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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执笔娘子 当前章节:148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我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我本来就比你们先站在这里,只不过你们一来就开始这么,呃,这么劲爆的话题,我就想说还是不要出来让你们尴尬了。”简海洋微笑着说,“其实被我听见也没什么,我不会说出去的。”说着自己做了个拉上拉链封口的动作。

“既然不想我们尴尬,就等我们走了再出来不是更好?”成素素皱眉。

“素素,原来你和简海洋早就认识了啊,”薄欣然开心地问,“是在昨天婚礼上认识的吧?”

“早就认识了,怎么了?”成素素不解。

“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惊喜啊,我本来就想介绍你们俩认识的,昨天忙忘了,”薄欣然神秘兮兮地凑到成素素耳边,低声说,“听杜隋说,他刚从国外回来,是斯坦福毕业的高材生,而且以前好像没怎么交过女朋友,你要不要和他发展试试?”

成素素咳嗽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欣然这红娘也做得太明显了吧,万一被简海洋听到真是丢脸死了。

薄欣然看出成素素的尴尬,笑着说:“我先上去了,你们两个再聊会儿。”

薄欣然走后,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成素素想到之前的谈话,全被简海洋听去,就觉得别扭。

简海洋首先打破沉默:“你真的觉得杜隋本质不坏?”

“你说呢?”成素素反问,“你不是他的朋友嘛,你应该最了解。”

简海洋扬了扬嘴角:“我想听你说。”

“我只知道杜隋的眼睛自从发现欣然之后,就将一颗心专注在她身上,至少说明他对过往并不留恋,也没有动摇的念头。这是好现象不是吗?”

“刚才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不屑沈翟似的,他惹到你了?”简海洋问道。

“那倒没有。”成素素已经决定将那晚被强吻的不快遗忘掉,“只是我觉得沈翟和杜隋不一样,他永远也不可能幡然醒悟,浪子回头,因为他的多情正是他无情的表现。”

“哦?”简海洋颇感兴趣地挑眉,“那万一他哪天真的浪子回头了呢?”

“不可能的。”成素素很肯定地回答。

“我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就算真的有,依照沈翟的本性,也顶多只是一时的克制,很快就会故态复萌。”

“你才认识他多久,应该话都没讲过几句,你是怎么得

出这个结论的?”简海洋好奇地问。

“一种感觉,也许我这么说有点不是很靠谱,”成素素说,“那我问问你,按你对沈翟的了解,他对待女友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嗯——”简海洋仰头看了看傍晚日月同辉的奇特景象,“应该是过一阵就换一个喜欢的类型吧,往往每一任都不超过三个月。但是,沈翟在交往期间,是绝不会劈腿的。”

“所以喽,我觉得我说得没错,他就是渣男的典型代表。”成素素耸耸肩。

“渣男?”简海洋问。

“是啊,我觉得很多类型都可以归类为渣男,像是对老婆家暴的,像是离婚时还要让老婆净身出户的,像是酗酒或是赌博不顾家的,花心男也是渣男的一种。”

“继续说。”

“我个人认为,这种花花公子类型的渣男,可以简单概括为三类:深情渣、坦然渣、姿态渣。”

“哦,愿闻其详。”

成素素看简海洋听得认真,才开口说下去:

“深情渣最可恶,就是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出轨,然后被老婆发现后,说什么他会改,他最爱的还是老婆之类的话,但是一回头就去找小三的故作深情类型。这种人永远不知悔改,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以为无比深情,殊不知带给老婆最大伤害的就是他。”

“坦然渣就是那种种马男,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老子有资本有财富拥有好几个女人,也有几个女人愿意同时跟我,所以光明正大坐拥娇妻美妾的类型,让人吐血。”

“姿态渣就像沈翟这样,表面上看来在一段时期内很专一,不会脚踏两条船,但是你看他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就应该知道他是那种故作姿态,做了坏事还想立牌坊的那种,比第一种故作深情的渣男好不到哪里去。”

☆、四手联弹

“看来你对他们都很不屑。”简海洋叹了口气。

“难道不应该不屑吗,这样的人?”成素素反问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简海洋用一种理解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我只是感觉到,你应该曾经被这样的男人伤过,不然你的感触不会这么深。”

“也许吧。”成素素想起初恋秦昊宇,当初她和他并不是因为爱得有多么强烈而在一起,但是的确是互相觉得有好感,而且相处得都还不错才在一起的。

对待爱情,成素素其实是个十分冷情的人,她很难有像薄欣然和杜隋之间的那种如火如荼的热烈感情,但是虽然她的爱像流水一样平淡,但却是忠贞而流淌不绝的。

当年的秦昊宇,也是和她一样的人,她以为他们会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只是没想到,秦昊宇会为了出国留学,做出劈腿的事情,和一个富二代的女的一起上国外同一所大学去了。

那时候,她理智地和他和平分手了。不是没有伤痛的,再淡然的人,也是会认真付出感情的,尽管不是一下子,但是细水流长,日积月累,谁又能说她爱得不够呢?

