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缘……这种东西真奇妙。”
“缘!?”杨子晟低喃地重复着这个字。他缓缓的转过身,面向着孙薇,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净白的面庞,她侧转过头,他们两眼对望着,这时的杨子晟眼里充满着魅惑,同时在昏黄的房间里,他深邃的眼眸仍然明亮得犹如夜空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他柔声地说着“……孙薇,你知道吗?你一直是我意料之外的选择。”
“……”意料之外吗?是因为你从没想过会有这种方式逼我和杨木易分手,然后让我跟着你吗?孙薇想着。
她那边的沉默,让杨子晟突然怕说得太多吓着她,不想继续这话题了。“好了,就聊到这吧……很晚了,快睡吧。”他把被子给她拉上,手轻轻搭上她的腰间,合上眼。她也乖乖滴睡觉了。
闭上眼的杨子晟心里暗暗地对着身旁的人儿诉说着:你确实是我的意外,我没想过会遇上你,你勇敢天真善良,你突然闯进我生命里,那次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这就像给一直活在灰暗的,被遗弃的世界里的我一道光芒,丰富了我的生命。这是我不得不抓住的绳子,就像当年大哥的那条救命稻草,他是我生存的稻草,你却是我生命的稻草,那一霎,我就知道那是我“活”下去的手。
所以,孙薇!你……叫我如何放手……
☆、初霁
作者有话要说: 老娘忙于工作,已经两个星期没写过一个字了,本来老娘不打算更新的了,可是节日到了,还是手痒更新一篇吧,
还有就是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老娘想求花花~~~~给自己更大的更新写文的动力,童鞋们支持啊~~··
必须来点浓浓爱意,又带点激情的歌。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孙薇胸口的绷带可以拆下来,医生也同意让她出院会家里休养了。她高兴得就像放笼的小鸟。让杨子晟赶快收拾好,她巴不得现在马上回到家。
“杨子晟,我回到家首要任务就是洗澡,每天都只是用湿布擦身体,现在都觉得我身体发出一股馊味了。”她连自己嫌弃自己说道。
“好好好。”
“对了,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公司的那边没问题吗?”
“莫茹在那边看着,要签的文件也电邮过来,离开几天也没多大事。”杨子晟漫不经心地答道。
“几天?半个月哦?”孙薇嘀咕着。“哎,我觉得莫茹挺厉害的,公司让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女强人。”
“她个人业务能力确实不错。在公司也挺帮得上忙的。”他边收拾行装边回答她。
“那……她今年应该也快28了吧,有对象了吗?”
“……不请楚。”杨子晟仍然低着头整理着东西。
“怎么你这个做领导的也不关心关心自己的属下呢?只让她拼事业。”反倒是孙薇非常关心着这个话题。
“小姐,你的事就有够我忙的了,我已经没多余的闲心了。”
“好吧,你就姓赖吧,你赖我头上吧。”
“好了,好了。准备走咯。”说着,让她坐上轮椅,推着她去赶飞机了。
晚上,孙薇和杨子晟终于踏进久违的家了,孙薇一脸的兴奋。她在家里左摸摸右蹭蹭了一会儿才记起正事——她要洗澡。
见杨子晟在家里收拾着行装,她坐着自动轮椅回房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浴室。
但是,她在浴室了遇困难了。虽说目前她只有脚上打着石膏是不方便行动的,其他的表面都恢复健康了,但是她的手还是不能抬得太高,所以她连基本的脱衣服都脱不了。就更别想洗澡了。她坐在马桶盖上,一脸的颓废。
杨子晟见孙薇进入浴室已经很久了,却迟迟不闻放水声,他过去敲敲门,对着门里喊:“孙薇,你在干嘛呢?开始洗澡了吗?”
“准备了”孙薇现在又尴尬又郁闷,没好气地回他。
杨子晟也没大注意,把在医院里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换洗的桶里,准备明天让请来的阿姨来弄。又过了会儿,杨子晟还是没听到洗澡的声音,这下他有点不放心了再次去敲门:“孙薇,你到底洗没洗?”
