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个小时,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推动整个股市的战役就要打响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终于到了开战的时候了!下面我们来分分工。子明,你带领你两个部下加上蓬丽婷、田雨五人组成第一攻击小组。一会儿集合竞价时,带领你的组员全面攻击小盘网络股,要严格按照已分发给你的技术图操作,低于四千万流通盘的个股直接封住涨停板。其他各股,分时分批地直至封住涨停,动作要快,手法要狠。封住涨停后要以最快的速度堆积大量买盘,目的要使空方摸不到头绪,听明白了吗?”
叶子明满脸惊诧:“明白了!只是您给我的单子上有十七支股票,全部拉高扫货成本会很高,将来我们能出得来吗?
我说:“你的目的不是为了赢利,是要引动整个市场动起来,只要你的买盘够大够猛、行动够快,不会有多少卖盘和你拼命的。只要引爆网络形成一次所谓的网络概念,你就完成任务了。放心吧,给你的两亿五千万不会让你白扔的,只要能顶住三个交易日你就可以离场了。到那时,赢亏就看你的了。”
叶子明满脸疑惑:“仅仅我这十七支股票能带动整个股市吗?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冒险?”
我说:“当然不能仅仅是你那十七支网络股,今天会有多家机购同时参与行动,你只负责攻击网络股就可以了。”
叶子明面露喜色:“哦,我懂了。放心吧师傅,我会全身而退的!”
我说:“我当然知道你会全身而退,你以为我会拿给你的两亿五千万开玩笑吗?”
“呵呵,我错了师傅。也是啊,我这不是瞎担心吗?”叶子明自我解嘲地笑道。
“呵呵,呵呵呵……”大伙跟着笑起来。
我说:“燕儿、秋月,你们俩组成第二攻击小组,开盘后你们要密切注意上广梅林和真宏电子的动向。我分析不错的话,开盘后十分钟内上广梅林和真宏电子的主力庄家就能跟风而动,他们首先会抛出大量买盘以每五分、一毛的价位拉升试盘。你们要紧跟其后,要比他们的价位低一到两分钱抛出大量买盘跟进,听明白了吗?”
潭秋月皱着眉头说道:“听是听明白了,只是这样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恐怕成交不上啊?”
燕儿笑道:“秋月姐,笨啊你!先生只是让我们做做样子鼓励主力庄家拉升该股而已,这你还听不出来啊,呵呵。”
我暗暗心惊:大伙皆皱着眉头不知所然、没明白其中奥妙,燕儿倒一点就透,真是不得了。这段时间,燕儿的变化太大了,竟达到了心照不宣的境界了,我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她便能理解个中曲直因果,倒是难能可贵啊。
“噢!倒也是啊,是够笨的!我这不是瞎担心呢嘛,呵呵。”潭秋月学着叶子明的话儿笑道。
“呵呵,呵呵呵……”大伙跟着笑起来,只是比刚才笑声更爽朗、更开心、也更随意了。
“开会呢,都严肃点,呵呵!”我忍俊不住也跟着笑了,“辛欣,你带领琳珊、蒋庆东组成第三攻击小组,跟住置换来的个股股票小量跟进,适当参与拉升价位。只要整个市场动起来了你们便立刻收手,明白了吗?”
琳珊笑着说:“明白了!呵呵,就是真没明白也不敢问了不是?”
“那不行,不明白的地方必须要搞明白,我可不想拥有一批啥也没搞懂就去冲锋陷阵的部下。你们谁还没弄懂或是有要问的就请说出来,好在还有点时间。否则,弄砸了我可找你们算账喔,呵呵。”我笑着说道。
“呵呵,呵呵呵……”大伙跟着笑起来。
李国栋犹豫了一下说道:“先生,我呢,我干什么?”
我说道:“你做我的跟班,这几天跟着我。如果大家都没有疑义就分头准备吧。”
从上海回来已经两天了。这两天是李少基和田东这一生过得最漫长的两天,兴奋、怅惘、疑虑不断交织缠绕,搅得二人心神不宁寝食难安。上海之行,可谓收获颇丰,不仅弄清了六合风水的高层云集上海的真实目的,还得到了重要股牌情报。正是这份顺手拈来的商业情报,使得二人既兴奋又惶惑,一盘录音磁带二人反反复复听了不下百遍,反复推敲录音里的绝密内容,既心惊肉跳且心喜若狂。令二人心惊肉跳的是于鸿海的股市操作手法太过惊绝、太过诡谲怪诞;心喜若狂地是意外得到了六合风水真正攻击的目标是联谊控股,其他所持有的仓位,都是为了引爆股市引动场外资金接棒的漂移筹码。以李少基的性格,兴奋之余又难免有些忐忑不安疑心重重,这份惊喜来得太容易了,容易得令二人难以置信。
前天傍晚,二人得知了六合风水高层云集上海的真正目的以后,心满意足地从上海虹桥国际机场准备返程。在机场的二楼,意外地看到李良和六合风水的总经理辛欣在一起,辛欣递给李良一盘录音带,李良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
这一举动极大地引起了二人的注意。“田东,那盘带子肯定非比寻常,得想法子得到那盘带子。”李少基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向田东发出了不容置否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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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股市,计中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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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东心领神会点点头:“放心吧,这是我的拿手好戏!保证手到擒来,嘿嘿!”
