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禾转头想看看,手指却传来一股湿热的感觉,简芝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忽然慢慢加重力道,直到他的手指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
“看,像不像戒指。”简芝拉着刚刚咬着的手,满脸得意。
秦木禾瞅了一眼,关节处的一圈牙印倒还真像一枚戒指。
什么?她说戒指,是不是在像他暗示什么?
她的脸上还是微微笑着,看不出什么深意,秦木禾收回手却带着深意笑了。
他比她还要等不及。
“记住,小芝,你是我的。”
秦木禾一下子严肃下来,简芝奇怪地看向他,他似乎在专心开车,只看得到那凌厉的轮廓。
“恩,你不让我离开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秦木禾似乎叹了一口气,很快,简芝以为听错了,便徐徐传来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坚定有力:“不会,我不会让你离开。”
吃完饭秦木禾送简芝回报社,依依不舍地缠绵了一会了,简芝三不一回头的上了楼。
一上去便觉得气氛不一般的活跃,几个女同事挤在一团不知道在聊什么,一个个眉飞色舞的。
眼尖的一位看到了简芝,“简芝,你知道吗?我们报社来了一个超级大帅哥,现在在刘主编办公室呢!”
简芝看着一群花痴无语,她现在就是看到刘德华估计也不会觉得他帅了,有了秦木禾,这叫做除却巫山不是云啊!
“啊啊,太帅了,你说他有没有女朋友?”
“应该没吧,哎哎,你有男朋友你还和我们这群单着的抢啊?”
“呵呵,没结婚都有择优的权利嘛!”
简芝好笑地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办公室的几位男士满脸的黑线,张肃忍不住终于出来为几位弟兄报不平了,他们哥几个也单着,也没见这群女的这么殷勤过啊!“也许别人早结婚了!”
“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嘛!”
显然张肃的冷水泼得不够冷,这一回合,张肃他们彻底败下阵来,他们几个还从没开过荒大男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吱地一声,刘主编办公室的开了,走出来一个男人,一时之间,低声的欢呼和不满的嘘声此起彼伏。
简芝顺着那双脚看上去,皮鞋很亮,双腿修长,简芝也在心底默默赞叹起来,不赖,可以和她家男人相媲美了。继续往上看,简芝的瞳孔放大了几倍,是谢晋。
以往的接触他每每穿着休闲装,这一身正式的西装突然显得更加气宇轩昂起来。
“小芝。”
迷人的声线。
简芝顶着数道炙热的光看着他,他叫她小芝,这么亲切,这不是害她成为办公室女人嫉妒恨的对象吗!
“嗯,谢大哥,你怎么来了?”
小芝?大哥?简芝觉得落在身上的目光都要把她烤熟了。
谢晋双手插在口袋,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自在潇洒的男人了,他缓缓地踱步走向简芝,一步,又一步,像靠近一个猎物,眸中带着隐隐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还好吧,出来一下。”谢晋的手刚搭向简芝的胳膊,门口一道冷冷的声线,“别碰她。”
办公室的气压仿佛都随着这个声音低了几度,门口走进了一个男人。
简芝又听见了一阵惊呼声,如果说刚才是一位超级帅哥,这位算得上顶级帅哥了。
秦木禾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唇线分明,眉毛却微微拧在一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戾气。
“秦总。”谢晋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而对秦木禾礼貌地笑了。
“你们认识?”简芝小声问。
“不熟。”秦木禾拉过简芝。
“不止。”谢晋玩味地扫了一眼秦木禾,又拍了拍简芝的肩,温言到:“有空我再联系你,今天好像不行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楼梯间,抱着大本文件手上却低头拿着手机发短信的某人一不小心便撞上了谢晋,一堆的文件散落在地,谢晋赶紧蹲下去捡。
“没事,谢谢啦。”
谢晋站起身,刚准备把文件还给面前的女人,便听见惊呼声:“谢晋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小芹。”谢晋也是满脸的惊喜。
走廊的一对。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啦?”
