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笑着说:“辛总办事就是果断!不用司机来,我给你当司机。”
小欣说:“你有驾照?”
赵青笑道:“开得还不错呢,呵呵。”
小欣说:“那太好了。”
车很快驶到路光汽车交易中心,小欣和赵青走了进去。销售人员连忙迎了上来,热情地问道:“二位小姐看车吗?想看哪一款?”
小欣问:“有‘别克2.8’墨绿色的吗?”
销售员说:“有!还有两辆。”
小欣:“要一辆就好啦,带我们去看看吧。”
赵青很懂行地看了看车,又询问了一些技术参数,对小欣说:“这款车不错,档次够,价格性能比较适中,外型也漂亮。”
小欣坐进车里,四下看了看,欣喜地说:“最好能开出去试试。”
销售员连忙说:“可以啊,小姐今天就定吗?”
小欣点点头说:“嗯,感觉好今天就定。”说着拿出电话给小路打了电话让她带支票过来。
销售员高兴地跑去取钥匙,一会儿兴冲冲跑回来:“小姐真爽快!我刚才和经理说了,可以给你们打三千元的折扣!”
赵青很熟练地驾驶着汽车,在街上兜了一圈对小欣说:“感觉怎么样?”
小欣欣喜地说:“嗯!不错!等路总来了让她再看看。”
傍晚六点,我开着新款奔驰SL400,带着田雨,出席了万恒证券安排的酒宴。酒宴安排在天天渔港的豪华包房里,出席今晚宴会的有万恒证券的董事长葛怀仁、总经理戴锘、北京东宇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夏万年及秘书一行。酒宴在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着……
葛怀仁说:“今天能够请到于先生出席这次宴会,难得啊!来,我敬您一杯!”
我笑着说:“董事长言重了,大家能够聚在一起是缘分,我性情耿直,各位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了。”
葛怀仁笑着说:“今天请先生来,是想听听先生对整个股市的看法。”
我笑着说:“说实话,我很久没观察股市了,只是偶尔听听财经新闻。股市继千禧年之后,低迷了这么久,我个人的看法,这是正常的,但又有悖于正常的经济规律。诸位都是经济学专家,中国经济每年都在快速增长,GDP指标稳中有升,整个股市一块儿之所以持续低迷,原因有三:一是上市公司的质量问题,众多的上市公司的管理层,受传统机制的影响,大部分缺少创新意识,多数是经过股份制改造成为上市公司的。有的企业是为了能够上市而改造企业形式,从而造成了上市公司脆弱的生命力,使投资者对上市公司丧失了信心。二是制度的不完善,这里包括对虚假消息的控制性,很多专业人士,都成了投资机构和上市公司散播虚假消息的工具了,使得投资者深受其害。还有对上市公司的监管问题,上市公司募集资金的投放管理不严格等等。三是上市公司的盲从性,众多企业的管理层,对自己企业的传统产业,缺少创新意识和改造的信心,对产品的未来缺乏详细的分析。听说什么挣钱,也不考虑适合不适合本企业的长远利益,盲从投资,造成大的企业包袱,最终的结果是可想而知。集上述方方面面,使得股市缺乏投资性,这是造成股市持续低迷的主要原因。”
葛怀仁拍手笑道:“精辟!精辟!先生分析得很有道理!依先生之见,如何能树立投资者的信心?”
我笑着说:“这是决策者的事,与我们无关。”
戴锘说:“如此说来,股市还得持续低迷下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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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意外收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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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宇的夏万年说:“如果长期低迷下去,像我们公司靠吃投资饭的,岂不是得饿死?”
我笑着说:“哈哈,那到未必!随着国家经济的快速增长,制度的不断完善,企业生命力自然也会增强。再者说,从政策的角度来看,定会有好消息出台来刺激股市,政府不会任由这一融资工具丧失功能,肯定会有相应的对策来解决。”
戴锘说:“最近一段时间,就有不少的好消息,但股市的反应不大。”
葛怀仁说:“依先生之见,股市还能低迷多久,什么时候能有行情?”
我淡淡地说:“这个不好说,这得各方面条件都成熟了,股市才能走出熊市。要说什么时候嘛,这得靠整个大环境。这方面你们最有发言权了,你们都是专业人士,我这个连江湖人士现在都算不上的人哪能有多少看法。不过,我相信不会太久了。照理说,大盘现在应该维持在1600点左右才算正常,目前是低了点。”
葛怀仁疑惑地问道:“应该是1600点是什么意思?先生是说,近期大盘要有行情?”
