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唐悦倒是真多想了。
海沧派的一票人还是很正常的,除了极个别,也就是百十号人。
恰恰,这么多神经质,这么多敏感人群中,纪笑白就占了一个,绝对是必中较大的一个!!
不过,唐悦当时肯定不知道也不记得聂长老说过的话,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邪门的小爷。
这小子手底下好几十条人命死相惨不忍睹,听说都仅仅是因为不小心像唐悦那样弄脏了他的衣服。要不都说有严重洁癖的极品孩子伤不起,要是唐悦知道了,肯定就该庆幸自己的命有多大了。
不过,换句话说,其实要是唐悦早记得这些,估计就算再添三个胆儿,也不敢图一时嘴皮子利索,得罪了这小子。
说白了,纪笑白就是个心理不健全青少年,心里变态级别的,模样却绝对无公害。
可能因为特别会下毒的缘故,又是从事暗杀,不知道是后天逼迫的还是先天畸形,反正这孩子年纪不大,倒真是心狠手辣,总是一身全都雪白雪白,杀人也从不沾血,洁癖、龟毛还是偏执,认准了事情一门心思走到黑,简直是死不回头的典范。
……
唐悦没看清,纪笑白刚才以为过分愤怒,额头上的青筋明显突跳了下。
但是,还是看的出来,这小子之前的那点好心情,终于荡然无存。
只见他气得来回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气呼呼地暴转回身,大步走到唐悦面前,声音透着诡异的冷静:“我长话短说,你我也略有耳闻,也算是……”少年上下打量着唐悦的身段:“也算是略有眼见。”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道这的时候,唐悦有点心理怪怪的。
“我来也就为了两件事,一是想知道老教主是怎么死得?我查过他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唐悦听了想翻白眼,废话,自然死亡哪会有伤口!
“算是寿终正吧。”唐悦见孩子态度不错,所以也难得有台阶下,口气挺正常。
“是不是我会差个清楚,若是发现你真如传言做了什么小动作,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死得难。”
“……”唐悦应付的点了点头。
不是,她心里素质刚硬,实在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白毛长得跟狐狸一样可爱的少年,非说要你小命,你会信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我要是发现你敢伤害元雨柔,就算拼劲小爷最后一口气,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
“不过,这些话看来你也等不到那时候验证了……”少年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当然,这番话,要是纪笑白说给别人听,估计能吓得胆都破了。
纪笑白别看年岁不大,却掌握着整个海沧派的关系网和那啥组织。这不禁得益于他处事想来毒辣,甚至也得益于他总是凭喜好定人生死。很多人都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明明看似无害,其实最有毒,让人无从下手。
所以,小白少年从小就是个受人敬仰的娃。
眼睛长在头上那是自然规律。
再加上有严重洁癖这件事,所以别门派不说,就算海沧派也是如此除了四尊者还偶尔说几句,其余人根本就不敢靠近,都怕自己万一有个闪失得罪了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儿,恐怕到时候,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说来也算奇怪,或许是主角磁场的缘故,纪笑白从见到元雨柔第一面就很亲,甚至是萌生了一声莫名的喜欢。
小小年纪就想要保护她,所以除了元雨柔之外,其余的人在纪笑白心目中,恐怕也不过就是个屁。
而唐悦自然也是抵不过,成为一个屁的命运。
……
不过,此时的唐悦也没见的多待见纪笑白。
估计少年的神经质,再加上被以往以貌取人惯了,所以看见纤细美少年,就觉得是个弱,顶多加上一个神经弱。
所以,唐悦压根没到得罪了这位小爷后果有多严重,也就是敷衍的点了点头,打发一下。
“好好好,师父记住了,谁让我们是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和海沧派美化的不伦不类。
纪笑白又不是二傻子,当然看得出唐悦在敷衍。
心想:从小到大,还从没人敢这么猖狂的在小爷面前这德行的,真当小爷是闷骚楚谨瑜那么好欺负?不给她点教训,恐怕黄泉路上她都不会明白小爷有多厉害?
想至此处,纪笑白忽然挥动了下雪白的袖子,空气中浮动了一些微小的粉末,很快便消散了。
“阿嚏!”
唐悦揉了揉鼻子,看着已经转身离去的纪笑白,无奈的耸了耸肩。
海沧派没人了吗,怎么找个青少年当尊者。
恐怕真要应了老辈人说的话,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顶多一个孩子罢了?
