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了。”成素素笑着接过。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成素素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起电话:“喂,小宝,怎么了?”电话是素素念初一的弟弟蒋明泽打来的,小名叫小宝,是苏韵和蒋伟烨的儿子,家里人的小宝贝。
“姐——叫我明泽,小宝听着好幼稚。姐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这次班主任发的数学卷超难的,尤其是后面的大题,老哥不在,你回来教我做嘛。”
“哈哈,姐这不是叫习惯了嘛,好,我马上回来。”成素素微笑着挂掉电话,却发现面前的几个人表情有点诡异,其中以沈翟为最。
“噗嗤——”唐睿终于憋不住,第一个笑了出来,捧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小、小宝,老大,咳、咳。”
r> “闭嘴,唐睿!”沈翟猛地踩了唐睿一脚,嘴角抽搐。
“小宝,哈哈。”季昕也忍不住了。
邱文远似笑非笑,简海洋则是看了沈翟一眼,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
成素素不解,叫小宝有这么好笑吗?莫非真的跟小弟说的一样,太幼稚了?
她哪里知道,沈翟小时候的小名就是小宝,从孩提时代起,他极其讨厌别人把这个不符合他气场的名字冠在他头上,长大后一直不准别人再提起旧事,海洋他们几个都知道这件事。有时候唐睿犯贱,喜欢叫声小宝,结果往往被沈翟狠揍一顿。
“然然,你怎么起这么早?”一晚过去,杜隋称呼薄欣然越发甜腻,从楼梯上下来亲昵地搂住她,“没抱着你,我都睡不着。”
“呕——”唐睿皱着一张包子脸,“杜隋,请注意环境,不要把我们当成布景,别这么腻乎。还有,太阳照屁股了都,早个鸟。”
“睿睿,你才要注意你的用词,”杜隋摸摸薄欣然的肚子,一脸陶醉,“也许我的宝宝已经降临在然然肚子里了,胎教很重要的。”
“白痴。”唐睿满脸黑线,杜隋这副陶醉的傻样真是从没见过。
“杜隋,我们待会就要回K市了,等你蜜月回来,一起聚聚。”沈翟插了一句。
“好啊。”杜隋点点头,“你们都吃了午饭再走。”
所有昨晚留下来的宾客们吃了午饭,就要离开了。吃完饭,成素素和薄欣然在院子里打了个招呼,也要走了。
“素素,等等。”简海洋跑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
“海洋,有什么事吗?我还要赶去机场。”她疑惑道,慢慢抽出自己的手。
“可以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吗?”
“我没有名片。”她想既然注定不会有结果,不如一切都不要开始。尽管是这么相契合的好男人,也许她的内心会留下深深的遗憾吧。
“那告诉我你的工作地点在哪里?有空找你玩。”简海洋追问。
“暂时在大学里上班。”她不打算说得太细。
“素素,你怎么了?”简海洋察觉她有点疏离的眼神,再次拉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你在逃避什么?”
成素素微笑:“胡说什么呀。”
简海洋稍稍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紧紧贴着,嘴巴亲热地凑近她的耳朵,偏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中带点奇异的邪魅,语气热诚:“素素,我想你已经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磁铁一般的吸引力,所以
我不会‘放过’你的,也请你不要‘放过’我,好吗?——告诉我,该去哪里找你?”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素素的耳垂说的,暧昧的气音带着低哑的磁性,惑人而邪肆。
成素素没有想到,原来简海洋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不容拒绝。她之前还一直以为他是只讲风度的绅士呢。也罢,反正就算不说,凭他的人脉和势力,即便是想查她从小到大的经历,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只是一个工作地址。
“我要么在F大,要么在D大,一个是在图书馆任职,另一个是做近代史助教。”这是成素素目前的工作,还算相对悠闲。当然,她还有其他的事业。这两份工作一个是兴趣使然,一个是帮爸爸蒋伟烨分担点工作,他是D大有名的近代史教授。
“好,我知道了。”简海洋放开手,恢复那个彬彬有礼的形象,“等我。”
成素素笑笑,不置可否。
“坐我的车去机场吧。”简海洋进去停车库,把他的车开了出来。
成素素还在想他们都是坐专机从D市过来杜家的,也不知这车什么时候运过来的,却恰好发现他的车子,正是那天刚去D市教堂的路上,她看了那么多名车后比较喜欢的那款深紫色偏灰的车子,连见多识广的她也叫不出名字,只觉很符合海洋的个人气质,有点闷骚的华贵。
