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成素素难以置信,秀眉微蹙。
“成天就许你骗我,还不许我忽悠你一下?”沈翟毫无负罪感,直接强势地楼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车里面一推,“素素,答应了可不带反悔的哈!”
“嘭”车门一关,“咻——”成素素就被沈土匪轻松地拐走了。
一家很豪华的饭店里,装修得很华丽丽的包厢里,成素素面对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完全没有胃口。
她拿筷子戳了戳锅里的肥牛肉,无聊地掰着手指头:“沈翟,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沈翟完全放开形象,边吃边说,嘴里西里呼噜地大口大口猛吃着年糕和肥羊肉、肥牛肉,心情极好,不仅是因为火锅够辣,羊肉够鲜嫩,牛肉够有嚼劲,最重要的是,有成素素陪着。
“一,你是怎么让这里的老板变出火锅来的?我知道这间饭店不经营火锅的;二,这么热的季节,你怎么能吃得下火锅这玩意儿?”其实她没问出口的是,您老人家是怎么做到如此没有形象狼吞虎咽的?估计饿了有三年了吧,比非洲难民还惨。
“哈哈,我沈翟想做什么,还有什么做不到?不就变个火锅出来。”沈翟得意洋洋,忽然注意到她什么也没吃,“吃点这个。”直接夹起自己碗里的一个鱼丸往成素素嘴里塞。
成素素闭紧嘴。你不嫌弃,我还嫌弃你筷子上的口水呢。
“呵,嫌我嘴脏啊?”沈翟沉下脸,喝道,“快点张开嘴,别逼我动手!”
成素素摇摇头。
“啧,”沈翟忽然又笑开,脸上如春花绽放,阳光明媚,“我活了27年,也就你嫌弃过我,好吧,不吃就不吃呗。咱好商量。”
“好商量”的沈翟,将鱼丸放进嘴里,嚼了嚼,突然直接用大手把住成素素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推压,然后一口堵住她的嘴。
成素素的樱唇很软,沈翟心头再次泛起一股异样,他睁着眼睛,得意地看着成素素瞪大的丽眸,然后突然在她胸前用力抓了一把,吓得她张开嘴,他趁机把鱼丸往她嘴里推,趁机连湿滑的大舌头也溜进去,再次巡视自己的地盘。
“哼哼。”沈翟开心地鼻音哼哼,嘴里享受地吃着成素素
的口水和舌头,还不要脸地把自己嘴里的鱼丸和口水都往她嘴里压挤。
好甜好嫩好软好滑好湿润,还香喷喷的,啧啧,这感觉,真TMD怀念!
沈翟那是吻得飘飘欲仙,吻得十分好受,可人家成素素那感觉跟他比起来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先不说强吻你的是你讨厌的人,光说沈翟刚才吃着火锅,嘴里那乱七八糟的味儿,大蒜、辣椒、牛肉、羊肉、鱼丸、花椒……杂七杂八的,恶,她快吐了。
“恶——”成素素差点吐在沈翟嘴里,还好他躲得快,往后一仰,她几乎全吐在他裤腿上了。
“你!”沈翟嫌恶站起来抖着自己的裤腿。
“自作自受。”成素素端起水杯漱了口,又连连喝了几口水,才冷冷地道。
沈翟这会儿也没心思跟她斗嘴,叫来服务员,抽出十几张老人头,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去买条裤子回来。
等沈翟去洗手间换好了裤子回来,总算是要跟她算总账了。
“跟我接吻,真有那么糟糕吗?”唉,瞧这沈翟一向过度膨胀的自信心,被咱素素摧毁成什么样了。
“你说呢?”成素素倒也没把话说得太狠。
沈翟扬眉,坐在凳子上,翘个二郎腿说:“道歉吧,今天这事儿,是你不对,哪有往我身上吐的道理?”
“对不起。”成素素从善如流,平静地说。
“你。”他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太没个性了,就不能反驳两句?!
“我要你亲回来,作为补偿我的精神损失。”沈翟讨价还价。
成素素张开嘴:“啊——我刚吐过,你真的想我亲你?”虽说漱口了,可她自己想想都觉得挺恶心,她就不信沈翟能亲得下嘴去。
擦!沈翟RP爆发了,他真的亲下去了。
两人的嘴又像两张吸盘似的吸在一起,沈翟那嘴,就跟章鱼似的,吸住不放,他倒也不敢再把舌头伸进去,倒不是嫌弃素素嘴里吐过的味儿,而是怕素素再次吐出来,搞不好要吐在他嘴里。
沈翟的心理承受能力,果然无比强大,一般银,能忍受亲一个刚刚吐过的女人吗?