无聊的伸了伸懒腰,唐悦忽然觉得浑身酸胀,打了个哈欠,回房了。
9.狗血如春心萌动
唐悦这一觉睡下去就有点不省人事的迹象。
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炉上拷,一会儿又觉得仿佛掉进了冰窖。浑身像是长了刺,每一寸肌肤都钻心的疼,喉咙又干又痒,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浑浑噩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
……
唐悦半眯着眼,模糊的看着不远处放在桌子上的茶壶,下意识伸手,可惜毕竟太远根本就碰不到……
身上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要坐起身,甚至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
费了很大力气,唐悦才算是撑开眼,眼巴巴的看着水壶。
本来就又干又痒的喉咙变得更家火烧火燎。
好渴……
天色渐渐变得越来越昏暗,直到一切都看不清楚。
可能看不见的缘故,人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偶尔,会听见从门外传来的一阵阵脚步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有试图靠近的意思。因为被黑暗包围的缘故,屋子里面更显得空旷,冷清。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悦越发觉得身体状况的糟糕,刚才还可以微微抬起手臂,可是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一摊烂泥,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她会死吗?
就这么死了是不是也太没出息了?
不要啊!
唐悦憋屈的想哭,是不是也太他妈悲剧了点,怎么这么突然就染上了这么个恶疾?她不会死了臭了都没有人发现吧?
无论是谁都好,麻烦来救救我……我要是死了,这故事不见得发展的好,起码一条隐形线索不见了了吧?起码恶人没有恶报了吧,呜呜呜……谁都好,来个人吧……
或者,如果非得要死在这,起码让她喝口水再上路。
唐悦心中反反复复的念叨,后来,渐渐的,连神智都开始变得不清楚起来。
门外。
楚瑾瑜正提着暗影刚从雪灵山带回来的雪狐,这东西很稀有,听人说也很难见到也很有灵性。通体雪白连一根杂毛都没有,乌溜溜的眼睛里晶莹剔透,少有的乖巧。因为之前意外听到元雨柔喜欢,所以一直有心留意,好不容易才托人从灵山找了。不知道雨柔师妹看见了,会不会觉得开心一些。
经过唐悦房门前的时候,瞧见一片漆黑,楚瑾瑜皱了皱眉。
怎么这死丫头今天睡得这么早?
仔细想想今天倒是难得安生,一整天几乎没有见人影,要是以后每天都这样的话,真就是造福海沧派了。
正想着,刚要离开,谁知刚才还安生被提在手上的雪狐忽然一跃而下。
“喂!”
……
雪白的肉团,三下五下就撞开了唐悦的房门,逃了进去。
“……”楚瑾瑜微微挑眉,犯难了。
干巴巴的站在门外看着被撞开的房门,明明全都黑漆漆的全都看不清楚,可是楚瑾瑜还是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这……进去还是不进去?
没想到今天真成了个难题?
前几天的不愉快,可谓是历历在目。只要稍微想起,就丢人丢得抬不起头。可是更让他觉得接受不了的是,这些话柄还是落在个黄毛丫头的手上。虽然他不觉得是那个丫头占了什么便宜,可是,不得不承认,那天尴尬的事情还是让楚瑾瑜童鞋觉得一想就头皮发麻。
“出来!”楚瑾瑜皱着眉毛看着站在门里的雪狼。
只见,那雪狐跟只狗一样竟然神气的甩了甩尾巴,反而越叫越往里面走。
楚瑾瑜瞅着那扇半开合的门,深运了口气,看了看天,估摸着时间已经不早了。里面的人八成已经睡了,若是他小心进去,速战速决。心下不由想了想雨柔师妹欢喜的脸,楚瑾瑜倍加坚定了信心。
为了小师妹,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
楚瑾瑜刻意轻咳嗽了声,似乎有意要制造一点动静,稍微等了一会儿间还没有反映,这才进步上前。估计要是现在哪个海沧派的教众从跟前过,看见楚大少爷现在这么个模样,估计都能气得背过气去。他们叱咤风云的楚大尊者,什么事时候做事情这么小心翼翼过,实在太寒碜了。
屋子很黑,几乎让人看不清四周的模样。
耐心的等了会儿,楚瑾瑜这才从腰包里面掏出火折子,轻轻的吹了下。这时,黑暗的屋子反而因为这点微弱的灯光变得亮了不少。
只见,雪狐此时正眯着眼窝在唐悦床边,楚谨瑜上去一手就将雪狐摁住,揪住小爪子就揽到怀里。小狐狸似乎不想走,狠狠地扑棱了好几下,可惜是在身板弱小也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所以没两三下就被好脾气消耗尽了的楚谨瑜收拾的服服帖帖。
楚谨瑜看着此刻只能老老实实窝在怀里的小狐狸,正要离开,却感觉衣角被人轻轻地攥着。
怎么……?
