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哦！今天事儿多，得准备准备。”
秋月双手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说：“先生，我又睡死了。嘿嘿，没陪你跑步！”
我笑着说：“你哪是陪我跑呀！这段时间，我都成了你的减肥陪练了。”
秋月笑道：“呵呵，倒也是啊。不过呀，有您这么高档的教练，不仅没减成肥，倒成了睡猫了。”
燕儿笑着说：“秋月姐，你也忒没良心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我们家先生给你当陪练，你不感谢倒也罢了，自己懒惰、贪睡，也算到我们头上？”
秋月挑着字眼儿笑着说：“嗯，是我错了！是我和你们家先生说错话了，我正式向您道歉还不成嘛！”
燕儿说完也觉得哪里不对，听秋月一说，脸腾地一下红了，瞟了我一眼说：“不和你说了，净胡说八道。”说着跑进了厨房。
秋月嬉皮笑脸地说：“呵呵，先生。燕儿今儿个是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我摇头笑着说：“别贫了，呵呵。”说着上楼进了书房。
土地竞卖会是在香格里拉大饭店的多功能厅举行。前来参加土地竞卖会的公司异常多，原定二十二个席位，截止到昨天下午四点猛增至三十九家，如此一来，给布置会场增加了很大的难度。昨天上午，市慈管办要求，下发基金会许可证和工商执照需办个仪式。好嘛！把土地竞卖筹备小组忙得不亦乐乎，所有中层以上干部能脱开身的，全部参加了重新布置会场的任务。李良由于情况特殊捡了便宜。
关注此次土地竞卖活动的社会各界来了一百多人，前来观礼采访的各传媒记者也有一百多人。整个活动分两个会场。主会场场地较小，只有参加土地竞卖的公司的代表和主席台前参加此次活动的市领导以及少数的电视台记者和摄影记者才有资格进入。大会场在主会场外的多功能厅，主要为主持新闻发布会和宣传我市投资政策以及我市慈善事业展示，下发六合风水公司出资组建的失学儿童基金会许可证及行政工商执照搞的庆典仪式。此次活动得到了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为支持企业界参与慈善事业，有关部门以最高的效率办完了所有相关手续，并积极参与布置。昨日下午，市府派出二十多人前来会场布置展示我市慈善事业的发展历程，同时还提供了一份一百五十多名等待支援的失学儿童名单，并派车拉来十名失学儿童配合这次活动。六合公司得到市府这么大、这么快的支持是空前的，前来观礼的各阶层领导、各局的领导也是空前的。市慈善办印刷了大量向六合公司学习的宣传单，分发给前来观礼的社会各界人士。
会场内，土地竞卖会如期举行，随着竞卖主持人一声“锤”响，竞卖开始了。
此次土地竞卖以一点三亿人民币为起拍价，每五十万为一个竞价单位，有二十多家参与了举牌，随着价格不断地攀升，后来仅剩六家了。其中三家是六合公司事先安排的，另外两家是不知名的公司及联谊集团。联谊举八号牌，另外两家是二十九号和三十二号。当价位攀升到一点四亿时，事先安排的那三家公司停止了举牌，仅剩下联谊集团和另外两家公司仍在竞争着。牌号不断地伸举着，没有丝毫停举的迹象。
出事了！我坐在主席台上冷眼旁观：一点五亿了，价格仍在不断攀升。坐在我身旁的小欣偷偷把手伸过来握着我，手心全是汗，微微有些颤抖。
一点五五亿了，我低声问道：“二十九号和三十三号是什么公司？”
小欣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小声道：“我也不清楚，名单在路副总那里。”
一点五七亿，价格继续攀升。
我大脑飞速地转着，冷静地观察着场上的一举一动。李茼和林倩怡坐在第二排，只能看见头顶和举牌的手臂。我小声对小欣说：“你出去看看，多注意观察林倩怡的举动。”
一点七五亿，价格继续攀升着，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我仔细地观察着三张号牌的一举一动。二十九号牌大有不夺标誓不罢休之势，每当价格发生新一轮变化时，本应经过一段短暂的思考过程才合理，可手持二十九号牌的年轻人却全然不需要这个过程，号牌举得很轻松丝毫不受变价的压力。三十三号牌倒是大有老谋深算之意，每次变价，皆经过慎重考虑后再伸举。更妙的是，有几次竟然在两锤过后终锤高举的一瞬间再举牌加价，配合有点过于默契。
价钱继续攀升……将近一小时了，我看了眼手表，心里的疑团渐渐解开了：应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和联谊集团的合同内容提前外泄了，引起其它公司的不满，利用我们竞拍超出部分的资金须搞慈善事业的软肋攻击我们；二是联谊集团和其他公司联手演戏，对我们土地竞卖上赚了三千万有气，想让我们吐出来。今天如此宏大的场面，说不定也是有心人刻意安排的，目的是想让六合公司成为众矢之的。
场外面的人，仨人一伙五人一堆的焦急地等待着，不少的人在看着手表。十点了，里面终于有消息传出来。场面热烈起来，大家纷纷地议论着，记者们兴奋地相互打探着消息，不断地给本部打电话传递着信息。大声的通话声、手提电脑键盘声、议论声响成一片，大会场的秩序开始混乱起来。小路、常萍忙得不亦乐乎，解答着方方面面的提问。
按规定，举牌参与竞拍的单位须事先交纳三百万保证金。当竞价达到一点八亿时，保证金须增加到一千万，并且要求出据银行资信担保，竞拍结束后两个工作日退还保证金。
