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想先逛超市,买点零食和蔬菜储备着,然后你再陪我去买衣服,对了,我得给我妈买条裙子,她那几条都穿旧了。”
成素素穿着一条飘逸的浅紫色束腰及膝长裙,左手搂着简海洋的胳膊,亲昵地靠着他,在睡莲池边的一圈凸起的水泥围栏上小心翼翼地走着,姿态闲适而优雅,如同兰中仙子。
“小心啊,下来走,万一你掉到池子里怎么办?你真想变成荷花啊?”简海洋拉她下来。
“没关系,反正你一定会马上跳下来陪我的嘛,哈哈……”成素素冲他调皮地眨眨眼。
“你啊,我会捞你才怪!干脆让你变成一朵睡莲算了。”简海洋违心地说,然后捏捏她脸上细致柔滑的肌肤,嘴边带着无比宠溺的笑意。
散步回去,成素素在简海洋的书房里,看他忙碌地工作,除了要做教案和课堂上放映的PPT,还要帮人搜集材料,分析数据,做生物科学的研究。
“海洋,这是什么?”成素素好奇地问,递给他一杯自己煮的咖啡。
“我斯坦福那时候的博导,要搞个科研课题,我帮他点小忙,呵呵。”
简海洋笑眯眯地接过咖啡,啜了一口,真的很香。他觉得喝素素煮的咖啡,比他之前喝过的所有咖啡馆卖的咖啡,都要来得好喝。
“真的啊,能让我看看吗?我保证不会泄露出去的。”成素素问。
“当然可以,这些只是我自己搜集的原始数据,并不是报告,你过来。”
简海洋放下手里的咖啡白瓷杯,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两个人亲昵地坐在一起。
“哇,海洋,你好厉害,”成素素仔细看了看,心里很是崇拜,开心地转回头,脸上有些兴奋的红晕,明亮清澈的幽深灵眸中,也透出隐隐几分为男友感到的自豪之意,“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呵呵,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受不了的。”
简海洋看着她白皙素净的脸上,两颊如花般绽放出两抹浅浅的红晕,在他眼里简直可爱至极,真想狠狠地抱住她,吻她,吻得她喘不过气才好。
“呃,海洋你……”
成素素忽然觉得自己的臀部下面似乎挨到了一块热热的凸起,意识到那是什么,十分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屁股。
★88契合之吻(补3号第一更)
“你勾引我。”海洋点点她的鼻尖,义正言辞地指控她。
“什么?”成素素深感诧异,无辜地回眸,蝶翅般的眼睫毛眨了眨,“我勾引你,你给我说清楚哦,我做什么了我就勾引你了?我不过是夸了你一句……”她冤枉!
“还说没有!明明你的脸都红了,你刚才用眼神勾引我,用嘴巴勾引我,这里也在勾引我,”说着,简海洋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翘臀,性感的薄唇略有些邪魅地勾起,继续指控中,“连你脸上的红晕也在勾引我,素素,你可恶!”
说完,简海洋一手紧紧地圈住她纤细的腰肢,避开她受伤的右手臂,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转过来,然后带着火烫的气息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
成素素被堵得说不出话,鼻子里发出轻哼,左手向后推了推他的腹部,但推不开,很快软了下来,无助又依恋地盖在他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手背上。
简海洋托着她柔滑的下巴肌肤,迫不及待地吻着她的红润樱唇,四片唇瓣交错着接吻。
男人带着柔韧质感的唇瓣和女人柔软如花的唇,有种难舍难分的异性吸引力,牢牢地吸在一起,就算因为脸庞变换角度,稍稍分开一会儿,四片唇还是会很快就再次黏在一起。
海洋的唇,尝起来就像果冻,软软的,但是又弹弹的,所以说很柔韧。他的两片唇瓣都很薄,但反而比厚嘟嘟的唇显得更性感,颜色也很红润,不像有些吸烟多年的男人,嘴唇已经变成暗紫色,他的唇本身就是很有诱惑力的。
素素的唇,像是柔软的豆腐,又像是花瓣,充盈着和她身上一样,淡雅的芬芳,让海洋忍不住一尝再尝,恨不得吞进嘴里,在她唇上流连忘返。
“嗯……”
素素的唇被简海洋的舌头大力分开,钻了进去,他撬开她的唇齿,柔软的舌尖和她的舌头轻轻触碰,然后迅速地点燃爱火,狂猛地交缠在一起,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互相勾勾缠缠,发出“啧啧啧”的口沫交换声,还有“啵啵啵”的口腔黏膜分开又贴合间发出的黏腻声响。
她的上半身向后依靠在他的怀中,没有太多的力气,满脑子像浆糊一样,所有的理性都随着唇齿间的纠缠,暂时消失无踪,只剩下两人如火般快要燃烧起来的双唇处,那兹兹兹的电流和摩擦。
他亦是意醉神迷,左手松开她的腰肢,隔着她柔软的裙子,轻轻戳了戳她的肚脐眼,带了点坏心。
“呃啊——”
成素素的敏感点被戳中,一下子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双腿反射性地夹紧,侧着脸靠在他肩头,任他“鱼肉”了。
“呵呵。”
简海洋见自己的攻势奏效,立即松开托着她下巴的手,两手齐齐攻向她的肚脐眼,可恶地戳啊戳。
素素的肚子此刻就像那柔软的海绵啊,
而海洋的手指就像拿调戏海绵的小鱼,
戳、戳、戳!
