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交待,这个公文箱里有一套完整的资信担保证明及相关资料,要求你立刻带往上海,联系上海远东国际银行办理融资贷款,数额是五亿,具体找谁、如何操作这里有详细注明。你的飞机十二点十分起飞,机票已提前为你准备好了,现在距离最后办理登机手续还有不到十五分钟,我们得抓紧!”田雨边走边对小路说道。
中午时分,林倩怡在家门对面的阿强美食城酒店要了间包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发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走到林倩怡身旁,小心翼翼地道:“你好,林……林姐姐。”
林倩怡抬起头,微微一笑说道:“来了呀,坐下吧。”
小伙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对面坐下:“姐姐约我来是——”
林倩怡嫣然一笑道:“离我这么远干吗,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过来坐,坐到我身边来。”
小伙子脸红了,表情有些尴尬,似乎想说点什么又找不出合适的词句,犹豫了一下走到林倩怡身旁坐下,似乎又感觉不妥,随即又把椅子往旁边挪动了约一尺的距离重新坐下。
林倩怡看在眼里也不去理会,拿起桌上的红酒自个儿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说道:“想喝就自己倒吧。”
小伙子连忙道:“不不,我不喝。”
林倩怡说:“不喝?不会喝,还是不愿陪我喝?”
小伙子说道:“不不,都不是,我……”
林倩怡打断了小伙子道:“那就自己倒上,给我杯子也添满。”
小伙子连忙答应着站起来帮林倩怡把酒满上,自己也倒满了。还没来得及坐下,林倩怡的杯子已经空了,小伙子忙又把杯子添满说道:“姐姐,慢点喝,这个喝法非醉了不可。”
林倩怡嫣然一笑道:“小嘴还蛮甜的,你呀——肯定不是好人!是不是见到漂亮女人就喊姐姐?”
小伙子急忙争辩道:“不不!不是的,是今天早、早上叫顺口了才叫的。”
“呵呵呵,看把你急的!你叫什么名字?”林倩怡的心情好了许多。
小伙子道:“我叫王海,大海的海。”
林倩怡脸色突变大声喝道:“王海!你到底是谁?说!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王海呀!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小伙子望着林倩怡的表情心里有点发毛。
林倩怡冷冷地道:“早上的电话是你打的吧?说吧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什么电话啊?你、你没毛病吧?”小伙子开始怀疑林倩怡的脑袋是否有问题了。心道:乖乖,别是遇到了神经病患者吧?看来病得还不轻呢!
林倩怡脑子里飞速旋转着:难道他真叫王海,真有这么巧的事?瞧他的年龄,最多也超不过二十五岁,不应该有太复杂的社会背景。如是有备而来,总要说出问题的实质内容才对嘛,他却极力否认和电话有关。我要冷静!冷静!再冷静!于是放缓了语调说道:“你真的叫王海?”
小伙子说话声调高了许多,声音中夹带着不屑:“是啊,这还能有假吗?况且我也没必要在您面前说假话呀!”
林倩怡冷冷地说:“何以证明?”
“身份证可以证明啊!”小伙子急忙从携带的挎包里翻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林倩怡。
哦,果真叫王海。怎么这么巧?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什么样的怪事怎么都让我遇到了?这小子果真才二十五岁。
小伙子心想:这个女人古里古怪的,能干什么事?真搞不懂舅舅是怎么想的。犯不着待在这儿受她的气,还是走为上策。
于是,王海趁着林倩怡正聚精会神瞅身份证发呆的当口,抽冷子一下子从林倩怡手中抽回身份证说道:“看清楚了吧小姐?即然你看清楚了,下午我还有工作呢。不陪你了,再见姐姐!”
林倩怡急忙伸手拉住王海歉意地说:“对不起!你不能走,你就这么走了我多没面子!你心里一定把我当成神经病了吧?告诉你,我神经中枢健康得很,你先坐下,听姐姐给你解释。”
王海犹豫片刻说道:“下午我真有工作,真的,林小姐!我、我只能再坐一小会儿——一小会儿行吗?”
此时的林倩怡一扫刚才的冷若冰霜,一脸妩媚、风情万种地咯咯笑道:“耶?这会儿就把姐姐的称谓改了呀?不行,叫我姐姐,我可是默许了喔,哪能由得你说变就变呢?来,姐姐敬你一杯,算是给你赔罪好了!干吗?喝呀!干脆点,喝干了这杯!”
