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看清楚她胸前,根本没有记忆中那两颗痣。虽说光凭这个,他还不敢十分肯定。但对于这种狡猾的蛇蝎女人,绝不能给她机会反扑!
薛衣冰顿住了,确切地说,是她被吓住了,她怕沈翟真的想起来,那她所有努力都前功尽弃了,还让姓邬的白白占了便宜。
她很后悔,那天真应该听她妈妈的,请专人来帮她偷偷保存沈翟的精.液,那样就算这一次不中,也还有机会人工受孕。今早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她要是还有药,就可以再给沈翟下一次,那就有双重保障了。
不行!事到如今,她必须咬着刚才的谎话不松口了!
“你胡说,我没有给你下药,”薛衣冰坐起身,让身上的被子自然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指着胸前的斑斑红印和咬痕,泪水涟涟,“这些都是你咬出来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你中了药吗?怪不得我昨晚哭着求你,你也不管不顾,沈翟,你不能冤枉我,那药真不是我下的!”
沈翟厌恶地将被子扯起来,扔在她头上,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不管那药是不是你下的,反正和你上.床的人,一定不是我。”
薛衣冰拉下罩在头上的被子,包住自己,露出两边香肩,还企图勾起沈翟的怜惜:“你昨晚被人下了药,也许真搞糊涂了。沈翟,我是女生,我怎么可能弄错夺走我第一次的人呢。”
沈翟懒得和她废话,直接绕着卧室里转悠,他慢慢记起昨晚一进房,就闻到的奇怪味道。
在浴室里,一盏可疑的香薰灯引起了他的注意,看着上面洗得干干净净,还沾着几颗水珠的小碟子,他露出一丝讥笑。
取下碟子,他拿着它走到薛衣冰面前晃了晃,眯着眼说,“不要以为洗干净了,我就查不出,凡经过必留痕迹。”
说着,他一把推开薛衣冰,用碟子在床单上刮了些白液,厌恶地用垃圾袋包好,冷冷地看着袋子里的碟子:“一个是你下的药,一个是别的男人的精.液,一天之内,我就可以证明那人根本不是我。”
薛衣冰的心一下子如坠深渊,欲哭无泪,试图狡辩:“我,沈翟,不要这样,事情闹大了,我哪有脸面见人,就算最后证实我说的是真的,我也只有死了算了!求求你相信我,昨晚真的是我和你!”
沈翟一把掐住薛衣冰的脖子,锐利的眼神如磨得铮亮的刀锋,直直盯着她的眼珠子,不放过她哪怕一丝的心虚:
“我想起来了,你是成浮岸的情妇上位后生的女儿,看在他是素素亲生父亲的面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昨晚下药的是不是你?你别一副要死要活的贱德性,沈爷我不惧!你要是聪明,就最好都招了!”
沈翟的大掌像铁钳子一样,牢牢勒住她的脖子。
“唔,”薛衣冰吓得不行,其实沈翟并没下死手,但她哪见过这种场面,此时的他在她眼中,简直如同死神夺命一般,抽噎着说,“不要,呜呜呜……我没有,没有。”
她摇着头,双手拼命掰着脖子上的大手,泪如雨下,这次是真的被吓哭了。
“哼,”沈翟大掌逐渐收紧,将脸凑近她,双眼凌厉地瞪着,嘴里幽幽地说,“你和谁上了床,我管不着。你只要承认,我没碰过你,爷就饶你一条贱命。就算你不说,我今天也验得出DNA,你何必白费心机呢?你哪怕怀上了,闹到我家里去,你以为我爷爷不会把你丢出去喂狗?我们那大院里,可有户人家养藏獒的……”
薛衣冰心慌意乱,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沈……饶、饶了……”
沈翟已经及时捕捉到她心虚的眼神,心里底气十足,确信自己肯定没碰过她,大手一撤,用餐巾纸擦了擦手,不屑:“掐死你,那会脏了我的手。我不过吓吓你,你的眼睛就什么都招了,哼。”
说完,沈翟拿着袋子,就作势要离开。
薛衣冰痛苦地咳了几声,急忙用手揪住沈翟的衣摆,在床上跪下来,哭着恳求:“沈翟,求求你,不要去查了。也许我昨晚也中了药,夜里的事记不太清了,可早上你真的和我做了,我不会搞错的!再高明的科技,也许也有遗漏或搞错的时候,拜托你,相信我!”