沈翟就能。不过对象仅限于成素素。
吸啊吸,舔啊舔,嗯,咬两下,含两下,勾一下,吮一下,咱沈翟沈大少的花样,那可多着呢。他一手就抓住素素的两只手,两条健壮的大腿站起来压坐在素素的两条纤细的腿两侧,固定住她不放。
“唔唔。”成素素摇着头,“沈翟,放开。”
“就不放,你能奈我何?”沈翟抬头拽了句文言文,笑得欠扁,报复性地再次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大口,咬破了皮,血丝渗出来,他才放开,站起身,双手环胸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嗯,嘴巴红嘟嘟的,肿肿的,
挺好,很像车厘子,我爱吃!”
其实他就是想报复她之前吐在他身上,kao,他的吻真有那么令她恶心吗?!
没想到他还真能吻下去,算她服了他。完全无感的成素素知道自己的体力和武力值拼不过他,短时间内没办法报复他,只好不理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直接拿起包起身:“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先回家了,再见。”
“慢着,陪我吃完。”沈翟拉着她,不肯让她走,见她不动,干脆将她抱起来直接扔回座位上,一边瞪着她一边吃。
“嘶。”忽然,沈翟停箸不动,头上冷汗滑下,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肚子。
“喂?”成素素头疼地抚额,“我已经答应留下来陪你吃饭了,你没必要再装胃痛啦?”
一语成谶。
沈翟刚才装胃痛,结果这会儿是真胃痛了。
他平时工作忙,很少回家吃饭,身边也没有贴心人会提醒他,当然有人提醒了也没用。他一工作起来,那是没日没夜的工作狂,吃饭不及时,胃本来就不太好,有慢性胃溃疡。他刚才和威廉光顾着喝酒,后来又猛吃辣的火锅,结果,还真就胃痛了。
狼来了的孩子的故事,再次印证在沈翟身上。
“无聊。”成素素当他又骗她呢。
☆、老公老婆(第一更)
狼来了,狼来了。狼外婆真的来了。
沈翟后悔刚才怎么就瞎编了胃痛这理由,这下子一语道中,真的胃痛了,估计一部分原因也是被成素素气的。
胃痛起来真的要命,尤其是沈翟这样平时就胃溃疡的,一开心吃得狠了,加上又饱又辣又油的,那简直比被人狠狠揍了几拳还痛。
这会子,他是真的说不出话来,被素素误会就误会吧。
本来成素素想自己先走算了,省得被他再耍一次,可细细观察了一下,直觉他脸上的冷汗总不会是假的,眉头间的痛苦似乎也不像是装的,轻轻推了推他:“喂喂,沈翟,你不会真的胃痛了吧?”
“别使劲推我,”沈翟捂住肚子有些虚弱地嘀咕,“怪你,一看见你我就胃口大开,忘了不能空腹吃辣了。”
“要不去医院看看?”虽然很想趁机报复他,但素素还没那么铁石心肠,落井下石。
“我没力气开车。”沈翟有气无力地道。他这是老胃病了,一旦发作起来可来势汹汹了,“都怪你,成素素。”
“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成素素差点翻脸,“还不怪你自己,一看就知道你平时不注意按时吃饭,刚才暴饮暴食,现在痛死活该!”
成素素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是扶他起来:“走,去医院。”
“不去!”沈翟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赖在凳子上不走,“素素,你去给我买点奥美拉唑呗,真的没必要去医院。”
“去,必须的!”这下变成了成素素拖着沈翟的胳膊弯走,“耍什么小孩脾气呢,都27岁了,你以为你才7岁呢,还敢乱配药乱吃药,早晚酿成大病!”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沈翟面前,有着在海洋面前没有的随意和唠叨,更加生活化,更有情绪,不再是一副淡然的性子。
不过成素素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她那句“早晚酿成大病”,也是一语成谶哇。不过还好,没搞死沈翟,主要是沈翟命太硬,命格太旺,对素素和海洋来说,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沈翟痛得开不了车,成素素算是开了一回他的爱车之一,嘿!这玛莎拉蒂操控灵活,底盘扎实稳健,感觉不错嘛。
“你关心关心我好不?这车比我好吗?要不我下次给你买一辆,今天先看看我,行吗?”沈翟自己系好安全带,无比悲催地靠在椅背上,看她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地开着车,悠哉悠哉的。
“坐好了。”成素素瞥了他一眼,开始加速,也许是因为今晚即将下暴雨,路上车子行人没有往日
的多,很快就开到了市中心医院,素素扶着虚弱的沈翟到了急诊科,因为晚上消化内科的医生基本上已经下班了,而值班医生碰巧到病房查房去了。
“哎呀,你这种情况,怎么可以空腹吃这么多辣呢?”急诊科一位中年女医生一边问病史,一边在病历本上写,同时责备沈翟,忽然转头问成素素,“你是他老婆吧?”
