”
简芝答非所问,秦木禾无奈地答应着挂了电话,秦木禾,你怎么了,干嘛迁怒简芝?想着秦木禾自嘲地笑了起来,又看了看手边的报纸,简芝景德镇游记的那一版,右上角赫然挂着谢晋的照片,温文尔雅却又透露着某种寒气。
他害怕的终于是出现了,他曾经的兄弟,终于要回来找他了。
这边简芝挂了电话,心里微微安慰了许多,赶紧又给母亲大人拨了个电话,告诉她秦木禾周末要来家里吃饭的消息。
周六秦木禾准时准点的出现在简芝的家门口,手里提着给简妈的各种补品。
餐桌上,秦木禾安静地吃着,不时地给简芝夹两筷子,简芝甜在心里,看着这些天有些显瘦的秦木禾,于是把桌子上的每一种肉类都挨个夹到他的碗里,直到堆成一座小山。
简妈提示地咳嗽了两声,秦木禾啼笑皆非却又是感动得无以复加,这些天的阴霾也在这一顿饭中一扫而光。
饭后秦木禾陪母女两看电视,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
秦木禾意犹未尽地离开,简芝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跟在他旁边。
“你是不是因为那天我说不要结婚你生气了?这些天都不怎么给我打电话。”
秦木禾放开简芝手,反臂搂住简芝的身子,说:“最近太忙了,公司太多事情处理,忽略你了是我不对,以后不这样了。我当然不生气呀,你说地对,家人的祝福很重要,我会说服我妈。”
秦木禾的语气又回到了原来温柔的时候,简芝想了想还是问到:“你是不是想快点结婚,其实我……”
还没说完,秦木禾已经猜到了她的下半句,抚摸着她的头发向她解释:“你知道,我离过婚,离婚无外乎一种情况,那就是对爱情失望。我之所以想娶你,不是因为过了这些年我想要快点结婚,而是因为你,因为遇见了你,突然变得很想结婚了。”
两眸相对,深情无限,什么话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简芝直接扑在了秦木禾的怀里,感受自己背上逐渐加重的臂力。
秦木禾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直到他出门前被谢晋的车拦住。
秦木禾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下了车,极有风度地走了过来,“你回来了?”
谢晋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笑了笑。
“我和她离婚了,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谢晋收起笑,一本正经地开口说:“我没你想得专一,这么多年我早已变心,这次我回A市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你有女朋友了?”
“马上就有了,很喜欢的一个女人,我志在必得。”谢晋说完便上了自己的车。
秦木禾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那天蛋糕店的情形忽然闪现在脑海中。
他要追的人,难道是简芝?!!
这是他报复的手段?报复他当初让他失去了最挚爱的人?!
谢晋很快把景德镇的小店转给了一个好友,回到A市。他从未觉得如此热血,身体内那蠢蠢欲动的好斗因子再一次占满了他整个身子。几年平静无争的生活早就磨灭了那颗爱的种子,而现在,那无声的召唤就像是最强力的养料,让那颗种子势如破竹地冒出头来。
这天简芝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总感觉一辆车缓缓地跟着她,定脚一看,才发现驾驶座的谢晋。
谢晋也愉快地向简芝招了招手。
“开着车发现一个人好像你又不确定,没想到真的是你。”谢晋雀跃地说。
“谢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找你吃饭啊,你还欠我一顿饭不是么?”
简芝想起了上次拒绝他的邀请,不好意思地笑了:“算了,这次东道主请,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那就更归我请了,我这次回来不打算回去了。”
“你上次说你大学是读商贸的,回来帮你爸爸吗?”
谢晋点了点头,说:“其实我对商贸是根本不感兴趣的,当初读也是因为一个人。”
简芝很自然地理解成他的父亲。
“要不我们去山上烧烤吧,我带几个朋友,到时我们还可以在山上露营。”
和秦木禾在西餐厅吃惯了的简芝,一下子被这主意吸引到了,不由得拍手叫好。
“那东西我来准备,你只要腾出时间把自己带去就好。”
半晌,简芝讷讷地开口:“我能不能带我的男朋友去呀?”