“不行,”唐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海洋,你送我去机场,我车坏了。”为了阻止这个女人继续勾引他的好兄弟,他只好诅咒自己的老婆——也就是他的爱车坏掉了。
“你们一起上来不就行了?”简海洋甩着车钥匙说道。
“呃,季昕,那个,你和文远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海洋聊聊么,上来上来,一起坐,”唐睿接着一把拉住路过的莹莹,“莹莹,你也上来,啊,你叫素素吧?沈翟!沈翟!海洋的车满了,太挤,你带素素先去机场好了。”总之务必拆开海洋和那女人,沈翟没事,他有免疫力,千年狐狸精也不怕。
季昕无辜地指指自己,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事要说。莹莹也抱怨:“可是我想坐表哥的车。”都被唐睿无视了,保护小绵羊简海洋的纯洁比较重要。
沈翟似笑非笑,唐睿那点小心思,切!他可不认为海洋有那么需要保护。
“上车吧。”沈翟拉开自己的车门。
☆、吻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更了吧?真好,谢谢你们的留言,让我打着鸡血码字码到了现在,么么,飞吻~
明天胃痛好了,就继续码字。我是码字慢吞吞的蜗牛君,但是一定会爬到终点的。
“不必了,我叫辆出租车就行了。”成素素摇头,跟沈翟坐一车,她一定会不舒服。
沈翟二话不说,直接拽她上车,“啪”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说:“这里不好叫车,别啰嗦。”
一开始,沈翟倒是没多说话,目视前方,表情严肃,成素素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这样也挺好,不用应付他。
“我渴了。”沈翟忽然开口。
成素素起身从后座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直接递给沈翟。
“我在开车,怎么喝?”沈翟挑眉。
成素素直接拧开,递到他嘴边,有点小不爽,还要喂讨厌的人喝水。
她的动作很随意,瓶口放得低低的,沈翟喝水还要低下头就着瓶口,一些水低落在他裤腿上。
“喂!”沈翟皱眉。
“对不起啊。”虽说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是好心载她。她扯了张面纸,压在那些有水渍的裤腿上。
“你就不能直接帮我擦掉?”沈翟的脸一下子凑近她,几乎要贴上她的脸,扬起右边的眉毛,“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非常讨厌我?你刚才故意的?”
“没有的事。”成素素急忙反驳。
沈翟不依不饶,脸越靠越近,嘴唇都快贴上她的,她误以为他想怎么样,推开他的脸,不悦道:“好好开车,注意安全,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么计较,还是不是男人啊?”
沈翟心里不快,他就知道这女人讨厌他,可他招她惹她了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居然敢怀疑他不是男人,他非让她知道知道不可。
“你坐过来点,离我那么远干嘛?”沈翟不爽两人间的距离,被她拉得开开的,就跟他是什么传染病病毒似的。
“咳!”成素素蹙眉,“开车,看路!”
沈翟不高兴,正想凑过来靠近她,却正好听到下面一个声音,他十分镇定,缓慢减速,将车徐徐停在路边的停车线内,解释说:“爆胎了,幸好还没上高速。”
沈翟下车,成素素也跟着下去看情况,是一个车胎爆了,大概是刚才路面上有什么尖锐的钉子。
“算了,自己换吧。”沈翟说道。
沈翟拿出备胎和工具,先拧松螺丝,用千斤顶将车顶起,换了车胎后,放下千斤顶移开。
“把扳手给我。”
成素素蹲在一边,把扳手递给他,沈翟接过,紧了紧所有螺丝。
她没想到,他动作还挺利落的。
“好了,收工。”沈翟转头,发现成素素离他很近,正在盯着他看。
“啵!”沈翟突然在成素素脸上偷了个吻,莫名其妙的,他脑子里还没下这个指令,他的嘴巴就已经提前出动了。
“你。”成素素捂住自己被吻的右脸,怒瞪了他一眼。
“嘿嘿。”沈翟突然玩心一起,用大拇指在她的嘴角两侧各抹了一把,他的手刚摸过车胎,还是脏脏的,刚好在素素嘴角留下两道“胡须”,像是小花猫。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傻笑。
成素素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不明白他在那儿傻乐什么,站起来转身不高兴地说:“好了吧,该上车了。”
这女人,又开始鄙视他了,他知道。沈翟不悦。
“过来,我身上有毒吗?”沈翟拉住她,将她的正面转过来,凑近问道。
“没有。”成素素倒没想惹毛他,可是她淡淡的样子,还是惹到他了。
沈翟忽然一把撩开她长长的刘海,十分感兴趣地凑近了看:嗯,五官堪称清秀,不过没有想象中的清丽绝伦,他弯唇道:“哪有痘痘,敢骗我?”