“我……”
成素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名女医生就利落地摆摆手:“算了,你以后真的要多注意你老公的身体,不要让他吃生冷和刺激的食物,最好能戒烟,少喝点酒,平时都给他吃点有营养的食物,蛋白质、维生素丰富些的那些最好。”
“嗯嗯,好的。”成素素对医生很尊重,也不好大声反驳自己不是沈翟的老婆,一边点头一边把她的话记在心里。
沈翟趴在办公桌上,转过头偷笑,这位女医生太有眼力劲儿了,下次得跟他们王院长说一声,打个招呼,照顾一下。没错嘛,这不正说明了,素素和他有夫妻相嘛。奇怪,他想到夫妻两个字,居然没有以前的反感抗拒。
“沈翟是吧?”女医生点名了。
“嗯。”沈翟简洁地回答。
“其实你痛的程度,对比一般人还是蛮厉害的。我的建议是,你最好预约做个胃镜,再详细地检查一下,看看病情的严重程度,小病不防,将来大病难医啊。”女医生也是为他好。
“我不要。”沈翟坚决地摇头。
成素素忽然发现沈翟的手微微在抖,哈哈,他不会是怕做胃镜吧?沈土匪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怕这个?
“这个,你最好还是做一个。”女医生劝道,“要么做个上消化道造影?”
“素素。”沈翟转头看着成素素,指望着她去拒绝。
“咳,”成素素只好出面,勉强替他做主拒绝,“医生,要不下次吧?我会提醒他过来检查的,你看他今天痛得不行了,先给他治疗一下吧?”
“好吧,也行,反正药我已经开了,你要叫你老公按时吃,”女医生点点头,语重心长地劝,“恕我多一句嘴,像今天这样,你这老婆做得可不尽职,好好照顾你老公,现在你们年纪轻,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健康比什么事业都重要。”
“是。”成素素被她说得有些汗颜地点点头,主要是她对医生向来比较敬重,直接把老公老婆几个字给忽略了。
看完病,沈翟赖在车门边不肯进去,成素素奇怪了:“看好啦,药也拿了,走吧?”
“我很痛
,今晚需要一个人照顾我。”眼神若有所指地飘向成素素。
“把你手机给我。”成素素直接伸出手。
“干嘛?”沈翟随口问着,放心地直接取出手机递给她。
成素素按出电话薄,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标着总经理助理的电话,假装想直接拨通,让助理过来照顾他。
还没等她按下,“喂,”沈翟夺回电话,“人家助理也要休息的。”
“我就不信像你这样天天应酬的,会不需要经常麻烦助理?再说了,难道我就不需要休息吗?”成素素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白日做梦。
“你刚差点吐我嘴里,还气得我胃痛,你就不能内疚一下,照顾我一晚上?”沈翟眼神闪烁,嘴里倒是理直气壮,“再说我助理是男的,他懂屁个照顾啊?”
她瞧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心思不单纯,伸出手:“把手机给我。助理是男的,秘书总不会也是男的吧?”
“还真是男的。”沈翟双手环胸,痛得气虚,但还是硬撑出一副挑眉得意的样子,“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幸亏上次那女秘书觊觎他的男色,跑来勾引他,被他果断给辞了,这下素素该不能反驳了吧?没错,谁不喜欢美女,可他不喜欢公私不分,所以窝边草是从来不吃的。
“那我知道了,你今天住院吧,我帮你问问医生有没有空余的床位。”成素素无奈地说。
“也行。”反正只要你在就行。沈翟误以为素素要留下来照顾他。
谁知医院床位颇为紧张,医生只同意在急诊室外面的走廊上加一张床。
“什么?!”沈翟这头狮子立刻炸毛了,居然让他睡走廊!立马拿出手机,“我跟王老头说一下。”王老头就是这家医院的王院长,和他爸妈是老朋友。
成素素一把按住他的手,严肃地指责:“没床位就是没床位,难道你还想让别的病人把床让给你,你又没多严重!万一你一个电话,人家重病患者还要把床位让给你,你缺不缺德啊?你家了不起是吧?”
“喂!成素素!”沈翟真生气了,他从没想过逼别人让床位,这家医院本就设有高干病房的。好吧,他承认他有某些特权,但这也不是他要求的,是本来就存在的!成素素凭什么动不动往他身上泼脏水,把所有的矛头指向他一人,搞得他好像是十恶不赦的秦桧一样?
沈翟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原本炯然的黑瞳瞬间变得黯淡。如果是别人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有偏见,他不会觉得那有什么。可为什么这么聪慧的成素素也看不清事
情的本质?