上午十点,李少基、田东兴奋地坐在电脑前。四只眼睛紧紧盯着电脑荧屏,不断地敲打着键盘,嘴里不停地嘟哝着:“厉害!厉害!姓于的果然厉害!”
田东说道:“嗯,是有门道!这个操作手法太过大胆且诡谲!我就纳闷儿了,他竟敢以一己之力去撼动数以万亿计的整个股市?嘿嘿,此人真是胆大妄为之极,非人类耶!你看,你看看!又有两只网络概念股封涨停板了!”
李少基说:“看来这次是动真章程了!哎你看,两个市场已经成交四十亿了!短短半个小时竟然成交了四十个亿。以此推算,今天全天的成交量怎么着也能突破一百五十亿!”
田东:“嗯,仅半个小时就超出昨天全天成交的两倍!这么迅猛的势头是近几年来罕见的,整个股市还真被他给引爆了!录音带里的内容看来绝对是真实的,下决心吧大哥,不能干耗着了!”
李少基露出犹豫不决的样子:“……再等等看吧!”
“还等?”桌上的电话急促地蜂鸣起来,田东随手抓起电话急忙问道,“喂!哦,怎么样了?人气很旺?哦,太好了!”
“大哥,是市场那边打来的!说是整个市场沸腾了,火得不得了,排队开户的人已经排到证券公司门外了。”田东兴高采烈地说着。
“太好了,时不我待,干了!刘雪!刘雪——”李少基兴奋地大声喊道。
刘雪推门进来说道:“来了,什么事董事长?”
李少基急忙说道:“立刻接通东海装饰集团董事长袁志峰的电话!直接接到我桌上!”
“好的!”刘雪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一会儿,桌上的电话便响了。李少基深吸了一口气,拖着长长的话音慢条斯理地对着话茼说道:“你好啊袁老弟,忙什么呢?”
电话另一头袁志峰道:“李老板啊!我正在和亿银置业的张总裁谈笔业务,有事啊?”
李少基:“亿银置业?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袁志峰道:“没听说过?不会吧?这么一间新崛起的大公司你竟然不知道?亏你还是怡和地产的老大呢!信息也太封闭了吧?哈哈,只顾着闷头挣大钱了?”
李少基:“真没听说过,是经营什么的公司?”
袁志峰道:“是一家专营金融融资、清理不良资产的置业公司。怎么,有兴趣见见?”
李少基打着哈哈:“哈哈,这样的人物当然要结交结交了。”
袁志峰道:“行,过几天等我出差回来找个时间把他请出来介绍给你,大家一起聚聚。”
李少基急了,急忙收起慢悠悠的语调说道:“哎,你现在不在大连啊?我正有事找你呢!”
“在啊,我正和朋友喝茶呢。不是刚才和你说了嘛!”袁志峰心里暗笑,嘿嘿,老家伙,看你这次还不死。
李少基稍微放宽了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骂道:妈的!感情说话大喘气,吓了我一跳!嘴上却说道:“上次谈的那件事我考虑好了,一块聊聊吧。来我这儿也行,去你那儿也行,正好我现在有空。”
袁志峰:“哦,你不提我倒忘了。这么着吧,你这么大的老板哪敢让你跑腿儿?等我出差回来去你那儿吧,差不多我下周二三就回来了。”
妈的,装什么装?这么大的事你还能忘了?要等你下个周二三再回来黄瓜菜都他妈的凉了,还谈个屁!李少基心里不停地骂着,嘴巴却说道:“下周肯定不行!过几天我可能要去趟欧洲,少说也得两个月才能回来,这件事又不能拖!你看这样好不好,趁你今天没走,我们就把这事儿给办了。谈成了今天就签合同;不成,我也了了这份心思。
袁志峰心里暗笑:嘿嘿,打一出娘胎到现在还没遇见过这么急于求死的人呢。今儿新鲜了耶,倒让我遇到了一位。嘿嘿,那就成全了你吧。
其实,此时此刻小峰正在同六合风水的路梦琴商谈余下的攻击计划呢。小峰放下电话笑道:“呵呵,李少基倒也有趣,逗他玩儿了大半天蛮好玩儿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股市开盘送了个惊喜过来,李少基又急于求死,呵呵呵。”
小路说:“看你美的,也难怪你美成这个样子。真不敢想象,上海那边一动,整个股市果然被激活了。”
袁志峰:“是啊,市值达几万个亿的股票市场,竟然被他以一己之力全面激活!岂止是不敢想象,完全可以说成空前绝后!这样的人相信此后几百年内也不会再出现了。一句话,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绝非人类,深不可测’!”
