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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俞秉弘 当前章节:150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8:02

老五说:“这就回去,正往回走呢。”

小范说:“快点吧!”

“嗯!一会儿就到家了。”老五挂了电话,加快了步子出了大厅,远远地看见一辆崭新的白色旅行车停在右边停车场。老五大步走上前:嗯,临时牌照辽B0031,呵呵,是这部!老五兴奋地轻拍了一下车门,用钥匙打开车门钻进车里,心里甭提多开心了,昨天提小欣、小路当老总的烦恼一扫而空。

自跟着于鸿海创业这半年来,手机、名牌服装、家里的各种设备、吃的、用的发生了巨大变化。今天又拥有了汽车,虽说是供应部的,可和自己的也没多大区别。如果不是心眼儿活泛,哪会有现在的好日子啊……老五一路上哼着跑了调儿的小曲,不到十分钟便到了自家门口。泊好车,到对面的商店买了些好吃的,打算回家和老婆美美地喝上两口,刚推开家门,老五一下子愣住了……

田东回到办公室,望着便条上记录的六合风水供应部经理杨宴林的家庭住址,心想:如果打电话约,他推辞了就很难再接触上。不如买些贵重的礼品直接去他家里,量他不至于不给我谈的机会,只要他收了礼就定能如我所愿。记得那天第一次见面时,似乎他想说什么被姓路的碰了一下,没说。仅凭这一点,便可以断定这个姓杨的是个心直口快的角色,应不难对付。

晚上六点,田东带着重礼敲响了老五家的门。当!当当!——老五的老婆小范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田东:“找谁?”

田东微笑着说:“您是杨太太吧?”

小范没见过世面,见是陌生人有点紧张,忽闻一声杨太太把小范整糊涂了:“什么杨太太?”说着就要关门。

田东急忙道:“对不起,这里不是杨宴林杨经理的家吗?”

小范这次听明白了:“是呀,我是杨宴林的老婆,他还没回来。”

田东连忙热情地说:“你好杨太太!我是怡和地产的总经理,叫田东,和杨经理是好朋友。”

小范不好意思地说:“田经理啊,请进!请屋里坐!”

田东提着礼物走进厅里微笑着说:“一点小意思,初次来访也不知买点什么好。”

小范接了过来:“呦,这是茅台吧,太贵重了,花这钱干吗啊这是!”小范双手接过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装有四瓶茅台、四条中华烟的手袋。

田东看在眼里微笑说道:“我可以坐下吗?”

“快请坐!快请坐!你先坐,我给老杨打个电话。”小范说着朝电话机走去。

“杨太太,先别忙打。”田东从包里取出两个精制包装盒接着说道,“杨太太,这是杨经理头几天托我捎的钻戒和一条金项链,您看看这工艺如何,款式还满意吗?”

小范又惊又喜,脸上堆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哇,好漂亮喔,太美了!你看看这款式多漂亮啊,你可真有眼光,呵呵。”随即有点担心地问道,“真是我家老杨让你买的?”

“嗯,杨太太家里有凉开水吗?”田东故意岔开话题。

小范笑道:“呵呵,真不好意思,光顾着高兴了。你稍坐,我这就给你倒水去。”……

田东点燃支香烟,颇有深意地说道:“杨经理他们可真忙啊,最近都是工作到这么晚吗?

小范说:“可不,谁知道他们每天都忙些什么?头一阵子还好,这两天又忙上了。”

田东:“忙点好啊,说明杨经理能干,受于老板器重嘛,当大嫂的就得多担待点儿,呵呵。”

小范说:“器重不器重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他打工?”

田东漫不经心地说:“于老板以前干什么你知道吗?”

小范:“怎么会不知道,没开店那会儿他总来家里玩,以前搞过股票。对了,听我家老杨说,现在搞六合风水就是为了筹钱搞股票。”

田东说:“他们生意很赚钱吗?”

小范说:“嗯!挺挣钱的,听我家老杨说,他们赚了不少钱,有好几百万呢。”

田东说:“没做六合风水时于鸿海干什么?很有钱吗?”

小范说:“有什么钱呀,饭都吃不上。记得那会儿他老抽三块钱一盒的美登烟,有一次他来家里玩,我给他拿包好烟还穷装呢,说什么也不抽,死要面子活受罪,这种人我顶看不上。”

田东说道:“他们现在还做股票吗?”