“该死!”沈翟狠命踢了墙面一脚,也不顾胃被这一震更加疼,路过的护士瞪了他一眼,他火大地反瞪回去。
她成素素真认为他是那种人吗?沈翟也不打电话了,干脆就睡在走廊外新加的那张病床上。他一米八六的个子人高马大的,新加的床偏小,没有病房里的大,整个人只好缩着,加之他本就胃痛得不行,现在又被成素素气的,更是显得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
成素素淡淡地瞥了床上的他一眼,心里微微动容,也许自己说得太过了些,有些针对他,可她觉得沈翟刚才那样确实不对。
“喂。”成素素接到电话。
“素素,晚上会有大暴雨,你在哪,我来接你?”简海洋关心地说,“你在外面我不放心。”
成素素心里流过一丝暖意:“我会马上打车回去。”
“你要走?!”刚还在闹别扭,自个儿朝着墙壁生闷气的沈翟不可置信地回头,“我还在生病诶?电话里的是谁?”
成素素倒了点开水,扶沈翟起来,递上药:“先把药吃了再说。”
沈翟乖乖就着她的手吃了,眼睛指控地瞪着她,他可是重病中啊!
见他吃了药,成素素把身上那件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被子上,开口说:“我回家了,自己照顾自己,好好睡一觉。”
“谁准你回去的?”沈翟皱眉,“你爸妈催你了?也对,今晚要下暴雨,那要不你开我的车回去好了,现在打车不一定马上打得到,这外套你穿着好了。明天早上记得开我车来接我去上班。”
成素素直接无视他的自说自话,把车钥匙塞到他枕头底下,头也不回地走了,海洋还在记挂她等着她呢。
“喂,女人,你真不要我了?”沈翟抓着被角,皱眉怒视,其实就像一条被抛弃的可怜兮兮的大贱狗用愤怒来掩饰哀怨,“呃,不是,我是说你真不管我了?”
可惜成素素自认为仁至义尽,已经越走越远。
“明早记得来看我!”沈翟朝着她的背影大吼,突然想起什么,“还有,把那个野男人送的戒指摘了扔掉!”百分之五十是野男人送的!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海洋,还是喜欢沈翟,这是一个单项选择题,也是一道作文命题,抑或是一个辩论题,更是一个纠结题。
乃们信不?我和你们一样,你们可能是隔几个小时看一下收藏夹里文有没有更新,娘子是也是隔几小时就看下有木有新的评,那种期待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
突然,我有种幸福又苦逼的赶脚,也许只有写文的人才能体会。
亲们,你们不要笑话我,捂脸,跑!╭(╯3╰)╮
☆、浪漫夜晚(第二更)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high,越写越有感觉,所以我以后每天至少三更鸟,注意,是至少!
谢谢各位客官捧场 一鞠躬
别霸王我 乃们都保持沉默的话,娘子会桑心的。(╯3╰)
等成素素出来,外面已经电闪雷鸣,狂风席卷树叶,夜幕暗沉,路上行人匆匆,一场特大的夏日大暴雨即将随着台风而登陆这个繁华的大都市。
叫不到车,打雷也打得也挺可怕的,成素素先在路边一家小超市逛了逛,等电闪雷鸣的情况消停了点,就买了雨伞,刚出门,外头就噼里啪啦地下起了大暴雨,雨点斜飞进来,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眼见着打不到车,她就自个儿艰难地打伞逆着风往家里走。
电话响起,简海洋焦急地问:“素素,你在哪?我来接你!”
她报了地址,简海洋用最快的速度开着车赶到,拉开紫灰色的车门,护着她的头顶:“快进来。”
一上车,简海洋就用家里带来的干毛巾迅速地替她擦了擦脸上和头发上的水,拿出后车厢提前备好的一件外套:“来,穿上。”说着立即替她穿上。
“你来得好快。”成素素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甜蜜的感觉了。
“下次出门记得发个短信给我,把地址跟我说一下,不然你迟迟不回来,我会担心。”简海洋一边开车,一边说。
“海洋。”她莫名就是想叫他名字。
“嗯?”简海洋目视前方,头稍偏向她。
“没事,你开车吧,我就是想叫你一下。”成素素有些不太好意思,心里的感觉很难描述,这种情绪不应该会出现在她心上才对。
到了家,简海洋打开自家的门:“先到我这坐坐,晚饭吃过了么?”