用邪恶的鱼嘴逗弄你一下,
嘿嘿,
再逗弄你一下下……
素素可爱的肚脐眼被他玩啊弄啊,真真是不亦乐乎——
看来某人过去那段出差期间,因为寂寞和思念,真的是看多了那什么什么片,雅蠛蝶——
简某人真的玩弄她的肚脐眼,给玩上瘾了,
呵,就玩一辈子吧……
你说说,
什么叫调.戏?
这就是红果果的调.戏!
“咦,不是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吗?你的水呢,怎么没被我挤出来?”
简海洋邪邪地一笑,坏心地在她耳边哈气,故作好奇地瞪大眼睛。
“你好坏,我不来了,”成素素胸前的两座翘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娇喘吁吁,“简翠山同志,你真的变坏了。还有,别乱用人家鲁迅先生的名言,你是不是看了什么教坏你的片子啊?”
“你说呢?”
简海洋低下头,亲昵地咬了她白白的耳珠一口,宠溺地笑:“不想跟我玩也不行哦,谁让成素*士你是我的女朋友,呵呵,把嘴凑过来。”
“我不要,这样我脖子好酸。”
成素素转回头,对着电脑,刚才侧着头激吻那么久,脖子真的好酸哦。
所以说,那些言情小说和电视里的情景根本都是骗人的嘛,那些男女猪脚以奇怪的姿势接吻那么久,一点都不会累,也不会觉得脖子酸,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好,那你这样坐。”
海洋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转过身子,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吗?”
他用手拨开她因为刚才的吻而散乱的几丝长发,轻轻用手背抚蹭着她温暖光滑的脸颊,笑眯眯地看着她两颊浅浅的红晕。
“别问我。”成素素不好意思地用左手挡住他的双眼。
“呵。”
他轻推开她的手,双手捧住她似花般的娇颜,两张嘴又贴合在一起,覆盖着的双唇就像四片花瓣,都是粉粉的,只不过海洋的更薄一些,素素的更小一些。
转过身面对面后,素素身上如兰似桂的幽雅香气,淡淡地萦绕在他的鼻尖,更加明显和诱人。
明明是这么淡雅的香气,却快速地勾起他的情.欲。
海洋已经28岁了,可是每当和成素素接吻的时候,就像是18岁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一样,冲动而激.情,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在她的嘴里捣鼓着。
有时候,他真想世界上有一种法术,可以将人变小又变大,那他就可以将淡然的成素素缩成可爱的小小一团,每天随身携带,放在口袋里,随时想到的时候都可以拿出来,看一下、亲一下、摸一下……
如果不是他的自制力,还残留了一点点,他可能真的会情不自禁地,马上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将她抱起来,放在离他俩最近的沙发上,跟她来一场完美的灵肉交合。
“呵呵……”他看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只好“啵”的一声分开双唇,暧昧的银丝断开在两人的嘴角,他凑上前去,舔了舔她粉嫩的嘴角,将那条银丝舔进自己嘴里。
“素素,我该拿你怎么办?”
简海洋□的灼热简直快要烫伤她,他变换了一下坐姿,遮掩着下.身的凸起,懊恼地用手盖住自己充满欲.望渴求的双眼,怕吓着她,沙哑地接着说:
“真的,我好想要,真的快忍不住了,有时候我在想,我的自制力这么好,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我是不是该马上把你吃了?”
成素素眨了眨眼,这可让她怎么回答是好。她也不知道,但是看他这样难受,难免有些心软:“那、那怎么办?”
