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黎明前最黑暗 第一百章 天杀（二）.13

洪伟和洪七见木头率先站起了身子，二人都没敢动，等木头先拿走了一个后，二人才站起来拿自己喜欢的。

剩余的面具被仆人送回了房间。由于四人的体型问题，和面具衬映的人物不符合，最后四人按照体型调换了面具。

豹眼狮鼻的面具理所当然带在了洪伟的脸上，十殿阎王之首的第一殿，秦广王蒋。

唐天皮肤白净，现在身穿的西服又是白色的，只能带上白无常的面具，一条高仿真的舌头从嘴中伸出，是连接在面具上的。

木头当然是黑无常了。黑无常本是抓拿恶鬼的，这个身份也很适合木头，毕竟不能让唐天亲自冒险吧。

一张判官面具在洪七极其不愿意的态度下戴在了脸上，只因为自己要成为了洪伟的手下，这小子公报私仇拿谁能受得了？

“这次咱们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审判一些恶人，任务代号‘极道轮回’。”唐天将面具摘下仍在桌子上，喝了一口纯正的蓝山咖啡。地道的牙买加蓝山种植的。毕竟牙买加蓝山拿那么大一块地方，一年能产出多少咖啡豆呢？每年只向各个国家销售一点，但斯密斯是法国的爵士，家里当然不会缺少了。

“极道轮回是什么啊？我只听说过六道轮回！”正在众人都在思考着唐天在电话中说过的任务时，洪伟很不适时的问出了问题。虽然众人都是用看待白痴的眼神看着洪伟，但心中也在想这个问题。

“极道嘛！！！”唐天习惯性的摸着下巴，像是再想思考这个问题，几秒后，唐天扫视了一眼都在看着自己的众人，说道：“我只是随口说的！呵呵！”

倒！倒！倒！倒。众人依次晕倒。

这些人哪个都可以说是斯密斯的重要客人，晚饭准备很丰盛，飞禽野兽无奇不有，就连斯密斯四人喂养的熊都杀掉了。这只熊还是壮年，斯密斯连犹豫都没有，直接让初始给杀了。不过在杀之前，斯密斯还算是出于人到，给这只马上就要成为自己口中佳肴的熊找了一直母熊，怎么地也得让他享受一下啊。

酒喝的是中国的五粮液。不过唐天喝的有些不太对，中国应该没有生产过这么高度数的五粮液。

一桌子男人围在一起筷子还没有动一动，每人都灌下了两瓶五粮液了，还是高度数的。唐天都感觉胃有些不舒服了。斯密斯和坤萨在酒精的作用下，打开了话匣子，抓着张毅不停的说着什么。根本看不出一个是欧美黑道巨头，另一个是金三角最大的毒枭。

唐天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只有几盘动过了，其中有一盘菜吃掉了一大半，张影和坤菲的筷子还不停的在夹着那盘菜，像是香肠。唐天也没有多想，二人这么喜欢这盘菜，应该好吃吧。

拿起筷子刚夹起一片，还没等吃到嘴里，斯密斯抓住了唐天的左手，“小天啊，大哥有点喝多了，麻烦你件事情。遥遥就要放学了，你替我去接他回来呗，平时都是我亲自去接她的。”

唐天将那片香肠恋恋不舍的放在面前餐盘里，放下筷子，伸手抓住斯密斯的手，“大哥还拿我当外人了，遥遥也是我侄女，我接她有什么麻烦的。”

唐天和斯密斯是兄弟，斯密斯的女儿当然是自己的侄女了。唐天是这么想的，可斯密斯不这么想。

“不，遥遥是你妹妹。辈分要分开，你舅舅还叫我大哥呢，你能把你舅舅当大哥嘛？”斯密斯醉眼惺忪的看着唐天，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如果不是喝醉了，唐天真的怀疑斯密斯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呢。

唐天很无奈的又和斯密斯碰了碰杯子，灌下了二两多白酒后，终于如愿以偿的将那片香肠放进了嘴中。

“哈哈，老二，我说小天会喜欢这道菜吧。输了认罚。”斯密斯见唐天吃了那片香肠后，拿起酒瓶给坤萨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坤萨还没有闹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呢。

所有人都望向了唐天，洪伟、洪七和木头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张影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众人，坤菲则是咽下了嘴中的香肠，接着斯密斯的话说道：“是挺好吃了，一盘差不多都被我吃了。这是什么菜啊，以前怎么没吃过呢？”

这次除了唐天和张影外，其他人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盘香肠，真的快吃没了。坤菲见众人面带怀疑看着自己，还以为不相信是自己吃了大半盘菜，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遍，“真的，真是我吃的。”