“别难过了。”简海洋拉起成素素的手,“你会弹钢琴吗?”

“简单的曲子,学过几年。”成素素原本有些悲伤的情绪被简海洋的动作打破,他的大手很暖和。

“那里有一架钢琴,我们试试四手联弹,看看我们的默契好不好?”简海洋微笑着提议。

“四手联弹,我不会。”成素素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我教你,从简单的开始,其实一点都不难的。”简海洋拉着她一起在琴房里的钢琴边坐下。

“你会弹什么曲子,随便弹一支给我听听。”

“小星星,行吗?”成素素转过头冲简海洋微笑,“好久没碰钢琴了,我可能手生疏了,你不许笑我。”

成素素此刻的眼睛眯得弯弯的,就像一弯美丽的月牙,几分灵动,几分清冷,眼睫毛眨啊眨的。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她身上,简海洋知道自己有点心动。

“可以,开始吧。”简海洋轻声说着,生怕打扰了此刻这位皎洁的月光女神。

一开始成素素弹得很慢,有时候还会漏掉几个音阶,到了后来,简海洋一起加入,两人弹得越来越流畅,就像一起练习了无数遍一样,叮咚之声像泉水一样。

成素素的眼光逐渐迷离,整个人慢慢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之中。

小时候

,成素素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因为她的名字是一段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情,或者说是一段惨不忍睹的婚姻炮灰后留下来的纪念品。

对,就是她的父母的婚姻——那是一段非常失败的婚姻。

她只比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大了三个月,多么讽刺。她那位道貌岸然的父亲在她妈妈刚怀孕不久尚未显怀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在那个和糟糠之妻一起打下的江山里,肮脏而毫无愧疚地苟且着。

精子游到了子宫里,接着又急匆匆跑到输卵管里和卵子结合,一个受精卵诞生了,那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本该是一个神圣的过程,因为繁衍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使命。可是彼时彼刻,这个过程不再神圣了,因为它伤害了很多人。

她妈妈姓苏,小名叫苏苏,和她父亲是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父亲小时候最喜欢在弄堂里追着扯她妈妈一边的羊角辫,往往是一手擦掉鼻涕,一手轻轻扯动那乌溜溜的黑辫子,口中糯糯地嚷嚷着:“苏苏,苏苏,你别跑,我鼻涕擦掉了,现在很好看了,比小浩干净,下次不许你找他当新郎,只能找我,知道吗?”

这时候她妈妈会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嘟着个可以挂瓶酱油的嘴巴,别别扭扭地说:“那你以后也不许跟茵茵玩,女的里面只能和我一个人玩,不然以后我不和你好了,真的!”最后怕他不相信,还加重语气强调了一下。

她父亲有些委屈地回答:“你好霸道呀,好吧,那你也要记得答应我的事,不然下次奶奶给的花生糖都我自己吃了,一颗都不分给你。”

她的名字早在她父亲知道她妈妈怀的是个女儿之初,就定下来了,素素,和苏苏谐音,歌颂他们的爱情,她是他们的掌上明珠,爱的结晶,成是随她父亲的姓氏。

这些小故事都是她妈妈在离婚后,尚未和她现在的爸爸再婚时,那段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她妈妈在深夜感伤之下说出来的。谁说三岁的孩子没有记忆,早熟的她把妈妈的话记得牢牢的。

也许爱越深,伤害也就越深。

那个小三姓薛,本来是来应征她父亲建筑公司的秘书职位的,结果应征到床上去了。姓薛的怀孕了,纸里包不住火,加之这小三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早在她妈妈预产期之前,就瞒着她父亲透过别人的嘴把这件事传到了她妈妈耳朵里。

结果她妈妈当时受到了巨大的心灵打击,一时情绪激动之下,她成素素就成了个早产儿,好在身体还算健康,也还白白胖胖,讨

人喜爱。可她再怎么可爱也阻挡不了产后抑郁症来势汹汹地缠上她妈妈。

她妈妈在向她父亲证实了这件事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婚。——再深的爱情也经不起背叛和谎言。

她父亲跪在病床前向她妈妈哭诉着,指天发誓说心中最爱的还是她,薛只是一时肉体的诱惑,绝没有下次,但是薛肚子里也五个多月了,打是不好打了,只能生下来,但是他绝对会处理好这件事,只求她原谅他。反正他坚决不同意离婚。

一场伤心又伤身的三年拉锯战由此展开。

薛还是会找机会挺着肚子在她妈妈面前出现,孩子出生后就是抱着孩子来耀武扬威了,没有比这更侮辱一位妻子的尊严。

她小小而又懵懂的心灵也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本以为父亲的哀求是悔改的表现,没想到三岁的她有一次无意中发现她父亲和薛趁着她妈妈不在家,在属于他和她妈妈的床上翻滚纠缠……世界上没有比这更龌龊的声音和景象了。