她不是装傻,她知道海洋想要什么,可是现在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只好将难题抛回给海洋。
“算了,我去冲澡,你别担心。”
简海洋放下遮住自己眼睛的手,黑幽幽的瞳眸深情地凝视着她:“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素素,我可以等你,我心甘情愿。”
“可是,经常冲冷水澡,会不会对身体不好。”成素素抿抿唇,深感抱歉地说。
“没关系,大不了以后我克制一点。”
简海洋深呼吸了几口,渴望慢慢平复一点,握住她的左手,郑重地说:
“素素,哪怕你还有一丁点的不情愿,或是心里没完全准备好,我都不会勉强你。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人,更是你的心,你明白吗?只有我们俩灵魂和*都契合了,才是我想要的。”
“谢谢你,海洋。”成素素感动地依进他的怀中,吸取着他身上温暖的木质香气。
无论何时,他总是以她为先,好像不管怎样,她都没办法不去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有男友如此,她深深感激,是命运的红线,将他们牵系在一起。
如果这辈子没有遇到海洋,那么,即便以后她会嫁人,她也永远体会不到这种感觉,这种独一无二的契合感。
她就是他的那块肋骨,这样的完美契合。
就像张爱玲说的,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一千万个人里面,可能有好多人和你性情相投,也许你们会成为好朋友,也许你们会互相喜欢,会相爱,会热恋,会结婚,但这份爱,跟那种完全契合的独一无二的唯一挚爱,是绝对不同的。
我们有些人,也许一辈子也遇不到那位唯一的挚爱。
她终于能够体会到,这个人,世界上只有唯一的一个,不会有第二个的,再不会了。
——那位“遇见”先生,就是海洋。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成素素直接打的到F大找海洋,下午他们可以一起去逛街。
到了F大校园里,她打了几个电话,他的手机都无人接听。
“咦,素素,你不是受伤请假了吗?怎么今天过来了?哎呦,手不要紧吧?”
正当成素素想直接去教学楼找找的时候,对面的路上走来了米馨和赵晴。
“哦,我来找人,你们有没有看见简海洋?”成素素问,“呵呵,我手没事,就脱臼而已。”
“哈哈,他呀,被他班里那群男生硬拉去打篮球啦,我们刚从南边的篮球场那里过来,”米馨笑笑说,“话说你男人可真厉害,打篮球那叫一个帅!要不是食堂中午餐点快结束了,我们还要赶着吃午饭,我和赵晴还舍不得走开呢。素素啊,你可得好好看着他点,这种又帅气又多金,运动又玩得好的男人最受小女生欢迎了,知道吗?”
米馨已经听赵晴说了,素素和海洋是男女朋友,刚知道时,她还真有点诧异:成素素和简海洋?!虽然之前她看出点苗头,但是真没想到会是男女朋友,她原本认为素素跟简海洋不会擦出太大的火花,还想把赵晴介绍给简海洋呢。
“这样啊,难怪他没接我电话,肯定是把手机放一旁了,谢谢你们啊。”成素素点点头,淡淡地微笑。
“不过这大热天的,这些男生也真是不怕中暑啊,我们都还要打阳伞呢,那我们先去吃午饭了,”米馨打开遮阳伞,和赵晴一起走了,还回头竖起大拇指补充了一句,“素素,你家男人身材真好!一级棒啊!”
★89有人跟踪(补3号第二更)
成素素听米馨这么说,抿唇微微一笑,不知为何,海洋被夸,就如同她自己被夸了一样,心里甜丝丝的,无论何时,她以他为傲。
烈日炎炎的夏日,阳光的毒辣自不必说,可F大南边的篮球场上,三五成群的男生们还是自由地组队在那里打着心爱的篮球,一个个虽然满头大汗,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打篮球的热情,青春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场边还站着不少女生,有些情绪很兴奋,估计是在议论场中的帅哥和篮球健将,有些则是撑着阳伞,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打,还有一两个男女生躲在篮球场铁丝网围栏边的树荫下,玩着手机。
“你们还不想去吃午饭啊?”休息了一阵,简海洋稳稳地单手接住学生投来的篮球,在手上随意旋转着,笑眯眯地站起来说,“我还有事呢。”他说好下午要和素素一起去逛街的。
“简老师,好不容易逮到你和我们一起打,我们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走,再玩几分钟嘛,你看我们都还不饿,这样好了,我们三个对你一个,你要是能来个灌篮和三分球,就放你走,怎样?”带头的高大男生皮肤黝黑健壮,笑得阳光,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就是,我们答应你走,咱班上这几个女生也不答应呀,是吧?”有个瘦高的男生冲旁边站着的女生笑笑。
“对啊!”他们班里的几个女生都很想看简海洋继续打。
“简老师,再打一会儿嘛,反正你下午又没课。”安芳华也站在一旁,递上一瓶矿泉水,脸颊上带有情窦初开的绯色。
简海洋摆摆手,没有接过水,冲那三个男生笑着说:“哈哈,好吧,我再陪你们玩三分钟,看我能不能达到你们说的要求。”
“好耶!简老师加油!”女生们欢呼。
因为天热,再加上运动出汗,成素素刚走进篮球场,就看到简海洋早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衬衫,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棉背心,肌肉的线条流畅而结实,不会显得过分壮硕,身材很好,可以称得上是标准的倒三角,尤其是胸前的肌肉线条,将简单的棉质白背心穿出了国际男模的范儿。
简海洋和三个男生打对抗,身手矫健,带着篮球过人,游刃有余。额前和身上的汗水不但不会让人觉得邋遢,反而有着十足的阳刚。
成素素站在几个女生身后的远处,没有特意上前,心里忽然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有点落寞。她也被自己这样的心理吓了一跳:呵呵,原来她也会吃醋。看着海洋无意中将完美的身材展现在众人眼前,她有点不乐意。
她确实被自己的小心眼吓到了,原来在爱情面前,再怎么淡然的她,也不过是个俗人。
篮球场的围栏旁,不会引人注意的角落,成素素在阴凉处的塑胶地上坐了下来,默默地看着球场上海洋的飒爽英姿。
“咚!”又是一声篮球落地的巨大声响,继一分钟前的大灌篮之后,简海洋又成功地来了个超远距离三分球,让围在他身边的三个男生防不胜防,连急速跑回去接都接不住。
“这下行了吧?”