“你们都怎么了，那盘菜是什么东西？”唐天也跟着问了一句。又夹了一片仔细看了看。“草！”唐天看清那片香肠后，起身向卫生间跑去了。

众人纷纷找着理由离开了餐桌，坤萨刚要走，被坤菲给挡住了，双手恰腰，怒目瞪着坤萨，“那盘菜是什么东西？”

坤萨添了添嘴唇，像是做了很大的一个决定后，小心的说着：“熊鞭，还是下午刚刚交配过的那头熊。”

坤菲连发火的时间都没有了，捂着嘴向卫生间跑去，身后跟着同样姿势的张影。见二人跑开后，众人不到一秒的时间又出现在餐桌上了。

唐天额前的头发有些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显然是吐过后洗了脸。“大哥，遥遥几点放学？”

经过坤菲的折腾后，众人的酒都醒了一些，斯密斯看了看表，说道：“九点，还有一个小时，还有时间坐下在喝几杯。一会我派司机送你去。”

“我还是现在走着去吧，一会菲菲出来还不知道怎么报仇呢。你们不跟我一起去？”唐天看了一眼洪伟、洪七和木头。

三人齐刷刷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们随时都会跟着天哥的。”

问清地址后，唐天四人跟逃命似的跑了，因为坤菲和张影回来了。而且还是来者不善的那种表情。留下几个等待着暴风雨到来的老男人。

当出租车停在学校的门前时，唐天四人才知道为什么斯密斯要来接唐遥放学。四人的下巴下点没掉下来，整整一条街被各种豪华的名车堵死了。限量版的，绝版的，定制版的，差一点的也是豪华版的名车。

“我的妈呀，每个学生都身价都能过亿了。”洪伟吃惊的说着。洪伟不是没见过名车，只是没见过一条马路上出现了这么多的名车，像是开车展似的。

四人满满的走倒了学校门前时，更加明白为什么斯密斯要接唐遥了。这条街对混混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各种娱乐场所紧紧的挨着，没有一家和学校有一点关系的。

“妈的，哪怕有一家卖学习文具的也像个样子。这是什么破学校啊，怎么还有这么多富豪的儿女上学呢？”

“是啊，是啊！”洪伟也问道，目光放在了唐天的脸上。只见唐天微微有些皱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

第二卷 黎明前最黑暗 一百五十三 命运

在饭桌上好像是少了两个人，崔东和李飞。

李飞被唐天派到斯密斯那里去了，李飞虽然是特种兵出身，但杀手用手的技法，李飞基本上不懂。想要保护一个人就要知道对方有什么杀人的方法，同样，想杀一个人就要知道他是怎么被保护的。杀手会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李飞在日本见到1号暗杀的手法时，感觉到让人防不胜防，暗杀自己，自己同样还是躲不过。就因为这样，求唐天让他去斯密斯的‘铁面’接受训练。

崔东正月二十的时候回了伦敦，张毅的公司在伦敦，崔东还挂这公司里法人代表的头衔，快要放假了也该露面了。至于张毅现在身在何处，只有唐天和斯密斯知道。不是唐天不信任崔东，而是张毅不想让自己的朋友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许张毅这么一个好心的拒绝，又一次的保住性命了。

战宇和姚琦被仆人扶到一个房间去，其他人胡乱的塞到几间客房里。在张影的房间里，唐天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张影和坤菲，醉的不省人事了，唐天拿着毛巾给二人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坤菲还不时的动一动，张影则是老实的躺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唐天给二人盖好被子后，从房间里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了颜迪的照片前，点上一根烟，轻轻的说道：“我们又要搬家了，我们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两年吧，我陪你两年，两年后我们在回来，好吗？”

唐天在停车场做的决定就是要离开这里，只带着颜迪的照片离开这里，陪在颜迪的身边。虽然对张影和坤菲残忍了一些，但只是两年，两年后就回来。也是用这两年的时间让国家忘记自己，让铁鹰浮出水面，也许不到两年的时间，铁鹰就会出现。

第二天一早，唐天拎着一个行李包和笔记本电脑就走出了别墅。一件米黄色的棉衣，蓝色的牛仔裤，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将银发全都盖住了，从外表上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大年初一，唐天留下了一张纸和正月三十在北京做的化验报告单就消失了。

兄弟们，我走了，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交给你们我很放心。不要找我，让我安静度过余生，如果我死不了，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韩冰、黑鬼，你俩要学会笑，不然是找不到老婆的。

战宇、姚琦，你俩要好好的过日子。我还是那句话，没有人能这条道上过一辈子，早点退出吧。其他人也是，能漂白就漂白吧。

小白，尤其是你。在上海跟着秦枫多学点东西，对你漂白有很大的帮助。至于小黑，交给你了。

兄弟们不要伤心，人都有一死，只是早晚的事情。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之所以离开就是不想看到你们因为我而憔悴的样子。