成素素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灵动的明眸半阖,看着地面,轻声解释:“没有骗你,大概是昨晚睡得好,所以缩回去了。”
沈翟眯起眼,这女人又在随口敷衍自己。
成素素又忘记了,这可是一只需要顺毛摸的狮子。他的智商没那么低,被她随便敷衍几句就会相信她没撒谎。
“真的没骗我?”他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真的。”成素素尽量用最真诚的语气道。
沈翟冷笑,还敢嘴硬。
“唔,嗯,唔……”一上车,素素的嘴被沈翟堵上了。
沈翟单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紧贴着她的身体,右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嘴巴牢牢吸住她的,带着一丝丝怒气,不满地换着角度吸吮着,恶狠狠的,像是要把她这张喜欢惹毛他的犟嘴,全部都吃进肚子里,吞噬个不剩。
“唔。”成素素用手使劲拍打着他的胸口。光天化日的,这个不要脸的沈翟!
沈翟松开她的腰,干脆用左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往后用力一扳,让她的胸不自觉往前挺,他再次覆上她的红唇,在上面又吮又舔,动作用力而缓慢,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绝对不容她反抗。
“张嘴。”沈翟的唇抵着她的唇,命令道。
“放开。”素素喊道,唇贴着他的嘴巴开合着。
“做梦。”沈
翟见她不听话,怒气上涌,突然咬了一口她气鼓鼓的脸颊,素素吃痛张开嘴,他趁机将舌头钻进去,扫荡着每一片领土。
素素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舌头,口齿清新,而且很温暖,不像她本人那么冷冰冰。她的丁香舌软绵绵的,好软好嫩啊,沈翟喜悦地用自己的舌头缠住,觉得好舒服,他的怒气渐渐消失,转为一种奇怪的心情:有点甜,有点热,有点熟悉,有点难受,还有点不舍。
呵,有点上瘾了啊!这张爱说反话的嫩嘴合该为他而生的。
此时此刻的沈翟已然完全忘记了自己强吻素素的初衷,只觉得满心沉醉在其中,舌头在她软滑湿热的口腔里游曳,就像一条活泼的小鱼,游来荡去,不守约束。
沈翟吻得上瘾,不顾素素的挣扎,用上半身紧紧压住她,将她抵在车门上,不管不顾地亲吻着。她圆鼓鼓挺拔的胸口抵着他结实的胸膛,啧,这feel,真tm爽,沈翟真想爆句粗口,实在是这女人太对味了。
沈翟伸出舌尖,在她的上颚那些不平的小凸起上细细地舔,他知道这样做,那里会酥酥麻麻的,她一定会觉得很舒服,他就是想让她舒服,让她对他感到满意。他要好好让她知道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细细地舔了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照顾”了一遍她粉色的牙龈,暧昧而温柔地舔舐,性感的喉结沿着脖颈上下滑动,他将她口中的蜜.津全吞进嘴里,狂野地席卷着,他的,都是他的!
“唔,放、放开。”良久,素素才寻到一个空档说话,因为亲得太久,有点喘不过来气,声音软绵清甜,失了平日里的清脆。
“呵,累了?”沈翟亲昵而暧昧地笑,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而沙哑,低头看着她染上淡淡粉润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吻上她,将空气反哺进她的嘴里,又连连亲了好几口她湿润微肿的红唇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感觉真好,像果冻似的。
“我说,你——放开。”成素素知道自己拼力气是拼不过他,于是冷漠地道。
“你说什么?别任性。”沈翟不相信她会这么无情,刚那香软的小舌头还跟他的舌头缠.绵地黏绕在一起呢,于是亲热地一把抱住她,将她小心翼翼又强势地拢进自己宽大的怀抱,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亲昵地摩擦着她的头发,“真好,真好。”跟她接吻感觉真好,灵魂都像融合在一起了,轻飘飘的一会子飞上天,一会子又觉得满心的踏实充盈。
成素素不说话。
沈翟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头
,用手托起她的脸,鼻尖抵着鼻尖,看着她清澈的双眼,轻声问:“生气了?我情不自禁嘛,嗯?别气了?我们刚才不是很合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成素素面无表情,淡淡地盯着他。
沈翟一直等不到她说话,脾气有点上来,稍稍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喂,你说话啊,你要是生气可以打我骂我,都没关系,不要这副样子好不好?”
成素素淡淡往下看,视线不再维持在他脸上,仍旧没有开口,实在是厌极了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连话都懒得说了,反正他也听不进去。这虽然不是她的初吻,但是她的吻,从没有像在今天这样不情愿的情况之下发生过。当然,酒店那晚的那个意外之吻除外,也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实在令人厌恶,害得她当晚回去刷了十几遍牙。
“说话啊。”沈翟催促道,有些着急地在她冷漠的脸上、唇上接连亲了几口,平复自己有些不安的情绪。
“开车,送我去机场。”素素眼里满是凉薄,终于开口。
她不知道她那个冷情凉薄的样子,是最伤人的,沈翟的心一下子往下沉:这女人,果然还是讨厌他的么,在他这么全身心投入地吻了她之后,他真的有用心讨好她了呀?
