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哥几个好好聚聚,以后又是咱们集体活动啦。”沈翟抚了抚刀削般的下巴。
“是啊,咱们一起泡妞去。”唐睿的娃娃脸上是一抹突兀的色.色笑容。
就说沈翟是这群人的头头,这不,又开始教训唐睿了。
“唐睿,你说说,你都把杜隋结婚的消息泄露给了哪些人,屁点规矩都不懂,开辆迈巴赫就招摇过市,这辈子没开过车是不是?嫌闹得不够大呀?今天杜隋好端端的婚礼要是被那帮混小子毁了,我找你算账!”沈翟狠狠瞪了唐睿一眼。
“沈大爷,沈爷爷,喂喂,沈爷,真生气了?那几个小子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的。嘿嘿,放心
吧,我看着,绝不会上报纸的。我原本想说,这样杜隋的婚礼也更风光体面,谁知道他们会这么没分寸,是有些过了。”
唐睿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做鬼脸,整张娃娃脸看起来特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他肉嘟嘟的脸蛋。但是只要这个包厢里的人都知道他可不好惹,最是面善心毒的一个,那些鬼点子能整死个人,精得不得了,就只有沈翟还能勉勉强强镇住他。
唐睿的爷爷地位很高,在南方军界可说是数一数二的掌权人物。这里不得不提一下他的太姥爷,是南方W市的大佬。这黑道背景更是为他添了一道护身符,他个人还受过秘密的特种兵训练和传统武术训练,一般人连身都近不了。
“去你的!”沈翟一把推开他的脸,“反正不要让我在任何一家报纸杂志或是网络上看到相关的内容就行了,要是被有心人借题发挥,说杜隋借婚礼炫富什么的,我先饶不了你。”
“算了,沈翟,唐睿也是好意,”杜隋啜了口酒,冲唐睿笑着说,“只是好心办了坏事而已。”
“是啊,你是该谢谢我,红包拿来。”唐睿得寸进尺,向杜隋伸手。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结婚不收红包,反而要送宾客红包的。”杜隋挑眉。
“你们谁能告诉我碓冰拓海是谁?”贵公子模样的季昕发话了,一脸苦恼。
唐睿一脸鄙视:“自己上网查吧。该不会又是你那位整天只知道哄小孩的幼儿园老师问你的吧?幼稚,上次她叫你一起去电影院看喜洋洋和灰太狼,已经够我笑掉大牙了,这次估计也是差不多动漫类的。我说你这二十四孝男友做够了没,需要再发根棒棒糖给你吗?”
“啊,查到了查到了。”季昕咬着一根和他的年纪及贵族气质极为不符的咖啡味棒棒糖,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无视唐睿的讥讽和鄙视。
“切,鄙视你,”唐睿比了个小拇指,转头又对沈翟说,“沈爷啊,我看你今天带的那个女的,好像不是上次那个,又换了?还不到两月呢。这次这个什么风格?感觉一般吧,没什么气质,声音粗得跟吞了锅底灰似的,还不如上一个可爱,你看上她哪了?”
沈翟哈哈大笑:“臭小子,又想跟风啊。这次这个外表不是重点,重点是会玩。会玩,小屁孩懂么?”说到“会玩”两个字时,他暧昧地眨眨眼,其他人想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男人啊男人,时不时总要用下半身思考一下。
杜隋莞尔一笑:“沈翟啊,你也太瞧不起咱们睿睿了吧,他可是玩了他叔
叔公司旗下的不少小明星和嫩模了。”
“你现在尽管玩没关系,等和幽幽结婚了,就稍微收敛一点,免得我大伯给我脸色看。”沈翟的堂姐沈幽幽是唐睿的未婚妻。
“我明白,你就放心吧。”唐睿挥挥手保证,接着又冲着简海洋说,“海洋,那些年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不要告诉我你出国这几年,在洋妞的围攻之下,还是个童男啊?哈哈哈。”
“你说呢?”简海洋不动声色,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让人捉摸不透。
唐睿用手指假装算了算命:“嗯,我说——你还是个处男,嘿嘿……”
“哼。”坐在唐睿身边一直很少说话的邱文远忍不住哼了一声。
“怎么,邱美人,你不同意我算出来的结果吗?”唐睿一手挑起他的下巴。
邱文远长得是那种阴柔型的俊美,丹凤眼,悬胆鼻,气质也是偏冷,不太爱说话,常常一句话不会超过十个字。只有对自己人,稍微愿意说得多一点。
“嗯。”邱文远沉了脸,“放开你的脏手,不要叫我美人。”
“我偏不。”唐睿玩心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邱文远性感的薄唇上“啵”了一口,“嫌我脏,啧啧,你味道还不错嘛。怎样,我的吻还可以吧?比你那个‘姐姐’怎么样?搞什么姐弟恋,跟我得了。”
邱文远的女友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年龄比邱文远足足大了八岁,货真价实的女大男小姐弟恋。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喜欢这样的格式,还是一段段全部分开的排版,哪个看起来更舒服呢?