楚谨瑜不禁看着此时正紧紧攥着自己衣摆的手,明明握成拳头都觉得困难,可是却依旧像握着最后一颗救命草一样,发抖的拽着,像是要耗尽最后一口气。
不解的细细看去,只见此时的唐悦半合着眼,脸色惨白,嘴唇却呈现紫黑色,干裂的嘴巴张了张最后却也没吐出一个字。只是那双眼睛却包饱含话语的看着楚谨瑜。
那样的眼神,楚谨瑜觉得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因为多美丽,反而有些狼狈。但是却充满生的渴望,有点委屈,又有点激动,满怀期寄又害怕被丢弃……
如果人一辈子总要记住很多表情,那么这一幕他实在是很难忘记。
“既然我答应过你,三年内护你周全……还不至于让就你这么死了。”
“……”
“放心,我不会食言的。”
“……”
唐悦闭上了眼,最后一眼的时候,她觉得有人这么和她说。
……
虽然,楚谨瑜并不是专供医术,但是还是略知一二。找了根红绳将小狐狸拴在衣柜处,这才放心开始为唐悦号起脉来。
怎么脉象这么弱?
若有似无的脉象,还有这嘴唇黑子的模样,人谁看都像是中毒?
这毒下的剂量并不大,似乎下毒的人没有打算一下子要了人命,似乎很想唐悦在临死之前好好享受享受被毒折磨的痛苦?
他不觉得最近有外人来过海沧派的领域,更何况他们海沧派要更换教主的适宜还尚未像各大门派公开。所以外部寻仇这点就可以完全杜绝了,既然不是外面的人干的,那么能在海沧派这么毫无顾忌的使用毒药的,恐怕也只有一个人了……
楚谨瑜回头看了看唐悦,你还真不讨人喜欢,才来几天怎么连这个小祖宗都得罪了!
“不救!”
“真不救?”
“就那个女的,不会武功又不会用毒,我真不知道教主倒地看上她什么了?就她那样的,不把咱们海沧派给毁了我纪笑白的名字就倒着写。”
今天楚谨瑜身着的藏青色缎子绣着金色禁止的底纹,使得整个人显得中规中矩,华丽中又带着点威严,尤其是不笑得时候。纪笑白最见不得这个,尤其是楚谨瑜突然安静下来,也不足说话的时候。
就是现在……
只是他那眼底隐隐透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神情,那双黑眸黑漆漆的……让人觉得周围的气场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
从小到大,纪笑白最见不得楚谨瑜这副嘴脸。
你妹啊!纪笑白在心中无数次的说。
有事说事,你板着脸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童年阴影,每当楚谨瑜摆出这么一张嘴脸的时候,他就觉得汗毛竖起。
小时候只要这小子露出这个表情,大多数是这位正在表示他生气了。平常的时候看着人模狗样的,可是一旦翻脸鬼畜起来简直不是人!除了雨柔妹妹之外,他和沈二可是没少受罪。至今他都记得又一次,他和沈二打架,无意间踩了这小子种的花……
后来,他唯一记得就是他们被倒吊起来,挂在教中的桃树下,整整仨小时,差点就脑充血。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下午都觉得脑袋一阵阵嗡嗡的疼。
要知道不就是盆破花吗?他大不了陪他十盆八盆的。
不他妈至于这么不依不饶的吗?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吓唬到我,小爷我没几年就要成人了,现在走到哪都有人毕恭毕敬喊我一声白爷,别以为你是大师兄我就打不过你。”
楚谨瑜脸色不好看,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冰冷,单单一个眼神差点吓得纪笑白撑不出:“才半年不见,还张脾气了?”
“……”纪笑白哼了哼鼻子。
“别怪我没提醒你,解药给还是不给?”
“……”他妈气场太强大了!师兄,你一直都是装的吧,装得人模狗样,其实真正的面容肯定是个人中畜生!!
“别,别……以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不就是你和那丫头有私情,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小,小心我告诉雨柔妹妹……我看雨柔妹妹还愿不愿意再和你说话?”
“你怎么知道的?”楚谨瑜脸色越发难看,四周的气场也开始变得越发冰冷奇怪。
“我不小心看到的。”
“……”楚谨瑜抿了抿嘴,垂在袖口的手开始微微收紧,熟悉楚大尊者属性的人都该知道,这时楚大尊者发怒前的征兆。
“我那天刚回来,听说有了新教主就去看看,谁知道刚上房顶,就见你……”那怂样!当然这话,纪笑白是忍了忍没说出口。
楚谨瑜看了纪笑白一眼。
捋了捋袖子……
对于欠揍的人,
对于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
……
楚谨瑜向来不会手软。
10.奇葩三角恋 1
唐悦睁开的时候,眼前朦朦胧胧的晃动着人影。
渐渐的……
那一抹身影和昏睡前看到的渐渐吻合,这让她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其实她可以信赖的错觉。
而这样的感觉很微妙,却又有些美妙……
就好像不用担心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死掉,甚至连个可以哭泣的人都没有,心底好像有种感觉,啊,起码她还有人牵挂着……
“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眼前的模样变得清晰可见,唐悦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她从未向今天这么觉得,楚瑾瑜那张脸有过这么帅气,风度翩翩,还带着少见的语气温柔。不禁让唐悦看得有点失神。
“……”
楚瑾瑜扶着唐悦坐起身,将手上的水杯递了过去:“能自己喝吗?”
