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世间有渣男》作者:执笔娘子【完结】 > 【书香门第】世间有渣男(高干).txt

第 33 页

作者:执笔娘子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哼。”欣然轻笑,不屑中带着浓浓的甜蜜。

素素见两人互动,也低头笑了笑,夹起一筷子鱼肉,正想往嘴里送,可喉间却突然涌上一股酸液,她眉头一皱,急忙抓起餐巾纸堵住嘴。

“怎么了?”欣然关切地问。

素素摇了摇头,忍住胃液的翻涌,放下纸巾,蹙眉说:“最近胃不舒服,肚子老是胀气的感觉,嘴里动不动就冒酸水,很难受,我想我有空该去趟医院了。”

“素素,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欣然凑近了她,悄声提醒,“那天晚上,你不是和海洋……嗯?”

“不会的,这两个月我例假都来过了。”素素也轻声回答,声音笃定。

沈翟和海洋等人跟着唐睿一一去每一张酒桌上和人敬酒,替唐睿喝了一大杯后,沈翟分神朝素素那儿瞄了一眼,刚好瞄到刚才那一幕,心里顿时起了涟漪,往和欣然一样的方向猜测,十分担忧,心里猛地一沉一扯。

“你滚。”不远处人群中仿佛起了骚乱,素素看过去,只见邱文远揪着一个男人的领子往外走。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邬城安,此刻的他几乎是被邱文远拖着走,显得分外狼狈,低声切切恳求:“文远,拜托你,让我见你姐姐一面,我要跟她解释,那姓薛的我根本就不认识!我真的不想和文嫣离婚!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可邱文远哪会听这个耽误了他姐姐这么多年的花心大萝卜解释,直接将他拖离婚宴大厅,让保安将他赶出去。

“怎么回事,那人是谁?”素素好奇地问。

“哼,花心种子一个,”欣然有点不屑,幸灾乐祸地说,“他原来是邱文远的姐夫,叫邬城安,听说最近被薛衣冰和她妈那两吸血鬼叮上了,闹上他家去了,这不,邱文嫣和他离了。要我说,离得真好!文嫣这次终于下决心了,做得对!这种背叛了老婆,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还深爱着她,想一脚踩多船的臭男人,就该让他彻底翻船!”

原来前段时间,薛纷梨因沈翟的话起了疑心,逼问女儿,得知了那晚实情,气得火冒三丈,可也没办法,一咬牙,不经过女儿同意,就带着那张沾了精血的床单直接闯到邬城安公司里,他刚开始想用钱堵了薛母的嘴,可没成想她收了钱,竟然还跑去他家里跟他老婆说三道四,害得邱文嫣从此对丈夫彻底失望,坚决地提出离婚。

起初邬城安自然不肯,可这事儿被薛纷梨闹大了,薛衣冰也被迫出来,面对面指认,说自己肚里的孩子确实是邬城安的,甚至提出可以验DNA,诸多媒体也风闻而来。

这下好了,邱家向来护短,出了这种丑事,邬城安就是不相离,也得离!

素素听众人议论纷纷,觉得有些奇怪,这薛衣冰一会要将孩子赖给沈翟,一会儿又要赖给邬城安,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T^T我感觉我渐渐有种要虐素素的节奏。。。

130素素怀孕

“薛衣冰这么做,他不管吗?”素素问欣然。

欣然看了素素一眼,心下明了她指的是成浮岸,故解释说:“据杜隋的意思,好像你父亲为了筹措资金,避免浮胜建设毁于一旦,跑到外地弄贷款的事去了,暂时还没听到这里的风声。不然,邬城安也不至于这么狼狈,成家现在根本没个主事的人,几乎都由薛纷梨说了算了。”

“怎么会这么巧?”素素不免替自己的父亲感到忧心,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公司,一边是被瞒在鼓里的家丑,唉,这薛衣冰和薛纷梨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想提醒父亲一声,又怕万一他最后竟是赞同两薛这么做。

“素素,我估计那姓薛的就是趁丈夫出差,才敢搞这么一出,全市都差不多知道了,嗨,真是丢死人了,”欣然撇撇嘴,不一会儿转怒为笑,“不过还好,文嫣终于看清邬城安这烂人了,也不枉费江昊痴等了她这么多年。他俩本来就是一对,当年要不是邬城安的花言巧语,欺骗文嫣,制造误会拆散了他俩,江昊和她早该结婚生子了!幸好她还没有怀邬城安那王八蛋的孩子。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这江昊也真是个痴情种子。”素素感叹。

“哈哈,没有你的海洋痴情,”欣然调侃她,“他可是足足等了你28年,28年啊,素素!”

