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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作者:安礼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虽说,这民不和官斗。但是也不能连点脾性都没有,专业当泥人被人捏揉搓扁吧。

估计把唐悦当成了刘公公级别的小喽喽,于是也就派出来俩人招呼,这边正提着配剑准备上来就执行命令的时候,唐悦看着那明晃晃的刀,眼瞅着就朝着自己招呼过来,凝气屏神。

唐悦现在虽然招数不精道,但是内力却十足,轻功更是已臻上乘。眼瞅着利剑就要架过来的时候,便已经翩翩转身,轻功微助力,只听见两声剑柄断裂的声音,就见两名锦衣卫手中的利剑已经应声落地。

别说是两名还在错愕中的锦衣卫,就连邵明义也有些愕然。似乎都没料到,眼前这个自称为教主的野丫头还真有两把刷子。要知道,锦衣卫绝不是养闲人的地方,能在这么眼疾手快间,已经将二人使来的剑轻巧的化解了。就足见这丫头的实力,绝对不想表面上见到的那样。

“……”唐悦挑嘴一笑,颇有点紫的。

邵明义却丝毫慌张,只是厌恶的神色更醒目了。只见,他稍微后退了一步,和唐悦拉开点距离,稍微抬手,动了动食指,朝着身后稍微示意:“把这丫头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顿时一千来号人,不管挨得上挨不上的,接二连三的全都朝着唐悦招呼过来。锦衣卫又不是吃素,要真真刀实枪的干,唐悦就算是超级赛亚人也绝对扛不住。

只见,唐悦耷拉着脸,捉摸着现在要是用这身开外挂般的牛X功夫,胜算到底得有多大。

本来是找靠山,结果靠山没找到一个,结仇结怨的却又结了一个。

难道真中了“不招人待见”的魔咒?!

正在唐悦举棋不定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身着白衣,衣袂翩翩的天仙女子,仿佛身后带着金光,正朝着这里缓步而来。

唐悦猫一样眯了眯眼,计上心头,瞬间豁然开朗,对着邵明义笑了笑,颇淡淡的长老味道:“本座不是想抵抗,实在是不太能接受六皇子的命令啊。”

废话!

男人斜眼看了眼唐悦,鄙夷的模样溢于言表。你要是能接受,这边还能上赶着嚣张跋扈的要和朝廷对着干。

唐悦也不在乎邵明义看她跟看苍蝇一样恶心的眼神,心理素质过硬的接着说道:“……且不论我是不是你便宜妹妹,我可是你心上人的亲师父,这点总没错吧?正所谓,你就不怕,你这边上到砍了我的手脚,我那爱徒还能和你好过?”

果不其然,男人冷静的双眸在听到元雨柔的时候,还是闪过一丝微微的异样。

虽然唐悦是没有亲眼见证男主和女主是怎么华丽丽相遇然后又彼此一见倾心再见倾城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是故事步入正轨,那么这里的所有青年才俊都该爱慕元雨柔才对。至于这位六皇子就更不在话下了,男主角活着的唯一价值。

于是,邵明义眼波中闪过的那点小波荡漾,唐悦还是微妙的抓住了。

简直是松了口气。

这不结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帮子人来着闹事儿也不看看老娘也是有靠山的?!

趁着男人神色犹豫的时候,唐悦提气用内力,轻巧的躲过提到的锦衣卫,小半辈子没这么笑得热情过:“徒儿,你可算回来了。”

提着刀的锦衣卫一见当事人眨眼间脚底抹油了,越发肯定这个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于是连语言都不用沟通,上去精英们就齐刷刷站除了小二十多口人,眨眼间就已经拔出长剑,二话不说全都冲着唐悦。

“徒儿!”唐悦紧忙把元雨柔推到自己身上,先帮自己挡住剑再说。

“你这是为何?”元雨柔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更衬得整个人柔美非常。

“欺君本就是死罪,更何况她平日这般害你,我岂能容她?!”

半天是为了给你的小情人出口气,可你他妈至于吗?这么大的阵仗,还要不要她这一等良民活了?!唐悦不服气,躲在元雨柔背后勾了勾头,冲着邵明义撇了撇嘴。

果然,邵明义的脸色更黑了,都快赶上黑面神了。

“刀剑无眼,雨柔,你先过来。”

“……”

“可别!”唐悦赶紧扣紧元雨柔,笑声赶紧吹耳边风:“不管你乐不乐意,我已是海沧派的教主,没了我海沧派势必会乱,相信你也不愿意看着海沧派就这么完了吧。”

唐悦的话一字不落的进入元雨柔的耳朵里,她明显感到元雨柔的犹豫:“算了,民女心领皇爷的心意。”

“这等人,你留她何用,难道日后还要受她欺负?”男人阴着脸。

“冤冤相报何时了,那些过往雨柔已经忍过,再计较又有何用。如果我也用这个方法去报复,岂不是和她一样眦睚必报。”

酸~

唐悦觉得倒牙。这种三流狗血台词,徒儿你还还真敢往上搬。为师我眦睚必报,我小人,就是白莲花,就是不淤泥,向你学习还不成?!