唐悦难得这么乖毛,老实的点了点头。
可正要伸手去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抬到一半居然就已经浑然无力,不得已尴尬的看着楚瑾瑜,抿了抿唇。
楚瑾瑜似乎有点无奈,可还是扶着唐悦将水杯的水,小心的一点点喂下……
那些温水,温暖的,仿佛不仅仅流进胃里还流进了心里。
“即使不愿意承认,但是你已经是海沧派的教主。你要有身为一个教主的自觉,虽然不见得每一个教主都必须武功盖世、内力深厚,但是最起码也不可以这么弱……”楚瑾瑜的声音很低,听起来简直像是在笑声呢喃,唐悦觉得自己耳朵在发热,只敢闷闷的喝着水。
楚瑾瑜低头间唐悦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正一点点的往下灌水,出奇乖顺的模样,实在让人看在心里痒痒的。这委实之前嚣张跋扈的嘴脸有点天差地别。不由想,如果再就加上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就更像他刚抓来的小狐狸了。
想至此,楚瑾瑜这么一笑:“我已经和三位长老都说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四个先开始教你些功夫。”这一笑,实在是有些如光似水,又好像一股暖和的风,让人发蒙。
“……“唐悦甚至都没有听清楚楚瑾瑜究竟说了些什么,却已经心跳加快。
……
绝对可耻的脸红了。
“我就说这黄毛丫……师父,吃了解药,肯定没事。”屋子的一角,忽然传来一声怨气冲天的嘟囔声。
使得唐悦心中难得少女羞涩瞬间消散。
不由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入目的依旧是那一头醒目的银发,只是……此时少年的脸上,却多了一对发着青紫的熊猫眼!
似乎……像是被结结实实地胖揍了一顿。
唐悦微微挑眉,本能觉得这事情有点猫腻。
这么想来,她最后一次接触到的人便是这个怪里怪气重洁癖的白毛。然后她就一个人回了房,之后就一睡不起,难道……皱着的眉更深了,她不觉得自己在这本书里面有什么隐疾,就算有估计也是女主有,然后再来个虐恋深情神马的,可是她自问不是这种坑爹的设定,难道……是被下了毒?
这种,想法一旦在脑安静喝了口水,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还没说两句,少年就不打自招。
“师兄,你看她都醒了,是不是以后没我什么事了?你不是让我给雨柔妹妹去送这只雪狐吗?呵呵呵,我这就帮你去跑腿。”少年讨好的看着楚瑾瑜,略显稚气的脸因为顶着这对熊猫眼的缘故,说的话又有点可以讨好,看起来实在有点可笑。
“就道个歉吧。”楚瑾瑜板着脸犹如例行公事。
纪笑白眼神横扫了一眼唐悦,那眼神跟发现了傻逼似的,却碍于楚瑾瑜的威严,咬牙切齿的磨蹭到唐悦身边:“不说可以吗?”
“……”楚瑾瑜也不说话,偏偏气场出奇的惊悚!
“对……不住。”纪笑白憋红了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不甘心。
唐悦如今心跟明镜似的,这小子下毒差点毒死她,现在道个歉还跟她欠他钱似的?!估计,这小子不知道心里面不知道多少只草泥马在奔跑,估计可是有碍于楚瑾瑜的yin威,不得不做出低眉顺眼的模样。否则,这小子不知道在哪里下黑手呐!
要是现在还不挑挑拣拣打击报复,以后向翻案可就难了。
“大……声点,为师听不清楚。”
要不都说唐悦骨子里面其实是个小混蛋,明明连话都还虚弱的说不成个,那边还充楞的非要龇牙必报。
果不其然,看见纪笑白愤恨不得咬碎一排小刚牙的嘴脸。
……
唐悦却饶有兴致,浑然忘了自己有多小狗仗人势:“你都害……得为师都快见阎王了,讨一句诚心诚意的道歉总不多吧……何况,我……也是个挂名师父,一如为师终身为父!你俩你爹都干杀,我真的是……唉……痛心疾首”说道后面,唐悦本就苍白的脸,因为说这么段长话,直虚弱的直冒汗。可语气丝毫不影像效果,果断的,纪笑白气得快冒烟了。
“你他妈占谁便宜呐?”