简海洋抹去脸上冒出的汗,忽然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转头眼尖地发现角落里的成素素,立马兴冲冲地跑过去,一把拉起她:“素素,你来了,怎么直接坐在地上,容易中暑。”
“呵呵,你这样岂不是更容易中暑?”成素素左手掏出纸巾,替他擦去额头上和脖颈间的汗水。
“哎,这不是素素姐嘛,你手怎么受伤了?素素姐,你跟简老师是一对啊?呦嗬,不错呀。”那个瘦高男生暧昧地眨眨眼。
成素素轻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捡起滚落到脚边的篮球,在左手中旋转了两下,单手举起,身体微微下蹲,“嘭!咚!”球远远地飞向篮筐,砸在篮板上,然后乖乖地掉进了篮筐里。
“酷——”瘦高男生诧异地睁大眼,竖了竖大拇指。
“呵,我们走啦,拜拜!你们几个休息一会儿,擦擦汗,然后快去吃饭吧。”成素素拉着简海洋,捡起地上的衬衫和手机,一起离开了篮球场。
“你怎么随便把手机放地上,不怕被偷啊?”成素素挽起他的手。
“没事儿,旁边有班上同学看着。”简海洋穿起衬衫,低头冲她笑了笑。
“是啊,反正会有很多女生帮你看着的。”成素素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刻的话语带着一丝丝的酸味,她还记得安芳华,知道安喜欢海洋的。
“咳、咳,”简海洋忍不住咳了咳,想笑又不好意思,怕她尴尬,“素素,我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让你秀自己身材的?”成素素被他说中心思,十分不好意思,干脆破罐子破摔,故意装出一脸哀怨地抬眸看着他,“还不许我偶尔喝三两醋啊?”
“谁说不许,我许,我许得很,哈哈……”简海洋被她的表情逗笑,觉得她此刻特别可爱。
“咳!”简海洋的表情慢慢转为严肃,举起那只没被挽着的手,故作一本正经地说,“我简海洋对天发誓,以后出门必须至少穿两件衣服和两条裤子,最好能加件毛衣,当然,在年轻美眉多的场合,秋裤和棉袄也是必不可少的装备,然后……唔……”他的嘴被成素素捂住了。
“去你的,你在讽刺我么?”成素素轻轻踢了他鞋后跟一脚。
“哈哈,素素,那我说认真的,以后我会注意,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简海洋很诚挚地说。
“也不是啦,”成素素低头轻声说,“被你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小心眼,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吧,好身材是父母给的,你没必要为了我遮遮掩掩。”
“嗤,心口不一。”简海洋用手指戳戳她的额头,“成素*士,小心眼是一种病,回去我给你好好治治。”
成素素忍不住偷偷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
“你说什么?”他明知故问。
“简翠山先生,我说你该吃午饭了,待会回去先冲个澡,不然小心我嫌弃你是‘臭’男人。”成素素侧过脸看着他轻笑,白净素雅的脸上,眼眸流转间,顾盼生辉,迷人风姿顿生。
“你眼睛真美。”简海洋由衷地夸赞,虽然已经看了无数遍,但素素有点类似于丹凤眼的清澈眼眸里,总像是有很多说不完的故事。
“别这样看着我。”她一手挡住他的眼睛。
“哈哈,还害羞了呀,”简海洋拿开她的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我没想到你还会打篮球,什么时候学的?连我这个男朋友都不知道。”
“说起来还要感谢我小学四年级时那个男同学,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你记得吗?后来他因为泳池那件事向我道歉,我怕他心里内疚纠结,就开玩笑说让他教我打篮球,没想到后来我自己还真喜欢上了,就这么一直练着,以前大学还参加过篮球女生校队呢。”
成素素笑着回答。