“……更何亮现在是海沧派生死存亡的时候,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个人恩怨而有任何差池,否则我岂不是成了海沧派的罪人?这个罪名雨柔自问,背负不起!”

男人突然不说话,只是深邃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元雨柔。

“皇爷……”

良久,男人才柔声地答道:“我尊重你的意见。”眼神一转,再越过元雨柔看向唐悦时候,哪里还有半点的柔情,简直是利如刚刀:“要是本王再发现你有丝毫对她不理的地方,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再说吧。你们两口子,上赶着杀我的时候,我总得防卫吧。

于是,简单的挥了挥手,众侍卫齐刷刷的收齐了刀剑。

“那个我还想说句话……”

唐悦尴尬的举了举手,眼巴巴的望着男人。

“说!”

“……”

“您带着这么多高手,,是不是要做我们海沧派的救兵?”

“……”

看看,人男主的脸色又黑了。

33.女主本位2

碍着元雨柔的面子,邵明义就算再不乐意,还是个隔三差五的叫几个名门正派代表人物,走走牢狱。试想,一屋子锦衣卫抓几个江洋大盗,帮派要员,总简单吧。

海沧派和朝廷有染的传说,就这么不胫而走。自古以来,江湖中人,就鲜少和朝廷有来往。有来往的也不叫江湖中人,而叫朝廷走狗。

海沧派本就是魔教做出这点出格的事,更是让人不齿。

名门正派们虽然嘴上十万个不乐意,但是碍着人家忽然多出来个大靠山,不得不暂时收手。

这口气,说实在的,无论是正邪两派都有点吞不下。

海沧派也气不顺,试想好端端你开魔教就是招牌颜色黑了点,可人总不黑吧。凭什么你已有不痛快就要往老子们身上招呼,什么脏水都来这里泼。你妈没教你们,就算是坏人也有坏的坦坦荡荡的吗?

再说,由于霍长老带着近乎三成的教众叛变,再加上前期不少分舵被吞掉,海沧破的元气还是折损不少。确实需要一个契机,好整以暇,重振士气,恢复以往海沧派绝对天下第一魔教的势头。

这次,几方人马,难得都想到了一块,要找一个正当理由,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

正派们认为既然不能随随便便因为看不顺眼就江湖厮杀,开练,正派自然是希望通过这个机会一举产出魔教,擒贼先擒王,唐悦自然是除了立威,还有一点就是看看能结交一两个好盆友,灭的她的时候手软点。

所以当,武林生死贴老老实实的递交到唐悦手上的时候,唐悦激动地半宿没睡。

终于,可以下山了。

“师叔,叫静玄所谓何事?”说话的和尚不过二十岁的年龄,一袭纯白色的袈裟,一串紫水晶的佛珠仿佛有灵性一般,暗暗发着弱光,身上再无别的装饰,可是五官却精致让人咋舌,尤其是长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纯净如水,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却精致绝美。

老和尚扶了扶自己的胡须:“老衲让方丈你亲自来一趟,是想问问师侄,你对此星象异动,星象变换有何看法?”

被唤作静玄的男子静思了一会儿,双手合十,恭谦道:“恕贫僧愚钝对星象并无了解,还望师叔点化。”

“以观星象,足以占测人事的吉凶祸福。这几日老衲一直观看天象,发现星官异常,尤其是东南方方向,似乎有一股邪气正冲破格局,正在改变星官轨道。

要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整个星象格局在变。”说着,老和尚紧锁着的白眉,手指下意识的抚动念珠,难掩脸上的但那又:“星象异变,并出妖患。老衲实在是担忧……

可更奇怪的却是,前几日正当老衲再想细细观测那块一场的星官的时候,竟然发现星官又慢慢恢复正常。

那股邪气的气势虽然依旧,却明显回归正常的轨道。这种突然蛰伏的局面实在是诡异。”

话落,老和尚不由发出一声尝尝的哀叹声,静玄也不由转动手中的佛珠看向东南方的天。

“阿弥陀佛,老衲真怕天下的百姓会受此牵连……”老和尚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所谓,师叔这次让你来,是为了这个。”

说着,老和尚将手上的英雄帖地道了男子手中。

“……这和星象异变有何关联?”