“咳咳咳……”唐悦一阵阵连连咳嗽,小爪子挠了挠楚瑾瑜。
楚瑾瑜无奈了叹息了声,重新调整目光看了看纪笑白。
果不其然纪笑白又蔫了。
“小爷我声音本来就这么小。”纪笑白一副打死不从的嘴脸。
唐悦也不多说,使劲儿看着楚瑾瑜。那毒辣辣的眼神就跟说,你表个态吧……
说实话,楚瑾瑜本来是向凑个热闹,谁知道被唐悦这么眼巴巴一看有点变味了。
就跟有他们俩才是一丘之貉的意思。
纪笑白也随着唐悦的目光看,也直勾勾看着楚瑾瑜。
……
楚瑾瑜实在无奈,只能看着纪笑白:“她毕竟是明面上的师父。”
刹那间,就跟看见俩、jian夫yin妇一样,不可置信的来回在俩人脸上徘徊。
正要开口顽强抵抗。
谁知道,纪笑白觉得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扯住,下一秒,立刻就是狠狠地一口。
“啊!!”
唐悦最快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叫一个快准狠!
纪笑白嚎叫的这么凄厉不仅是因为怕疼,最关键的是这一口下去得多恶心!于是,纪笑白也不再含糊,抬脚就直接照着唐悦一脚踹了下去。
本就大病初愈,大毒初解的唐悦自然体力不足,这一脚下去直接昏了。
……
楚瑾瑜看着昏倒的唐悦,还有一脸委屈的正狠擦手背,鬼吼鬼叫唤的纪笑白,心理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这种鸡飞狗跳的生活,不会是个开端吧?
唐悦这场中毒来得也快去的更快,才两三天的功夫又恢复了以往的生龙活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不过,这也是外人看来,真正有没有变化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比如春心荡漾神马的……
爱情嘛,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莫名其妙的就来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走了。让人目眩神迷,又有点不能自持。
唐悦不是没喜欢过谁,上学那会儿暗恋过不少,可惜真正开花结果的倒是凤毛麟角,只有一个还算得上念念不忘,可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魔障。恨不得和楚瑾瑜多说两句话,就觉得脸红心跳,最终人什么事没有就剩下她一个人搞得跟颗老番茄似的。
其实,唐悦也觉得这挺不对劲儿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个男二号。
人家心里面早就有人了,还是根深蒂固的那种,虽然知道最终结果是元雨柔和男主双宿双栖,没他什么份,可是这也不代表这个墙角就好撬动。
唐悦有点丧气,又有点想放弃。
唉……
不过来日方长,大病初愈,还是把这碗鸡粥喝了再说。
就在此时,忽然觉得腿上痒痒的。
什么东西?
低头直接爱你,一直通体雪白的幼崽狐狸,可能因为刚足月的缘故,所以身上的毛都稀稀疏疏的,摸起来软软的,仿佛像是被镶嵌一层薄薄的光圈。
唐悦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小狐狸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狐狸也可以这么乖?”
小狐狸仿佛能听懂一样,尾巴摇了摇讨好的用头蹭了蹭。
“这么可爱,都没人养吗?简直要逆天啊!”唐悦从鸡粥里面挑出点肉丝放,挡在手心上。
小狐狸估计是饿坏了,乌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唐悦,接着就美滋滋的吃起来。吃的时候,唐悦挠了挠狐狸雪白的肚皮,小狐狸舒服的直眯眼。
“既然和我这么亲,干脆我收了。”
小狐狸讨好的摇起了尾巴。
莫名其妙的唐悦得了一只狐狸。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情,但是对于了解楚瑾瑜的人,了解元雨柔的人来说这事情就不小了。
要知道,这只灵山雪狐可是楚瑾瑜派人花了三年时间才四处寻访而来的。
是个人都知道,他们楚大尊者心目中的女神,自然是青梅竹马的天下第一美人元雨柔,怎么半道上杀出个程咬金白白便宜了这么个外来户!
古代人民想来不缺少想象力,尤其是八卦的求知欲。
人民不禁开始琢磨他们的楚大情圣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心的。
仔细想想是不是可以追溯到,挂牌教主和元雨柔妹妹互泼水热水的时候?难怪,当时去兴师问罪的楚瑾瑜人到了地方就没声音了。更难怪,挂牌教主会和元雨柔这么激烈的打起来……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个是不是可以证明,挂牌教主私底下其实个是特别会勾搭人的妖精,都说前任教主就是因为这身邪恶又妖精的功夫,才会一时临老如花从,把教主之位赠与的!真真是晚节不保啊!!
这么一想,茅塞顿开的众人也瞬间明白,当时下一届任教主最有力的候选人,楚大尊者怎么能安然吞得下这口气?