我笑着说:“那倒不是。这是整个上市公司和待上市公司数量的预期。整个股市好比一个气球,上市公司好比是气,气越多,球就越大。低迷的股市不是气不足,而是被各种因素压缩了,一旦气能被释放出来,大盘就会牛气冲天,借着释放的惯性会扶摇直上。”
戴锘有点兴奋:“先生的意思是说一旦有行情,就是一轮大行情,会冲过1600点对吗?”
我笑着点点头:“嗯!2000点也不为过,这是弹性定律的自然法则嘛。”
大家都惊呼道:“啊?2000点?”
葛怀仁惊疑地问:“于先生的意思是说近期将有一轮大行情?”
我淡淡地说:“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如果有行情就一定不会小。”
戴锘说:“现在才1200点附近,如到2000点,岂不是大盘翻了近一倍?”
东宇的夏万年说:“如果真如先生所说,先生能否指点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准备比较好?不瞒先生说,我们真被套惨了,每月的利息就得支付几百万,再没有行情只有跳楼的份了。”
我淡淡地说:“没那么严重吧?”
夏万年说:“说句实话,我此次来连,就是想请先生指点一下迷津,万望先生不遗余力,赐教一二。”
“夏总言重了。投资有点风险再所难免,如果不被套,那不成股神了?有时间大家可以共同磋商一下。请不要多虑,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我笑了笑,看夏万年还想说什么,转了话题对戴锘说道,“昨日能来参加六合的开幕仪式,我很感激啊!借此机会,我代表六合公司的全体上下,敬你一杯!”说着端起酒杯接着说,“今天能认识各位很高兴,请各位干一杯,喝杯交流酒。”
喝完这杯酒,葛怀仁说:“于先生啊,冒昧地问一句,先生对股票操作有什么打算?”
我笑着说:“股市的投资目前还没考虑过,经历了失败,也不想再涉足了。不瞒董事长说,有点心灰意冷了。不过,对朋友我还是关注的,今后不管诸位有什么事,都可以磋商。我没多大能力,出出主意,当个参谋还是可以的。”
戴锘说:“先生真是虚怀若谷!说真的,还真有件事,想听听先生的意见。”
我笑着说:“噢?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嘛!”
戴锘说:“联谊集团的上市计划找过我多次,我们也想趁此机会扩大一下万恒的影响,只是考虑承销风险迟迟没敢答应。”
我点点头说道:“你说说情况吧。”
戴锘说:“联谊集团拟上市流通盘八千二百万股,要求市盈率在六十五倍以上,企业资产净值两块六每股。现在的股市行情又很低迷,承销难度很大。”
我点点头说:“市盈率还可以,净值厚了点也不影响发行,八千二百万股的盘子也不是很大。虽说行情不好,但还是可以操作的。”
戴锘说:“先生有办法?”
我装着思考了一下说:“依你们目前的承销能力能完成多少?”
戴锘说:“说来惭愧呀,我们联系了几家券商和投资公司,收效甚微。自保都难,谁又肯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候出资呢?充其量百分之十五左右。”
我点点头说:“看来问题挺严重!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尽快联系一下,等有了结果咱们再磋商,尽量想办法帮你们解决。”
夏万年说:“先生,我们东宇的难处能否帮帮忙?虽然初次见面,显得有些唐突了,但也确有难处,望先生能指点一二!”
我摇了摇头说:“说实在的,江湖上的事我真的有点心无余力。但不好驳你的面子,这样吧,你把你们的持股状况难度大的搞一份材料,找时间咱们共同协商,看看能否调整一下。但有一点请各位慎之,我这次完全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出面协助,不是重出江湖。今晚的交流,完全是朋友之间的交流。请各位考虑我的苦衷,尽量把今晚聚会做到保密,所谈的内容,也只限于我们这几个人知道。我不想让圈内人对我误解,这一点望各位能够成全。”
夏万年说:“这点请先生放心,我不会把先生的行踪泄露出去。如果于先生能帮我们解决燃眉之急,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东宇唯于先生马首是瞻。”
我笑着说:“夏总言重了,我只是不想因此惹上麻烦罢了。”
戴锘说:“先生的嘱托,我们记下了。”
……
大约不到十点钟,酒宴结束了,我打算先送田雨回去。我边开车边说道:“你家怎么走?送你吧。”
田雨说:“先生今晚还有别的公事吗?”
我笑着说:“没有了。”
田雨说:“那就别急着回去,我想请先生找个地方聊聊。”
我说:“好吧,你说去哪儿?”