言下之意,是给她自己留了条后路,就算沈翟真验出那DNA不是他的,她也可以说她那晚中了药,不幸被人先给那个了而不自知,但沈翟也和她做了,只不过他拿去查的□里漏了他自己的。只要等她怀孕了,她就还有一丝机会。
“我就知道你不到黄河心不死,”沈翟回头冷笑,像看着一只蚂蚁苦苦挣扎,“你该不会不清楚?就算你怀了孕,现在也可以提前做亲子鉴定的。哪怕你生下来,我也不会认,因为根本不是我的。我劝你,还是早点吃避孕药吧,呵呵。”
“你可以穿上衣服滚了。”沈翟对自己和她共处一室,感到万分恶心,背对着她站到窗边,拉开窗户,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薛衣冰知道大势已去,只有回去再和妈妈商量了。不过她趁沈翟不注意,偷摸着把底下的床单卷起来,一并拿走了。她想,也许留着将来有用也说不准。
沈翟听到门关了,知道薛衣冰已经滚离,才回过身,眸光一闪,心细地发现床上的异状,勾唇冷笑:“自不量力。”
其实他也不清楚验DNA要多久出结果,但这样一吓唬,薛衣冰的眼神果然立即就瞒不住了。
可当沈翟想到昨天似梦非梦的场景,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现在薛衣冰可以明确排除了,她没有那两颗痣,身上的香水味虽然有点类似素素的体香,但他能分辨出,那绝对不是昨晚他闻到的淡雅女人香气。
难道——真的是素素?!
本以为是春梦,可他进去浴室看了看自己的下面,那东西上真沾了几丝干涸的黯红,分明就是真实的激.情。
昨晚再怎么迷糊,他也依稀感觉到,自己进去时,好像捅破了那层膜。
不,他不敢想下去。此刻他宁愿,昨晚自己是走错房,和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上了床,只要不是素素,是谁都好。因为如果是素素,他会恨死自己的。
他握了握拳头,心里如打翻了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他很怕,如果查下去,是他和素素……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海洋,无辜的素素又该怎么办?
薛衣冰这个贱女人!他不会让她好过。他将装有证据的袋子收进裤袋里,恨恨地想。
当沈翟步出房门的时候,对面的门也恰巧开了,海洋体贴地搂着素素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亲昵地贴在她耳边悄声问:“泡过温水澡了,还痛不痛?”
“嘘,有人呢。”素素瞥见对门人影,面染薄红,轻声回答。
“海洋,素素,你们也起这么早啊?”沈翟的眼神复杂难明,他现在又迷糊了,如果昨晚他真和素素怎么了,海洋和素素怎么会一起出来,两人面上还都一点异色都没有?
“沈翟,早啊,哦,车钥匙?”海洋伸出手。
“嗯。”沈翟一边递车钥匙,一边偷觑着海洋的神情,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莫非是他自己猜错了?
沈翟却不知道,海洋的口袋里,也藏着两张纸,一张包着衣物纤维,一张是他后来趁素素洗澡时,在床上搜集的精.液,海洋本不想面对那令他作呕的东西,可他为了暗地里揪出那个混蛋,不至于搞错人,他忍着悲愤心痛,还是做了和沈翟一样的举动。
“哇,瞧瞧,我们看到了什么?”杜隋和欣然一起打开门走了出来,笑得一脸暧昧,“看这走路的姿势,海洋,你终于不是处男啦!可喜可贺啊!”
素素羞得抓紧了海洋的手掌,狠狠地用指甲抠了一下他,谁叫他昨晚那么冲动的!
欣然走过去,仔细打量素素的脸,嬉笑:“素素,怎么着,今天轮到我笑你螃蟹腿啦?不过你今天好美,眼里水灵灵的,果然昨晚被滋润得很彻底啊。”
听杜隋和欣然这么说,海洋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唯有不动声色,一本正经地说:“不许笑我家素素,杜隋,带好你老婆,你自己也给我闭嘴,小心我削你。”
作者有话要说:想着本月完结的,结果来不及了。T^T 我争取国庆期间多更点,早日完结。是HE,不要担心,小宝宝也会有的。
123沈翟愧恨
杜隋正想回嘴,只见大家跟提前说好了似的,严博、季昕、唐睿、邱文远一个个都陆续打开门走了出来。
“嘿呦,告诉我,你们也是好奇,一大早起来,就等着看海洋这小子破了童男之身是啥样?”杜隋乐了,“要不你们这节奏也太齐了吧!”
唐睿依旧戴着副大墨镜,皱眉嘟囔:“谁高兴看这个,嗤。”道歉归道歉,但他对素素有偏见不是一天两天,很难一下子转变态度。
季昕笑着看了眼素素,朝海洋抱拳作揖:“佩服啊佩服,28年果然不是白忍的,看来我们几个的俯卧撑没白做。”
严博和邱文远倒还算给海洋和素素面子,都是笑而不语。
海洋暗自庆幸,多亏Jack和Robert已经离开酒店,否则他们万一说漏嘴,提及他们三人几乎聊了通宵,那样一来,这几个兄弟和素素又岂会不怀疑。
“唐睿,你再对素素不敬,小心我免费再送你两轮‘黑框’!”