不能立即离婚,加上最主要的是受到产后抑郁症的影响,她妈妈多次在抑郁难挡的深夜里拿刀片割腕自杀,幸亏都被及时发现送医。

最后一次,是在她三岁的时候,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了刀片,她妈妈愣了两秒,接着终于解脱和醒悟,大哭着替她手掌心的伤口消毒,然后用决绝而又冷静的态度和她父亲谈了整整一天。

谈完后她父亲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眼睛红肿,神情憔悴,对她和她妈妈发誓说薛生的孩子永远只能姓薛,而她永远姓成,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一个不再爱他的女人决绝的心。

她妈妈为了能够马上离婚,几乎是净身出户,但毫不后悔,那些钱都随着那个男人变脏了,再大的房子也没有一处干净的角落,它不再是她们母女的家了。

离婚在那个时候绝对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情,可男方似乎总是更容易被人们原谅,老师可以用生理冲动和本能来辩解,女方得到的却是背后无尽的指指点点,连带着成素素也被小朋友们孤立了。

那是一段灰色的岁月。幸好不久之后蒋伟烨叔叔出现了,一次美丽的邂逅,渐渐变成两个单亲家庭的结合。成素素终于有了爸爸和继兄,在她看来,虽然蒋叔叔、哥哥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才是她的亲人。到现在,妈妈又生了一个蒋叔叔的儿子,也就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

姓成的那位,她永远只称呼其为父亲,血缘上的父亲罢了,疏远还来不及。她是把蒋叔叔

当做爸爸看待的,称呼他为爸爸,她只认这个爸爸。

讽刺的是,她的血缘父亲为了表现对她妈妈的深情,不允许那个姓薛的小三生出来的女儿姓成,永远只能姓薛,叫做薛衣冰,而成素素想改名改姓,却总是被他阻止。

她想,何必呢,既然已经这样,何必再做表面功夫,挽不回曾经的妻子,难道还想挽回曾经的女儿吗?他不是已经有了新的老婆和女儿了嘛,何必再来打扰她和妈妈现在平静幸福的生活呢。

“素素,素素,素素……”简海洋在她耳边呼唤。

“嗯?”成素素一下子从过去的回忆中醒了过来。

“看来我们很有默契,你在走神的状态下都能和我一起把曲子弹完。”简海洋没有问她刚才想到了什么,只是笑着拍拍她的手。

☆、沈翟发誓

抛开过往不甚愉快的回忆,素素清清淡淡地一笑,口中应道:“嗯,是啊。”

没错,简海洋说得毫不夸张,她和他真是挺默契的。第一次弹钢琴就能够两人一起四手联弹,虽是一首极其简单的曲子,但除了考验功力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心意相通和配合。

刚才有那么一霎那,成素素诧异于一贯冷情的自己居然有向简海洋倾诉她过往回忆的渴望,也许是因为简海洋的确是个值得交心的朋友吧,他身上有种让人信赖和愿意倾吐的气质。但最终她还是忍住没有向他倾诉,尚且不想交浅言深。

“要不要听我再弹一首?”简海洋今天兴致颇佳,尤其是刚才成素素陷入回忆的那一霎那,他仿佛看到了她淡然清冷外表下,那明眸深处,一滴别人看不见的晶莹泪光。他要为她弹一曲《月光》。

“当然要,”成素素点头,“刚才看你弹,我就知道你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哈哈。”简海洋自谦地耸耸肩,笑得阳光灿烂,“这也绝对是我28年来所听到的最高褒奖。那我开始喽。”

“不要只看见肩上的勋章,忘记我冲着炮火的方向。

不要只记得俏丽的容颜,忘记她怀抱稚子的模样。

……,……。

曾经不满足,因为心里没有底。

不要去抱怨,至少缸里还有米。

应该很快乐,望着身边还有你。

……,……。

只许一抹月光,献给遇见的那个她。”

简海洋一边弹奏,一边随着手下音乐节奏的起伏,口中高高低低地念念有词。

弹奏结束那一刻,成素素拍拍手:“你把第三乐章改过了?不同于原来奔流的激.情,很舒缓惬意,就像、就像……”

“是不是就像我们眼前清浅流动的月华?”简海洋冲她调皮地眨眨右眼,“刚才那些话是我随口胡诌的,不要见笑。”