沈翟做了最后一次的努力。他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温柔地吻住她的嘴,轻勾慢碾,一会轻吸她的上唇,一会亲昵地咬咬她的下唇,在她的嘴角徐徐地勾挑,细致挑情。
成素素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像一块木头,任他在她唇上嚣张也罢,温柔也好。
过了一会儿,他的耐心终于告罄,两唇分开,中间悬着的透明丝线被拉断,就像他的耐心。
“为什么?”沈翟捏住她的下巴。
“不为什么,只是没感觉,当然,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成素素冷笑。
“嘭!”沈翟松开手,狠狠一拳往下砸在皮质座椅上,心中有怒气,却发不出来。
这女人,何必一定要用这副死样子对着他!他是没经过她的同意吻了她没错,但是他不相信她只觉得厌恶。但是……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厌恶。
难受,简直难受死了!他沈翟还从没受过这种侮辱,她有什么了不起!
沈翟不发一言,怒气盛满双眼,燃起汹汹的火光,直接启动车子,快速地往前开。
将成素素送到机场,沈翟也要坐飞机飞回K市,但是为了不再看到这个女人,他宁愿买下一个班次的。
他沈翟居然被鄙视了,而且还是一个他颇
有好感的女人。不过没什么了不起,反正他在找到酒店那晚踢他的那个死女人之前,本来就发过誓不再找女的。
这个叫什么素素的女人,就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吧。他不会再被和她接吻的美好所吸引,他还不至于那么沉溺于这种吸引力。
忘记她,一个极有可能是性.冷淡的无感女人而已,没必要在她身上花太多精力。再说她应该也不是他要找的那个死女人。沈翟眯了眯眼睛,做了这个决定。
成素素用矿泉水漱了好几次口,还是觉得嘴里有沈翟的味道,心想回家再刷几次牙好了,就当被一只疯狗咬了。看他那样子,应该不会再想招惹她了。毕竟她当时冷淡无反应,就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
忘记他,一个爱自说自话搞强吻的臭男人而已,没必要花时间鄙视一个未来的陌路人。再说他应该没察觉,她就是那晚那个踢他的女人。成素素冷笑,做下这个决定。
两人同时做了类似的决定,飞机滑向天空。
她和他,两条直线相交,真的只会有一个交点吗?
☆、回到K市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更得晚了。俺继续在胃痛中煎熬,药吃了时痛时好,以前从没这样过,果然铁胃什么的只是传说。希望明天能好。
成素素回到K市,没有先回自己在大学城附近买的居所,而是直接回了爸妈那儿。她买的房子本就离爸妈那儿很近,因此回家十分方便,可以常常和家人团聚。平时上班的时候,她就把自己收留的流浪狗小黑和流浪猫胖胖放在爸妈家里,家人也多个伴。
她推开门进去,只见蒋明泽走出客厅来饮水机接水喝,耳边有清澈动听的钢琴乐声低低绕梁,胖胖和小黑一猫一狗,正在阳台上晒太阳,听到开门声懒懒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慵懒地趴回去,胖胖枕着小黑的肚子,相处十分和谐,跟女王和皇帝似的。
“姐,你回来啦?咦,你脸上那是什么?哈哈,左右各一撇,跟花脸猫似的。”蒋明泽转头,看到他姐的脸,忍不住笑出来。
成素素拿出手机一照,模模糊糊看到嘴角边两条黑黑的道儿,用手背擦了擦就没了,估计就是沈翟用他换车胎后的脏手抹的,难怪那时候他傻乐呢。
“妈在屋里练琴?爸呢?”她问道。她哥蒋致远今晚应该会回来吃饭。
“是啊,她说几天没练,怕手上生疏了,可能过两天要教个学生,”蒋明泽举杯喝了口水,接着说,“爸还在学校,今天下午有他的两堂公选课。姐,老哥不在,你帮我看看这次的数学卷,老班说是竞赛的难度,我不想再被臭丫头比下去。”
成素素微笑:“是你同学吧,怎么能叫人家臭丫头呢?人家哪里惹到你了?”
“问那么细干嘛?反正就是惹到我了,”蒋明泽挠挠头,不好意思说自己在年级里永远数学第一的桂冠被他的同桌女同学沈阮君夺走了,真是英雄不堪回首啊,“其他科目无所谓,数学一直是我的强项,再难的题我也要搞懂。”
“终于有人比你强了,还是在你的优势科目,呵呵,小宝,偶尔尝尝失败的味道,对你有好处。”成素素了然地道。
“姐,”蒋明泽挑眉斜视,一脸不符合年龄的故作老成模样,“再叫小宝我翻脸了啊?”