田雨神秘笑着地说:“这您先别问,您先把车停在路边。”
我把车停了下来,有点疑惑不解地望着田雨。田雨从副驾驶上下来,过来打开车门说:“先生,您坐过去,我来开。”
我有点诧异地问:“你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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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意外收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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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微笑着说:“放心吧先生,我可是有驾照的。”
我从车上下来坐到副驾驶上,田雨熟练地驾着车,笑着说道:“怎么样先生,还不赖吧?”
我点点头说:“你这是想把我拉到哪儿?”
田雨狡猾地娇笑道:“这您先别问,总之是我请您。这几天先生够累的了,我请先生放松一下。先生,我是不是太放肆了?”
我笑着说:“嗯,是有那么点。不过,现在公事办完了,下班时间无权管你了。”
田雨笑着说:“呵呵,就是考虑下班了才敢放肆一点点,其实也不过分吧?”
我说:“这还不过分?有你这么请人的吗?连知情权都被你剥夺了。”
田雨说:“说的也是。不过,你是站在领导的高度上来看的,否则,就未必是那么回事了。”
我说:“那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田雨说:“如果您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我这么个大美女请您,您应该开心才对。”
我笑着说:“那也不能开心得连知情权也放弃了吧?你要把我卖了,我岂不是还要帮你数钱?”
田雨哈哈大笑起来,自来六合公司,我还真没见过她笑得这么开怀过。田雨笑够了:“哪有大男人怕被美女给卖了的?您可称之为天下第一人了。真的想知道咱们要去的地方?”
我笑着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
田雨慢慢把车停下来,又调整了一下车位,笑着说:“这地方来过吗?”
我抬头望着霓虹灯下进出的男男女女笑着说:“没来过,我这半大老头子哪能来过这种地方?”
田雨说:“落伍了吧?里面还有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呢。”
我说:“那么老还来情人酒吧?”
田雨说:“情人嘛!情人眼里出西施,老还算什么!咱进去吧,里面蛮有情调的。”
我和田雨走进了情人酒吧。客人不算多,或许是由于田雨长得太出众的缘故,屋里的客人都羡慕地看着我们。我有了自豪感,挺了挺胸,随着田雨走了过去。找了个较僻静的角落坐下来,田雨微笑着说:“先生,还不错吧?”
我点点头说:“嗯,你常来这儿?”
田雨说:“来过两次,不过和男人可是第一次来。”
我笑着说:“那我应该说很荣幸喽?”
田雨露出迷人的微笑说:“那当然,您没这感觉吗?”
我笑着说:“目前还没有。”
田雨瞪大眼睛说:“真的呀?我可是有点失望了哦。”
我说:“别失望,你不会是请我来干坐着吧?”
田雨说:“看,都让您气糊涂了,竟忘了要喝的了。这都怪您,就是不会说句好听的。您喝点什么?”
我说:“你看着办吧,可是你埋单哦,这是原则。”
“那当然,是我请您嘛。不过只能请您喝啤酒,啤酒省钱。”说着转头对服务生说,“来两瓶加纳,一包爆玉米花、一盘瓜子、一盘鱿鱼丝。”
……
田雨说:“先生,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说:“公事还是私事?”
田雨说:“即不是公也不是私,我只是有点搞不明白。”
“说吧!”我笑着说,“冲这杯啤酒,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
田雨说:“我想知道先生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多人,有那么深的背景,对先生都是言听计从,这一点很奇怪。”
我淡淡地说:“其实没什么,都是传言惹的祸,有些传言把我捧得太高。人们都把我失败因素归结于管理层,把成功归于我个人,这不能不使有些人产生错觉,认为我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说实在的,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没什么。以前我从事过证券方面的投资,多少有点成绩,不能说明什么,那都是时代造就了成就。当时股市战略投资者较少,做庄比较容易赚钱,也确实赚到了钱。其实,当时各商业领域钱都比较好赚,那是由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度,根本不是谁能不能的问题,也正是由于有过几次成功的例子,外界对我有些过誉,就这么简单。”
田雨微笑着说:“什么事到先生这儿都变成简单了。好吧,算您回答及格了。”
我笑着说:“呵呵,你也太小气了吧,最少还不给个八十分?”