一打开门,“汪!汪!”两只狗狗就热情地扑了上来,阿正还踮起脚,像是朝成素素作揖。
“我还没吃。”刚才那辣油火锅,她实在是吃不下,更何况对着的是沈翟。
“我烧了我唯二比较拿得出手的牛排,不过现在已经冷了。”他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没关系,能吃就行。”她看到海洋烧的牛排摆在餐桌上,虽然冷了,但还是看得出他的用心。
“别,”简海洋端起那两盘牛排,“冷的会吃坏肚子,我也还没吃,要不我用这个煮个牛肉泡饭一起吃好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算了,交给我来加热吧,”成素素笑得开怀,“是你的心意嘛,我们还是吃牛排好了,我再做几个别的热菜。”
灯光、美酒、佳肴。
虽然屋外是狂风暴雨,但室内是一片情人间难以言喻的浪漫静谧。
简海洋吃东西的姿势很优雅,人家吃饭是为了胃口,他吃饭简直就是一门艺术,成素素自认为吃相不算难看,但是跟他一比,实在是自愧不如。
“干嘛盯着我不放?”简海洋剑眉一扬,拿起餐巾纸,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
“就觉得你吃相怎么会这么好看,跟一幅会动的画似的。”她笑着感叹。
简
海洋心内微微一动,特意加快速度,大口大口的,破坏自己的吃相:“那这样呢?还好看吗?”他不想给素素一种距离感,这种吃相只是从小自然而然养成的,不代表什么。
“还是……”成素素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然一笑,“很好看,海洋,你没必要为我特意改变什么,你就是你,我觉得你怎么吃都好看,狼吞虎咽也挺可爱的。”
“别用可爱来形容男人。”他伸出手去,屈起修长的手指亲昵地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滑洁白的额头。
“奥。呵呵。”成素素捂住额头,甜蜜地笑了,一颗心更是在不知不觉中沦陷地更深,而不自知。
吃完饭,简海洋拉着素素的手,不愿让她回对门去。
“素素,你还有作业没做?”
“作业?”她不解,她不做作业好多年了。
“这个。”简海洋点点她的红唇。
他和她站在玄关,他渐渐俯低了身子,两片热烫的薄唇重重地印上她粉嫩嫩的樱唇,稍微打开唇瓣,含住她的,换着角度碾转,她身上清雅的馨香女人味,透过空气钻进他的鼻子,让他沉醉。
好甜。好甜蜜的吻。
据说,接吻会让脑部释放出复杂的化学作用。
简海洋相信,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会有这种作用,所以这么甜蜜到让人几乎想一辈子沉溺其中的吻,说明素素也是爱他的,只是她还不自知而已。
沈翟嘴里的食物气味让成素素忍不住吐了。
可是现在她和简海洋也明明刚吃过牛排,虽然喝过水,也还是有牛肉的香味,但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海洋嘴里的气味,还是那么香,就跟他身上的香水味一样,醇厚而让人享受。
“兹兹”“啧啧”。甜蜜而暧昧的口沫声在玄关不断。
“好甜,素素,把嘴张开。”简海洋紧紧抱住她的腰,将她靠在墙上。
“唔。”成素素张开嘴,一下子,就被简海洋心急地吸住她的丁香舌,吸到了他自己的嘴里,细致地舔吮,温柔的唇和她的牢不可分。
“素素、素素。”简海洋沉醉而热烈地吻着,低声模糊地喃喃着她的名。
成素素的心跳得飞快,脸颊染上绯红,眼帘半垂,丽眸上一层雾蒙蒙的水帘,红唇似乎随着海洋的吻,变得越来越软,整个人也软绵绵的,后面抵着墙,前面幸亏有海洋可以依靠。
简海洋结实宽厚的胸膛上,紧贴着成素素两团饱满的翘挺丰腴,他感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悸动,陌生的情.欲牢牢揪住他的身心,他全身的肌肉紧绷,下面也立马硬了起来,可是他不能吓着素素,只能把下半身往后退,勉强将注意力集中于她如果冻般甜蜜软嫩芳香的红唇。
他睁着双眼,眼前的素素真是太美了,他舍不得
不看,她平时清冷的脸上弥漫着一层粉色薄晕,眼帘里水水的,像是要滴出来,清丽的眼眸如妖如仙,那眼角微勾,醉死个人。他喜欢她这样,因为只有他能够让这张素净无波的脸上出现这样充满甜蜜激.情的醉人表情。
“素素,我爱你,我爱你。”简海洋实在是克制不住,从她粉嘟嘟的红唇一路吻向她白皙的脸颊,柔滑纤长的脖颈,最后来到她小巧精致的圆润耳垂,在那里轻咬着,情不自禁地不停念着。
“我爱你。”他本来不想太早说爱吓退她,可是情不自禁,有什么办法?