成素素故意上前揉乱弟弟的头发,淡淡地轻笑:“呦,才初一就长这么高了呀?不过再高也是咱家的小宝贝。”
“你、你就仗着自己比我大。”蒋明泽觉得自己的人生好苦逼,家里有哥哥姐姐“欺负”他,就爱叫他那个肉麻的小名,学校里还被个臭丫头鄙视。
“好了,别眉头皱巴巴的了,像个小老头。”成素素拍拍他的肩膀,“走,姐教你一些诀窍,包你下次考得好。”
蒋明泽的屋内,书桌旁。
“不错嘛,绝大
部分都对了,大题不是都做出来了吗?”她检查了一下她弟的数学卷子,“还需要我教你吗?”
“这道我算了很久。”他指指卷子。
“难怪,你这样子解法倒也能算出正确答案,就是有点费事,只要在这里加条辅助线,不就好了?还有这个内错角……因式分解……移项的时候……”成素素在几何图案上划了一道线,又讲了另外几道大题,反正在她看来都不难,所以说得很轻松。其实辅助线说得容易,加在哪里可不是每个人都想得到的。
“姐。”蒋明泽用膜拜的眼光看着她。
“干嘛?”
“妈当年一定把好智商都先分配给你了,一定的。”蒋明泽酷酷地点头,肯定自己的结论。
“边儿去。”成素素挥挥手,忍不住笑着说,“我去做晚饭,你好好复习,你呀,够聪明了,就是有点小马虎。”
成素素走到外面,听着钢琴的乐声,想想还是先不去打扰她妈。洗米下锅,然后打开冰箱看了看:嗯,今晚就做个龙井虾仁、红烧肉、莴笋炒山药,再加个鲫鱼豆腐汤。大哥也要回来,再加个鸡汤野菌煲滋养身体,他现在升上去做销售经理,估计也挺忙挺累的。
“呦,你们刚才不是不理我吗?现在又来卖讨好啦?”成素素一边炒菜,一边看着脚下正在拉扯“调戏”自己裤腿的胖胖和小黑。
说来好玩,胖胖是只有点小肥的小白猫,而小黑是只浑身毛发油黑发亮的大型犬,于是成素素决定让它们成立一个独特的宠物猫狗组合,叫做“黑白配”。当时收留这一猫一狗的时候,她还曾经担心过它们之间会不会爆发世界大战,没想到打了一架之后,胖胖居然像个女王一样收服了小黑,相处十分和谐。
“来,给你们。”她分了点肉片给它们尝尝。小黑自觉地让胖胖先尝,然后自己再吃。
她开心地看着脚边这对宝贝,当年她捡到它们的时候,它们都是流落街头,毛发脏乱,饿得皮包骨样的,小黑当时后腿还有点扭伤,一瘸一拐的,现如今都被她养得健健康康,干干净净,很漂亮可爱的。
饭菜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作为一名美食界的老饕,虽然也会经常去寻找各种美食,但只要有时间,她就喜欢在家里自己动手做菜,做菜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享受,尤其是看家人吃得津津有味,那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素素,回来了啊,欣然怎么样?”苏韵闻到饭菜的香味,从房间里出来,“杜隋家里人对她还好吧?”
“妈,我要吃醋了,你对欣然比对我
这个女儿还关心,”成素素微笑着舀起一口鲫鱼汤,吹了吹送到苏韵嘴边,“妈你尝尝味道。嗯,就我观察吧,杜隋的爸妈性格还算比较随和,对欣然也还可以。”
“那就好,”苏韵就着素素的手喝了口汤,竖起大拇指,“嗯,滋味刚刚好,咱们素素做菜越来越好吃了,就是不知道以后谁有这个福分娶了你,也能享受这份美味。”
“妈。”成素素淡笑,把菜装盘,“你又来了。”
“姐,好香。“蒋明泽冲进厨房,拿起筷子就夹了块红烧肉。
“哈哈,素素回来了啊。”蒋伟烨也正好开门进来,“看来今晚我又有口福了。”
“爸,你回来得正准时,刚烧好。”
成素素和苏韵、蒋明泽一起把菜端上餐桌,正好这时候大哥蒋致远也提着个包回来了。
☆、别样沈翟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了~~蒋致远是个好哥哥,对素素是无声的宠爱和关怀,至于他喜不喜欢素素,我想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或者说他不太敢往深了想,毕竟是名义上的兄妹,虽然没有血缘。沈翟不管是个人气场、魅力还是工作上都是相当出色的,我爱沈翟,所以坚决不换男主(奸笑~~)
“‘大宝哥’,你回来啦,‘大宝天天见’呦喂~”蒋明泽故意掐着嗓子怪腔怪调地喊,来报复他哥,谁让他经常叫他小宝。