田雨认真地说:“先生虚怀若谷的品质我很敬佩,也很欣赏。虽然跟先生时间不长,但这几天却给我带来很大的震撼,我几乎有几夜都是在兴奋中度过的,不仅仅是新鲜、激动,更多的是难以平静。我是个理性的人,不是很容易冲动。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几乎每天都有令我苦思的问题。理性告诉我,先生有着不平凡的人生,跟着先生也将创造不平凡的人生。我对自己有了定义,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紧紧跟随先生,这是我这几天来经过深思得出的结论。这次能加盟六合来到先生身边,对我本人来说是幸运的,可能在先生眼里我还不够成熟,还缺乏参与核心进入到先生生活中的资格,但我有个请求,请先生答应我,今后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先生身边得有我的位置,至少得给我公平竞争的机会……”
我隐约地感到这个话题应该停止了,或者谈点别的,于是我打断她说:“你不是有几个问题吗?都可以问,我尽量回答你。不过有个原则,问题必须是关于事业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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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意外收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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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苦笑了一下说:“在情人酒吧里,话题还规定得这么严肃,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淡淡地说:“那好,咱们聊点轻松点的话题。”
田雨说:“我现在的话题不轻松吗?给你压力了吗?”
“这就对了嘛,没压力就对了。”说着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接着说:“你酒量怎么样?”
田雨笑着说:“这种啤酒,三五瓶不成问题。”
我笑着说:“那就来它十五瓶,今晚好好喝喝。”
田雨疑惑地问:“先生能喝十几瓶?”
我说:“什么我能喝十几瓶?不是你说你能喝三五一十五瓶吗?”
田雨恍然大悟笑着说:“呵呵,先生真会打赖,该罚酒一瓶。”
我说:“好吧,那就再来一瓶,我要是醉了你的责任可就大了哦。”
田雨说:“没事,一切有我呢!对了先生,对联谊集团的上市一块儿,先生想怎么办?”
我说:“目前还没有考虑。”
田雨摇摇头说:“不对,今晚先生肯出席万恒证劵的饭局,先生一定是有想法的。昨天的活动给推到今天,先生一定是有考虑的。”
我暗暗吃惊,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对问题的观察很透彻很有深度。如果是联谊派来的,那我就一败涂地了。昨天说这话时,王海能监听得到,但愿别露出破绽。以后在办公室说任何话都得注意点,好在行动就要开始了。我淡淡地说:“你还看出些什么问题?”
田雨说:“那倒没有,只是对先生提常萍当副总经理有点奇怪。照理说,公司现在正面临着调整阶段,加强班子力量很正常,可是由副经理一下子提到班子的高度,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加强班子力量这么简单。理性告诉我,好像先生在为某项大事做准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请求先生,这件大事情请先生考虑我,让我参与进来。”
我笑着说:“犯法的事,你也想参与进来?”
田雨认真地说:“如果是先生设计的犯法事,就一定是件惊天动地的大案,我不会犹豫,坚决追随!”
我吃了一惊,这句话出自一个漂亮女孩儿之口,很显然对我的崇信程度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高度,身边有这等巾帼勇士,何愁不能建大功、立大业?
我有点激动了,伸出手紧紧地握着田雨柔软纤细的手,田雨双目闪耀着光芒,期待地望着我。猛然间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手,望着有点失望的田雨说道:“握疼你了吧?”
田雨两眼动情地望着我的眼睛,直视着摇了摇头,田雨的眼睛又明亮起来……
我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借喝酒掩饰一下糗态。
田雨把椅子往我身旁拉靠过来,大方地握住我的手,眼睛直视着我说:“先生,你好像有点怕我,我那么可怕吗?”
我把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说:“别这样,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田雨眼睛微微有点红了说:“怕什么?这里是情人酒吧。”
我说:“是啊,这是情人酒吧。可我已经失去了做情人的资格,这个浪漫地不属于不惑之年。”
田雨说:“据我了解,先生离婚了,怎么失去了资格?要说年龄的差异,您认为我们有感情代沟吗?”
我点头说:“多少是有的,最主要是我要把精力完全投入到事业中去了。你想啊,都这把年纪了,事业基础还很薄弱,有什么资格考虑个人问题?想不想听听关于我的故事?”
田雨望着我说:“您说吧!”
