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薛衣冰目眦欲裂,悔不当初。
同一时刻,海洋还在楼下包厢里,和他从M国回来的两个室友开心地聊天,好久不见的挚友难得相会,大有聊到天亮的趋势。
“海洋,你的徽章呢?”Jack好奇地问,那是他们大学里组建的乐队的徽章,当初曾经互相约定好,将来只能交给最爱的人保管。
“交给了我的‘朱丽叶’,她是我的天使,我们快要订婚了。”海洋嘴角笑意微微,如春花初绽,拿出手机,给他们看素素和他的甜蜜合照。
“哇哦,很美!”Jack和Robert都很惊讶,也替他感到开心,Robert感叹说,“当初那么多各种各样的女人倒追你,你居然一个个都拒绝得那么无情,我们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了,就算结婚也肯定比我们晚,没想到……哈哈!祝你们幸福啊!”
“那是一定的。”海洋满足地看着手机里的一张张合照,长指在屏幕上温柔地抚触,就像真的在抚摸素素的脸颊一样,俊朗眉宇间的深情无法隐藏。
而楼上的沈翟,刚进去的时候,就吸入了大量的弥散在空气中的药物颗粒,加上体内已经起效的药粉,和酒精的三重作用,他几乎已经无法进行正常思考了,只剩一点本能的防备之心。
原想冲进浴室冲冷水的他,却忍不住在房中央坐了下来,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抽走不少,额头滚烫,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
他拼命地晃着头,勉强起身,模糊中不辨方向,跌跌撞撞倒在床边。
素素此时近乎失去清醒的意识,只是心底的信念,让她咬牙苦撑,保留住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自己:不对劲,成素素,千万不能放弃!要清醒!
可是再强悍的信念,又怎抵得过如此烈性的药物。
当她感觉身旁的床榻一陷的时候,她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海洋回来了,但睁了半天,那一丝丝的缝隙只能够让她看到模糊的黑团。
沈翟也还在同自己作斗争,嘈杂的电视声中,他晃着头,眼角瞥见床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像是女人。
他心里一惊,不会吧,原来那个算计他的女人早已在房间里等他!丫挺的!绝不能被她得逞!
理智闪过,只维持了一霎那,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床上爬。
沈翟自从结识了素素以后,因为种种原因,一直禁欲到现在,原本紧锁体内的炙热情火在他血液里燃烧,小腹下某个东西已经硬得不行,快从内裤上缘顶出来了。
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几乎由不得他自我控制。
“混蛋!”他嘴里低低咒骂,含糊不清。
由于药物作用加上电视的嘈杂,素素只听见一声低沉沙哑的男人嗓音,却无法确认是不是海洋。
沈翟趴在她身旁,眯着眼睛细看,以为自己眼花了,居然看到很像素素的脸庞。
可凑近了闻,她身上这淡雅清新的花香味道,却的的确确是身上素素独有的。
难道是自己太过朝思暮想,魂牵梦萦,导致出现了幻觉,或是她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梦中吗?
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他房里是谁也绝不可能是素素,但嗅觉和视觉告诉他,这女人很像是素素。
沈翟感觉快被自己的推测和理智给搞疯了!这究竟是他的幻觉还是真实?!
药物吸入得越来越多,沈翟和素素都被燃烧的情.欲折磨得越发昏沉和难受。
素素身上的浴衣也因为她的扭动,越发往下滑落,两侧衣领全都掉到胸口以下,浴衣中间敞开着,两只白嫩的小兔子弹性十足,随着扭动波澜起伏,煞是亮眼。
就连圆润的肚脐眼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可爱的甜甜圈,等人细细品尝。
“唔,海洋……”素素模糊低喃,“是你吗?”
沈翟听不清楚,视线完全被眼前的一开一合的粉嫩娇唇吸引,他似乎记得,那就是素素的唇啊。
相似的脸庞、一模一样的气味、近乎一致的唇形,让脑袋愈加不清醒的沈翟误以为,这就是老天爷看他可怜,赏给他的一个春.梦——一个甜蜜温馨的春.梦。梦中眼前的女人是素素啊……仅剩的抗拒和防备,慢慢被这样的信念和美好给瓦解了。
梦里面,他总可以无所顾忌了吧?这阵子,他实在是身心俱疲,如果这是梦,就让他尽情地爱她,爱个够,爱个彻底吧!