小路笑道:“呵呵,瞧你形容的,绝非人类?你这是骂先生呢还是在夸他?”
袁志峰一脸茫然:“都一样!总之就是搜遍汉语词库,也找不出更合适的用词来形容他了!”
望着小峰的神情,小路陷入久久的沉思中:是啊,袁总说的没错!这段时间,六合风水仅靠先生一己之力,竟然在短短的数月间发生如此巨大变化,这岂是人类的力量可以做到?今天,竟以数亿的力量去撼动市值达数万亿元的股票市场!如以常理论之,这无疑是飞蛾扑火。先生竟然做到了,这样的人,又岂是一句话可以概述全面的呢?伟人!商场上的伟人!他的胆略、智慧、胸襟也只能用伟人来概括了……
“哎,光顾着翻阅词典了,险些误了正事。快通知你的部下吧,一会儿李少基就要到了。刚才我在电话里和他约定,一会儿去亿银置业张涛的办公室见面。”袁志峰忽然的说话声打断了小路的沉思。
二十分钟后,李少基携田东出现在心悦国际大酒店电梯口。心悦国际大酒店位于中山路的繁华街道边,是一家集写字楼、客房、餐饮娱乐为一体的五星级综合国际酒店,在这座大楼办公的多半是中外知名金融类公司。酒店的正对面是享誉中外的富丽华国际酒店,斜对面是香格里拉国际大饭店,左邻便是赫赫有名的联谊控股集团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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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股市,计中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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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来了!”田东伸手拦住电梯门紧随李少基走了进去,随手按了一下二十二层的按键说道:“看来这个亿银置业来头不小,竟能用起这么昂贵的写字楼。据说这里的租金是以每平方寸合算的,物业管理费比别人家的房屋租金还贵。”
李少基笑道:“这点小钱你都惦记,可见你因何发不了财。我真怀疑你以前的钱都是怎么赚来的。呵呵,民工就是民工,没大出息呀。”
田东听得心里这个别扭呀:哼,你有大出息?要不是政策好你早他妈的和我一样了!笑我农民?你也高明不到哪儿去!
刚走出电梯,一位漂亮的前台小姐便迎了上来,微微躬身说道:“您好!请问二位有什么事?”
田东连忙掏出名片说:“我们是怡和地产的,请通报约见。”
“哦,是怡和地产的董事长和总经理大驾到了啊!请随我来。”前台小姐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来到一间装饰豪华的会客室,边倒茶边说道,“我们总裁正在同东海装饰集团的董事长洽谈业务,请二位稍稍等候。”
田东刚要说话,李少基拽了他一把微笑道:“这里整层楼都是你们亿银置业吗?”
前台小姐似乎没想到李少基能如此问,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是的!”
李少基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们公司投资方是那一家公司?”
前台小姐微笑道:“这是商业机密,不能说的。”
李少基说:“不对吧,你肯定也不知道吧?”
前台小姐微笑道:“李董事长可真逗。请二位稍稍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李少基说:“哎,不急。你刚才不是说你们总裁在同东海的袁老板谈事吗?别去打扰他们,就陪我们说会儿话吧!”
前台小姐犹豫不决的样子:“这——”
恰在此时,苗苗一身职业装微笑着走进来,前台小姐如释重负连忙介绍道:“苗总,这二位是怡和地产的李董事长和总经理田先生。”
苗苗微笑着伸出手分别和李少基、田东握了一下,落落大方地说道:“我叫苗蓉,任亿银置业行政副总裁。听说二位大驾光临,琐碎事务繁忙没来得及门前恭候,请二位见谅!”