海洋淡淡威胁,挥了挥拳头,口气虽轻描淡写,但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素素是谁?那可是他守身28年后唯一认定的心爱女人,所以说,唐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唐睿伸舌舔了舔暗青色的唇角,耸肩不语,算是答应了。
素素怪不好意思的,这么多人盯着他俩,还都一副看戏的样子。
不过她还算淡定,松开海洋的手,上前拉住欣然,说:“搀着我。”
欣然会心一笑,弓着腰上前扶住素素,凑到她耳边:“喳!娘娘,奴婢扶您过去。瞅瞅这太子爷猛的,嘻嘻……”
素素作势要拍她,欣然偷笑着躲开,两人就这样嬉闹着往电梯方向走去。
沈翟和海洋都不约而同地望向素素的倩影,两个人心里各有各的复杂思绪,但有一样是绝对相同的,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素素,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九月,华谋。
“太棒了!”新材料开发的项目部里,一片欢腾,A4纸乱飞。
“素素姐,这个项目完成了,你功劳最大,这次换我们请你吃饭!”有人高喊。
素素眉开眼笑,和众人一样兴奋,忍不住和这些可爱的同事一个个拥抱过来,这次项目结束,以后她就不一定再有机会和他们一起共事了。
“啊?”
一个个开心地拥抱过去,素素突然发现自己拥住了一个高大颀长的男人,这健硕笔挺的身材,不太像是哪个同事。
抬头一瞧,居然是沈翟,他也正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说实话,这阵子她有好久没看见他了,有公事上需要沟通,沈翟也是派助理过来和她谈,像是还在避着她。
愣了半晌,听到旁边有同事起哄:“呦!沈总和素素姐,抱了这么久还不放,是不是……嗯?”,素素才反应过来,略微慌乱地松开手,拨了拨刘海,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你们别瞎闹,”素素微掀唇角,冲沈翟笑得释然,“总算大功告成了,还好没有辜负公司的期望。”
“展阳创投有你这员大将,是他们的福气。”沈翟幽深的眼眸之上,仿佛罩着一层厚厚的雾霾,一切晦涩难明。
“哈,你高估我了,我顶多在守成方面还过得去,开疆拓土这种事,还是要靠施音和褚封他们,还有这些可爱的同事们。”素素稍稍偏开头,莞尔一笑,本能地避开沈翟有些非同寻常的视线。
沈翟怕她察觉,甚至起疑,忙拍拍手掌,跟众人说:“大家安静。”
众人立刻鸦雀无声,好奇地看向沈翟。
“这次大家的功劳都不小,所以奖金我会跟人事部和财务部打声招呼,哈哈,你们明白了吧?”
“耶!沈总万岁!”“我们爱你,沈总!”办公室里又爆发开了新一轮的热潮。
“你跟我上去办下交接吧,”在一片闹腾嘈杂中,素素听见沈翟对自己说,“虽然前期工作基本上完成了,但新的部门经理还没选定,你离开华谋之前,有什么要交代的,就直接跟我报告好了。”
素素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算她要办交接手续,似乎也不必越级和他说吧。
不过,她还是听从他的建议,和他一起上楼去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素素详细地一一说明,交代了半天,可她却发现沈翟似乎神游了,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在思考些什么。
那天一早,沈翟就将东西送去查,当DNA检测结果出来的那天,他确认了自己果真没和薛衣冰发生什么,和她发生关系的是别人。
暗地里的调查继续下去,越来越多的可能指向了他和素素,因为药物的作用,加上维修工人的失误,当晚他真的走错了,铸下了无可挽回的大错。
甚至他还调出了那天酒店的所有监控录像,虽然少了15层的录像视频,可海洋和人一直聊到清晨的带子,却如同当头一棒,打得他头晕目眩。
所以海洋不可能不知道!绝无可能!可他那天早上却没有任何异状,沈翟似乎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做,心里憋得难受。
“沈翟,沈翟……”素素在他眼前不断挥手,“沈翟!”
“哦,什么事?”沈翟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说,“哈,我走神了,你再说一遍好了。”
“你是不是出院后,身体还没调养好,所以精神不太好?要不我下次用邮箱发给你好了。”素素关心地问。
“嗯,也成,”沈翟叫她上来,本就不是为了办交接,他斟酌了一会儿,才问,“你和海洋年底前订婚的事儿,邬姨没为难你吧?”