我抽回被田雨握着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沉重地说道:“三年了,在我人生低潮的时候,也是我一贫如洗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儿年龄和你同岁,照顾我的衣食起居,由于崇拜我爱上了我。那个时候,由于我还沉浸在曾经有过的辉煌里,一夜间,事业、财富什么都没有了,可以说完全绝望了。有一天,我站在高高的楼台上,想结束丑陋的人生旅程。她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我不忍让她痛苦而放弃了自杀的念头。那个时候,我们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她是高中文化,找不到高薪的工作,为了解决生存所需,她被迫打两份工,但每天还是快乐的。我的生活自持能力很差,她除了辛苦打工外,还得照顾我和儿子的衣食起居。儿子还得上学交保险等,靠她那点微薄的收入,很难支撑一个家庭的生活负担,生活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有几次,她试着要我出去找份工作,我也去了几次人才市场。由于我读大学时顽皮,被学校开除了没拿到文凭,很难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生意场我又不肯回去,已经变形的心态更加畸形了,又怎么会为生存而放弃当时所谓的‘自尊’呢?就这样,艰难地支撑了两年。这两年中她受了很多苦,人也憔悴苍老了许多。那年她才二十四岁,看上去有三十岁,完全变成了家庭妇女,每天省吃俭用,为了买到便宜的菜大部分都是到远离家门的批发市场。两年了,没有给自己添过一件新衣服,能想象吗?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儿,为了一份只有付出,根本看不到未来的感情苦苦地支撑着……”
突然,手指一股灼热的痛感打断了我。原来不知不觉中,手中香烟已燃烧到尽头。我扔掉手中的烟蒂,使劲地眨了眨已经湿润了的眼睛。
“一天午后,我和以往一样,提着马扎去马路边和邻居下棋,不知不觉天已经暗淡了。亚坤(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女孩)来招呼我吃饭,正杀在兴头上的我焉肯回去,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就此发生了。当亚坤第二次喊我吃饭时,一辆卡车为了躲避骑着自行车横穿马路的妇女,冲上了便道……”
田雨眼里全是泪花,从手袋里抽出一包面巾纸,抽出几张递给我说:“对不起先生,我,我——”
我擦了擦眼睛,接着说道:“说句心里话,那段时间,每天看着她为我忙这忙那日渐消瘦的脸,本来已经畸形的心理更加扭曲了。惨剧发生后,悔恨中我一下子平静下来,心态渐渐平和了,一种久违了的责任感和一份情债,使我重新振作起来。她的离开,使我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人都不能逃避现实!如果两年前我肯放弃所谓的‘自尊’,重新回到生意场,一定能给她一个稳定祥和的生活空间,正是由于我的自私、自我,不愿意过那种已经厌倦了的、疲惫了的商海旅程,使得一个女孩子的青春乃至生命失去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千古罪人,是我一手造成这场惨剧,亲手断送了一直深爱着我的女孩子的生命……”
田雨望着我,任由眼泪在面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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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将计就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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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24日周五阴转多云[碰撞,将计就计]
王海疲乏地躺在床上,身边的金茜子还在沉睡。他望着茜子的裸体心想:世上竟有性欲如此旺盛的女人……
说实在的,虽然王海不耻茜子床上的淫荡心理,但经过昨夜的数度交欢,确实给王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数度攀上极乐的巅峰,使王海的自卑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慰籍。学生时代时王海就曾有过性行为,大都是在怕别人知道的条件下小心翼翼进行的,由于双方经验不足和客观的条件因素,根本没有多少感觉。后来同林倩怡也有过多次,由于心理上准备不足,或许是由于在林倩怡面前有心理障碍,大部分状况都是稀里糊涂地敷衍了事,甚至有几次根本就没成事,被林倩怡骂他性无能,这对王海本来就自卑的心打击更大了。就这样,长时间的心理压抑,使得王海对性生活缺乏正常男人应有的热情。昨晚,茜子的数度挑逗和丰富的技巧,使得王海的生理本能得到了恢复,并给他带来了从未曾有过的愉悦。虽然身子很疲惫,可对茜子的厌恶程度却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甚至从心底里有些喜欢……
王海看表七点多了,翻个身子准备起床,茜子睁开惺忪的眼睛,嘴里喃喃说道:“老公,你真好!”
王海疲惫地望着茜子:“该起床了,快到点了。”
茜子撒娇地说:“不,我要你亲我!”
王海亲了茜子一下说:“听话,要不然上班该晚了。”
茜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今晚还带我来?”
王海说:“好!不过那件事得抓紧办,我得在六合快点干出成绩来。”
茜子说:“知道了,我今天就帮你想办法。实在不行,到于先生家去给你盗,呵呵呵。”
王海说:“盗?让于先生知道了怎么办?要是让于先生误解了,岂不是害了我?”