“……”孙薇在里面嘟喃着嘴,根本不想理他。
杨子晟在外头等了会儿,里头的人没回应,他赶紧打开门,孙薇听到门“吱”的一声要被打,连“别……”——“进”这个字都还没说完,杨子晟开门就看到她那狼狈的摸样了。
孙薇坐在马桶盖上,打石膏的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裤子脱到一半,毛衣只拉到胸口处,同样是脱到一半,手和脚都分别被卡在衣服裤子里,这个样子让杨子晟看得有点忍俊不禁。
“别笑。”孙薇涨红了脸,真想找个地洞来钻。
杨子晟关上浴室门,走到浴缸打开水龙头,然后走前去在她面前蹲下。
“你干嘛。”她警惕地看着他。
“你有必要那么倔强吗?”边说边帮她扯下裤子。“你脱不下来,不会叫我吗?等下冷着了,受罪的也是自己。”
当他准备帮她脱毛衣,这时孙薇又想阻止。“你……”杨子晟想说的是——又干什么——可还没说完就看到她的脸像火烧般的。只见她一手抓着自己的衣角,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杨子晟终究是明白了她的害羞,明白住院期间护士在胸口换药,每次都要支开自己,现在回想着倒是让杨子晟心底有些高兴。
其实孙薇对身体面对面的看一直都是非常害羞的,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他要她,她都一直要求熄灯,开始杨子晟想毕竟她初经人事,也就答应了。可是后来,杨子晟不干了,他想哪能一直这样黑夜里摸索呢。孙薇没辙,泪流满面地要求房间里的灯要非常的昏暗,照度一定要低。杨子晟看着这小妮子梨花带雨的忒心疼,也就答应了。所以杨子晟可没在光线条件如此优越的环境里看过她“真身”的。
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终于还是杨子晟投降了,温声细语对她说:“薇薇……总得脱吧。”
他见孙薇还是没怎么动静问道:“那你想怎么着。”
“……”孙薇手指一直在搅动着毛衣的一角。
“喝……薇薇,你身体我哪里没见过啊,怎么还那么害羞呢?”这时他露出妖媚的表情调侃着她。
孙薇立马给了他一个锋利无比的眼神,像是万发齐射的箭直穿他身体每一个要害,让他打了好几个冷颤。
“好,好,好。我不看,不看总行了吧,我闭上眼睛?”扬子晟哄着她。
孙薇想想这方法貌似可行,“你不许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好了吧,可以脱了吧。”
这下终于把这个倔气的孩子给说服过来。杨子晟挽起自己的裤子,闭上双眼帮她脱衣服,“我走路的时候总不能闭着眼睛吧。”
“那……那你看天花板。”孙薇脑子迅速想着实际的办法。
“哎!”他微微叹了口气。一把抱起他,往浴缸走去,他仰着头,遵守着承诺,一直没往她身上扫视,但他的余光还是是知道她一直用手在掩护着胸口的。杨子晟心想:嘿,孙薇你也忒矫情了吧。
扬子晟在走进浴缸方时,一时没站稳,身子陡然歪了一下,吓得孙薇忙用手紧抓着杨子晟,杨子晟就这样不经意的瞄到她一直遮掩的地方。
扬子晟直直地盯着孙薇胸口的伤处,这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心里的什么情啊,欲啊,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因为他看到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雪嫩白皙,换来的是最下面的肋骨到胸口全都是紫一块青一块,基本上说是没一块好肉,伤处淤青发紫的,他的心凉过一股刺痛,阵阵抽动。
“不是说过不看的吗?”孙薇挣扎用手掩护着。
杨子晟抿着嘴没说话,一脚跨进进浴缸,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浴缸,放置好打石膏的一条腿,见孙薇还在对她那地方遮遮掩掩的,他一手拿下来,“别再遮了,我都看到了。”孙薇听得红晕直冲到耳根,脸都不知往哪里闪开好。
杨子晟左手捋了捋孙薇微湿的发际,一脸疼惜地看着她说:“抱歉,如果……那天我没离开,我就能保护好你,哪怕我用身体来替你挡着,我也不愿看到你有一丝的伤害。”
孙薇听着他的话有点蒙了,杨子晟哪时会说些这样情深的话的。现在杨子晟这个样,看来是看到她身上的伤在自责,孙薇心想。其实她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丑陋的身体,人都是有爱美之心的,她知道如今自己的身体真的可以用“残破”来形容的。
忽然,杨子晟一把她的上半身往水里捞出来,一手按着她的头,让她的侧脸挨着他的侧脸,孙薇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和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孙薇想挣扎,他却越按越紧。他的力气很大,慢慢她也就闭着眼,任由着他,放弃挣扎了。
这时,他突然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顺势凑前吻她的脸。继而覆上她的小嘴,温柔而细致地吻着她。浴缸的热气闷上来,像一个罩子盖在孙薇的头上一样,让她头脑昏涨,一片空白,也忘记了去反抗。她迷蒙中从他眼里看到一片的温柔溺水,他的吻缠绵而密稠,让她轻飘飘地失去了意识。
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子晟才缓缓地放开她,看着她一脸的迷离,似乎尚未清醒的样子,杨子晟自己则是一脸的满足感。
“……自己可以洗吗?”