“噗嗤。”成素素被逗笑了,只因为他那与英俊脸庞和绅士气质不太符合的调皮笑容,像个大男孩和成熟男人的综合体。

一曲改编后的月光,送给世间独一无二的你,清冷却明媚的成素素,原来是个掩藏自己魅力的月光女神。简海洋眉间挂着思索,看着身旁的她,心中默念。

“谢谢你,为我弹奏这一曲。嗯,简、海、洋,简单的海洋,很简单却很好听的名字,还这么有才华,是想嫉妒死我吗?”成素素露出有些释然的笑容,由心而发。

刚才成素素回忆那一刻,简海洋仿佛能听到她心底的声

音,他莫名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怜惜的情绪。所以他才希望用一曲改编版的《月光》慢慢抚平她心底不为人知的伤,而他似乎有点成功了。

成素素这边是心灵相契两相欢,沈翟那边是狮子又开始发飙了。

杜家宽大的客厅里,还是沈翟这一群。

“什么!”沈翟一边眉毛高高挑起,不敢置信的眼神冷厉地射向端坐在沙发中央,岿然不动的严博,“严博,昨晚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原来这一群哥几个,除了不在场的简海洋和杜隋,其余三个都知道了沈翟昨晚发生的糗事。很明显,是唯一知情的严博泄露出去的。

“你只是交代我不能‘说’出去,没说不能‘写’出去,”外表严肃刚硬的超man大男人严博也怪腹黑的,不动声色地双手环胸道,“所以我就好心地写出来给他们看了,满足一下这几个的好奇心。”

沈翟快要气闷得内伤吐血了。果然,好兄弟就是用来互相出卖的,他真的被严博这张正经严肃的脸给骗了。

不过严博他们也有分寸,事关沈翟名誉,况且这种私事只有哥几个可以知道,其他人想都甭想。

“沈爷,听说你昨晚被人‘反、调、戏’了?”唐睿夸张地捧腹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但手上被那妞咬了,连衣服裤子也被人家扒光了,结果孤零零一个人被关在门里受冻,只好叫严大哥来救你,哈哈哈——笑死我了!”

沈翟烦躁地用手往后梳了梳刘海,强调说:“胡说八道,什么扒光,我还穿着一条内裤!”

一向寡言冷面的邱文远,闻言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呦嗬,这妞是谁?居然敢强咱们的沈爷!”

“是啊,拉出来溜溜呗,这么狂的小妞。”浑身软骨头似的季昕悠哉地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似笑非笑地给本就头上冒火的沈翟添了一把柴。

嘿嘿,他们这几个兄弟可是难得看到鼎鼎有名的沈爷能在女人身上吃了亏,应该说沈翟从小到大几乎顺风顺水,他们还从没看过他吃过这么糗的亏呢。机会难得,当然不能错过了。

沈翟眯起眼,一只手掐住唐睿的脖子,打断了他的嬉笑,眼中风暴狂聚:“唐睿,你再笑,再说啊,没关系的。”阴沉的嗓音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我说沈爷,沈大爷,沈爷爷,沈祖宗诶,”唐睿装出怕怕的样子连声告饶,眼中却满是笑意,“我不笑了,但是你一定要告诉我们那妞是谁,我们好去瞻仰瞻仰

她的遗容,是不是已经被你灭了?”

“哼,”沈翟放开手,把现在被兄弟看笑话的这笔账记在成素素头上,恨恨地道,“那女的昨天趁着黑灯瞎火逃走了,根本不知道是谁!我沈翟今天在这里发誓,不抓到昨晚那个该死的女人,我就再也不找任何女的!”

“沈翟,你是说真的?”季昕明显不相信,把另一只半眯着的眼睛也睁开了。

“珍珠也没这么真。”沈翟抚了抚下巴,“唐睿,你帮我调出来那天入住酒店的所有女宾客名单,我就不信挨个查,还能查不到。”

“万一真的找不到,难道你要当一辈子和尚,改吃素?”唐睿在一边奸笑,他最坏了,他要看沈大爷的好戏,嘿嘿嘿。

“三思。”邱文远也冒出两个字。

“就算挨个查,你怎么确定?”严博认真地问道,“凭那戒指?恐怕不行吧,又不是灰姑娘的水晶鞋,手指粗细差不多的人多了去了,再说鬼知道她原来戴在哪个手指头上。”

沈翟一想倒也是,不过那女人身上的淡雅香气很特别,与众不同,害他至今都难以忘怀,这也算一条线索。

那天要不是他退得快,差点就被踢得断子绝孙,她还害得他今天被兄弟们看笑话,原想放过她,只是那就太便宜她了。

“死女人,你等着。”沈翟摸摸右手腕上被成素素咬出的齿痕,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更一章先。亲们不要霸王哦,俺需要乃们的支持鼓励撒,先谢谢了~