简芝看着面色不太好的某人,又担忧地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没事,不想和你分开,所以再上来看看你。”说着便把一头雾水的简芝拥入怀中。
透过窗户,秦木禾可以一眼就看见停在街角的那辆路虎。
“你和谢大哥认识对不对?”简芝靠在秦木禾的肩头问到,整个身子被他困地死死的。
问完,便觉得腰上的力道更是一紧。
过了好久,秦木禾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恩,我和他是大学同学。”
秦木禾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完这句话,眼神也似乎弥漫了一层痛苦的雾气,简芝察言观色不再说什么,这个男人在对她隐瞒什么,她很清楚,但是她不介意,那痛苦的眼神还渗着对她满满的爱意,这就够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愿意等,等她告诉自己的那一刻。
“好了,我要回公司了,是发生了一些事,那都是以前,以后慢慢告诉你。小芝,你要记住,一切都与我爱你没有关系,记住,你是我的。”
他说得强势又霸道,简芝点了点头,任他在自己的掌心反复温柔地摩擦按压。
简芝在窗口目送秦木禾的车消失在街角才有些漫不经心地进了办公室,一张张疑惑八卦的脸。
“快说,他是谁?”
简芝摸了摸额头,“哪个他?”
“后来的那个。”
同事们八卦的热情让简芝十二分不适应,她不喜欢打听别人的八卦,同时也不希望别人打听自己的私事。
“我男朋友。”
简芝的声音不大不小,温温凉凉的,办公室本来不大,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清楚楚,连推门而出的刘主编也听见了,他表情复杂地看向简芝,一秒钟后又缓缓的微笑了。
他现在的身份毕竟不同,简芝对他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办公室围成一团的人看见刘主编马上散开来,奇怪,千年不笑的老头嘴角怎么翘了起来。
刘主编和简妈虽然在一起了却迟迟不谈结婚,说非要在简芝之后结婚,简芝无奈,她是个孝顺的孩子,她知道简妈这是在变相催她呢!可是想想这招也没效,简妈现在基本上已经为j□j了,隔三差五不是煲汤就是织围巾的,过得和结婚后也没什么两样了。
谢晋的电话是在当晚打过来的,自然是为中午的事。
“你男朋友没有生气吧?”
简芝有些囧,他对她也没做什么,为什么秦木禾会那么生气,“没有没有,到是你,不会生气吧?他平时不是这样的,我也——”
说着电话那头传来淡淡的轻笑声,简芝有些尴尬地吞下剩下的话。
“没事,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谢晋这么说是想讽刺一下秦木禾的,简芝却想着是秦木禾太在意自己了才会这样。
简芝想到秦木禾的话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啊?”
“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他的声音没有波折,仿佛就在问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这到不是,只是他告诉我说你们是大学同学。”
“哦,这样”,谢晋笑了,他果然瞒着她,于是转了话题:“小芹也在你们那上班?”
“是的呀,我们同事,怎么,你们认识?”
“恩,他是我初中也是高中学妹,那是一直粘着秦木禾和我。”
“秦木禾,他们那时就认识了?”简芝心突然骤停了一下,仿佛猜到了什么。
“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吗?小芹是秦木禾的表妹啊。”
简芝突然不说话了,谢晋没有想到连这个秦木禾都瞒着,他真的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爱这个女人啊?
简芝哦了几声,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谢晋见好就收,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怪不得他会知道自己去了西藏,怪不得小芹老是偏向他,还有那么多巧合,是不是都是他设计出来的。简芝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木禾会瞒着自己,这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情啊,小芹是她妹妹不是很好吗,还是他让小芹一直监视着自己。
想着这些简芝有些心寒,这么久他对自己还是不信任吗?
白天他才刚刚对自己说爱自己,是他的,他的占有欲这么强烈,是真的爱自己还是只想把自己占为己有?
简芝的脑袋越来越乱,她突然很讨厌这样的感觉,自己才是最傻的,总是被蒙在鼓里。不愿被欺骗,简芝拿着还是热的手机拨给秦木禾。
“小芝,想我了?”
简芝言简意赅:“秦木禾,小芹是不是你表妹?”
这么单刀直入,秦木禾有些懵了,保密工作不是一直挺好吗?听着简芝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秦木禾难得的笑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笑。”他没有一丝愧疚,也不急着解释,还笑出了声,简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是,小芹是我表妹,但是我告诉过你呀?”
简芝飞快地倒带记忆也没记起他对自己说过。
“在西藏那次,你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我是是我表妹。小芝,忘了吗?我说了呀只是你没问我是谁?”
他又在和她玩文字游戏,凭着这点聪明欺负她吗?简芝突然觉得年龄是个巨大的差异,头脑一怒,二话不说撂了电话。
秦木禾料到会有这么一刻,不慌不忙,拿了茶几上的车钥匙往门口走,还在客厅看动画片的小人奇怪地问:“爸爸,这么晚你去干嘛?”