李少基说:“原来是苗副总裁,失敬失敬。”
“劳烦二位久候真不好意思!”苗苗转身对前台小姐说:“你去通报总裁,说怡和地产的贵客到了,请总裁过来见客。”
“是!”前台小姐转身退了出去。
李少基说:“不是说总裁正在和东海的袁总谈要事吗?不急,在这等会儿也是一样。耽搁了亿银的正常业务,怡和可担当不起啊。”
苗苗微笑道:“不要紧。刚才听东海的袁总提到您过几天就要出国了,急需亿银的帮助,所以把您请到这儿来一同商讨融资的事儿。我们刚才正谈论这事儿呢。”
李少基惊诧地说:“等等,等等,急需亿银的帮助,一同商讨融资的事?”
苗苗微笑道:“是啊,难道不是吗?不是说你们要把尾楼作价出售吗?”
李少基说道:“是有这个打算,只是——?”
“哈哈,只是没和亿银谈这笔买卖是吧?”袁志峰笑着和张涛一同走进会客室,“李老板,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亿银置业的张总裁,这位就是我刚才提到过要卖尾楼的怡和地产李董事长,田副总经理。”
大家彼此见过后一同坐下,袁志峰说道:“董事长,今天之所以把你请到这边来,一是应你要求把张总裁介绍你认识,二是我们上次谈的买卖如没有亿银的支持恐怕谈不成了。我这一块儿目前资金短缺,正在发愁呢。刚才你打来电话后,我便把这事和张总裁苗副总裁说了一下,他们答应可以商量一下,所以就——”
李少基笑着说:“哦,如果亿银公司肯帮忙当然好了,怡和求之不得。”
袁志峰说道:“刚才正谈这事呢。好是好,只是亿银对价格有些异议,认为价格偏高不愿意冒这个风险啊。”
都这会儿了,又说什么价格偏高?妈的,弄不好是他们联手想琢磨怡和。这个亿银置业就很奇怪,刚才那个前台接待员的表情也很可疑嘛,似提前编排好了怎么应我的问话似的,一会儿得试探试探。李少基暗暗琢磨着。
田东笑着说:“我在怡和是负责楼盘销售的。我们的楼盘大多地处地旺街区,如果不是怡和有其他方面投资考虑,说心里话,还真不舍得作价抛售啊。”
张涛说道:“首先我表明一下亿银对此事的态度吧!亿银是以置业、资本拆借、风险投资为主营的公司。如果价格、风险质地都均衡,是愿意参与其中的,如果价格风险质地均偏高,亿银就无能为力了。”
李少基笑着说:“买卖当然要平等互利。如果怡和不是有其他方面的投资确实需要钱,也不会做这样的赔本买卖。这么着,我们彼此都让一步如何?”
苗苗微笑道:“既然大家都有诚意,还是请董事长说明白些,怎么个让法,说个具体数额我们也好安排亿银的质量部门下去核查评估。”
妈妈呀,他们还要下去评估?等他们评估出结果黄瓜菜都凉了。李少基顿时心凉了半截:“至于质地如何,袁总最有发言权了。我们此前已经和东海集团衔接过了,我们两家经商榷同意以六千二百万完成交易。袁总,这些你都和二位总裁谈过了没有?”
袁志峰说道:“谈过了。关于质地是符合东海的要求,如果多费周折再派人下去评估,不仅费时也影响李老板的欧洲行程。张总裁,这一点请你们相信我,李董事长的为人也没问题,公司信誉很好。至于价格方面,我们大家都让一步,先听听怡和的意见。如果亿银仍然认为价格偏高,那么此事就暂时作罢或以后再商量。”
苗苗说道:“我怎么听起来觉得怪别扭的。恕我直言,这不会是个圈套吧?怎么这么巧呢?你今天才对我们说起这单生意,李董事长又要马上出国,还不给我们评估的时间,似逼着我们马上就要达成协议似的,这里面不会有猫腻吧?”
妈妈呀,人家的怀疑还是蛮有道理嘛。这个袁志峰怎么搞的,如换是我也会起疑心的。李少基开始的警觉渐渐淡化了,心里正琢磨着如何自圆其说呢。
袁志峰一脸的冤屈说道:“怎么了,连我也信不过了?既然信不过那你们就派人下去核查评估好了。”
苗苗说道:“袁总,您别生气,不是信得过信不过的问题。大家做的是买卖,难免心里不这么想,这也的确太巧合了嘛。”
张涛说道:“袁总的为人我们怎么会信不过呢。这样吧,我说个意见供大家商讨。这份交易我们三家串起来做,东海装饰负责质地,承担一部分质地风险,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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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股市,计中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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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志峰脸色铁青抢着说道:“这分明是信不过我嘛!好,质地风险我担着就是了!”
李少基急忙道:“哎袁总,让张总裁讲完嘛,我们三家本来就应当串起来嘛。”
张涛说道:“亿银方面可以考虑少道周折,尾楼按五千万一次性现金结算。如产生质地风险,东海须承担五百万的风险担保,没有质地风险,亿银补偿东海三百万元如何?”