王海犹豫了片刻,举起杯仰首喝了下去。
“这就对了嘛!”林倩怡给王海的杯子又斟满了,放下酒瓶说道,“王、王海——嗨,叫你王海还是感觉别扭,以后就叫你小弟好了——姐姐今天约你来,本是想弄清给我送快件的委托人是谁。这份快件的内容是和一个叫王海的人有关联,刚才乍听到你叫王海,心里不免对你的来历产生疑虑,你可不许怪姐姐喔!”
------------
对弈,离间计(5)
------------
王海瞪大了双眼说道:“啊!世上竟有这样巧的事?难怪林……姐姐刚才如此激动呢!”
林倩怡苦笑了一下:“是啊,或许这就是缘分吧,该着你我姐弟今天相识!小弟,你还记得那个委托人的样子吗?”
王海犹豫了一下道:“记得倒是记得,只是——”
林倩怡打断了王海道:“只是你们有制度,不能透露委托人的资料对吗?小弟,这件事对姐姐来说很重要。既然你认了我这个姐姐,姐姐的事弟弟哪有不管之理?”
王海说道:“好吧姐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宁可被开除也要告诉你。那个人其实挺好辨认的,个子高高瘦瘦,约有一米八五,戴着一副宽边眼镜,年龄大约四十五岁左右,左手腕戴表,像是个左撇子……”
林倩怡大吃一惊,暗自惊诧不已:“是他!竟然是他?”
地处深圳郊外人烟稀少的江盐村,如今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昔日的盐土荒丘,已被一片片翠竹绿荫覆盖,一栋栋别具匠心的花园别墅、欧式花街、鹅卵石便道,透着温馨、浪漫的气息。虽然时令秋冬,仍掩不住此处的惬意、宁静。此时,正值日息灯明时分,两个年约不惑的男子正沿着一条竹荫小路走走停停,时而朗声大笑,时而感叹岁月蹉跎。
其中一个人说道:“此番故地重游旧梦牵绕,内心不免有些酸楚。”
另一个说道:“是啊,一晃八年了。往事如烟云,过去的影子已完全不在,留下的,却只有那一盘还没有走完的对弈。”
田雨和叶子明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十数米左右的距离。此时,田雨小声对身旁的叶子明说道:“八年了?八年前于先生就来过这里吗?”
叶子明说道:“是啊,七年前我重病缠身昏死在前面的盐土道上,是师傅救了我。当时师傅就暂住在前面那颗老楸树下的小木屋里。”
田雨惊诧地问道:“这么说,那位511故人你也认识喽?”
叶子明摇了摇头道:“不!此前没见过!”
田雨皱着眉头说道:“刚才听他说故地重游、旧梦牵绕,显然八年前他就来过这儿呀。”
叶子明:“我也纳闷儿,或许在我来之前他就离开了吧。”
此时,就听到那位511故人说道:“鸿海,八年前一盘没有走完的对弈,一转眼竟然又时隔三年,今番终于可以把余下的路数走完了。此番对弈,大有效仿古人张千、毕赣之风范,真是快慰人生啊!”
于鸿海说道:“哈哈哈,张千、毕赣乃一代上古名士,殊途同归的死志,岂是你我双手沾满铜臭的俗人可以相比。棋局今番或许能够分出胜负,轻言走完余下的路数为时尚嫌早点。”
511故人说道:“噢?此时路障均已清除,正是摧枯拉朽一片坦途之机,怎么说为时尚早呢?”
于鸿海说道:“哈哈哈,好一个摧枯拉朽一片坦途!眼下只能说是回头望攀似坦途,就好比时下的新名词‘疑似非典’一样,未必是真非典呐,越到这个时候,越须谨小慎微。别忘了狡兔仍有三窟,丝毫大意不得,正所谓‘不登泰山之巅,焉敢无视群岭巍峨’。”
511故人说道:“哈哈哈,这几年你韬光养晦,的确深得谨小慎微之神髓,和八年前你我在此相识时有巨大的反差啊。锐锋内含,好!你我就联手以万钧雷霆之势荡尽三窟!此番对弈我认输了,这盘残棋也不必再下了,接下来的路数,我皆按你勾画的线路行事就是。”
叶子明低声说道:“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今天的重逢,似和一盘残棋有关,又好像是一场赌局。”
田雨低声道:“你糊涂,我就更不明白了。听这意思,三年前那盘没走完的残局是今天在这儿相见的缘由。”
于鸿海的声音飘了过来:“这么说,三年前的顾虑是因为我的行事方法过于乖张,所以你缺乏信心?”
511故人道:“不,是因为对阵双方的子力力量相差太悬殊!说实话,我不是缺乏信心,是根本就没信心。也正因为如此,三年前的那盘棋局,我早已淡忘了,从心底里淡忘了。三年来,我拼命想复盘,可每次都不能完整地恢复成功,为此我亲手砸毁了不下十副好棋子。”
于鸿海:“哦,完全可以理解你当时的心境。这段时间,你默默做了不少事,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你产生了信心呢?”