“哄人。”
小姑娘转着黑溜溜的眼睛认真地想了好一会,“不是笑笑吗,爸爸不哄笑笑睡觉啦?”
“会的,爸爸很快回来。”
哄完他的女人再回来哄女儿睡觉。
秦木禾在楼下足足等了二十分钟也不见简芝下来,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正想着上去负荆请罪,抬头便看到窗子旁边偷窥的头,闷笑了几声,秦木禾朝小区门口走去。
上面的简芝看着秦木禾向门口走去,有些慌了,手机上他发了十几条短信,十几个未接电话,他就这么不耐烦,才而是分钟就走了。
简芝有些生气地看着他走出小区,气急败坏的冲下楼,刚下了台阶,旁边灌木突然窜出一个黑影。下一秒,已经紧紧把她从后面抱住。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简芝已经知道了是谁。心头泛起了淡淡的喜悦,转过身看着他狡黠的脸,又
冷下脸来:“不是走了吗?”
“咦?你怎么知道我走了?”
“我——”,简芝看着秦木禾,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笑意,简芝死死剜了一眼秦木禾,又一脚重重地踩在秦木禾的脚上。
秦木禾疼得倒吸凉气,她怎么这么狠心,“小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刚才我真怕你不会下来。”
说着,秦木禾又重新把简芝搂在怀里,简芝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乖乖地任他这么抱着。
秦木禾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似乎安慰她的神经。
“我爱你,其实我在西藏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我很自私,想知道你更多的事,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有时候你过的不开心却不愿意告诉我,所以我保留了自己的一点小私心,没有告诉你她是我妹妹,你还会怪我吗?”
他说得诚恳极了,简芝也觉得无可厚非,他想知道越多的自己还不能证明他爱自己吗?简芝看着夜色下的秦木禾,感觉周身笼罩都着一层淡淡的甜蜜,看着看着,自己笑了出来。
这么简单就搞定了,秦木禾看着她傻傻的笑,心里暗骂‘笨蛋’,也笑出了声。
但愿一生你只让我骗。
作者有话要说:
☆、上位
谢晋不久便回到了家族企业,谢老爷子激动得很,培育了快三十年的儿子这次终于没有再忤逆他了,还主动要求帮他分忧解难。谢氏家族在A市算得上赫赫有名,十几年来从最初的皮革生意延伸到百货、传媒、电子产业,谢老爷子一路遇佛杀佛造就了今天的谢氏帝国,只是业内一直不知道谢老爷子有这么个儿子,为此,谢老爷子趁着公司的周年庆打算让唯一的儿子接位。
宴会办得极尽奢华,就连政界要员都参加了。谢晋端着酒杯斡旋在不知敌友的人潮里,却想着她是不是每天都这么累着,是不是也要对其他男人这么谄媚奉迎,光想着谢晋都觉得快要疯掉了。
忽然瞥见角落的沙发,一个精致的女人似乎一直看着他,双手轻轻搭在修长白皙的腿上,带着绵绵的笑意。
绵绵的笑意像化骨绵掌打过来,谢晋稳了稳呼吸,推了上前搭讪的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谢总。”邵忆可端起酒杯合时宜地打了声招呼,转瞬自己却笑了。
那么一瞬,谢晋仿佛觉得自己回到了大学,听她在自己后座银铃般的笑声,现在的她仍然漂亮的笑着,除了更加精致的脸和略显沧桑的目光,仿佛这五年的时光从未惊扰过她。
此时,水晶吊灯下的她,明艳不可方物。
“不敢当,初来咋到,还要邵总多指点。”谢晋听她这么称呼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又带着几分调侃,心里倒是舒服。
“怎么样?”