素素眯了眯眼,悠哉地喝了口水,说:“当年杜某人为了追你,可是在我爸妈那楼下,冒着寒雨足足苦等了你一整夜呢,我可也是见证者之一哦,你别忘了。”

“素素,你又拿这个来取笑我,不是好人!”欣然偷笑着给素素夹了一筷子菜,正是她最不爱吃的黄花菜。

素素莞尔,正准备 “还击”,倏然感觉桌下膝盖处有个软软的东西撞上来,发出“唔”的一声闷响。

掀开桌巾一看:“唐糖?”素素忙伸出双手,想要将她从桌子底下抱出来。

唐糖却咬着一根小鸡腿,摇摇头,头上两根羊角辫晃来晃去,用油腻腻的白胖小手在嘴上比了个“嘘”,冲素素悄声说:“大姐姐,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我是一个人悄悄溜出来探险的。”

素素微微一笑,也俯身低下头,学她轻声细语地回答:“好的,那姐姐陪你一起探险,姐姐不告诉别人。你还想吃什么,春卷要不要?姐姐给你拿,还是说你想喝果汁?”

“姐姐你真好,我喜欢你,你偷偷帮我拿小笼包好不好?不要让旁边的姐姐知道哦!”唐糖笑得那叫一个甜,童稚的脸上写满兴奋。

素素夹了一个小笼包,吹凉了递给她,笑得温暖:“唐糖,既然你喜欢姐姐,那姐姐想做你的干妈,你会愿意吗?”

“好耶,我又多一个妈妈,”唐糖吃得两腮一鼓一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吞了下去才说,“那我该叫你大妈妈,还是小妈妈呢,嗯……”她想到这,歪头皱眉纠结了很久,像个小大人般思考,最终拍板决定说,“你好像比妈妈大,那你是大妈妈好了!”语毕,抬起头,开心地盯着素素,想得到素素的认可。

欣然其实早就发现唐糖了,凑到素素耳边戏谑地说:“幸好没叫你老干妈,哈哈哈。”

素素微笑着给唐糖擦了擦嘴和手,拿走她手里剩下的鸡腿骨头,抚了抚唐糖的头顶:“好,你高兴叫什么,就是什么。”

“原来你躲在这里,”沈翟忽然出现在素素身旁,一把抱出唐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调皮,你爸妈找你快找疯了。”

“咦,叔叔你是谁?好眼熟,你来过我家的,”唐糖在沈翟怀里扭了扭小屁股,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歪头仔细审视了沈翟一番,又回头看了看素素,语出惊人地说,“我知道了!你是大妈妈的老公,就是大爸爸。大爸爸,你也来啦!”

说着,樱桃小嘴凑过去就在沈翟右颊“啵”地亲了一口,异常响亮。

素素和沈翟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他俩是有夫妻相还是怎样?怎么老是有人觉得他们是一对,连两岁多的唐糖都这么猜测。

“啊,蝴蝶,紫色的蝴蝶!”唐糖兴奋地尖叫,“妈妈衣服上的蝴蝶仙子飞出来啦!大爸爸,大妈妈,快帮我捉住它!”

说也奇怪,这么冷的天,竟然有一只美丽的紫蝶在大厅上空翩翩飞舞,唐糖还以为是她妈妈裙子上那个紫色蝴蝶结变的。

素素和沈翟都愣了会儿,唐糖误以为他们不想帮忙,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委屈地看向素素,一会儿又看向沈翟,双手扯来扯去,嗫嚅着问:“你们讨厌唐糖了吗?”

素素哪舍得唐糖委屈,急忙站起来,帮她追那只紫蝶。

“大妈妈加油!”唐糖开心兴奋得小脸通红,双手鼓掌个不停,眼睛直盯着那只紫蝶。

谁知,那只紫蝶像是懂人心思似的,也不飞远,调皮地一会儿跑到沈翟头顶,一会儿躲到沈翟背上,一转眼又停驻在沈翟胸口。

害得专注于捉蝴蝶的素素围着沈翟绕圈圈,像个被耍的猴子一样,一会儿踮起脚在沈翟头上抓握,一会儿搂住沈翟的背部,一下子又拍在他的胸上,在这桌的客人看来搞笑极了,还有点暧昧的味道。

“素素,你、你你,色、女。”欣然满脑门的黑线。

素素听到欣然提醒,才发现情况不妙,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捉什么蝴蝶呀,这下好了,真想立刻马上挖个地洞钻进去,忒尴尬了,她的一只手还放在他胸口呢。

“你还要放多久?”沈翟嗓音磁性低沉,嘴角笑纹浅浅,低头凝视着素素的幽深双眸里也透着笑意。

“呃,不好意思。”素素急忙收回手,尴尬地点了点头。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从素素身旁伸了出来,紫蝶竟然徐徐地飞过去,停在他的无名指上不动了。

“海洋?”素素好奇地问,“你还会训练蝴蝶吗?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是我身上有香水味道吧。”海洋轻扯嘴角,然后手微微一抬,将紫蝶朝窗外的方向一送,它就缓缓飞走了。

“坏蛋,”唐糖不开心了,嘴里小声说,“坏蛋叔叔,放走我的蝴蝶。”

素素好笑地解释:“唐糖,蝴蝶也有爸爸妈妈,它要找他们去了,下次我再请它来你家做客好吗?”