“我发觉那股蛰伏的星象正朝着西南方移动,那正是荣止山庄,也就是此次举办武林大会的地方。我希望你下山亲自去看看,若是发现异变,为天下也罢,为苍生也罢,我希望你能导其步入正途。”

……

静玄淡淡的看了眼,手中赤红色的英雄帖,轻语道:“既已是出家人,早已经六根清净,断了红尘世俗,世人凄苦也不过是六道轮回,师叔有何必执着。”

老和尚目光微顿,苦笑了下:“老衲自问永远达不到师侄的造化,永远也看不破红尘凡事,所以当年师父才将方丈之位传与你。”

静玄却依旧沉寂的双手合十,那张绝代清雅的脸仿佛不带有半点温度,似乎任何的情绪都不能引起他片刻的波动,只是微垂双眸,悲悯虔诚。

老和尚见静玄不为所动,只得叹息:“唉……断红尘,只怕老夫此生再难做到了。世人皆苦,你我出家人又怎么能避而不见……

你自幼就出家,甚至二十年都从未离开过这浮陀山半步,自幼只识经文,只见经文,虽是清净六根,可你从不知世俗何物,更不了解人们口中的贪嗔痴恨爱恶、谷欠,老衲想问,不知即不懂,师侄又如何做到大彻大悟,度一切苦厄。

我帮你看过星宿,注定你和这股邪气之间必有一劫,至于能不能安然度过,能不能大彻大悟,就看师侄的修为了。可若能度化,岂不是苍生之福?“

老和尚说完,轻轻地拍了拍静玄的减半,便拄着挂账下了观星台。

只留下静玄一个人站在浩瀚的星空下,微微仰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深夜,青灯古佛。

静玄房外传来一阵轻轻地敲门声,正在打坐的静玄不由睁开眼:“何事?”

“回方丈,静业师叔圆寂了。”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低垂下双眸,默默摘下佛珠,微微叹息,最终只是长叹了一句:“冥冥之中早已注定,阿弥陀佛……”

眼神却不由,落在手边的那封赤红色的英雄帖上……

“你的脸好些了吗?”楚谨瑜担忧的看着元雨柔脸,面纱之下,脸上多出的那道疤痕,已经不太明显。

“已经好多了,六皇子派人送了很多进贡的药膏,师兄有每天都来看望我,还让厨房特意为我准备这么多吃的,雨柔简直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元雨柔笑道:“再说,我的医术可不能小觑哦。”

楚谨瑜因为元雨柔的话,轻松不少,心中的愧疚感却没有减少:“都怪师兄求你下山,要不是因为我的无理要求,你也不会在找到六皇子的时候,遇上前来行刺的刺客。”楚谨瑜紧咬着下唇,难掩自责:“都说女儿家最重的是这副皮相,你这个傻丫头偏偏怎么就不知道躲,要不是为他挡这么一剑,脸又怎么会……要是你真的由此受伤,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元雨柔抚了抚自己脸上的面纱,娇羞的低头一笑。

楚谨瑜却无意识的皱了下眉,像是抵触,可是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在说这喜欢。

好生奇怪。

自从,元雨柔带着六皇子回来,为海沧派解了围……这些日子他忽然变得很奇怪。

简单来说,就好像他似乎又回到了往常?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用回到往常这个词,甚至目前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可是却好像天性本该如此。

是的!

他不受控制的担心元雨柔,一日比一日更浓烈,甚至超出了自己所能理解范围。

明明前些日子,他几乎平淡的这种忘我的情绪,可现在又回来了,好像本该如此一样。他眼睛,身体,心思再容不得他人,因为他无时无刻都会毫无准备的跟着她,想守着她,思念着她,妄想要守候她一生一世!

就好像,他可以为他放弃世间的一切,疯狂的只剩下这段感情,为之生,为之死而无憾。他明明清晰的知道,他和元雨柔并未经历惊心动魄的感情,可是他的倾慕却异常火烈。这种感情和每次见到唐悦的不同,却说不清楚哪里不同,没有心动,却又不受控制,虽然心有不甘,却又任其摆布一样。

仿佛,置身于漩涡,由不得你多想!

“……前段子时间,师兄忽然对雨柔很冷淡,我差点还以为师兄生雨柔的气,打算这辈子都不理雨柔了。现在见师兄对我这么好,真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住,”元雨柔喝着楚谨瑜小心吹凉的补品。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楚谨瑜轻轻地刮了下元雨柔的鼻子。

元雨柔吐了吐舌头,异常可爱。

“师兄,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关心我了。就算,我受多深的伤,也甘之若饴。”

“说你傻,你还真着傻……”楚谨瑜默默,道。

……

不远处,听到一阵轻轻地,几乎差不多的脚步声,正在渐行渐远。若不是内力不错的人,几乎察觉不到。

楚谨瑜不由望向不远处。

眼前的景象,让他一不开。

只见脚步声的主人,正在越走越远,似乎是不愿意打扰,已经离开的那袭红色衣裙,仅仅是背影,桃花林中却还是最为夺目……

她什么时候来的?