“我记得。看来你学什么都很快,难得你能够坚持打篮球那么久,真不愧是我女朋友。”简海洋其实更感动于她善良宽容的心,小时候的她,已经懂得换位思考,体谅同学。
“别再夸我了,快点去食堂,我陪你吃完,咱们赶紧去逛街。”
“好,看把你急的。”
谁知,两人下午的约会,因为一个数学教授临时要出去开个重要的会议,教务处安排简海洋代课,只好取消了。
“素素,对不起,我……”简海洋很是歉疚。
“没关系,这有什么,也不是你提前能预料到的。你的工作也很重要啊,逛街哪天都可以,再说我今天可以陪妈妈去逛逛嘛。”成素素善解人意地说,左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子,“那我先回去了。呵呵,别愁眉苦脸了,你都不帅了,周末我们再一起逛咯。”
简海洋原本有些懊恼,现在被她调侃得轻轻一笑:“不帅也是你的了,没法退货。那我去上课了。”
成素素回到爸妈那儿,想和苏韵一起出去逛街、买裙子。
起初苏韵有些不同意:“妈妈年纪都这么大了,那些裙子很少穿的,不用替我买新的了,柜子里那几件足够了。“
“谁说的,妈你这么年轻,就是现在和我一起出去,别人还会以为我们俩是姐妹呢,”成素素亲热地搂着苏韵的胳膊,笑着说,“要是妈你不买新裙子,我以后再也不穿裙子了。”
“唉,你这个宝贝蛋!”苏韵无奈又开心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好好,妈妈和你去逛街。”
在商场里逛的时候,敏锐的成素素总觉得周围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们这个方向,但是回头望去,又看不到任何踪迹。
她蹙了蹙眉,问:“妈,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苏韵也察觉到了:“好像是,我也觉得有点不自在,是谁啊?”
★90诸多纠缠(补3号第三更)
“妈你也察觉到了,看来不是我的错觉。”成素素看了看周围,说,“到底是谁这么无聊跟踪来着,咱们母女又不是什么名人。”
“也许是我们都太敏感了,呵呵,”苏韵不想因此影响素素逛街的心情,于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俩逛自己的,买好了早点回去吧。”
“嗯。”成素素也不想因为一点怀疑和莫名的第六感,就破坏了她和妈妈逛街的好心情,转而微微一笑,“妈,来,我帮你一起挑。”
苏韵和成素素一样,都偏爱素净一些的颜色,只不过素素更爱蓝色系,而苏韵更喜欢米色和白色系,因此母女两人互相出主意,为对方挑衣服和裙子,很是欢乐愉悦。
“诶诶诶,你手小心点。”苏韵护着素素那只受伤的手,免得让玻璃展柜的棱角不小心勾到她固定右手臂的三角巾。
“呵呵,妈,没事,我自个儿注意着呢。”
成素素微微一笑,已经在这个专柜帮苏韵看中了一款剪裁立体的雪纺美人条米色连衣裙,她能想象出她妈穿上后的形象——优雅中带着几分都市女性的干练和知性,而且很显身材,一定非常好看。
“妈,这条米色的怎么样?”成素素指着这条裙子,替她妈出谋划策。
……
还没等苏韵回答,两人就听到店里起了小小的争执。
“诶,我说小姑娘,你做人要讲诚信的,这条裤子明明是你刚才拼命向我推荐的,也是我先看中的,怎么你现在反倒要卖给别人了呢?”
一名身穿藏青色职业套装,短头发的干练中年女子忍不住开口问店员,表情和气场给人感觉颇为严肃,一身正气。
“哎呀,您不是说今天刚巧忘了带钱嘛,我这也是为您考虑,这条裤子是这种款的最后一个颜色了,就先让旁边这位女士买了吧,反正明天新一批的货就到专柜了,您呢,明天再来买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要不这样好了,您留个电话,明天货一到,我就打电话给您?”
年轻女店员大约十八.九岁上下,眼中有些傲气,虽然口中好像还是一个个“您您您”的敬称,但心里却颇有点你爱买不买的意思,语调绵里藏针。
“你、你怎么这样啊,你刚都答应卖给我了,现在却出尔反尔的,”那名干练的中年女子蹙了蹙眉,“我都说了,我不是没带钱,而是我的钱包在朋友那里,她停好车马上就上来付钱,刚才我的电话你也听到啦。几分钟的事情,你也等不了吗?”