谢晋看着她,却没发现任何多余的情绪,她一直是个懂得掩饰的女人,“急什么,一切尽在掌控。”
邵忆可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秦木禾在那边,不去聊聊吗?趁现在还是自由身,等嫁给我,我可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等我,待会我送你回家。”
邵忆可顺着谢晋的手势看过去,秦木禾正和几个合伙人热络着,脸上还带着笑意。邵忆可在心里轻笑,他当真是会笑的人,全世界除了对她。
愣神的一刻,谢晋凑过身,极快地说:“等我,我送你回家。”
转身走了几步谢晋忽然停下,从西装口袋掏出手机,低头按了一阵又一阵风涌入了人群。几秒后,邵忆可便感觉到手提包中手机的震动,是他刚刚发的短信。
——我的副驾驶的位置只属于你一个女人。
抬头再寻找他的背影,突然心头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被灯光一照像是要留下泪来。
当眼泪流下来,才知道,分开也是另一种明白。
她突然觉得,真的好累。
不想再争了,这是最后一次,她要拿回她最宝贵的东西。
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在谢晋上任的一个月里,董事会已经收到了一些匿名的弹劾信,无不是对他批评,新官上任总要挫一挫威风的,说他改革大刀阔斧,重点放错了地方。谢老爷子幕后注视着儿子的一举一动,他虽然也不太清楚谢晋为什么会这么看中传媒产业,但只是看着,一言不发。
谢晋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目的,最终目的那么美好,即使背叛全世界,也在所不惜。
简芝是看了同事桌上的晚报才知道谢晋竟然是谢氏帝国唯一的继承人,报上把能够挖掘到的消息都报地清清楚楚,情史干净,新晋钻石王老五,曾经在景德镇开过一家瓷品店····简芝真是佩服娱记的上天入地,看着报上巨大篇幅照片的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透着理智和成熟。想到第一次在景德镇遇见他时,穿的朴素的外套勾画陶瓷,那么亲切随和,而报上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眸里甚至沾染着一份令人不敢亲近的冷漠与疏离,简芝一时辨认不清,这么强大的背景却在甘心一个人隐居在那个小镇上,他确实是个有故事的人。
邵忆可很快以合作人身份上公司拜访,谢晋当然是求之不得,这些天对着公司那群难啃的老骨头都快累死了。
随之飘进来的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邵忆可放下包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偏头边看见谢晋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刚上任感觉怎么样?”
她的笑还是那么另人目眩,谢晋站起身走到沙发边挨着她坐了下来,苦涩地说:“托你的福,很不好,你知道我讨厌商人。”
“当初学的文学系,那为什么会转到经管?”
两人轻松地聊起了过去,谢晋难得的放松下来,说:“那还是托某人的福。”
邵忆可环视了一下办公室,说:“办公室条件不错,刚上任辛苦点正常,再说你爸虽然退休了,却还在幕后看着呢,有的是运筹帷幄的本事。”
秘书进来递了茶又不动声色退了出去。
时间差不多了,邵忆可这才开口问谢晋事办的怎么样。
他就知道,她来这里不光是拜访,谢晋笑着走到落地窗边,不再看邵忆可的脸:“想要夺回孩子的抚养权不是简单的事,毕竟秦木禾单独抚养了这几年,感情在那,你不忙就多把笑笑接出来吧,将来孩子的意愿也占很大的比重,光我离间他们的感情有什么用,我想秦木禾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陪笑笑吧!”
“笑笑我会动心思的,交代你的事希望你做好。”
“可儿你是嫉妒吧,你希望他幸福,只是她幸福的时候身边不是你,难过了对吗?”谢晋忽然转过身,把邵忆可脸上那股落寞尽收眼底。心,又疼了起来。
邵忆可不再说什么,拿着包打算离开,刚走到门口,背后那个男人已经几步跨了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有些粗暴地把她抵在了墙上,他早就不是大学那个单纯的男孩了,他的眼睛深邃寒冽得如幽蓝的大海,那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邵忆可看得出他隐忍的怒气。
他把她压得更近,她的脸距离她不到一厘米,她身上那股栀子花的香味更加浓烈,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向上涌来,他瞪着仿佛要冒出火星的眼睛看着她,她的眼睛真的好漂亮,虽然这双眼睛从未流连过他的身影,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的笑容。
这笑容算什么,对他她从未这么在意过,谢晋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恶狠狠地说:“可儿,你知不知道,我也嫉妒,嫉妒得发狂!”
说完,谢晋低头便吻了上去,他吻得甚至有些粗暴,舌伸进她的殷桃小嘴里,牙重重咬在她的舌头上,像狂风暴雨般的吮吸着她的味道,发泄着对她的怒气。
她半点挣扎都没有,张着红润的唇,像两片柳叶那样微微地颤动着,有些魅惑的倚在墙边,看着他,眼神还是带着笑意。她不在意,自始至终,所以,他的吻她即使不拒绝也不会有感觉。他真想把她一点点嚼碎吞进肚里,报复她从未爱过自己。
“谢总,这是办公室,有监控的,不注意一下影响吗?”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原本黑色的瞳孔,渐渐的泛出了一丝死灰一般的色泽来。
谢晋压抑不住胸口翻滚的暴怒,冷冷地开口:““你走吧!”