“没有啊。”素素微笑着回答,并没有提及邬紫慈对自己的隐约不满。
“呃……”沈翟收回了原本想问的话语,猛然上前紧紧抱住素素,将她的头拥在胸前,嗓音沙哑暗沉,充满愧疚与渴切,“成素素,素素,素素……我好像一直都对你不起,可是你记住,不管到哪天,我都会帮你。就算全世界都辜负你,和你作对,也还有我站在你身后。”
素素眨眨眼,有些微感动,但还是用力推开他,抬起头,“沈翟,以前的事,我也有错,反正都过去了,就这样吧,你别放在心上。至于你的帮忙,我想应该不需要。”她开玩笑地说着,“到时候我和海洋的婚礼,你多送点礼金就好,呵。祝你也早日找到那个值得你疼惜的人。”
她误以为沈翟刚才的话,是指他会在海洋妈妈的事情上,帮她一把。
沈翟知道她误会了,不过这样正好。
他本想问很多很多,他想知道她身上是不是有那两颗痣,想知道海洋最近对她的态度有没有改变,想知道她那天有没有避孕,可这些,一个都不能问,只能埋在心里。
看着她一无所知的清澈双眸,听着她用清脆的嗓音说着诚挚的祝福,沈翟真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万分鄙视自己,在确定是他和素素在那晚发生了关系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对海洋和她的愧疚,更不是后悔当初走错,而是内心那种占有欲的满足,那种得到所爱第一次的窃喜,甚至有那么一霎那,他想到也许海洋会抛弃素素,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夺走素素,和她结婚生子。这一辈子,她再也离不开他。
但下一刻,无尽的悔恨沉痛就笼罩了他的心头,作为一个男人,他简直无法想象,海洋是用多大的毅力忍着心底的愤怒痛苦,才没有当即发作,而是选择了保护素素,在众人面前若无其事。事到如今,海洋也一定调查出了真相,他们兄弟之间又该如何面对对方。
更重要的是,素素的未来,该何去何从?一旦被素素知道,她一定会崩溃的。她那么深爱着海洋,深到让他嫉妒,如果有天无意中知道真相,她如何承受这样的苦?
她根本就是这次事件里,最无辜的人,却偏偏承受了最多。
“好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素素见沈翟不说话,就准备离开。
“等等。”沈翟伸手挽留住了她,却一时无言,大掌上炙热的温度,传递到她素白的手掌心上。
“喂?怎么回事!”唐睿没敲门,直接拧开门走进来,挑眉瞪着他俩相握的手。
沈翟立即松开手,踢了唐睿一脚:“喊你多少次,记得要敲门,你的记性被狗吃了!”
“哼,我要是敲门,还能瞧见刚才那事儿吗?”唐睿撇撇嘴,瞅都不带瞅素素一眼的。
沈翟怕素素尴尬,给了唐睿头上一个响栗子:“我告诉你,时未央我有确切消息了,你现在对素素这态度,是不是不想听,好,我懂了,你不想。”
“什么?你说什么?”唐睿顾不上头顶被打,直接上前揪住沈翟的衣领,逼问,“你再说一遍?!沈翟!你快说!”
“喂,你先放手,想勒死我啊?嗯!”沈翟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素素。
唐睿会意,抓抓头,勉强冲素素礼貌地露齿一笑:“你好啊,素素,原来你还在呢,呵呵。”
“好了,快说!”唐睿迫不及待地转回头,怒视着沈翟。
依据时未央对唐睿的重要性,沈翟也清楚此刻再不说,恐怕他就要发飙了,于是就告诉他自己所知的消息,但为了报复这小子上次请色狼欺负素素的事儿,沈翟还是留了一手,没把所知全都告诉他。
所以说,沈翟这渣渣,也坏着呢。他们圈子里这些人,心眼跟筛子似的,脑子里永远有七八条思路在同时运转。
“真的?”唐睿最后确认了一遍。
“去!爷什么时候骗过你?”沈翟挥开他的手。他是没骗,只不过漏了些而已。
唐睿先是松手后愣了三十秒,接着像个机器人一样,向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还同手同脚,走着奇怪的正步,傻不拉几地握住门上的手柄,拉开门板,在门口又停顿了两秒,然后像是突然醒过来,疯子一般向前冲了出去。
“他没事吧?时未央是他女朋友吗?”素素好奇地问,她还是第一次见唐睿这么在乎的样子,当然,也是第一次见到鬼精鬼精的唐睿有些愚蠢的呆样。
“估计不久之后,就是他老婆了。”沈翟意味深长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娘子不够给力,明天争取双更哈↖(^w^)↗
124沈翟试探
偌大繁华的百货商场内,人群川流不息,海洋和素素十指紧扣,并肩亲昵地站在扶梯上。
“海洋,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热恋中的人对另一半的变化总是特别容易察觉,素素也不例外。
“我胖了?”海洋转头冲她戏谑地笑,掩饰内心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露出小动物被遗弃似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所以你准备要抛弃我了?”