那女店员完全当作没听见,对于她来说,立马做成这笔生意才是正经,于是她笑容可掬地将裤子装进灰色品牌袋子里,转身就要递给另一位穿豹纹的女士,露出完美的八颗牙微笑:“给,这是您的裤子,谢谢惠顾。”
那名干练的中年女子见女店员如此无视自己,眼中也有几分尴尬和气愤。
“素素,你看这……”苏韵不是爱管闲事,但是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总归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替那位干练的女士感到不平。
“我来。”
成素素拍拍她妈的手背,直接上前挡住女店员欲伸出的手,淡淡的语调却充满了义正词严的味道:“这位美女,我想为我身边这位女士说两句公道话,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卖东西也是一样。你既然答应了,就不该连几分钟都等不及。”
“不好意思,我很忙,你让一让行吗?”女店员浑不在意,爱理不理,装作一副忙碌的样子,要不是看成素素右手用绷带和布固定着,说不定就要直接上来推开她了。
“如果这就是你们店里的服务态度和服务理念,那我想我有必要问问你们的店长。”成素素轻蹙眉头说道,虽然她性子淡然,可淡然不代表就是谁都可以捏的软豆腐,遇到不公正的事情,她照样会立即挺身而出。
“你去问好了,呵呵。”女店员毫不害怕,反正店长是她阿姨,怕什么。
“算了,跟这种人说不清楚,下次我会记得擦亮眼,千万不能再进这家黑店,”那名干练女子上前道谢,拉住素素的左手说,“谢谢你啊,我倒不是非要这条裤子,只是是她先主动推荐的,我也答应买了,就因为晚几分钟给钱的事儿,她这样的态度,实在让人心寒。”
“女士……”
“我姓周,叫我周阿姨吧。谢谢你帮我说公道话。”
这名中年干练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沈翟的市长妈妈周亚颜,她本来今天心情很好,因为沈翟被他奶奶一通教训,又振作起来了,所以和一个朋友,也是她的秘书之一出来逛逛街,谁知遇上了这等事。
成素素脑中忽然闪过一张全家福,她微微一笑,怪不得如此眼熟,原来是沈翟的妈妈,她上次去沈翟家里,碧姨给她看过沈翟的全家福,当时她就觉得,这一家子虽然表情气质总体来说都很严肃,但莫名就给人一种幸福团结、积极向上的信赖感。
“周阿姨,这是应当的,您等等,”成素素转身走上柜台前,拿出皮夹,问女店员:“这位周女士我认识,由我来替她付钱,这总可以了吧?”
此刻的成素素,面容淡淡的,眼中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女店员无话可说,找不到借口,只好跟另一位穿豹纹的女客说了句对不起,将袋子递给成素素。
“这位女士,抱歉,让你白等了,不过这裤子确实是这位周女士先选好的。”成素素向那位穿豹纹的女客人致歉。
“算了,这裤子其实也一般,哼,我不要了。”豹纹女子扭着臀走了。
“周阿姨,给你。”成素素将袋子交给周亚颜。
“这怎么好意思,”周亚颜十分感激,多亏素素帮她化解了尴尬,“你叫什么名字,先别走,我朋友马上上来,我把钱马上还你。”
“亚颜,我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停车位都满了,我找了好久才停好。”一个女子气喘吁吁地走进店来。
周亚颜立即将钱还给成素素,一贯十分严肃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眯眯地邀请:“你叫什么名字,那位是你妈妈吧?今天太谢谢你了,要不咱们一起逛?待会去喝杯咖啡、吃顿饭?我请客!”
周亚颜不知道,眼前的这人就是碧姨口中的成素素,也就是那个令自己的儿子一头扎进情网,继而借酒浇愁的女人。她还以为,成素素刚才和店员说认识自己,只是善解人意地帮自己避免尴尬,殊不知成素素还真认识她,虽说没见过本人,但知道她就是沈翟妈妈。
“周阿姨您千万甭客气,我就举手之劳的事儿,请客就免了,您就让我做好事不留名一次呗,这样我心里更乐呵,哈哈。”成素素回眸一笑,挽着苏韵的手走了。
“这姑娘谁啊?模样挺俊,尤其这双眼,啧啧,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清澈灵动的眼睛。”周亚颜的秘书兼好友说。
“是啊,气质也不错,挺善解人意的一姑娘,怕我尴尬,立马上来帮忙。”周亚颜微笑着点点头。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成素素和周亚颜都没放在心上,不过,人生总是处处充满惊喜和意外。
等成素素和苏韵买好衣服回家,到小区附近下了车,还是感觉一路上有人跟踪和窥视。
“妈,我们走慢点。”成素素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在一个拐角处等候着,然后冲出去,终于看到了那个偷偷跟着她们的人。
“成浮岸?!”
“父亲,你?”