☆、闹洞房记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送上,么么~喜欢不?俺继续码字

“杜隋和海洋还不知道这事呢吧?我警告你们,别再‘说’出去,当然,也别再‘写’出去了!”沈翟眯起眼睛,状若威胁地环视了一圈难得一次不听他管教的众人。

“哈嘿嘿,也包括你命根子差点受重伤的事情吗?”只有张狂的唐睿敢明目张胆地在这时候扯沈翟的狮子须。

“啊!”唐睿被邱文远瞅到机会一脚狠踹在屁股上,向前扑倒在地。当然,要不是因为是兄弟,就凭唐睿特种兵一样的身手,邱文远也没这么容易得手。

“笑得难听死了。”邱文远一边冷冷地抱怨,一边还在跟液晶屏幕对面的华尔街上市公司下属开会。

唐睿毫不在意地就势坐在地上,故意笑得温柔却渗人:“邱美人,我明白,你是担心我会被沈爷殴打得太狠,所以才会提前出手,小小地踢我一下。你这忙帮得真贴心啊~~”他伪装荡漾的口气差点没让沈翟吐出隔夜饭来,不过他说得没错,如果没有邱文远这一脚,他也会被他沈翟给狠狠一脚踹翻的。

“哼。”邱文远不屑冷哼,他才没那个闲心,只是报复之前被唐睿这只疯狗在嘴上讨了便宜去。

“唐睿!还有你、你、你,”沈翟又指了指严博、邱文远和季昕,“记住保密!”

众人眼看沈翟眼中积聚的杀气,勉为其难地耸耸肩,异口同声道:“看情况。”沈翟内伤,不过他们这样其实也算答应了。

“走,叫上海洋,上去闹洞房去!”沈翟打了个响指。继续呆在这里,他一定会因为昨晚的事情窝火。

“素素,我们也上楼去吧。”简海洋被客厅里的众人催了一声,转头对成素素说。

“嗯,好啊,闹洞房,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呢。”成素素也来了些兴致。要不是知道有沈翟在,她应该会更开心。

闹洞房,就是借着这个喜事,闹得大家伙都高兴,用各种招数,让杜隋薄欣然这两位新郎新娘在洞房前又愁又羞,闹喜闹喜,乐事一桩。

杜隋和薄欣然在杜家的新房布置得美轮美奂,淡紫色的大床上还铺满了围成爱心形状的红色玫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撒下透澈的光线,今早刚空运来的顶级香薰散发出醉人的芳香,浪漫的气氛充斥着整间房。

长辈们倒还端着架子,看着杜隋和薄欣然喝了交杯酒之后,就笑吟吟地交代:“你们好好玩,不用顾忌我们这些老头老太,越闹越发,这地儿就只留给你们这些小辈。”

“万姨,我们可真闹了哈?”沈翟上前搂住杜妈妈的肩膀

撒娇,扬了扬浓眉。

杜妈妈笑眯眯地调侃:“闹吧,越闹越喜气,没事。沈翟,万姨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家杜隋都结婚了,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啊?”

“就是啊,小子,我都替你爸妈担心。”杜爸爸拍了拍沈翟的背。

“嘿嘿,等他抓住那女人再说,否则谁也没机会了。”唐睿偷笑,低头嘀咕,就沈翟能听见。

沈翟瞪了他一眼,他立即乖乖闭嘴。

“什么?”杜妈妈没听清楚,倒也不以为意,“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然后领着其余长辈们出去打牌兼联络感情去了。

“哈哈,现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天地啦,来来来,先给杜隋来个‘爱的鞭子’,嘿嘿。”鬼点子多多的唐睿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条黑色长鞭,“哗哗”甩了两下,交到薄欣然手里,“大嫂,想想杜隋没认识你之前的风流,趁这个机会好好给他几鞭吧!”

被薄欣然醋味颇浓地瞪了几眼,杜隋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帮好兄弟。

“打就打,你是该打。”薄欣然娇小的身体里难得爆发出一股大女人的气息,恶狠狠地道,“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个风流鬼!”

看着鞭子甩在空中呼呼的风声,连成素素在内的众人都忍不住替杜隋担心,会不会就此小命不保。

“啊!啊嘶,老婆,轻点轻点,饶命啊——”杜隋左躲右闪,口中告饶。

还好薄欣然打着打着也替杜隋心疼起来,手下越来越轻。唐睿在一边看戏支招,煽风点火:“大嫂,往下,往下!打他重要部位呀!让他长长记性,省得以后想偷吃!”

“差不多了,好了,唐睿。”简海洋出声制止,免得闹过了火。

好不容易“爱的惩罚”完毕,唐睿乐不可支地凑到杜隋耳边,娃娃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杜隋,下面硬了没有?”

杜隋咬牙切齿:“硬你个头!我又没有怪癖,还硬?!小睿睿,你等着,你结婚那天,哼哼!”

唐睿根本不怕,被领头的沈翟一个眼色指示,立即又开口道:“杜隋,接下来是‘我爱骑马’,你嘴里含满一口水,对大嫂说‘我爱你’,一旦有水滑出嘴角,你就得跪下来做马让大嫂绕着房间转一圈。”

杜隋费尽小心,还是有水喷出去,只好乖乖认命,背上骑着薄欣然,当马在地上绕了一圈,心里恨不得诅咒唐睿这小子生孩子两个菊花!