☆、又见海洋
“唐睿——”邱文远被惹毛了,眯了眯眼睛,“如果你不想活……”语气无比森冷,周围空气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如果现在这个亲他的人不是唐睿,而是别的男人,早就已经被他撕了嘴巴或是揍死了。
唐睿马上放开手,跑到简海洋和沈翟中间坐下。
“哈哈,小子,你也有惹不起的人啊。”杜隋取笑他。众人纷纷哈哈大笑。
“杜隋,你别忙着笑我,你又不是没看过文远狠起来的样子。”唐睿后怕地拍拍胸口,“趁你还没洞房花烛,要不要小弟我给你找个漂亮妞high一下。”
“臭小子,找死啊,不知道哥哥我已经从良了么。”杜隋严词拒绝。
“确定?”唐睿不以为然地挑挑眉。
“非常确定,你别瞎出主意,到时候欣然生气了,有你好看。”杜隋提前警告道,很是重视的样子。
“好吧,没得玩了。”唐睿摊摊手。
“素素,你干嘛把刘海放下来,你的眼睛都看不清了。”薄欣然讶然。
“就是要看不清才好。”成素素把刘海往前梳,遮住自己五官中最为出色灵动的眼睛。
“为什么,你又想扮丑?”
“拜托,这不叫扮丑,只是用刘海遮一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成素素回答。
“我看你也太谨慎了,我的婚礼又不会吃了你,你是被你的前两任上司弄得留下阴影了吧。”薄欣然戳了戳成素素的脸,“好嫩的皮肤,待会叫化妆师给你上个淡妆就可以了,要美美的才行。”
等成素素化完妆,弄好发型,婚礼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了。
“素素,你先过去教堂,我这里还要再安排一下。”
“好,那我先过去。”
好久没穿高跟鞋,成素素还真有点穿不惯,尤其是这么高跟的。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折腾她的脚了,之前刚到酒店时她的脚在电梯外就已经扭了一下,现在更加不舒服了。
成素素来到教堂门口,还没进门,就又被一个人撞了一下,正是刚才那个沈翟的新女伴。她就一个人来的,没和沈翟在一起。
“阿嘶。”这次可比刚才严重多了,成素素穿着特别高的跟扭了一下,一阵刺痛从脚踝传来,“喂,你等等——”
那个女人好像没听见似的已经走进门了,成素素无奈苦笑,她倒不是想责怪她,只是想让她帮忙扶一下,没想到……
成素素只好忍痛用崴了的脚,一高一低地踩着往里走。
r> “咦,是你。”旁边一个男声传来。
成素素抬头一看,是简海洋,有些意外,于是停下脚步,开心地笑着说:“简海洋,是你!”
“没错,是我。怎么,脚扭了,来,我扶你进去。”简海洋也有点意外,他刚才一眼就认出了成素素是飞机上那个女孩,他把她的右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扶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里走。
“来,你坐下,我看看你的脚。”简海燕扶着成素素在教堂里面后排靠角落的位子上坐下,蹲下了身子,托起成素素的脚踝轻轻捏了捏。
“有点痛。”成素素蹙眉。
“可能是转筋了。”简海洋解释说,“我帮你揉揉试试,我有个亲戚是骨科医生,我看着他弄过。”
简海洋稍微按摩了一下,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拿冰块给你冷敷。”说着就转身跑了出去。
成素素坐在原地,感叹缘分的神奇。一个本以为无缘再见的过路人,没想到还能再碰面。
“来,我拿了冰块,还借到了云南白药,待会喷一下好得快。”不一会儿,简海洋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蹲下来替她冷敷。
“海洋,你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回酒店拿也没这么快吧。”成素素有些惊讶。
“秘密。”简海洋神秘兮兮地一笑。
直到很久以后,成素素也还能记起这个画面,那就是简海洋不顾形象地蹲在她的脚边,一手拿着云南白药,一手托着冰块替她冷敷,微微歪着头,仰脸看着她,英俊非凡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浑身洋溢着孩童般故作神秘的快乐,就像个阳光大男孩。
“谢谢你,我好多了。”成素素向他道谢。
“你是伴娘?”简海洋看了看自己的西装,再看了看成素素的礼服颜色。
“哎,原来你就是伴郎啊?”成素素这才发现简海洋身上的西装也有局部的橘黄色,正好和她的相配。
“哈哈,看来我们不是一般的有缘分。”简海洋笑着感叹说,“你是杜隋老婆那边的好朋友吧,请教芳名?”