都听到他们的谈话吗?

……她,现在是什么样的神色,以她的作风,一定会无所谓吧?

可,为什么,她的背影这般的落寞?

……

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让他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深吸了口气,不由握紧了手。

渐渐地……

刚才不该有的纠结情绪,逐步化为乌有,只是多看她一眼,心却又变得空荡荡透着凉。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远,却无能为力,宿命而已。

……

“师兄,你怎么了?”

怔了片刻的楚谨瑜,手不自然的挠捂了捂头自己的心口:“……没事吧。”

只是接着舀了一勺汤羹,细心的吹了吹,轻轻地递到元雨柔唇边。

仿佛。

此时此刻他所呆在的这里,才是他的唯一的选择,就像不可亵渎的神一般,存在着,不可忤逆,不得判离。

34.争气啊,教主1

所谓武林大会,表面上是以武会友,以功夫决胜负,可最后加上了一个生死有命的备注,就让这个大会的味道有点变了味。

打死了不用偿命,多少准备公报私仇的人,都瞅准了这个时机,准备摩拳擦掌。

不过这样的还是少数,毕竟大多数也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凑个热闹,准备一战成名的也不在少数,更有甚者就是为了能拜个名师,所以诸位各怀目的,却都还一致的朝着武林大会的举办地荣止山庄涌入。

荣止山庄,其实也可称为是一座城。因为这里吃的用的穿得玩的是应有尽有,再多的英雄豪杰涌入,以山庄的待客能力绝对是不在话下。

这次参加的海沧派绝对是个最最引人注目的话题。

十年多来,除了前任教主鹰鹫在归隐前露过一面,当时无论是他招招致命的阴毒招数还是狂妄狠厉的行事方式都成为人们迄今为止留在心中对海沧派最为缜密的印象。

这次新任的新任教主唐悦,不仅仅是因为她是魔教的教主,更主要的是有关于她的传闻,让人除了想借此摸清楚,如今的海沧派是否还是不是那么高手如云?更重要的是看看这个女子,究竟是何许妖魔鬼怪!

何况……

海沧派的四大尊者也会跟着教主前来,这四个人先不论邪恶可是各具风采,却都是貌若天人。

尤其是海沧派的四尊者元雨柔,更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为之倾倒,听说就连朝廷中的六皇子邵明义也是她的倾慕者之一。

同样是女子,风评典型不一致。

元雨柔近乎一边倒的爱慕和近乎一边倒的猎奇,海沧派想低调点都难。

……

海沧派内。

“教主,老夫的建议,你看如何?”聂长老又穿上了他心爱的大红长袍,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迎面扑来。唐悦几回回都遏制不住自己想要张嘴提醒:大爷,你能穿点正常的吗?要知道,本教主的衣裙也是红色,您这一身,这不是典型抢镜。

聂大爷自然不知道唐悦心里的小九九,只是扶着胡须想得更欢畅了:“教主,老夫的建议可是老夫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夜,这一招对咱们海沧派是百利无一害。”

放屁!

她难道就不署以害的范畴了?!

“试想想,世人现在皆是好奇咱们海沧派的教主究竟是何方妖怪?能从坟堆里面爬出来,能踩着这么多邪教中人上位?到底得多不是个东西,得多是个社会毒瘤!要是教主你这么小家子气的出气,相信很多人会失望滴!”

你才小家子气,你全家都小家子气!

“所谓,为了咱们海沧派,教主只有委屈你了。”说着,聂长老闪了个边,只见纪笑白拎着易容好的面具正端着劲儿看着她。

“唉……”唐悦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还能怎么着?!

看了一眼纪笑白手上的人皮面具,招了招手。那白毛熊孩子,果然乐了。

前几天,纪笑白那孙子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的来了消息,简单扼要的将世人目前关注的焦点来了个汇报,本来只是娱乐娱乐,谁知道聂长老竟然全都当了真。

要知道,魔教头头哪能有一个好东西,相由心生,长成歪瓜裂枣才对得起观众。像唐悦这样,一副唇红齿白,笑脸呵呵的模样绝对数得上不达标。

为了维护他们海沧派的品牌形象,聂长老觉得这次万众瞩目的抛头露面必须的变态!就算不是青面獠牙的妖怪,再不济也得是个鬼气森森的活死人。

纪笑白最拿手的不外乎下毒和易容。所以,只要是这小子认真设计过的,世间还真没有几个人能认得出原来的模样。

当纪笑白挥汗如雨,恨不得用出毕生的绝学易容唐悦脸上的面皮的时候,唐悦实在忍不住嘟囔了句:“那个……小白啊,差不多就行了,你不洁癖吗,这么接触不嫌脏啊,意思意思差不多就行了……你真要是易容易得人兽不分,你师父我半夜照镜子也害怕。”

小白同志那双细长的桃花眼,虽然始终都笑呵呵的,可唐悦却清楚的觉得这小子这一刻才叫真恶劣

“放心师父,徒儿不嫌脏,大不了回去了消毒,在教主脸上这么写写画画,这辈子恐怕真摊不上几回!”