成素素没有回答,只是将手紧紧回搂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精瘦结实,一摸就知道很有力,抱着手感很舒服。
海洋再次抬起头,素素的红唇主动地找到并且含住他的两片薄唇,两人的唇像是互相找寻了千年,终于再次找到珍贵的对方,心爱的人,唇真的很难分开。
“素素,素素,唔。”简海洋喜欢她的主动,缠.绵的唇一边低喃,一边重叠着含吮。
热情的他虽然今天特意克制住自己,但火热的大手温度一直在上升,唇上的温度亦是如此,烫得素素心里发热。
天生的无比的默契,那种强烈的电流,可以让两个人狂乱。哪怕是再冷情慢热的人,只要遇到对的人,也会沉醉,也会变得激.情。
“不要了。”成素素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软弱无力地推拒着。
简海洋眷恋地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抓握住她的两只手,双手手指交叉在一起,他最喜欢这样的十指交扣,素素也发现了。
他喜欢这样,因为这样感觉他们两人好像是连在一起的。
“素素,我现在不想你离开我一小步,哪怕只有一秒钟。抱着我。”简海洋为这突然出现的陌生的强烈占有欲感到暗自心惊。
成素素依言抱着他,不小心感觉到了他身下凸起的硬物,微微红了脸,下半身后退,将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简海洋很高,跟沈翟差不多,但是海洋看起来比沈翟精瘦一点点,靠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木质的香味,素素真的好依恋,再这样下去,她知道,自己一定会上瘾的。
他抱着她,搂得紧紧的,低头嗅闻着她发顶的清香。两人都忽然不想说话,只想这么抱着。
感觉到身下的紧绷似乎渐渐平息了一点,简海洋才开口说话,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暗哑深沉,充满着情.欲未褪的沙哑性感:“素素,以后每天都要做作业,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
“嗯。”成素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只是她也很享受这样的气氛感觉,这样和心里喜欢的人拥抱接吻,那种滋味,足以让人沉迷。
和
初恋的时候,她对秦昊宇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两人的吻温馨平淡,她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和依恋。
可她对简海洋,产生一种深深的依恋,她知道海洋对她也是如此。
“我该回去睡了。”最后,还是成素素开口道。
“好,”简海洋虽然不舍,但他怕再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开口要素素留下,然后会发生什么,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记得冲个热水澡,你今天被雨淋到一点,容易感冒。”
他最后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还有眼睑,眷恋的。然后才不舍地放开手,看着她回到对门。
直到看着素素关上了对面的门,足足过了十秒钟,他才关上自己的门,回到房间。
☆、素素交心(第三更)
作者有话要说:热乎乎刚出炉的第三更送到!本来想写素素和海洋擦枪走火,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这种夜晚比较适合交心。哈哈,娘子欢迎亲们的调戏,等待哦(>^ω^<)喵
我是越写越HIGH的娘子大大,哇咔咔,今晚不睡鸟。我会告诉你,我今晚睡不着,越写越high,可能会写到第四第五更么?
让调戏和花花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屋内一片漆黑,成素素打开灯,进了浴室洗热水澡。
外头风声呼呼喝喝,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咆哮一样,看样子这场台风带来的雨实在是够大的。
也不知道沈翟怎么样了?这么大的雨,走廊上应该有点冷。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成素素就抛诸脑后,沈土匪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
她不知道,沈翟还真就乖乖地放弃住到高干病房的权利,一整夜都躺在急诊室门外狭窄的病床上,委屈着自己的双脚蜷缩在被子里,就因为她说的那一番话。虽然胃还在隐隐作痛,但至少他相信素素不会那么绝情,明早一定回来看他,她来时看到他这样,心里总会感到一点点心疼或是愧疚吧?
她冲澡冲到一半,“嘭!”灯泡忽然炸掉了,光灭了,吓了成素素一跳。
她光着身子,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挂有浴巾的方向。
“啊——”
“咚!”
“嘭啪!”