小影，从小我们就在一起，我对你很了解也很放心，替我多照顾些菲菲。菲菲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你们都还年轻，两年后我还没有回来，遇见好男人就嫁了吧。

小标，用尽所有的力量也要把邢璐捧红，在远方的我会看电视的。加油。

对于我这种不负责任的离开，我只能说对不起。所有关心我的兄弟，还有父母。谢谢，对不起。

就这样，唐天离开了，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战宇利用关系将初一早上坐飞机的人名都核查了，想从中找到唐天去了哪里，可没有一点线索。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唐天既然要走，没有人能找的到。

唐浩从北京赶来了，看过唐天留下的纸条。什么也没有说，唐天早就对他说过，自己会离开的。

唐龙、唐虎两兄弟也赶来了。唐龙只是叹了一口气，前几天唐天回家就感觉怪怪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崔东当晚也坐飞机从伦敦回来了，看过字条后嘴角出现一丝狡猾的笑容。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

对于唐天的离开，最伤心的莫过于张影、坤菲和邢璐。坤菲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吃也不喝。张影比较成熟一些，没有向坤菲那样，但所有人都知道，张影的伤心不比坤菲差多少。

直到初五，邢璐才知道唐天走了。在家过年的几天，邢璐每天都会抱着电话睡觉，连做梦都会梦见唐天给他打电话，却没想到唐天再一次的不辞而别了，而且还是永远的离别。

这一切好像都已经结束了。而唐天真的会死吗？不会，唐天的化验报告上写的是，癌症中期，可和上次化验的结果相比，癌细胞减少了7%。这就说明，唐天的癌细胞在减少，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都消失。

D市，知道太子也消失的人只有这些人，对外没有宣扬。唐天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个月见到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唐天的房间依然保持这原样，银色的跑车放在车库里，没有动过。

这都是张影的意思，不想等到唐天回来后对这里感觉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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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省S市的Q矿，这里没有城市的喧闹，也没有城市的繁华。比起农村要好一点，因为这里是矿山。百姓的生活来源就是下井挖煤，下井被这里的人称为是用命换钱的方法。瓦斯、坍塌，种种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虽然是国家开设的正规大矿，但是发生意外还是会发生的。也许就是那句话吧，人算不如天算。

整个Q矿最繁华的地方是一条百米长的商业街，被人们成为步行街。在步行街的两面都又护栏，又半米多高，护栏将整条街口都挡住了，这个护栏的作用是挡住车的，就连自行车也无法进入。

商业街左右两面是一排二层小楼，东面的二楼基本都是歌厅之类的休闲场所。而西面是六层住宅楼，一二楼是商业门头，基本是卖衣服的商铺。

在离步行街不远的地方有一所中学，在学校对面的一条胡同里，唐天以每月五十块钱租下了一个三十多平方的屋子。客厅和卧室是一个屋，不过打扫的很干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旧沙发，一张掉了漆皮的饭桌，两个塑料的凳子和一个组装的小衣柜。在墙上还挂着颜迪那张微笑的照片。就是这么简单的住处。

出了房门是一个小仓房，里面储存这煤和烧火的木头。在房东门前是一条水泥板铺成的小路，正对着黑色木头的大门。

房东是一个不到五十岁的妇女，和一个儿子生活在一起。唐天来到这里又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过她的儿子，每天只有深夜能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早上六点唐天就要去下井挖煤。房东的丈夫在几年前下井的时候出了意外，被炸死了。

就是这样，每天晚上早早的睡觉，早上五点多起床。日复一日重每天都在重复着。唐天在这个矿区里安稳的生活了半年，这半年也许就是唐天一生中最安稳的日子了。

六月末的一天，唐天下班后，找了个小吃部吃了点东西。溜溜达达的来到了步行街，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在步行街会有一些老人扭秧歌。

唐天的长发也剪短了一些，刘海儿依然是挡着眼睛。坐在护栏上的唐天点上一根烟，欣赏着东北独特的秧歌。

今天是星期天，步行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一些，一些在人群中穿插着。也有夫妻带着孩子出来散步的，在步行街上还有一些摆地摊的，买着一些小饰品和小玩具。

唐天面前不时的会有头发染着五颜六色的少年走过，走进唐天身旁的那家台球厅。

在这个矿区没有黑帮，只有成帮结伙的混混。唐天对这些事情不是太关心，只是听房东的儿子说的。房东的儿子比唐天大一岁，也是下井的，不过现在已经开除了，因为长期不上班。现在每天都和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听他自己说，在矿区内混的也算是小又名气。

唐天正在看秧歌呢，从面前又走过几个小混混，唐天也没有在意。在这个时间是混混来台球厅的高峰期，就如同夜晚去迪厅是正常的事情一样。

“嗨，你在这呢，走，跟我们上次玩会。”唐天不看说话的人也知道是房东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唐天皱着眉看了看面前的几个小混混。一头红发，和唐天的头型差不多，长长的刘海儿挡着眼睛。唐天勉强的笑了笑，“不了，你们去吧。”