谢晋的深邃地看了一眼简芝,转而笑出了声:“我以为你没有男朋友的,当然可以,人多更热闹。”
简芝像是如释重负的笑了,谢晋却再也笑不出来。身边的女人和她想的一样,有着年轻的心对爱却一点也不含糊。
简芝告诉秦木禾她要和朋友野炊露营的时候,秦木禾不太高兴,结果又听到简芝软软的嗓音,“你和我一起去。”
简芝很是开心地笑着,秦木禾实在不忍拒绝,笑着点头了,两颗心若是真的相爱,又怎么会轻易地被别人拆散。他真的是多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牙酸
说好的四人行,约着约着最后成了轰轰烈烈的一群人。
简芝约好的两个女人拖家带口,一行六个人浩浩荡荡地站在谢晋几个人面前时,一向稳重的谢晋还是愕然了。秦木禾揽着简芝,略有深意地朝着谢晋笑,仿佛在宣布简芝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谢晋不以为然地忽略掉秦木禾的动作,继而开心地向简芝打招呼:“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呀?”
“对呀对呀,小芹是我同事,这位是她男朋友,这个是和我一起长大的苏曼,不过已经结婚啦。”简芝三言两语地介绍完后,却发现谢晋有些深情地望着她笑,简芝又看向身边的朋友们,一对对都在你侬我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秦木禾自然是没有错过这刺眼的笑,心里有些不舒服,沉默着径直拉过简芝去车厢后抱买好的食料去了。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空气中就弥漫着孜然的香味了,一行人把烤好的食物摆在桌布上,半盘着腿围着圈坐下。
简芝盘着半棉花的腿,看着几大盘的肉大流口水,爪子还没伸过去,两只拿着烧烤的爪子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伸到了简芝的面前。
是坐在身边的秦木禾和谢晋,两个男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相互看着对方,简芝悟不透这是什么情况,看着一圈人面面相觑又盯着自己,只觉得尴尬万分,半天也没拿任何一串。
简芝没动,秦木禾的脸开始慢慢变黑了。
简芝不动声色,默默拿起谢晋递给她的烤鱼,只敢觉秦木禾冰冷的目光打在她的背上,一阵啰嗦,继续说:“我不是特别喜欢吃鱼,不过还是谢谢你啊。”
小芹和苏曼有些吃惊,怎么会演这一出?还没反应过来,简芝有把刚从谢晋手里的烤鱼递给秦木禾,换下他手中的烤牛肉,“你喜欢吃鱼,给你吧,我喜欢吃牛肉。”
这下轮着谢晋的脸变黑了,吃着烤鱼的某人脸顿时红润起来。
默默在这这一幕的一群人看着大boss隐隐微笑的脸,俱不说什么,只是盘子里的鱼和牛肉再没人拿了。
晚上的山风凉凉的,暴食后的简芝抱着肩坐在草上看星星,忽然感觉到背后一暖,一件衣服便披在了她的身上,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谢晋,简芝拢了拢衣服,报之一笑。
“晚上温度还是挺低的,看你好像挺冷的。”
“是有点,秦木禾呢?”
谢晋在简芝的身旁坐下,虽然挂着笑却认真地问到:“好像我每次和你在一起你都会提到他呢,怎么,你是怕我还是怕他误会?”
谢晋的眼睛直直看向简芝的心里,她有些慌乱地口不择言:“哪有?不是的,我是突然没看到他问问而已。”
“是吗?他在那边搭帐篷。”
简芝张望了几下,站起身说过去帮忙,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肩上的衣服还给了谢晋。
手里拿着尚有余温的衣服,看着走向不远处的简芝,谢晋的拳头一点点收紧。
“要不要我帮忙呀?”简芝走到秦木禾跟前,认真做事的男人侧脸最美,简芝双手交叉背在身后,俯身笑嘻嘻地说。
“不要。”
秦木禾检查着帐篷的拉链,简芝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咕哝了一句:“大醋桶。”
正在扎着帐篷的某人听到这小小的抱怨,转过身一把拉下俯身看他的女人,两人不偏不倚地半身倒在了帐篷里,而简芝正好躺在了秦木禾的胸口,他的心跳平稳又有力,一下又一下,两副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此刻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快说,你是不是吃醋了?”黑暗里的简芝摸着秦木禾下颌上轻轻的胡渣,不依不饶地问。
“没有。”
“才怪,那你为什么刚才在牛肉上洒醋,我的牙现在还酸着呢?”