“嗯。”孙薇迷迷糊糊地回答。
“注意水温。我在外面等你,洗好,叫我。”他边让她躺回水中,边温柔地嘱咐着,然后拿着大浴巾走出浴室带上门。
他立在浴室门外,呆呆地站着,像个小愣子等待,脸上不由抿嘴微笑,他摸着胸口微湿的背心毛衣,想起刚才的吻,她的表情,她的顺从,自己一颗颗幸福的小种子正在不断地冒头发芽,一股暖流在心底缓缓地流动。
孙薇浸在浴缸里,水中的热气源源不断地冒上来,熏得她的发尾微湿。她摸着自己的唇,刚才的他柔情得像摊开的水,让她根本忘了上岸。小鹿乱撞的她越来越感觉到脸火辣辣的直冒烟,她狠狠地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水胡乱地往身上抹……
“洗好了。”声音不大,站在门外等候的杨子晟是刚刚好听得见,他打浴室门走到她跟前,扶着她站起来,然后用大毛巾包裹着她往房间走去。
刚才的吻和刚才的杨子晟是孙薇从来没见过的,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好像看到了他满脸浓浓爱意和炙热的情感。孙薇还在因为刚才的吻不知所措着,倒是杨子晟若无其事地帮她穿上衣服。
“明天星期五要开例会,今晚我还些工作要处理,你先睡吧,有事就大声叫我。”
“嗯。”孙薇乖乖地点头。
书房里的杨子晟,坐在皮椅上右手拖着腮,透过透明的玻璃,瞭望着远处穿梭的车辆,今天的夜空特别的深邃,显得地上的灯光通透而明亮。刚刚其实杨子晟一直在偷瞄注意着孙薇的表情和动作,他现在有点气自己,因为自己一不小心没控制好,把自己过多的情感表露出来,他怕自己那炙热的情感吓退了这个他一直小心呵护的梦。
杨子晟“哎……”地叹着气,深深地窝在皮椅子里,想着:我的世界,孙薇你不曾来过,你的世界却一直拒我于门外。我一直都在门外徘徊,祈求你能对我有所怜悯,门始终是关着……这些年我都笑自己傻,只是单纯地在门外等候着你,我……似乎已经习惯了等待和守候着,执着地认为等待爱情就会到来,我都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可是,我却愿意付出一生……
☆、你那傻样
作者有话要说:
孙薇受伤了,李欣怎么可能不来探望她呢,孙薇跟李欣打着电话说:“不用来了,我都出院了。”
“你回家都一个星期了,我怎么能不来,你出那么大的事我不来看看还是你姐妹吗?”
“真不用,真不用。你忙你的,我现在挺好的。”孙薇在旁边推脱着,又瞄瞄坐在旁边看着财经报的杨子晟,孙薇在电话里不好直接跟李欣说,你别来了,杨子晟不喜欢别人来家里做客的,等你来了大家都尴尬这样的话。
“别人来看你,干嘛诸多托词呢?来就来嘛。”一旁的杨子晟也看不过孙薇的推脱之词。
孙薇侧脸审视着还在盯着财经报的杨子晟,心想:我不是以为你不喜欢别人来家里的吗?
“喂,喂,……”那边的李欣催促地叫着。
“……行,行,你来吧。你记得在哪吧?”
“知道,不是来过吗?行了,下午见。”李欣没好气地说。
下午2点多,李欣带着浩南兄准时出现。
出乎孙薇的意料,杨子晟非常热情地招待着他们俩,浩南兄很快就和杨子晟高谈阔论的,一个在英国留学,一个在法国进修,两人心心相惜地述说着在异国思乡的情怀,然后问到孙薇受伤的情况还有滑雪,话题就这样滔滔不绝地被打开,看着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孙薇和李欣只有在一旁干听的份。
她们看着这里没有她们插话的份儿了,李欣就推着孙薇到外面的阳台聊聊女孩们的心事。
“石膏什么时候拆呢?”李欣问道。
“估计还要一个多星期。欣欣,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孙薇问道。
“哎,还不是学校律师所两边走。现在着手准备毕业论文了,更忙得不可开交。”李欣微仰着头,潇洒地帅帅那飘逸的长发,可是她的脸却一脸烦躁的样子。孙薇一直觉得李欣是一个进取心很强的人,当年李欣大四时就考到法学硕士,如今她研究生也是最后一年了。
“你一边上班实习,一边上准备毕业论文,有够你呛的。”
李欣挨着栏杆,伸着懒腰懒懒地说:“就说本小姐乡命苦吧,这样熬出来,下次回家爹娘都不认识咯。”
孙薇指着屋里谈得一脸兴奋的浩南兄“那,这段时间,浩南兄不是要受到你无情的冷落了。”她本想笑话笑话李欣的,却不知触动了她心里的那根弦,李欣侧一边去瞬间表情黯淡无色。
“欣欣,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这可把孙薇吓到了。
李欣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薇薇,我这段时间……总时间觉得……也许……也许他心里有着别人……”
“啊?”这消息不能不使孙薇吓了一大跳。“不能吧……你发现有第三者吗?”