袁志峰气哼哼地抢着说道:“我没意见,听怡和的吧!愿意就成,不愿意拉倒!”
李少基急忙道:“哎袁总,你这是怎么说的!大家做得是买卖,别意气用事嘛!你这样子,我就是有想法也不敢说了呀。二位总裁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全当打个全场,咱都给袁老板个面子,共同把这件事给成全下来。说来惭愧,怡和目前就是缺钱啊!”
张涛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得给足这个面子。这样吧,怡和的资金问题亿银可以支持一下,但考虑到投资风险,尾楼的价格是不能变的。”
李少基急忙道:“那亿银能支持多少?”
张涛说道:“你们的原价不是六千二百万吗?借给你们余下的数目如何?”
李少基说道:“太少了!这么大的卖楼亏空是补不回来的,最少得八千万才行?”
张涛说道:“啊?看来你是要做大项目了?是什么好项目需要这么大的资金?”
袁志峰:“是啊是啊,快说出来听听,有好事大家一块儿干吗。”
李少基笑道:“请允许我暂时保密。呵呵,等有机会一定奉告。”
张涛说道:“哦,八千万也太多了点,先贷给你六千万吧!时间是两个月。如果你的投资是安全的,亿银还可以再考虑追加放贷。不过,亿银是搞风险投资的,你的投资内容亿银须掌控,须设定资金风险位才行。”
李少基大喜过望,连忙点头答应:“好的!好的!
张涛说道:“苗副总,你让法律顾问按刚才谈好的把合同打印好。再通知服务员拿酒过来,一会儿和袁老板李老板一同庆贺一番。”
……
几天来,李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平生第一次领悟出人性的可悲与丑陋,第一次感受到商场的残酷和恐惧。李良是个性格外向不具有城府的人,上海之行的前后几天,却给他的内心世界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强大的震荡波震得李良几近疯狂,大脑一片迷惘。原本令他尊重、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怡和董事长竟然如此卑鄙;原本清纯的老同学竟然也变得如此可怕,利用老同学关系来接近利用他;原本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张乔竟然是商业间谍;一直以来暗恋的对象也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深不可测……当张乔不堪忍受埋在心底里的压力,迫不及待打电话告知他真相时,李良整个人懵了,傻傻地呆立在上海华夏大酒店的客房内。
从上海回来一下飞机李良便找到张乔,张乔一直低着头声泪俱下,不断地向李良道歉。过了许久,李良近乎于声嘶力竭地喊道:“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可以不说的,为什么不继续保持沉默?”
张乔此时已哭成了泪人,大声地喊道:“因为我爱上了你!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了你!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是在地狱里,我的良心在地狱里忍受着非人的煎熬,受不了啦!你知道吗?我真的受不了啦啊!呜呜……”
李良呆立当场,整个咖啡厅的十数位客人一同惊诧地望着他们。瞬间过后,一个女孩子兴奋地尖叫,重复那一声“我爱上了你”,接着使劲地鼓掌。瞬息间,整个咖啡厅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热烈地鼓掌,连吧台的老板和服务生也加入了鼓掌的队伍。
火爆的掌声使李良的意识迅速地得到恢复,随即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百元的钞票扔在桌子上,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拉起张乔慌张地跑出了咖啡厅。两人一路上默默地走着,一直走出一百多米,李良方意识到自己还拉着张乔的手腕,心里一阵狂跳,慌忙松开了手歉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张乔眼波流动低声说道:“干吗说对不起?要求得到原谅的是我,你干吗要道歉?”
李良仰天长叹:“唉,或许你不告诉我真相,我的心里会好受些。”
张乔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对不起李良,我不能不告诉,我担心你受到伤害。这件事令我寝食难安倍受煎熬,我知道无法得到你的原谅,更无法做到继续保持沉默。请相信我,我并非是贪图什么,是刘雪苦苦的哀求。开始时只是觉得好玩我就答应了,见到你之后才渐渐感觉到了压力。后来,也就是你飞上海的当天晚上,刘雪突然跑到我家给了我三万块钱,并告诉我,他们老板和那个田副总也跟随你去了上海。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就赶紧打电话通知你要你小心。”
“唉——”李良叹了一口气。
张乔:“我知道无法得到你的原谅,我有心理准备!在打电话告诉你真相之前我己经有心理准备了。是我咎由自取,就应当受到惩罚!我只是担心你是否受到伤害。这两天我几乎要疯了,正打算去上海找你去呢。现在好了,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等着吧!我定会还你个公道,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就是拼个身败名裂,我也要通过电视向公众揭发这件事!”