半天早就有了私情,虽然说教主之为不是明着传给楚瑾瑜,但是晚上吹了灯不都还是一家人,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那么综上所述,是不是可以这么概括,楚大尊和和小妖女有一腿,可心理却还暗恋着小师妹……
若真是这样,也太狗血了。
那是不是他们人见人爱的元雨柔师妹,没了楚大尊者的保驾护航,是不是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了。
……
“把狐狸还给我!”楚大尊者也不打算隐藏,沉着脸,看得出心情真不怎么好。
“?”这还是自从大病初愈之后,第一次见到楚瑾瑜,一时没有防备,唐悦果断地成了大红脸。
“那本不是送给你的。”
“……”这一句冷嗖嗖的话,瞬间就将唐悦的热情从头浇到尾。
“我不给。”
……
11.喂喂喂,香艳了1
是人吧,心里就难免有不平衡的时候,尤其是在萌生不该有的情愫的时候。
唐悦纵横人生的这小二十年,从来没听过有上赶着给情敌送东西的道理!反正,如今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打算原物奉还。
“先生没教过你吗?君子不夺人所好。”楚谨瑜咬着牙根说道。
唐悦却嗤笑了声:“切~我一新时代小文盲,早不记得了。总之,进了我的门,就得跟我姓唐。”
楚谨瑜怎么觉得自己一见她就眼睛疼?
之前因为此女生病,低眉顺眼的样子刚刚才生出来的那点好感瞬间就荡然无存。
……
俩人都这么干站着,远远看去,呵!俊男美女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果不其然立马惹得不少好事之徒果断围观。不一会儿,就有里三层外三层的意思。
那么多炙热的眼神,实在是有点飘忽,这让本就心情跌落谷底的楚谨瑜脸色更难看了。
“都看什么看?!滚远点!”
尊者发火了,后果很严重!
众人还是缩回了一小步。
可是这都是搁在以前,现在……这不还有一位正顶天立地的站着吗?!
挂牌教主不是还没吭声吗?
于是,众人还在意思意思的往后退了一点点之后,眼神却依旧保持高度的热情,继续关注。
楚谨瑜气得差点张嘴就把肚子里少有的问候人家祖宗的话,全都一顺嘴倒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愿意还来狐狸?”
“就一只狐狸,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和我一介女流这么不依不饶吗?”唐悦张嘴就来,开口就往自己身上套柔弱女子的台词。
这一嗓子喊出来,楚谨瑜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他是典型吃软不吃硬,明知道唐悦是拿话噎他,可是就只剩下耳朵有点发嗡嗡,干巴巴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
“……”
其实,说白了,这早已经不是狐狸的事!更也不是为了讨小师妹的欢心的事儿了!
而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他和唐悦那点见不得人的传说他不是没有耳闻,其实他也不在意,可是现在越传越真,波及范围太广,他真怕小师妹万一当真了……更关键的是,他真不觉得,他有任何想和此女扯上一丁点儿瓜葛的念想。
他必须从源头上掐灭这股恶疾!
他喜欢元雨柔。
这种感情他从未质疑也不可能去质疑,就像这种感情与生俱来,只需要接受,完全不需要想任何原因。因此,他很在乎元雨柔的想法,甚至比自己的命都要重,所以就算今天哪怕杀了那只小狐狸,他也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有一丁一点成为元雨柔的困扰。
楚谨瑜紧锁着眉头,依旧高贵冷艳,就跟谁欠了他老人家钱似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悦微微挑眉。
似乎……这小子动真格的了,真生气了。
虽然唐悦是个外来户,但是却了解这故事里面每一个人心底最最赤luo最渴求的东西。所以她比谁都明白,故事里虽然尽量把楚谨瑜塑造成一个温文尔雅的闷骚公子哥,什么都完美,可却有一件事是他的底线,那就是元雨柔。只要是一旦碰到这丫头,事情绝对棘手。人家剧情都是这么设定的,唐悦没能逆天道这个地步想要和男二号正面交锋。
于是,收到信号的唐教主只能温和一笑。
“多大点儿事,至于让你这么费劲儿吗?”
“用不着你管。”忽然转变的话锋,让楚谨瑜有点不清楚她的套路,说话难免有点犹豫。
唐悦也没客气:“那你就说说我叫什么?”唐悦忽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楚谨瑜心里暗骂:兔崽子,你纯心玩儿我吧?!你真当我楚谨瑜是个摆设,可以随便捏揉搓捻!
“……”只见,楚谨瑜紧抿着唇,背在身后的手不自禁的开始运气,觉得还是直接将这个丫头拍晕了,才是真正一条明路!