他趴到素素身上,在右手触摸到她满头青丝的时候,失去的部分体力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幸福、兴奋——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虽然小腹热得不行,下面也疼得不行,可他没有像以前一样,一上来就对素素强吻。
因为是梦,他怕以后做不到这样美好的梦,所以他要珍惜。
火热的唇慢慢印上了她的,虽然还没得到梦中这个素素的迎合,他还是沿着唇线一路过去,细细地吻到每一处,哪怕是嘴角,也心酸地亲了又亲。是的,他心酸,他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素素闻到了他身上独特的气息,那是海洋惯用的香水味,前调清新,后调醇厚,是她喜欢的木质味道,那是她不会搞混的气味——独属于海洋的气味。
她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应该是海洋没错啊,只是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奇怪,是香薰的原因吗?海洋又为什么不帮忙唤醒她昏沉的意志呢?
“海……”素素已经没什么力气去睁眼,葱白的玉指尖抚上身上男人的发尾,卷卷的,虽然触手有点湿,但这微鬈的发尾,也是海洋的特色。
“唔,是我。”沈翟错以为是梦中的她在叫他,低声答应,嗓音暗哑性感。
电视机里正在播狂野的舞曲,素素听到回应,更加错以为是海洋,虽然不想这么早就和海洋发生什么,可至少不那么提心吊胆了。不管怎么说,海洋总不会害她的。
那一刻的安心,让她的理智彻底地随着药物全然的爆发,而消失了,在她来不及防备的时候。
沈翟紧紧地搂住身下的女人,他爱的女人。
素素温柔地圈住身上男人的腰,她爱的男人。
情.欲的火花点燃了,沈翟和素素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地球在这一刻仿佛在超越极限地疯狂旋转,床也像是一个摇篮,荡漾荡漾。
一对被情.欲席卷控制的男女,只能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丝哪怕再轻微的抚触,激起的都是好似能摧毁一切的强大电流,卡兹卡兹,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那种互相吸引,并能够得偿所愿的喜悦,只有这样爱过的人才懂。
素素却不知道,那独特的气味,是因为沈翟还穿着海洋的蓝衬衫,她更不知道,那微鬈的发尾,是因为沈翟的头发弄湿后,被毛巾擦得卷了起来,她更想不到,沈翟会在阴差阳错之中,进入这个房间,这个原本属于她和海洋的房间。
随着欲望的燃烧,吻变得越来越火烫、狂乱。
沈翟迷乱地沿着她白皙的脸颊疯吻,轻咬着她的唇、她的颊、她的颈,他在她圆润细滑的小巧肩头迷醉地吮,鼻尖若有似无的独特馨香让他享受并且陶醉。
作者有话要说:╭(╯3╰)╮停在这里,表打我!
119进行时三
“嗯……唔,好渴啊……”药物让素素原本白皙的脸如同胭脂晕染,一层层往外加深,唇上浅浅的绒毛泛着薄雾般的红润,就连双唇也仿佛烧得嫣红,甚至微微有点干裂起皮的迹象,她嘴里也含糊地低吟,渴得难受。
如此绯红的桃花面,让沈翟一边重重吻着她的滑润肩头舍不得放,一边侧头用眼神在她靡丽的脸上细细地爱慕扫视,流连不去。
“渴吗?”沈翟一听,勉强自己的嘴离开喜爱不已的素素肩上的腴白,含住她的唇瓣,将自己的口水渡过去,接着用舌心疼地将她干燥起皮的双唇润湿。
“还渴吗?”沈翟压在她绵软的身上,只觉心神荡漾,嗓音也变得暗哑磁性,抵着她的唇模糊地问。
“嗯……哼……”素素的粉唇本能地费力吞咽着口中的甘泉,小口小口的,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是觉得口渴稍微缓解了一些。
“哈......”沈翟粗犷地低笑,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一手捏住她的纤腰,一手在她嘴角轻抚。
忽然,素素难受地扭动,浴衣越发脱离,几乎只起到了垫在身下的作用,春光乍泄,她弓了下腿,碰到了沈翟火热绷起的地方。
“啊嘶!”沈翟又爽又痛地皱眉,右手急忙伸过去捂住小腹下,口中发出性感的沉吟,咬牙,“小爪子伸出来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没那么淡然,你根本就是只小野猫,我的小骗子!”美好的过往画面在他脑海一闪而逝。
他因她这一动,情.欲深沉的脑袋醒了些,注意到她胸前两只雪白的小白兔随着扭动,波涛汹涌,似乎正在像他招手,说:你来啊,你来咬我啊,吃我嘛,好不好?
