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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作者:安礼 当前章节:154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1:33

楚谨瑜不说话的时候,脸色实在有点吓人。

唐悦也不会自讨没趣,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站起身,正要回屋。

却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利刃出鞘的响声。

只见,刚才还被楚谨瑜轻而踢昏了满大,此时竟手持软剑轻点地面,轻巧的落在楚谨瑜的对面,脚下掠过的水波竟然只是泛起了一点点涟漪,可见这人的内里和功夫绝对不是平凡之辈。

楚谨瑜一时大意没有提防,等警铃大作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突然,只觉得一股清香之气扑面而来,鼻尖萦绕,让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软剑瞬间化作毒蛇犹如闪电般迅速的朝着他心口袭去

楚谨瑜只能强压着那股香气萦绕的酥软,蓄足了内里,奋力接招,这一击冲力巨大,幸好避开了要害,否则他这条命怕是因为这一次大意就枉死在这剑下了。

满大快速的抽回剑,看着明晃晃剑上沾染的血迹,笑得犹如鬼魅。

“海沧派的首席尊者也不过尔尔。”满大笑着:“今日,我就要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

楚谨瑜捂左肩上的缓缓流出的黑血顺着雨水留在地上,知道刚才那剑柄上很定被下了毒。楚谨瑜面色稍显苍白,可是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深色,只是忽然从腰侧拿出一支玉白色的笛子,那笛子通体透亮,古朴淡雅,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

“我本想放你一条生路,真是自找死路。”

满大握着剑柄的手却还是收紧了些。

刚才还冷冰冰的气场突然开始变化,一瞬间竟有些锐气逼人。

忽然灵力的剑气朝着楚谨瑜飞旋而去!

楚谨瑜却不紧不慢的将玉笛放在略显得苍白的纯碱,缓缓的,流露出轻柔的曲调。那声音仿佛清化的波痕,不着痕迹的将刚才的戾气笑话的一干二净。正当满大再要提起手中的剑时,却忽然发现刚才还在眼前的楚谨瑜原地消失了一般,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却又忽然现身在面前,随之而来的是犹如泰山压顶的压迫质感。

满大只觉得手臂一麻,再看去发现刚才还握着剑的手,已经被砍断了,锵地一声,软剑也随之落地。

“啊——”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划破雨夜。

楚谨瑜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唐悦第一次觉得原来那张唇红齿白的脸也可以如此般的骇人。

下一刻,笛声乍起,犹如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满大袭去,仅仅是一招,满大从未见过如此气场,惊恐中却已经躲闪不过,音波重重的砸在身上,砰地一声,伴随着一声重重的倒地声,顿时掀起一阵血腥。

楚谨瑜这才落下手中的玉笛,苍白的嘴角渗出不少黑血,可动作依旧犹如行云流水,丝毫不见有半分的停滞。

……

难道这就是海沧派首席尊者的实力?

唐悦震撼的看着眼前堪比武侠小说的一幕,楚谨瑜甚至连个剑都没用,刚吹了几下笛子,就让这个满大七窍流血,不禁猜想,若是这些招数以后全都用在自己身上……

唐悦这才发现,自己后脊梁不知道什时候已经出了冷汗。

满大犹如个血人一般,只觉得用上喉咙的气血呛咳不止。

楚谨瑜居高临下的看着满大,仿佛修罗。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软剑,微微抬脚,冷若冰霜的楚谨瑜将人踩在脚下。

“尊者!!饶命,饶命啊!!”满大再没了之前的气焰,此时严重只剩下绝望的惊恐。

楚谨瑜睥睨的看着满大仿佛在看一只毫无生气的臭虫,丝毫掀不起波澜,微微调整内息就能让他送命。楚谨瑜抬起手上的剑,狠狠地插在满大的眼眶中,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满大已经几乎疼死过去。

楚谨瑜微微后退,抬手抽回了剑,喷溅出来的血丝毫没有染脏了他的衣摆。

“这一剑是赏你有眼无珠,竟然赶来海沧派闹事。”楚谨瑜低低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异常冰冷。

这时,楚谨瑜抬手,一剑快准狠的刺入满大左侧的胸口,位置竟然和楚谨瑜中的那一剑的位置一模一样,将剑抽出,满大已经只有出气不见进气。

……

“不自量力的东西。”

唐悦第一次觉得越是长得慈眉善目的人,变起态来就越是鞠躬尽瘁!要是以此作为论断,楚谨瑜觉得是个中翘楚!!