价钱继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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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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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亿七千九百万！还有加价的吗？一亿七千九百万一次！”拍卖员大声地喊着，“还有加价的吗？一亿七千九百万两次！一亿七千九百万两次！还有加价……噢，三十三号牌，三十三号牌加到一亿七千九百五十万！一亿七千九百五十万一次！”
“一亿八千万！一亿八千万！非常吉祥的数字！”竞拍主持人大声地宣布，“按照规定，仍要求举牌竞标的公司需重新办理竞价手续，重新办理竞价手续。现在休息十分钟，十点二十五分重新举牌竞价，十点二十五分重新举牌竞价！继续参与举牌竞标的公司，请到前面来办理手续！”
李茼朝我无奈地摇摇头，摊开双手过去办手续了。另外两家公司也过去办手续了。
我微笑着望着大家。姜副市长快步走过来，热情地伸出手握着我兴奋地说：“成功了！好啊，非常成功，值得祝贺啊！这不仅仅是六合公司的成功，也是我市的成功！瞧这意思很有可能突破两亿！好啊，真正地体现了与时俱进，体现了我市土地的大环境！此次竞卖的结果是空前的，是具有时代意义的，是一次产业革命！这次的竞卖成功，是你们六合公司大刀阔斧、大气磅礴、披荆斩棘拼搏精神的结果！”
我哭笑不得，正不知应说点什么，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我不经意地向办手续方向扫了一眼，见林倩怡正向这边张望着，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讪笑。她见我看她，连忙扭过头，装作关心办手续的样子。“明白了！”我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
土地竞卖会终于结束了，联谊集团最终以二点二亿拍得土地。
十一点二十分，姜副市长慷慨激昂地做着报告。各媒体的镁光灯、摄像头，一起对准了姜副市长。在镁光灯闪烁下，我的双眼都花了，头有点眩晕。
姜副市长显得很激动，嗓音洪亮兴奋地说：“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亲朋好友们，你们好！首先，请允许我谨代表大连市委市政府、市慈善事业管理办公室，向六合风水企业有限公司竞卖土地成功表示最热烈的祝贺！
“同志们，六合风水公司是一家年轻的公司，算起来只有六个月大，他们今天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创造出如此惊人业绩，是值得我们深思的，是值得我们学习和效仿的！不久前，六合公司以超出所谓市价一千万购置了今天卖出的土地，仿佛向传统产业格局投掷了一颗炸弹。一声巨响，炸得那些被传统观念禁锢的人们晕头转向。各种说法都有，六合公司说得好，市场经济就是竞争，就是价高者得，多花一千万就是要向传统的经济体系挑战。正是这种挑战和拼搏精神，这种向传统的经济体系革命的理念，使得六合公司取得今日空前的成功！用某些人眼中所谓多花的一千万，取得了二点二亿的巨大成功。这充分说明我市土地资源是大有潜力可挖的，说明了我市的优化土地政策是经得起市场检验的，充分地体现了六合公司的远见卓识和挑战极限的拼搏精神……此次的竞卖成功，是具有深远影响和时代意义的，是与时俱进的，是党中央三个代表精神的贯彻和体现！
“六合风水成功了还不忘社会责任感，不忘那些因上不起学、交不起学费而苦苦挣扎的贪困地区失学儿童，不忘那些因下岗为孩子学费发愁的贫困家庭。六合风水愿意拿出今天竞卖所得的全部资金，支持他们走向富裕之路，支持他们重返校园！九千万呀同志们！这是六合风水公司以人为本，人性化理念的充分体现，是支持我国社会福利事业、慈善事业的充分体现！他们这种大公无私的奉献精神是值得我们社会各界崇敬和效仿的，是体现了十六大提出全面进入小康社会的精神精髓的……”
……
整个活动终于结束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办公室。田雨冲一杯浓咖啡端进来说：“先生，我给您冲了杯咖啡。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我摇摇头说：“不了，我不想吃。下午有什么事？”
田雨说：“有几件不太重要的事让我给推了。怡和地产的董事长来了，等着要求要见您。”
我喝了一大口咖啡说：“在哪儿？”
田雨说：“安排在会客室。”
我随着田雨来到会客室，握着李少基的手微笑着说：“怎么事先没打个电话？”
李少基笑着说：“参加你的大举动看你太忙没敢惊动。这不，刚才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过来了。这么大的成功，我得赶来祝贺呀！”
我招呼李少基和秘书刘雪坐下说：“惭愧！没想到今天的活动拖得这么晚，害得各界嘉宾们都饿着肚子，没安排好啊！”