即使不爱,你也必须留在我身边。
邵忆可接笑笑的次数频繁了很多,秦木禾讽刺她现在终于愿意尽一个母亲的责任了,邵忆可抱着女儿虽然内心翻江倒海,却笑着回应他,她已经习惯这个男人的讽刺了,而他才是马上连父亲的责任都要剥夺了!
笑笑虽然曾经对妈妈的印象很不好,但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小姑娘,马上就淹没在邵忆可的糖衣弹炮中了,平时缺少母亲的关怀,现在妈妈经常陪着她,恋母情节日益明显,越来越依赖邵忆可,邵忆可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多么可爱,自己错过了她多少的成长,周末笑笑也很少在秦木禾这边过了。
过去几年里,邵忆可把全部的经历都放在秦木禾身上了,失去他,然后想着怎么回到他身边,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即使没有简芝,他也永远不会爱上她!也不曾爱过她!
蝴蝶飞不过沧海,她以为是蝴蝶没有飞过沧海的勇气,几年以后她才发现,不是蝴蝶飞不过去,而是沧海的那一头,他从未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
☆、求他
谢晋很快便收购了简芝所在的报社,他查到这家报社,是刘德海和他的大学同学合办起来的,刘德海虽然做主编多年,股份却不多,以他现在的经济实力,区区一个报社实在不在话下。
当然,他也查到了刘德海和简芝母亲的关系,好像一切都正靠着他的计划缓缓前进。
简芝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内便知道了报社被收购的消息,只知道收购的公司背景强大。一早大家都在讨论上头公司会不会做出新的人事安排,只见刘主编抱着箱子从办公室出来,简芝这才知道,上头只要求换新的主编。
刘主编的脸色很憔悴,脸上布满皱纹,两只凹陷的眼睛有些浑浊,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一夜之间就被催老了,简芝有些心疼,却又无助。她知道,这报社是他半生的心血,从最初的山穷水尽到后来的柳暗花明,这家报社就像他的孩子一样,而现在忽然就这么要求离开,简芝知道是什么滋味,就像当初爸爸离开她一样那么难受。
虽然平时刘主编对所有的人都是‘恶言相向,冷言冷语’的,但所有的人对他的才能还是佩服的,现在他就要走了,办公室忽然笼罩着一种离别相惜的不舍,刘主编象征性地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简芝在走廊的窗户旁目送刘主编有些苍老的身影一步步走远,一道道穿林的斜阳光柱,映照在他颀长清瘦的身体上,看起来那么孤独,简芝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这个男人就像他爸爸一样,工作中提携着她,生活中关心着她,还爱了她妈妈大半辈子!
简芝把报社的事告诉了秦木禾,秦木禾隐隐猜到了些什么,拨了桌上的内线,秘书很快便查到了,一切如他所想。
他到底要做什么!
简妈照例过得开开心心的,简芝旁敲侧击才知道刘主编根本没告诉她,是怕她担心吧,简芝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宁愿深埋心底默默承受苦楚,也不愿意让心爱的女人陪自己难过,刘主编一直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简芝心里实在不忍,一天晚上还是告诉了简妈实情,简妈显然很难消化这个消息,一个人喃喃道:“怪不得最近他老是在家。”
“妈,要不这段时间你就搬到刘叔叔家吧,也方便照顾他,他这段时间会很难熬。”
简妈吃惊地看着简芝,说:“这样好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将来也是要生活在一起的,他等了你这么多年,别再让他等得更久了。”
年过半百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总是很容易想通,刘主编几天过后便想通了,甚至还把简妈想来了,也没什么好郁闷的,也许真的是要到退休的时候了!
报社开始越来越多的加班,办公室的一群人抱怨着开始怀恋刘主编在的日子,虽然工资比现在低,好歹人是放松的。
这天简芝又是很晚才从报社下来,便看到老街的拐角处停着一辆路虎,车里的人似乎看到了他,打开了车门向她走来,他就那样穿过夜色噙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神秘笑容一步一步朝简芝走过来。
“谢大哥,你怎么在这?”
“等你。”
他这么直接让简芝有些局促不安起来,秦木禾在那天晚上早已经向她坦白了过去的一切,因此她也知道,他爱着的是秦木禾的前妻。
“等我做什么?”
谢晋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现在才下班吗?”
简芝想着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却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他现在是谢氏集团的总裁,早不是原来在景德镇认识的那个男人了!
“报社改革后还习惯吗?”