“真的吗?我不信,我要尝尝才知道。”
说完,秦木禾单手固定住简芝的头,强势地封住了简芝的小嘴,一点一点吮吸她的甘甜,感受她的美好,舌也一点点探入到那柔软的口腔里,简芝也温柔地回应着他,却因为不熟练在他的口腔里乱扫一气,秦木禾却因为这小小的主动j□j焚身,j□j顺着血液奔腾着向下身涌去,翻身压过简芝,唇一点点下移至脖颈。
秦木禾的重量全部压在简芝的身上,这真实感才慢慢传来,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简芝的脸一瞬间烫了起来,一把推开还在身上吃香的秦木禾。
谢晋的声音传了过来:“简芝,你们帐篷没问题吧?我们那边有一顶怎么也撑不起来。”
简芝钻出帐篷,有些气喘吁吁地说:“我们的没问题。”
明眼的谢晋一看简芝那晶亮红艳的唇就知道刚发生了什么,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秦木禾,“要不你过去看看吧?我捣鼓了一下也没修好。”
谢晋说完便走了,秦木禾捏着简芝的楚楚细腰,也不急。
“吃豆腐还没吃饱啊?”刚才有些尴尬的简芝好气地瞪着他。
“没有,待会可以继续吃吗?”
对于秦木禾的无脸无皮,简芝翻着白眼吹促着他:“还是先去修帐篷吧!”
“好,不过好像真的有点酸。”
秦木禾大笑着愉快地走了,留下简芝捂着脸龇牙咧嘴。
还不是你,淋那么多醋,哪有烤牛肉放醋的啊!
“这上面的可折叠铁架已经坏了,是不是压坏的?”
“那怎么办?又没有多余的帐篷,看来这是要睡车里了。”
秦木禾站起身,拍了拍手的灰尘,“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走过来的简芝听到谢晋的话,马上又折回车里把那件备用的毯子抱来递给了谢晋。
“用这个吧,晚上山上温度低。”
谢晋的眼神又温柔起来,带着感激的看着简芝:“那你们?”
“我们有睡袋,放心吧,你小心感冒啊。”
回到帐篷的某人心情又不好了,小气地说:“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他?”
“这也叫关心吗,我对朋友不都是这样啊?你又吃醋啦?”
秦木禾拉过睡袋把简芝塞在里面,只留下毛茸茸的头,四目相对,恶狠狠地说:“恩,只准对一个男人这么好,那就是我。”
“好的,小的遵命,大人别吃飞醋了。他要在车里睡一晚上也挺可怜的呀!”
“在我怀里不许为别的男人担心!”
秦木禾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奸笑的凑向简芝,简芝莫名不好的预感,赶紧把头往睡袋里埋,却被他像剥白菜一点点剥出来,“好像我剩下的豆腐还没吃完。”
触感极软的唇瓣在秦木禾的温柔下一点点舒展开,软玉在怀,秦木禾没有再思索刚才的帐篷为什么会坏得奇怪了,正常压坏也应该是顺着折痕 ,而那根铁架明显是反着人为折坏掉的。
好一会,秦木禾才慢慢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吻地七荤八素的小女人,又温柔地在额头上印下一个晚安吻。
“快睡吧,明早得早起看日出,就不折腾你了。”
黑暗里的简芝听着,又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也不算折腾啦!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回来啦 更新依旧
☆、条件
简芝慢慢闭上眼睛心里却还是有些期待,秦木禾的吻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无论是西藏两人第一次共枕时的亲密,还是像刚才那样,总是让自己越陷越深,难以自拔,而他,却始终不肯迈那一步。
对于简芝,不知道是否该感到欣慰,此刻她只知道,她已离不开身边的这个男人。
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简芝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眸子睁开的一瞬间,一张英俊无比的脸出现在眼前,带着温柔的笑意。简芝满足地想,要是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这么帅的一张脸,闹钟应该不会再有存在的必要了。
“醒了?”声音也温柔到不行。
“恩——,你醒了多久啊?”