成素素看着她弟,抿嘴笑:这人,在学校就酷得不得了,也就骗骗小女生,真该让那些暗恋他的女生瞧瞧他这小样,小贱兮兮的。
“蒋明泽,你皮痒了?”蒋致远放下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笑意湛然,但和他对视的人,就知道这笑里有多少“威胁”成分。
蒋明泽立马清了清嗓子,随即面容一整,变为一本正经,酷酷地说:“哥,上桌吃饭啦。”
“见风使舵,胆小鬼,看我的!”成素素调侃她弟,扭头对着大哥蒋致远,轻笑,“大宝哥,今晚有你爱吃的鲫鱼豆腐汤。”
“你呀。”蒋致远亲昵地捏捏她的鼻尖,无奈叹气,“别和小宝沆瀣一气。”他觉得现在素素也就对着家人,才有如此活泼的一面,平素对什么事都是淡淡的样子。所以她的这一面,愿意在他面前展现,他还是有点小满足小得意的,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不为人知的……喜悦。
全家人洗了手,一起上桌吃饭,素素的手艺也许不是顶顶好,但是绝对烧出了那种温馨的家常味,外面是买不到的。
“爸,别光吃菜,你多喝点鲫鱼汤。”成素素给每个人从砂锅里各盛了一小碗汤,细心周到。
“素素,你当年不考师范真是可惜了,哎,我就想不通了,你也就改改作业,偶尔帮我代课或辅导一下,出现次数也不多嘛,怎么我那些学生就这么喜欢你了,”蒋伟烨喝下一口汤,开玩笑说,“老嚷着让你来,差点把我这正牌的教授给挤下去了,哈哈。”
“我知道,一定是姐把考试重点划给他们了。”蒋明泽奸笑。
“爸,有什么想不通的,就是我出现得少,他们才觉得稀奇,”成素素笑笑,“你才真是他们心目中的良师益友,还是值得倾诉的好大叔。”
蒋致远见素素光顾着说话,就默默地给她碗里夹了点虾仁和山药,那都是她爱吃的,他知道。
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包括素素,只有苏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垂眸若有所思。
“这野菌煲味道不错,手艺进步了。”苏韵赞道。
吃罢饭,蒋致远和素素抢着洗碗,素素见抢不过,也就作罢,随他去了。
“素素,这是不是你上次在找的那本书?”蒋致远从刚才的包里拿出一本金色封皮的纸质书,是关于企业管理的一本名著。
“耶,是詹姆斯的那本,上次卖断货了,我连网上找遍了都找不到,哥,你哪买的?太好了哥!”成素素急忙接过书,忍不住在小沙发上坐下翻开来看,低着头,没有发现头顶蒋致远脸上宠溺的笑容一闪而逝。
“下班路上经过一家书店,碰巧在门口的小黑板上看到有在推荐卖,就顺道买了。”他淡淡地解释,事实上他为这本书,快把K市所有大小书店和图书馆都跑遍了,连书摊也没放过。
“哥,你运气比我好。”成素素随口说道,口气愉悦,思维已经沉浸在书里面了。
“上次你说你那房子浴缸下水管堵了,修好没?”蒋致远记得上周她提起过。她的事,再小也好,他总是记在心里的。他告诉自己,也许是这么多年照顾过来,大概习惯了吧。
“嗯,叫人来通过了,没事。”成素素还沉迷在书里,又翻了一页,忽然想起什么,随意提起一句,“上次晚上回去客厅灯还坏了,开始我还以为停电了呢。”
“那我今晚……”蒋致远怕她多想,改口说,“我有空帮你过去换掉灯管。”
“呵呵,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自己早换好了。”成素素一心两用,一边回答一边看书,研究那些前人的经验。
“你自己换的?万一梯子不稳怎么办?!”蒋致远声量微微提高。
成素素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挥挥手:“哥,就换个灯管,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小事一桩。”
蒋致远心内无奈,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能干独立,但为什么总会让他担心。
“对了,我带了水果回来。”成素素想起那篮子树莓,用冷开水过了几遍洗干净,再用果盆装好端到客厅,给看电视的爸妈们吃。
“你们都尝尝,蛮好吃的树莓,从杜隋家新鲜摘的。”成素素走到茶几边上放下果盆。