改革,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他收购的,也他现在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简芝收起脸上一晃而过的错愕,问到:“是你收购——”
“是我。”谢晋不等简芝说完便肯定回答了她,“上车,我送你回去。”
“你为什么会收购我们报社?”
谢晋松了松领带,说:当然是出于利益考虑,当然,小部分为你。”
“为我?”
“恩,我很喜欢你,不是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我有男朋友了!”
“没有关系!”他说得干脆,仿佛有没有男朋友都和他无关。
简芝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和秦木禾的关系吗?而他,既然知道自己是秦木禾的女朋友,尤为什么对她说出这种话,简芝不想再纠结这个,赶紧转移了话题,“那为什么要换主编?”
“这是其他几位董事商量决定的,我不太清楚。”
他显然在打太极,简芝不再多问,一路沉默着让谢晋送回了家。
下车时,简芝问到:“那你能不能再把刘主编调回来?”
“简芝,想得到某些东西总是要付出的,对吗?”
“你想要什么?”
“我不明白,我收购你所在的报社有什么关系呢,你工资翻了倍,也不需要跑来跑去了,你难道察觉不到我对你的好吗?”
“的确我什么都损失,可你不应该开除刘主编,他在这个报社已经很多年了,这是他毕生的心血,他现在已经生病了,算我求你,能不能把主编的位置还给他。”
“为什么,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
简芝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直视谢晋的眼睛,说:“他将是我爸爸。”
谢晋轻笑出声,这是他预料到的答案,他死死地锁着简芝的脸,眼神像是要看穿她,弥漫着简芝看不清的情绪,然后他缓缓地开口,一字一句:“让我亲一下,我就答应你。”
“你不是喜欢——”简芝的话还没说完,谢晋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腰,他的唇贴住了她的。
简芝的脑袋一片空白,太阳穴突突地跳,浓烈的男子气息包裹着她,他竟然亲了她,想起秦木禾的话,简芝不禁有些愤怒,他疯了吗?他明明有爱着的女人!
不远处在楼下等简芝的某人看到这一幕,动手又动嘴的,差点没气得吐出血来。
简芝很快便回过神来,猛力地把谢晋推开,满脸惊恐。
他却笑着,眼神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舌尖舔了舔嘴角,说:“既然亲了你,我会答应我承诺过得事。”
简芝感到莫名奇妙,拎着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地跑上了楼。
谢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重新发动车子涌入车流,他的心情很好,看了一眼后视镜,果然跟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又开了半个小时,谢晋在路边缓缓地把车停下来,刚关了引擎,就听见后部‘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身都剧烈地震了一下,他竟然直接撞了上来!秦木禾很快便下了车,走上前来暴力地拉开了他的车门,立体的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因为怒火死死的咬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冒着愤怒燃烧的火焰像刀锋一样盯着他。
愤怒的男人!
谢晋好笑的看着秦木禾,曾经那个沉稳冷漠的男人,因为那个女人,原来这么容易失控。
下一秒,他的拳头便落在了谢晋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祝看文的朋友们心情好!
☆、放下
湿湿热热的感觉从口腔传来,带着微咸的血腥味,看着面前的男人怒发冲冠双目喷火,谢晋邪恶而俊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放荡不拘的冷笑。
五年前,他也是这么站在秦木禾面前,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而秦木禾却冷漠地仿佛从不认识他;五年后,没想到秦木禾也会对他暴怒,却为了一个不是邵忆可的女人!
曾经最要好的兄弟,被爱情捉弄成现在的模样,谢晋忍着脸上的刺痛,大声笑了起来,又忽然停住笑,一个右勾拳便重重地回敬到秦木禾的脸颊上。
他恨他,也恨她,这么多年思恋的痛楚全部发泄在拳头上。
一个愤怒的男人,一个痛得发了疯了男人,在夜幕下像搏击似地打了起来。
“我警告你,小芝,你不要碰!”秦木禾沉着声,凌厉而狠决。
谢晋看着秦木禾猩红的双眼,牵了牵嘴角一笑,慢吞吞地说:“碰了又怎么样,你当年不是也碰了我的女人吗?”
秦木禾揪着谢晋衬衫上的手不觉地松了,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无力地松开了拳头落在身侧。
“你爱过她吗?”谢晋平静地问道。
秦木禾沉默。
“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谢晋继续问。
秦木禾仍然不做声。
如果没有五年前的那一晚,也许,他们还是最好的兄弟,周末可以一起出去喝酒,现在甚至可以交换做爸爸的心得……
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秦木禾转身要走,便听到谢晋的话:“把笑笑还给她妈妈吧!”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邵忆可最近会这么关心笑笑,而他做的这一切也应该和她有关吧?秦木禾刚刚浮出的一点愧疚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嫌恶,她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自己一直不是很清楚吗?