“干嘛文绉绉的,还芳名嘞,”成素素感觉自己和简海洋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轻笑着推推他的肩头,“叫我素素就好,我姓成。”
“素素,是殷素素那个素素吗?”简海洋问。
“嗯哪。”
“那你的张翠山已经出现了吗?”简海洋眼尖地看到成素素无名指上的戒指,还以为她已经结婚。
成素素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不好意思地将戒指转下来,带在中指上,尴尬地说:“没有啦,这个是带着玩的。”
“随便带着玩的,不像吧,”简海洋继续替她冷敷,故作沉吟,“嗯——让我猜猜,这应该是你为了无声地直接拒绝一些追求者,才戴的吧?”
“耶,你怎么知道?”成素素确实很惊讶。
“真的被我猜中了?”简海洋挑眉,“哈,这只能说明,大概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投胎的吧。”
“原来你是蛔虫转世呀,嘻嘻,失敬失敬,蛔虫先生。”成素素抿嘴一笑,被逗乐了,能遇到一个跟自己心意相通,非常聊得来的人,其实并不容易,尤其这个人之前跟她并不算认识,却能对她的心思一猜一个准。
“我记得上次在飞机上你和我看的书一模一样。”简海洋回忆起之前,说道。
“是啊,我刚开始还在想,这个人不会是偷了我的书去看吧?”成素素故意调侃他。
“No、No、No,就算真的是我,窃书者,也不算偷。”简海洋摆摆手指,眯着眼笑得很得意。
成素素低头看着蹲在她脚边的他,两人恰好相视一笑。
“现在好点了吗?你站起来走两步试试。”简海洋见她脸上已经没有不适之色,于是放下手中的东西,扶着她站起来。
成素素走了两步,居然已经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
“海洋,你好厉害,完全不痛了,谢谢你。”成素素心想,要不是他,待会的婚礼就要出现一个走路一拐一拐的伴娘了。
“谢谢多见外,交个朋友喽。”简海洋握住她的手,诚恳地说。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气质很特别,而且连他们看的书都一样,可以一交。
“嗯。”成素素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候,教堂里开始陆陆续续涌进来一些人,婚礼即将举行。
“我们过去吧,杜隋他们应该已经过来了。”简海洋放开她的手说。
“嗯,走吧。”成素素发现手上失去了那点温暖,心底居然隐隐生出一丝丝的失落。不过这丝失落很快就消失无踪。
“海洋,你在这干嘛?婚礼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耳边响起成素素还有些印象的好听嗓音,粗犷而磁性,正是沈翟,后面跟着唐睿、严博几个人。
“沈翟,你们也来啦,我在聊天呢。”简海洋回答。
成素素终于认出沈翟就是那天那个狠心分手男,怕他认出自己,微微低头,让刘
海垂下盖住一部分眼睛。
沈翟随意看了成素素一眼,毫不在意地转开头,显然对她毫无兴趣,也没有认出成素素就是那天那个被他强拉去假扮新女友的路人。要不是因为是简海洋的聊天对象,他连一眼都懒得看。
直到简海洋跟着沈翟他们走远了,成素素才松了口气,还好没她被沈翟认出来。其实她不欠沈翟什么,说起来应该是沈翟分手那天欠她一句谢谢,只不过对他这种男人,成素素恨不得没有一丝瓜葛才好。
随着仪式开始,音乐响起,成素素和简海洋一起步入场地。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一对伴郎伴娘,礼服与她的不同,是粉色系的。伴郎是沈翟,伴娘是一个她不认识的清秀女子,而非之前那个妖娆的女子,正亲昵地贴着走在沈翟身边。
成素素觉得沈翟就像一朵花,走哪都有蝴蝶追逐着。
“别瞎想,那是他表妹。”简海洋低低地道。
成素素惊讶地转头看着简海洋,她刚才的眼神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为什么简海洋总能看透她的心思。
“呵,往前看,别看我,眼睛别瞪得那么大,”简海洋抿唇一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远方表妹,一表三千里那种,三代直系血亲之外的,所以那表妹对他有点想法也正常。”
看着薄欣然的父亲将他女儿的手交到杜隋手里,成素素由衷地为薄欣然感到高兴。虽然她一开始并不看好杜隋,但是后来杜隋追妻的执着举动确实感动了薄欣然,也改变了她对杜隋起初的一些偏见。
仪式的高.潮部分应该是新人宣读誓词那一段,神圣而肃穆。
☆、意外之吻
“杜隋先生,你是否愿意以薄欣然女士为妻,……无论疾病或者健康,贫穷或者富裕,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且愿意在有生之年对她衷心不变?”