小范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家老杨知道,待会儿你问他吧。”

田东心满意足地笑着:“给杨经理打电话吧,别说我在等他,否则他一准拖我出去喝酒,呵呵。”

小范说:“去外面喝干吗?一会儿我弄几个菜你们在家里喝。瞧好吧你,绝不比饭店的差!”……

田东热情地握住老五的手,笑道:“上次请吃饭让你跑了,这不,追到你家里看你还往哪儿跑?刚巧今天开车经过这里,就不请自来了,不会不欢迎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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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泄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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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说:“快坐!快坐!哪能不欢迎呢?稍坐,我去洗洗手。”

老五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寻思着:头儿真厉害,竟算出田东能来找我。如果让头儿知道了田东来过可不好整,易引起误会。他来干吗呢?此事须谨慎从事才行。怎么办呢?人也来了,老婆礼也收了,难不成给退回去?那些东西得一万多块呀,也不知道昨天他们的酒喝到什么程度了?如果他们成了朋友,我把田东拒之门外岂非枉做小人?再者说,你于鸿海可以一下子收一百八十多万的大礼,我就不可以收一万的小礼?更何况你只是不让我外泄过去你在证券圈的那些事,我不说就是了,也没说不让我交朋友啊?退一万步讲,除了你以前证券市场那些事也没什么秘密呀?哼,头儿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哎,对了,定是为提升小辛和小路故意找借口,怕我有想法,故意让我在她们面前没面子借此打击我。嗯!一定是!头儿也太那个了,多年的朋友,不信任我倒也罢了,用得着故弄玄虚转这么大的圈子吗?还说什么我转转不过别人,进不了生意场,生意场有什么呀?再怎么着我还比不上一个刚出校门的黄毛丫头?哼哼,你也太小瞧我了……

老五热情地对田东说:“呵呵,昨天我临时有事,错过了和田副总亲近,罪过啊!今天正好补上,让我老婆弄几个小菜,咱哥俩好好喝喝!”

田东笑着说:“是该好好喝喝,昨天没来,还以为你看不起我这个外乡人呢。”

老五:“哪敢啊,您是谁啊?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怡和地产的老总,还怕高攀不上呢。”

酒桌上,田东望着老五夫妇心想:这两口子倒是天生一对!嘿嘿,一样的贪婪,先给他点诱惑。田东说:“大嫂啊,房子太小了点儿,委屈你了啊。杨经理,不是我喝点酒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好的嫂子,你怎么忍心让她住这么小的房子呢?刚才听大嫂说了,六合风水可是你和于先生一同创办的,于先生可住上了大房子,怎么着你也得弄一处大点的房子才像话嘛,你可不能委屈了大嫂喔。”

老五有些无奈:“房子是小了点儿,唉,可给人打工有什么法子啊,凑合着住吧。”

此时小范已喝得满脸通红:“靠,干脆说你无能得了!这辈子嫁给你我早看透了,还大房子呢?人家当经理你也当经理,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窝窝囊囊的样儿吧!”

老五听着老婆和田东的挖苦,心里倍觉委屈:辛辛苦苦创办了六合风水,到头来得到什么了?近半年来,哪件大事小情不是我老五张罗的?现在可倒好,生意大了,注册公司了,我这个经理没提起来不说,反倒调离了总店。原先还管着近三十多人,现如今呢?只有六个人了,以前归我管的路会计倒成了副总经理管起了我!更可气的是,刚来两天半的黄毛丫头今天竟然支使我,根本没把我这位元老放在眼里,哼……

望着杨宴林的神情变化,田东暗自得意:火已经点起来了,嘿嘿,再给你添点油一准烧死你!

“大嫂,你放心吧!房子的事就包在我身上。这么着,我给你们弄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市价三千四每平,给你们就按一千五。这一千五也不用你们掏现钱,让建行给你们百分之七十的按揭,算一下你们还可以剩三万多现金呢,再添点新家具什么的,不就什么都有了。”

小范瞪大双眼:“天下还有这等好事,不花钱还剩钱?这、这是真的吗?”

田东说:“当然是真的了,大嫂,不信你问问杨大哥。”

小范兴奋起来,眼里闪着光芒,使劲地推了老五一把:“你说说,是真的吗?”

老五低着头拼命地抽烟:田东竟然要送我一套房子,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呢?头儿也没什么秘密啊?所谓的秘密,就是北京出事后的那段日子,生活拮据窘迫不愿为人知罢了。这些老婆都说了,想瞒也瞒不住,再也没秘密可言了啊……

小范见老五半天不答话,有点急了,大声说:“哑巴了,你倒是说话呀?”

老五抬起头:“田总如真能帮这个忙,就请说说我应如何做才行?”