这时,早已经犹如血人的满大忽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回光返照还是怎么的,竟然直愣愣站起身!

隔着雨帘,唐悦看的不真切,可是浓重的血腥味还是让她作呕。

“……哈……哈哈”满大忽然大笑起来。

只见瞎着眼,忽然打开从血粼粼的袖口掏出一支竹管,那竹管随即发出一阵阵清香,这香气很清淡,和刚才楚谨瑜闻过的一模一样。更奇怪的是,就连雨水都无法掩盖得住。

“……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最不堪的死在一起,受尽世人唾骂……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满大血粼粼的说着,模糊的字节仿佛诅咒一般。

唐悦从未听过这种宛若从地府中透出的恨意,不禁有点胆寒。差点就直白的说出口,大哥我可没怎么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事找这位人面兽心的东西,他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嗷嗷!

满大说完,居然玩起了嘴角,嗜血的诡异,随即便彻底倒在雨水中,染了一片血红……

楚谨瑜看着满大断了气,刚才还冷飕飕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阵少见的苍白。刚才提着一口气,现在忽然泄气,明显有点体力不支。

这么18X的血腥震撼一幕,着实唐悦这种经历过生死看过不少外国限制电影的人也有点招架不住。

傻呆呆的站在雨里,一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倒是刚才还兽化的楚谨瑜,发出了点呛咳不止的声响:“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扶我。”

唐悦着才缓过神,刚才楚谨瑜变态的余韵还在,也不敢忤逆,紧忙上前搀扶着楚谨瑜。

“扶我回屋。”

楚谨瑜靠着唐悦站起身,缓步走到屋里。

“你先将雨柔送回屋……她房里有不少解读丹药,都拿来……满大剑上有毒。”

“……”

“……切记不可惊动任何人……我怀疑,海沧派有内奸。”

“……”唐悦一惊。

这句话刻不了的,让唐悦刚才冲击的岌岌可危的神智,一下缓过神。

这才反应过来,是啊,海沧派的地理位置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摸得过来的。海沧派的好几条必经之路全都设置有巧妙的机关,若不是有人做内应给了路线图,就算是绝顶高手,单单靠两人之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此看来,满氏兄弟,两人的武艺绝对算不上高手,不过会下毒、轻功了得罢了。怎么可能一路上都不被人发觉。

这事情绝对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

安置好元雨柔,唐悦将元雨柔房里能拿的丹药全都拿来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关好房门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一切都淹没了一样。

一路上,明明凉风习习,可是唐悦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浑身燥热,气喘嘘嘘。

……热。

14.喂喂喂,香艳了!4

楚谨瑜半倚在床上,已经是满头虚汗,神智有点模糊。

“冷……,好冷……”

“雨柔妹妹……”

“好难受……”

仿佛掉入冰窖里,连五脏六腑都被冻成了冰,冰渣刺刺扎入血液,难受急了。

唐悦推房进来的时候,正见到楚谨瑜卷曲着身子缩成一团,墨色的头发沾染的湿润有些松散开来,看起来柔软无比。

唐悦本就开始泛起迷蒙的眼睛,不由晃了下神,心跳在加速,快得几乎不正常。甚至握着弹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药我都拿来了,你看看那个是。”唐悦靠近了些。

闻声,楚谨瑜侧过头,混沌的目光显示有一刻的失神,良久才落在唐悦的脸上,涣散的甚至这才有点聚会,皱紧了眉,示意唐悦将解药抵来。

唐悦将瓶瓶罐罐塞在床上,一个个递给楚谨瑜看。

……

“不是……”

“……再换。”

“……换。”

“……”