“不久,一个时辰。”
秦木禾说得轻松,脸上却带着一种比刚才更深邃的笑意。
一个时辰?醒了一个时辰?难道都在看她?简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还好,是干的。
秦木禾像是洞察了简芝的心思,理着简芝额头的碎发说:“我早就擦掉了,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简芝像是吞了半袋猫粮似的,脸上残留的笑意顿时僵在那里,脸刷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他给自己擦口水,还看了自己一个小时,简芝已经不敢想像,只觉得囧到外婆家了。
“上次我们一起睡的时候,你偷看了我,今天算是我补回来。”
秦木禾开心的说,露出白白的牙,晃得简芝一阵头晕,什么一起睡呀,是被迫睡在一起好不好,说得那么暧昧,让人想入非非。
简芝做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快点起来啦,看日出了。”
“日出有什么好看的,哪有你好看。”秦木禾的甜言蜜语像蜜弹一样砸过来,简芝的心只觉得轻地飘上了云端。
简芝笑而不言,秦木禾又补充说:“至于红日,我从刚才好像一直都在看。”秦木禾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简芝愣了几秒才意识到秦木禾原来在笑自己脸红,一阵害羞,又是对着某人一阵拳打脚踢,当然,某人是乐此不疲的。
回到市区已经快中午了,秦木禾送简芝回了家便径直去了公司。
刚走到家门口,谢晋的短信就发了过来,“简芝,昨天玩的还愉快吗?我现在已经搬回A市了,以后朋友一样常联系好吗?”
简芝好心情地回了短信,看见自己母亲大人正认真地织着一件灰色毛衣,好奇地走过去扫了一眼。
“妈,我不喜欢这个颜色,这也太老气了吧?”
简妈飞快地挑着针,头也不抬:“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下次给你织。”
“感情这不是给我织的呀?”简芝故意拖长‘呀’盯着简妈,眼睛眯成一条细长的缝,‘兹兹’地冒着小火星。
“你的衣服那么多,再说你冬天哪里穿过毛衣?”
“妈,我觉得你变得偏心了。”
“哪有?”
“到处都有,你隔三差五就给他炖各种汤,你不知道我们报社天天一股排骨汤,上次你让我去交电话费,竟然超出了那么度,我原来在外面工作也没见你给我打过那么多电话啊?你可别说张阿姨李阿姨找你打麻将啊!现在倒好,又在给他织毛衣!妈,你彻彻底底地把我忘了!”
简妈放下织了小半的毛衣,不甘示弱:“你还好意思说我?谁天天把我扔在家里一个人吃饭自己却在外面和某人浪漫?谁天天晚上还在被子里唧唧歪歪地煲电话粥,我在房里都听见了——”
“OK,OK,您老继续织吧,我没意见。”
说完,简芝吃瘪地滚回房间贴面膜去了,她和简妈,那里能算是一个级别的呢?
谢晋在简芝小区外待了会,便急急赶到了大学城附近的那家面包店。
一分钟前,邵忆可发来短信,简单的一句,我想见你。
面包店的客人很少,邵忆可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杯柠檬汁看着窗外,消瘦的背影看起来几分落寞。
谢晋走到橱窗点了一杯抹茶cheesecake走到邵忆可的对面坐下,把杯子推过去。
邵忆可垂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声音有些黯然:“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味道的?”
谢晋不置可否,笑地风轻云淡:“当然,好歹我帮你买了三年。”
有多无奈又有多委屈,都化在了笑里,邵忆可也调皮地笑了,脸上也因为情绪有了一丝红晕。
其实,关于你的,我都记得。
“见过他们了?”
“恩,看起来感情挺不错,以秦木禾的心性,这次怕是真的打算定下来了”,谢晋一边说一边看着邵忆可的脸一点点落寞下来。
邵忆可往嘴里又喂了一口蛋糕,若有所思地说:“好像没原来那么甜了。”
“蛋糕可能没有原来好吃了,可买蛋糕的人却一直都在。”
邵忆可没有料到谢晋会这么说,带着对往事的回忆,默默地低下头,又缓缓地说:“你答应我的,还能做到吗?”