田东正色道:“杨大哥请不要有任何顾虑,我只是对于先生再次创业前的那段行踪好奇,这个刚才已听大嫂说过了。真可谓天意弄人,像于先生这样的人物竟有如此坎坷经历,更不用说我们了!我想去于先生家拜访拜访,问问杨大哥地址而已,如果不方便告诉小弟也没关系,我直接去找于先生,或者通过别人打听也是一样。”

老五一扫心中的疑云,急忙说道:“哎——我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请田总,不,田兄,别介意!房子的事儿田兄真肯帮小弟吗?”

田东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讪笑:“这点你放心,我田某人对待朋友向来都是如此。咱初次见面,我不也给你们一百八十多万的优惠吗?对我们怡和来说也不损失什么,投资成本还是收回来了嘛,只是个顺水人情罢了。杨兄不必介怀,放心好了。”

老五满脸堆着笑:“说实话田兄,我早就想过如何改善一下居住条件,只是没有办法。今儿个你送我这么大的礼,真不知以后如何报答啊!这么着吧,你这么爽快我也不能枉做小人,田兄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是了。”

田东笑着端起酒杯说:“杨大哥言重了。来,大哥大嫂,祝大哥大嫂即将乔迁新居干杯!”

(亲爱的读者:就这样,一个单方面的、肮脏的协议达成了。一个不知商战是什么滋味的人,由于贪婪,无知地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为了一套本不属于他,且永远无法得到的房子,出卖了他本可以保守,且应该保守的商业秘密。致使整个“黑色旋风计划”变得扑朔迷离几乎流产。他作为员工是反叛的,作为朋友是卑鄙的。他为了一个看似普通、其实并不普通的商业秘密付出了代价。对他本人来说,这个代价不算什么,但对本书中主人公的出山计划来说,代价是沉重的、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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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变,挤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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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16日周四有暴风雨[巨变,挤兑]

田东不到七点钟就起床了,身子疲惫得不得了,但还是兴奋不已。一想到自己就要成为怡和地产的救世主了,心情无比的愉悦。

昨晚从杨宴林家出来时还不到十点,回到家,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兴奋得在床上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又蹦起来,不知如何来发泄心中的兴奋才好:嗨,不如干脆去酒吧喝点酒,再找个小妞儿回来彻底发泄一番……

十五分钟后,田东驾着车来到常常光顾的红玫瑰酒吧,要了一杯扎啤,坐在吧台前高凳上左顾右盼,瞪着色咪咪的眼睛到处寻觅着猎物。酒吧里的客人不多,靠窗的位置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学生妹在嬉笑打闹着。穿红衣服的女孩儿被另一个女孩儿逗乐了,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了田东的眼球。望着红衣女孩儿稚气可爱的脸庞,微笑时脸上一对圆圆的酒窝:嗯,这个妞儿不错,就要她了。

田东随手招来从身边经过的吧女,小声地嘱托一番。

吧女会意地点点头,同红衣女孩儿小声嘀咕一番,足足有五分钟。吧女走回来小声道:“女孩儿还是个学生,没出来做过。这是第一次,让你不要太过,要一千块钱。”

田东淫笑着:“嘿嘿,这么贵还不让随便玩儿?好吧,今天心情好,便宜她了。”田东从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塞进吧女的胸衣。

吧女冲田东微笑道:“谢谢田哥,你回车里等着吧,我让她一会儿去找你。”

田东点点头转身结了酒钱,拿着包离开酒吧,钻进了轿车。不大一会儿两个女孩儿一同走出来,田东发动了汽车点亮了大灯,两个女孩儿一同钻进了轿车里。田东回头对另一个女孩儿说:“你跟过来干什么?”

女孩儿撒娇地说:“哥,我今晚没地儿待,让我也跟着去嘛,人多也热闹不是?”

田东淫笑道:“你喜欢看啊?嘿嘿。”

女孩儿娇媚地浪笑:“呵呵呵,是呀,我变态的耶!呵呵,就喜欢看打炮,看你有多大本事喔。”

红衣女孩儿低着头小声道:“看你们俩说得多难听呀。”

田东:“哈哈哈,嗯,说的是难听。不说了,只干就行喽!”说着开动了汽车,向住所驶去。

女孩儿说:“嘻嘻,哥哎,你开车在行,推车怎么样啊?”

田东说:“怎么,你想试试?”

女孩儿说:“行啊,呵呵,只是我试完了,哥还有力气爱我小妹了么?”

田东笑着说:“没问题,要不,你现在过来试试?哈哈!”

红衣女孩儿天真地说:“他开着车怎么做啊?”