“是——你肥了好多,配不上我啦,我要甩了你,”素素作势点点头,表情严肃,继而噗嗤一声,掀唇轻笑出来,如茉莉初绽,淡雅含蓄,拇指挠了他手心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呢。”
海洋偷偷用小指,回挠了她白皙的手背几下:“大概是我忙工作忙得昏头,忽略你了吧?怪我吗?”
“才不是,我只是感觉你变得有些沉默寡言,”素素摇摇头,心疼地看着他微凹的脸颊,“你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工作再忙,也别累坏了身体,知道吗?健康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看着她善解人意的体贴模样,心头不免酸涩,苦意萦绕,老天对他和她着实不公平。
有时候,他真恨自己,那晚为什么不早点回房,为什么要选择查下去,为什么那两个姓薛的那么笨,连做手脚都做不干净,15层没有监控就是最大的监控和破绽,他顺着一查被收买的人,加上其他调查结果,就推出了一切。可得知了真相又怎样?只会让自己难受。
如果可以,他真想拿把刀冲去宰了沈翟。绿帽子戴到这份上,连他都想揍自己。沈翟也许也有无辜之处,但他实在做不到体谅。如今这一切的隐瞒,只是为了能够和素素继续走下去。
是对是错已经不重要,只为这个人是素素,他心甘,他情愿走这条最难走的路。
“美女,要买吗,需要裤子还是衣服?”儿童专柜的营业员看素素在这里徘徊了半晌,热情地迎上去,“你告诉我孩子的年龄和大概身高体重,我帮你挑几件。”
素素回眸朝海洋灿烂一笑,然后转头对营业员说:“我们还没宝宝呢,我只是看看,方便吗?”
“方便,当然方便。”营业员微笑,“真羡慕你呀,这么年轻就结婚了,还嫁给了这么帅的老公。”她想当然地以为两人已经结婚了,只是还没生宝宝。
素素莞尔,和海洋相扣的手指更紧了些,她多期待婚后的甜蜜生活呀,她已经完全可以想象那种幸福。
海洋眼里闪过黯淡,但很快振作起来,温柔地注视着她:“我陪你看,慢慢来,不用急,反正我衣柜里也不缺新衣服。”这次本来是素素说要给他挑几件西装的。
他们在各个儿童专柜转悠,素素对这些个小孩子的玩意好奇不已,每样都觉得如此新奇可爱,爱不释手。
围兜、奶嘴、卡通勺子、小背带裤、布娃娃、磨牙棒……
连一开始心里有些疙瘩的海洋,看着这些小玩意儿,都满心欢喜了起来。
“你看,这个!”素素开心地拿起一个印有孙悟空图案的拨浪鼓,冲着海洋左右摇晃,“咚咚咚”的声音干净清脆。
“哈,小孩子似的,你呀。”海洋抓住她的手,揉揉她的发顶,凑到她耳边,担心地问,“你、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或是不舒服的?”他怕避孕药有疏漏,毕竟没有什么是万无一失的。
“没啊,”素素不解,挑挑眉,忽然恍然大悟,抿嘴一笑,抓住海洋的腰侧,踮起脚尖,和他轻声咬耳朵,“你是不是想问我怀上了没?明后天差不多就是我生理期,到时候万一迟迟不来,我就可以去买验孕棒啦。”
海洋松了口气,没有答案,总比坏消息好,但这心仍是悬着:“那你记得告诉我。”
“放心,你是爸爸,我怎么敢瞒你?”素素复又低头回去看玩具,手中拿着个布娃娃,口中温柔地回答。
她不晓得,这句话,无疑又是一刀插在深爱的他心上,好不容易稍微愈合的伤疤,再次被捅入,鲜血淋漓。
两天后,F大图书馆的洗手间里。
素素看着护垫上的点点黯红血块,愣住叹了口气,扯下来,换上包里早就准备好的卫生棉。
她其实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更失落。
失落的是,原本她对小宝宝即将到来的美好期待和憧憬,显然已经落空。但是她本就觉得,婚前怀上了,邬伯母也许会觉得自己在用宝宝逼她,反而会让以后的婆媳关系更加跌入谷底。
以后肯定会有可爱的宝宝的,她这样安慰自己,等和海洋结婚了,一定很快就会有的。
她打开厕所隔间的门,却见薛衣冰站在门外,不复冰山美人的花容月貌,脸上十分憔悴,眼里也红通通的,显得特别怪异,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身后,好像是垃圾桶的方向。
素素不愿和她多话,而且觉得她今天特别诡异,打算直接绕过她走人。
“你等等。”
素素刚绕过她,背后就传来了薛衣冰的声音。
回转身,素素淡淡地问:“你在叫我?”