杜隋郑重地点点头:“我愿意。”
“薄欣然女士,你是否愿意以杜隋先生为夫,……无论疾病或者健康,贫穷或者富裕,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且愿意在有生之年对他衷心不变?”
薄欣然看着杜隋的眼睛说:“我愿意。”
当他们交换完戒指,杜隋掀起来薄欣然的面纱,轻轻吻了他的额头,是珍惜而深情的吻。
看着好友幸福的泪光,成素素也感动地眼眶微微泛湿。
晚上D市的夜色很美,星星布满天空,充满诗情画意。不像有些城市,已经完全看不到星光,即便看到,也只是几点微弱的光芒。
成素素暂时睡不着,就起来到外面走走。
其实薄欣然选择的这个酒店很特别,前面的酒店是非常现代化和前卫的设计,而后面是一间大型的娱乐会所,外观是仿古的建筑,特别有唐宋时候的味道,而连着酒店和娱乐会所的,是类似明清建筑风格的长廊。这就让人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又好像把历史串联了起来。
成素素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进了一间空旷的房间,似乎是会客室之类的。
房间的天花板很高,显得很空旷,里面黑不隆冬的。成素素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极为微弱的月光走了进去,坐下来靠在沙发上,享受这一刻独属于自己的宁谧。
成素素的头渐渐一点一点,慢慢进入香甜的梦乡。所以她没有听到一个脚步声缓缓朝她靠近。
“杰西卡,抓到你了,原来你躲在这里!让我好找,不过还是被我抓到了,哈哈。”一个男人紧紧抱住成素素。
成素素做梦梦到有一只大熊紧紧追逐着她,然后热情地抱住自己,她喘气都喘不过来,都快要窒息了。
成素素难受不已,挣扎着从梦中醒来,迷蒙地睁开眼,惊讶地低低叫了一声“啊!”原来真的有一个人抱住了自己。
“杰西卡,游戏该结束了吧,乖乖跟我回房去,”男人低沉暧昧地笑,“还是你想在这里?”
成素素愣了两秒,才听出来对方是沈翟。
杰西卡是谁,是今天害她扭了两次脚的妖娆女人吗?
沈翟误将她当成了他的新女伴?!
成素素气得话都不想说,
狠命挣扎起来。
沈翟力气可比成素素大多了,感觉到怀中女子的挣扎,他越拥越紧,后来干脆直接将成素素抱在腿上,凑在她耳边坏坏地一笑:“怎么,杰西卡小宝贝,现在是玩强.暴与反强.暴的游戏吗?我很乐意的哦。”
湿湿的热气喷在成素素的耳朵上,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觉得很恶心,就用脚踹着沈翟的腿,双手推挤着。
真倒霉,那个叫什么杰西卡的家伙干嘛跟沈翟玩这种游戏,是寻求黑暗中的刺激吗?可把她成素素给害惨了。
“呦,玩真的啊,还挺像的嘛,怎么办?本来可以忍住回房间的,现在恐怕只能在这里解决了。”沈翟暧昧地用下.身顶了顶成素素。
成素素感觉到他下面的硬物隔着裤子顶撞她的柔软处,一种被侮辱的气愤感直冲脑海,血气上涌,她想喊停,可是因为太激动,嘴巴里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成素素越是激动,越是说不出话来,心里急得要命,她可不想失身在这种地方,更不想失身给这头连人都会搞错的种马。
好在沈翟似乎并不急于马上动手,而是意在先调.情。
“杰西卡,你今晚好香,擦了什么香水,我好久没闻到这么清新的味道了,以后见我之前都用这个牌子吧。”沈翟低头钻进成素素的发后脖颈处嗅闻着,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十分满意。
沈翟心忖,终于碰到一个对味的香水味道了,以后所有跟她的女人,都用这个牌子的好了。
成素素摇着头,想要推开沈翟的头。
“杰西卡,你今晚很不乖哦,游戏应该点到为止,下面开始吃正餐。”沈翟一只手把成素素的两只手牢牢抓握在手心,一只手隔着衣服抓住成素素丰腴的右胸,用力揉捏起来。
沈翟的头也低着,灵活的舌尖在成素素的脖子上舔舐着,留下一路凉凉的水色痕迹。
成素素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阴冷的蛇给缠住了,正在被蛇的舌尖给触碰着,有种不寒而凛的恐惧感。
成素素死命摇头和扭动,甩开沈翟的纠缠。
“别动!”沈翟有点不耐,“你是怎么了?好好配合我就行了。”
成素素刚想开口说话,嘴巴上已经被一个湿热的东西堵住,沈翟的气息覆盖住她的嘴。男性的气息趁机完全侵入到她的口腔,他先是暧昧地逗弄着她的丁香舌,然后霸道地直冲进她的舌根底部,在喉咙口刺探着,模仿着男女交.媾的进出动作。口水“啧啧”
的搅动声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亮。