地面上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小块香皂,黑暗中没看到的她,一脚踩上去,随即整个人向后滑到,头部重重地撞在浴缸上,颈部一阵剧痛,接着后腰和臀部也摔在地面,尾椎那边撞在浴室光滑的瓷砖上,刺痛阵阵,双脚也好像崴了,那一刻简直痛不欲生。
“好痛。”成素素痛苦地呻.吟,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就灯泡坏了呢,她都几百年没这么痛过了,眼角都有一滴不自觉的泪珠。
她的头仰在那里,刚开始动都没法动,光着身子躺在湿滑冰冷的地面上,说不出的难受和无助。
躺了一会儿,她才觉得舒缓了一点,摸了摸后脑勺,已然起了很大的一个硬硬的包。
她痛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但还是慢慢地仰起身子,万分艰难地一点点挪过去,抓到浴巾的一角,拖下来系在身上。
接下来就更难办了,她的双脚崴了,站不起来,她咬着牙,几乎咬出血丝来,硬是一口气扶着墙爬起来。
她扶着墙,摸黑走到门外,没想到卧室的灯也坏了,按了好几下也亮不起来,大概是外面的暴风雨和闪电,让家里的电闸跳掉了。
真是欲哭无泪,成素素在黑暗中苦中作乐,苦笑了一下,这大概是老天看她今晚太幸福了,所以跟她开个玩笑吧。
她摸索着找到了藏在柜子里的药箱,正想打开来擦药,就听到门铃声叮咚叮咚。
这下更惨,她现在这样,怎么走去开门?客厅那里还有好一段路呢?不过这么晚了,应该是海洋吧。
简海洋站在成素素家门外,刚才他躺在床上快入睡的时候,心里忽然一阵发慌,而且看外面风雨雷鸣,就不放心地过来看看素素。
门铃声不停,为了不让海洋等久了心焦,成素素只好拖着“半残”的双脚,咬着牙来开门。
门一开,简海洋看着面前有些狼狈,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成素素,愣了一下,心急地扶住她问:“你怎么了?”
“我家里电闸好像跳掉了,在浴室滑了一跤,没事。”成素素不太习惯向别人倾诉自己的苦痛,所以轻描淡写一句带过。
简海洋可不这么想,他借着门外走廊上的灯光,看清了素素唇上的血丝,还有她有些不自然的双脚,心疼地一把抱起她,关上她家的门,将她抱到自己的家里。
他家的客厅沙发上,简海洋一阵阵心疼,仔细地检视着她身体的各处,只见膝盖上已经有两个红紫的淤青,手肘上也是这样,因为素素皮薄毛细血管脆,所以更显得触目惊心的,摸摸她的后脑勺,好嘞,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包。她就这样一句没事就带过了,他简直被她气死。
“我在杜家对你说过的,女孩子最是要爱惜自己!”简海洋一边稍稍用力地替她揉着后脑勺上的硬块,一边有些生气地责备,“你真的让我生气,这样也叫没事吗?!”
“海洋,好痛,手劲小点儿。”成素素不敢反驳,只好放软姿态,把头靠进他怀里。
简海洋放软了力道,嘴里念叨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都摔得淤青崴脚,头还起包了,难道会没关系吗?你不心疼,那我替你心疼行了吧!”
“好了,海洋。”成素素捂上他的嘴。他明明是责备,可听着却很窝心,她心里滋味难明。
“你等我一下。”简海洋先是取来薄被子将她包起来,免得受凉,体贴地替她用电吹风吹干头发,梳了梳。接着拿来了自己房里的药酒,取出了冰箱里的一瓶矿泉水,用毛巾包住,替她先冷敷脚踝,过一会儿再揉。他还跑到厨房里,往锅里放了几个鸡蛋煮,以便待会用来帮她揉,祛瘀消肿。
室内一时静谧,一个蹲□帮她冰敷,一个在沙发上坐着静静看着低着头暗暗生着闷气的他。
她明了,他是真的生气了,却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她不够心疼自己。
体味到这一点,她面上无波,可心潮翻涌。
这样的情景,多么相似,那天在D市的教堂里,也是海洋帮她这样冰敷。那时候的他,英俊、优雅、阳光,带着一丝丝的神秘,却愿意不顾形象地帮
她冰敷揉脚,如同此时此刻。不得不说,缘分总是奇妙的。
“好了。”等用鸡蛋揉好,擦了药酒,简海洋抬头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
“今晚睡我这吧,你家电闸跳掉了,我不放心。”简海洋见她似乎是要开口,急忙补充了一句,“我睡沙发,你睡床,放心。”
“呵呵,”成素素低头轻笑,清丽动人,那一霎如海棠花开,“喂,我有说不放心吗?你何必多说,我还会不相信你吗?”
“那就好。”简海洋耸耸肩,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就像抱着一件绝世珍宝,将她抱到自己的卧室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拢紧被角。
“晚安,早点睡吧。”简海洋在她如蝶翼般的睫毛上吻了吻,才起身走到客厅沙发上睡下。
看着素素刚才只披着浴巾的样子,虽然因为摔伤有些狼狈,可是那副出浴的样子真的很秀丽明媚,像是刚刚出水的清新芙蕖,他其实真的很不想放开她,更不想让她一个人睡,可是她都这样了,他如果再有这种想法,好像真的有点自私。
“况——咔——”屋外打着闷雷,电闪,窗户被狂风吹得剧烈摇动。
成素素在屋内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简海洋立即冲进卧室,打开灯。
“没事,只是被雷声吓了一跳。”白天打雷倒没什么,只是晚上这样,会让她想起某些不太好的回忆,心里有些莫名的畏惧,她很不想承认的畏惧。
简海洋细心地看出她心里的害怕:“我睡在卧室地板好了,可以吗?”