时间一点点的流过,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气声还有掩藏不住的躁动的雨声。

“好像……是这颗了。”楚谨瑜甚至有些恍惚,半开的眼角透着少见的慵懒和茫然。

唐悦脸红的不正常,话断断续续的传入耳内,身上被淋湿的中衣却好像自带着热气,不自觉地将领子扯了扯……好热……

楚谨瑜的余光看到唐悦因为扯动衣领的时候,露出的白嫩脖颈,漂亮光洁犹如瓷器,轻而易举的能拨动人最原始的yu望。

接着,感觉有个温热的体温在靠近,就连气息都是灼热的。出奇的和他冷汗寒的而身体温和的天衣无缝……

近点……

好想再贴近点……

……

唐悦迷迷蒙蒙的将手中的要递到了楚谨瑜唇边。

楚谨瑜含着药丸吞下。

舌尖不经意划过唐悦的之间,酥酥麻麻的感觉犹如放电般在两人之间迅速流过。

那舌尖舔过的方寸的地方,成了最致命的的导火线。

唐悦觉得身体内的气血,在体内横冲直撞,根本无法有片刻思考。眼前景物一阵阵模糊,身上燥热却越发的灼热。浑身热得像要烧起来,单薄的中衣也已经让她难以忍受。

体内的热浪来势汹涌,冲得她几乎眩晕。

……

楚谨瑜不比唐悦好过多少,身上浑身冰寒难当的感觉着实让他再难忍耐半刻,迷离的却感觉到有人靠近,温热的,酥软的……犹如天堂。

那个身影牧户的,让人看不见,影影绰绰的身影,渐渐回程他心底最思念的模样。

“雨柔……”呢喃的情人低语。

楚谨瑜将唐悦一把搂住,直往唐悦脖颈处磨蹭。

豁然温热的气息,几乎让他舒服的哼出声。

唐悦本来就只穿了一件中衣,刚才解开衣领的时候,打扮的肌肤几乎已经暴露在外。湿湿的衣衫紧紧地贴着光滑紧致的肌肤,勾勒出曲线有致的线条。楚谨瑜温柔的轻抚着手下滚烫的肌肤,细腻的,滑润……像是这世上最好的私仇,吸着他的手指,舍不得移开。

好舒服……

楚谨瑜厚重发出惬意的叹息。

这声音低迷的,透着情、色的味道……

唐悦能感觉到洒在自己唇齿间清凉的气息,不由轻启朱唇喊出那片清凉。手自然而然的环住楚谨瑜的遥测,却因为有衣衫的阻碍,而微微不悦的皱眉。手忍不住拉开出楚谨瑜的腰带……

她能感觉到清凉的气息与身体传来的舒适感,正随着靠近而越来越让人意乱情、迷……

楚谨瑜半醉凑了过来,一只手轻轻地摁住唐悦的后脑,本能的托起唐悦的下巴,吻了上去。

舌尖的触感柔软又湿热,楚谨瑜不由闭紧了双眸,舌尖来舔舐带着浓浓的撩、拨。

仿佛,一夕之间只能按到那柔软的唇……

湿热的,有满是灼热。

只能暧昧的,洗洗的,来回摩擦……

“唔……唔……”

“恩……”

“……”

两人碧玺交错,气息交融,仿佛要融化了彼此。

楚谨瑜的动作很缓慢,却很有侵略……

唐悦能感觉到敏感的地方整备抚摸撞击……甚至是来回的膜材,整个人都渗透着快乐之中,时快时慢……

却又不真实……

除了,耳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床剧烈晃动响声之外……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整个人都在晃动,热的分不清楚……也睁不开眼睛,分布清楚是现实还是梦。

天色渐渐亮了,树上的水滴晶莹剔透,这车这一缕缕光辉,雨后天晴的天空,清新的让人觉得从心底愉悦。门外不是传来几声鸟鸣,吐出灿烂的晨光。

温热的身体,让彼此都觉得很舒服,慵懒的从骨头里面酥了起来……明明身体觉得欢悦无比,可是身子却好像疲惫急了,好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昏昏沉沉,二人又彼此搂着昏睡过去了。

……

渐渐地,不知不觉已经时至中午,昏睡的四肢交缠的二人丝毫没有要睡醒的意思。

纪笑白说句实话,平常时候很少来唐悦这里。

一是不待见这个挂牌教主,二是瞧不上。

可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从早上吃饭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这个冒牌货。当然,眼不见心不静,纪笑白才不能为此就来看看究竟。主要是,为何他那个一丝不苟的闷骚师兄也不再?就连消元雨柔也不再……

三个人都不再……

一直到中午都不见有人出来,先去找元雨柔吧,敲了敲门到是有人应答,可是却是一阵阵委屈的哭泣声。他也不好意思问,本以为全世界第一紧张小师妹的楚大尊者该出现吧,可是直到中午也没见着人。

难道?