茜子说:“那怕什么?反正你也是为了公司,我帮你解释一下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只是想尽快拿出一个市场拓展计划书,给领导一个惊喜,方能显出我的工作业绩。如果还没做就让于先生知道了还有什么意思?你要没办法那就算了。”说着,王海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茜子见王海不高兴了,急忙搂住王海亲了两下说:“好了亲爱的!总之,我有办法就是了啦。”
王海说:“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茜子说:“以前我在于先生家搞过一个企划,我就说要原稿备份,然后想办法进入财务系统不就行了?”
王海说:“万一被先生发现了怎么办?”
茜子说:“我就说只是好奇,想拷贝出来学看财务账?放心吧,就是真被发现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王海说:“嗯,还是你机灵,就这么办!”
茜子娇声说:“嘿嘿,那当然,你老婆当然不能差了嘛。”
上午十点,田雨去机场把蒋庆东和藤辉接到家里。蒋庆东说:“根据先生的密函,所有的任务都提前一天完成了。此次行程很顺利,海南的朋友办事能力很强,我们刚到他就安排我们同先河集团的总经理见了面。谈判很顺利,对方很快就答应了先生制定的所有条件。
“下午,我们秘密会见了广远证券基金管理公司执行主席,对方对我们的新上市的股票置换很感兴趣,并愿意提供资金担保,但提出了平摊股票置换成本的预案,资料我们带回来了。当晚六点,我们直飞深圳,连夜洽谈了有关土地竞卖事宜,对方提出了增加百分之零点二佣金的条件,并要求以现金的形式到大连直接结算。参与土地竞卖的担保金由他们自己解决。最终协议达成了,定于今天下午三点钟,他们从海南直飞大连。
“第二日上午,我们办好了过境手续,下午两点,被港方公司派车接到香港,条件同先生分析的一样,意向协议于两小时之后顺利达成,有关资信方面的相关材料均已取回。我们于第三日中午赶到广州,对方对我们的提出的条件很满意,昨晚在中国大酒店宴请了我们,刚才一块儿同机到达。总体上讲,整个过程还算顺利,只是我俩多答应了对方的百分之零点二的佣金。”
我笑着说:“很好啦,你们此行的结果我是满意的,只是你们一路上辛苦,又没捞到玩儿,心里不会有想法吧?”
藤辉说:“不辛苦,蛮有意思的。如果不是跟着先生,哪会有机会住上五星级酒店,并且还去了趟香港。只是没法子告诉朋友和家里人,共同分享去了趟香港的快乐,遗憾了些而已。”
我笑着说:“哈哈,会有机会的!等条件成熟了,让你去香港度度假,再带上女朋友。”
蒋庆东说:“辛苦倒是次要的。说实话,这几天虽然没时间玩,可比玩了还开心呢。我来六合公司,只是看重六合风水的发展远景。此次南方之行,我和藤辉方明白先生的真实目的。先生目标远大,要我们做的事可比管理好一个企业大多了,我俩几乎每天都在兴奋中度过。只是有些不明白,六合企业不是上市公司,我们拿什么同基金管理公司置换股票,且资信担保竟达数亿?”
我淡淡地说:“这个你们先别问,日后必然知道,随你们来的公司领导安排在哪儿了?”
田雨说:“安排在宏都大酒店。”
我点点头说:“哦,他们中午的饭局由你俩陪一下,要安排好。不过有一点也是纪律,你们这次南方之行的所有内容,包括机票、住宿等相关的票证,全部在这里毁掉,花了多少钱我给你们现金补上,余下的内容全部忘掉。也就是说,你们没去过南方,也没见过任何人,你们的记录、备忘、收到的名片,全部在这里销毁,听明白了吗?”
蒋庆东、藤辉面色凝重,使劲地点点头,忙从口袋里往外找着有关的票证,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忙碌着……
我转过头对田雨说:“打电话给小路,两件事:一、让她马上安排联系记者,下午三点在希尔顿大酒店组织一次新闻发布会,向外界发布,决定于下周二举行土地竞卖会;二、组建临时土地竞卖筹备小组,组长由路梦琴担任,常萍任副组长,成员由你、李律师、赵青、李良、王海、蒋庆东、藤辉组成,具体负责有关土地竞卖事宜。下午四点三十分,土地竞卖小组开会筹备计划会,我和辛总都参加。”
李良这两天可忙坏了,事情一天比一天多。昨天,要求咨询有关土地资料的公司特别多,新招来的员工培训,一天也没消停。刚才又接到路副总的通知,联系记者、场地组织新闻发布会。他的手下已经达到二十九人了,可还是不够用。不过李良倒是位人才,颇有些大将风度,手下新员工都让他派出去了,各项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下午两点三十分,新招聘的预备队经理权贺顺回来说:“希尔顿酒店的新闻发布会会场已安排妥当,已开始接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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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将计就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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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郑燕汇报说:“参加土地竞标会的公司名录,及有关资料已经准备妥当了!”