“……女人的第六感,他的心似乎不在我这里。”李欣眺望着远处的风景说道。
“浩南兄应该不是这种人吧?!欣欣,以前他跟我说过,你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跟着他,陪他渡过创业的艰辛期,他说他会好好对待你的。”
“……我就怕这种不是爱。”李欣抿抿嘴然后说着似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话。
“什么?”
“没有,也许是我最近太忙了,自己在胡思乱想。”
“欣欣!”孙薇有点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儿,我也就顺便一说,看把你吓的。”李欣反倒安慰她说。
“……”
已经是下午5点了,杨子晟要留他们下来吃饭,可是浩南兄晚上有事,也就散了。
“看什么呢?”
“……就好奇呗。”孙薇从浩南哥他们离开后,就一直眯着小眼瞄着杨子晟。
“好奇什么呢?”杨子晟收拾着桌子。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不喜欢别人来家里玩的。”
“我说过吗?”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嗯?那到不是。可是记得我第一次去你的家,那个叫冷的,一点人气都没有。后来搬到这所房子来,我也从没见你带过人回来玩的,我以为你一直对人都是这样冷冷淡淡的,今天居然这么热情!”
“那别人来探望你,我难道摆出一副臭脸吗?你啊,以后喜欢,也是可以带人会家里坐坐的,也好让我掏心挖肺地跟他们说说伺候你有多艰难啊。”
“切……我朋友多得是,我怕你没那么多的心和肺掏出来给别人看。”说得孙薇下巴微翘起来,一脸拽得要命的的样子。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两手撑在她轮椅的皮扶手上,一副妖艳惑众的表情,魅惑而挑逗地说:“孙薇!瞧你那傻样。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傻的……”可是,当杨子晟说完,嘴角往上一扯,却笑得无比灿烂,露出洁白整齐地牙齿。他笑得那么开怀的时候,他下巴那条深深的沟壑就会被扯开,变成浅浅的小陡坡……
孙薇打量着这个男人,原来他调侃她的笑容是可以那么调皮的……
孙薇回来后就转院在了当地的医院复诊,在家里休养一个多月了,这次去医院可以拆石膏,每天看习惯了臃肿的石膏腿,这下医院给拆下来,孙薇欣慰地看着变回纤细的腿一副成就感。她把另一条退移过来对比,观察了很久,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怎么啦?”杨子晟每半个月的复诊都是陪同前来的,今日公司开例会迟了些过来,一走进外科室,就看到孙薇一直猛盯着自己的腿看。
“我好像觉得腿变成鸳鸯腿了,一个大一个小的。你看看是不是。”孙薇很担心地问他。
杨子晟蹲下对比了一下,“没有吧,不是一样吗?”
“不对了,真的很明显嘛。”孙薇一直在摆动着。
“别在那里傻了,心里作用。你别动来动去的,等下还要绑绷带的。”杨子晟叮嘱着。
“哎呀。”突然孙薇按着胸口一叫。
“怎么啦?”杨子晟蹲下紧张地问道。
“好像心脏偷停了!”她睁着大眼,突然害怕地说。
“偷停?什么偷停?”“就是……就是好像……心脏偷偷停止跳动了一下。”孙薇努力地想解释给他听。
这下可把杨子晟吓坏了,怎么上次没检查出来伤到心脏了!?那可不得了啊。
等外科医生给孙薇包扎着,杨子晟赶紧去挂了个心脏专家来检查心脏。孙薇做了心电图之后看着报告写着一个“窦性心律不齐”,皱着眉头看着在门外候着的杨子晟。还没等孙薇递给他,他就夺过她手里的检查报告,低头查看报告。说着的其他的专业数据是看不懂了,但是看到“窦性心律不齐”这几个大字,杨子晟心里把上次检查她身体的医生用三字经把他们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虽然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是肯定认为是“有病”。
孙薇活了24年的人生,尽然不知道自己有心脏病,就在那里胡思乱想的,心想如果真做什么心脏手术,到时会不会在心口画一条蜈蚣出来,那……那到时,自己的身体不是活见鬼吗?杨子晟看着一脸郁闷的她,安慰说:“别瞎想,等下好好问问医生。”
结果倒是把他们心头的大石给放下来,医生直接一句“不用治。”
他们互相对视无言以对……原来窦性心律不齐是心脏跳动的快慢出现明显不齐整而被心电图测试出来的,主要原因是窦房结不规则地发出冲动所引起急病的心房及心室的节律改变。常见于儿童、青少年、一些成人。
这时,周边等候治疗的阿姨说:“你这样就中奖了?我之前心脏偷停好明显有问题,去测都说是正常。你居然一测试就查到了。”
孙薇听了顿时无语,那是说她时运低还是时运高啊?!刚才给吓得一身冷汗,都不知道吃多少人参补回来啊。
杨子晟还是不放心,干脆让孙薇做了个全身检查,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对她说,身体差,样样检查都合格,不过是最低标准的合格。又说她有习惯性低血压,让她多吃点补品。这结果可比他们刚才想象的轻多了,杨子晟才放心,出去吸口烟。
这次的检查最令孙薇哭笑不得的是她一直以为她之前患有失眠症,原来不是的。
孙薇想既然都检查这么久了,就顺便问下困扰她多年的失眠症吧。
医生问她:“你有没失眠啊?”