511故人道:“你女朋友的车祸,当时我就在事发现场,亲眼目睹了那场惨剧的全过程。说来也巧,那天我亲手砸毁了八年前你送我的那一副你珍藏了多年的镀锌棋子,心情坏透了,一个人独自开车想去海边吹吹风。刚巧从那条街道路过,车祸便发生了。看到你脸色煞白,眼里竟然没有一滴泪、没有一丝沮丧一丝悲伤,双手抱着亚坤,撇开围观的人群大踏步地朝东方走去,脚下铿锵有力。那一刻,只有铮铮铁骨气吞山河的伟人才做得到。一瞬间,那一盘早已遗忘的棋局,一下子清晰地涌现在我脑海里。自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你的能量足以扭转子力不及的颓势,足以替代车马炮的全部攻击力。这盘棋,应属实力均衡的对弈!我目送你直到你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立即掉转车头从垃圾箱里捡回已砸碎了的棋子,花大价钱请专家精心修复好了。那盘残棋,终于可以完整地复盘了。”
叶子明在远端看到师傅的身子在颤抖着,急欲奔过去。田雨急忙伸手拦住他低声喝道:“别,知道你心痛。这个时候,你不能过去。”
叶子明眼睛红红地跺着脚说道:“嘿,我这个徒弟真是没用!师傅他老人家受了这么多苦我却全然不知!你、你知道车祸什么时候发生的吗?快给我说说!”
田雨犹豫了片刻低声道:“这个——具体时间我不清楚。”
正在这时,一辆轿车从路旁驶过。车灯照耀下,511故人正侧着身搂着于鸿海的肩膀,一张瘦瘦的脸,戴着一副宽边眼镜。
“啊!”田雨惊呼一声,双手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心道:是他?竟然是他!他就是511故人,熟悉的陌生人?
------------
悲情,反间计(1)
------------
2003年11月1日周六晴[悲情,反间计]
早晨七点,小路出现在上海华夏大酒店二楼的中餐厅。这是一间颇具中式特色的自助餐厅,硕大的餐厅,只有为数不多的中外客人稀稀拉拉地分坐在餐厅的四周用餐。小路远远地便看到小欣坐在餐厅东北角靠近自助食品台左边的位置朝她挥舞着手臂。昨天从深圳马不停蹄地赶到上海,已经将近十五个小时了,和小欣还没见过面呢。昨天在上海虹桥国际机场一下飞机,就被广东宏远基金管理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人接走了,同上海远东国际银行商谈资贷一直商谈至凌晨一点多,才回到宏远基金上海分公司安排的酒店下榻。
小路从食品台上拣了几样素食,又倒了一杯牛奶在小欣的对面坐下说道:“几天没见了,风采依然嘛!这几天很辛苦吧?”
小欣笑道:“呵呵,还风采依然呢,忙的北都找不到了!好在有丰盛的菜肴和豪华的栖息地可以填补一下异乡之苦。”
小路说道:“还异乡之苦呢,你的根在长春,那里才是你的家乡!”
小欣笑道:“大连和长春皆地处东北,那就叫家乡!干吗把俺当外乡人,欺负人啊你?呵呵。”
小路说道:“好好!都是家乡人,来上海饮食还吃得惯吧?”
小欣道:“还行,你呢?”
小路说道:“我还没吃过地道的上海菜呢,说不好。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呢?”
小欣道:“李国栋和蓬丽婷去北京了。原打算我和老蒋昨天飞武汉,田雨来电话说你要来上海,就让老蒋先走了,我改签今天上午十点的机票。你在这边能待几天?”
小路说道:“能待几天,你放心走吧。先生交代,让我在这边站几天岗,这里是大本营不能没人。我此次来上海,是为了办一份巨额融资。先生在深圳搞到了一份五亿的资信担保,要求我尽快从上海远东国际银行开个户头,为即将打响的股市狙击战做准备。”
小欣道:“先生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资金上的缺口,真令人吃惊!唉,先生的力量太强大了,是无穷的、甚至是可怕的!我看呐,没有人可以阻挡住我们前进的步伐。”
小路点点头颇有同感:“明天燕儿和秋月也要飞来上海。深圳那边也会有人飞过来参加战斗。先生说,大战在即,你们小组是这场大战的关健链条,否则再多的资金也引发不了整个股市的共鸣。所以要求你们,无论条件多么艰苦,也要尽快完成各站点的股票置换计划。”
小欣道:“我会的,先生还有什么交待?”