他拖来被子,直接睡在素素床边的地板上,让她安心了许多。
可是到了后半夜,成素素做起了噩梦,口中唔唔有声。
梦里面,三岁的她仿佛又不小心看到,她父亲成浮岸和薛纷梨在那张本应属于她妈妈和成浮岸的大床上,龌龊而剧烈地翻滚着,吭哧有声。那时候她捂住了耳朵,可那种恶心的声音还是不断地钻了进来,而那天晚上,窗外也正打着雷,似乎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这龌龊的景象,打雷发脾气了。
“不要,我不要听……”成素素捂住耳朵,无意识地在梦中低喊。
“素素,素素。”简海洋爬上.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啊!”成素素终于从噩梦中挣脱,睁开眼一阵茫然,在乌漆抹黑的一片中,看到了属于简海洋的明亮的炯炯双眼。
“海洋,是你。”她口中喃喃,心思尚在梦中。
“是我,你做噩梦了吗?”简海洋打开床头灯,替她
拭去眼角不自知的泪花。
“我,”成素素摇摇头,“没什么。”
简海洋钻进被窝里,紧紧地搂住她,在她额头上轻吻,温柔安抚:“素素,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的,一直。”这是他的承诺。他知道,无论将来怎样,他会兑现,因为情不由己。
成素素被他搂在怀里,吸取着他身上安定的气息,还有熟悉的香味,忍不住钻进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安稳而有力地一下一下,情不自禁地回抱住他的腰身,淡淡地说:“海洋,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想听。”简海洋的眼神灼热,在黑暗中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指引着素素的心走出黑暗和迷茫。
“这个故事,要从我母亲小时候说起……”成素素时断时续,用她清澈的嗓音,慢慢地叙述着。
因为海洋宽厚温暖的胸膛,还有他的心跳、眼神和气味,都给她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她终于可以说出心中深藏多年的故事,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对她这样淡然的人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素素,有我,”简海洋听完她自己的故事,将她抱得更紧,口中沙哑坚定,“以后有我。”
他真的心疼她,因为她受过的苦,更因为她总是这样,把伤痛习惯性地藏在心里,给别人看到的,总是一副似乎什么事都没关系的淡淡的样子。
他一下下不断轻吻着她的额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中有种让人忍不住信服的力量:“睡吧,我的angel,我的宝贝。”
如果是平时,素素一定受不了别人叫她安琪儿之类的,可是今晚在海洋怀里,她就像是漂泊多年的帆船,终于靠了岸,享受着这一刻,被他宠爱的感觉。
☆、幸福清晨(第一更)
清晨,薄光透过卧室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温暖的晨曦洒在床上不知不觉亲密相拥的两人脸上,如同点点碎金,绽放在他们的额角、发间,好似温柔抚触。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着,在昨夜的倾盆大雨过后,夏日的喧嚣和尘埃一夜间洗净,空气新鲜,泛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此刻的沈翟,躺在医院急诊室外狭窄的加床上,双脚已在昨夜不自觉地伸出被子外头,胃痛是舒缓一点了,可是脚却冻僵了。
“唔。”成素素率先醒来,多年来,她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良好习惯。
她一睁开眼,面前就是简海洋帅气迷人的睡颜,额前刘海飘逸而黑顺,白日里斜飞入鬓英挺的剑眉此刻显得优雅宁静,充满智慧光芒的炯炯眼眸闭着,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像两把小梳子,鼻翼微开阖,魅惑的薄唇在睡梦中微勾,英俊邪魅,似乎在做好梦。
都说薄唇的男人无情,可海洋偏偏倒个个儿,他的深情让人心悸,甚至会想逃。
成素素忍不住用纤白的指尖轻触着他的唇,从他醉人的唇角开始,沿着他的唇线慢慢滑到红润的唇珠,轻轻抚触,他的唇弓暖暖弹弹的。一夜过去,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渣,充满了男人味,她的素手在他的胡渣上摩擦着,痒痒的。
简海洋的睫毛微微加快了煽动,随即很快平静下来,嘴角的弧度越发加深,只是他故意克制住了急促的呼吸,没有让她发现。
她的手游移到了他微卷的发尾,她想那应该是遗传的,因为无论哪天,他后颈部头发的尾端处都是微微卷的,很有特色,摸上去像绒毛,很可爱,给不笑时有些严肃精明的他添加了几分柔和。
当她的手快要触摸到他白皙的脸庞时,她犹豫了一下,怕吵醒他,可她的手突然被另一只大手抓握住,压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