女孩儿说:“有办法喔,你想学还是想看?呵呵。”

红衣女孩儿脸红红的:“不和你们说了,真下流。”

田东哈哈大笑:“哈哈哈,一会儿你也下流了。”

红衣女孩儿认真地说:“我可不下流……”

三个人一路嘻嘻哈哈说笑着,车子很快便到了田东的家门口。三人上到三楼进入房内,田东打开厅房和浴室的灯转身对两个女孩儿说:“先去洗洗吧。”

女孩儿媚笑道:“你也来嘛,我们来个三人戏水,爽死你,呵呵。”

田东笑着说:“你这么骚啊,真够淫的你!好,你们先去吧。”

红衣女孩儿呆呆地看着女孩儿当着田东的面脱衣服,羞得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女孩儿脱光了衣服,把衣服扔得满地,嘴里嚷道:“傻愣着干吗?快脱呀,嘻嘻,还不好意思啊。”

红衣女孩儿抬头望了眼田东:“我——”

女孩儿说:“我什么嘛,大哥人这么好,一会儿爽死你。”说着帮红衣女孩儿脱衣服。

田东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嘿嘿,一个天真可爱,一个淫荡无比。望着红衣女孩儿缓慢地脱着衣服,一件一件的,田东渐渐兴奋起来,望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儿走向浴室的背影,嘟囔道:“嘿嘿,这两个小骚货,蛮有意思的,今晚真是艳福不浅……”

田东踱着方步,哼着小曲儿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得意地打开音响,在厅房里踱着华尔兹舞步,浴室里不断传来两个女孩儿的嬉闹声……

田东关了音响,坐在沙发上竖着耳朵凝神听着,脸上堆着淫笑。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放浪的呻吟声。接着另一女孩儿大声喊道:“哥耶,快来呀!我妹妹下身流得这么多,痒得不行,受不了耶!”

“等我,就来了!”田东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猴儿急地冲进了浴室。一会儿,淫乱声、呻吟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女孩儿说:“你们俩先干着,我去喝杯酒,再给你们拿一杯,边玩儿边喝一定刺激!哥,你悠着点喔,还有我哩!”

浴室的门开了,女孩儿走出来随手把门给带上,脸上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迅速地穿上衣服,打开田东放在酒柜上的手包,从容不迫地从包里抽出一沓炒票,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回头朝浴室方向来了个飞吻,打开房门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五分钟后,浴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霞姐——”红衣女孩儿大声喊着女孩儿的名字。

门开了,田东拉着红衣女孩儿的手走出来,大吃一惊,惊诧地望着空荡荡的大厅。

田东四下里找着手包,红衣女孩儿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满屋子找着喊着:“霞姐——小霞——”

田东终于发现了沙发上被打开的皮包,嘴里骂道:“妈个大×,玩儿到老子头上来了!”田东眼里冒着凶残的目光,一把扯过傻呆呆站在身后的红衣女孩儿,抡起巴掌,狠狠掴了红衣女孩儿一大嘴巴,“说!快说!那个小骚×去哪儿了?快说!”

红衣女孩儿连惊吓带挨打,哪里还站得住,早已瘫倒在地,哭泣着说:“我、我不知、知道呀,我也是刚、刚刚认识她的。”

田东哪里肯信,啪、啪啪——接连打了几个耳光子:“哼,你们这些小把戏能瞒得了我?哼!在我跟前演双簧!告诉你,差远了你!快说,否则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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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变,挤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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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孩儿哭喊着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呀,你想想啊,我人在这儿,想跑也跑不了啊。求求你,哥呀,不!叔叔!叔叔别打了,我和你一块儿出去找她,找到她我帮你出气!我、我跟她拼了我,她、她太害人了。”

愤怒中的田东慢慢地冷静下来:“有这么演双簧的吗?留一个人在这儿也演不下去啊。难道是苦肉计?也不像,难道不怕我报案?如果真是双簧,我一报案也演不下去了呀?嗯,我得好好盘问盘问。”于是田东大声说,“你老实地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红衣女孩儿小心翼翼地说:“哦,是这么回事儿。我因心情不好,就去红玫酒吧坐坐,她要请我喝酒,我就喝了,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她说她叫小霞,也是由于心情不好想找个成熟的男人睡觉……”

田东打断了她说道:“什么心情不好?说的全是谎话,这点小把戏能瞒得了我吗?快说实话,否则把你送公安局。知道这叫什么罪吗?足够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年八年的。”

红衣女孩儿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哀求道:“叔叔求你了,求你千万别把我送公安局。我说的句句实话,只要你不报案,你要我怎么样都行。让俺干啥都、都行,陪你一年也行。”红衣女孩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有些困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哭泣着,瞪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田东……