李少基诧异地问：“今天的场面是有些乱，是准备不足吗？”
我点点头说：“原计划九点开竞拍会，十点搞新闻发布会，十一点安排场酒宴庆祝一下。昨天上午，我们家员工去市慈管办办理申请组建离学儿童基金会，市里要求搞个活动，想借此大力宣传一下，咱们搞企业的哪敢不同意呀，只好搞了。由于时间仓促没准备好，结果就是今天这个样子，没法子呀！”
李少基不以为然地说：“市里领导也真够呛，为了捞政绩就这么瞎掺和。不过这样也好，加大了宣传力度，对六合风水的未来发展还是有利的。”
我点点头说：“从面上看是这样，只是害苦了前来见证观礼的嘉宾们。”
李少基连忙问道：“难道这里面还有猫腻儿？”
我淡淡地说：“猫腻儿倒没有，有道是‘树大招风’！我这树还没大呢，哪会成为众矢之的啊。”
李少基讨好地说：“怕什么！先生的智慧已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境地。那两块土地在我手里闲置了很久，可到先生手里，短短数日竟卖到二点二亿，这岂是常人所能办到的？说起来，还真有些嫉妒你，多花一千万，各传媒争相宣传你；你挣了一点二亿，各媒体更加来劲儿，落得个名利双丰收。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比人得气死人呐。”
我看了眼手表，淡淡地笑了笑说：“少基兄来一定还有别的事吧？”
李少基干咳了两声笑着说：“唉，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兄弟最近资金周转有点捉襟见肘，今日六合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也为老弟高兴。咱们原定的土地购置结算期能否提前点，支持怡和一下？不好意思啊。”
我淡淡地说：“这件事情有些难办。你知道的，我是从事资本运营的，资金这一块儿一直很紧张。不过既然咱们是合作伙伴、又是朋友，怡和有困难我岂能袖手旁观？这样吧，我先借给你五百万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好在好过的时候为时不远了，你看这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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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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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基脸上堆着笑说：“为时不远？难道近期股市要有行情？”
我明白了，李少基来是有两种目的，一是侦察一下我的资金去处，二是探听一下股市消息。嘿嘿，你离死不远了……
我笑着说：“呵呵，股票一直讲究反其道而行。行情固然重要，但不是绝对的。行情往往是最害人的，这是我多年从事资本运营总结出的一点经验，万不可轻信啊！”
李少基眼睛一亮说道：“如果没行情，那一定是炒作喽？”
我笑着说：“在外行人眼中当然是这么看，其实不然呀！现在炒股票的人都是傻子，都不懂股票，真正的高手都隐匿在幕后，也就是说当狙击手，以小的资金，获取最大化的利润。这里头的学问可就大了，如何选择狙击对象，何时狙击，什么时候进场，多少资金能不被对方发现；何时离场，如何引导场外资金接棒等等。就拿咱们目前操作的二十几支股票来说吧，什么时候动手、哪支股票出击、哪支引导场外资金接棒、哪支股票蓄势，这都有讲究。否则，岂不是人人都能在股市中赚钱喽？”
李少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试探着说：“这么说，你说的二十几支股票，不一定哪支股票是攻击目标？“
我点头说：“那当然，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咱们目前持有的仓位都在攻击范围之内，时机一旦成熟，我们就立即出击。所有仓位都是我们引动场外资金为我们做势的筹码，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版块效应。”
送走李少基后，我的心情好了起来。田雨微笑着说：“刚才在会客室是我平生学到知识最多的一天。原来真正的股市是这个样子呀，我这个硕士研究生算是白读了。”
我笑了笑点支烟：“书本上的知识和实际的差距是很大，但也不能说白读。其实我刚才谈了一点粗浅的东西是有针对性的。你慢慢领悟，日后自然明白其中的奥秘。”
田雨点点头说：“这个我明白，但这里也包含很多当今股市的实质不是吗？”
我笑着说：“多少当然是有的。”
田雨微笑着说：“呵呵，李董事长回去怕是要受累了。刘雪记录了半本，他们下一步的工作主题当是搞深度研究。”
“哈哈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笑了起来。
“呵呵，我是这么猜的！”田雨也笑了，笑得很灿烂。她看了眼手表说：“先生，到点开会了，咱过去吧……”
会议室坐满了人，大家都在议论上午的土地竞卖活动，见我进来，大家一同站了起来。我点头示意大伙儿都坐下。
我点着支香烟抬起头环视一眼大家，见小毕也在场，扔过去一支香烟笑着说：“你也来了啊！”