她答:“有啊,经常失眠!”
医生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答:“大学开始的,都有好几年啦!”
医生又问:“一日睡几个小时?”
她答得一脸认真:“一天自然醒的话10--12个小时到啦,懒点就睡14个小时。”
医生惊奇地望住她:“都睡这么多了,你还说自己饰面!”
她好奇问:“我睡不着,难道不是失眠吗!?”
医生好无奈地解释:“哎,你是入睡困难。”
跟着周围那些大婶阿姨突然爆笑,孙薇扭过头,看到站在门口处的杨子晟,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她一手托着低下的头,医疗卫生常识严重缺乏,真是害人不浅啊。
回家的路上,孙薇坐在车的前排一直用余光瞄到,他一偷笑就往左手边侧过去,她终于忍不住没好气地说。“你觉我很好笑吗?”
“没有,没有。”
“你觉得我很无知,是吧?”刚才被那些大婶笑得脸都黄了,现在他还在继续,这不是笑她无知吗?
“哪里,我不也一样,我连窦性心律不齐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心脏的大疾病呢。”杨子晟连忙安慰道。
“我是真的以为我是失眠的,谁知道还有一个入睡困难呢?”孙薇嘟起嘴吧,杨子晟侧头看过去,可以挂个小茶壶了。
“这也不能怪你,没有人什么都懂的嘛。”
“那你还笑我。”
“我……我就觉得……你……纯真。”杨子晟觉得现在自己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发“傻恶”的她。
孙薇心想:纯真,敢情你想说我蠢吧。她一想起刚才那个丢脸的样子,顿时想捶胸顿足的。
杨子晟看着身边的她还独自在生闷气,心中油然产生出一股宠着她真好的感觉,他觉得今天上下班高峰期,严重的塞车也不觉得烦厌。
“薇薇,怎么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种傻大姐的特质呢?”杨子晟突然好奇了。
“看吧,终于忍不住说我傻了吧”孙薇嘀咕着。
这当然是传进杨子晟的耳朵里了,“其实,你怎么样也没关系,反正我都喜欢。”从他微微上扬的嘴里及其自然地低声说出来。孙薇听完瞬间僵硬,她以为是了幻听,再看看杨子晟脸上又没有过多的表情,她不确定刚刚是否是到他说的话,如果是也不明白他想表达些什么,只能装作没事发生,转而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而杨子晟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清清嗓子,脸上尴尬地泛着微红,心里暗骂自己:最近都这样,总是没能控制好自己。
两人没再说一句话,整一条路上,她看她的风景,他开他的车……
☆、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杨子晟很早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些食物。孙薇坐着轮椅问:“阿姨今天有事不能过来了,你买菜回来,难道你做饭?”
“多多和Matthew昨天从澳大利亚回来了,今天他们过来吃饭,还有沈北北也会过来。”杨子晟已经在厨房忙活着了。
“哦……煮那么多人的量,你行吗?”孙薇不经怀疑道。
“很久没做了,也不能做什么花式的菜,她们硬说要在家里吃,那就将就一下吧。”
孙薇看在厨房里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住着拐杖去衣帽间翻找着东西,杨子晟经过衣帽间,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走进来问道:“找什么呢?”