“当然,只是现在我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
“嫁给我。”
邵忆可的眼睛蓦地睁大,好看的睫毛一颤一颤,带着吃惊又有些迷茫。七年后,同样的三个字出自同一个男人,邵忆可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事,却只有这个男人一直沉默地陪在她身边,泪一下子滚落下来,滴落在透明的玻璃桌面上。
“你好好想,我并不急着要答案。”谢晋说着握住邵忆可的手,带着微微的发抖和记忆中的温度。
十年前他和秦木禾还初入大学,开学无聊陪秦木禾听课,那个看起来那么美好温柔的女孩自我介绍时,却面无表情冷冷地说了一句‘我讨厌自我介绍’,气场所致,谢晋对她一见钟情了,对爱情偏执的男孩放弃家人为他铺好的仕途,为了心爱的女孩转攻自己深恶痛绝的国际贸易,只为陪着她,每周为她买那么一块抹茶cheesecake,一直安静地爱着她,只为换她偶尔的关心。
从默默地关心到明目张胆地爱,这中间谢晋又倾注多少的心血,甚至数不清的欺骗,说了所有的谎,她全都相信,而简单的我爱你,她却老不信。三年后的求婚,却成了他这么多年都不敢想的情景,那个骄傲的邵忆可,下巴仿佛要翘上天,手里挽着他最好的兄弟,秦木禾,笑意盈盈的说自己毕业后会嫁给他。
只是这一次,她的答案是好的,是的,他没有听错,邵忆可刚刚说了‘好’。
等了这么多年的一个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礼物
谢晋不再时常联系简芝,但短信却没断过,每当简芝觉得自己就要忘记这个朋友时,谢晋总会及时发来短信。
简芝也算省了一桩心事,和谢晋在一起虽然放松但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秦木禾的醋意大得不得了,要是知道她和谢晋时常出去一定不会放过她。
寻常的周末,秦木禾照例接了简芝,两人吃了晚饭,秦木禾便说要带简芝去一个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不就知道了!”
相当于没回答,简芝无语,把车内的音乐打开。
轻柔的音乐让她昏昏欲睡,一会儿就靠着车窗睡着了。
吃了就睡,这个女人还真是好养,这样想着,嘴角荡着一圈又一圈的笑意。
半小时车程,终于到目的地了,这是市区最好的住宅区,环湖半圈,景色宜人。
进了电梯,秦木禾直接按上了十六层。
简芝心里隐隐猜到了些什么,拉了拉秦木禾的衣袖:“不会是你妈妈家吧?”
“不是!”秦木禾言简意赅,这女人就这么怕他妈啊?
“那是你朋友家吗?”
秦木禾笑着看着简芝,不说话,直到电梯停在十六层,这才牵着简芝走出去,停在那只有一扇门的房子前。顺着秦木禾的目光看去,门的斜上方映着16A座520字样。
“这个?”
“只是房子的编号而已,进来看看吧。”
只是房子的编号而已吗?怕是某人别有用心吧!
开了门,简芝站在那里却不动了,除了三间卧室是隔开的,其他都采用开放式,风格也是五彩斑斓。
愣了半晌,简芝才开口说:“这也是你的房子?”
也太资本主义了吧!
秦木禾好笑,温柔地回答:“我现在的家离你公司太远,也太空了,我便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你早上可以多睡会。再说以后笑笑和我们的孩子上学这也不方便些吗?”
他们的孩子?他想得还真远!
想到谈恋爱以来,秦木禾为自己做的种种,虽然他是兰芝集团的总裁,在简芝面却还是像孩子一样讨好她,现在,又一掷千金在在这么好的地段为她买了一套房子。
简芝拧眉,有些心事重重地说:“你不是喜欢安静吗?那你在林山别苑的别墅呢?”
“留着吧,周末之类的会去哪里过也很好啊!”
简芝叹了一口气,罪恶的资本主义啊!
“喜欢吗?我是看了你房间的风格猜着装修的,希望给你个惊喜!”
“喜欢是喜欢,这么大的房子,又是这地段,是不是花了很多钱啊?”
秦木禾看着一直皱着眉头的简芝,还以为她不喜欢,原来是担心这事啊,便轻松的说到:“这里售楼的李经理我认识,给我打了七折。”
“是吗?”