伴随着上面充满涩情的吻,沈翟往上挺动着下半身,隔着裤子一下下往上顶撞着。
沈翟的吻功很不错,今天换成是真正的杰西卡的话,应该早就被逗得意乱情迷,为他宽衣解带了。只可惜现在这人不是他以为的杰西卡,而是十分十分讨厌他的成素素。
成素素被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充斥着身心,口中的舌头想把沈翟的舌头推出去,只可惜被沈翟视为一种挑情,反而更加热烈地吻着他。
“啊!杰西卡,你干什么?”沈翟捂着嘴巴放开她,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利索。
刚才成素素用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咬了他舌头一口,她感觉自己的口腔里充满了铁锈味,看样子沈翟被她咬得不轻,出了很多血。
成素素懒得理他,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离开这个带给她恶心感的男人,然后回去刷十遍牙。
只是不待成素素跳开,又被沈翟一把抓回胸膛。
“小野猫啊,咬了我就想跑,没门!”沈翟有些气愤地说,“今天让你来,是让你陪我玩的,不是让你来咬我的,莫非你想玩□?”
成素素快被沈翟他们这对狗男女气死了,乖乖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玩什么游戏不好,非得到公共场合来做这种私密的事情。
一个略有些恶毒的念头在成素素脑袋里闪过,她要好好教训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一顿。
“亲爱的,我不会咬你了,你把衣服都脱了好不好?”
其实成素素除了是声音控之外,她还是一名业余的配音师,善于模仿各种声音。她回想了一下白日里那个叫杰西卡的女人的声音,于是压紧自己的声带,发出那种沙哑的低沉嗓音,乍听之下还真有七分相似,再加上黑暗的环境,沈翟自然分辨不出。
“真要在这里玩,也行,杰西卡小宝贝,这次不准再咬我了,不然,嘿嘿……”沈翟不轻不重地在成素素脖子上咬了一下。
成素素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只好暂时与之虚与委蛇,干笑道:“呵呵,不会了,拜托快一点。”
“等不及了?”沈翟得意地笑。
成素素点点头,后来才意识到这是在黑暗的环境中,怕沈翟看不到,又“嗯”了一声。
“乖。”沈翟满意地在成素素脸上胡乱亲着,涂了她一脸口水,又牢牢吸住她的嘴巴,不轻不重地咬着,浓浓的残留的铁锈味被可恶的沈翟反哺进
她的口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报复她之前咬人的狠劲。
成素素被激得差点再次咬人,为了不功亏一篑,只好在心中反复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小不忍则乱大谋……
沈翟吻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稍微餍足了:“小宝贝,你今天特别甜。”
“还不脱衣服吗?”成素素都快忍不住了。
她还要忍受这个恶心的男人多久。她成素素并不是没有坏脾气的人,只是遇上沈翟,再好的脾气也会暴躁起来。
“好,一起。”沈翟勾起她的下巴,满意地在她被吻肿的唇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充满着浓浓的占有意味。
成素素忍无可忍,幸亏沈翟真的开始脱衣服,不然她可能已经开始尖叫了。
接下来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
成素素在黑暗中暗暗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就如一只捕猎的狼,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熠熠的光。
“啊——”沈翟被成素素狠狠地来了一脚断子绝孙腿,狼狈地捂着下半身大喊,仰面摔倒在沙发上。
成素素的这一脚绝对不轻,只是她还是很生气,又在沈翟的胸膛上狠狠踹了一脚,才捡起他的衣物转身往门口冲去。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她跑到房间门口,已经被追上来的沈翟拉住左手。
“该死的!你别跑!”沈翟已经被彻底激怒了,恶狠狠地骂道,大有食其肉饮其血的意思。
成素素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
完了!完了!如果被他抓住就完了!