“没错,”薛衣冰仿佛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欲言又止,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厕所不算干净的地板上,为难地叫素素姐姐,眼中很不情愿,口里却苦苦哀求,“姐,求求你帮帮我,你们上个月在酒店聚会那天,我、我不小心被沈翟给强了,可他现在不但不愿意承认,还在学校里散播谣言,害得我被迫休学,复学遥遥无期,那跟退学有什么两样?我在华谋的实习机会也丢了,他还威胁我,以后K市所有大中小企业,再无我的容身之地!”
说完装模作样地无声流泪,仰起头,表面哀求,实则是在试探素素的反应,看素素是否知道当晚的真相。
素素上前扶她起来,说话声调没什么起伏:“你何必这样假惺惺叫我姐姐,我听了都别扭。况且,我也没有你这个妹妹。你和沈翟的事,你自己去解决,我帮不了你。”
说到底,素素并不相信,沈翟会强要了薛衣冰。若换成以前,素素或许会信一半,但依如今她对沈翟的个性、原则的了解,更是信任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姐——”薛衣冰见素素转身走了,在她背后露出阴笑,心里暗自高兴,虽然被迫退学和失掉了大好的工作机会,让她这阵子很不好过,还要瞒着她爸爸,但至少知道了素素没怀孕,也不清楚那晚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她用她妈替她买的验孕纸测过了,自己已经怀上了。这次不管沈翟认不认,都有闹大的最好借口了。只要她用他不答应,她就将真相告诉素素的最好武器,来威逼他,还怕他不妥协吗?
从洗手间一出来,素素就给海洋发了条短信,及时告诉他,她没有怀上。
回到被装修得焕然一新的图书馆一楼,刚坐下来,旁边的米馨就用臀部和脚拖动椅子,凑到素素身边,悄声嘀咕:
“嗨,素素,你听说了没,咱们学校建筑系有个女生,因为怀孕被强制休学了,说好听点是休学,其实我老公告诉我,□是勒令她退学了。你说这事儿也怪的,人家都研究生了,就算结婚挺个大肚子,也没啥好大惊小怪的吧,顶多让她申请休学一年喽,怎么事情闹得挺大,直接给开除了。她妈给我塞钱,让我老公帮忙,不过我没敢要,估计上头有人要整那女的。”
“咱们学校的确是不允许研究生在读期间怀孕的,你不是知道的吗?再说,她好像也没结婚,大概是因为别的事吧,”素素不是很想讨论这些话题,也不太相信,“上班时间别八卦了,快坐回去吧。”
端阳朝慧高科技公司终于成功上市,这天,和华谋地产一起隆重举办了上市剪彩仪式和庆祝酒会,素素也在邀请之列。
“回去工作还适应吧?”酒会结束后,已是傍晚,沈翟在逐渐散去的人群中,慢慢走近了素素。
“嗯,还不错。谢谢你的赞助,我记得以前我还骂过你乱花钱,不过图书馆装修好后,确实方便了不少学生,我向你承认我的失言,呵呵。”素素举杯向他敬了敬。
她刚想喝。
“等一下,别喝酒了,喝果汁吧。”沈翟端来一杯果汁,他担心素素万一怀孕了,喝酒对身体不好。
“呃,”素素虽然奇怪,但还是从善如流地接过果汁,啜了一小口。
“素素,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看你脸色不是特别好。”沈翟试探地问,偷觑着她的眼神。
“咦,这话怎么这么耳熟,”素素一愣,过一会儿子才反应过来,“哦,海洋前几天也问过我。”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面色真有那么差吗?”