小毕连忙说：“是先生，好久不见了！”
我笑着问道：“在那边怎么样？”
小毕腼腆地说：“还好，只是没这边刺激，略显单调了些。”
我笑着说：“啊哈哈，你指挥一个厂子还嫌单调？”
“工作倒是很复杂，只是不如跟在先生身边过瘾，这边干的都是大事。”小毕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说：“如果没有你们基层的辛勤积累，大事又怎么能干得起来？上午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从表层看，六合公司又打了场胜仗，进行了一次大的跨越，可以跻身于大的工商业之中，成为知名公司了。换个角度看，这非但不是件好事，还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样一来，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力会很大，我们会成为慈善天堂，我们的一举一动，会倍受媒体关注，这对我们今后的发展很不利。所以我们必须制定对策，同时还不能影响我们的发展计划。估计不错的话，从明天开始，社会各界要求捐款、赞助的会铺天盖地地扑来，我们的正常工作秩序会被打破。怎么办，如何来面对，这是我们今天开会的主题。大家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经考核也是为了适应公司的发展需要，各部门、分店、工艺品厂又进行了一次较大的人事变动，提拔了一大批干部充实到管理队伍中来。记得我上次参加中层以上干部工作会议只有十一人，今天增加到十九人，这充分说明我们六合风水事业的良性发展，说明我们干部队伍建设上了一个层面。看到你们的快速成长我很高兴，也很欣慰，说明你们成熟了。对你们每个人的成长，我都时刻关注着。从管理角度上讲，这么快速的干部队伍建设，会不会出现机构臃肿人浮于事的现象呢？我说不会。这次之所以提拔你们一批新人充实到领导岗位，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接班。为了适应发展的需要，也为了面对和解决上午发生的一切和将要发生的问题，我决定提前公司的发展计划。我布置这么几件事：一、从明天开始，赵青，你主要负责组建六合助学儿童基金会的相关适宜，要尽快使之运转起来。你们地点选得怎么样了？”
赵青答道：“还没最后定，看了几处写字楼。”
我点点头接着说：“争取明天定下来，选择不用装修直接可以工作的，布局可以采用一次性间隔式。关于这个基金会，全市上下都在密切关注，你们的一切行动均要低调，要使之尽快降温。这一块儿，是各传媒重点关注的焦点，也是政治敏感的地方。在处理各方面的事物活动中，要谨慎、要避开敏感话题。你其它的工作都放下了吗？”
赵青说：“都交接清楚了。”
我点点头继续说：“你要尽快找出一位语言表达过硬的形象代言人，还要推选一位接班人，你不在的时候能协助处理日常事务。”
赵青点头说：“明白了！”
“二、我们要在最近组建六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金三个亿，主要从事证券投资业务，为六合风水企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我提名辛欣、路梦琴、李国栋、蒋庆东、藤辉、田雨、蓬丽婷、赵青加上我，组成投资公司筹备小组，组长由辛欣担任。从此刻起，筹备小组正式进入工作状态，六合公司的日常事务暂由常萍主持，李良协助常萍工作。被抽调进入筹备小组的，职权内的日常工作交由本部门的副职主持工作。三、在近期，我们要投资收购鑫诚工艺品厂，和长城工艺品厂联合组建六合工艺品制造有限公司。这一块儿的工作由李国栋和小毕负责。在没对鑫诚实施收购之前，要做好保密工作……”
大家又讨论了一会儿。我看看表对小欣说：“到这儿吧，筹备小组继续开会，其他人都散了吧！”等大家都散去了我对留下的人说：“我们继续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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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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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咖啡，继续说：“从现在开始，我们由九人组成的投资公司筹备小组正式进入工作状态。我宣布三条纪律：一、会议内容不准记录；二、会议内容不准外泄；三、会后不准讨论，包括我们内部之间也不得询问、讨论。所有的工作内容，只向我一人汇报，这一点很重要，都听明白了？”
会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每个参加会议的人，都知道此次会议的重要性，均坐直了身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明白了！”