“是啊,我骗你干嘛?”秦木禾好笑,这售楼经理到底姓不姓李他不知道,当初只是看中了这里的环境,便下决心买下了。
简芝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房子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好像按着简芝的心思设计的,简约大方又透着淡淡的奢华,简芝慢慢欣赏就到了书房,打开灯,简芝的嘴张地可以塞下一个鹅蛋了。巨大的落地窗户,没有书柜,而是直接在一面墙里凿出一个巨大的书形,又涂上树棕色,那么多书就像嵌在墙壁里一样,另一面墙全是镜子,乍一看去,还以为两面满满的书墙,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地板是木质地板,却空无一物。
“这是书房?”
“对啊,喜欢吗?”
简芝从上电梯开始,这一连串的惊喜太难消化,天知道,她一直幻想有着么一个书房,空无一物只有书。再带上一面落地窗,只怪自家是别人已经设计好的商品房。
“你怎么会这样设计?”
“你的文章我每一期可都看过,从文字了解作者的心对我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说完,秦木禾拥着简芝来到窗户旁,指着窗外的风景说:“风景很好,正对着湖心,你以后和孩子看书都会有很好的心情。”
“什么孩子——还早呢?”
听着他反反复复说他们的孩子,简芝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夜幕的笼罩,简芝已经看不太清窗外的景色,忽然的,环湖的路灯一起开亮,那些灯好像琥珀,沉香色的温情千年如斯。在柔黄色的光流中,湖心亭从青灰色的夜幕中凸出黛色的轮廓来,夜色隐去杂乱凋零和烟尘,显得温柔极了。
秦木禾慢慢转到简芝的身后,缓缓困住简芝的腰,唇上的炙热一点点在简芝细滑的脖颈上化开,简芝半个身子仿佛酥掉一般,软软的挂在秦木禾身上。
“我们这个冬天就结婚吧!然后第二年秋天生个孩子,幸福的住在这里。”他的声音潮湿的,愉快的,像小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简芝的心房。
听着秦木禾构想着未来蓝图,简芝用清越和带笑的声音回答:“冬天多冷啊,穿婚纱会很冷的,还是明年春天结好了。”
“也好,婚期可以延后,但生孩子的时间依旧。”
“哎,秦木禾,你越来越死皮赖脸了啊!”
简芝笑着,看着镜子中的相偎相依的两人,幸福的感觉填满了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忽然简芝看到什么似的,玻璃还映着一个女人,简芝猛地一回头,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墙上,一幅巨大的油画挂在那里,照片中的女人,不是那天晚宴的自己么?
“这个?”
“喜欢吗?那天你可把我惊呆了,真是明艳不可方物,满大厅的人我眼里就只剩下了你。后来,我拿了你的照片打算洗一张挂着,怕你不喜欢,找了个画家画成了油画,这样又不失你的韵味挂在书房也有书卷气。”
“有那么好看吗?”简芝侧过身,双臂攀上秦木禾精壮的腰。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也看着她,下巴的曲线有一种令人心折的弧度,双瞳如墨,比夜色都还要深上几分,然后那张唇线分明的嘴慢慢认真地吐出几个字来。
“独一无二。”
作者有话要说:
☆、陪我
“今天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秦木禾说得温柔极了,一点点吻着简芝的脸颊,不时伸出舌头刮着,湿润的触感带着凉凉的麻意瞬间蔓延了简芝的全身,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脸在一点点升温,白皙的脸也慢慢变成淡粉色,这是他最爱的颜色。她还是一点也经不起他的诱惑,和当初相遇的一样,像一朵未经尘世的雪莲。
感受到她一点点升高的温度,秦木禾环抱着简芝的手也一点点抚上她的背,把简芝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怀里的小女人眼睛一点点迷离起来,秦木禾满意地拉着她入怀,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比他的唇还要带着魔力,所到之处,都一点点热起来。
简芝感觉整个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这样想着,耳朵却传来更加酥麻的感觉,秦木禾一点点在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廓,深入又缠绵,还微微轻轻咬着简芝小巧的耳垂。简芝感觉浑身热极了,浑身的细胞都抗议着想要释放。
她的腰真细,不盈一握,却带着小肉,捏起来软软地舒服极了。秦木禾这样捏着一下比一下控制不住力道,这样下去,就算自制力如他,也怕是控制不住了,可是小芝还没答应。他爱她,尊重她,只要她说一个不,他也会停下来。有生之年遇到的真爱,他不想违背她的任何意愿。