田东大脑里飞速旋转着:看女孩儿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很可能是被那个小妖精给耍了。即便说的都是假话,真报案抓到了那个女孩儿我也不免落个嫖娼的罪名,弄不好,再弄个奸淫未成年少女罪那可惨喽。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哼,还不如好好玩玩她也赚个够本,全当打了明星炮,嘿嘿……

想着想着,田东脑子里又动了淫念。讪笑着说道:“好了,别哭了,去洗洗干净休息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把经过说清楚,看看你的表现再说。”

红衣女孩儿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步履艰难惨兮兮地走向浴室。田东盯着红衣女孩儿发育成熟微微上翘的臀股,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取过手包细细地检查了一遍,除了八千元左右的现金没了之外,再没发现少了什么别的。田东又在厅房四下里看了看,最后放了心,在酒柜上倒了一杯红酒,躺倒在沙发上郁闷地喝着酒。过了一会儿,红衣女孩儿围了条浴巾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田东朝她招招手:“别怕,过去倒杯酒压压惊。”

红衣女孩儿如释负重长长地吐了口气:“我、我不敢。”

田东说:“别害怕,我再不打你了,也不送你去公安局,你只要说实话就行。”

红衣女孩儿使劲地点点头:“谢谢叔叔,我一定说实话!”

田东说:“叫大哥就行了,叔叔、叔叔的都把我叫老了。去吧,去倒杯酒压压惊。”

红衣女孩儿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谢谢大哥哥。”说着在酒柜倒了一杯酒,慢慢走过来坐在沙发边上说,“大哥哥,你真好!”

这一声大哥哥叫得田东心里痒痒的、甜丝丝的,田东放缓了语调:“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红衣女孩儿嫣然一笑说:“大名叫刘焉红,小名叫小红,今年十六岁。”

田东说:“哦,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红低下头羞涩地说:“我怀孕了,是我班同学的,可他不承认。我又没钱去医院,所以心情很糟糕,就跑去泡吧散心,就这样认识了那个烂货。真的没骗你,我以前没干过这种事。那个吧女问我想不想挣钱,我说想,她说有位先生看上了我,我说我不敢。那个小霞说,没事的我陪你一起去,多跟他要点钱。我问能给多少,吧女说你要多少,小霞告诉吧女我是第一次,最少得要一千块。我问小霞是不是太多了,小霞说不多,一看那个人就像有钱人,不要白不要。我告诉吧女,你和他商量一下,轻点才行,吧女说好的。经过就是这样,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吧女。”

田东心里寻思着,看来小红说得是真话:“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丢了那么多钱,这个责任还是得由你负,谁让你交友不慎呢。”

小红顿时急红了眼:“我上哪儿弄钱还你啊,我真的没有钱。”

田东说:“除非——”

小红急忙说:“除非怎样,你说,除了还钱我什么都答应你。”

田东说:“你真的什么都答应?”

小红使劲儿地点点头:“嗯,什么都答应,除了赔钱。”

田东说:“我不要你赔钱,不但不要你赔,而且还花钱养着你。你得陪着我直到找到那个小骚货为止,你刚才也说了你愿意陪我一年。”

小红犹豫了一下,随即坚决地点点头:“嗯,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对我好点儿,行吗?”

田东说:“这个当然,我又不是变态狂,只要你听话,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小红天真地说:“我可不要胖,那样多难看呀!”

望着眼前女孩天真可爱的样子,心道:嘿嘿,这个小女孩长得蛮漂亮,又天真纯洁活泼可爱,比那些风月场的老手可强百倍!还省钱,一个月给她个千八百的准行。嘿嘿,随时随地都可以玩,划算!太划算了!田东心情好了起来:“你的父母不管你吗?”

小红眼睛又红了:“要管我,我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小红咬咬牙愤愤地说,“他们离婚了,我和我爸爸过。他天天就知道打麻将喝酒,成天不着家,一个月也难和我说句话,我恨他。”

田东说:“那你妈呢,也不管你吗?”

小红眼里满是怨恨:“管我?她自己都管不好凭什么管我?重新嫁人了还是不学好,跟这个睡和那个卖……”小红说着说着悲从心生哭泣起来。

田东心想,这个女孩子也真够可怜的,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难怪她现在这个样子。于是伸手把小红搂在怀里安慰道:“别伤心了,以后我管你,我照顾你对你好也就是了,快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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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变,挤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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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睁大双眼天真地说:“真的,你真的肯照顾我?”