小路说:“没有了,你这边的事情有没有需要交办的?”
小欣道:“这边的初期准备工作都按照先生的吩咐做完了,连接证券公司的股票交易系统经调试已完全可以使用。”
中午时分,张乔来到位于六合风水公司对面东行一百米的茶餐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点好了菜,李良就到了。张乔微笑着站起来说道:“知道你忙,所以就选在这边了。菜已点好了,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李良微笑道:“昨天工作拖得太晚,没能赴约不好意思!这几天真的太忙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加倍补偿。”
张乔笑道:“呵呵,你打算怎么加倍补偿啊,说说看?”
李良:“找时间一定好好请请你和刘雪,找个好地方吃顿大餐!”
张乔低了下头小声道:“干吗非得拽着刘雪啊,单独请我不好吗?”
李良似乎没想到张乔能如此问,一时语塞,随即说道:“求之不得呢,一定一定!”
张乔低下头道:“看你急的,脸都红了。”
李良干咳了两声,不知说什么才好,见张乔低头不语,没话找话儿说道:“你们电视台最近不忙吧?”
啊?这不没话找话儿吗,真是块木头!张乔说道:“还好了,我是文字编辑,案子不多,不是很忙。”
李良“哦”了一声,本想直截了当地问问张乔约他什么事,又觉得太直白了不太妥,正琢磨着如何措辞呢,一时间没了下文。
张乔见李良低头不语心里窃笑,给李良的杯子斟满啤酒微笑道:“想什么呢,是在想哪天才能有空请我吃大餐吗?别想了,‘默默无语’大菜我可不愿意吃喔,呵呵。”
李良尴尬地摸了摸刚理过不久的板寸:“是啊,我是在苦思冥想去哪里吃大餐才能略表心意。”
“瞧你,还苦思冥想呢,是苦不堪言吧?呵呵呵,好了,别逗闷子了。这个你收下吧,我帮你存上了,一共是六万一。”张乔笑着递给李良一张存折。
李良皱着眉头说道:“这是……”
张乔娇笑道:“呵呵呵,你不会是忙昏头了吧?这是你那天打牌的战果啊!说,你怎么谢我?”
李良连忙说道:“这个我不能要,还是你留着吧,我不能要。”
张乔说道:“哎哎,我留着?那你也得给我个留下的理由啊?替你保管这几天就够我呛了,约你也不出来,害得我天天替你背着,提心吊胆的生怕弄丢了。”
李良说道:“那天只是玩玩的,赢了他们这么多怎么好真拿?小来小去的还可以,这么多哪成,况且本钱还是你出的。要不这样吧,你留下一部分,剩下的你和刘雪看着处理最好是退给他们。”
张乔说道:“说什么呀你,牌桌上赢的钱哪能给人退回去?这么做不是骂人吗?啊,对不起,我一时性急口没遮拦。”
李良急忙道:“没关系,只是……”
张乔说道:“你想想,他们都是有身份人,退肯定是行不通的,况且这点钱对他们根本不算什么。再者说,假如那一天咱输了呢?你想他们能退给我们吗?”
这一声“咱”、“我们”把李良说得心里热乎乎的,就这么留下又觉得有点对不起辛欣,于是说道:“那、那么你都留着吧!反正我不要!”
张乔说道:“我留下可以。我刚才说了,你得给我个留下这笔钱的理由。是替你暂时保管,还是什么其它理由,总之我不能平白无故拿这笔钱。”
------------
悲情,反间计(2)
------------
就是傻子也能听出张乔的话意,李良不傻,当然也能听出张乔话里的深层意思。初见张乔那一天,给李良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似被一股电流击中了一般。回到家中,那温文尔雅的举止,柔情似水的眼神不停地在眼前晃动。李良不止十数次的和辛欣比较,如果不是对辛欣先入为牢根深蒂固的那份爱恋,或许李良早就迫不及待了,更不会一次次的以工作繁忙为由回避张乔的邀请。今天,张乔早早地便来到六合公司门前等候,李良再也没勇气寻求种种说辞了。
其实,那天张乔和李良见面绝非偶然,是在好朋友刘雪的哀求下刻意安排的。李少基和田东干女儿小红的生日更是无稽之谈。“麻桌论英豪”当然也是事先安排好的节目序列,耍弄这些小手段可是田东的拿手好戏,各角色的扮演、分配更是信手捻来。张乔在电视台工作了多年,每天和演员打交道,自然深谙各种扮戏技巧,但人的品性却是永远无法编排分配的。当张乔第一眼看到李良那一瞬间,似遭到强电流的撞击一般,直接由视觉神经传导至心房,随之而来的颤动使之血液充腮双颊绯红,芳心悸动后所扮演的角色更加惟妙惟肖了,心底里那份不安也纷至沓来。矛盾中,张乔更加入戏了,急于把这个角色的整篇戏路尽快演完尽早落下帷幕。这几天,频频地打电话约见李良。
午后一点,赵青独自一个人来到位于滨海路的伊可人酒吧,要了杯啤酒在酒吧最南端的一号桌前坐下来。酒吧里冷冷清清地只有她一个客人,一位年轻小伙子从吧台后面走过来微笑道:“您好,请问是赵青小姐吗?”