“好不好,小芝,今晚陪我,嗯——”,秦木禾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简芝的耳畔说,像是一个人的呢喃,又带着浓郁的乞求的味道。简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脑一片迷茫,就连整个身子都软绵绵地挂在秦木禾的身上。
简芝还是不语,秦木禾轻轻向她的耳朵吹气,痒痒的,麻麻的,让本来混沌的大脑更加无法判断,心也软的一塌糊涂。
秦木禾突然把简芝抱得更紧了一些,一种怪异的感觉从下面传来,简芝清楚的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简芝的血液一下之沸腾起来,人也清醒了不少。
秦木禾的臂力出气的大,简芝挣脱了两下,一动也不动,情急之下只好把臀部向后顶出,秦木禾像是料到了一般,手移到简芝的腰上用力地把怀里的身体压向自己。下身来不及的躲闪,秦木禾的巨大一下子来回摩擦着简芝的大腿根,秦木禾舒服地j□j出声,浓郁的男j□j望透过简芝的耳廓,鼓膜一下下震动起来,她轻轻楚楚感觉到秦木禾咽喉发出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简芝害怕地不再动起来,乖乖的任秦木禾这样抱着。
好久,秦木禾才放开简芝,又在简芝的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才说:“对不起,我没忍住。你不愿意也没事,待会送你回家好吗。”
秦木禾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温文儒雅的秦木禾,不会逼迫她做任何她不愿意做的事。简芝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虽然无数的夜里想过自己和他的第一次,但就是刚刚的小试牛刀还是把她吓坏了。可是,她又不忍心他忍得这么辛苦,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心里想着,行动很快作出了反应。简芝踮起脚覆盖住秦木禾的唇,双手覆盖在他的胸腔上。他突然地心跳隆隆地透过她的手心,简芝的手一抖,抬头却发现秦木禾眼里雀跃的光。
“小芝,你答应了?”
秦木禾的眼里像是燃烧着浓浓的火焰,简芝一下子后悔了,想说no嘴巴却发出蚊子一般的‘恩’。
这声音一发出便刺激了秦木禾的神经,大脑神经刚刚的平静一下子被兴奋喜悦的感觉取代,突突的一下又一下跳着。
眼前的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脸更红了,樱桃一样的肤色称地那双眼睛更加的明亮如珠。丹田嗖地涌上一股气,低下头,又是一个气息绵长的吻。
忽然后背一阵冰凉,才发现秦木禾的手已经伸进了衣服里,贴着皮肤游走的手缓缓地向上,简芝大气不敢出,僵着身体,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到秦木禾的那双手上。
那双手越来越向上,摸索了一阵,内衣便轻松地弹开了。胸口的一松让简芝轻轻‘呀’了一声,浑身的肌肉开始不自觉的紧绷。
察觉她的紧张,秦木禾放在腰上的手开始在简芝的后背来来回回的轻抚。
“宝贝,放轻松一点。”
宝贝,天啊,肉麻死了!
正在不好意思的简芝还在发着懵,背上的手已经转攻到了前面。
秦木禾推高碍手内衣,一只手按着简芝的腰不让她后退,一手覆盖住那一团浑圆,饱满又j□j,秦木禾大力地揉捏着,又轻轻来回挑逗前面的小樱桃,直到它们完全变得j□j起来。
他的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按捏着,简芝舒服地却发出猫咪一般的呜咽声,发出声后自己又羞愧极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发出这样妩媚的声音。
枕在他肩头的简芝看着落地窗上的自己,迷离的双眼,小嘴微微地张着,妩媚动人,显得诱惑十足。
秦木禾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却又像下定决心一样从衣服里抽出双手,打横把简芝抱了起来,三两步跨进了卧,把简芝扔在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简芝的头发整个铺在身后,一张脸泛着惹人喜爱的红色,看上去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来不及仔细欣赏,秦木禾便整个身体覆了上去。
简芝还没反应过来,上衣已经被褪得干干净净,傍晚的凉意立刻侵入每个细胞,可是下一秒便又温暖起来,因为秦木禾飞快地除去自己的衣服再次覆了上来。
肌肤相亲,简芝再次哆嗦起来,秦木禾忘我的吻着简芝的唇,眼睛,又慢慢向下,吮吸那触感极佳的双峰。一双手慢慢向下,探到简芝的牛仔拉链口。
可是另一双手抓住了它,秦木禾抬头,便和那双眼睛四目相对,她眼里的纯净还有那小小的不安都一一尽收眼底。
“别害怕,我不介意你不是第一次。”秦木禾笑。
“放屁,这是我的第一次。”简芝像是受到侮辱似得叫起来,一双杏眼死死地瞪着秦木禾。
“真的吗?那我要验一下才相信。”说完便解开了裤子上的扣子。
“等等。”
“怎么?”