这血脉贲张的一幕,让他眼中精光大盛,恨不得一口就把它们都吃下去,火急火燎的。
他的左手忍不住握住了一团腴白,良好的弹性让他忍不住一再逗弄似的,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原本不算黑的古铜色大手,和素素白嫩的高耸相比,显得偏黝黑。
她的白,衬着他的黑,仿佛天地的交融,一个是辽阔宽广的,一个是极富生命力的,一个亟待勇猛出击,一个愿意温柔包容。
“唔,别……”素素口中喃喃,双手在胸前轻挥。
其实她的潜意识里,依旧是非常抗拒的,即便对象是她所以为的深爱的海洋。那个雷雨的夜晚,曾经父亲对母亲的背叛,他和薛纷梨的龌龊丑事,让三岁的她亲眼目睹,多少年噩梦连连,所以她对这件事下意识就会排斥。再者女孩子,对这些本就害羞矜持,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
“偏要。”沈翟灵巧地避开她挥舞的手,一口咬上那峰尖的嫩红,像个吃奶的孩子似的用力吮起来。
“咦?”他倏然发现,她左胸上小红果旁边不远处的白嫩肌肤上,居然有一颗细小玫红的痣,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他赶忙伸舌去舔.弄,口中含糊轻嘲:“好啊,素,小骗子,连这个都想骗我,哈哈,你这样像不像有三个小果果?都是红红的,羞不羞啊?”
他邪恶地捏起顶端的一小团,抓住那个小红果,包括那颗小痣在内,使劲搓了搓,口中调情:“三个小东西,被我一下捉住两个,素素,你好笨啊,怎么都没看好它们?”
“啊……”素素被捏得有点疼,挣扎着想要扭开身子,却被他压制得牢牢的。
她这一扭,崩断了他脑中最后一根防线。
咔!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胡乱扯开自己身上的衬衫,才脱了一半,衬衫滑落到肩胛之下,就又忍不住去解开皮带,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一把将自己的黑色内内往下扯了几公分,小腹下那个嚣张的独眼龙昂着头,嘭地跳了出来,散发着阵阵热气,像是口中还吐出蒸气和白色的口水。
沈翟一手抓握住素素翘挺的臀,滑不溜丢的触感让他不禁在那两团白嫩上狠抓了两三下,另一手用力往斜边上扯开她的白色小内内,着急地来不及脱,就侧着边,让那只狂野的独眼龙钻了进去。
上下滑动了两下,沾了些润滑,这独眼龙就像是钻洞一样,迫不及待地一下子钻了进去,那叫一个狠心。
几丝鲜血缓缓渗了出来,衬着她大腿内侧的嫩白,特别鲜明。
“啊!”素素尖叫一声,两边眼角缓缓流下泪水,身下又痛又麻,像是被人劈开了一样,她顿时似乎有了点力气,也稍稍清醒了半分,用力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不要,”素素哭着推搡身上的沈翟,激烈地反抗,尖叫,“放开,海,不……”她对这种事,实在没有半点心理准备,更无法接受这样稍嫌鲁莽的对待,身体和精神,都十分抗拒。
可惜她下面因为第一次的疼痛而反射性地紧紧圈住他,此刻他被缚住,爽得说不出话,哪里还顾得上怜惜她。
但她毕竟是他的心头肉,他一开始还算保留了几分狂野,只是直入直出,慢慢地、重重地捅,脸上仿佛纠结痛苦地紧皱着眉享受这种缓慢带来的极致快乐。
渐渐地,他越来越快,愈发猛烈地占有着她。
他的双手紧紧抓握住她的腰侧,下半身狂野地前后摆动,让她的手指甲不自觉深深地扣进他肩胛里,甚至偶尔划出一道道红色痕迹,而他也只是被刺激地更猛而已。
“呜呜……”她柔弱地低泣着,无力再反抗什么,药物让她的意识再次回归到大脑深处,只能感觉到快乐之火在神经里熊熊燃烧,伴随着缠绵带来的一丝丝的麻痒与疼痛。
“嘿嘿,又被我抓住一个,小骗子,我来亲亲你,委屈你,被我给漏了。”沈翟兴奋又新奇地吻上素素两团腴白之间,那道深沟里的一个性感的小黑痣,使劲儿吸着,企图吸出深红色的印记。
他就这样勇猛地进出,弄得她的两只小兔子上上下下地弹跳,时而往外,时而又黏在一起,像是跳双人舞,在他眼里可爱极了,勾得他攻击地越发快速,边享受着身下独眼龙被紧咬住的快乐,边享受着视觉上的舞蹈盛宴。
“呃啊!”突然,他喘息着仰天长吼,猛攻了好几十下后,浑身紧绷,脊背僵硬地挺在那里,富含生命力的一群白色小蝌蚪迅速地冲进了她的秘密花园里。
这是个错乱的夜,迷乱的欢,大错已经铸成,黎明的悄悄走近也仿佛透着几分隐隐的悲伤。
她本心想要抗拒,却无力抵挡药物的攻击,甚至还以为这是那个最深爱的人。
他误以为是梦,陷入狂乱的陶醉,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在她身体里肆虐,多次播下了生命的种,甚至连换个姿势爱她都舍不得,因为——
他怕,他怕这是最后一次的梦。所以,就这样牢牢地压制着她,用最传统的姿势,尽情地爱这个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爱,究竟该不该爱的女人。