众人看得挺过瘾,季昕在沈翟的示意下,又出个坏主意,故作好心:“好了,

杜隋也累了,接下来轮到新娘出马,来个‘香蕉香肠对对碰’!”

成素素刚开始还不明白,只见季昕让杜隋坐在床边,往他并拢的双腿间夹了一只超级大剥了一半皮的香蕉和一只粗大的香肠,又让她给薄欣然蒙上双眼,才知道原来是如此暧昧的游戏。她万分庆幸,幸好今天结婚的不是自己,这些人太坏了!太坏了!尤其是沈翟,她看到他使给他兄弟的那些眼色了,他就是那个领头的坏胚子。

薄欣然一听说要蒙着眼在规定时间内,把夹在杜隋腿间的东西吃完,立即羞红了脸,羞涩地在杜隋的指导下摸黑完成了任务。

“呦,不错啊,速度挺快。”唐睿看了看手表,冲杜隋暧昧地挑眉,那意思是说:哥们,这下硬了吧?

“好,接下来是‘香唇探宝’。”邱文远也来凑一脚。

薄欣然实在是羞得不行,生怕又要当众表演亲密,求救的眼光射向成素素。

成素素看着好友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软下心肠,冲众人说:“要不就放过他们吧?我看差不多了。”

“那不行,重头大戏还没上场呢,”唐睿瞧瞧成素素,眼珠子一转,贼笑说,“我记得你是伴娘,不然你先来给新娘示范一遍,做得好我就考虑放过新娘?”

成素素心生怯意,不是她怕了唐睿,也不是她不够义气,实在是不知道这些坏胚子会出什么路数的刁难把戏。只是欣然怎么办?看她耳朵都快冒烟了。

“我是伴郎,要不我一个人来替好了。”简海洋看成素素为难,就自己顶上。

“海洋,要不,你和伴娘一起上好了,这游戏一个人玩不下去呀。”唐睿看简海洋出马,更是兴致勃勃,今天真是赚翻了,不仅能看到杜隋被乖乖捉弄的好戏,这下简海洋也主动入戏了。

“可以,只要你们别太过分。”简海洋看到唐睿的奸笑,并不在意,一副大将的坦然风度。

“放心,咱们点到即止。”唐睿点头应道。

成素素看简海洋已经应下,也不好驳了大家的兴致。

点到即止?嘿嘿,说是这么说,唐睿、季昕、邱文远、沈翟、严博等人和起哄的众人一同,在沙发上躺着的简海洋身上各处敏感的位置,放了一颗颗巧克力球,蒙上成素素的眼睛,让她在简海洋的出声提示下,三分钟内用嘴把所有巧克力球叼起来,放进一边准备好的盘子。

“左边,不对,再回来一点,对,就那儿!”躺着的简海洋提醒着成素素。

成素素虽然被蒙着

双眼,但是和简海洋就像心灵相通似的,动作飞快地用嘴找到一颗颗分布在他身体各处的巧克力球,配合默契。

两人都是非常冷静的人,虽然她的嘴唇偶尔不可避免地和他隔着衣服暧昧接触,难免各自心中有些微的异样,暗香浮动,但是在外人看来皆是面不改色,一派坦然,甚至不到三分钟就完成了任务。

众人没看到预料中的香艳场景,都异常失望。

“不行,不行,太容易了吧,”唐睿不满,一计不成,又生一念,“来来来,哥们,玩个最普通的‘亲亲小樱桃’怎样?不然就拿杜隋和大嫂开刀。”唐睿算是看准了成素素会帮薄欣然出头。

“好好好!”众人鼓掌。

原来这游戏是将一颗樱桃用线吊起来悬在空中,让简海洋和成素素一人各咬一半。

这倒的确是闹洞房的常见玩法,只是一般都是用苹果或香蕉,唐睿竟然换成了一颗这么小的樱桃,明显不怀好意,等着看两人嘴碰嘴。

成素素冷眼瞥了唐睿一眼,想不明白怎么杜隋和薄欣然的闹洞房,闹着闹着,主角就变成她和简海洋了呢?

☆、打樱桃结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送上,亲们不要霸王呦~娘子会勤劳填坑的,建议、鼓励什么的灰常欢迎,嘿嘿╭(╯3╰)╮

“怎么样,敢不敢?”唐睿坏笑,“不敢?不敢就杜隋和大嫂来!嘿嘿。”

成素素看了看羞得像朵红蘑菇躲在杜隋身后的薄欣然,冲唐睿冷哼:“激将法?哼。既然这样,那就我来吧。”反正为了好友,就算明知是激将,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唐睿手拿线的一头,将樱桃悬在简海洋和成素素的两颗脑袋之间。

简海洋看着对面的成素素,安慰道:“别紧张,我会小心的。”

“我知道。”成素素微笑,她相信简海洋不是那种会趁机吃她豆腐的人。

简海洋看着她信任的眸光,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月弯。

看到他们俩这样,唐睿在一边起哄:“呦,两位还没开场,先眉来眼去肉麻上了,不错不错,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们,开始吧!”