“驴子，这是谁啊？”房东儿子身旁的一个剃着光头的少年问着，年龄也在二十岁左右。

在矿山这哥年龄的少年，不是出去打工，就是在家里游手好闲，靠着父母养活着。

被叫做驴子的人就是房东的儿子。也不知道今天他怎么了，平时只是客气一下。今天反倒上前拉着唐天的胳膊，“走吧，和我还客气什么，一会咱俩一起回家，顺路。”

唐天知道，像这样的小混混就是要面子，你要是不给他面子，说不定会和你翻脸。唐天现在的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唐天也没在说什么，跟着驴子上了楼。

第二卷 黎明前最黑暗 一百五十四 我喜欢你

台球厅是在二楼，楼梯直通二楼的，一楼是一个小诊所。听驴子说，这个二楼以前是个旱冰场，由于在这里玩的人都是混混，经常会发生争执，后来被派出所给关闭了。现在就成了台球厅。

驴子搂着一个穿着还算正常的少女走在前面，唐天和刚才说话的那哥秃头一起跟在后面。

进了二楼，唐天四周看了看，墙皮剥落，有的地方都已经露出里面的红砖了，墙角还有蜘蛛网。比D市废弃的破工厂还要差。六张台球桌，周围站着看的人比玩的人多的多。

驴子四周看了看，看到墙角那张桌子时，对着那张桌子在打球的人摆摆手，大声的喊着。“华子，这么有心情来打球啊。”

唐天和秃头跟着走了过去，被驴子称为华子的人抬头看了看，笑骂着：“草，这不是二驴子嘛！又新泡了姑娘。”华子色迷迷的看着驴子怀里的少女。少女背对着唐天，唐天看不到少女是什么表情。

驴子毫不在乎华子的眼神，拿起球桌上的红塔山点上了一根，转身扔给了唐天和身旁遇有一人一根。转身笑问着华子，“什么时候能玩完。给让个桌子。”

华子有些不高兴的看了驴子一眼，又看了唐天一眼，“草，收小弟了？在我面前牛逼呢！等我们玩完就让你桌子。”

驴子一巴掌拍在球桌上，“牛逼又怎么样？不服双打。”

唐天从驴子和华子脸上的表情很容易就看出来二人不和，二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恩怨。

驴子口中的双打是说四个人一起打，两人一伙。一般双打都是有赌注的，这只是对混混而已，这种赌注一般都是赌钱的，也就这些每天都泡在台球厅里混混的经济来源之一。

这种混钱的方法是很得罪人的，一般都是混混与混混之间有摩擦时，才会用这种办法谈判吧。不过输的一方总是不服气，接下来就会发生一些血腥的事情。还有一种混钱的方法叫做钓鱼，这就是泡在台球厅里那些混混最主要的来钱方法了。

被钓的对方一般都是落单的生面孔，上前搭讪，打几局，不是平手就是输给对方。接下来就谈到钱了，规定好打几局，每局的钱数。输了想不给钱，就会有一群小混混在门外等着你了。

这些都是唐天听驴子说的，驴子就是混在台球厅的，不过不是在这个厅混的。

用东北话来形容驴子的行为叫做叫号，也就是挑战的意思。

重新摆好台。华子和他身边的少年一伙，驴子和秃头一伙。五局三胜，每局五十元。

唐天站在台球案子旁看了一会，感觉无聊。从身后的人群中剂了出来。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无聊的点上一根烟，缓缓的吸着。脑中回想着以前和洪伟打台球时的镜头。

“怎么不看了？”

唐天抬头看了看打断自己回忆的少女。笑了笑，慢慢的说道：“没什么意思，人多太热就出来了。”

少女表示明白的点点头，“哦。”少女坐在了唐天的身边的椅子上，无聊的四处看了看，最后叹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唐天，“给我一根烟呗！”

唐天将手中的烟递了过去。疑惑的问着：“你抽烟驴子不管吗？”

少女点燃了烟，淡淡的吸了一口，笑着说道：“第一次出来玩吧，你不会觉得我会嫁给驴子吧？”

唐天笑了笑，没有回答少女的话。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说自己是第一次出来玩的。

“你叫什么，什么时候和驴子混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

唐天吐出口中的烟气，笑着说道：“我不是和驴子混的，我租他家的房子。”

“哦，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少女笑看着唐天。

“我叫张宇。”唐天淡淡的说着。

少女听到唐天的名字后，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点了点头。唐天当然发现了少女脸上表情的变化，唐天没有问什么。唐天知道，现在的生活不允许自己多管闲事。

唐天没有问，并不代表少女不会说。少女沉默了几秒，吸了一口烟，淡淡的说着：“我第一个男朋友也叫张宇，和驴子一样，也是混的。不过比驴子有钱，是向外领姑娘的。”