我接着说道：“今天上午土地竞拍会的结果是有人操纵的，给我们六合公司迎头一击。这一击，对我们今后的计划实施带来了极大影响。问题是严重的，我们低估了对手的能力，太不严谨了，留下了这么大一处缺口。在计划实施初期，被迫提前暴露土地竞卖计划时就应该想到。田雨起草的申报竞卖计划书原文又没有仔细审核过，我太大意了。损失几千万是小，影响我们全盘计划是大。这次教训是深刻的，好在我们还有机会。不过资金这个缺口是我们的关键，这迫使我们不得不再次修改计划，可能会减小我们整个计划的成功硕果。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好在我事先留有一步棋，这步棋可以挽救我们。为了谨慎起见，我们的行动小组总部改设在外埠。小欣，你带一组明天出发，携带三百万现金直飞上海，在华夏大酒店租五套豪华套房，要求分开楼层，时间为三个月。你们以自然人的身份分头在数家证券公司注册，要求酒店安装直线加密电话，连接宽带网络和使用光缆连接证券公司。所要求的技术参数都在这封密函里。”
我从包里拿出几封信函，从中抽出一封递给小欣接着说：“你的小组成员有蓬丽婷、李国栋、蒋庆东。安顿下来后分成两组，李国栋和蓬丽婷一组，你和蒋庆东一组，分兵两路，一路去北京、南京等地，一路去武汉、重庆、广东等地。工作内容我都写在信函里，所需的资料明日早上到我家去取。”
我点燃根香烟吸了一口继续说道：“家里这边，赵青和藤辉，你们俩集中精力加速组建六合失学儿童基金会。目前我们公司已成为众矢之的，你们不但动作要快，行动上必须低调，要尽快找个形象代言人，你们好进入幕后。你们的作用就是掩饰，不要让有心人注意到我们公司高层在行动，避开传媒的关注和有心人的注视就是成功。等你们撤出来之后，这封密函写着你们下一步的工作安排。”说着递给赵青，“不要过早打开，等基金会运转正常了，可以抽身了再打开，这点很重要，否则会影响你们的心态。小路，你的工作中心是资金调配，具体内容我已写在这这封密函里，看完之后要牢记在脑子里，然后把密函烧掉以防泄密。田雨，你明日上午安排一下咱俩的机票，买下午直飞深圳的。诸位所有工作完成后，我们集中到上海，到时候我听汇报。”
……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我打开电脑，看了一眼股市的变化。股市同我估计的一样，很平静。早上的预感应验在土地竞卖会上了，联谊集团的李茼确实不同凡响，不知不觉中就让人着了他的道。这一击使得整个计划的实施变得困难了，原本资金的问题已经解决，现在又得拿出九千万支持国家慈善事业。如果计划成功了拿出再多的钱也无关紧要，造福一方嘛，可……
小欣、小路一同走进来，两人的表情显得很沉重。“什么事啊，表情这么严肃？”我望着小欣和小路笑着问道。
小欣和小路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笑着说：“瞧你俩，呵呵，说嘛！有什么事就说嘛！”
小欣看了小路一眼，犹豫了一下说：“我和路副总想问问您晚上有没有空，想请你吃饭。”
我笑着说：“呵呵，请吃饭还这么严肃？有你们这个表情请客的吗？”
小路说：“哦！是这么回事，辛总搬家了，想请您去温锅。”
我笑着说：“呵呵，好事嘛，条件怎么样？”
小欣说：“还可以，是套公寓房，一室一厅。”
……
小欣新租的公寓位于老虎滩花园一栋高层建筑内，是单身贵族的理想家园。厅不大，只有二十几平米，收拾得蛮舒适的。小欣和小路在厨房忙碌着。
我点着根香烟，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机随意地选择频道。按到辽宁有线电视台时，联谊的李茼出现在电视画面上，李茼正在接受电视台采访。画面里的李茼神采飞扬：“此次我们能够顺利在竞卖会上以二点二亿人民币夺得土地，是为了迎接公司上市为股民树立投资信心。下一步，我们将在这两块土地上建造贵族商业区和五星级皇家酒店式住宅……”
小欣、小路端着菜走进来。小欣望了眼电视说道：“一见李茼心里就有气，瞧他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纯粹一副汉奸相！”
小路收拾着酒杯笑道：“呵呵，你可真能形容！人家只是长得丑点，怎么着也不至于像汉奸吧。”
小欣往杯里倒着啤酒：“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第一次在新闻发布会场上见到他那会儿，就觉着不顺眼。”
我随手关了电视：“说起来，李茼的确是一位商场上难得的对手，这次给我们这一击，我们是输了。”
小欣坐下来说：“究其根源这事我有责任。那天田雨把材料送过来，叮嘱我阅一下再送审的，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竟没能发现问题。”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这方面你缺少经验，和你没关系。其实那天早上田雨把原文传真给我了，经我同意后才转送给你看的。当时我匆匆看了一遍，只是感觉有点别扭也没能发现问题，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李茼的确不是易与之辈。这一仗我们是输了，输了就得认，说明我们不够严谨、有漏洞。好在我们已顺利进入了联谊集团董事局，目的还是达到了的。”
小欣说：“财务我不明白，这九千万控制权在我们手中，我们的实际损失不是也没造成吗？”
小路摇摇头沉重地说：“不！这一块儿资金国家有规定，必须是专款专用。也就是说，这九千万只能用于慈善事业，我们顶多可以拆借。”