李良大惊失色急忙道:“别,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如果真有人要得到惩罚也绝不是你。其实你倒是间接地救了我,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善良,及时告诉我真相,或许我就真的无法再面对你了。是你救了我们公司,救了我!不过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我们得设法补救才好,但肯定不是通过媒体揭露,求你千万别干傻事!”
张乔脸上有了喜色:“这么说你肯原谅我了?”
李良双手搭在张乔肩上说:“我不是说了吗,我还要谢谢你呢!只是……”
张乔喜极而泣,一下子扑在李良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李良脑子里回想起上海的一幕……
李良接完张乔的电话后,大脑一片空白。一种平生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从心底里涌出:我该怎么办?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小欣呢?告诉了她会怎么想?如果瞒着不说又会如何?六合风水定会因此遭受巨大损失!此后怡和地产还会以那笔赌资做借口变本加厉地进一步威胁,那场赌局毫无疑问是事先计划好的!此事将来一旦败露,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李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小欣的房间,犹豫不决地站在那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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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股市,计中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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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欣热情地招呼李良坐下道:“没好好休息一下啊?怎么搞的,脸色这么难看?”
李良神情恍惚,呆呆地坐在那里嘴里嘟哝着:“难看?哦,没什么!”
“咦?怎么了李良,心神恍惚的样子。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小欣望着李良的表情惊疑地问道。
李良咬了咬牙,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急急地说道:“出了件意想不到的事,我被怡和地产利用了。”李良一口气把刘雪如何约他,如何见到怡和地产的老板,如何落入怡和的圈套从头至尾一口气说了一遍。
小欣面色渐渐凝重,仔细地听完李良的叙述后说道:“谢谢你李良,我没看错你!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立刻向先生汇报!”说着疾步走出1910房来到于鸿海的房间,见田雨正在整理于鸿海的生活用品,心里一阵酸楚,颇有深意地看了田雨一眼道:“先生呢?”
田雨道:“于先生正在休息呢。”(于鸿海也是当天下午刚从深圳飞过来的)
小欣:“请你立刻叫醒先生,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汇报!”
田雨面色凝重,敲了敲卧室的房门,过了一会儿,于鸿海走出了卧房。
小欣急忙道:“对不起先生,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儿须立刻向您汇报,请指示对策!”
我招呼小欣坐下道:“来,坐下来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李少基和田东尾随李良来上海了,可能就住在华夏酒店!”小欣把李良刚才说的复述了一遍。
嗬,好家伙!看来这个李少基倒是很有韧性,竟然摸到上海来了,够狠的呀!我暗暗惊奇说道:“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小欣:“事出突然,我还没想好呢,对付这种突发的事还得您来拿主意。”
我笑着说:“呵呵呵,看来这个李少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这么办吧,就让他带点东西回去,回头录盘带子送给他让他们带回去吧!”
“送盘带子?”小欣满脸疑惑,“是关于什么内容的?”
我笑了笑说:“内容嘛,当然是要给他们点他们最关心的啦,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只是怎么个送法还需费点脑筋。”
小欣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说道:“我明白了,这个人情就让给李良吧!”
“这不太妥当吧?李良是我们的人,让他来干这件事不太妥,事后多少会留下后遗症的,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我皱了皱眉头说道。
小欣脑子里闪过招聘田雨的一幕:
李良欣喜的表情:“她是我从事人事工作见过最好的一个,不仅人长得漂亮、各方面都很优秀,瞧好吧你呐,老板肯定能喜欢。”
小欣又联想到田雨和先生一块儿飞深圳的各种遐想,两人朝夕相处,一块游览特区的各种情景……
小欣说:“您别管了先生,此事交给我处理吧。我会把各方面因素都考虑进去的。”
小欣回到1910号房间,笑着对李良说道:“呵呵,那个张乔长什么样?很漂亮吧?”
李良表情有些尴尬:“漂不漂亮和这事有什么关系,于先生怎么说的?”
小欣:“你认为会怎么说?其实先生怎么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做下的事还得你自己来解决。”
李良疑惑不解地说道:“我自己解决?我怎么解决?人家是对六合公司来上海的目的感兴趣,你让我如何解决?”
小欣:“既然是你把他们引到上海,当然得你来把他们打发了!”
李良:“那你说让我如何把他们打发了?”
小欣:“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将计就计。你回去的时候我会交给你一盘磁带,让你那位张乔拿去邀功吧!”
李良:“让她拿去一盘磁带?这样做行吗?”
小欣:“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打发他们的办法吗?再则你顾虑什么?事情本来就由你引起,当然得由你来收场!”