大家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苏韵捡起一个尝了尝:“酸酸甜甜的,小时候我在山上摘过,呵呵,没想到杜隋家还种了这个。”
“喜欢我给你种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种得起来,”成素素笑着说,“要不然我也学学那舌尖上的中国介绍的那位,在自己屋顶上种蔬菜瓜果,自给自足,人家在屋顶上种,我在家里搞几个盆栽种种。”
“你就得了吧,说一出是一出的,你妈没那么嘴馋。”苏韵点点她的额头。
电视上不知道放了什么,蒋伟烨赞叹说:“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沈家的后起之秀,难得难得。”
成素素顺着看
去,见电视里出现沈翟的镜头,微微一愣:“咦?”是他。
蒋伟烨不知道她认识沈翟,指着电视说道:“素素,就这个沈翟,可是个人物,我看华谋地产在他手底下,这几年发展势头很凶猛啊,这不,又是被评为K市优秀青年企业家,最近又刚被选上省十大杰出企业家,厉害。当然了,我家素素也是很强的,你做高管那几年,气势连爸爸都怕,哈哈。”
“爸,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成素素看着电视里那个的沈翟,真的和她见过的沈翟很不一样。
屏幕里的他,身着剪彩得体的深色西装,一脸严肃,嘴角虽带有礼节性的微笑,但全身的威压,不自觉地就让人想要服从信服。
他的黑眸深沉,眸光流转,竟让人看不透其中的内容,回答记者提问的时候,先是自信地微微一笑,然后一开口就将话语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让人没法刁难他,接下来所有访问不知不觉就顺着他的思路走。,
原来这是他的另一面,成素素看着荧幕里他的形象,得体、聪明、强大、严肃、认真、自信,重点是权威,如果在古代,就像一个家族的大家长。
对着镜头,他脊背挺直,露出一个微笑,嘴角浅浅勾起,自信迷人,这是属于一个成熟男人通身的魅力。她还是有些诧异,这还是那天在去机场路上强吻她的那个人吗?
又听到一个提问,沈翟朝着正前方微笑,明亮的黑眸仿佛充盈着魔力,幽深难解,只觉其中智慧超脱常人,她盯着电视看的时候,微微一愣,好像他的视线正穿透屏幕,直接盯在她脸上。
她也是做过公司管理层的,知道那种威压和气场的重要性。做高管,不只要奖罚分明,还要在员工里面有威信,单单有亲和力是不够的,所有气势都要收放自如,才是一个真正合格的管理人。这一点,很明显沈翟可以做到。
☆、雾里看花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JJTV,感CCTV,感谢MTV......感谢以下童鞋,娘子特于2012年12月7日颁发首次“本年度魅力读者奖”,获奖者有:mable、尖叫的麻雀、朵蓝、蓝田日暖玉生烟、璠璠、糖朵、网友、小二、常回家看看、起子、鸭梨、babao、Jessica、雨点、爆爆爆菊吧。
俺是一只蜗牛,是乃们的留言鞭策着俺前进。文有什么不足或败笔,不用怕伤了俺的心,俺的心很强大,所以乃们可以直接立刻马上指出来,据说那样会越写越好的呦~飞吻>3<
PS:我真的灰常灰常喜欢你们叫我娘子,有种很亲昵的赶脚~
——爱你们的执笔娘子
“……关于华谋五年内的计划,我们……”
“这个问题,属于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我们唯一可以透露的是今年在本市的……新的开发区……”
“……谢谢各位对华谋地产以及我的支持和关注……”
闪光灯前,沈翟侃侃而谈,对华谋地产所有大小情况了如指掌,自信从容,让人信服。
“是个好样的。”蒋伟烨嘴里念叨。
“爸,市里好几个优秀青年企业家,为什么你好像独独对他比较推崇?”成素素不是很明白地问。她对沈翟这人的花花公子习性确实不是很感冒,进而有些偏见也在所难免。
“为什么不呢?这几年华谋的发展势头有目共睹,几乎掌控本市房地产龙头,你也知道你爸这种研究历史的,总是对他这类实干家很感兴趣,总想着研究一下,哈哈,”蒋伟烨扭头问她,“你这么说,是不是觉得他还不够能干,还是你觉得他靠的仅仅是家里的背景权势?”