成素素知道沈翟可不是好惹的人物,万一被他拖到有亮光的地方,发现是她,那她到时候就惨了。
一不做二不休,成素素一口咬在沈翟那只拉她的手上,真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你是狗啊?就知道咬人!”沈翟痛得松开手,破口大骂。
成素素趁机带着他的衣裤跑了,混乱中“嘭”的一声将门反锁。
作者有话要说:熬夜写,果然需要备浓茶啊。
☆、沈翟试探
渣男,是一种现如今你很难完全避开的生物。——by成素素
经过昨晚的可怕经历,成素素得出了上述结论。她决定以后晚上千万不能随便出门逛,即便是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也会有像沈翟这样莫名其妙出来玩半野战的男人出现。
她只能说,渣男无处不在,为了自身安全,最好一到天黑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或是应该带点防狼水、辣椒水之类的出门。
昨天成素素比她自己料想的多刷了两遍牙,总共十二遍,才算是把沈翟的恶心味道给刷掉得差不多了。
想到沈翟全身光溜溜地大半夜被关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面,而且还被她踹了命根子,成素素总算稍稍有点解气。
活该,这只种猪!可恶的种马!阴冷爬行类!绝对是渣中之渣。
成素素唯一有点担心的是,她的左手上的戒指不见了,也不知道掉在了哪个地方,就怕落在了沈翟手里,不过好在就凭一个戒指,谅他也找不出她。他的衣服也早就已经被她剪碎了扔进外面的垃圾桶里,没有留下明显的证据。
第二天大家伙还要赶去T市参加杜隋家中式的传统婚宴。
一早出发去机场的时候,谁都看得出沈翟的脸色有多黑,脾气有多差,就像一头随时会发飙咬人的狮子,毫无冷静可言,谁一不小心惹毛他,谁就可能被卷入风暴中,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沈爷这是怎么了?”也就唐睿还敢挑战这高难度,也不怕把狮子惹毛了。
季昕、邱文远耸了耸肩表示不清楚。
“更年期提前?”唐睿自以为幽默地来了一句,结果被沈翟用眼光狠狠地杀过去,吓得他不敢说话。
严博在一旁不动声色,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沈翟一边走一边生他自己的闷气。昨天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正在跟新欢杰西卡玩你追我赶的游戏,结果他不小心就追错了方向,跑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房间,然后遇到了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女人,真是火大!
当时他还以为那是杰西卡,甚至在她逃走之后,他也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想到出来后找杰西卡一对质,才发现真的搞错人了。
那个女人居然敢咬他!还骗他脱了衣裤,踹了他的子孙袋和命根子!最狠的是,这女人临走前还要咬他一口,可恶的是,还把他所有衣服都带走,把他关溜溜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可恶至极!
该死的女人!
他跟她有仇吗
?
发现他认错了人,她直接说她不是杰西卡不就好了,总之全部都是那个女人不对!!
要是被他抓到这个女人,他非得拆了她的骨头,剥了她的皮不可!
哼哼,虽说调出来的监控录像什么也看不到,但他昨天至少抓到了她戴在手上的戒指,也算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吧。
沈翟将手伸进裤袋里,摸了摸里面的白金戒指,腹诽不已。
昨天他可惨了,在那个房间里差点冻得半死,还好后来发现手机掉在地上。思前想后,就拨了个电话给严博,让他带衣服过来救他。这些人里面,他还是比较相信严博会守口如瓶。这么丢人的事情,传出去他就颜面扫地了。
简海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沈翟右手上的牙印,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猜测出大概又跟女人有关,也许是和他的新欢房.事不顺吧。简海洋这样胡乱推测着。
上了D市飞往T市的专机,成素素发现她和简海洋的座位又是并排的,心里这才开心了一点。
她偷偷瞧了瞧斜左前方的沈翟,发现他的侧脸面沉如水,黑得可以滴出墨水来。
“对他有兴趣?”旁边的简海洋发现了成素素的目光。
成素素默然地摇摇头。
有兴趣?
谁?沈翟?
下辈子吧。不,如果是他,那么下辈子也不可能。
成素素咳嗽了两声,把昨晚对她来说算是脱轨的事情甩出脑海,将报纸盖在脸上眯着眼睛睡着了。
到了T市杜隋家,成素素才发现薄欣然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说在D市来的很多都是高干子弟的话,在T市来参加的更多的是这些人的父母辈,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薄欣然嫁到这样的家庭里,其压力可想而知。如果要不是因为杜隋事先隐瞒了身份,导致薄欣然已经爱上了杜隋,之后杜隋才坦白,否则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选择。
“素素,你要帮我牢牢挡住啊,你知道我不会喝酒的。”薄欣然愁眉苦脸地说。
“放一万个心吧,我可是千杯不醉。”成素素拍拍她的肩膀,宽慰她道。
以前成素素学过调酒,也喝过不少,所以她的酒量也算是练出来了,比一般人稍微好那么一点,千杯不醉是夸张了,那只是安慰薄欣然的话。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薄欣然递给成素素一叠吃的。
成素素吃了东西,胃里有了食物垫着,待会儿就不容易醉。
酒席
上,果然有很多需要成素素喝酒的地方,几乎薄欣然和杜隋每敬一桌,她和简海洋他们就得喝一圈。
虽说有简海洋他们,成素素还是有点吃不消。
成素素捂着嘴巴,冲进厕所,出来的时候洗了把脸,回到婚宴大厅门口的时候,旁边递过来一张餐巾纸。
成素素还以为是简海洋,很自然地顺手接过,擦了擦嘴巴:“谢谢。”
递纸巾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声音低沉地回答:“不客气。”
成素素心里一惊,是沈翟!