熊孩子竟说实话,噎得唐悦心疼。

唐悦最后只有气得干瞪眼,心里却耐不住犯嘀咕,难怪你丫十四五就一头白头发,心术不正就得这样!

这场易容整整耗了熊孩子大半天的时候,最后纪笑白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下好端端的那张脸终于变得面目全非,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这才觉得欣慰起来,露出了一个无比闪亮的笑容。

“小爷我的易容术,绝对像是长在脸上的一样,除非用我秘制的药水才化得掉,否则别说用水,就算用刀都弄不掉。”

唐悦看着铜镜里面的人鬼不分,鬼气森森的人,心凉半截。

只想对着镜子大喊一句:我靠!

这鬼模样,白天都能吓哭小孩子,晚上贴门上直接能辟邪!

要是这样还能结交到英雄豪杰,到时候放她一马,她唐字倒着写。

唐悦忍不住扶额,完全忽视掉纪笑白一旁的星星眼,求表扬的嘴脸。

不过,

有时候,转念一想……

要是最后世人认定的唐悦长成这样……会不会三年后她可以逃脱升天?

这么深层次的一琢磨,唐悦又觉得有点跃跃欲试,最后还是拍了拍纪笑白的肩膀:“干得不错!”

果不其然,纪笑白笑得根治大白熊一样,晶晶发亮,就是小爪子还时不时拨了拨唐悦摸过的雪白衣服,还是有点洁癖,受不了半点脏。

不知不觉便到了启程的时候,唐悦的模样着实吓住不少人。

顾华荣瞧见了,摇着金质地折扇笑得格外桃花开,看着唐悦的模样越发酥气入骨:“教主啊教主,你还真不让人失望。”

“……”

唐悦也不恼,磕着手上的果仁,也装模作样的淡淡道:“滚远点。”

“要是哪天,你真当教主当不下去,本少爷的怀里,随时有你的地方,不过这张脸,先卸了妆再说。”说完,邪魅三分,心情大好的朝着紫金马车而去。

楚谨瑜起初以为自己看错了,凤眼瞪得浑圆,可有憋着不问,一脸的阴郁。一路上不停的回头,都快让脖子闪断了。

要不是现在楚谨瑜躲她跟躲病毒一样,她真想嗷嗷一句:“你他妈还武林中人,没见过老娘易容吗?!”

至于元雨柔到时挺容易接受,就是刚开始下的有点花容失色。

……

一路上,唐悦也怕自己吓到熊孩子们,所以也带了个面纱,不过人家美人是为了更美,她估计要是面纱掉了就剩下骇人了!至于后来,引起全城骚动,那都是后话了。

进了城,虽然武林大会要在第三日才开始,这里早已经是人满客满,荣止山庄这种武大会观赏最佳位置,更是被围了水泄不通。几乎到了,一房难求!能入住的绝对都是,身份的象征。

试想想,声名大噪的海沧派要是一出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暂住破庙究竟是多么尴尬的事情。不过,谁让自己来晚了,好位置先被人占了。

管钱管住,自然得着顾金主。

正当准备征求顾金主,要不先找个便宜的地方借住一晚上也比露宿街头来的好吧。

顾华荣只是但笑不语,指了指山庄恢弘大气的招牌。

“教主,认识字吗?”

唐悦有点脸绿:“荣止山庄。”

“乖~”顾华荣懒懒的揉了揉唐悦的脑瓜,颇有点给点甜头的意思。

身后的侍女,大模大样的走到山庄的正门前,轻轻叩门。

只见,金红色大门缓缓打开,一列婢女,恭顺整齐道:“欢迎主人回来。”

没错,顾华荣是荣止山庄的主人,这仅仅是顾家九牛一毛的家产。顾家确实是暴发户,而且暴发户到富可敌国的当今世上恐怕也难找第二人。

一旁围观的人纷纷议论纷纷,看着海沧派浩浩荡荡的进驻山庄。

这时,嘈杂的声响中传来一阵不太入时的微弱的禅杖声,叮当轻响却不胜微弱。

眼瞅着武林大会召开在即,霍长老明目张胆的打折海沧派正宗的旗号,也浩浩荡荡入住荣止山庄。用顾少的话来说:迎四方客,能胜者为王者。换句话说,要是唐悦能镇住霍长老,有本事肃清门户,他叫她一声教主自是心服口服,如果不然,自古能者居之,他也做不了主。当然,这也是众多犹豫不决的教众的想法。

不知不觉,武林大会已经悄然开始。

第一天,个大参赛门派正式会晤,抽取名单,进行对决。

简单来说就是除了露个脸,就得对决了。

说实在的,当时远在海沧派的教众不知道多少人捏了一把汗。谁都知道他们这位新教主,根本就是个黄毛丫头,武功虽然了得,可生怕她不稳重,万一紧张,犯了致命的错误,令他们海沧破成为笑柄!