唐糖这才甜甜一笑:“好。那大妈妈你要记得把大爸爸也带过来,我要他像今天这样抱着我,托高高,和蝴蝶玩。”

这时候,一个身穿灰黑色中山装高大男人走了过来,气场强大,身上冷得让周围人都快结成冰,比沈翟还要高两公分的健硕身躯,一看就充满了无尽的爆发力。

“唐糖。”顾延年语带一丝暖意。

“爸爸!”他只说了两个字,唐糖就开心地从沈翟那儿扑到他的怀里。

素素正觉得奇怪,唐睿就生气地过来,一把从顾延年怀里抢过唐糖,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叮嘱唐糖:“小宝贝,记住,我才是你爸,这个人顶多算你年叔,你叫他年糕都没关系。”

唐糖却一瘪嘴,泫然欲泣:“可是他明明也是爸爸。”

“唐糖别胡说!”唐睿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沉下脸,口气稍微有点重。

唐糖第一次被亲爸爸吼,小脸立马皱成包子,眼泪像装了自来水笼头似的往外冒,哇哇大哭,边哭边抽泣控诉:“呜哇,爸爸是个大坏蛋,妈妈——我要妈妈!哇!呜呜……”

“别哭,他是你爸爸,”简旭尧走过来,踮起脚,拍拍唐糖的腿,“那个是你叔叔,但他们都很疼你,为什么要哭呢?”

唐糖低头看了简旭尧一眼,偏头一想,也对,这脾气就像六月的天,立马收了哭,笑着说:“嗯,有道理诶!那你也疼我吗,哥哥?”

“咳!”简旭尧尴尬的咳了咳,装作大人般,老气横秋地说,“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你长大就知道了。”

时未央笑着走过来,被唐睿毫不避讳地用另一只手紧搂住,她低头轻笑,如同芙蕖的娇媚,瞬间抚平了他心底刚才对顾延年的不满,一家三口甜甜蜜蜜地抱在一起,引众人羡慕不已。

素素看着这一幕,觉得特别温馨,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真希望有一天她也能够有个像这么可爱的宝宝。

沈翟却担忧地悄悄看了她一眼,心底那份沉重,无以名状。要是素素真怀上了,那他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保证她不受一点点伤。

这段时间,素素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稍微比以前肥了点,胃口变得稍差,而且特挑食,非酸的辣的就坚决吃不下,吃了也会吐酸水,她住的大厦附近的那家酸辣粉店的老板娘,都快给她发会员卡了,如果有的话。

最尴尬的是,她最近在图书馆工作的时候,一天要跑好几趟厕所,尿频得连米馨和赵晴都来关切,偷偷问她是不是生妇科病了,劝她赶紧去医院瞧瞧。

十一月的这天,素素看着手中换下的护垫上,那点点暗褐色的血痕,觉得自己真该立即去趟医院了,毕竟这么多年了,她的生理期还没这么混乱过,而且最近她的腹胀和腰痛似乎加重了,非常难受。

“你说什么?我怀孕了!”素素看着手中的各项检查报告单,不敢置信,疑惑地问面前的女医生,“可是,我例假一直有来啊?”

“你那是先兆流产的症状,”医生一边飞快地在病历本上写着,一边抬头看了素素一眼,略带责备的口吻,“你这做妈妈的也太迟钝了,幸好你来得还不算太晚,否则你肚子里这对双胞胎就遭殃喽。”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小包子,(>^w^

131晴天霹雳

“双胞胎?”素素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惊,向来淡然的脸上立时添了几分忧虑,眉头微蹙,手指逐渐抠紧了报告单的纸,头伸向前,焦急地追问,“流产?医生,那怎么办,我的孩子还保得住吗?”