负责采购的小组回来汇报说:“记者发布会的礼品已备齐并送到现场!”
……
李良换上一套刚买的新西装,拿着准备好的材料,来到路副总办公室:“路副总,一切都准备好了!先生的车借给咱们用,已经停在外面,随时可以出发,我们什么时候走?”
小路说:“咱们立即出发!”
小路从新闻发布会场回到办公室,坐在桌前,准备一会儿召开的有关土地竞卖会的临时工作小组预备会的工作内容。王海敲门进来说:“路总,关于土地竞卖的相关资料,我们部门是否该有一份?”
小路说:“不!目前的有关资料还处于保密状态,有关外省除这次来连参加南北经贸洽谈会的公司资料以外,只能是我们临时工作小组成员才有资格借阅。对其他员工还处于保密阶段,这点很重要,也是纪律。”
这时,田雨推门进来说道:“路副总,先生请您、常副总还有辛总,开临时特别会议。”
小路说:“是有关什么内容的?”
田雨说:“是先生主持的公司高层绝密会议,内容我不清楚。”
小路点头说:“好的,我马上过去。”
等田雨离开后,小路对王海说:“回去准备吧。咱们临时小组,四点半召开土地竞卖预备会,请你准时参加。”
“好的!”王海离开了路副总办公室。
“你们把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立刻去书店买一些关于市场拓展的资料书回来。”王海快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对两个手下说,说着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两名手下,“总之,越多内容越丰富越好,快去办吧!”
等两名手下离开后,王海迅速把门从里面锁上,打开文件柜,从包里拿出一盘磁带插入窃听器……
从家里来到公司时快三点半了,我坐在办公桌前翻阅前来参加土地竞标公司的资料。忽然,李律师从投资室走出来,拿笔在桌上写道:鬼子在路副总办公室。
我噌地站起,疾步随李律师走进投资室。电脑屏幕上,王海在小路的办公室里谈话。
我把田雨喊进来说道:“通知联系辛总、路副总、常副总来我办公室开会。”
“好的,我马上安排!”田雨说完退出去。
五点三十分,在联谊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里,联谊集团的高层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参加会议的有:联谊集团主席李茼、助理林倩怡、财务总经理翟耀明、房地产总经理王建林、总工程师以及高级律师单言。
林倩怡说:“据报,六合风水正在秘密同几家颇有来头的大公司磋商土地交易事宜,并且于今天下午三点组织了新闻发布会,对外界宣布下周二举行土地竞卖会,地点在希尔顿大酒店的多功能厅。三点五十分,六合风水的掌舵人于鸿海和高层辛欣、路梦琴、常萍秘密开会,商讨同几家颇有来头的大公司接洽土地买卖相关事宜,已被我的人录了音。四点三十分,六合风水召开了竞卖土地临时工作小组筹备会议,议题是商讨竞拍土地相关事宜。临时工作小组成员全部是六合风水的领导核心。下面,请大家听一段录音。”林倩怡从包里拿出一盘磁带放进录音机里。
一会儿,六合公司的决策人于鸿海的声音从录音机的喇叭传出来:“昨日起,我同前来出席我们下周土地竞拍会的几家外省公司初步地谈了谈,其中有几家所提的条件和我们预想的一点四亿到一点四五亿的底线很接近。特别是南京的千秋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他们提出愿出资一点四亿现金购置土地,并承担所有土地交易相关费用。益德新加坡置业集团总裁张千女士,提出今晚六点三十分在香格里拉酒店宴请我们,提出愿用香港创业版上市公司佳诚置业的百分之十七股权,加三千万港币,合约市值一点四七亿置换土地,条件比其它几家还算有竞争力。可以提前我们进军香港的置业计划。但我还是有些顾虑,对我们六合来说,虽然是件好事,只是我们目前进军香港的条件还不成熟。如果是内陆公司,条件就完美了。小常,下午的情况你介绍一下吧。”
常萍说:“好的,今天下午两点三十分,我到机场接来深圳亿成集团董事主席一行四人组成的购置土地临时小组,已安排在富丽华大酒店下榻。对方要求今天晚上洽谈,愿出资一点三五亿现金购置我们旗下土地,或者用亿成集团旗下的深圳帝都酒店和部分现金进行土地置换,帝都酒店的资料我带回来了,约合七千二百万人民币。”
于鸿海说:“好!材料我先看看再说。”
小路说:“海南的华盛地产和广东的天业投资,已经秘密安排在金融大酒店和宏都大酒店,他们分别乘坐今天上午八点四十分和九点五十八分航班来连。海南的华盛地产,提出愿用旗下上市股权进行土地置换,约合市值一点三七亿人民币。广东天业投资愿用广东新世纪娱乐公司酒店,约合人民币四千五百万,另加现金九千万置换土地,所有相关资料和评估报告均以备齐。”
小欣说:“照目前发展情况看,此次南北经贸洽谈会对我们实施土地竞卖很有利,目前已有二十几家省内外公司对我们的土地竞标有兴趣。我们是否考虑土地竞卖会以后再决定方向?”