简海洋首先出动,头随着身体迅速前倾,嘴唇刚要碰上樱桃,坏心的唐睿突然将线往上一提,他的唇差点撞上成素素的,还好成素素反应敏捷,早料到唐睿会搞些出人意料的把戏,头迅捷往后一仰,躲了过去。

“再来再来!”沈翟在一边起哄,看戏看得开心得很。只不过,如果让他知道,面前的女人——成素素就是昨晚那个被他强吻、还差点踢爆他子孙根的女人,他还笑不笑得出来呢?当然,目前他更加不知道,成素素就是那个见证他和某个娃娃音女人分手,被他硬拉去配合他演戏的路人甲兼假女友。

唐睿很是狡猾,一下子将手中线垂着看似不动,一下子又出乎意料地将线前后甩动,那颗小小的樱桃也随之忽动忽静。

简海洋和成素素好几次差点撞上嘴,每一次快撞上的时候,看热闹的众人就会幸灾乐祸地大喊:“Kiss!Kiss!Kiss!”

“啊呜。”成素素不想再被众人看戏,干脆一口吃掉面前乱动的樱桃。

“喂喂喂,伴娘同志,你犯规了,一人一半才算成功,再来。”沈翟递给唐睿一颗樱桃,示意再挂上去。从他认识简海洋以来,还没见过他跟哪个女人这么亲近暧昧呢,这么难得的好戏,一旦错失了,以后就没得看了。虽然他觉得这个伴娘刘海太长,遮住了大半眼睛,估计长得不怎么样,配不上他的好哥们,倒是身材还行,也就拿她看看戏而已。

成素素撇嘴:“刚才是谁说点到即止的?”

唐睿拍拍季昕的肩膀,使了个眼色:“哥们,她说点到即止呢,我该怎么办?”

“睿睿,对女孩子我们要‘善良’一点,既然

她这么说,那只要她能用舌头把樱桃梗在十秒钟内打个结,我们就放过她,怎么样?”瞅瞅,这货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看着贵公子模样的季昕,也和唐睿狼狈为奸,外表还真是看不出来。他的善良估计都留给他的幼儿园老师女友了。

“可以吗,伴娘小姐?”搞了半天,唐睿连成素素名字都不知道,也就“伴娘”“伴娘”这么将就喊着了。

“应该可以。”成素素淡然一笑。外人看着她是没把握的样子,其实她胸有成竹。

说起来,她如此从从容不迫,也跟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父母离婚之后,她从小就受到一些三姑六婆背后的指指点点,说她是当代陈世美的女儿。

这些还不算,当她看见她妈苏韵为了这个家,瘦弱的肩上抗下家庭的所有重担却一声不吭,小小的她就在被窝里,咬着被子忍住眼泪,告诉自己:她不能输,她要比那些来自双亲家庭的孩子更加努力,什么都要比人家强,不能让妈妈为自己担一点点心,哪怕为之付出一千倍一万倍的努力。

学习成绩,她永远保持年级第一;任何竞赛,只要报了名就必须拿奖回来;体育运动,哪怕是篮球足球,她也要比男生强;文艺表演,从来都是让所有老师同学大开眼界;厨艺、画画、心算……她都要做到不能再好为止。她就是这么一路过来的,她要让妈妈开心,以她为荣。

直到七年后,她妈苏韵和风度翩翩的蒋伟烨叔叔再婚,当蒋伟烨一手搂着她妈,一手搂着她和继兄蒋致远,慈爱地看着她眼眸深处如孤狼般桀骜不驯的光芒,温柔地说:“孩子,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以后有叔叔,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那一刻,她忍了七年的眼泪才流了下来。

虽然从那之后,她人比以前开朗多了,看事情也淡然处之,但是无形中坚毅好强的性格已经形成,所以只要是她还算感兴趣的,她都会去学会学好——樱桃梗打结也是其中之一。

“喂,你们别太难为人了。”原本有些担忧的薄欣然接收到成素素让她放心的眼神,于是装出一副很为素素担心的样子,让唐睿他们更加坚信成素素不会打。

唐睿故意递给成素素一根特别短的樱桃梗,和众人一起开始喊数:“十、九、八、七、六……”

“好了。”还没等他们数到五,成素素就吐出了口中的樱桃梗,已经打上了结,相当轻松。

简海洋竖了竖大拇指,成素素回以一笑。

“呦嗬,沈

爷,这里还有比你更牛的,才五秒就打好结了!”唐睿挑眉。

“胡说,看我的,咱们比比,三分钟为限,”沈翟不服气地坐到成素素对面,又拍了唐睿后脑勺一下,“别再叫我‘沈爷’,滚一边帮爷我数数去!”