赵青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眼前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是的,是你打的电话约我到这儿的吗?”
小伙子道:“是的!”
赵青说道:“说吧,约我来什么事?”
小伙子道:“说正事之前,能确认您是我约的赵青小姐吗?”
面对眼前这个小伙子有些无理的要求,赵青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十一分钟前,你打的手机号码此时你可以再打一遍,这样够了吗?”
“好办法!”小伙子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组号码。
赵青把手上正蜂鸣的手机递给小伙子道:“验证一下吧!”
小伙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说道:“对不起,我受委托人之托不得不如此。请赵小姐见谅。”
赵青说道:“说正事吧,谁委托的你,什么事?”
小伙子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赵青说道:“打电话时,你不是自报名号叫王海吗?难道还有别号?”
小伙子说道:“看上去你一点也没感到惊奇。你应该感到惊奇才对呀!”
“感觉到了,正是感觉到惊奇,才没问你原因就应邀来这儿了嘛!”赵青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伙子说道:“佩服!在真人面前不敢说假话,我本不叫王海,是我的委托人、也就是我的舅舅让我临时客串一个叫王海的人。我的真名叫江浩骏,现职业在一家快递公司做快递员,当然也是临时客串的了,眼下您就当我是王海好了。至于我的委托人是谁,我暂时还不能告诉您,不是我故弄玄虚,是眼下还没有权力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赵青说道:“在没说正事之前,我还不想去判断你是否在故弄玄虚。至于你客串王海的身份也好,真人也罢,目前我都不感兴趣,只有知道了你约我来的真正目的之后,再求证疑点也不迟不是吗?”
小伙子说道:“于先生的部下果然不同凡响,佩服!好,直接说正事吧!我受我的委托人之托,以王海的身份和联谊集团现任总裁助理林倩怡小姐周旋了几日,并取得了她的信任。今天中午,我接到我委托人的指令,趁林倩怡今天过生日之机,给你们提供一次见面的机会,至于你们见面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赵青说道:“明白了,你准备约她在哪里过生日?”
小伙子说道:“这得听你的。我建议在这里,这里地处偏僻不会有人来打扰,这间酒吧是我开的。”
赵青说道:“好,那就定在这里吧!不过,她如果不肯来这儿或者她另有安排怎么办,你想过了吗?”
小伙子说道:“我是心理学硕士,从心理学角度分析及这些天凭我对她的观察判断,她不会有其它安排。这几天,她请了病假,心情很糟,不愿见任何人,包括联谊集团的人。她只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喝酒解闷儿,准确地说,是只愿意和王海待在一起。”
赵青说道:“她为什么心情很糟,是因为王海吗?”
小伙子说道:“王海出事只是一方面原因,更主要的是我客串了快递公司的员工给她送了一份对她来说分量很重的礼物。”
赵青说道:“什么礼物?”
小伙子说道:“具体里面装的什么我也不清楚,是我的委托人让我送的。”
赵青说道:“哦,我猜你的委托人是于先生对吗?”
小伙子笑了:“呵呵,您这话问得巧妙,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不是于先生!但我相信和于先生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是友非敌。”
赵青笑了一下说道:“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打电话约的是我,而不是六合公司的其他人?”
小伙子说道:“我也不清楚这一点,是我的委托人要求我这么做的,他说这件事由你负责。”
赵青说道:“明白了!”
小伙子说道:“你明白什么了?能说给我听听吗?”
赵青说道:“对你,我没有疑问了。”
小伙子笑了:“呵呵,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赵青笑了。
------------
悲情,反间计(3)
------------
田东风风火火地闯进李少基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李少基对面的转椅上,看到秘书刘雪也在场,犹豫了一下说道:“召唤得这么急,出了什么事大哥?”
李少基故意卖着关子慢吞吞地端起桌上的茶,很有滋味地喝了一大口说道:“你肯定想象不到!”