“一点点,”沈翟拉住她手肘,“走,我带你到大厦顶楼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俯瞰这座城市,你的心情会很不一样的。”
站在大厦顶楼,素素看着底下华灯初上,车辆如蚂蚁般川流不息,果然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好像连心胸都顿时开阔了不少。
仰起头,一脸愉悦地深吸了两口气,她笑着对沈翟说:“上头空气果然比下边清新。”
作者有话要说:吃个火锅,昨晚说要双更的雄心壮志,就随着青菜豆腐一并吞进了肚里,唉-_-||| 不求原谅 只希望自己明天能做到。
125偷来幸福
“那可不?王母住在楼上,楼下的阎王哪敢跟她抢福利!再说你当他们小区物业是吃干饭的啊?”沈翟单手托着棱角分明的下巴,倚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圆月,嘴里瞎侃。
“哈哈,”素素被他逗乐了,莞尔一笑,偏头瞪他,“哪里来的胡诌啊,当谁都跟你一样,心眼小得跟虱子似的,在乎那点子特权。”
“我是在乎啊,谁让我妈没把我生得和你一样聪明能干呢,只能拼爹了,”沈翟知她只是调侃,也不生气,冲她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我心眼的确跟‘狮子’一样,嗯,我懂你意思,不必解释了。”
“呵呵,懒得和你瞎说,”素素仰起头,纤细的秀颈弯出一抹温润的白,望着空中氤氲着一圈淡淡薄雾的那轮明月,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马不停蹄的,都快中秋节了。小时候,每到中秋那天晚上,我妈就会给我做我爱吃的香菇鸡肉面,上面盖一个圆圆的荷包蛋。”
“你比我幸福。中秋那几天,我一般见不着我爸妈。”沈翟耸肩笑笑。
两人接下来都没有说话,气氛却并不显得尴尬,两人都陶醉在各自的美景里。
沈翟偷偷打量着身旁的她,那安静仰望着天空的俏丽模样,就如同十月里的木樨,淡淡的芬芳先吹到你鼻中,让人流连忘返,继而是浓浓的馨香,一路送入你心里,绝对难以忘怀。
“沈翟,唐睿和时未央现在怎么样了呢?”素素对于那个,能够驯服唐睿这匹野马的女人十分好奇和敬佩。
“秘密,”沈翟眯着眼笑得坏坏的,“不过我也算有帮过他一把,他的心头大患快解决了,就是他和我堂姐的婚约,至于最后能不能搞定时未央,我只能说,他自求多福吧。”
“哦。”素素点点头,“对啦,沈翟,嗯……前几天有人跟我说,她被你强要了,怀了你的孩子,还被你给威胁了,这事儿……”
还没等素素慢悠悠地问完,沈翟就迫不及待地挥手打断,浓眉微皱:“素素,是薛衣冰去找你了吗?混蛋,她竟敢去找你!你不会相信她的话了吧?她还有没有说别的?”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焦虑不安。
“她没说其他的。沈翟,我当然不信,你的为人,我不敢说多么了解,但也不至于连这都会误解你。可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不过是好奇罢了。”素素转头,认真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总之无论她说什么,你都千万不要相信,”沈翟严肃地叮嘱,“她最近盯上我了,大概想嫁入豪门想疯了,发癔症了,老缠着我。我不清楚她有没有怀孕,但就算有,也肯定不是我的,你甭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就是了。”
沈翟恨恨地咬牙:薛衣冰!
他本想看在素素面上,对薛衣冰小惩大诫,她不是很想怀他孩子嘛,那他就让人人都以为她傍了某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还怀了孩子,直接退学。
上次查到她在自己公司里实习时,他真想把人事部长给开除了,怎么什么人都敢放进来!所以立即也就开了她。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算告一段落,可没成想,这薛衣冰贼心不死,还敢去骚扰素素,幸亏她没跟素素说出那件最关键的事,否则……
“至于威胁她这事儿,也是她自己罪有应得,”沈翟眯着眼,寒光凌冽,“只要她学乖了,我也不至于和这种贱女人纠缠,啧,我可没那么多空闲去理会,是她自己心虚,我随便吓唬两句,说以后K市没有她的立锥之地,她就当真了。”
“嗯,我明白,”素素见他这副样子,更加相信他不是薛衣冰口中的那种人,好言相劝,“不过你可千万别因为她,一时冲动,做下什么错事。”
沈翟面上转冷为暖,低头紧盯着她的杏眸:“我明白。”
素素被他盯得颇不好意思,尴尬地侧身躲开目光,向远处眺望着这座夜幕笼罩下美丽繁华的大都市。
“会不会觉得闷,”沈翟突然提议,“想不想发泄一下?”
“嗯?”
“成素素,你是骗子!”沈翟对着天空大喊,双手拢在嘴边,声嘶力竭。
“呵,幼稚。”素素轻笑,一阵夜风吹来,有点凉,她用双手环抱住自己。
“晚上你该穿稍微长点的袖子,你们女的不是有很多花样么,什么七分袖五分袖的?”沈翟脱□上的西装,披在素素身上,“幸好我今天不得不穿这件正装出来。”
“谢谢。”素素有点慌乱,抓住衣服下摆。
“来,喊啊,为我幼稚一回,成不?”沈翟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不喊我可喊了啊,别说我占你便宜。成素素,你更年期到了吗?”
“神经,”素素都忍不住笑骂,也丢掉自己的矜持,学他双手放在嘴边,朝他秀气地喊,“沈翟,你有病,得治!主治大夫唤你回去吃药啦!”