田东望着这张天真欣喜的表情有点冲动,使劲地点点头:“真的,我也是一个人,其实有时也会感觉寂寞,也很需要亲情。要不,你干脆认我做干爹吧,我以后好好照顾你疼你。”

小红喃喃地说:“认你做干爹,你照顾我当然好,只是哪有爹爹和女儿睡觉的,要是认了爹,我以后怎么陪你睡啊?”

田东看着这张可爱的小脸,心里痒痒的,一下子把小红抱起来,在脸蛋上使劲地亲了一下:“那怕什么,外人也不知道,你白天叫爹爹,咱俩晚上睡喽。”

“哈哈哈,呵呵呵……”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只是小红是天真、欣喜、宽慰的笑,田东则是淫猥的笑……

田东站在窗前,做了一会儿简单的晨练,去厨房做起了早餐。很久没做早餐了,记得那还是在海南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吧女,两个人一见钟情,同居了一段时间。田东很喜欢她,常常早起做早餐,偶尔还会动动心思来点特别的。投奔李少基这段日子,早餐基本上都是出去吃,有时干脆就不吃了。闲暇时,偶尔找个女人回家,也仅是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像田东这种长期缺少家庭生活的男人,情感神经是匮乏、脆弱的,同时也是非常渴望的。由于小红昨晚的真情流露,及对家庭温暖的渴望和悲惨的生活境遇,深深地感染和触动了田东那颗尘封已久的孤寂心灵。这微妙的情感碰撞,使之两个心理畸形的人组成了一个有悖于伦理道德的临时家庭。田东在这个家庭里扮演着双重角色,白天是道貌岸然的父亲,夜晚却是不知廉耻的嫖客。这种完全丧失人伦常性的变态行为,是长期的孤独、贪婪、反叛及不规律的性行为造成的。它的结果,注定了是悲哀的,是牺牲青春乃至生命作为代价的。这个代价是巨大的、沉重的……

田东做好了早餐,回到卧室。望着眼睛微肿还在沉睡的小红,田东心里复杂地变化着。望着小红早熟的身体,富有青春活力弹性十足的皮肤,田东下意识地扯过一条毛巾被轻轻地盖在小红身上。然后轻轻地坐在床边,慈祥地望着小红,伸出手,抚摸着小红一头秀丽的短发,并不时地轻吻着小红的额头。这一幅父慈女孝、丰富饱满的情感画面,谁也不知道它的生命力能维系多久。这幅宁静温馨的画面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小红睁开红肿的双眼,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谢谢你,干爹!”小红欣喜地说。

田东慈祥地看着小红:“傻丫头,谢我什么?”

小红调皮地说:“其实我早就醒了,谢谢干爹喜欢我、爱我、疼我、呵护我。”小红一连串地说着,满脸幸福的表情。

田东说:“你这个小滑头,再睡一会儿还是起床吃早餐?早餐我已经做好了。”

小红从床上坐起来说:“不能睡了,吃完饭还得上学呢。”

田东把毛巾被给小红裹了裹:“那你别动,别着凉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嗯,谢谢干爹。”……

八点三十分,田东兴冲冲地推开怡和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少基办公室的双扇门。李少基坐在班台前望着田东的表情,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田东故意卖关子:“这次可是大大的成功!”

李少基兴奋起来:“快说说,怎么个成功法?”

田东不紧不慢地说:“咱想知道的嘛——都搞清楚了,没想知道的也搞清楚了!”

李少基急不可耐地说:“别卖关子,快说!到底都摸到些什么情况?”

田东把昨天中午如何联络路经理没成功,晚上如何用计去杨宴林家等等添枝加叶地叙说了一遍。

李少基静静地听着,脸上时而惊讶、时而不屑、时而微笑点头,眼睛不时地放出匪夷所思的光芒,渐渐地陷入沉思中……

此时,在李少基办公室门前两个人正说着话。秘书说:“李律师,你现在不能进去,董事长正在淡事儿。”

李国栋问道:“噢?和谁在谈,还需多久?”

秘书说:“田副总,没定时间。”

李国栋说:“什么事儿知道吗?”

秘书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谈关于六合风水的事儿。”

“哦!”李国栋猛地想起早上看到报纸上一则六合风水招聘律师的广告,六合风水——案例分析会……“哦,我再另约时间吧。”

田东见老板半天不出声,耐不住了,说道:“大哥,你倒是拿个主意呀?”

过了许久,李少基抬起头眼睛放着光说道:“如果咱们注资长城、鑫诚工艺品厂会怎么样?”