“照目前检查来看,保住的机会还是有,”女医生安抚地冲她点点头,微笑,“不过你需要先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同意的话,这就可以去办住院手续,我开单子给你。至于工作方面,我建议你最好是能请个产假,毕竟你情况相对特殊,如果不好好静养的话,风险很大。”

“好,我住院,”素素想起一事,吞吞吐吐地问,“医生,如果怀孕前有吃过药,会影响孩子的健康吗?”她很担心那晚的药,会不会就是引起她最近断断续续出血的诱因。

“什么药?”女医生认真地询问。

素素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低声说:“我也不清楚具体的药名,大概是那种,呃,就是……”想起之前,海洋说的朋友们下的药,过于尴尬的她,语调越来越低。

好半天,医生才大概听明白,皱眉说:“这个倒是有点麻烦,究竟有没有对孩子造成影响,要看个体情况,我没办法保证说一定健康,不过现在有一些产前排畸的办法,你定期孕检,万一孩子有异常,我会立即通知你。”

“那……请问我能知道孩子性别吗?”素素关心地问。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有规定,不能说的。”医生歉意地摇摇头。

走出诊室的门,素素忧心不已,可暂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先去办入住手续,顺便打电话告诉海洋。

“素素,你再说一遍?”这样的消息,对电话那头的海洋来说,却不啻是晴天霹雳,他的手上青筋根根暴起,手腕直发颤,扑通一声,手机滑落,他急忙捡起来,匆匆说了句,“我现在赶过来!”

而在妇产科门诊部的走廊上,素素口中诉说的内容,被旁边一名路过的短发中年女人听到,抬头偷偷看了素素一眼。

无巧不巧,这女人正好是简家的佣人,她今天本来是来看妇科病的,却正好听闻素素怀孕这件事,也知道素素是自家二少爷的女朋友,留了个心眼,悄悄给邬紫慈送消息去了。

住院部病房里,海洋和素素十指相扣,并肩坐在病床上,心情却如天地之别,截然不同。

素素虽然担忧,但毕竟还是喜悦居多,以至于她竟然没有察觉,海洋眉宇间浓重的忧虑焦急,原因和她的大不相同。

“素素,我们……”海洋转过头,看着她的剑眉俊目里写满痛苦。

难以启齿的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仿若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们这次先不要这两个孩子,好吗?我突然想起来,我那晚喝了不少酒,我怕会影响孩子的健康。而且当时我没想太多,现在回忆起来,那些药恐怕也会对孩子有影响。”

素素听了心一揪,她没料到海洋会是这个态度,不过心里立马安慰自己,大概他也是跟自己一样,太过担心孩子健康,怕孩子生出来有先天疾病或是畸形。

于是,她微微一笑,靠在海洋肩头,轻声解释说:“海洋,别太担心,现在有这么多检查的办法,万一真有问题,我们也能提前知道。可我总有种预感,宝宝们会没事的。你不开心吗,我怀了双胞胎呢!”

“我,”海洋抱住她,将眼里的痛藏在她背后,原本清澈的双眼失了焦距,直愣愣望向窗外,艰难地咬牙回答,“开心。”

越是深爱,越是伤害自己的利器。

“咱们暂时先不要将这个消息说出去吧,尤其是双方的爸妈,毕竟能不能保住还不知道,等确定保住了,孩子也健康,再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不然我怕他们空欢喜一场。”素素想得很周全。

“嗯,都听你的。你只管休息就好,有什么想吃想用的,就马上叫我,我去买。”海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一颗心仿佛在滚烫的油里翻滚,又如同被蚂蚁啃噬,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却不知道,素素怀孕这个消息,已经从佣人嘴里,被邬紫慈得知。

这天,海洋蹲在医院的厕所隔间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眼里已经布满血丝,十分憔悴,直到外面有人骂骂咧咧地说:“喂,里面的!你要蹲多久啊?你以为你生孩子啊!”,海洋才打开门走了出来。

外面骂人的人,一见到这么高的海洋,兼且他神情还有些恐怖,立马消了气势,灰溜溜地赶紧走了进去。

而这头的邬紫慈,自从知道素素怀孕这一消息后,讶然、愤怒……很多情绪涌上心头,她在房里发脾气,随手撕掉桌上看见的纸,忿忿地说:“这成素素,心眼不小,哼!这下好了,拖他们的婚事也拖不得了,让我怎么跟卫市长和淼淼交代!她倒是好心计,还没订婚就闹这一出,也不嫌丢人。”

不过邬紫慈想到素素肚子里的孙子,难免还是产生一点淡淡的喜悦。本来有个想法在她脑海里闪过,可眼前一浮现孙子两字,仍是有些不忍心。

第二天上午,素素跟主治大夫说了声,请了个假,特地去学校里,准备辞职,考虑到孩子的健康,她下了决心,还是暂停工作一段时间,等宝宝们平安诞生后再说。

等她回到医院病房,刚推开门,只见房里空空荡荡,却隐隐约约有些声音,从关着门的厕所里飘出来。

“阿昊,你确定你那天给我的是避孕药?”