成素素心里开始扑通扑通乱跳,生怕被沈翟看出端倪。
难道沈翟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吗?
成素素暗暗心惊了一下,不过思前想后,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那么极有可能是沈翟只是一种试探,这种试探可能已经发生在好多来参加婚礼,昨晚住在酒店的女客人身上,并不会单单只是她一个。
此时此刻,她越应该镇定地应对他。
这些思索只是在一念之间,成素素就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微微抬起头,眼睛从刘海下方斜向上坦然地看着沈翟的眼睛,笑眯眯地用清脆的声音说:“你好,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过去了。”
“嗯。”沈翟眯着眼睛看了看面前这张脸,昨晚那个狠心女人的样子,黑灯瞎火的他自然是看不清楚,不过现在这个,嗯,跟之前试探的那几个一样,面上很平常,泰然自若,没有什么心虚的样子。
大概又搞错了。沈翟懊恼地走开。
成素素松了口气,手指悄悄在腿侧比了个“V”。
“怎么了?看你很开心的样子。”看到成素素从洗手间回来,好像心情不错,简海洋忍不住问她。
“把酒都吐了,我的胃好受多了。”成素素回答。哈哈,没被沈翟那头现在处于爆发边缘的狮子发现,将他骗过了,岂不是可喜可贺。
“怎样,是她吗?”严博见沈翟又试探了一个回来,关心地问他。
沈翟懊恼地摇摇头。
“那会是谁呢?昨天来参加婚礼的女客,几乎所有有可能的人你都试过了,总不可能是新娘子吧?”严博打趣说,“你可真倒霉啊,谁让你连自己女伴的身材都摸不出来。如果不是我,你就要裸.奔了。”
“严博,你就别打击我了,还嫌我昨晚受的打击不够大?”沈翟感到昨天被咬的舌头和右手还在隐隐作痛,“难道是我分析错误,不是来参加婚礼的女客人,而是酒店里的其
他人,那就更棘手了。”
严博看了看沈翟右手上的咬痕,心说这女人也真够狠的。
“我觉得你遇上了妖女。”严博安慰性地拍了拍沈翟的肩膀。
“怎么说?”
“你不觉得你昨天遇到的这就是个非典型性的赵敏啊,为了让张无忌牢牢记住她爱着她,还在他手上咬个牙印,”严博难得也冷幽默了一下,“你干脆就这么想好了,昨天那女的就是暗恋你,所以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跟你表白,只是因为长得丑,不好意思让你看见,所以就逃走了。怎么样,这样想你心里是不是就舒服多了?”
沈翟呲牙:“并没有。”
他后来明显感觉到那女的非常厌恶他,根本不可能是严博说的那种情况,他沈翟还不需要到依靠这种阿Q的精神胜利法来安慰自己的地步。
“人海茫茫,我看你是无从找起了,一个破戒指能代表谁,除非你去弄指纹,然后一个个去验,但是你觉得有必要吗?”严博正正经经地劝他。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我暂时放她一马。不过要是将来她自己撞到我枪口上来,那就怪不得我了。”沈翟紧紧捏了捏那枚戒指,恶狠狠地发誓。
一场婚宴结束,不仅新郎新娘累翻了,成素素这个伴娘也累得不轻,醉得也不轻。想到晚上还有闹洞房,她就头大,毕竟还是要帮帮欣然,免得有些人闹得太凶了。
作者有话要说:熬夜码字,黑眼圈终于出来了~想象一下娘子坐在电脑前,张着一双熊猫眼冲你笑~
☆、渣男分类
在饭店的婚宴结束后,成素素他们跟着新郎新娘返回杜隋在T市的老家。
因为大家都累了,况且天色也不是很晚,所以闹洞房这一项就延后了,大家都同意先放新婚夫妇一马,都到客房休息休息再说。
成素素刚躺下不久,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成素素换上衣服,开门一看,薄欣然抱着个枕头出现在门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素素,我来投奔你来了,你一定要收留我。”
成素素有些搞不明白,用手挡住试图从打开的门缝里钻进来的薄欣然:“今晚是你新婚诶,就算闹洞房还没正式开始,你也应该和杜隋待一块儿吧。”
“素素,好素素,让我进去吧。”薄欣然再次试图钻进来。
“到底怎么了?”成素素一副你不老实交代就不开门的态度。
“素素,”薄欣然别扭地低下头,红着脸说,“非要我说得那么白嘛,就是那个那个,你来教教我,你懂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呀,脸红干嘛?”成素素没反应过来,拉着薄欣然往外一边走一边说,“是杜隋欺负你了吗?我替你找他算账去。”
“不是啦。哎呀,你迟钝起来真要了卿命了。”薄欣然只好拉着成素素躲到外面花园的一角,附在她耳边悄悄说,“就是ML,做那个,我不会,你教教我,我第一次哎。”
成素素明白过来,噗嗤一笑,“原来是这个,那你直说不就好了,薄欣然你都几岁了,干嘛说得那么隐晦,害我半天反应不过来。”
“第一次会很痛吗?”