不知为何,心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走到唐悦的住处,赫然之间躺在院子外的连个尸体,离近了看,一个还勉强可以认得出是个男子,另一个比较惨有点血肉模糊的意思。

这里虽然被雨水冲刷过,却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

不好!

不会是,挂牌教主遭遇不测了吧!

虽然不待见,但是但是真要没了这个靶子,海沧派非得乱了不可!

想至此处,纪笑白慌忙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死丫头,你没……”后面的话,小白同学卡住了。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小白童鞋小二十年的节操和世界观,乃至人生观瞬间倒塌。

因为他此时看见一对赤身luo体的男女,肌肤相贴,亲密的拥在一起。

纪笑白脸都绿了!!!

这时,被忽来的声响吵醒的二人不由皱了皱眉,睁开来眼,慢慢醒来……

过分耀眼的光线,几乎让二人不知道身处何处,可是身体上传来不自然的温热,却让二人瞬间僵住了。

楚谨瑜不禁低头,唐悦不禁抬头……

映入眼帘的自然是彼此睡意朦胧,饱尝情事之后满足的脸……那么贴近的彼此的申请,几乎连眼角上的睫毛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太他妈真实了!

俩人跟弹簧一样分开!!

可是忽然入目的床上的遗留的那些污浊,着实让一向觉得冷静自持的楚谨瑜瞬间炸蒙了。

太荒唐了……

唐悦两眼通红,咬着下唇,裹着被子,活像只大兔子,头回觉得能来个谁把她砸昏了吧~~

这一定是梦,绝壁不是真的!!

15.强扭的瓜不甜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撞破激情,让当事人觉得尴尬和懊恼,让撞破者饶有兴致!

于是,纪笑白同志就是处于抓人小辫子扬眉吐气的状态,而两外的两个人就有点死气沉沉。

凑巧屋子里面,三个人都有点沉默。

……

纪笑白背着手,来来回回的踱步。

唐悦和楚瑾瑜俩人坐得远远的,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偶尔眼睛意外有交汇的时候,就跟闪着一样,立马躲开,就剩下脸红脖子粗。

纪笑白瞅着这俩人,捋了捋自己的白毛,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颇具长者风范:“我还未成年,你们就让我看这东西,你们都不会良心过意不去?”

小白同志的嘴挺损。

估计俩人都没从一夜激情中缓和过来,低着头意外的安静,没人搭腔。就是脸颊红得不自然。

纪笑白难得见鼎鼎大名的楚瑾瑜这么羞涩,不由恶从胆边生:“真不知道这件事若是让教众知道会怎么样?师父和徒弟?你们这是有背人伦知道不?!啧啧啧……想想都觉得冲击我的人生下线!”

不知不觉,扣在俩人的帽子实在有点大!

唐悦和楚瑾瑜又不是属泥的,天生就得任人捏揉挫扁。随着羞涩和懊悔的劲儿一点点的蜕去,心底的不舒坦就开始慢慢升腾起来。

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小子的嘴这么毒?

……

“你说现在怎么办?”纪笑白抿了口茶。

楚瑾瑜刚要上手去揪纪笑白的耳朵,就有被这一句话打回原形。

是啊?

这要怎么办?

“要是正常的套路,师兄和师父都到了这一步,估计就得娶师父。”纪笑白好死不死的来了句。

楚瑾瑜本能的皱紧了眉,之前羞红的脸一瞬间变得有点刷白。嘴巴嗫嚅了下,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只是放在膝盖上双手握得紧了紧。

……

他不愿。

他爱的只能是元雨柔。

这是从他第一眼见到她就莫名其妙陷入的怪圈。

唐悦的出现,是混乱了他的心智,但是……却仅仅是混乱了心智而已。

他认定的,想要娶的,都只能是元雨柔。

即使男人可以三妻六妾,但是他绝对不会。因为他连稍微的委屈都不愿意搁在她的身上。

她是他心中的唯一……

永永远远,无可取代的唯一!