“向外领姑娘？”唐天不解的问道。

少女转过头看着唐天，仿佛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一样。“你不知道什么意思？”

唐天摇了摇头，“我不是本地人。”

少女表示明白的点点头，解释道：“就是领着愿意出去做鸡的少女到外地。男的拉皮条，女的卖。不过干这个的一般都有路子。我听驴子说，张宇他哥是D市什么帮会的。想不起来了，反正是很土的名字。”

唐天脸上出现了三条黑线，汗颜啊。D市就这么一个帮会，除了太子党还有别的吗？少女口中那个名字很土的帮会一定是太子党。唐天急忙岔开了话题，“你认识那个华子吗？驴子能赢吗？”

少女看了一眼围着看热闹的人群，耸耸肩，“不认识，我是学美发的，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的。”

唐天没有再说什么。脑中在想，一会怎么办。刚才唐天看了几眼四人打球的手法，已经断定驴子这面一定会赢。如果真的赢了，那华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一定会讨回这个面子的。

唐天这面在想，驴子那面已经吵起来了。唐天无奈的叹口气，不想见什么就来什么。这老天对自己还真的格外关照。

“走吧，送我回家。”少女站起了身，笑看这唐天，对那面的争吵毫不在意。

唐天抬起头看着面带笑容的少女，“那驴子呢？”

少女很悠闲的一挑眉，笑问道：“你想管？”

唐天也笑了，站起身跟着少女走出了台球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又台阶能下台，何必还要在这里管闲事呢？唐天当然知道少女是给自己找理由离开这里，但是为什么呢？

在唐天的脑中，谈恋爱的结果就是结婚，并没有分手的意识。以为少女会嫁给驴子，但在这种情况下不管驴子多少有一点不对，对少女也失去了一丝好感。

唐天虽然在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但是情商却有点低。男欢女爱的事情根本就不明白，天依雪为什么离开自己，唐天一直认为天依雪生气自己有女朋友。

从步行街的人群中剂出来后，少女站住了。唐天不解看了看少女，“怎么了？”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去。是一个卖冰激凌的小摊。唐天经常会被坤菲拉着上街，当然知道少女眼中的光芒是什么意思了。

“等等我，马上回来。”说完，唐天走向了小摊。很快拿着两个冰激凌回来了。笑着递给少女一个，“给。”

少女看着唐天，愣了楞伸手接过了唐天手中的冰激凌，“谢谢你。”

唐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和少女并肩向前走着。唐天根本不知道少女住在哪里，少女向哪里走，唐天就跟着向哪里走，总之目的地就是少女的家。

走出很远，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了。少女一边用至今擦着嘴角，一边笑看着唐天说道：“你是第一个明白我什么意思的人，我喜欢你。”

唐天扔掉手中的蛋卷，抹了一下嘴，无所谓的说道：“有很多人喜欢我，正常。”话外音是拒绝了少女，唐天虽然情商低，但智商不低。

少女并没有因为唐天的话有什么不高兴，依然笑着说道：“能看出来，我只是喜欢你，并不是要和你在一起。你是干什么的？”

“煤黑子。你家住哪？明早我还有班呢。”唐天扔进嘴里一根烟，点燃。动作优雅熟练。

一旁的少女全都看在眼中，笑了笑，“很没有前途的工作，不过有一份固定的收入。”

汗啊，第一次听人家下井是有前途的工作。但唐天还是笑着点点头，“是啊，很有前途，有命下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命能上来。”

少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没有在说话，低着头向前走着。

唐天当然察觉到少女表情的变化了，也没有问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又自己的故事，每一个人都又伤心的故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的唐天只想安静的过两年，别人的事情不想过多的关心。

一直走到二十四委的楼群，少女才抬起头，“我到了，谢谢你。”

唐天看了一眼面前的楼群，点点头，转身走掉了。唐天不想和少女有过多的接触，更不想和驴子扯上什么关系。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好，活的很开心。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半年多第一次这么晚睡觉。后半夜唐天听到大门的响动声，唐天知道是驴子回来了。对于明天怎么和驴子说今晚上为什么会离开，唐天并不在乎。自己做事情从来不需要向谁解释。

自己有自己的生活，驴子也同样。他选择好吃懒做的活，那是他的事情。自己明天还要早起。唐天翻了个身继续睡自己的觉。明天的事情明天想，驴子想怎么说随他去。

“咚咚咚”声音很轻，“喂，睡了吗？”

唐天叹了口气，坐了起来，“等会。”唐天有些烦恼的穿着裤子，不知驴子又要搞什么鬼。又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说不行吗？