田东以为是因刘雪在旁边李少基有话不方便说,反倒不急于追根溯源,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雪笳在桌面上撴了撴,慢条斯理地点着了,身子后仰有滋有味地吐着烟圈圈。
李少基见田东不为所动,顿时感觉索然无味,心里有些不悦说道:“瞧你的一副悠然自得的死样子,雅兴挺浓啊,我是叫你来玩的吗?”
田东连忙坐正了身子说道:“哦,我以为你……到底什么事大哥?”
李少基又来了兴致说道:“刘雪,你说吧!”
刘雪说道:“那边有重要消息传来。我朋友张乔说,李良明天要去上海送资料,是送一份财务资料。”
田东皱着眉头说道:“哦,这有什么稀奇之处?等等,你是说送财务资料去上海?”
刘雪说道:“嗯,是送一份财务资料!”
田东皱着眉头说道:“人力资源部经理直飞上海,为的是送财务资料?很奇怪啊,应该还有别的事吧?是不是张乔没搞清楚?”
刘雪说道:“张乔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六合风水的高层大部分都不在家,因而抽不出人才让他去的?”
田东眼睛明亮起来说道:“都不在家?那弄没弄清六合的高层都去哪儿了?”
李少基终于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抢着说道:“你猜猜看?”
田东显得有些兴奋:“难不成都去了上海?”
李少基说道:“正是!你再想想,如此大规模的集中到上海能去干什么?”
“等等,等等……李良飞上海,目的是送财务资料?应该和某项融资有关!舍弃本地的地利人和去上海融资?说明其数额肯定庞大!于鸿海偕公司大批精英云集上海,自己却只身去了深圳?大连——深圳——上海——上海深圳是证券交易所所在地?难道于鸿海有大行动?”田东眼睛放着光芒兴奋地说道。
李少基颇为赞许地点点头说道:“嗯,完全可以这么下定论。”
田东说道:“刘秘书,张乔此功不小啊。”
刘雪说道:“我不懂。即使我们确定了六合公司有大行动又能怎么样,和我们的关系也不大呀?”
田东笑着说:“呵呵,这关系可大了去了,可以说是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下一步,我们要制定针对性对策,这一仗有得打了!”
李少基点点头说道:“不错,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意义的确重大。刘雪,张乔那边你再盯紧点。田东,你准备一下,咱俩去趟上海,此去如果有了眉目,那个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田东兴奋地说道:“好哩!”
(亲爱的读者,如果李少基和田东不是如此绞尽脑汁窥探六合风水的商业机密,因而惹恼了本书的主人公再次修改了计划,或许怡和地产至今也不会土崩瓦解。正是由于二人的品性低劣,处心积虑寻求敛财的捷径,致使拥有庞大产业基础的怡和地产一夜间改换门庭,落得个人癫财尽的悲惨下场。正所谓:天作孽‘有可依’,自作孽不可活。)
伊可人酒吧的音响里正在播放《生日快乐歌》,林倩怡却无论如何也快乐不起来,正和啤酒拼命呢,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子。身旁一位年轻俊俏的小伙子使出浑身解数极力劝阻着,好话说尽却收效甚微。后来,小伙子渐渐失去了耐心,干脆摆出一副隔岸观火的架势坐在旁边冷眼旁观。
林倩怡放下酒瓶,似乎大出意料之外,眯着双眼直视着身旁的小伙子说道:“你不是王海,更不应该叫王海,你太缺乏耐性了你。”
忽然,一个女孩儿不愠不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确不是王海,真的王海也不叫王海,他叫姜国强!”
“你——”林倩怡大惊失色,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猛一转身一下子呆立当场。
赵青微微一笑道:“生日快乐,林小姐!”
林倩怡脸色煞白,猛地转过身,双眼直视着身旁的小伙子大声道:“你、你们、你们认识?你到底是谁?”
赵青平静地说道:“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男朋友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不是吗?”
林倩怡冷冰冰地说:“你们是串通好的?故意设下这个局?”
赵青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我是你,此时此刻就会坐下来尽可能让自己冷静,尽可能以平和的心态来面对和处理摆在你眼前所发生的人和事。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有助于你理性的思考及判断!”
林倩怡心道:不错,此时此刻我必须保持足够的冷静,任何过激的言辞都不能改变什么。
赵青在林倩怡对面坐下道:“或许此时此刻祝愿你生日快乐不太合时宜。谈正题之前,我还是要再次祝愿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谢谢!”林倩怡面部肌肉僵硬地咧了咧嘴。
赵青说道:“同是女人,对于你那份对事业的态度我由衷地敬佩!”
林倩怡冷冷地说道:“此话怎讲?”