与此同时,楼下会客厅外,海洋和两个好友几乎聊了个通宵,欢乐笑闹的气氛让他的心情很好,笑着和他们招手,说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于是,他低头哼着歌,双手插.在裤袋里,微鬈的发尾一翘一翘,站在通往15层的电梯里,脑中想象着此刻素素如以往般宁静美丽的睡颜,嘴角露出温暖幸福的微笑。
呵,他的睡美人,一定又等着他去温柔地吻醒。
他知道素素不想在婚前发生什么,所以他也尊重她。虽然被众人怂恿着提早过洞房花烛,但他不想素素为难,干脆晚点回房,省得她尴尬,也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对她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1521房里。
疲惫哭喊了一整夜的薛衣冰,本已累得昏睡过去,当她睁开眼的那一霎那,她恨不得拿刀宰了身上的男人。
可她知道,现在无论再怎样懊恼忿恨,都晚了,她的清白已经没了,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提心吊胆,脑中实在理不出一个头绪。
但她同时也庆幸,幸好她没有听她妈妈的建议,让她妈妈早晨来酒店故意装作找她,找人开门闯进来,顺便逮住沈翟要他负责,闹大这件事,让沈翟所有亲朋好友都知道,也没有同意在房里装针孔摄影机。否则的话,她现在可就万分难堪了,还不如直接跳河去死呢。
“呃……”邬城安的头很痛,满身筋骨累了一晚上,十分无力。
薛衣冰听他出声,吓了一跳,脸上调色盘似的,青红白黑,啥颜色都有,又怒又怕。
没有别的思绪,此时她只知道要把这男人拖走,不能让他知道,他和自己发生了关系,更不能搞臭自己的名声。只要邬城安和其他人都不知道,那她以后在沈翟眼中,就还可以是清白的。
她使出浑身力气,不顾身下的疼痛,用力拖着邬城安下床,往门边拖去。
“咚、咚咚……”邬城安被她一路疯狂地半拖半拽着向门边而去,因为体内药粉的药力尚未完全散去,头和背部被撞在地面和墙角好多下,他也只是口中低低呼痛,却还没睁开眼。
薛衣冰先偷偷打开门,鬼祟地探出头看了看,确认外面没人,立马使力将他拖到远离自己房门的走道上,放在随便一个门口,实在是没劲了,就停下来站住,准备休息片刻再拖。
作者有话要说:~(^_^)~
120忍忍忍忍
黎明时分。
“咳咳,咳,”房里嘈杂的电视喧闹声,让醉酒加中药后的沈翟更是头疼欲裂,浑身难受,胃里翻江倒海,不断的干呕让他半梦半醒,“呃,呕……”
“唔,呕!”他急忙捂住嘴,闭着眼,觉得腰背也稍有些酸痛,随手拉起内裤,跌跌撞撞地爬下了床,踉跄着往他记忆中的浴室方向走去,身上的蓝衬衫敞开着,没完全提上去的西裤拖着裤脚,差点绊了他好几下。
他以为自己醉酒后,加上被下了药,所以昨晚做了个完美激烈的春梦,完全没有觉察到,更没有想到,床上竟然真的躺着一个女人,也就是他爱的素素。
模糊中,他打开了门,他以为那是浴室的门,但事实上,那是房门。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越是看似绝对不可能的巧合,却越是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出现,甚至是一连串密集的出现。
这就像彩票,有的人买了一辈子,花了不知多少万,却连个末奖也中不了几次。可有的人呢,不过是随手在路边捡了一张,却一下子中了五百万。
沈翟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好,就这样走出了门外,出现在了薛衣冰的视野里。
薛衣冰一见沈翟,先是呆愣了半晌,原本几乎坠入无垠黑暗地狱的心,此刻忽然又像是见到了一丝曙光。
“哇,呕,呜哇——”沈翟直接弓着腰吐在了门外走廊的红毯上,痛苦地闭着眼,皱着眉,一声接着一声,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这声音一下子让薛衣冰从呆愣中清醒过来,她明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走上前去,低着头轻轻托住他的胳膊肘。
沈翟眉峰紧蹙,眼睛睁开后微眯着,昏昏沉沉地看着前方走廊,嘀咕:“奇怪,浴室里还铺红毯啊?麻烦你,扶我回床上好吗?再给我倒杯温开水,谢谢。”
吐得脑子一团浆糊的他根本没余力去思考,他所以为的浴室里怎么会有外人,直接把她当成了好心的酒店工作人员。
薛衣冰欣喜若狂,她立即顺势沈将翟往对面房里扶去。
“唔。”邬城安其实也听到了沈翟的呕吐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似乎看到什么,又好像什么也看不清,不一会儿又疲惫得半靠在房门上睡了回去。