可是……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却轻而易举让他之前构成所有渴望,全都轻而易举的毁于一旦。

有点恨她,又有点理解这种恨实在可笑。

他不是不负责的人,可是他却不甘心……

好不甘心!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愿意用一切来换。

这一切,恰好全都落尽唐悦眼中。

明明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小动作,却将唐悦刚才所有的悸动、羞涩、慌乱……一瞬间。都付之一炬,好像被人从头淋到了脚底,空荡荡的兜不住的风。

“……不过,这称呼该怎么改口,以后教里面的人是喊师父还是嫂子?”纪笑白说得依旧幸灾乐祸,完全没有注意到渐渐变得灰暗的两人。

“那良辰吉日怎么选?”

“……”

“要不就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

楚瑾瑜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我……”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唐悦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回答。

两人目光相接,他终于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是啊,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那张过分俊俏的脸紧皱着,因为过于沉思,反而带着少许的疲惫。最后,还是首先移开了视线,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我会负责的。”楚谨瑜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将不可挽回的话说出口。

女儿家什么最重要,他不是不明白。

既然做了就得负责!

即使拼了命都要喜欢的人,也不得不在事实面前学着一并放弃,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本该做的,无论如何都逃避不了的!若是要怪,恐怕只能怪他和元雨柔有缘无分。

可是心底还是觉得疼,好像有人要把他从头到尾撕扯开来。

……

“我没说过要你负责。”

“?!”

“没有人规定,上了床就一定要成亲。”唐悦忽然闷闷的开口。就好像平底一声雷,炸的屋子瞬间陷入了死机。

“……”楚谨瑜则是一脸错愕,有点瞠目结舌。

这算什么?!

就连之前还一直叽叽喳喳作势要看热闹的纪笑白,已经吓得噤了声。

什么?!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个正常姑娘说得出口的吗?!

难道,他脑子一热听错了?!

“嫁人娶妻不都得要有个前提彼此相爱的前提吗?”唐悦却不紧不慢的低语。

“……”楚瑾瑜只是皱着眉,看着唐悦,却没有注意到唐悦转过身的时候,那略带失望的眼神。

唐悦口吻却依旧平淡,仿佛再说这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我和他之所以会躺在一张床上,不过都是因为被人下了药,和这些情啊爱啊的完全都沾不上半毛钱关系。又何必要上赶着委屈自己,让本就没有缘分的人绑在一起,再错上加错。更何况,一辈子的事情,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

唐悦看了楚谨瑜一眼,却说得异常肯定:“总之,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你成亲的。”

“……”一时间,屋子里剩下的只有喘息声。

楚谨瑜也盯着唐悦,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唐悦这么说,他竟没有一点松了口气的感觉,反而心里更烦了,因为他仿佛看得出唐悦眼神中的失望,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欠了别人似的。

纪笑白完全没想到自己策划的热闹场面,就这么三言两语被唐悦敲散得一干二净。

还是有点不甘心:“那个……咳……挂牌教主,你可别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师兄可是很抢手的!”

“我又不是买菜,管这么多干什么!”唐悦没心情和纪笑白瞎闹,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不由正了正神色:“不过,希望你能完完全全保守这个秘密,否则……就算是自不量力,我也会拉你着一起陪葬。”

唐悦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目不斜视的看了眼纪笑白。

“……”纪笑白竟然一怔。

估计是被唐悦忽然暴增的气场,吓得竟然捂着自己的嘴,鬼使神差的乖顺地点了点头。

唐悦得了满意,拍了拍纪笑白的白毛:“这样才乖……”

纪笑白嘴角直抽抽。

……

说完,没一会,唐悦便称自己要梳洗,将两人都撵走了。

离开后的两个人,都有点木然。

只不过,楚瑾瑜更多是的不解的心事,难道这么大的事情,就这么被个黄毛丫头轻而易举的翻篇了?

而纪笑白更多的是为自己刚才忽然被震慑到的嘴脸感到耻辱,还有被人摸了头,洁癖的穷毛病又犯了!