第二卷 黎明前最黑暗 一百五十五 偷袭混混

套上一件长袖的衣服后，唐天打开灯后，把门打开了。驴子急忙窜进了屋，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后，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床上，拿起唐天的烟点上一根。

唐天叹了一口，从衣柜中找出来一瓶云南白药扔给了驴子，“怎么搞成这样？”

驴子将药瓶放在床上，拿起小镜子照了照，小声的骂道：“草他妈的，下手够狠的，脸都打花了。”

驴子将脸上的伤处理了一下，开始向唐天说起晚上的事情。“那小子输了向赖账，我驴子也是出来混的，能怕他，没谈拢就动手了。草他妈的，小子和我玩阴的，没等我反应过来七八个人从出来，把我和秃子打成这模样了。没动手前我还向告诉你带着慧慧先走，就算你在也一样会被打成我这模样。还好你小子不傻。”驴子说话时几次扯动嘴角的伤，疼得哎呦哎呦的。

唐天听完驴子的话，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应该笑。不过驴子让唐天感动了一下，驴子没有怪自己扔下他先走了，反倒是怕唐天留下被连累了。对驴子又有了一丝好感，因为驴子对一个属于陌生的人很仗义。

唐天点点头，淡淡的说道：“我欠你一个人情，这几天你在家里呆着，先别出去了。那个华子交给我吧。”

“哈，哎呦。”驴子刚张嘴要笑，扯动了嘴角又疼的哎呦叫着。“别开玩笑了，别看你下井的，华子以前是武校的。我的事我自己处理吧，欠我的我一定找回来。”

“我也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不过，华子出事了你别说和你又关系就行。我不喜欢别人出卖我。”唐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驴子的身体明显的哆嗦了一下。半晌驴子才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身上有事，跑路到这里的？”

驴子口中的有事，是指唐天身上有案子。被警察抓，所以才跑到矿上避难。

唐天点上了一根烟，没有回答驴子的话，反问道：“你今晚打算睡在我这里吗？明早我还要早起上班呢！”

驴子见唐天下了逐客令，又照了照镜子，对着镜子苦笑了几下。

唐天将驴子送走后，将烟熄灭了，重新脱衣睡觉。

接下来的三四天，唐天下班后都在步行街逛到很晚。暗中跟着华子回家，将华子回家的路线摸的很清楚。因为唐天不想欠驴子这个人情，自己先离开使唐天的心里很不舒服。自己从来没有临阵退缩过，既然驴子把自己当成朋友，那自己就是把朋友扔下自己逃跑了。太子不会干这种事情的，唐天要为那天的事情找回面子。

第五天晚上，唐天下班后照样向步行街附近的一家小吃部走去。刚走出矿井前的大街，迎面走来了一个少女。唐天习惯性的向一旁闪了闪，可少女又挡在了唐天的前面。唐天皱眉抬起头看了看，笑着说道：“这么巧。”唐天走的这条路是在楼群中穿插过去的，碰到少女也不觉得奇怪。

少女笑这说道：“我特意等你的。”少女向身旁不时走过的人看了看。

“特意等我，有什么事情吗？”唐天不解的问道。你应该去找驴子啊，在这里等我干什么？

“别傻站着了，我还没吃饭呢。”少女伸手抓住唐天的胳膊，拉着唐天向前走去。

看似很无意的抓住自己的胳膊，可少女的表情出卖了她。唐天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少女在拉唐天胳膊时脸上的表情有些窘迫，脸也红了。

在楼群的一家小吃部里，一人一碗面条。唐天依然是老样子，不注意吃饭的形象，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汤汁向外飞溅着。

“喂，和美女吃饭你不能注意点形象。”少女嘟着嘴说道。

唐天咽下嘴中的面条，放下手中的筷子，抹了一下嘴上的油渍。“好了，吃完了。下次注意形象。”

少女咬着牙，瞪着唐天。忽然，少女笑了，“我就喜欢你这样，不瞎装。不像驴子那样，吃饭时总装出一副很斯文的样子。让人恶心。”

唐天差点翻白眼倒过去。女人翻脸的确比翻书还要快。

“小宇也在这里呢，呦，和女朋友一起呢。”

唐天急忙站了起来，对门外刚进来的中年男子笑着说道：“刘叔，怎么没回家呢？”

“回家还得做饭，闲麻烦，在这里吃一口吧。你吃你的，我不打扰你们了。”刘叔笑着向唐天使了一个眼色。唐天当然知道刘叔是什么意思。笑了笑，唐天又坐下了。

刘叔是唐天的段长，唐天在这里下井，刘叔很照顾唐天。有时还会拉着唐天出来喝点小酒，发发牢骚。刘叔的妻子难产死了，自己的儿子又不争气，刘叔找人给儿子办了工作，儿子也总不上班，每天都是在外面混。刘叔没少打他儿子，可儿子实在是不争气。三天两头就打架，为此刘叔没少为儿子掏钱平息事情。