原来是海洋,素素刚想敲门,却因为听见“避孕药”三个字,手落在半空。

“……没错!就是8月15号那天早上!你保证?”海洋疑惑低喃,“……那怎么可能?……你不用管这么多。”

素素听到日子,皱眉心想,那不是他们在酒店的那天嘛,可避孕药?奇怪。联想到自己的怀孕,一种隐隐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汩汩地冒出来。

“我问你,避孕药和XX那种药,会对孕妇或是胎儿的健康有影响吗?”海洋不耐江昊的追问,说,“阿昊,别问是谁,你直接告诉我就成了。说不说,一句话!”

等两人通完电话,海洋按掉手机,一拳打在墙壁上,恨恨地咬牙:“沈翟!”

沈翟两个字,如同雷电般劈开素素脑海里的重重迷雾,仿佛有什么真相在慢慢靠近。

门内的人痛苦不已,门外的人呆若木鸡。

海洋洗了把脸,打开门,却见到素素一脸惨白地站在门外。

糟了!

“素素,”海洋眉头隐隐抽动,右手不安地搭上她的肩,忍住畏惧担忧,试图镇定地问,“你怎么了,站在这儿?辞职办妥了没?还是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下楼去给你买。”

“等等。”素素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呆呆地后退了一步,海洋的手从她肩上滑落下来。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海洋那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了看他,然后低下头,轻声缓缓地问,像个幽魂:“海洋,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8月15号,那天早上我们在酒店,你给我吃的不是维生素嘛,怎么变成避孕药了?那我是怎么怀孕的?”

海洋紧张得脸色发青,咽了咽口水,干涩的喉咙几乎说不出话,伸出手想去拉她:“素素,你听我解释,其实……”

“不!”素素忽然惊叫一声,拍开他的手,抬头盯着他的双眸,眉头紧皱,用沙哑的嗓音严厉地质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刚才接着生气地喊了句沈翟是什么意思?!”

“……”海洋望着眼前心爱的人,攥紧了拳头,忍住内心的痛苦,故作无事地说,“没什么,素素,听我说……”

素素和他之间,是怎样令人羡慕的默契和了解。

所以这一刻,再如何迟钝,素素也抓住了海洋眼里一闪而逝的害怕心虚,还有痛苦挣扎,她的脑袋一下子变得空白,无法思考。

那个晚上,她不是不排斥,也不是不疑惑的,那天早上起来,她更是担心,可早晨海洋的温暖拥抱,让她彻底失去了疑心。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一个个疑点又如涌泉般冒了出来。

脑袋快要炸开了。

素素痛苦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试图想起些什么,分析点什么。

“素素,别这样,”海洋心疼地握住她的双手,“别想了,你刚才肯定是听错了,来,我们先去坐一会儿。”

有什么东西划开空白,闯了进来。

“慢着,”素素拼命甩开海洋的手,后退了三四步,仰头看着他,痛苦地喃喃,嗓音如八十岁的老妪,沧桑暗哑,声声如泣如诉,“我真笨,怪不得那晚我一直觉得精油的香气不对劲,怪不得沈翟和你问过我一样的话,怪不得你从那天早上到现在一直这么奇怪,还突然冒了许多白头发,怪不得你并不高兴,还劝我不要孩子,怪不得,怪不得……”

“海洋,求你告诉我真相,那晚怎么会是沈翟?求你!”一滴晶泪,从她眼角徐徐滑落。

海洋不断地摇头,尝试着圆谎:“素素,不是的,你想偏了,其实……”

“……”素素突然万念俱灰,摇晃着头,苦笑着捂住脸,语调之凄厉,令人闻之落泪,“算了,海洋,算了吧,具体的细节又哪里重要了,反正都这样了,呵呵,你对我实在太好!太好……”

说完,她反身迅速地冲出了病房,只想以她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越远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唉,今天我掉的眼泪最多了,第一次对素素和海洋有如此深的感同身受的感觉,哭死我了。真难受。憋闷。没想到写个小说,我自己都为他们三个哭了。T^T 我决定以后还是多写写甜文宠文。

132此生有憾

虽然情绪混乱得犹如一锅烧焦的八宝粥,但素素下意识知道,光靠速度,她是绝对拼不过海洋的,所以借着走廊上的熙熙攘攘,她好似一只落荒而逃灵巧的兔,避开电梯,从一侧楼梯快步走了下去,躲在一楼的厕所里。

海洋从没有过这样的焦急慌乱,这个素来低调内敛的简家二公子,在K市他们这高干子弟圈里,是以沉稳有能耐出了名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如今却因一个女人,慌了手脚。

连一丝基本的判断力也无,他是那样的手足无措,见电梯门缓缓关上,冲上去疯了一样地按,不顾旁边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喂!小伙子,有什么事那么急啊?”

“再按下去,电梯要按坏的!”