唐悦知道楚谨瑜不会回答,也不恼,只是笑呵呵的接着说道:“我可是堂堂正正海沧派第七任教主唐悦!”
“……”
“可为师却从来没怎么见你正儿八经叫我师父,虽说我是挂牌的,但是尊师重道还是要的,我别的要求也没有,就喊我一声师父吧。看在你我师徒一场,我必定会拱手相让的。”
楚谨瑜瞬间恼羞成怒的直磨牙,漂亮的丹凤眼有点泛着焦躁的红血丝。
“……”唐悦依旧笑得更甜了。
楚谨瑜狠狠地运气,连着往下咽了好几口气,嘴巴这才哆哆嗦嗦的喊道:“师父……”
“乖!”唐悦眼睛都不眨一下,憋着笑,将手上的狐狸奉上。
楚谨瑜望着手上的狐狸,虽然结果是对的……可是?这种恨不得从脚底板涌上来的挫败感是怎么回事?这种忽然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挫败感又是怎么回事??
谁知,还没等楚大尊者从挫败感中缓过劲儿来,就见唐月忽然唇间含笑,调皮的抛了个媚眼,讨好道:“以后有师父罩着你,别说是狐狸,连你师父都会一起收了!”说着,还深处小爪子摸了摸楚谨瑜的脑瓜,颇为宠溺。
这一眼,其实有着说不尽的俊美俏丽,又有些妩媚,让人毫无防备中却最难招架,好像有人拿羽毛轻轻地划过心坎。
等楚谨瑜缓过神的时候,只觉得刚才那个美目流盼,却已扰乱了心智。
……妖,妖女!岂有此理!!
雨夜,桃花林深处,一处用翠竹构建的精致小屋却尤其显得惹人注目。黄黄的灯,随着偶尔来的风摇曳着。
雨声中,是不是会夹杂着几声女子微弱地咳嗽声。
“……咳咳咳。”
小翠赶紧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白色斗篷为女子披上:“小姐,你身子又不舒服?”
“没事,不过是最近天凉,加件衣服就可以了。”说着,还不忘露出一淡淡的笑。
小翠却难掩担忧:“小姐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吧。”
“……”元雨柔也不说话,只是低垂着眼帘,几乎完美的脸上,眉宇之间却带着难掩的忧愁。仿佛,只要她一落泪,全世界跟着心碎。
“小姐就是因为太善良,所以才会总被人欺负。以前的时候,每次都有谨瑜少爷帮衬着,可现在谨瑜少爷明摆着是向着那个小妖女!就拿上次来说,小姐无端端被人泼了热水,当时谨瑜少爷见了有多心疼,明明是兴师问罪去了,怎么到头来就偃旗息鼓了?后来,无论任小翠我怎么问,谨瑜少爷就是不说,含含糊糊支支吾吾的,依照我看其中必定有猫腻!”
元雨柔哀伤的扶着额,有些愤恨的咬着下唇,可是却又不敢盛怒,精美至极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有尺有度的优雅。
“哼!小姐你也别伤心,我觉得,那妖女就算再怎么勾引谨瑜少爷,在谨瑜少爷的心中小姐永永远远都是唯一,否则,谨瑜少爷怎么会把小姐随随便便的一句话放在心里?!
就拿那一只白狐狸说,听说就为了这个小畜生,谨瑜少爷甚至不惜和那个妖女翻了脸!由此可见可见小姐在谨瑜少爷的心中无可动摇的地位。”
说至此,元雨柔刚才略显得愤恨的深色缓和了不少,不由看了看一直关在笼子里的白狐狸。
“可是有些话,小翠却不得不说,”小翠端起手边的清茶递到元雨柔手中,接着说道:“小姐以后不要总这么冷冰冰的,虽然了解小姐的人都知道小姐冰洁玉清,可是不了解的却以为小姐其实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平时,还是给谨瑜少爷点希望的好,我怕小姐在这么再三退让,谨瑜少爷真的会知难而退。”
“别胡说,我只当他是我的亲哥哥。”
“……”
一句话,小翠囧了。
暧昧信号他妈都能强大到辐射的地步,这边却还口口声声说只把人当自己的亲哥哥,是亲大爷还差不多!!
小翠不由心中暗暗吐糟,虽然她号称忠心不二,一心事主!可是还是忍不住想直骂,你都没这个意思,干什么还处处流露着我对你很有意思,求勾搭,求安慰的强烈荷尔蒙!!你就不能,高抬贵手表现的像是个真妹子,放过谨瑜少爷,把这个男人留给小翠我就不行吗吗?!!
……
“阿嚏!”楚谨瑜果断了打了个哈欠。
不禁揉了揉鼻子,谁在念叨?