1521房里,沈翟一沾到床,就立马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薛衣冰见沈翟睡了,就蹑手蹑脚地走进对面的1511房,嗅到房里的熏香气味,见到床上的素素,当即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暂时想不出,自己第一次下药时怎么会搞错房间,而沈翟又怎么会跑到成素素的房里。
薛衣冰心里那个恨哪!为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哪怕花费再多心血,成素素却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爸也是这样,连个姓氏,都要偏爱成素素,搞得她就好像不是他女儿似的。
她现在恨不得拿刀刮花成素素的脸,不过一线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只会惊醒成素素,对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没有任何好处。
“哼,就让你尝尝被人侮辱的滋味。”薛衣冰将素素身上唯一的内裤也小心地扒拉下来,将素素这边的房门完全敞开,然后就回到了对面,迅速关上房门。
薛衣冰恶毒地诅咒:最好有男的服务生或路过的人之类的,见到房门开着,进去又看到一副光溜溜的女人胴体,色心一起,哼哼……要么,就是被很多熟人看到她这副样子,看她怎么解释?!就算成素素运气,之后没有人进去,她也一定会以为自己被别人蹂.躏了,看她以后还能在简海洋面前抬起头吗?
想到这,薛衣冰嘴角浮现一抹冰冷的笑,她回到床边,先关掉香薰灯,把碟子上的残余药水倒进马桶里冲走,把装药水的碟子洗净。
接着,她把沈翟的衣物都轻轻脱掉,自己也脱了个干净,躺到他身边,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随即盖上薄被,只等他醒来,就可以向他哭诉自己的清白。
至于邬城安,哼,就让他在外面待着吧!反正他之前中了药,醒了之后肯定也搞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度过的一晚,而且他昨晚还认错了人,所以没什么后顾之忧。
她刚才还给他穿上衣裤再拖远,就已经算是善心大发,没让他光着身子在众人面前丢尽脸了。
“你是我的专属……”轻哼着他和素素专属的歌曲,海洋高大挺拔的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咦?”海洋见到开着的房门,愣了下,他本来还在担心,这时候用电话叫醒素素,会不会打扰了她的好眠。
邬城安躺在远处的走廊上,听到轻微的歌声和脚步声,稍稍睁开眼,瞄到了有点熟悉的身影,见他进去了,又稀里糊涂地闭上眼,重新入睡。
“哎,这不是邬先生吗?”一个服务员经过,看到躺在门边的邬城安,记起他的身份,急忙过去拍他,“邬先生,你醒醒,你怎么睡在外边?是喝醉了吗?你在哪间房,我扶你进去。”
邬城安皱了皱眉毛,嘴唇蠕动了两下,没醒。
服务员担心他在外面着凉了,醒后说不准还要投诉酒店,无奈之下,只好掏出邬城安裤袋里的房卡,将他扶回了1512房。
如果沉睡是种幸福,那么,海洋此刻的清醒,无疑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磨碾,鲜血淋漓,铁锈斑斑。
“这,”看着床上□的素素,海洋如同置身亿万年前的冰原,从脚底一路凉到了头发尖,“怎么会……”
他就是再没经验,看着素素身上一个个被人吮出来的玫红色吻痕,大腿内侧的黯红血痕,花丛中慢慢流出来的稀释状乳白色液体,还有其上沾染的白色点点凝固,也知道她被人给欺负了。
下一秒,他冲进了浴室里,捂着嘴闷声大叫:
“啊!啊——”
他就像个疯子一样,猛捶着贴满瓷砖的冰冷墙壁。
“咚!咚!咚……”
鲜血从他的拳头上流了下来,他却浑然不觉。幸亏酒店的隔音做得还算可以,加上素素还在沉睡,所以没有听见这些声音。
海洋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目眦欲裂,他的心一会儿像是被放进冰箱里冰冻,一会儿又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
他该怎么做?
谁能告诉他,现在该怎么做?!
叫醒素素,让她跟着他一块儿痛苦?不不不!他舍不得。他最了解她,她要知道了,绝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的,而她从小就对这种事有阴影,那更是痛上加痛,最大的折磨莫过于此。
再说一旦素素知道了,他们的爱情又将走向何处?难道分手吗?对!以她的性子,她一定会提出分手的,可他不想,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她,这样的心灵契合,根本无人可以比拟。
他的心好痛,为什么会这么苦?