“我早治好啦,这不给你空出床位么?”沈翟见她开心,自己更是幸福快乐,笑得大眼弯弯,“市五医院不好进啊,你以为没床位你能进去嘛!”市五医院是K市有名的精神病院。
“打死你!”素素从小在K市长大,哪会听不懂他的意思,气得火冒三丈,追在他后面打。
“喂喂喂,来啊,”沈翟一边倒退走,一边用食指朝她勾了勾,笑得贱兮兮的,十足讨打的架势,“我今天可是幼稚到底了,能不能治好我,就看你了。我相信你,你行的!”
“沈翟!”素素怕披着的衣服掉了,也不敢追,只好捡起地上一个不知谁扔在那的空可乐罐,大叫他一声,等他脸正对着她,就拿罐子朝他头顶扔了过去。
“啪!”
恰恰好,沈翟被打中了额头,他不仅不生气,还乐得不行,竖起大拇指夸她:“成啊,素素,怪不得你姓成呢,你做啥事都能心想事成啊,这么小胳膊小腿的,还能扔中我。”
“没真打伤吧,肿了么?”素素心虚地看着他额角,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真没事,不信你瞧!”沈翟走近她,俯下.身,将额头凑到她面前,热热的呼吸都快吹拂到她脸上。
“没事就行了,别凑这么近,”素素用纤白的小指推开他额头,看了看手表,尴尬地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不陪你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了,你说你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怎么就这么没脸没皮的,嘴上也不饶人。”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叫出租车。”她今天刚好没开车过来。
“啥?你说什么?”沈翟将手放在耳边,装聋子,“大声点,我没听见!”
“……”
素素拗不过他,只好让他送回去。
沈翟坐在车里,看着六楼亮起的那盏温暖的灯,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有素素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心之安处。今晚这么一点小小的幸福,就算他跟老天爷借的吧。
其实他刚才多想冲着天空大喊:“素素,我稀罕你!”
可素素是海洋的。自从出了那件事后,他就想过,如果让海洋来狠狠揍自己一顿,心里会不会好受些?该不会海洋就是想让他心里憋得难受,所以故意不来揍他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脚下一用力,车子流畅得倒车,然后一个犀利的转弯,风驰电掣般消失在夜色里。
中秋节的晚上,素素和家人吃完了团圆饭,接着跟海洋在电话里温馨甜蜜地聊了一通,又陪黑白配玩了会,就自个儿开着车回了住处。
在住处门口,她见到了成浮岸。
“你来做什么?”素素略微防备地看着他。
“素素,爸给你拿月饼过来了,今天中秋嘛,”成浮岸小心翼翼的,怕引起她反感,递给她两盒包装精致华贵的月饼,“一盒给你,一盒你拿去给你妈妈吃。”
“……嗯。”素素本想拒绝,可是看到他过于拘谨的动作和眼神,心还是软了些,接过两个盒子,眼睛转向地面,低低地说,“晚上开车小心点。”
“哎,好的、好的!好好好!”成浮岸激动得有些手抖,他还是第一次见女儿态度有些软化,急忙用有些讨好的语气说,“能不能让我进去喝口水?”
素素叹了口气,转身打开门:“进来吧。”
“喏。”素素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
成浮岸坐在沙发上,原本还算机灵的脑袋突然一下子一片空白,想不到该说什么让素素高兴,甚至完全记不起来,在素素小时候,自己有没有买过布娃娃哄过她,或是陪她玩过什么。
他愧疚地坐在那里发呆。
“嗯,你知道薛衣冰的事吧?”素素以为他该知道的。
“哦,你说她呀,对啊,她说她和沈家大公子交往着呢,连孩子都不小心怀上了,可把我着急死了!过两天,我正准备上沈家和他父母谈谈,看看两家是不是能早点把事情定下来,呵呵,爸爸不怕你笑话,这阵子公司运转不太好,我想要是有沈家帮忙……当然了,我也是真心为她高兴。”成浮岸怕素素觉得他势力,急急忙忙地解释。
素素挑眉,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揭穿薛衣冰。毕竟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薛衣冰这么做,恐怕在沈翟和沈家那里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素素,这是爸偷藏的私房钱买的玉镯子,你拿着,爸听说你快和简家的二公子订婚了,爸没什么好送的,你看?”成浮岸递过去一对翡翠镯子。
“你留着吧,万一缺钱花,就退了吧。”素素推了回去,坚定地摇了摇头。
成浮岸不得不拿回镯子,有些难受,不过他也明白,女儿今天对他的态度,已经算是比以前亲近太多了。凡事都要慢慢来,他亏欠了她和她妈妈这么多,只怕两辈子也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