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结构法所促成的;其结构法详第三章。因为在屋角两檐相交处的那根主要
构材——“角梁”及上段“由戗”——是较椽子大得很多的木材,其方向是
与建筑物正面成四十五度的,所以那并排一列椽子,与建筑物正面成直角的,
到了靠屋角处必须积渐开斜,使渐平行于角梁,并使最后一根直到紧贴在角
梁旁边。但又因椽子同这角梁的大小悬殊,要使椽子上皮与角梁上皮平,以
铺望板,则必须将这开舒的几根椽子依次抬高,在底下垫“枕头木”。凡此
种种皆是结构上的问题适当的,被技巧解决了的。
这道曲线在结构上几乎是不可信的简单和自然;而同时在美观上不知增
加多少神韵。不过我们须注意过当或极端的倾向,常将本来自然合理的结构
变成取巧和复杂。这过当的倾向,表面上且呈出脆弱虚矫的弱点,为审美者
所不取。但一般人常以愈巧愈繁必是愈美,无形中多鼓励这种倾向。南方手
艺灵活的地方,飞檐及翘角均特别过当,外观上虽有浪漫的姿态,容易引人
赞美,但到底不及北方现代所常见的庄重恰当,合于审美的真纯条件。
屋顶的曲线不只限于“翼角翘起”与“飞檐”,即瓦坡的全部,也是微
曲的不是一片直的斜坡;这曲线之由来乃从梁架逐层加高而成,称为“举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