众人纷纷七嘴八舌地出言阻止。

海洋又疯了一样,冲到走廊另一头的电梯,走入拥挤的电梯里,看着指示灯提示一层层往下,等得心急如焚。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可是却没有他要找的那个人。

“素素……”他低低地喃。

高大英俊的他垂头站在那里,仿佛瞬间变为了一座让人离不开目光,却也散发出阵阵寒气,阻止任何人靠近的男性雕像。

虽然是十一月,但这天天气还是格外晴朗,只是比之前添了几许寒气。

明朗欢快的阳光洒在医院门前的花圃上,还有海洋的身上,站在门口中央,他的身周有陆陆续续的人流左右穿梭而过,但心却渐渐降温,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身体里跑出去了。

——好空,好冷。一片茫然。

那东西再也回不来了吗?

将右手放在左胸口,那里有点疼,他皱了皱眉头,右手渐渐蜷缩成拳,摇了摇头,他倏然飞快地往外面街道上冲去。

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很快找回唯一挚爱的她,让她重新回到他的体内,做那根不可或缺的肋骨。

素素其实早就走了出来,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偷偷地看着这个熟悉英挺的背影,捂着嘴,眼圈通红。

看着他憔悴失落的背影,她是多么痛恨自己之前的迟钝。

见他走了,她才敢跟着出门,叫了辆出租车。

回到自己住处所在的大厦楼下,她小心翼翼地观望了一会儿,才敢上楼。

迅速地收拾了一些贴身衣物和钱,带上身份证和卡,她就这样拎着一个小包离家出走了。

怕被海洋发现自己的行踪,她连自己的车都不敢开走,而是叫了车,让司机送自己到K市的火车站,她随意地买了一张最快启程的动车票,不管去哪儿,她只要能暂时离开这里就好。

上车前,她给她妈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和海洋闹了一点小矛盾,想一个人静静地出去散心几天,很快就会回来。她知道不那么说,她妈是不会相信的,毕竟她和海洋还在热恋中,如果不是闹情绪,怎么可能一个人出去旅游。

坐在座位上,环境整洁明亮的车厢里,两侧风景如画快速闪过,阳光点点如金照射进来,她的心情却是如此的杂乱暗沉。

打开扶手那可折叠的塑料小桌子,她趴在上面装睡,一幕幕镜头却从眼前闪过。

今年那场夏日的暴风雨,海洋开车过来接她,雷雨夜里,她与他交心,陈年的伤痛记忆因他抚慰热情的吻,渐渐结痂缓解。

她还记帮他刮胡子的那个清晨,薄曦笼罩着他俩,那种宁静悠远,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他说过要将她这些年错过的浪漫,都还给她,他真的都做到了。

海洋总是对她这么疼爱,无条件地保护着她,宠着她,爱着她,几乎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连带他对她的家人,也是这样的关怀,爱屋及乌。

……

不能再想下去了,窒息憋闷的感觉,让她仰起头,望着窗外的景色,一颗颗树木接连从眼前闪电般倒退划过,记忆也是这样固执地不肯停止。

求求你,老天爷,给我一块黑板擦,擦掉我脑子里的所有记忆吧!素素在心里默默许愿。

到了站,素素根本不想去记住这是哪座城市。

她一个人,毫无目的,茫然地在大街上走着,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一整天,她滴水未进,从白日走到黑夜。

不知不觉,竟被她走上了高速公路,车辆川流不息,擦着她身周飞驰而过,本就气温很低的寒夜里,车辆卷起的冰冷夜风冻得只穿了一件薄外套的她瑟瑟发抖。

很危险很寒冷,可她却顾不上了。

她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想象那是在母亲的怀抱里,冷风吹得她脸发麻发木,可大脑却越来越清醒冷静。

海洋、沈翟、薛衣冰、邬城安,房间里令她头脑发晕、浑身发热的奇怪香气,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可以连上了。

尤其是偶尔那么一霎那,似乎有个画面在脑海里闪现,那是沈翟,压在她身上。她不知道这是记忆片段的突然觉醒,抑或是仅仅出自于的她的胡思乱想,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背叛了海洋。

她是那么厌恶背叛,父亲对母亲的背叛,秦昊宇对她的背叛,无一不在她身上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痕,或重或浅。

而如今她这个最痛恨背叛的人,却背叛了自己最深爱,希冀与之一起幸福生活一辈子的人。

天大的讽刺,莫过于此。

“妈,妈……”她流不出眼泪来,在高速路上痛苦地低唤着妈妈,嗓音微微发颤,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又像一个在他乡辛苦打拼的浪子,不管年纪多大,多有成就,寂静的夜里总是有片刻茫然,找不到自己的根在哪里,心安处又是哪里?