田东想了想,眼睛突然明亮起来说:“我们抢先一步,控股六合风水的供货渠道,这是于鸿海储备能量的唯一渠道。握住这张牌,也就意味着控制了于鸿海,迫使他主动妥协,我们继而提出合作条件?”

李少基得意地点点头:“除非他继续过那种每天下下棋、打打扑克牌的快活日子,继续吸那三块钱一包的美登牌香烟。”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大笑起来,“哈哈哈……”

很久没冒着小雨跑步了,平时一般只跑七八千米,这个记录今早已打破了。我一路跑着,尽情享受着牛毛细雨拂面的感觉,直到跑得通体被汗水和细雨浸透了衣服时,才放弃了晨跑。回到家里,舒舒服服躺在浴缸里,尽情地享受洗浴的乐趣……

“最近的功课学得怎么样?”我边吃早餐边问燕儿。

“明天礼仪班就毕业了,下午两点举行毕业典礼。先生,能抽空来观礼吗?”燕儿说道。

我摇摇头说:“明天的事儿较多,恐怕抽不出空。对不起啊燕儿,让你失望了。”

燕儿急了,说道:“先生不可以这么说,我可担不起!”

我笑着说:“好好!以后不说了。”

燕儿笑眯眯地说:“先生,您的要求我达到了,有时间您可以考考我。”

“什么要求你达到了?”我迷惑不解问道。

燕儿说:“您要求我和欣姐练的股票输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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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变,挤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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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是前天布置的作业。“达到标准了?”我有点惊异地问道。

燕儿有点得意地说:“嗯,我试过了多遍,最快可以达到每一百次平均三秒,且不断地变换股票的品种和价位。”

啊?这个难度就更大了,才不到三天嘛,她的指法竟然练得如此之快?一个来自四川边陲小镇的女孩子,从来没使用过电脑,只用了三天时间,仅仅是三天,竟达到了二级操盘手的操作水准!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相信!燕儿竟有如此惊人的适应能力和快速的掌握能力,天才啊,真是天才!

我看了眼手表,八点三十分了。燕儿跑进卧房,拿出一套银灰色西装和一条领带,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燕儿的礼仪班课程没白上!嘿嘿,成了一位合格的生活秘书了。我只看了眼手表,她就明白该安排我出发了。

“呵呵呵。”我得意地笑出了声。

燕儿脸红了说道:“先生定是在笑我!”

我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望着被我笑得有点发毛的燕儿,更觉好笑,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到酒店时刚好九点,小欣和新人赵青已经等着了。我细细打量这位中法大的高材生,一张白洁丰盈的脸,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优雅,很文静……

我不着边际地问道:“闲暇时你对哪些生活内容兴趣较浓?”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很平静:“对财经新闻和足球较有兴趣。”

我说:“噢?较喜欢哪一家足球俱乐部呢?”

赵青说:“国外我喜欢阿根廷的博卡青年队,国内喜欢大连实德队。”

我说:“说说你的理由。”

赵青说:“博卡青年队的足球风格很独特,在球场上表现出的团队拼搏精神很有吸引力,充分展现了足球场上那种激动人心的竞技魅力。实德队因为是家乡的球队,我有义务为他呐喊助威。”

我笑着说:“英超的阿森纳、西甲的皇家马德里,竞技质量和球队魅力不是更高、更值得喜欢吗?”

赵青说:“那种纯明星打造的球队失去了足球赛事平等竞技的意义!真正的球迷,应该是对球赛本身的迷恋,不应是对球星的迷恋。足球的主体是球赛,球星只能算是客体出现在球场上,所以这类的球队我不喜欢。”

我说:“你对家庭和事业怎么看?”

赵青说:“这两者既对立又统一。当家庭和事业出现矛盾时,它的表现形式是对立的;反之,事业带来的财富对家庭质量的改善又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它又表现出统一的一面。二者之间,我个人更偏重于事业。”

我说:“当事业的成功需要牺牲一部分个人利益的时候,你如何选择?”

赵青说:“我会选择事业,成功本身就需要有人付出代价。”

我说:“如果需要牺牲代价的人是和你有着某种特别关系的人,你如何选择?”

赵青肃容地说:“先生的问题很深刻,我还是会选择事业,我视事业如生命。不会有人和事物比生命更重要!”

这时小欣走过来,低声说道:“先生,路副总的电话,请您马上接,说有重要的事须立即汇报。”

我接过电话,小路的声音传过来:“先生,有位自称是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要求立刻见您,说有重要的事儿向您汇报。”

我暗暗吃惊: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要见我?难道急于谈合作,谈合作也应是李少基出面才对呀……

“他有没有说是关于什么内容?”