“对不起,你转告她,不可能!还有,我和小芝马上会结婚。”
看着秦木禾的车消失不见,谢晋这才拿出电话。
“可儿,他们要结婚了。”
那边明显地怔了几秒,才听到她带着颤音的回答:“怎么会这么快?”
邵忆可的声音很小,像是回答他,又像是自言自语,谢晋这边听着,心里揪到不行,她的心里总是只有秦木禾,为什么?!自己究竟要等待多少年,才能换回她对自己的一点点关心?
“可儿,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是想报复秦木禾还是只想要回女儿?”
邵忆可刚刚听谢晋说道他要结婚,和那个女人,脸就僵掉了,喘不上气脑袋也嗡嗡的。精明独立如邵忆可,心也剧烈地疼了起来,这么多年的辛苦,竹篮打水一场空,谢晋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对不起。”
谢晋隐约地听到这么一句电话那边便传来‘嘟嘟嘟’的提示音,邵忆可已经挂断了电话。她的答案是对不起,谢晋眸中最后那道光亮都熄灭了,就像跌入万丈深渊一样,刚才被秦木禾打到的肋骨火辣辣地疼,现在连带着胸腔的肺叶心脏都疼了起来。
真疼,却只能忍着。
简妈搬去刘主编那儿后,简芝便时常被接到秦木禾买的房子里,每次来到这里,简芝便会情不自禁脸红,心跳加速。
她的东西一点点被秦木禾往这里挪,有时一个礼拜,她会在这里住上七天。大部分时间秦木禾会陪着她,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然后两人一起下厨,虽然通常一顿饭要好几个小时才熟。他的牙刷和自己的摆在一起,早晨,两人盯着乱蓬蓬的头发刷着牙,看着镜子中的对方,会心一笑……像极了那些千千万万的夫妻!
这天下了班,简芝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回家时,秦木禾竟然破天荒地在家等她。
“这么早就下班了吗?”
秦木禾笑着接过她手里买的青菜,两人便在厨房开始做晚上的晚餐,简芝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刻的,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小小的厨房,缠绵的爱意。
手里正洗着菜,简芝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低头一看,秦木禾的双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腰。
“哎呀,在洗菜呢!”
秦木禾不说话,把简芝的头发轻轻地放在另一边,便轻轻地吻了上去,从脸颊到脖颈,白皙的皮肤,到处都是软软的,秦木禾的嘴唇能感觉到她渐渐升温的脸颊,余光瞥了一眼她,早已媚眼如丝,浑身软绵绵地躺在了他的身上。他轻轻地咬住她的耳朵,在她小小的耳廓里打转,他知道,这是她敏感的地方。
一手控制她,一手滑进口袋摸出那枚小小的戒指。
“小芝,嫁给我。”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脸庞,简芝的脸上迅速窜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这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简芝胡乱地点着头。
趁着她点头后的空间,秦木禾马上把戒指带在了简芝的无名指上。
是订做的戒指,小巧的一枚,上面刻着秦木禾的英文名字,简芝轻抚了几下试图摘下它,没想到卡着关节怎么也摘不下了,简芝又涂了涂洗手液,想把它滑下来,却还是无济于事。
看着简芝要摘下戒指,一边的秦木禾急了:“你干嘛?你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简芝看着秦木禾微微不悦的表情,笑着解释:“不是的,待会还要洗肉,我怕带着搞脏了。不过好像取不下来了,你帮我一下下。”
哦,这样。秦木禾佯装拿过简芝的手,仔细地研究了下,耸了耸肩:“好像真的取不下来了。”
秦木禾笑的灿烂极了,心里贼兮兮地想:好不容易哄着你戴上了,帮你取下来?除非我脑袋被门挤了!
“年底就结婚。”
年底,离现在只剩两个月了啊?简芝不明白秦木禾为什么,问他,只说是等不及。
这个答案,好像还不错。
因为取不下来戒指,明晃晃的讯息很快被简妈发现了,简妈喜滋滋地想着:准女婿终于开窍了啊!