矿工的生活都是很苦的。累死累活了一天，回家谁不希望吃上一口热乎饭。自从刘叔的老婆死后，刘叔一人带着儿子生活，怕在找个老婆给儿子不好。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唐天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等少女吃完后，和刘叔打声招呼就走了。“你回家吧，我还有点事情。”

“不行，有什么事情还怕我在场。我也去。”少女瞪着唐天，质问着唐天。

唐天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要不，这样吧，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回来找你。”

“多久？”

唐天想了想，不敢肯定的说道：“二十分钟应该够了吧。”

少女白了唐天一眼，小声的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才这么点时间。”

汗啊。唐天没敢在说什么，转身跑开了。误会啊，我不是找小姐，我是办正事啊。

在矿区找小姐在矿工中是很正常的事情。大部分矿工都是单身汉，不然唐天和少女在路口相遇说话时，会有那么多人都在看吗？看的是少女不是唐天。

在矿区没有出租车，只有一些三个轮子的车，被成为港田。唐天拦了一辆车，直奔华子家的路口。

唐天从车上下来，四处看了看，转身钻进了漆黑的小胡同。这里离华子的家还有一分多钟的路，华子每天晚上都会在这个时间回家，前提是不出什么事情。比如那天和驴子打球的晚上，就算是意外。

今晚应该是华子的命不好吧，准时回来了。唐天远远的就看见华子了，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曲。唐天冷笑了一声，掩身在一处阴暗处。在月光下，唐天看清了华子的表情，很高兴的样子。

华子依然哼着小曲从唐天的面前走过，毫无发现阴暗处站着一个人。唐天无奈的遥遥头，自己也有偷袭小混混的时候。唐天叹了一口气，纵身跃起一掌砍在华子的后脑上。

后脑是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受到的撞击过大会导致当场死亡。唐天拿捏力道很准，只是将华子打昏了。唐天看着面前昏过去的华子，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不动手不行，最轻也要将华子打的鼻青脸肿。唐天遥遥头，抬腿一脚踢在华子的脸上，这一脚唐天只用了两成力，鲜血从华子的鼻子和嘴里流了出来。华子由于感觉到了疼痛，哼了一声。唐天急忙闪身进了一旁的小胡同。唐天可不想被华子看清自己的长相。

唐天穿插了几个胡同后，出现在大街上，向前走了不远，拦住了一辆小港田，目的地是楼群。那里还有一个少女等着自己呢。

唐天有自己的原则，既然答应少女自己会回去的，就一定会回去找她。至于那个华子吗，死不了，掉几颗牙应该有可能，也算是一种毁容吧。

唐天在楼群的路口下了车，慢悠悠的向前走着。

“哎，这呢。”

唐天四处搜寻这少女的身影，可连个鬼影都没有。幻觉？

“上面。”

唐天慢慢的抬起头，在五楼的阳台上少女正在向自己招手。“你睡觉吧，我走了。”

“别走，上来。”少女大声的吼叫着。周围的几家住户早已熄灭的灯顿时就亮了。少女也发现了，急忙闪身从阳台上消失了。唐天可不敢站在这里等着花盆从天而降。几步跑进了楼道中，在黑暗中轻手轻脚的向五楼西门走去。

刚到五楼，西门就开了，少女穿着睡衣倚在门框上笑看着唐天。

唐天笑着遥遥头，“被你害惨了，在慢一会花盆就从天而降了。”

唐天将脚上的运动鞋脱下，穿上少女从脚上脱下来的拖鞋。唐天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穿？”

少女耸耸肩，苦笑这说道：“我家就一双拖鞋，你穿吧。我习惯光着脚。”说完，少女如同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进了客厅。

唐天叹了一口气，坤菲以前不就是这样嘛！你们过的还好吗？唐天使劲的甩甩头，把脑中的回忆又甩进了脑海中。

唐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量这房间，摆设很简单，从房子看，主人并不是很富有。房间内的东西至少有十几年的历史了，不过能看出主人是很勤快的人，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在矿区住楼的家庭不一定都是富有的，早些年，这里的楼还没有平方贵呢。

第二卷 黎明前最黑暗 一百五十六 再搬新家

少女拿着两厅百事从厨房走了出来，“家里只有两灌这个了。”少女递给了唐天一罐。

唐天接过饮料后喝了一口，“谢谢。”少女笑着盘腿坐在了唐天的身边，不停的遥控电视机换着台。

唐天看了一眼少女，问道：“你父母呢？”唐天很怕少女的父母回来，那样自己说不清楚。在这个还算是保守的矿区，在家里深夜出现一个男孩，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健康的事情。

刚拿起饮料的少女，僵住了。又慢慢的将手中的饮料放下了，慢慢的转头看着唐天。

唐天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怎么会这样？？？

少女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唐天从身上找出纸巾递了过去，少女看了看纸巾又看了看唐天，结果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带纸巾？”