“大概……因人而异。”成素素蹙眉,顿了一下后回答。
“为什么是大概?你不是做过了吗?”薄欣然眨眨眼。
成素素沉默了一下下,难道她要跟薄欣然解释说,她和秦昊宇其实并没有进行到最后,真的解释起来好像有点怪怪的。最重要的是,她实在不想回忆那段过去,那是一段平淡开头,却以伤痛结尾的初恋。不过再怎么样,她还是比薄欣然稍微知道一点,加之她看的书也多,大概还是清楚的。
“反正有的人会很疼,有的人比较不会,有的人甚至会没什么太大感觉,大概那层膜有厚有薄的吧,每个人对疼痛的敏感度也不一样,而且还要看男方的前.戏做得怎么样,够湿润应该就会好一点。”成素素结合看过的书,憋出了几句。
“啊,素素,你好.色!”薄欣然不好意思地点了点成素素的脸蛋。
成素素满头黑线
:“是你自己要问我的,我是以一种严肃的态度回答你,你怎么反而说我色?”
“那我该怎么做?”薄欣然有点忐忑地说。
“欣然,都让你平时好歹看点带点肉肉的小说啦,虽说书里面的东西不一定正确,但多多少少会明白一点。其实你啊,只要听凭杜隋指挥就好了,他反正经验丰富,不会让你不舒服的。一开始你就当成被蚊子咬了一口好了。”
“经验丰富,是哦,杜隋之前也是那种花花公子,肯定已经和不少花红柳绿做过了,他怎么不得花柳病,气死了。”薄欣然吃醋地说。
“咳咳,算我说错话了,”成素素苦笑,“不用这么诅咒他吧,他是你的老公诶。其实你换个角度想,不要去管他以前,就想想现在和未来,毕竟他游戏红尘的那段时间,你还没有出现。”
“可是为什么他就可以风流之后,再来娶我,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我就不能找个情史不那么丰富的?”薄欣然撇嘴道。
“谁不希望能够一次就遇到相伴一生的那个人,可是你已经被杜隋套牢了啊,如果他就是那个对的人,我总不能劝你放弃他吧。而且你说的那种情史简单的男人,婚后也未必就能保证不出轨啊,就像……”成素素想起了自己的血缘父亲,那个她不想再叫他爸爸的人。
“我也好担心杜隋会婚后出轨啊,素素,怎么办?毕竟一辈子这么长,人家都说七年之痒,杜隋没遇到我之前那么花,万一……”
“欣然,没有万一,”成素素握住她的手,给她鼓励,“我看得出来,杜隋是真的爱你,而且他和沈翟那些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风流更多的是一种环境影响,一种没遇到真爱前的随波逐流,你看他认识你之后,还有再将眼光落在别的女人身上过吗?”
薄欣然承认:“应该是没有。”
“我不是帮杜隋说话,你也知道因为我那个所谓的父亲的关系,其实我从小就很讨厌风流渣男的,只是杜隋既然本质不坏,你也已经深深爱上,就不要再犹犹豫豫了。最重要的是,他是否能保持婚后对你的忠诚,就像他宣誓时答应的那样。”
“我知道,可是我担心。”
“担心什么呢,婚姻要靠夫妻双方去维持。否则哪怕是一对再相爱,再完美的情侣,也有可能因为双方的忽略,造成婚姻的破裂甚至是出轨。我家欣然这么善良这么可爱,真正该担心的是杜隋吧。”成素素拍拍她的肩膀。
“啪啪啪。”花丛中有人一边拍手,一边走了出
来。
“简海洋!你怎么在这里偷听我们讲话?”成素素讶异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