小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这样啊！”
“噢？菜烧得不错嘛，谁的手艺？”我吃了两口菜，笑着说。
小欣说：“路副总烧的，我打的下手。先生，上午的事对我们整个计划有多大影响？”
我有点沉重地说：“可以说是巨大的，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资金，要解决就得使用原本我不想动用的一步棋，我们的成果就要拱手送出去三亿。唉，没法子，逼上梁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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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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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亿？”小欣和小路几乎是同时惊呼道。
我点了点头：“是啊，三个亿！这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如果资金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情况会更糟！”
小欣急忙问：“那会怎么样？”
我沉重地说：“我们将背负联谊集团拟上市股票的全部债务，约合七亿，加上目前公司的二点五亿负债约近十亿！真到那时，说不得也只有跳楼了。”
“跳楼！要跳楼？”小欣惊骇地瞪大双目喃喃地重复着。忽然小欣转头直视着小路说道：“你知道对吗？你没感觉到惊奇。”
“我是搞财务的当然知道。虽然我不知道困难到底有多大，但有一点我知道，下午在会上先生说得很明白，事先已留有一步棋，那就不会有错了。我坚信困难只是暂时的，最终的成功依然属于我们！”小路的神情坚定地说着。
望着小路的坚定神情，我有点激动：有这么好的帮手，怎么可能不成功？
与此同时，联谊集团旗下娱乐酒店的豪华包房里，联谊的高层正聚在一起，为今天上午竞卖会上的狙击成功歌功颂德。大家七嘴八舌称赞着李茼的英明决策，场面异常地热烈。
负责房地产的王建林端着酒杯，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泽，伸出油腻腻的手拨了一下挡在眼帘前的一绺头发：“诸位，我提议为我们李主席的睿智干杯！”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响应着，一同干了此杯。
王建林放下酒杯接着说：“我说几句，今天的胜利意义非凡啊！不仅出了口恶气，并且一举把六合风水踢出了地产界，捍卫了我们联谊集团在这座城市里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江湖地位，过瘾，真是过瘾！哈哈哈……”
单言大着舌头说：“经——经过这场较量，一举折断了、折断了六合风水踏、踏入地产界的牛、牛——牛刀，相——相信他们再也没、没刀来地产界小——小试了。哈哈哈……”大伙都跟着哈哈大笑：“哈哈，哈……”
总工程师放下手里的牙签道：“我说依我看呐，虽然我们购置土地花了一点四三亿，值啊！这一呢，王总说过了，把六合风水踢出了地产界；这二呢，再一次证明了我们集团在这块土地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江湖地位，以后谁不知死活，六合风水的下场就是最好的榜样；这三呢，二点二亿的竞卖结果，对我们即将上市的股票无疑是有利的，会因此刺激股民争相购买我们的股票。我敢打赌，我们联谊的股票上市当天定会牛气冲天，至少也能连续五个涨停板！瞧好吧，等着大把收钱吧！”
大家不约而头地点头，表示同意总工程师的预测，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今天的翟耀明，比以往显得格外有食欲。不停地咧着大嘴笑着，眼睛盯着菜肴，不住嘴地吃着各种美味，眼睛的余光不时地在李茼、林倩怡脸上扫描着。李茼微笑着面对大家的颂歌，林倩怡眼神暗淡忧心忡忡，大家哈哈，她跟着哈哈，别人喝酒，她跟着干杯，始终没说过一句整话，和以往在酒桌上大相径庭。翟耀明暗暗称奇，心里窃笑不已。
此时坐在林倩怡身旁的王建林碰了她一下说：“哎，林助理，你也说几句嘛。”
林倩怡苦笑了一下道：“要说的你们都说了，我还说什么？”
单言摇晃着身子站起来，走到王建林身旁，拍着王建林的肩膀嘿嘿地笑着说：“你——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的林助理心情不好，你就别、别再难为她了，说实在的，这事儿落在谁头上谁也受、受不了！林助理，我、我佩服你，你是女——”
李茼噌地站起来喝道：“闭上你的臭嘴，话都说不利落了，还唠叨个没完没了！”
单言傻愣愣地站在哪儿，半天说道：“对、对不起李主席，我、我只是想安慰、慰林助理一、一下，没别、别的——”
李茼眼里闪过一丝凶狠的目光，随即又和颜悦色地说：“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小单，喝点茶吧，你的酒量浅就别喝了。耀明，你也说几句吧，别光顾着吃，你还没说呢。”