唐天没想到少女会问这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习惯，一种习惯。”

少女看着有些窘迫的唐天，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在我三岁的时候，我妈和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她长什么样子我脑中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爸常年酗酒，前几年酒精肝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生活，靠着家里的一点点存款生活。所以我找一些混混做我的男朋友，因为他们舍得为我花钱。”少女苦笑了一下，看着唐天问道：“我是不是很贱？”

唐天点了一根烟，缓缓的吐出烟气，笑着说道：“生活嘛。不可能没有挫折。谁也没有资格职责别人的生活。只要能活下去，你的方法就是对的。美国人在和越南人打仗时，越南人吃的都是自己战友的尸体，为什么？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消灭美国人。有人会怪他吃的是自己的战友吗？不吃自己的战友怎么生存，怎么为战友报仇呢？简单的一句话，非常时刻。非常手段。”

少女被没有唐天想象的那样会出现恶心的表情，反倒是很平静的听唐天说完。少女静静的点点头，“你是第一个能理解我的人，我知道别人都说我贱，我也这么认为的，可换做他们呢？他们说不定会比我做的还要过分。”少女最后一句话基本接近吼叫了。

唐天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少女。虽然少女的说的很简单，靠着存款生活，他父亲治疗时不花钱吗？还能剩下多少存款呢？几年，很难想象这几年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许久少女稳定了情绪，看着唐天，语速很慢的说着：“我喜欢你，今晚不要走了好吗？陪陪我。”

唐天笑着拍了拍沙发，“你家的沙发不错，今晚我就住在沙发上了，明早上班也近一些。”

少女并没有理会唐天的话外音，继续说道：“我决定出去做小姐，我想把第一次给我喜欢的男人。”

唐天猛然转过头看着少女，眼中不带有一丝感情看着少女。“啪。”唐天抬手抽了少女一耳光。唐天依然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少女。

少女没有动，眼中的泪水在打转。抿着嘴唇看着唐天，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

唐天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我为什么要打你呢？我们非亲非故的，你要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不是你贱，是我够贱。这么多年都能熬过来，怎么不在坚持了呢？很缺钱是吧？你可以把房子卖了呀，等你学好手艺不就能挣钱了吗？为什么不在熬几年呢？是不是看别人花钱大把大把的，穿的衣服漂亮。你经不住诱惑了？”唐天虽然是在笑，可眼睛渐渐的湿润了。就连唐天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心痛。只是因为少女的性格和坤菲相像吗？

“不，不是的。”少女猛然跳了起来，大声的对着唐天吼叫。唐天点上了一根烟，稳定住情绪，嘲笑的口气问道：“那你说说是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钱吗？”

少女瞪着唐天，狠狠的说道：“是，我是为了钱。驴子和我在一起为了什么，还不是为我的身体？既然早晚要把自己给人，我为何不用自己的身体去挣钱呢？我也不用让人在背后骂是婊子，可我不是婊子。我只是想从驴子身上混一顿饭而已。我想活下去。就是因为我想活，我才必须出去卖，虽然很下贱，也是我自己挣来的钱。”少女有些激动，说的话有些不太通顺。

唐天笑了笑，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掏出了钱包，将里面的两千多现金都拍在了茶几上。“这钱你先拿着，花完了再找我。好好的学手艺，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然你都对不起我。”

少女看着茶几上的钱，很坚定的说道：“我的第一次不是卖的，更不用假惺惺的施舍。你拿着钱走吧。”

唐天被气的笑了，“想哪去了？我可没说今晚要陪你，钱算我借给你的吧，挣钱了再还给我。”

少女看看钱，又看了看唐天，“这是今天开的工资吧，那你怎么办？”

“呃”唐天这才想起来，都给你的我怎么办？虽然自己从D市走的时候带来了几十万现金，可那毕竟不是自己挣来的钱啊。这个月的房租还没有交呢？“那，那我拿回来五百，这个月还得交房租呢。”

少女见到唐天那种傻傻的样子感觉很好笑，和刚才打自己的那人简直就是两个人。从桌上的钱拿出五张，“还是我拿五百吧，我用不了那么多。”

唐天看着桌子上的钱，想了想，又点了一根烟，靠在沙发上，笑着说道：“你怕我吗？”

少女疑惑的看着唐天，不解的问道：“怕你什么？”

唐天一挑眉，将身体贴近了少女，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你不怕我吗？”

少女眼睛一片温柔，注视唐天的眼睛，脸色羞红，一字一顿的问道：“我怕你什么？”

“忽，”唐天猛然向后闪开，仰在沙发上，笑着说道：“不怕我就行了。反正我也要租房子，你这里不是又闲地方吗？每月五百的租金，水电费都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