赵青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盘录影带递给身边的小伙子说道:“你把带子放一下。
“好的!”小伙子答应一声,麻利地把带子插进吧台上刻意准备好的录像机里。倾刻间,电视机的荧屏上出现了王海和茜子亲热的画面,两个人长时间地拥吻……
------------
悲情,反间计(4)
------------
“关掉!快关掉!你想干什么,是来羞辱我的吗?”林倩怡声嘶力竭大声呼喊着,见小伙子关掉了电视机,声泪俱下地大声哭泣起来。
赵青拿出一包纸巾轻轻放在林倩怡的手上,默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林倩怡忽然停止了哭泣,大声说道:“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赵青面无表情平静地说道:“想来帮你!”
林倩怡说道:“帮我,这是来帮我?我不需要这样的帮助!”
赵青说道:“或许你的确不需要,可王海需要!王海的不白之冤难道你不想帮他洗刷吗?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确没有谈的必要了。”
林倩怡说道:“你们做了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要帮王海洗刷不白之冤?逗傻子呢你?”
赵青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在此之前,我们没做任何事,至于快递物件也好,假冒王海也罢,都和我们六合公司没关系,这些事都是一个想帮你的人做的。我想那个人你一定也知道是谁了吧?至于六合公司的介入,完全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信不信由你,接不接受帮助也由你!”
“真的是这样吗?”林倩怡对小伙子说道。小伙子使劲地点点头:“是这样的,姐姐?”
“别叫我姐姐!”林倩怡冷冷地说,“你我的姐弟情缘已尽,你又是谁?”
小伙子说道:“我的真名叫江浩竣,此前以王海的身份见你,完全是站在姐姐的立场来考虑。因为那时条件还不成熟,不知道你对王海哥窘境的态度。其次,还没有寻求到六合的帮助,人单势孤,自然不能以真面目面对你。”
“那你和那个人又是什么关系?”林倩怡的态度和缓了许多。
江浩竣说道:“他是我舅舅,亲舅舅。我的真实身份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快递员当然也是临时客串的了。”
林倩怡说道:“我说嘛,这里怎么没有其他的客人。”
江浩竣笑了笑说:“为了能帮到你,少挣了不少钱呢,怎么谢我啊姐姐?”
“不许叫我姐姐!”林倩怡说完自己苦笑了一下,随即对赵青说道,“不只是为了帮我这么简单吧?现在可以说正题了,说吧!”
赵青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能不能帮到你目前还两说。首先,你得阐明一下你目前的态度,其次,你得阐明一下你想达到的目的?”
林倩怡说道:“态度当然是心有不甘,谁会甘心被李茼如此耍弄?目的嘛,当然要洗刷掉王海身上所受的不白之冤。”
赵青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白之冤也倒未必,仅仅是如此吗?”
林倩怡说道:“嗯,能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对不起!六合风水帮不了你,今天的交谈就到此为止吧!”赵青缓缓地站起来说道。
林倩怡说道:“咦,你这算什么?我把底都交给你了,你却说帮不了?”
赵青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大家同是女人,今天我带着诚意来帮你,你却没半点诚意,我还在这儿和你瞎扯什么呢?”
林倩怡说道:“这和同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又怎么没诚意了?”
赵青说道:“当然有关系!你的身心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加上王海目前可以想到的窘境,你却仅仅只是不甘心而已。这就是你的诚意,这就是你要阐明的态度和目的?”
江浩竣忽然笑道:“女人一旦伤痛过度,必然欲罢还休,其尖锐性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比拟的。否则她就不是女人了,呵呵。”
“小样!小小年纪,对女人的了解倒蛮多的!”林倩怡斜瞪了江浩竣一眼,“好,算我错了,那么你的态度又是什么呢?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只是六合风水的一名律师,兼任一个儿童助学基金会的负责人而已。”
赵青说道:“以一个基金会的力量当然帮不了你。如果不具备帮你的本钱,我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既然敢来,自然身具这份能量,我的态度还不够鲜明吗?”
林倩怡咬咬牙眼睛里忽然射出一道凶残的目光大声道:“我要他死!”
江盐村的十一号别墅里,传出一串爽朗的笑声,我握着张千女士的手说:“静候佳音吧!”
张千女士微笑着说:“好,我在香港等着你的捷报!”
送走张千女士一行回到别墅里,心情愉悦地坐在沙发上说道:“子明,拿几瓶啤酒来轻松一下!”
“好哩!”叶子明答应一声欢快地跑去了厨房。
田雨微笑着说道:“这几天第一次看到您这么愉快,是得喝几杯庆祝一番,呵呵。”
我笑着道:“这都得拜张千女士所赐。说实话,今天的洽谈,我本没抱太大的希望。”
田雨说道:“或许有潭秋月的关系。”
我笑着道:“是啊,我也这么想。如此一来,本来说好的找时间带你逛逛,看来是办不到了。来趟特区没到处走走,多少会感觉到有点遗憾吧?”