当时连着四个尊者全去了。好多铁杆教众,恨不得各个手上都揣着好几个手帕,准备擦冷汗和眼泪。

35.争气啊,教主2

擂台上,少林武当、昆仑峨嵋、华山崆峒、青城丐帮,皆列坐在前排,其余的名门小派,也各个是论资排辈,依次坐在身后。就连歪门邪道都有一席之地,可这里偏偏没有海沧派的位列。在坐的几位,心里都跟个明镜似的,这摆明是想办人难看。

老武林盟主端着劲儿坐在高台上,红色的虎头座椅,威风凛凛。

信誓旦旦的等着海沧派露面,试想,在这么多的英雄豪杰的见证下,能煞煞天下第一魔教的威风,绝对能在武林百晓生的名册上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若是老天做美,气红眼的海沧派惹怒众门派,说不准一呼百应,今天就能将整儿邪门歪道交代在这,万劫不复。

英雄台高驻,以前都只是用一百多根木头搭建,可这次却足足是以往的三倍,扩建的场地更是前所未有的大……

个个都摩拳擦掌,打算一展技能!不过扬名立万之前,先灭了正处于下风的海沧派才能占尽先机。

所以不管是武林中的大腕,还是小喽喽无一不好奇,海沧派的教主唐悦究竟是何许人也,不过无论是谁,今天是她的死祭这点谁都不会反对!

武林大会的会场出气的安静,大风刮过卷起数点飞灰。

……

渐渐地。

眼瞅着,这从大早起做到大中午,还一句话都不说,愣是也没有见着一个鬼影。年轻人扛得住,可是现在能好端端坐在台上的个大掌门少说也得更年期进行时,更别提峨眉嵩山那俩快八十的老太老头了。做了没一会儿就扛不住眼发花,眼犯晕。

“海沧派是不是做了缩头乌龟,不来了?”擂台下,几个实在忍不住的教众,小声嘀咕道。

“你想啊,这摆明阵仗就是要人老命,要是我也不来。”

“哎,不过这海沧派也太胆小了,实在是对不起魔教的称呼啊。”

“还魔教?能留条命滚回家去就不错喽。哪像我们,还得陪着掌门在这端着劲儿,死活不能说类,这身衣服可快热死我了。”

“嘘,小声点,我看咱们掌门的脸色怎么白,怪渗人的。”

“老爷子都八十了,还坐的这么气势磅礴,脸不白才不正常。”

“……”

下面的议论声是一声比一声高,擂台上坐的跟十八罗汉一样的掌门们不是听不见,可是这听见了也得全听不见。打碎了牙混血吞,从没像现在这么期盼,甭管灭不灭了海沧派,先来了再说。好歹让他们一大上午干坐着有点结果,这总成吧!

就这样,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有峨眉的老太实在扛不住,暂时倒下了,几个徒子徒孙飞速的上台,嗷嗷着掌门就把人抬下去休息去了。没办法,本来想要露脸结果成了丢人,只能暂时由代理掌门上。就这样,潦潦倒倒又换了小半坡,六十以上八十以下的几乎扛不住,都先回了,留了个代理意思意思。

前任武林教主的脸色也不好看,留下的层次不齐,水准不敢保证,这胜券在握的局,有点蔫了。

叹了声气,他也想走。

可惜,这话他不能说,谁让他是老大!

……

时间从未有像现在这么长过,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都开始拍苍蝇了,站得是腿脚发肿。哪里还有早上的什么精气神,各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救了。

烈日炎炎,又到了夕阳快要西下。

德高望重的前任武林盟主实在扛不住人们各个灼热的、渴盼的眼神,无奈的站起身,走到了前面:“老夫觉得这海沧派诡计多端,是打算当懦夫不打算路面了,所以,我宣布,武林会狮暂时先解……”散字还没说出来,这时谁知,天边忽然从天而降一阵红色的、仿佛染血一般的柳絮,空气中还隐隐伴随着诡异的魔铃声。

金边的夕阳下,一切都笼罩在落日之中,红色的柳絮缓缓飘落,令人不由气息放缓,思绪也在不知不觉中沉入心里。眼睛不自觉的顺着魔铃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

只见,一座纯黑色的八人大轿忽然越过房檐,仿佛是从天而降,抬脚的人个个带着鬼脸面具,身着黑黑色,衣着透着诡异,仿佛是从地狱走来的黑白无常。身后跟着的十人更是脸色煞白,神色古怪,犹如鬼魅。魔铃和血絮的衬托下,更显得鬼气森森。

虽然没看见轿中人,这种场面却已经让人心底露怯。

只听,其中一个身着白衣黑脸面具的人,走到轿门前:“教主,到了。”简单的四个字,却听得地下的人头皮发麻。说话那人,竟从嗓子眼中发出两种声音,一男一女混合,艰涩难听。

更让人觉得来着所非善类!