于鸿海说:“不行,如果真的实施土地竞卖,我们的主动权就会被竞标结果所左右。当然,我们也得考虑合法性,目前决定结果也不可以,有暗箱操作的嫌疑,这件事还得策略些。先平衡一下各家的条件吧,周一前再最后决定。无论最终决定和谁合作,竞拍会必须如期举行。我最后宣布一条纪律,刚才的会议内容仅限于我们几个知道,所有的内容及相关的事宜,不能有记录,更不能留备忘录,这一点要谨记。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吧,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小路还有个预备会……”
静——
会议室被一股寒冷的气氛笼罩,一片静寂,与会人员被录音的内容惊呆了,大家谁也没说话……
静——
滋——滋——只有录音机发出刺耳的空转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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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将计就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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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寒冷的、令人瑟瑟发抖的寂静——
空调里的暖风,已经不能给与会者带来暖流,似乎调错了档位,一股寒潮,阵阵充斥着这间装修奢华的会议室。
突然,会议室东北角的大型座钟发出了有节奏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当!当!当!——的钟声仿佛是一把千斤重锤,肆无忌惮地撞击着、摧残着与会者那颗颗冰冷的心。李茼打了个寒颤,环视了一眼四周,泰然自若地耸耸肩,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目光停留在已经停止轰鸣的那尊大型座钟上沉思着。忽然李茼瞪大了眼睛,声音怪异地大声说道:“现在六点过五分,我们要立刻派人去查实一下,六点三十分在香格里拉大酒店是否有益德新加坡国际置业集团总裁张千女士和六合风水的活动,其它公司也查查,是否在这几间酒店下榻。”
……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缓流逝,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大家不时地看着会议室东北角的大型座钟。座钟的分针仿佛故意和会议室里衣冠楚楚的人们怄气,缓慢地、沿着原始的轨迹缓步爬行,秒针却异常兴奋,滴答滴答地叫个不停。李茼紧紧地锁住眉头,不停地调整着自个儿的坐姿,总感觉坐的姿势不够舒适,最后干脆站起来,在地板上小范围地来回走了几步。后见大家都在看他又觉得不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六点二十九分,手机的蜂鸣声终于打破了会场上阴冷沉闷的气氛。单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回报了!”
“在香格里拉大酒店,益德新加坡国际置业集团总裁一行四人,和六合风水的于鸿海、辛欣等四人,携带有律师,一同乘坐三辆奔驰,去往棒棰岛的路上……”
五分钟后,单言沉重地说:“他们进了九号楼的高级会所!”
林倩怡电话响了:“在富丽华大酒店,六合风水的新任副总常萍陪同深圳亿成集团主席一行四人,在二十二层的包房吃饭……”
“南京千秋置业投资公司的董事长一行五人,在六合风水公司的高层陪同下在包房用餐……”
“海南华盛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一行四人,同六合风水的人在金融酒店用餐……”
“广东天业投资有限公司总裁一行五人,在六合风水高层的陪同下,在宏都大酒店用餐……”
坏消息频频传来,李茼阴沉着脸,静默地听着传来的消息,用阴沉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与会者说道:“看来,六合风水的土地竞卖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了,这对我们联谊集团很不利,你们都发表一下意见吧。”
王建林说:“据我所知,南京的千秋置业公司,是一家纯粹的土地置业公司。他们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靠土地升值来获得利润。这家公司投资我市,无疑会整体扯动我市土地价格的全面上升,对我市的传统产业格局将产生大的冲击。益德新加坡国际置业集团,是一家市值二百八十余亿的大财团,如果投资大连,可以肯定,对我们联谊集团的江湖地位是一次大的冲击,无疑我们要让出老大的位子。至于其它公司,虽然也听说均是大公司,我知道的较少,你们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