不知道为什么,意外想起了唐悦那张妖丽三分的脸,楚谨瑜皱了皱眉。
此女他实在是捉摸不透,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脾气怎么就这么渐长,一见到她控制不住情绪,甚至能轻而易举撩拨自己的神经,楚谨瑜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但这些也仅仅限制于情绪方面。
自古都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楚谨瑜看着手上真拿着的武功秘籍和内功心法以及五毒密宗,不由优雅一笑,瞬间一扫心中阴霾,相信那小丫头的好日子是到了。不过,他是从内功心法开始教起还是五毒密宗?
……
深夜,雨越下越大,几乎让人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谁都没有留意到,一项神秘而令人生畏的海沧派不知道何时竟溜进来两个陌生人。
两个人驾轻就熟朝着桃花深处的翠竹林走去。
竹林里。
小翠正要为元雨柔将凉了的茶水换了。
谁知刚走出房间,一把锋利的刀明晃晃的直接架上了脖子!
“说,元雨柔是不是在里面?”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低语声。
小翠哪里见过这阵仗,自然吓得说不出声。
”再不说就杀了你!”
“……”
锋利的刀不由往细嫩的脖子上又送了几分。
被吓得失了魂的小翠,一哆嗦就什么都说了出来。
本要休息的元雨柔,忽然听闻屋外嘈杂的动静,不由起身想要去屋外一看究竟。
谁知,刚打开房门就见两个衣着夜行衣的壮汉正手持利刃,单手将小翠打昏过去。
“大胆!何方小贼赶来我海沧派闹事?!”
“大哥,大哥!你快看着,瞧着勾人的模样,肯定是这丫头了吧?!”黑衣人不但不觉的害怕,反而兴奋起来。
被唤作大哥男人,细细的盯着元雨柔的脸看了又看,虽然蒙着面却难掩猥琐的目光:“哈哈哈,二弟这次我们有福了!!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儿,这次也不枉你我冒死前来窃玉偷香!”
要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元雨柔还不知道这两位的身份,就是真有点智商欠缺了。
“你们就是恶贯满盈的满氏兄弟?!”元雨柔警铃大作。
“呦呵,没想到姑娘也听过我们两位兄弟的名讳?小姐莫非早就对我二人有意?”
“呸!就你们这两个采花贼,简直是武林败类,专门干出毁人名节,看我今天不收了你们为民除害!”说着,元雨柔就拿挂在墙上的剑,提捡刺去。
不多时,三人已经混战成一气!
元雨柔虽然身子娇弱,但毕竟是海沧派赫赫有名的四大尊者之一,即使是主攻的是医术,但是武艺也绝对不是普通尔尔,所以没几招下来,满氏兄弟就明显觉得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正在元雨柔以为要收拾了这两个人的时候,却忽然闻到一股迷人的香气,心中不由暗叫一声糟了!
接着,不过是眨眼功夫便已经手足发软,浑身无力,竟直至的倒在了地上。
两人气喘吁吁的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无力的元雨柔,隐晦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美人儿就是貌似美人儿,啧啧啧,连武艺也这么好,真是不糟蹋都觉得对不起我们兄弟俩来的采花贼的名声。”
“你,你们敢?!”元雨柔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浑圆,拼命地想挣扎,可是却不能动弹分毫。
“你说我们敢不敢?”二人yin笑得声音越来越近。
四只手上下在元雨柔柔软的身上开始摸索……
一颗,一颗领扣被急不可耐的解开,空气中不知不觉多了几份情se的味道。
“不,不要!!”元雨柔有点慌了,小脸上满是惊恐。
“求求你们……不要碰我!”
二人哪里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听闻呼救声,反而更加急不可耐的继续撕扯着元雨柔的衣服。
元雨柔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下吓得彻底哭出声:“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
“小美人,你别叫了,你越叫我们兄弟俩就越是喜欢,我们以前遇到的小娘子哪个不是开始这么矜持,到后面不也是上赶着我们兄弟为所欲为?待会你就让舒服……哈哈哈……像你这么美的人美人,我们兄弟一定会怜香惜玉的……”
“不,不!!”
“……”
“我一点也不美!!!”元雨柔尖利的喊出声。
“号称天下第一的美人若是都不美了,我们兄弟其实不会寂寞死?”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还有一个!!我知道的那个不知道比我没上多少倍,她就在这里!!她才是真正的美人!”
明显的,元雨柔觉得摸着自己身上的手力道减缓了不少。
“真的,你们信我!过去几年,她一直被当做情妇被我们教主藏在教中,从不对外人说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要不是教中发生了变故,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小美人,不会是想逃脱,故意这么说的吧?”
“大爷,大爷,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们真正见过她,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
云雨柔明显觉得二人的手,停了下来,似乎起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