当时,就连在十几名先来的海沧派教众和暗影都看傻眼了,差点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神秘高手来砸场子?!

整个大擂台,台上台下数千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眼睛全都齐帅帅的定向拿顶神秘的黑色轿子。

这时,只见,轿门被推开。

……

站在台下的好几位教众和暗卫,差点气得背过气。眼睛干巴巴的瞪着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位神秘人物,还以为虚张声势到了这么牛逼的地步,坑定是哪里来的妖怪,没想到竟是他们易了容的教主!

虽然看看周围人,吓傻嘴脸,是有点小虚荣,可为什么觉得有种蛋蛋的忧桑!

他们可是魔教,什么时候,搞宣传到了这么深刻的地步了!

还有尊者大人,祖宗诶,你们他满不是最高集权的代表吗,怎么穿成这样,跟唱大戏的脸就算了,别人不认识你们也就打打酱油,可是我们可都是崇拜者你们的脸长大的,这留下的阴影可怎么磨灭,你别糟蹋自己气质糟蹋的这么坦然,成不成啊!估计尊者都觉得丢人,所以,都简单易了容,要不是熟悉的人,估计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

因为彻彻底底易容的关系,唐悦看起来一点都找不到原来的影子,反而看起来足足有六、七十岁的小老头,要不是身后站着楚瑾瑜,估计连他们都忍不住来。

可是。

这模样,确实是史无前例的冲击人的下限!

明明是一满脸褶子,却长着矮人一头的身材,过分干枯的身子再加上尖利的声音,还有故意涂抹着艳红色的唇,怎么看怎么像个变态,还是变态中的高高手!

所以,当唐悦踏出轿子亮相的那一刻,他们分明感受到周围的人倒吸了口凉气,好几个孩子愣是被吓哭了。

“……诸位在下便是新任的海沧派教主唐悦。”唐悦淡淡一笑,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着实在是不堪入耳,简直像猫爪一样直接挠在人心坎上。

现场出奇的肃静!

目瞪口呆!!

“……最近听到风声,不少好事者,妄想打破多年来正邪两派和平相处的规矩,试图趁机产出我们海沧派。”缓缓地语调,却无一不透着不可抗拒的邪气。

说着,丢脸的教主忽然一笑,露出的尖牙仿佛随时能把人撕碎……妈呀!这哪里是人简直是个妖怪!

“敢问老盟主,不知道这消息是否属实?” 唐悦目光一凛:

那一眼,

啧啧啧……太地道了!

究竟有多么让人心惊胆战,他们是没看到,反正就看到老盟主年纪一大把,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可脸就这么一下子变得刷白,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

估计被吓得不轻,再加上站了一天累得实在够呛,没了精气神,这一吓就彻底无力了,理不清头绪。

好几个教主都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剩下的基本上同意,都不由念起了除魔咒,估计直接把人归到妖怪了。

“……”

“……”

满满一擂台的名门正派竟然没有一个人跟与唐悦回答。

见好就收唐悦,也不咄咄逼人,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哪!

于是,只是微微正了正神色:“我派既然被你们这这帮无能之辈称为魔教,自然并非善类。若是有人再敢来挑事,就算拼尽教中最后一人,也要他死无全尸,一同陪着堕入地狱!”

说完,整个武林大会陷入了一片死静!恨不得连喘气声都没有,估计连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

“武林大会,我自会参加,武林盟主之位也是势在必得!”说着,只是转身,使用掌风重重的打在擂台上天下归一的石狮上。

咔嚓~

只听一声,巨大的石狮竟然化成粉末!!!

然后,唐悦满意的看着诸位几乎能吞下鸡蛋一样的嘴,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坐回老轿子。

好大一会儿,几位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

直到毛骨悚然的声音再起,轿子一步步消失在血雨之中……

台上台下看傻了眼的诸位才缓过神,就好像被人简简单单的就扇了个大嘴巴!连火辣辣的疼!

老盟主气得更是吹胡子瞪眼。

至于擂台下,海沧派的那几位,当时,要不是碍着这么多人在场,好几个都者差点就老泪纵横了。看看身边人,到现在还在回味的傻逼崇拜眼神……

呜呜呜……

头一回儿觉得魔教也可以这么风光的嚣张跋扈!

教主万岁!!