黑暗的童年似乎又笼罩在她的头上,她的坚强淡然毫无用武之地,顷刻间被打得支离破碎,班里似乎又响起了几声嘲笑:“哈哈,你们看,成素素是不会哭的,她肯定有病,你们去打她,拉她裤子,往她铅笔盒里放毛毛虫!没关系,她爸妈离婚了,没人管她的!哈哈哈!快呀快呀!我要看她哭不出来的样子!嘿嘿嘿!”

素素不知道,这时候的K市,沈翟也无意中发现了她不见的事,他本是有事寻她,可却完全找不到她,住处不在,她爸妈家里不在,学校也不在,电话关机,只她妈那里收到了一条短信,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一个沈翟,一个海洋,为了寻她,差点将这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他们俩却有默契地,暂时不将这事儿告诉苏韵,怕她担心。海洋在这种时刻,还要强装笑脸,向苏韵认错,说自己不该惹素素生气。

黎明之光,应该是带来希望,可此刻走下高速路,不知不觉来到海边的素素,却完全感觉不到。

“呼——呼——”秋冬过渡的海风咸咸的,很湿冷,白浪一波波卷起,冲向海边的沙滩,继而又缓缓退回海里。

“呕——”走了一天一夜的她,嗓子眼干涩难忍,肚子里空得不行,肠胃里没有一丝油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刮胃一样,疼得很,偏偏海风里夹杂的咸腥味让她的孕吐又冒了出来,更为难受。

她苦笑着摸了摸有丝丝胀痛的肚子,沙哑地道歉:“宝宝们,是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错了,不是你们的错,都是妈妈的错,你们可以原谅我吗?”

一步步地,脱下鞋子,她光着脚丫向海岸线走去,每一步迈出去,她的心都如同踩在钉子上,鲜血淋漓。

海洋鬓角的白发,眼里的挣扎伤痛,尤其是酒店早晨他的隐忍,那一些些回忆,让她心疼懊悔。

“海洋!海洋——”她双手往后,弯着腰,头冲前,大声向着这广阔无垠的海洋倾诉,“为什么?为什么?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

就算不是故意的,她也无法原谅自己,永远都无法原谅,居然认错了最爱的人,竟然背叛了他,和沈翟做了那件事。

命运是如此无情冷血,爱捉弄人:父亲和薛纷梨发生过的龌龊,同样一幕,在身为女儿的她和沈翟身上可悲地相似重演。越是想要和父亲不同,却被命运的漩涡往沟里带。

哪怕自己没有怀孕又怎样?素素笑得凄凉,背叛就是背叛,不管有没有留下证据,她都给最爱的人头上,带上了一顶可笑的绿帽子。

她第一眼见到海洋,就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们之间的相互吸引是如此自然,如此默契,说是天生一对也不为过,可正因为那么相爱和了解,所以她更明白,在爱情上,海洋是多么地专一纯净,难能可贵。他是有爱情上的精神洁癖的,没人比她更清楚,因为她也有。

也许没有人能真正体会她这一刻的心情,她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安慰,她只知道,她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难道她忍心和海洋继续在一起,甚至和他结婚,让他天天面对着痛苦的根源,长年累月,日日折磨着他的心吗?直到他或她再也忍受不了,提出离婚,或是两人都装聋作哑,继续相爱,直到这一辈子的终结吗?

如果她足够自私,足够无耻,那么她可以。

正是因为深爱,他和她黏在一起。

恰恰也正是因为深爱,她必须狠下心,彻彻底底地离开他的世界,哪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哪怕两个人的心,都会被对方扯成碎片,狼狈不堪,鲜血汩汩。

水已经渐渐漫过了她的小腿,来到她的膝盖之上。

“喂!快回来!”有个中年的大叔突然冲过来,拉住素素,痛心疾首地劝说,“哎呀,你怎么做这么危险的事,不会是想寻死吧?发生什么伤心事了?这年纪轻轻的。”

“大叔,我没事,”素素淡淡一笑,唇边笑靥如花,仿佛彼岸花盛开的接引,“我没想过自杀,你放心,我只是想研究一下,这天气里,海水到底能有多冷。”

“哎呀,大冷天的,什么不好研究,偏偏好奇这个,快跟我上去!幸亏我今天莫名其妙想出来溜溜,开车逛到这里。”大叔摆明了不相信,直拉着素素往回走。

素素苦笑,顺从地跟在大叔身后,默默地走。

她真的没有想过自杀,并不是她不敢,而是她从未起过这个念头。

生命是如此的宝贵,她有家人,有深爱的人,有朋友,有肚子里的双胞胎宝宝们,还有她自己这颗不断跳动的心。

当她妈将生命赐给她的时候,她就注定了要一辈子珍惜。

即便爱情没了,或是一切都没了,她也绝不至于放弃自己宝贵的呼吸与心跳。

刚才她只是想静静地一个人站在海水里,感受被海洋拥抱的味道。现在看来,也不行了,这位善良热心的大叔估计是不会相信她的,她也不好意思辜负别人的善意。

她笑着,凤眼弯得很美丽,黑白分明,瞳眸清澈如镜,眼泪竟然能滴落下来了。

这对她来说,也许也是一种心酸的幸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受不了了,作者要疯了,我明天要多多更,赶快写到温暖的部分,不然我得难受死!