“Matthew今天来了,我要把上次让朋友在日本帮我带了一套玩具火车送给他。”
杨子晟看着她一边拄着拐杖一边找翻东西忍不住说:“我帮你找吧。”
“不用不用,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可以的。”孙薇推开他,示意他离开。
“也只有Matthew的事能让你这么上心。”杨子晟摇摇头走开了。
Matthew是谁?Matthew是沈多多的宝贝儿子,而沈多多是沈北北的堂妹。小家伙今年4岁了,肉乎乎的小脸蛋儿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他的眼瞳比较特别,是非常漂亮的淡蓝色,他非常喜欢笑,笑起来,小嘴巴还微微上翘,留着棕黄色的中短发,发尾卷着大波浪,一脸的异国情调。
孙薇非常喜欢这个小家伙,他经常会吐着小舌头和做些鬼脸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距离上次见他已经有大半年了,上次孙薇答应Matthew会给他买玩具火车的。沈多多非常保护这个小家伙,总是限定着小家伙的活动范围,有时候孙薇觉得沈多多过度保护着他,甚至有点神经质,所以孙薇很少能够见到Matthew,每次只能是沈多多带着他来才能见到。
“小阿姨。”属于小家伙的独特而稚嫩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Matthew他们来了。
孙薇拿着礼物一拐一拐地走出去,小家伙一见到她就往她身上猛扑,冲击力极强,孙薇一下摇摇晃晃的,吓得不远的沈北北赶紧跑过来扶着。
“Matthew,小阿姨是受伤了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鲁莽。”沈多多一脸的严肃教训着小家伙。
Matthew 只比孙薇膝盖高一点,他抱着孙薇的小腿,仰着头看着孙薇,努起嫩嫩的小嘴。
“没事没事,大约是见到我太激动了吧,我也好久没见到Matthew了,想小阿姨了吗?”孙薇微微弯下右手拍拍他粉啵啵的脸蛋儿。
“想。”Matthew可爱地朝着孙薇挤了一下眼,爽快地回答她。
“嗯,那就得小阿姨疼了,来,送给Matthew的玩具。”孙薇拿出躲在手后面的火车玩具给他。
Matthew看的“咯咯”直笑,“谢谢,小阿姨。”自己拿到一边就拆下来玩了。
沈北北见这里没他多大的事,就进厨房了。沈多多走前来,扶着孙薇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刚才Matthew没弄到你哪里吧?”
“真没事,哪有那么娇弱呢?再说,这小不点能有多大劲啊。”孙薇朝她摆摆手,说着还摸摸旁边一脸认真,独自玩拆着玩具的Matthew的头。
“你啊,现在是我们小叔的国宝级人物,重点保护对象,可是不能有任何闪失的。不然我们可惨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啊。真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还炖你们啊?”孙薇顿时觉得好笑。
“那可不,如果我们家的宝贝伤了你,小叔肯定把我们家的宝贝炖汤煲给你补营养。”
“他舍得,那我还不舍得呢?”
“吃人的是大灰狼!”一旁的小家伙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来。
“对嘛。吃人的是大灰狼。”孙薇笑笑地回答他。
“可是,叔公就是大灰狼。”说着,他自己还一边点头一边肯定自己的意见。
弄得孙薇跟沈多多都不知是笑还是哭好了。孙薇心想:杨子晟,你真不讨小孩的喜欢,Matthew居然说你是大灰狼,看来你的形象非常不良好,套用一句话,后果很严重。
这时,厨房里传出来一阵阵的煎扒的味道,香味直扑而来“看来宝刀未老啊!”沈多多称赞道。
“他以前经常下厨吗?”孙薇问道。
“你不知道吗?小叔做饭有一手的,他什么菜都会一点,他最拿手的就是中国菜,他那时在英国都是自己煮给自己吃的。我以前在他英国的住处那里住了几个月,我还见他做过中十几个人的份的,然后做了几个国家的菜出来。”
“还十几个人啊?还几个国家的菜?这么夸张?!”
“呵呵……他那时玩的人比较复杂。”沈多多耸耸肩说道。
孙薇直摇头,“我还真不知道,我就没见他下过厨呢?这是第一次。”
“小叔做菜真的不错的,你得好好试试他的做菜的手势,我也好些年没吃过了……”说着沈多多都直流口水了。“走,我们去看看他们弄得怎么样了……”
“好。”
沈多多搀扶着孙薇走到厨房前,一块由顶直到地的透明玻璃隔断饭厅与厨房,她们就站在玻璃前看着里面杨子晟和沈北北忙活着,沈北北很明显就是不会下厨的人,鸡手鸭脚的,拍个蒜头都把它拍飞,直接进入杨子晟煎扒的平底锅里,一旁的杨子晟无语地看着他,一会儿,看着杨子晟手里拿着些冬菇质问沈北北,然后直接把沈北北赶出来。
“怎么就出来了?”孙薇看着他走出来问。
“杨子叫我切冬菇,又没叫我要用水泡一下冬菇,我哪知道啊,就直接切了,他说这么硬怎么吃啊。”沈北北说得一脸的垂头丧气的。
可是却听得一旁的孙薇和沈多多直笑。
“看到没有,这就是小叔和沈北北的差距了。”沈多多还加“踩”一脚下去。
“我……我本来是可以的,优秀的,你不要以为我是二流的……只是……刚好我对这件事没认识。”沈北北被他们笑得有点窘困,一直在解释,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马上拽起来,瞄着一旁还在笑他的沈多多说:“一个连做饭要放水都不知道的人,还敢笑我,半斤笑八两,你也不去照照镜子。”
“谁不会做饭啊?你说谁呢?我……只是炖汤没放水,不是做饭没放水……”
“那还不是一样,没常识的女人……”
“别人生攻击啊,没品的男人……”
两兄妹在厨房门口拌嘴,看得孙薇肚子都笑痛了,也没去管他们了。孙薇再看看在厨房里忙活的杨子晟,一会儿走到切菜,一会儿又煎扒,忙上忙下的。孙薇心里暗暗想着:原来你还会做菜的……
以前家里请来做饭的阿姨只是做孙薇一个人的量,自从孙薇因为滑雪受伤回到T市的家里,杨子晟基本每天都准时下班,陪她吃饭,一个星期有那么一天,可能是因为那个应酬真的很重要才会打电话回来说今天不回家吃饭了。刚开始孙薇还是会好奇问:“你以前不是很多应酬的吗?现在每天都回家吃没关系吗?”