“可不可以先洗澡。”
呵,像个爱干净的小姑娘!
“好,不过我和你一起洗。”
“不行!”简芝义正言辞。
“那就不洗了,我不嫌弃。”
简芝的脸色变换地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他是有预谋的,从说带她来这里就是,或者说从他买下这套房子就是!想到这里,简芝在心里哀嚎起来。早知道刚才就该拒绝的,真是自作自受。
“还是先洗澡吧!”
秦木禾点点头笑着继续解简芝的裤子,脸上的表情愉悦极了。
“你干嘛,我说了先洗澡呀!”
“对呀,不脱裤子怎么洗呢?”
秦木禾邪恶地笑着,简芝赶快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说:“我自己来。”
看小女人实在害羞地厉害,秦木禾便起身去了浴室:“我先进去,你快点来。”
“哎!”声音小得只有简芝自己才能听到。
太不好意思了!长着么大还没有和别人洗过澡呢!
正在踌躇着到底进不进,秦木禾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没好吗,要不要我帮忙。”
简芝不假思索地吼道:“不要!”
吞吞吐吐挪到浴室,简芝紧张地心脏都要蹦出来了。简芝双手抱住胸,头也不敢抬,半晌也不见动静,偷偷瞥了一眼秦木禾,他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美好的酮体。像是秘密被偷窥一样,简芝慌忙地蹲下抱住自己的肩。
秦木禾没想到简芝会这么害羞,笑着放下手里莲蓬,走过来把简芝抱起来,又轻轻放下她紧紧护胸的手。
美好的酮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秦木禾的呼吸再次重了起来,拉过简芝,一点点为她涂上沐浴露,才一点一点地清洗起来,又用毛巾一点点擦干,像是对待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较量
过了那一夜,简芝本应该觉得不好意思难为情,可是却还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愫。不像爱人,更像亲人,那种之前在他面前还会有些小胆怯,小害羞,小怀疑统统烟消云散了,好像把自己彻底交给他后,自己对他的爱也更上了一层。
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他了,简芝想地紧,这会终于感同深受了一次‘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感觉。
“傻笑什么呢?”开着车的秦木禾余光一直停在旁边女人的身上,从去接她就一直看着他傻笑,秦木禾心里笑着,嘴角也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啊,有吗?”简芝转过头看向秦木禾,咬了咬唇,又傻笑起来,“你也在笑啊——”
秦木禾刚想问去哪吃饭,就听到简芝补上没说完的半句,“也挺傻的。”
秦木禾的脸僵了一秒,微笑的弧度完美地停在嘴角,长这么大,好像还没有人说他笑地傻呢?
可为什么这种感觉会这么温暖?
在公司他很少笑,自己从小的家也冷冰冰的,笑笑,那笑是不同的。只有面对她,这个女人,他才会毫无顾忌打开心扉。
“还笑,好傻!”简芝看着秦木禾笑得越来越傻,乐不可支地在一旁拍起手来。
秦木禾心情愉悦,笑得更开怀了,看着旁边的女人白里透红的脸,一双眼睛黑漆漆看着他,好想捏捏她,心里这么强烈地想着,手却比心好像还快了一步已经触上了她的脸颊,淡淡又熟悉的温热立刻透过指尖。
简芝被这突然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有些埋怨地瞪了他一眼,那如墨汁一般黑的瞳仁快速转了一圈然后瞪向他,俏皮又可爱,秦木禾的心都仿佛融化了,指尖的感觉太美好,手指流连向下,指腹来回地摩擦着她的唇瓣,很饱满,却有些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