……

唐悦等于妖怪这个说辞,几乎是一传十十传百,走街串巷老少妇孺没事都爱谈及的话题。更有甚者,和唐悦对阵的时候,总爱带上什么桃木剑,方便捉妖!经此一役,武林再没人来闹事,甚至好几年,都不敢从海沧派的山头边上过!

36.决裂之雨下送断魂1

“这是西域进贡的酒,味道不错。”邵华荣靠在扶手椅上,轻拿起玉壶将酒水倒入酒盅里。

“有什么话直说吧。”楚谨瑜紧蹙着眉头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少许不耐烦。

顾华荣放下酒壶,缓慢的抬头:“师兄果然是个痛快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藏着掖着了……之前,顾某提过的事情,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楚谨瑜眼底颇为深意,开口道:“我不太明白师弟的意思。”

顾华荣缓缓站起身,站在楚谨瑜前:“当然,是新立教主的适宜。”

楚谨瑜沉默了下,才开口道:“今天的事情,就如前阵子一样,我可以都当做没听过。

现在是非常时刻,自然是以大局为重。我不认为弹劾了她会对海沧派有任何好处……更何况,教中人也不见得对她不认可。”

“认可?”顾华荣像是听到了忽然笑了起来,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线,良久才算是稳住笑意:“师兄,先别这么早断言。”

说着,故意看向楚谨瑜身后。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却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好听女音。

“师兄。”

只见,月光下元雨柔一袭白衣,纪笑白和聂长老则尾随其后。

楚谨瑜有些怔愣。

“师妹,你怎么在这?!”

“难道,你要袒护那个妖女?!”

“……”

“师兄,你何时也这么分不清是非黑白?”元雨柔精致的脸上,质问的口吻,掩藏不住的失望。

楚谨瑜只是越发皱紧了眉,低垂了下眼睑,遮掩了所有的情绪。

“师兄……”见楚谨瑜忽然不说话,元雨柔不由唤道。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楚谨瑜就要离开,却忽然被元雨柔拽住衣袖。

“……师兄,你生气了?”说着,元雨柔声音有些颤抖,红彤彤的眼睛再也掩藏不住委屈,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掉。

楚紧蹙抬眼,只见元雨柔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下一顿。

最后,也只是发出一声叹息声。

刚才,心中因为提起唐悦而不适的心情,也渐渐平息,沉默的眼中只剩下些许无奈。

“傻丫头,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手不受控制地轻轻为元雨柔将眼角的泪光抹掉,轻柔的动作任谁都看得出其中的爱怜:“谁还能欺负你,怎么着?”

元雨柔咬紧了下唇,眼角的泪痕更多了,委屈的哭腔有些可爱可笑:“还有谁,当然是师兄你,就是你!。”

“……”楚谨瑜却只有笑了笑,也不多说,撂着袖子一点一点帮忙擦着眼泪,听着元雨柔的告状。

“……那个叫唐悦的妖女,根本就是妖孽,要不是她迷惑了教主,怎么会好端端将教主之位会沦落到她头上……”元雨柔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她还……好几次都想知我于死地……呜呜呜……师兄你偏心。”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楚谨瑜声音依旧亲昵,可是因为提及唐悦,心口泛起一丝细微的不悦,还是让他觉得不舒服。

只是那种感觉很浅显,几乎难以察觉:“……当时,教主传位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场,你不是也听到了是教主亲口所托。

更何况,现如今整个武林也逐渐接受这个事实,这对海沧派不也是一件好事。”

“她根本就是狼子野心,那个妖女只会害死我们!”

“我们本就是魔教,狼子野心不更好吗?”

“师兄!”元雨柔气得跺脚,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别闹了。弹劾教主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况,是鹰鹫教主愿意传位给她,我们只需耐心辅佐即可,事情都过了这么久,我们再旧事重提也没有意思。”

“可这个又怎么解释?”说着,元雨柔狠狠地揉着自己哭红的眼睛,却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玉骨盒。

楚谨瑜心下一沉。

眼前的玉骨盒,只有手掌打小,雕刻精巧,通体雪白,手放上去隐隐发凉,听说若是鲜果放入,都可以数十年不腐。

别人或许不认得,但是楚谨瑜却知道,这东西是前教主鹰鹫的心头好,里面一直放着本教的圣物,上古神玉。

这块玉,究竟有什么奥秘,谁都不清楚,甚至连见过的人都不多。

包括叛变的霍长老在内,他们也只不过是当年教主退隐后山的时候,只是见过一眼罢了。只是知道这东西是代代相传,只传给本教的下任教主。兴许就像是火云令牌一样,可以号召群雄。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师兄,为何不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元雨柔红着眼圈,将手中的玉骨盒递给了楚谨瑜。

楚谨瑜看着递到自己手上的玉骨盒,明显觉得自己身子变得紧绷,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

轻启盒子,只见盒子里防着一枚在普通不过的古玉,还有撕开的半封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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