苏韵和成素素都十分诧异,这人居然是成浮岸,他带着一个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还戴着一副墨镜和口罩,不过光看身形,熟悉他的人还是能马上辨别出他的身份。
“苏苏。”成浮岸摘了口罩和墨镜,眼里有因为过度工作和想念熬出的血丝,自己被发现后有些慌乱,很想上去拉住苏韵的手,却由于心中有愧,不太敢上前,手都不知该放哪儿好。
“成浮岸,别叫我小名,我听了不舒服,以后别跟着我们!”苏韵严厉地说,拉着素素转身就走。
“等等,苏韵,”成浮岸怕苏韵生气,只好改口,情急之下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听我说完好吗?我不是想做什么坏事,我只是太想你们了。所以……”
“别说些不着调的借口,我们母女俩不想听,你回去吧,以后再做这种事,小心我报警!”苏韵甩开他的手,很是生气。
“苏韵,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算我厚颜无耻,我们复婚好不好?”
成浮岸最近可谓是心力交瘁,一方面家里父母逼着他和薛纷梨离婚,重新找个老婆生个儿子,另一方面,成氏建筑公司近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离破产也不远了,可薛纷梨还是花钱大手大脚,只顾自己外表光鲜亮丽,最近公司又惹上了一起官司,虽说解决不难,但估计对公司,又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简直雪上加霜。
糟糠之妻,患难与共。
成浮岸万分后悔,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明白“夫妻”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当年的他,明明是那么爱苏韵,他们俩青梅竹马,小弄堂里二十年的情分,怎么就敌不过薛纷梨的几次诱惑和勾引了呢!
呵,都怪他自己,如果上天可以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该有多好,他真的好嫉妒蒋伟烨,可以拥有原本独属于他的苏苏。
“复婚?”苏韵冷下脸,声调冰冷,“成浮岸,你可真有脸说,当年我怀孕被大肚子的薛纷梨找上门,刺激得素素变成早产儿,我当时也差点难产而死,你来看过几眼?我产后抑郁住院你在哪?我被你爸妈嫌弃,被逼得和你离婚的时候,你在哪?薛纷梨抱着孩子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你又在哪?!
成浮岸,我告诉你,这辈子,如果我再回心转意,我苏韵就瞎了这双眼睛!”
苏韵不惜发下毒誓。
“苏韵,别这么说,千万别激动,你心脏不好,我错了,我……”成浮岸的脸上满是痛苦,还有对苏韵的心疼,当年的自己,连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揍死自己。
是他奢求了,可他舍不得苏韵和女儿素素,她们俩是他一生的歉疚和珍宝,怎么偿还都不为过。
“素素,你帮爸爸跟你妈说几句好话,好吗?爸爸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对你们好的,让你妈一辈子幸福。”成浮岸拉住素素的手。
“放开!”
沈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拍开成浮岸的手。他担心成浮岸拉扯之间,会伤到素素脱臼的右手。
昨晚喝得醉醺醺的他,被从J市赶来的奶奶顾卿用扫把和扭耳朵的双重战术给弄醒了,顾卿是J市原教育局局长,现在已经退休,不过教训起沈翟来还是一套一套的,总算把沈翟给骂清醒了。
“自己未来的老婆都搞不定,就知道酗酒,你甭做我顾卿的孙子!”接着是“啪啪啪”,扫把杆子打屁股的竹笋炒肉声,沈翟现在想起来,屁股都疼。
整个沈家,也就爷爷奶奶敢打他屁股。
“成先生,请你自重。据我所知,你的成氏建筑公司目前经济情况不容乐观,负债累累,大小官司不断,未来甚至有背上几千万债务的可能。
先不说苏姨愿不愿意和蒋叔离婚,然后和你复婚,就请问依你目前的财力和危机,怎么保证苏姨未来的幸福?
难道你想让苏姨陪你一起还债吗?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我宁愿选择自己扛着!”
沈翟的话语虽然有些咄咄逼人,但确实是很现实的问题,依照沈翟的性子,同样的情况,他绝不会拖累自己爱的人。如果换成是他,甚至结婚了,都有可能离婚,免得连累老婆。
“我,我……”成浮岸苦笑,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弓着肩膀,低着头,嗓音沙哑,“沈总,你说得对,我也许很快就一无所有,拿什么养活苏韵和素素,凭什么脸来求她们,呵呵,我真是傻。”
“苏韵,你就当今天没见过我,别觉得心烦,我走了,你和素素要好好照顾自己。”成浮岸眼角隐隐有点泪光,他转身佝偻着背,默默地走了。
成素素忽然有些心酸,伸出左手想要挽留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她父亲老了,真的老了,虽然成浮岸外表比同龄人显得英俊很多,也年轻很多,可父女连心,她感觉得到,父亲的心里一天天衰老,他的肩膀,快要扛不住生活的重压了。可父亲早就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她又能怎样呢……
“沈翟,谢谢你。”苏韵情绪也有些烦闷和低落,勉强冲沈翟一笑。
“苏姨,别不开心了,我给您和蒋叔送家具来了,全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红木家具,您去看了,保准你心情变好。”沈翟爽朗地一笑。
“沈翟,我家家具都齐了,你不需要……”
“我当然知道你不需要,可苏姨和蒋叔也许需要呢,对吧,苏姨?”沈翟咧嘴一笑,霸道地打断成素素的话,得意地瞅她一眼,“难道你能替苏姨和蒋叔做决定?不能吧。”
成素素咬牙:这个自说自话的又来了!