唐睿摸摸脑袋,和季昕相视一笑,开始为沈翟和成素素各自数数。

成素素不动声色,故意放慢了速度,让着沈翟。

“1、2、3……34、35、36!”

“1、2、3……28、29、30!”

“哈哈,沈翟,你赢了!”季昕用胳膊肘撞了沈翟一下,暧昧地眨眨眼,“看来你的吻功还是至今无人能及,是不是经常锻炼啊?”

“等等,”简海洋指了指盘子上成素素用舌头打的樱桃结,意味深长地道,“你们再仔细看看。”

“Kao!我没眼花吧,双结,这女人居然一次性打了两个结?!”连季昕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沈翟不相信地看了看成素素盘里的樱桃结,没错,每条梗都被打了两个结。

冲成素素挑了挑一边的眉毛,沈翟笑得暧昧:“伴娘同志,你接吻技术不错呀,改天约个时间,咱俩比试比试?”

比试?鄙视你还差不多!(#‵′)凸

成素素真想替天行道,灭了这个渣男!

她的技术,可是自个儿吃樱桃练出来的,跟接吻不接吻无关,谁像他呀,恶心的草履虫单细胞生物。

其实成素素这一次,倒是真的想错了,沈翟打樱桃结技术好,只是他天生舌头比较长,又灵活,跟接吻也没多大关系。只是他和感兴趣的女生说话就这调调,让她很难不误会。

“要不这样好了,海洋你和她猜丁壳,谁输了谁就脱一样身上的东西。”严博看沈翟输了,就出了个主意,再次将矛头转向成素素。

“好,大哥,你这主意不错。不过依我看,要双手同时进行,双手不能出一样的,只要一只手输了就算输,妞,敢不敢?不敢还是让杜隋和大嫂来吧。”唐睿冲成素素翘了翘下巴,带着点挑衅地说。这女的敢让他们的老大输,就等着出糗呗,他乐得看好戏。

“严大哥,”简海洋似笑非笑,“你跟着唐睿他们,也开始变坏了,人家是女孩子。”

“海洋,别替她说话,”唐睿指指成素素,“一句话,来不来?”

简海洋安抚地拍拍成素素的手背,问:“可以吗?”眼神中透露出“我会帮你”的讯息。

成素素点点头,凭她多年猜拳的经验,再加上有值得信赖的简海洋在,她倒是不怕。再说,实在输得不行,大不了到时候不认账,坚决不脱,他们也不能拿她如何。

“我来喊,一二三,剪刀、石头、布!”唐睿喊道。

简海洋和成素素双手同时出招,妙的是,简海洋左手出拳,右手出布,而成素素左手出布,右手出的是剪刀。

“哈?”唐睿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蒙的吧?运气真好。”他原本以为,成素素至少有一只手会输。

简海洋和成素素两人相视笑笑,也为彼此的心意相通到这个地步,感到有些意外。

简海洋输了两只手,因此乖乖开始脱,只不过他脱的是一只手表加一个袖扣。

“喂,海洋,犯规了!”沈翟说。

“没说脱什么呀,是吧?”简海燕调皮地冲成素素眨眨眼,她情不自禁“噗嗤”一笑,海洋孩子气的表情和成熟的气质总让她有种觉得搞笑又窝心的感觉。

沈翟不知为何,心里不太舒服,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视,咳了两下:“咳咳,继续出,我还就不信了。”

☆、杠上沈翟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送上,今天还会继续码字。亲们不要霸王哦,俺期待着你们的建议和鼓励~(@^_^@)~

“没问题。”简海洋自信满满地冲沈翟一笑,转头看了成素素一眼,他已经感觉到了他们之间惊人的默契,不用说话,只要素素一个眼神,他就隐隐约约可以猜到她下一步想出什么。所以为了保护素素,他只要出对应的会输的就行了。

这是一种令他诧异意外却很特别的感受。原来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一个和你非亲非故的人,可以做到“心有灵犀一点通”。

“来来来,甭看了,不许作弊啊,一、二、三!”唐睿再次挥挥手,开始喊数。

“啧啧,丫头,你行啊!”季昕慢悠悠地,有一下没一下地鼓掌,似笑非笑地看着简海洋和成素素。

因为成素素又是两只手都赢了,简海洋左手出剪,右手出石头,她则恰好相反,左手握拳,右手摊开。这次简海洋脱掉了一条领带,拿出了上衣口袋里的一绢棉质方帕。嘿嘿,想看他脱,可没那么容易。

“海洋你等着,是不是你让她的?我不信,再来!”唐睿不信邪,又快速喊了一次,结果还是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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