可嘴碎的还是对着楚谨瑜嘟囔了句:“师兄,你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一句话,将刚才还正郁闷中的楚谨瑜,所有的低潮一瞬间全都扫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气得脸通红,淡淡的说了个字:“滚!!”

唐悦其实是个聪明人。

这世上最勉强不了的就是感情,从进入这本书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得明白游戏规则。强扭的瓜不甜,她不愿意以这么狗血的借口将好端端一个人拴在身边。

说破天也不是什么大事,往厚脸皮的想,她不是也享受了吗?不必要这么仿佛天都塌下来一样。

唯一能然她这么觉得失落的是,她发现她真的有点喜欢上楚谨瑜了。

甚至远远多过于悸动……

因为她竟然会细心的注意到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为之欢欣雀跃,暗自失落……

可似乎,这种感情才是最要不得!

要知道,炮灰喜欢上男二号,这不是上赶着找虐吗?!她可不真想最后落得个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的境界!

不过,这世上的感情,哪有一点是理智可以克制住的。唐悦明白很多,却惟独这点实在不灵巧。

就这么,两个人别别扭扭了好几天。

唐悦却好像没事人一样,似乎丝毫都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反而是楚谨瑜有时候有点一根线,动不动就会憋红了脸,偶尔看见唐悦的时候,甚至还会记起那个迷乱的晚上……气息不稳。

相比较于唐悦的正常,他不得不觉得好奇,不解,又有点为不用辜负雨柔妹妹而高兴,可却又……有点犯贱的觉得失落。

只是这种淡淡的失落,楚谨瑜还不等着完全察觉就已经被忽略了。

毕竟,还有许多正经的事情等着楚大尊者及时去梳理!

首先自然是内奸问题。

发生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很显然就是他妈内奸干的!

要不是内奸将海沧派的位置图给了这两个不怕死的采花贼,他们怎么能这么准确的摸到元雨柔房里,更不会发生……

楚谨瑜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恨得牙根痒痒!

楚大尊者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是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多面孔,看着温文尔雅冷艳高贵其实变态的一面多着呐!就冲着他宰了满大的血腥场面,就知道,这小子典型伪君子。

这件事,自然不能就此作罢!

可是又不能张扬,于是找了教中几个信得过的死士,绝对对这件事情开始彻查。

还有另一件事……

这个就棘手了。

下个月十五就要继任教主之位的唐悦,说白了就是个不会武功,不会内力,甚至不会用毒的渣!

这样的教主,要是坐稳了天下第一魔教的宝座一定不知道笑掉多少人的大牙!光是教中已经蠢蠢欲动的分裂势力,估计到时候都能将这个丫头给撕碎了。四个尊者的老三,到现在迟迟未回,就是个征兆……

何况,退一万万步,即使他能帮着她把那这些势力给稳住了,可是紧接着下个月一并召开的武林大会怎么办?那可是要扬名立万,震慑武林的!

以前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因为忌惮他们前任的教主鹰鹫,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可是现在不同了,明显前任教主的死已经快要瞒不住了,要是这么写狼子野心知道堂堂第一魔教,现在群龙无首,或者,为首的还是个这么个东西?那么想要扬名立万的加上要为民除害的,岂不是要大举进攻,除之而后快!

到时候,这丫头还是个死!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

早死早超生!

这个局面一时也改变不了,除非……

她能逢凶化吉,别这么渣!

看来,明天开始真要开始认认真真拾小教鞭,好好教她武功了!

楚谨瑜不禁暗暗发誓,坚决不手软!必须得黑!!!

黑的她站不起来!

恨铁不成钢啊~

16.小教鞭1

天才蒙蒙亮,楚瑾瑜特别起了个大早。

因为鉴于唐悦基本上什么武功底子都没有,所以要是真教起来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这么简单。不过值得万幸的是,他没打算将这个挂牌教主真教成世数一数二的高手。有点花架子,不用很扎实,只要不碰见真正的高手,能凑合这不被小喽啰们瞬间秒了就成。

可惜,楚瑾瑜怎么也料不到,唐悦日后会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

敲房门的时候,楚瑾瑜深吸了口气。、

琢磨着,从那件事情之后,怎么也过了好几天,一直自称心理素质过硬的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真当又看见睡眼惺忪的唐悦,正用水汪汪的漂亮眼睛望着他的时候,耳朵根子还是火烧火燎的红了。

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收拾好之后,我在后山等着你。”

说完,也不管唐悦听明白没明白,反正出楚瑾瑜自己是灰溜溜的走了。一边暗恼自己不

不过后来还好,楚瑾瑜期间偷看了唐悦好几次,发现她真的连一点不自在都没有,这才觉得长舒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他心里面那一丝丝隐隐的失落又是为什么?