沈翟,快来救你干娘!我需要你啊啊啊!救我脱离苦海吧。

我当初一定是疯了,才会在大纲里安排这么一出。T^T 求各位女汉子和软妹纸救我,求安慰求抱抱。

133重要抉择

“来来来,把鞋子穿上,包背好,车里有干毛巾,你把湿裤脚擦一擦,然后我带你去附近诊所看看吧,你这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会是冻得感冒发烧了吧?你在这儿站多久了?”好心的大叔看着她惨白的面颊,忧心不已。

“大叔,谢谢你,我只是肚子饿,你带我回街上就可以了,麻烦你了。”素素穿好鞋,冲大叔微笑着点点头。

“哎呦,这么客气干嘛,反正我也要回去的,顺路嘛,举手之劳,”大叔语重心长地劝说,“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经历得太少了,才会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不就是失恋嘛,要不然就是失业了,大叔懂!想我年轻创业的时候,自以为跌跌撞撞吃了可多苦,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算什么。”

素素无奈地苦笑:“也许真的是我经历得太少了吧。”

“没错,”大叔弯下腰,在沙滩翻找,捉住石头底下一只小螃蟹,笑呵呵地举起来,“你看,大冷天的,这小东西还辛辛苦苦出来觅食,”他将小螃蟹放回地面,长吁了口气,挺身望向海平面上冉冉升起的一轮红日,“多瞧瞧这大自然,你就会明白自己多么渺小,生命又是多么珍贵,一切都值得留恋,不管是苦,还是甜。”

旭日的光印在波澜壮阔的深蓝色海面上,泛起一圈圈金色的光,素素心里一阵感动,既感动于这大自然的壮美,也有感于这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心。

路上,将车里调高了温度,驾驶座上的大叔半开玩笑地说:“我叫凌铎,你可以叫我凌叔。你要是失恋了,我可以介绍我侄子凌云给你,他还未婚呢,自身条件也不差。可惜咯,我儿子已经结婚了,不然大叔肯定把他介绍给你,哈哈。”

素素听这俩名字有些熟悉,尤其是凌云,似乎海洋有提起过,灵光一闪:“凌云,莫非是K市做房地产的那个,那凌叔你岂不就是凌威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

“哈哈,”凌铎大笑,好奇地问,“那你是……”

“呵,我是展阳创投的员工成素素,对你久仰大名。不过我不是失恋,所以不必介绍。”素素虚弱地靠坐在凌铎身后的座位椅背上,面色苍白,额上冷汗直冒,紧咬牙关,忍住腹部的不适,淡淡地回答,避免让他察觉自己的异样。

“我就在这儿下车吧,真的很谢谢你。”素素指着窗外一处面馆的门口。

“你真不需要去医院瞧瞧?”凌铎靠边停车,回头看着她惨白的面色,有些不放心。

“凌叔,别担心,我吃碗面就好了,吃完我就打车回我住的宾馆了。”素素强撑笑容,撒了个小谎。

凌铎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让她下车,见她走进面馆,才开车离去。

时间还早,店里只有素素一个顾客,她叫了碗青菜肉丝面,特别叮嘱不许放葱和生姜,她怕味道冲,自己会吐出来。

可这一天一夜的忍饥挨饿,让她的胃部极度不适,才吃了一口,就“哇”地一声吐在了桌子上,连转过头吐在垃圾桶里都来不及。

她捂着嘴,突然觉得自己好狼狈,好无助。

“哎呀?怎么回事啊,美女?”面馆老板生气又无奈地看着一团糟的桌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擦。”素素忙不迭地拿起卫生纸擦净桌子。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慢着,我来擦,”老板挑眉,伸手拦住她,“我媳妇跟你症状差不多,算了,看在我媳妇也怀孕的份上,送你一碗她早上熬的白粥,你别以为这只是一碗白粥,我媳妇的手艺,那可是杠杠的,不好吃找我算账!喏,给你,再送你一小碟炒萝卜,很香的,萝卜也是自家种的,我媳妇吃了没吐。”

“嗯。谢谢你。”来自陌生人的淡淡温暖和理解,在这种时刻,真的让她很感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