李良:“这倒是,只是这样做不太……”
小欣双目炯炯有神,直视着李良抢着说道:“不太什么?是不太合适吗?来而不往岂是大丈夫所为?李良,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就是你做事顾虑太多。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怡和正向我们宣战,我们岂能任人摆布做缩头乌龟?这是你为六合立功的机会,千万别让我看扁了你。再则事情本来就因你而起,你责无旁贷!”
李良轻轻拍了拍张乔的肩膀:“哭吧,尽情地哭吧,哭完了我们想想如何出这口恶气……”
中午时分,联谊集团的投资部仍然忙得不可开交:大声吆喝,人头涌动,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这个乱呀!李茼阴沉着脸站在投资部主管门前一动不动,一对吊鹰眼忽闪着,射出一股阴冷的目光,一对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环视着周围乱作一团的场面。林倩怡和财务总经理翟耀明面色严肃地站在李茼身旁,此时,投资部主管正焦头烂额地接听电话,身旁的秘书站在身后轻轻地拽了他一下,朝他直挤弄眼色。投资部主管这才发现老板来了,于是疾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道:“今天股市异常,股东们反应强烈,大家又格外兴奋,所以……”
林倩怡冷冷地说:“这就是乱的理由吗?我们的股票大后天就上市,今天我们的大本营就被你搞得一团糟。如果上市后遇到突发事件,你们就这样去应对吗?去人事部门报到吧,你被革职了!”
李茼的面孔一直朝着乱糟糟的投资大厅,看也没看林倩怡在大声喝斥投资部主管,似乎没想到林倩怡会突然做出免去投资部主管的决定,一下子愣住了!转过身皱了皱眉头,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翟耀明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倩怡一眼,紧跟着李茼一同走出投资部。林倩怡对一直站在投资部主管身旁的秘书说道:“让你们的副主管去我办公室找我。”说完转身急急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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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股市,计中计(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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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耀明一直跟在李茼身旁,一声不吭地急步朝办公室走去。李茼一路皱着眉头,也不说话,只顾闷着头一直朝前走。一路上,走廊里不断有人和他俩打招呼,二人只是偶尔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直到走到办公室门前了,李茼紧锁着眉头突然说道:“我刚才有什么特别举动吗?”
翟耀明说道:“你是指林助理处置投资部主管的事吗?”
李茼不答反问道:“我刚才有没有特别的举动,比如掰手指弄出了响声?”
翟耀明一时语塞,不明白李茼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似乎在仔细回忆的样子,最后摇了摇头说道:“要说你刚才最特别之处嘛,就是好久没看见您为了职员的工作失职生这么大气,其他的我就没注意到了。”
李茼:“你平时不挺细心的吗,这会儿怎么什么也没注意到了?”
翟耀明:“或许是被他(指投资部主管)气的。投资部是我分管的,这段时间忙于集团上市的事疏于管理,才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要说能力,他的业务能力还是有的,只是没想到他的管理能力、应付突发事件能力会这么糟糕。好在我们的股票是大后天才上市,否则,真出了大乱子,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李茼:“这么说,你也支持小林的擅自决定?”
翟耀明:“擅自决定?这不是您的意思吗?说实话,我当时也气坏了。如果不是您在场我也会让他停职检查,或者也会考虑建议集团撤消他投资部总监的职务。”
李茼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大后天,集团的股票就上市了。这一块儿得有可靠的人坐镇才行啊。”
翟耀明:“是的,这一块儿是上市后的权力和业务核心,必须有一个可靠的人来主持才行。”
“什么玩意儿啊,真被他气死了!”林倩怡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说道,“肺都快被他(指投资部主管)气炸了,要不是李主席在场我早就开骂了!翟总,我越权处置你的部下,你不会生气吧?怎么搞的,你怎么请了这么个人主持投资部?”
翟耀明表情有点尴尬:“怎么是我请的?他是去年集团为上市刚组建投资部时向社会公开招聘的,我刚才也被他气得够呛!”
林倩怡:“你可别有想法哦,我刚才可是代‘天子’替你清理门户。”
哦,这么说我刚才肯定是掰手指了。李茼心里想着。大约半年前,有一次李茼带着林倩怡去高尔夫球场应酬,一个洞竟打了二十几杆。正当他被朋友讥讽心情极坏时,一个球童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手里的球杆随之甩了出去,正甩在李茼要挥杆击打的球上。李茼一杆挥下去,球没了,却击打在那杆甩落在地的球杆上。一时间,惹得大伙儿哈哈大笑,李茼却因手击打到了球杆上震得疼痛不已而哇哇大叫。从此以后,每当李茼气极时便不由自主地掰着手指,掰得骨指越响气就越大。
翟耀明:“只是如此一来,投资部的主管还需尽快按排人补上才好。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拿主意吧!”