他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
海洋将头抵在墙上,嘴里不断念叨着“要冷静”,一颗热泪滚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冰冷的地面。
半晌过去,他勉强压抑住万分煎熬的心,吞下喉间的浓浓苦涩,洗了把脸,将手上渗出的血擦干净,然后轻声走了出来。
他要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出来,精明心细的他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疏漏,床头的香薰灯飘来诡异的香气,让他嗅了之后感到身体有点发热。
这种不对劲,让他快要爆炸的大脑重新冷静下来:他必须保护素素,不受哪怕一丝丝的伤害。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在素素醒来之前,用最妥当的办法去补救。
他拿手指尖沾了点碟子上残留的药水,凑到鼻前仔细闻了闻,下一刻,双眼立马睁大。
原来海洋在国外时,曾经差点被一个爱慕他的女人下过这种药,幸亏他当时机警,没有上当。
“是哪个王八蛋……”海洋咬牙切齿地低喃。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聪慧的素素,会没有机会叫人或是报警,而是到现在还深陷睡梦中了。
他知道他现在该做的,是搜集素素腿间的液体,以便日后将那个迷.奸她的男人送进牢狱。
可他作为一个爱她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呢!他现在根本不敢看素素的腿间,因为那种白色会让他发疯。况且,如果将来要告那个人,这件事就很难不被素素知道。
抽了张卫生纸,他将床上的一些衣物纤维用纸包起来,藏进口袋里。
他会通过这个,加上其他途径,暗地里将那个男人找出来,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迅速地拔掉电源,看着碟子上的些许药水,一个异常心酸的念头从他脑海里闪过。
他再次走进浴室里,关紧门,给一个住在附近的医生朋友打电话。
“阿昊,你能不能用最快的速度,给我送一颗事后紧急的避孕药过来……对,立刻!马上!你没必要知道理由。我要对身体没什么损伤的,记住,要几乎没有伤害!。”
挂断电话,海洋苦笑着一屁股摔坐在冰冷的地面。
事到如今,他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他唯有让素素以为,跟她上.床的是他。按昨晚那种被下迷药的情况,素素大概分不清谁是谁才对。他只有赌上一把了。
刚才他本想自己冲下去去买避孕药的,可一则他怕自己买到的药,对素素身体不好,而阿昊毕竟专业一些。最重要的是,他如果亲自去买,上下来回需要耗费不少时间,万一素素醒了,而他却不在她身边,她醒悟自己被迷.奸,那就完了。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没有泪,心却似乎是被人硬扯成了一片片碎片。
呵呵,这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他简海洋还窝囊的男人了吧?为了心爱的人,他要吞下这样的苦涩,忍住雷霆之怒,待会还要强撑笑脸,去圆一个弥天大谎,只为了——能够和她继续在一起,甚至步入婚姻。他答应过她,要永远保护她,不受一点点伤,永远幸福快乐。
“哈哈哈……”前一晚还陶醉在两人美好未来生活憧憬中的他,本该意气风发的鼎鼎有名的简家二公子,此时却双手抓住自己的发鬓,坐在浴室的地板上,闷声惨笑。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那晚解释一下,海素是1511房,沈是1521房,两者是对门。邬是1512房,沈走错进了海素的房间,铸成大错。薛却在沈房里被邬给那个了。第二天早上,沈被薛拉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间,邬也被服务员扶回1512。
121阴错阳差
此时的素素,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虽然依旧靠着枕头睡得很沉,但她的秀眉微蹙,就好像她也感受到了,浴室里的那个他,心中无尽的悲伤愤怒。
海洋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他发过去一条短信,用手抹了把脸,走出浴室,给素素盖好了薄被,在她的发鬓轻轻吻了一下。
他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走出去。
阿昊在15层的电梯门口等他,一见他,剑眉轻扬,似笑非笑地戏谑,“呦,听说你不是交女朋友了吗?怎么,一大早还需要我亲自赶着送避孕药,你也好意思?自己从没买过,所以不会买吗?”他用胳膊肘捅捅海洋,眼含深意,“该不会是你背叛她,然后跟别的女人……嗯?要不你干嘛急着避孕?……等等,难道你又碰到女人给你下药了,这次你不幸中了?”
“瞎猜什么,要是别的女人,我会反复强调要对身体损伤最小的吗?”海洋强颜欢笑,努力维持镇定,淡淡自嘲,“我就是处男,我没买过,不懂!成了吧?哪有你那么丰富的经验。我和她还没结婚,暂时不准备要孩子。再说这个点儿,你也差不多该起床上班了,我顺便早点叫醒你,还对你不够好啊?”