他只是淡淡地回答:“有些应酬去与不去也没关系的。”可是孙薇知道,他是因为她受伤在家里,怕她闷坏了才会回来陪她的。
他们住在一起快三年了,其实,杨子晟基本很少回家吃饭的,通常只是在晚上8点以后他才会踏进家门,他们相处的时间也就是晚上到睡觉之前这段,而且他又经常出差,所以他们相处和相互了解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的,孙薇觉得好像她受伤后她们相处的时间比他们之前的两年多还要多,对他的了解更是不在话下,而且开始知道很多杨子晟的事情,以前杨子晟对她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那时的杨子晟对她来说,只是出现在她面前,同她生活在一个空间的一个人而已,现在或许变了,孙薇觉得可能自己开始认识他了,他们或许……开始变得熟悉了……
晚上八点整,沈多多就会带Matthew离开,这是她每次带Matthew出去的惯例。
杨子晟见时间还早,就跟孙薇说出去散散步来练一下脚力。出门前,杨子晟蹲下,孙薇腿脚不方便,她知道是给他穿戴鞋子的,就自然地往他手里的鞋子上套,受伤的这些天来,孙薇觉得自己慢慢开始依赖着杨子晟,很多时候他为她做的事她已不再拒绝,逐渐接受。想到之前不能动的时候杨子晟帮着她穿衣服裤子,到现在穿鞋子,都好像变得自然而然了。
这些变化杨子晟也是看在眼里的,他们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么陌生了,有时杨子晟甚至想:也许这次的受伤,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机会,杨子晟等她适应在他身边生活已经用了三年的时间,漫长的等待,或许时机开始降临了吧……
昏黄的街灯点缀郁郁葱葱的银杏树,深蓝一片的天空,云静静地感受着此时此刻小区里的悠闲。家长们带着小不点们玩耍,他们可爱的笑声引得旁边的老人们侧目微笑,小区的夜晚相聚着各式各样的人,欢声笑语汇聚成一片。高高挂起的月亮,发散着淡淡的银白色的光,静静地泻在广场上。
“原来这里晚上还有这么多人的。”孙薇不经感叹,她好像从没有试过晚上来到小池边,这里嫣然成为了小区居民们散步休闲的好去处。
“我也没想到,平时晚上回来我都是从车库直接回家里的,想不到怎么热闹。”
杨子晟扶着孙薇在广场里转里两圈,孙薇就喊累了,硬是要休息。杨子晟带她找到一张石凳上坐着,前面有两个呀呀学语的小孩子在艰难地行走,家长们紧紧跟在他们身后,小孩子不小心跌倒了,哇哇大哭,家长们反而开心地哄着小孩子。孙薇和杨子晟静静地享受这欢乐的夜色,尽情地沐浴着这淡淡的月光,他们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安静与祥和,杨子晟非常享受着这一刻,不忍心出声打断这片融洽。
这时,一位老爷爷走在前头,右手牵着老奶奶的左手,慢慢地在他们面前走过,昏黄的路灯把老爷爷和老奶奶的身影拉得常常的,逐渐走远后,他们的影子似乎还融为一体,孙薇看得痴痴的。
“早就走远了,还看什么呢?”杨子晟看着孙薇还在侧头盯着远处看不经问道。
“杨子晟,这就是相濡以沫的感动吗?”孙薇回过来问他。
“恩……这就是所谓的白发齐眉,恩爱依旧吧。”杨子晟也感叹道。
孙薇听着低下头,感动过后是无限的失落,这样的细水长流,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怎么了?”