翟耀明暗暗吃惊，站起来把单言推回原位说：“好！我说几句，二点二亿的竞标结果对我们联谊、对我们即将上市的股票无疑是项重利好。不仅刺激股民争相购买我们的股票，对我们公司的未来发展无疑也是有着莫大的好处。不过，在我们庆功的同时，应该保持足够的清醒头脑。于鸿海毕竟不是易与之辈，今天输掉了九千万，虽然我们做得足够隐秘，对方还是会怀疑到我们。此次的对手，可不能和浅水湾事件相比，他的强项是证券业，是在股市上，今后我们还需要提防着点。”
李茼点点头，点燃支香烟吸了一口说：“是啊，我也这么想。我们时刻都要保持冷静，要有忧患意识。好在我们的上市计划已达成协议，看来他顶多只有买咱们股票的份了，否则，你昨日提出今天狙击的预案还真得考虑一下搞不搞呢。以后我们还得同他搞好关系，十六大有精神嘛，要共同进入小康社会，啊哈哈……”
大家都跟着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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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草船借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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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29日周三晴[升级，草船借箭]
刚吃过早饭，小欣他们就来了。我放下手里的报纸笑着说：“怎么过来这么早？”
蒋庆东笑着说：“我们组长六点半就给我们打电话来着，不早不行啊。”
我笑着说：“早餐还没吃呢吧？燕儿，去给他们准备点儿。”
李国栋笑着说：“不说还没觉得饿，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吃过了早点，我招呼大家一同来书房坐下道：“机票几点的？”
“九点五十！”小欣道。
我看了眼手表严肃地说：“这次行动，是我们整个计划的关键一击，你们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密函上安排的所有工作内容。电话联系必须是通过加密电话，这作为一条纪律。密函须随身携带，绝对不能有丝毫闪失。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们记大功，你们也会得到公司其他员工永远无法得到的待遇。你们的成功，意味着我们最后一击的成功，那将是巨大的、无与伦比的、可以载入证券史册的！”
大家的脸上溢出兴奋的光芒，深深地被先生激昂的陈词感染。激动得有些发抖，不约而同一起站起来。小欣说：“先生请放心，如果我们完成不了先生赋予的重托就绝不回大连。”
大家都异口同声地附和着。
田雨敲门走进来，望着大家的神情沉默不语，庄严地一一同大家握手。我看了眼手表，从桌上拿起一瓶早已准备好的法国凯旋XO给每人倒了一杯，示意大家一同端起酒杯说道：“祝你们成功！”
大家异口同声：“成功！”六只酒杯叭地碰在一起。
放下酒杯，我从桌上拿起两个厚厚的文件袋，分别递给小欣和李国栋说：“去吧！我不去机场送你们了，让田雨开车送你们吧！”
送走小欣她们不久，小峰风风火火地来了：“怎么搞的？出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你也知道了？”我扔给小峰一支中华牌香烟笑着说。
小峰说：“这么大动静能不知道吗，谁干的？”
我笑着说：“还能是谁，李茼呗！”
小峰坐下说：“我猜也是这个王八蛋捣的鬼。”
我笑着说：“耶呵，什么时候学会骂大街了，长学问了嘛！是被李茼昨日刮起的‘强热带疯牛病’感染了吗？也不对耶，昨日的‘疯牛狙击风暴’你不在场啊，呵呵！”
小峰哭笑不得：“唉，真服了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能笑得出来！九千万啊老大，能买下两个东海集团！”
我笑道：“呵呵，那还让我哭啊？丢也丢了，哭也哭不回来了不是？”
小峰无奈地苦笑一下，点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哎，怎么搞成这样了呢？”
我说：“说起来，李茼确实是个厉害人物。也是我太大意了，程序上出了错，让他钻了空子。不过不会影响大局。还是那句老话，任何不利事情的发生，都有它有利的一面，只是得多费些周折罢了。你那边怎么样，接触过了吧？”
小峰点点头说：“接触过了，看来还得浇点油才行，现在似乎少点儿点火的材料。”
我说：“不急，现在还不到时候，对方已开始火力侦察了，说明你的接触收到了效果。为了应对昨天的事，下午我飞深圳。这段时间先不要再联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我这边一点火，他就会主动联系你。第二行动小组今天已经派出去了，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你这边暂时什么也不要做，那三千万贷款看来能派上大用场。小路会去找你，你等着就是了。”