小路说:“他说有重要的事须向先生当面汇报,他用了‘汇报’二字,我感到事态严重,所以把电话直接打到酒店。”

我说:“那就安排在下午见个面吧。”

小路说:“他要求立刻见您!”

我说:“哦,那好吧,你带他来这里见面吧!”

回到座位上我说:“经过初步交谈,对你是满意的,先安排你去基层锻炼一下,实习一段熟悉一下业务,你看如何?”

赵青微笑着说:“好的,谢谢您,先生。”

“蒋庆东等着要见您呢。”送走赵青,小欣说道。

我说:“等一会儿吧!我要先见见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

门铃响了,小路带着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进来,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六合风水的决策人于先生,这位是辛总经理。”

我站起来伸出了手,对方赶紧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说:“于先生,仰慕已久了。您好,我叫李国栋,是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

我说:“你好!请坐下来谈。”

李国栋犹豫了一下坐下来,看看小欣和小路欲言又止。

我淡淡地说:“没关系,她们是我的心腹,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李国栋说道:“我来面见先生有两点目的,一是想追随于先生干一番事业;二是告知先生早做准备,此时此刻怡和地产刚开完会,会议的内容是针对六合风水的,请先生早做安排!”

我暗自心惊,面无表情地说:“如何能证明你所说的真实性?”

李国栋坦然地说:“我拿不出任何证据。至于我所说的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怡和地产有投靠先生的计划,这一点,相信先生清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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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变,挤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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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说:“嗯!有这个可能。”

李国栋说:“如果怡和地产没有投靠先生的资本,先生还会同意合作吗?”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如果没有资金,的确没有合作的价值。”

李国栋说:“我相信先生肯定了解怡和地产的资本运转状况。”

我说:“多少还是了解点的。”

李国栋说:“如何没有资本又想达到合作的目的,怡和地产的开会内容又是针对六合风水,有了这些已知条件,我想先生就会相信我说的真实性了。”

我点点头说:“能具体点吗?”

李国栋说:“今天早晨,田东找怡和老板谈话,内容是关于六合风水的。二十分钟后,公司高层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内容是要注资控股工艺品厂。”

我明白了,怡和地产在攻击我们的进货渠道,以此来增加合作的砝码。这么重要的情报,他作为怡和地产的现任律师为什么要告诉我,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难道真如他所说是为了追随我?像这种卖主求荣的人我要他何用?于是我淡淡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是开店做小生意的,目前的规模还处于起步阶段,根本不需要大律师参与进来,像你这种大公司的律师我是请不起的,你还是另寻栖身之地吧!”

李国栋平静地说:“如果您不是于先生,六合风水不是于先生在这里主持,我当然不会来这没成规模的公司。我很清楚我所处的位置,从形式上看,我是卖主求荣投靠六合的人。其实先生所看到的仅仅是我前来要求追随先生的表层过程。当然,如果换位思考,一位来自于利害关系公司的人,前来提供情报以此作为晋见机会,我也不会同意把此人留在身边,并且我还会鄙视此人的人格品质。”

我淡淡地说:“这跟我是否是于先生有区别吗?”

李律师动情地说:“有区别!当然有区别!我对先生的过去做过系统的分析,先生拥有优良的品质和领袖才能,未来的成就不可估量,所以我要追随您!只有在先生麾下,我才能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哪怕只是创业阶段、原始资本积累时期。而怡和地产的领军人物李少基,空有产业基础,全无领导才能,典型的农民意识,我当然要弃之而投明主,何况自古就有良禽择木而栖的精辟论述。”

我淡淡地说:“感谢你的评价,我还是找不出留你在身边的理由。”

李国栋坚定地说:“您有理由,您当然有理由!因为先生要股海扬帆,必然需要帮手,我自信能成为先生成就事业的一份力量!只有在先生身边,才能充分发挥我的工作才能。”

我渐渐明白了,他原来早有跟我之意,只是没有机会,现在前来只是借用提供情报的机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对他的晋见以及人格的判断,的确是戴了有色眼镜,我还得问问他再考核一下。

我淡淡地说:“如果你此前就有此打算,怎么没考虑应聘的方式而选择今天这种被动的方式呢?”

“如果我早知道先生主持六合风水,当然会选择应聘的方式。遗憾的是,截止到今天上午八点三十分之前我不知道。”接着李国栋把那天的分析会,以及同李少基的谈话,加上今天早上通过同秘书的对话,想起早上看到六合风水的招聘广告加以分析,最终得出于先生主持六合风水的结论。同时,又得知怡和对六合风水已经开始行动了,因此不惜背着卖主求荣的骂名前来示警等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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