“成啊,简海洋,嘴皮子比以前溜啦。不过,你没被女人下药就好,刚电话里听你声音不太对头,又那么突然,我还以为出大事了呢!”阿昊笑着点点头,故意装出一脸关心调侃他,“喂!你可是维持了童男之身28年,这一破,你忍了28年的欲.望一夜爆发,啧啧,我真同情你女朋友,对啦,你现在腰还直得起来吗?”
“走你!”海洋一肘子打过去,伸出手,“药给我,你该滚回去上班了。”
“过河拆桥啊,有你的,我走了,这种吃一粒就行了,”阿昊微微一笑,将一小盒药放入海洋手里,转身按了楼层号码,冲背后挥挥手,“欠人情债迟早得还,记得下次请我吃饭。”
见阿昊走了,海洋急忙回房走进浴室,掏出裤袋里一个自己平时吃的维生素C小药瓶,他记得刚好已经空了,就想把避孕药放一片进去,到时候再拿给素素吃,免得她起疑心。
可手中的避孕药让他的手颤抖个不停,好不容易从盒子里取出一板,挖出一粒白色小药片,还没等放进维C药瓶里,就掉在地上。
试了好几次,都差一点点,没放进去,白色药片稀稀落落掉了一地。
他深吸了口气,取出一粒,微抖着手,终于放进了药瓶,然后将地上的所有药片捡起来,扔到马桶里冲走了。
怕聪慧的她疑心,他脱去衬衫,随手在自己前胸后背抓了几把,至于像不像,他也无暇去分辨了。
最后,他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才走了出去,脱去所有,只保留一条内裤,拉起被子,悄悄地和她躺在一起,侧身抱住她,让她的头轻靠在他肩上。
“嗯……”素素眨了眨蝶翼般的睫毛,渐渐苏醒过来。
一睁开眼,她就本能地觉得不对,自己身上怎么光溜溜的,而且下面很痛,浑身都很不舒服,等抬头一看,见是海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抱着自己的也是他,一颗心才稍微放了点下去。
她感觉到身下有东西缓缓流出,下面又痛又麻,而且自己全身没穿衣服,急忙抓起身下的浴衣将自己包了起来。
“海洋,你昨晚怎么会……当时我脑袋里也混混沌沌的,究竟怎么回事?”素素很是不解,照理海洋不是急性子的人,更不会不顾她的意愿,而且后来她觉得越来越热,失去清醒的意识,莫非是被下药了吗?
“素素,对不起,昨晚是我没控制住自己,”海洋拂开她散落的刘海,和她对视,语气饱含歉意,“大概是季昕他们中的某个人,昨晚料到咱们两个不会真的怎么样,所以给我们下了药,一不小心下重了分量,不过我很高兴,你终于是我的了,所以他们也算是功臣,你就别多想了,也不要怪他们,要怪就怪我好了。”
素素想起昨晚的疼痛和火热感受,脸上立即羞得绯红,低下头,用力拍了海洋手臂一下,低低地说:“当然怪你,你明明说过,会等到我们结婚的。”
虽然她心里很不乐意婚前就做这件事,但既然都已经发生了,也无可追回,如果再继续纠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这人是海洋,是她即将要嫁的海洋,她还能怎么样呢?
“好,都怪我,”海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当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看不见他的表情时,他的眼神里透出浓浓的无奈悲伤,嘴里却安慰她,“你要是不解气,就再打我几下。昨晚我实在憋不住了,你也知道,我都忍了这么久,犯规一次,你应该舍不得就此判我出局吧?”
“哼,”素素在他胸上轻咬了一口,咬完轻哼一声,脸涨得通红,语调娇软,“判你出局,那岂不是便宜了你,罚你一辈子宠爱我,照顾我,否则绝饶不了你!”
“嗯,都听你的。”海洋抬起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地吻了一记。
“唔,你嘴唇好冰哦,”素素笑着偏头躲开,捂住嘴,杏眸水汪汪的,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不许亲我。你害我昨晚那么痛,所以今天没得亲,罚你面壁思过,心里默念一百遍‘素素对不起’,还要记得补写检讨书给我。”
“你这麻烦精。”海洋扭了扭她秀挺的鼻尖,笑着颔首,“都依你。”
“啊?”素素忽然想起什么,轻呼一声,有些慌乱地问,“海洋,你昨晚有做保护措施吗?昨天虽然是我的安全期,可也有人说这不一定准的,那我会不会怀孕啊?可是我们还没结婚呢……”
“既然你说是安全期,我想也没那么巧,要是真怀上了,也是好事,我妈正等着抱孙子呢,就更没理由反对我们了,到时候咱俩先去领证,然后直接订婚结婚一起办,你觉得怎么样?”