小峰点点头说：“嗯，好的！起先你让我接触那件事时，说实话，我当时还觉得不太可行，接触后才发现你都钻到别人的肚子里了。看来做大生意你得好好教教我。我就不理解了，从面上看，几乎近似于痴人说梦的事儿，对方偏偏认真对待，真有点邪门！”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分析了一下对方的习性和现状，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知己知彼。”
小峰说：“你此去多久，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摇摇头说：“这次不好计划，得看事情办得顺利不顺利。有件事还得交你去办。”
小峰说：“说吧，什么事？”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份信函说：“写在这里了，这件事要秘密进行。”
小峰面色凝重点点头说：“好，我会尽快办好！”
失眠了，小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着也睡不着了，眼睛傻傻地望着天花板，大脑里一片空白。最后干脆从床上爬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咳咳！咳！咳！”呛得她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她挥舞着手臂驱赶着从嘴里吐出来的烟雾。很久没吸烟了，今天特别想抽，到底什么原因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或许是想缓解一下压力吧。这段时间她太累了，太需要休息了，当昨晚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想好好休息睡个好觉时，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她后悔临睡前躺在床上急于打开先生留给她的密函，正是密函的内容使她无法入睡：黑色旋风计划在进一步升级，先是怡和地产，后是联谊集团，下一步呢？下一步又是哪家大公司被列入了攻击目标？密函里有一项内容告诉她，需要她准备资金组建一间资产管理置业公司，很显然又是在为另一项大计划做准备。先生说过，任命她为第三特别行动组组长。今天，第二特别行动组已经开始行动了，这说明第一特别行动组肯定是在第二特别行动组之前已经开始行动了，还有第四特别行动组，先生说人选还需考虑，说不定目前已经有了人选，或者已经在行动了。这么看来，这个计划仍在升级。小路很清楚资产管理置业公司的内涵，它应该是以兼并重组不良资产、债务等为主营业务的公司。目前这个时候要组建这么一间公司，很显然有兼并重组目标公司的计划，这个目标指向哪里，要达到什么目的？唉，我只能静待计划的发展了，不可能揣摩得透……
小路坐车到公司的时候八点刚过，小路刚从车上下来，保安队长便急急地跑过来：“路副总，今天公司来了很多人，等着要见您和辛总，您看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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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草船借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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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保安队长说：“什么人都有。多数是要求赞助和扶贫帮困的社会团体，还有部分是记者。”
小路说：“常副总到了吗？”
保安队长说：“已经到了！”
小路点点头说：“通知前台，所有前来要求见公司高层领导的，登记一下另约时间。”
保安队长说：“都登过记了，有的就是不肯走，非要见领导。”
小路说：“哦？不肯走的先安排到会议室。”
走廊里乱作一团，大约有二十多人在等着见领导。小路向办公室走去，突然，一个记者模样的人拦住小路的去路，脸上堆着笑说：“您是路总吧，我是报社记者……”
还没等他说完，一大群人便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路总，路总……”
保安队长连忙上前阻拦，秩序很混乱。小路面无表情大声说道：“各位，你们真有事的，可以到会议室等待，我们好妥善安排谈。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谈？这么乱哄哄的你们不可能达成你们想要达到的目的的。你们急于见我们公司领导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样不能解决你们想要解决的问题。想合作的，请冷静下来，愿意等待约见的，可以登记另约时间，不能等的，你们集中到会议室等一会儿见你们。”场面渐渐地稳定下来，小路拨开人群步入了公司。
常萍正坐在桌前看材料，见小路进来，急忙站起身来说：“早！路副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