林倩怡道:“投资部主管权力重大,这一时半会儿不容易找出合适的人选。主席,要不我暂时兼任这个部门的主管?”
翟耀明:“你如果肯屈就那是最好不过了,李主席您的意思呢?”
发生王海事件之后,李茼对林倩怡一直有丝愧疚,每当他看到林倩怡时,总觉得不自然,感觉怪别扭的,心道:让她去投资部也好,至少不用每天都对着她这张脸了。于是说道:“好吧,既然你自告奋勇,投资部就暂时交托给你。我们的股票大后天就上市了,上面的事儿你就暂时放放,集中精力把投资部的事务处理好吧。”
终于收盘了,叶子明兴冲冲地推开上海华夏大酒店1909的房门:“一切顺利,师傅!”
我关了电脑说道:“我都看到了。做得不错,累坏了吧!”
叶子明使劲地舒展了一下有些疲乏僵硬的身躯:“紧张的,太紧张了!好久没这么过瘾了,太过瘾了,师傅!”
“呵呵,过瘾的还在后头呢,这仅仅是刚刚开始。”我笑着说。
这时,各攻击小组的成员鱼贯而行陆陆续续走进来。大伙兴奋异常,兴高采烈相互击掌相庆,彼此之间畅说各自的愉悦,场面异常热烈。
小欣兴奋地说:“太刺激了,先生!今天我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令人窒息,透不过气的快感!太棒了,太过瘾了!如果以后每天如此,非得心脏病不可,呵呵!”
太棒了,太过瘾了……五年前的一幕忽然在我脑子清晰地闪过,十几个人一同振臂高呼:太棒了!太过瘾了!太棒了!太过瘾了……
太棒了!太过瘾了……我的大脑被五年前的一幕充斥着,双腿渐感发软逐渐无力,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从心底里涌出。后背流汗了,冰冷的汗水倾刻间便浸透内衣,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流淌下来。终于站立不住了,我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望向窗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妇女怀里抱着孩子张牙舞爪的向楼下坠落,紧接着,一个男人跟着向下坠落……望着眼前个个兴奋欣喜的表情,心里有股难以名状的忧虑,阵阵的痛。
难道要重蹈覆辙吗?不能!难道要重蹈覆辙吗?不!不行!不能任由它发展,历史的悲剧绝不能重演!得停下来了,必须停下来!不能任由历史的悲剧再次发生,得把它消灭在萌芽之中!
“停——都停下来!”我近乎于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着。大家正在振臂欢呼兴高采烈的当口,被我突然的神态一时吓懵了。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一下子伫立当场,似被人猛然点了穴道一般。
我强打起精神,扶着桌面颤巍巍地站起来拼尽全身力气大声说道:“小欣,你们大家想过没有,在刺激和令人窒息的快感背后还隐藏些什么?”
大伙面面相觑,不明就理不约而同地望向小欣。小欣一时语塞呆呆地望着我,见大家一起望向她犹豫了片刻说道:“隐藏了什么,是心理承受下的悲哀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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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股市,计中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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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拼尽余力说道:“岂止是个心理承受的问题,更确切地说,是挑战生命的极限,是人们孜孜不倦乐此不疲的殉葬地!这就是股市,有人欢呼雀跃,就有人流血,就有人撞击生死线!这些你们都想过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皆惊呆了。
我越说越激昂:“五年前,就在五年前,同样是在酒店里,同样是十几个人一同欢呼雀跃。子明、还有琳珊你们不会忘记吧,就在我们下榻酒店的顶楼,一家三口一起跳楼的一幕,多惨呐!那个小孩子才五岁,才五岁啊!就、就这样被残酷的现实葬送了。”
叶子明:“师傅,是我们不好,是我们忘乎所以了!让您联想到五年前的那一幕,可那一幕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我的眼睛湿润了,大声道:“什么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我们引发了519行情,股民们能争先恐后往股市里钻吗?究其根源谁能说得清楚?五岁,才五岁啊,子明!”
小欣突然冷冷地说道:“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一个年仅五岁的儿童因股市而殉葬你却不以为然?你变了小欣,变得太冷漠了!究其根源是我的原因、我的错!我不该把你们带入这个圈子!”我摇着头,倍感沮丧,再也站立不住了,一屁股趔趄坐在椅子上。
“不对!我没有变!是您变了!是您变得太脆弱了!”小欣大声地说道。
叶子明大声喝斥道:“辛总!你胡说些什么呢!快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