海洋知道,这样说最不容易让素素起疑心,如果他直接说要避孕,让她吃药,她也许会觉得有点奇怪。毕竟,他们都快结婚了,也不是丁克族,他又怎会不要孩子呢。
“这样啊,”素素皱眉沉吟了会儿,才微笑着说,“好吧,都怪你,现在也只有等时间验证了。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小孩子,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期待起来了,呵呵。”
“啊嘁!”素素有点受凉。
“你一定是感冒了,来,我这有维C,听人说对感冒有点帮助,也不知真的假的,来,给你吃一颗,我喂你。”
海洋起身,从裤袋里掏出那个小药瓶,抖着手倒出一颗药丸,不及细看,端来一杯温水,喂到素素嘴里。他怕她以前吃过维C,看出差异,所以直接喂她。
那一刻,手忙脚乱加上心虚的他没有发现,其实他的瓶子里还有一粒维C,而他喂给素素吃的,是真正的维C,而那粒避孕药,还孤零零地呆在小药瓶里。
“嗯。”素素也没多想,直接就这着水吞了下去,“你手抖什么呀?大夏天的,你冷啊?”她笑着问。
“对,我冷。”海洋钻回被窝,抱住她,“所以你要圈紧我,让我暖一点。”他知道,他是心里发冷。
“好啊。”素素温婉一笑,温柔地回抱。
对面房间里,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沈翟脸上,他嘴里低吟一声,缓缓张开眼。
“喝!”看到眼前陌生面孔,沈翟迅速地放开手,大吃一惊。
薛衣冰装作被他吵醒,挢揉造作地揉了揉眼皮,妩媚地“嗯”了一声,睁开眼,羞涩地低呼一声:“啊!”
沈翟赶紧跳下床,飞速地穿好衣服,转过头浓眉一扬,责问:“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你是谁?”
“沈翟,你又不记得我了吗?”薛衣冰有些难过,“我是薛衣冰啊,以前跟你见过好多次的。昨晚,”她故意吞吞吐吐,“昨晚我碰巧见你喝醉,想着大家也算熟人朋友,就好心过来扶你,结果你一把就强行把我拉进了你的房间,我推过你,可是你喝醉了力气好大,后来……”
说着,她害羞地缩着肩,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半埋怨半娇羞地说:“你昨晚真的弄得我很痛,也不顾我是第一次,还要了那么多次,真是坏透了。”
沈翟怒目圆睁,破口大骂:“胡说八道!昨晚我明明、明明只是做了个梦……”
可他越说越心虚,他突然忆起自己昨晚被人下了药,进了房间后头更晕,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模糊中,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扶过他,但他依稀记得那是之后的事了。
见过各种场面的他,毕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眉头一皱,他就想到了什么。
迅速地上前掀开被子一角,斜着眼瞄了她的上半身一眼,然后又十分不屑地立马将被子扔回她身上,沈翟冷笑:“我想你大概是发癔症了,就算我昨晚真的做了,那我跟谁上的床,也不会是跟你。”
他的口气万分笃定,让薛衣冰心里一凉:难道他记起什么了吗?
“沈翟,你怎么能不认账?就算你不想负责任,也不要乱说,我一个女孩子,从没处过对象,第一次被迫给了你,还要被你污蔑,呜呜……”薛衣冰怕他识破,直接哭了起来,一副被冤枉得不行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3= 放心好了,沈翟不会被薛糊弄过去的,他要是这么容易被人糊弄,他就不是沈翟了。
122三人相见
沈翟双手抱臂,站在床边,嘴角的讥嘲让他像个冷面神:“哦,你是第一次,忒珍贵了,原来是我强迫的你,那你更该赶紧打电话让人抓我才是,需不需要我借你手机?”
薛衣冰噎了下,随即揪着被子,抽泣得更凶,就这样,她还能哭得一张小瓜子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像冰山雪融般清纯,这演技,啧啧!
“其实……”薛衣冰哽咽着圆场,“虽然你很过分,但谁让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如果你愿意负责的话,算我吃亏,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毕竟说出去,我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见人呢?”
“哈哈,哈哈哈!”沈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咧嘴大笑几声,然后又恢复一脸寒霜,粗犷的嗓音如同结了冰,根根冰棱插在薛衣冰的心上,“我说你可真能演啊。你是不是以为,给我下了药,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任你瞎编了?哼,你会不会太高估自己了?这么多年,打着你这种下贱弱智小心思的,可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