★91强盗逻辑
“我是不能替爸妈做决定,可……”成素素话说一半,又被沈翟打断。
“别可不可的了,既然不是送给你的,我是要送给苏姨和蒋叔的,你矫情个什么劲儿!”沈翟单手插在口袋里,模样帅气潇洒,嘴角似笑非笑,也对素素毒舌了一把,眼里隐隐冒着一股坏水儿,那意思就是说——你还能拿我怎样?
昨晚他奶奶将他彻底骂醒了,喜欢就去追,好女也怕缠男。虽然他顶顶不愿跟缠男挂上钩,那简直是侮辱了他,不过为了成素素,他就勉强牺牲一回,背上这难听的名头。
“沈翟,苏姨先替你蒋叔谢谢你了,不过素素说得对,家里家具都很齐全,再说了,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你礼物呢,太贵重了。”
苏韵看得出来,沈翟是真的很在乎自家闺女,要不然依他出众的能力和身份地位,从小到大估计都该是要什么有什么,很少会被拒绝,无论是情感还是事业上,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也就栽在素素身上了。
成素素淡淡地瞥了沈翟一眼:看吧,我妈也不会要的。
“苏姨,这又不是我花钱买的,是我亲手做的,你看,我手上都长茧了。”
沈翟没成想苏韵竟会拒绝,于是拿出杀手锏,摊开自己的双手,掌心已经因为这几天高强度的木工活摩出了厚厚的一层老茧和多个新发的水泡,甚至皮肤上还有不少细微结痂的小伤口,都是因为熬夜赶工,不小心被木刺刺出来的。
“咦?”成素素轻呼了一声。
说实话,看到他伤痕累累的手心,她心底还是有些微的感动的。
“苏姨,去看看先,要是喜欢,你就挑一两件也行,苏姨——”沈翟用手轻轻扯了扯苏韵的胳膊,阳光般耀眼灿烂的眸子里,带着一点点难得的孩子气霸道式撒娇。
“这,好吧,”苏韵败下阵来,不过也没完全让步,“就看看,家里真不缺……”
“哈哈,看了再说。”沈翟得意地笑看了身旁的素素一眼。
别看沈翟平时好像一副霸气潇洒有余,细腻体贴不足的脾性,其实他还蛮懂得如何讨好一个人——当然前提是,沈大爷自个儿愿意,否则你就是拿枪指着他也没用。
成素素即便不想收他的礼物,他也要想方设法让她收下喽,哪怕是采用她父母这条迂回的战术道路。
他算是想通了,他大男人一个,一颗心摔碎了算什么,缝缝补补照样复原,对付成素素这种冷情的女人,就得厚脸皮,管她三七二十一,缠上了再说。哪天再给她来个震撼教育,非得让她对他改观不可。
不可否认,他有点儿大男子主义,算她倒霉吧,谁叫她自己要在杜隋婚礼上出现,进而被他喜欢上。
——瞧瞧,这就是沈翟专属的强盗逻辑!素素哭着喊着求他喜欢自己了么?
一辆火红色俊酷威猛的陆地怪兽——道奇公羊皮卡和一辆中型货车停在苏韵家所属的小区楼下,车如其人,耀眼强悍得很。
“把东西都搬下来。”沈翟指挥着运送的工人,“抬的时候小心点。”
中型货车上的都是相对比较大件的红木家具,像是黑紫色的花梨木大板台、仿古的红木黑檀小官帽椅等等,沈翟打开自己那辆道奇皮卡的后车厢,搬下来一个精致雕花的红木小圆桌,那是特地给素素做的。
“这么多?!”成素素讶然,微微睁大了乌黑的瞳眸,“沈翟,你是把整个家具市场统统搬来了吗?”
“很多吗?”沈翟摸摸下巴,“还好吧,也就花几个晚上做出来的。”
“刚还用苦肉计,手心里都是水泡和老茧,”成素素偷偷斜着瞄了一眼他的手,嘴里轻声嘟囔,“现在又说得这么轻松,真搞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