田雨笑着说:“遗憾?怎么会呢,呵呵。”
我笑着道:“没有遗憾心里就是有些怨气了,我说得对吧,呵呵?”
田雨笑着说:“呵呵,要说一点遗憾没有肯定是不现实的。这几天先生这么忙,哪有时间闲逛啊,我能理解。”
“哈哈哈!”我笑着,“你也只能理解喽。”
叶子明手里提着一打啤酒一碟凉菜,腋下夹着一个文件夹从厨房出来。我接过一瓶,顺手接过田雨递过来的瓶起子,打开盖子喝了一口说道:“你去哪儿取的啤酒这么老半天?”
叶子明说:“哦,我去楼上拿文件了,趁您心情好才敢拿出来的。”
我放下手中的啤酒接过叶子明递过来的文件说道:“这是什么?”
叶子明嘻皮笑脸地说:“嘻嘻,您别管了,签个字就成。”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栋别墅?干吗要我签字?”我边看文件边道。
叶子明说:“一年多了。这栋房子的地理位置对师傅非比寻常。两年前,听说这里开发改造时我就开始注意上了,后来,通过关系找到开发商提前定了这栋房子。是以您的名字注册的,房证至今还没办呢,得需要您的身份验证,所以一直拖着没办。”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道:“你的心意我领了。没必要非得办到我的名下,还是去改过来吧。”
叶子明略显激动地说:“师傅,您就遂了我的心愿吧!一直以来,我挖空心思想报答您的恩德,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您——”
“子明,我们师徒情份不在于一栋房子。这里地处特区,我又不能在这边常住,就这么闲置着也太奢侈了点。这么着吧,我答应你,以后再过来时少住酒店多住你这儿也就是了。”我打断了他道。
叶子明眼圈红了:“师傅,什么事我都能听您的,只有这事您得听我一回。八年前在这个地方您救了我的命,教会了我生存的本领,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父辈、家长,我的一片孝心您可不能不答应呀!”
我说:“子明,既然我是你师傅,我就得说你几句。分别了三年多你还是老样子,以后眼圈别动不动就红,这样哪行,这样哪能让我放心?你能买下这栋房子、让它永久记录下你我之间的师徒情谊这很好,我很高兴。至于你说的家长尽孝之类就大可不必了,更不能这么想。八年前机缘巧合你我相识,恰逢你当时病重昏死在小木屋前,换作是任何人都会伸出援手相救,那是你命不该绝,不是谁的功德,所以没必要非得注册到我的名下。再者我不住在这儿,就这么闲置着也失去了这栋房子的根本意义,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么就作为你我共同拥有的,你看行吗?
------------
引爆股市,计中计(1)
------------
2003年11月11日周二阴有雷阵雨[引爆股市,计中计]
早晨八点,辛欣、燕儿、秋月、蒋庆东、李国栋、蓬丽婷、琳珊、田雨、叶子明及他两位属下,早早便出现在上海华夏大酒店十九层的豪华套房内。大伙唧唧喳喳说着话儿,脸上皆显得很兴奋,见我进来,大伙儿一同站了起来。我喝了一口田雨刚为我煮的咖啡,示意大伙儿都坐下说道:“从此时此刻起,我们已步入战时阶段。我宣布几条纪律,内容或许刻薄了些,如哪一位做不到,请提出来我们再协商,协商不妥的可以选择退出此战。一、从此刻起,所有参加这场战斗的,对外所有的通讯工具包括电脑、手机、DV等必须停止使用,必须停止对外的一切联系,这做为首条纪律;二、任何有关工作内容,不得向除我们内部以外的第三者透露;三、有关工作内容不得留备忘、日记等;四、这其间对外所有的社交、应酬及与第三者接触皆须停止,避免不了的交流,应有我们当中的第三者在场。大家能做到吗?”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能!”叶子明说:“这是行规!搞证券行必不可少的承诺,我们都懂!放心吧师傅!”
我说:“好的!既然大家都没有疑义,我们就进入正题吧!近段时间的股市异常大家都看到了,这是各投资机构耐不住寂寞的行为表现。既然是大势所趋,我们就顺民意来点燃引芯,引爆这按捺久已的熊市寂寞。今天是十一月八日,总攻时间就定在今天,让历史记录下这一时刻,我们要引导股市冲过历时三年多的熊态,创造一次历时久远全民共享的牛市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