“我倒不会那么迂腐,权势是双刃剑,只要他不用权势压人,好好运用,有强硬的后台,绝对是他公司的优势,单单这一点,就会让他手底下的员工更有安全感。”成素素淡淡一笑,解释说。
当年她和那些在华尔街结交的朋友们,初生牛犊不怕虎,合伙开风投公司的时候,面临的就是高风险高回报。对他们来说,挑选出好的创业团队或新兴企业去做风险投资、运作基金,就显得异常重要。其中创业团队里领导者的背景,也是他们列入考评的项目之一。
她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身高低和家世背景,就有什么看法,人最重要的还是在于自身。官二代富二代也好,平头老百姓也好,只要是自己脚踏实地奋斗的,就都值得称赞。对沈翟有看法,只是因为他的花心。疏离海洋,只是因为现实的不适合。
“是啊,爸爸认同你的看法。没背景的无须沮丧,有背景的也不是坏事。不是有钱有权的就一定该被骂,也不是没钱没势的就一定需要他人的同情。投胎到谁家,又不是自己决定的。一切由本性和能力说话。”蒋伟烨点头说,这么多年丰富的人生经历告诉他,千万不能以一个人的出身来下评断。
“沈翟的后台很强硬,横跨军政商三界,这是他先天的优势,但他自己更有本事,对华谋来说,是个好的掌舵手。这人,值得好好研究。哈哈,你最近研究曾国藩,爸爸就来研究研究他。”蒋伟烨抚掌大笑。
“得了,你老爱在素素面前念叨这些,她都不关心自己的私事了,
素素过来,妈跟你说说话。”苏韵笑骂,拉着素素的手进了卧室,又对蒋致远和蒋明泽叮嘱,“致远,待会儿晚上回去开车开慢点,明泽,先把作业做了再玩。”
“喵~”“汪汪!”黑白配组合也凑一下热闹,声援苏韵。
“妈,这个是益智游戏,提高智商的,让我再玩会儿。”蒋明泽睁眼说瞎话,手指在键盘上跳跃。
“好的,妈。爸,我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还有个早会要开。”蒋致远拿起包要回自己在公司附近买的住处,转头看了眼素素,期待她回头对他说声再见,可惜卧室门已经徐徐关上。
他淡淡的失落,不会有人知道。
也许他该记住,他是哥哥,而素素是他的妹妹。
布置温馨的卧室里。
“妈,你今天练琴了,听说过几天又要带家教?何必累着自己,找个时间和咱爸出去旅游吧,有我养你。”成素素和苏韵在床边坐下,两母女亲热地靠着。
“你不懂,妈那是兴趣,再说一年也教不了几个,怎么可能累到?”苏韵深感窝心,轻笑着拍拍素素的手,“我可不能把你姥姥教的东西给荒废了,做了那么多年小学老师和钢琴家教,我已经习惯了,你叫我一下子什么都不做,闲在家里会发霉的。”
“妈。”成素素抱了抱她妈,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只能用行动表明。
小时候那些年,她妈一个人带着她生活的艰辛,素素比谁都清楚。以前她那么拼事业,努力赚钱,也是希望妈妈可以生活得轻松幸福,而她早已有了这个能力,不过只要妈妈愿意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她也不会反对。
“妈,我在大学城附近再买栋大点的房子,我们全家住一起好不好?我自己一个人住着也怪没意思的。”
“我住这里住习惯了,就像你姥姥姥爷一样,在老家住出感情来了,轻易是不会搬的。”苏韵身着素雅的碎花裙,优雅大气,“妈前几年同意你住出去,一是你也长大了该独立了,二是希望你将来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素素,我问你,你要跟妈说实话,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苏韵认真地说,“不许又扯开话题啊。”
“没有。”成素素摇头,轻笑,“你又来了。”
“是还惦记着当年那个叫秦什么的孩子?”苏韵追问。
“呵,妈,你别多想,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成素素笑得风轻云淡。
“这……”苏韵欲言又止,“素素,那你
该不会还受妈妈当年的影响,因为那个‘他’……”她很担心女儿,因为父母婚姻的破裂,从此对爱情和婚姻失去信任。
“他”是成素素和苏韵之间用来特指那个出轨后还继续假装深情,借以博人同情的渣男,也就是素素的血缘父亲——成浮岸。
“不是的,”成素素想起成浮岸的种种渣事迹,眉头微蹙随即又展开,淡淡地道,“我只是觉得,一切随缘,没必要强求。”
苏韵紧了紧女儿的左手,劝道:“素素,也许妈说这些话有些俗气,但是妈觉得一个女人,不管能力多强,总归还是要结婚生子的。一个幸福的女人,在妈看来,除了有自己体面的工作之外,无非就是有个可爱的孩子,有个疼爱你的老公,家里有房子、车子,有一定的存款,这样才是一个圆满的家庭。”
“妈,我明白,这并不俗气,这是很实在的,只是我还没遇到合适的人。”
“素素,对待感情,你有时候就是太被动了,这么慢热,人家好男人早跑光了。答应我,以后遇到合适的,不要对人家太冷淡,把人都冻个半死。”苏韵开开玩笑,冲她挤眉弄眼地叹气,“唉,你说,我怎么就生了像你这样的一阵清风呢?人家以为靠近你了,但却触摸不到。实在不行,妈带你去相亲。”
“没想到我成素素也有被催婚的一天,妈,饶了我吧,答应你还不行吗?”成素素捂嘴偷笑,她妈这样子真可爱。
好不容易从她妈的催婚魔咒中逃出来,跟她爸和弟弟说了声,成素素就带着胖胖和小黑,开车回自己在大学城附近的住处了,明天还要到图书馆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