谢晋说到做到恢复了刘德海主编的位置,没想到他却拒绝了。
这天去给简妈送东西,刘主编的气色在简妈的照顾下好多了,脸也不像原来那样凹下去了,简芝心里高兴,看着简妈在厨房忙碌,这才问到:“那个,刘叔叔,为什么不回去?”
刘德海看了一眼厨房的简妈,笑容里蔓延带着无限的满足,简芝一看答案便知道了。
“现在挺好,有了你妈妈,我真的很幸福,小芝,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把你妈妈交给我。”
刘主编很少感性,这感性起来,简芝的眼眶顿时红了,斟酌了几秒说道:“我只希望妈妈开心。”
几天谢晋也没有再联系邵忆可,周末结束,邵忆可送笑笑回秦木禾那儿,刚到,就看见秦木禾的车回来。
听到车声,保姆连忙出来带着笑笑进了屋,留下两个大人讲话。
她惨淡地笑着,假装云淡风轻地说到:“听说你要结婚了,那提前恭喜你了!”
她说得痛苦,这么口是心非的祝福,这么牵强的笑意,仿佛要了她全身的元气。
“恩,谢谢。”一脸疲惫的他脸上慢慢泛出温柔的笑意。
这是邵忆可从未见过的笑,那么温柔,却又像世界上最坚硬的刀刃,没过她血液丰沛的心脏,直至刀柄,邵忆可最后瞥了一眼他,转过身去,她真害怕,下一秒她会在他面前哭出来。
这么多年也许真的该放下了,两个人,终将渐行渐远。她的放手,也许两人的遗憾也会缱绻些,就让她的放手去成全他的幸福吧,就像烟花的绽放需要一片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不到十章就会结束了,最后会有一点点虐,不过结局还是美好的!有点不舍得
祝 心情愉快!
☆、领证
我们一生其实是可以喜欢上很多的人,因为我们不是喜欢某个人,而是喜欢某种类型的一群人。先来的人和我们相遇了,于是我们幸福地走到了一起;对于后到的人,只能抱以歉意,同时,祝福他早日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没有谁是我们一生非拥有不可的,爱一个人,很多时候实际上是习惯了这个人。
可是我们中偏偏有很多例外,邵忆可便是谢晋的例外,她就是那个他一生中非拥有不可的,忘不了戒不掉的那个女人。
可是她,偏偏要让他那么难过。
谢晋没有再联系邵忆可,虽然对她的承诺他没有忘记,可是如今他无能为力。秦木禾简芝就要结婚了,虽然没有照着邵忆可吩咐的那样做,但他不后悔。
宁愿娶一个心里住着其他男人的女人,谢晋宁愿一辈子等她,等到她彻底忘了那个男人。
谢晋没有主动联系邵忆可,邵忆可天天却能在电视财经报纸上见到他,谢氏集团的后起新秀,她看着他一点点适应,其实人哪有所谓的喜欢不喜欢呢,习惯就好。
幸好,她还有笑笑。
邵忆可还是先给他打了电话,这多少让谢晋有些受宠若惊。他以为,听到秦木禾结婚的消息,她再也不会想到他了。
谢晋想了想,说:“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没事,随他吧,我也想通了。”
她的语气平淡极了,谢晋似乎能够想象她恬静的样子,不管真心假意,这总是好的预兆,不禁有些惊喜交集:“可是孩子……”
说到笑笑,邵忆可的态度又强硬起来:“孩子的抚养权我是不会放弃的。”
“可儿,我会一直陪着你。这么大把年纪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重新追你?”
他说得幽默,邵忆可也好心情地笑了起来,顽皮地回:“那要看谢总怎么个追法了!”
谢晋听着,这么多年的爱意和恨意慢慢交融,在心底融化成一条河,连眼角也慢慢地湿润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收到简芝的短信时,秦木禾正在开会,短信上说让他早点回去,要告诉他很重要的事。
秦木禾问她,她却打了一连串的笑脸过来,卖着关子只说是很好的事,秦木禾的好奇心被掉得十足十,例会开得更加心不在焉了,什么项目也不讨论了,拿上了的提案字签得飞快,好不容易散了会,一桌的人都疑惑着总裁怎么笑了半天?
会是什么好事呢?烛光晚餐?想想还是算了,她好像不太会做饭!春宵一刻,这个……估计更不可能了,想想那晚她那么害羞,怎么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
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就闻到满屋子饭菜的香味,秦木禾脱了鞋立刻跑到厨房,简芝正系着围裙熬最后一锅汤呢!几缕发丝搭在额头上,在泛黄的灯光下显得温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