“感动到想哭。”孙薇朝杨子晟笑了笑,“两个人心相依,身相偎,经过岁月沉淀的爱情真令人向往。”
杨子晟看着孙薇秋水般明眸,他的内心一阵跳动,似乎又有一股热潮要汹涌地喷发,他望向空旷而深邃的天空,声音低沉有力地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到老……”
孙薇回头看他,周围还是很吵闹,可是这次她听得非常清楚,她确信绝对不是幻听,因为他说得是如此的真实……
☆、飞花
作者有话要说:
过完了春天的繁花似锦,迎来了初夏的晴空灿烂。人们换上了夏日的装备。女孩们的长裙微风飘逸,男孩们的短衣短裤尽显英气……
孙薇因伤在家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如今康复情况不错,也就恢复了工作室的工作。孙薇开的工作室其实就她自己一个人,只有在项目人手不够或者涉及能力之外的工作项目,才会与别人以合作的形式完成项目。接单对她来说,只属于自己接想接的单来做,即使这些时间孙薇养伤在家,对她的工作损失其实也不是很大。
现在,工作室里接了一项浩南哥介绍关于法国品牌的宣传推广活动,由于客户给的资料不多,浩南哥去过法国,他的手头上有些资料,孙薇这天便去他工作室拿资料。
刘浩南的工作室就开在T市的艺术街,这是个孙薇熟悉而陌生的地方。由于太久没来,她还是努力沿着方向牌指示的方向,好不容易才来到浩南哥的工作室。浩南哥人不在,她也没逗留多久,拿了浩南哥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放进包包里离开。
这里的变化很大,现在比几年前更繁华更热闹了。艺术街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孙薇心中满是怀念,过去斑驳的记忆渐渐浮现,她想,这么久没了,也不知道这里变得怎么样了,还是在这里转转吧。
孙薇漫无目的地走在这条艺术街上,时不时逗弄着周边的一些创意小产品和装饰艺术。走到街的尽头,就在不远处,她瞧见一个白衣白裤的男子,背对着孙薇,男人双手插着口袋,抬头仰望着花园中心放立的一座铁质的丘比特雕像,它的神态顽皮而快乐。由于花园中心太阳直射,大家都避开那里的炎热的阳光,而那个男子,一个人站在阳光,仿佛那里就是舞台的中心,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折射出一圈光环,但是他的背影在花园里却显得那么的孤独而寂寞。
这与孙薇记忆中的杨木易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她摇头心里直叹:“……真像木木。”
此时,男子突然感应到什么,转过头,两人都互相对视着远处的对方,空气似乎凝固在这一刻。
真的是他!也许真的有什么心灵感应的吧,当你注视一个人时,许是那个人是察觉得到的。孙薇心里感叹:世界真小,想着那人像他,居然就是他。
几个月没见,或者是换上了夏衣,杨木易感觉消瘦了。而清秀干净的脸上,此时此刻凝聚着的那股一股淡淡的忧伤还未在他脸上抹灭。
孙薇向他礼貌性地点点头,他抽开放置裤袋的双手,慢慢走向她。
“这么巧?”
“嗯,浩南师兄的工作室在附近,我去拿点东西,没事就来艺术街里逛逛。你呢?”
“我一个朋友在这开画廊,过来看看,我也是刚出来。”
两句开头白,他们就词穷了。
孙薇思维快速地打转,想着打破这沉默。
“没见严学姐?”其实她想问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们这两次见面都没彼此真正地问候过对方,可是孙薇觉得由自己嘴巴里说出来又有点矫情。
“她去美国公干,过几天回来。”
这时,杨木易提议说:“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儿吧。”
“行。”
他们所在的这一区都是艺术文化区,没有休闲小站,“不知道当年的那间咖啡小屋还在不在,好像就在附近的,要不去那里坐坐吧。”
“恩,你得带路,我已经很久没来这里,基本是迷路状态。”孙薇讪讪地答道。
“呵呵……你还是那样的路痴。”
杨木易带着孙薇抄着一条小路,凭着自己的记忆去寻找。
这条街的房子全部用红色的砖墙砌成的,红墙灰瓦是他们再熟悉不过了的场景了,艺术街里的当代艺术、建筑空间、文化产业与历史文脉及城市生活环境的有机结合,充满了文化韵味。这是以前他们恋爱时,最常来的创意文化区。
“你很久没来这里了吗?”
“好几年了。现在商业味比以前重了。”孙薇应声道。
他们找到了当年他们最喜欢的一间咖啡屋,它还是原来深木色的外壳,朴质而醇厚,门口放着小木桌,吊着的小木牌,所有的摆设是那么的田园味。
“这里没怎么变。”两人一坐下来就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看着对方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