想到自己为了这件事竟跟个大姑娘一样憋屈了这么多天,可人家就跟没事人一样,心里的那口怨气就飞速的直线走高!

莫名其妙的竟会联想到,前阵子有关唐悦的一些传闻。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明明知道强加到一个女子身上有点过分,可现在他却怎么也遏制不住的联想,这些有几分真假。

若她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面对这件事的时候比他还要镇定自若,若非亲眼看到床上的落红,他几乎以为她真的入传闻所说的那么不堪……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这么不自然?

难道,这些真的对她来说无所谓?

想至此,刚才心里的那点失落,瞬间变得奇怪起来,邪火一样,贸贸然就烧了起来。

“你真的不在意吗?还是……你其实就是这么一个随便的人?”楚瑾瑜忍不住开口道,不动声色地盯着唐悦那双深黑色的双眸。

唐悦微微一怔。

正准备勒紧沙袋的手也都停止了,再看向楚瑾瑜的时,脸上少见的严肃:“如果我说介意,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负责任吗?”唐悦的玉器少见的慵懒,似是提醒楚谨瑜缓缓地吐字道。

“……”

果然,一句话就让楚瑾瑜变得语塞,惊愣的神情看着她,闪躲的神情溢于言表再明显不过。

似乎早就料到如此,唐悦却只是哧笑了下,有些讽刺。轻轻地拍了拍楚瑾瑜的肩膀:“不敢回答了?”

“……”

“别想了,都过去了。”唐悦却淡淡的开口,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幸好,我也不打算要你承诺什么……”

“只希望你还记得,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护我三年安全。”

“……”楚谨瑜看着唐悦,晨曦的阳光打在她脸上,从侧面看甚至可以看见脸上的小绒毛。

她其实也不过比元雨柔大个几岁的年纪,可是遇见的人和事似乎天差地别。元雨柔的眼睛始终是清清凉凉,仿佛是一池清澈见底的水潭,让人一目了然。可是她,却让他看不清楚,甚至越是仔细看就越是迷惘,混沌不堪。

可是,现在楚谨瑜却意外的能感觉到唐悦的心情,他很清楚她难掩的失落。否则,那漂亮的唇角不会微微下垂。

唐悦收回视线,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见他低垂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种气氛让人觉得闷。

过了半响,唐悦只是莞尔一笑,突然狡黠道:“可是要是怀孕,估计你想这么甩甩手就走,恐怕都不成了。”

“……”楚瑾瑜那张冷艳的脸,顿时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俗话说得好,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

也不是楚谨瑜瞧不起唐悦,实在是唐教主的底子太差。简直是差到无以伦比,无法形容!

一小番教导过后,楚谨瑜也剩下咬牙切齿的份,恨恨地瞪着唐悦:“跟我说实话,你这小半辈子不会半点武功都不会吧?”

虽然对楚谨瑜来说是小级别测试,但是对唐悦这种低等俗人来说,可不亚于好几个十公里越野,差点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都他妈累得汗流浃背,歇了一个时辰腿还打哆嗦,这边这熊小子还挑挑拣拣,唐悦自然口气也不善:“不会武功怎么了?!坦白讲,我呐,其实是个早产儿,从小到大恨不得连高抬腿都得攒劲!

我看,你也别折腾我了,你要是有个什么大补丸什么内力激增仙果,就是那种吃一颗顶人练武功好几百年的东西,就赶紧都给我吃点儿,说不准真能打通任督二脉,你我都省事了!”

楚谨瑜目光跟消毒射线一样的眼神赛扫向唐悦,那眼神像发现了傻逼似的,鄙视的毫不遮掩。

“你想的太多了。”好不容易才忍住嘴角的抽抽,深运了口气才做到抬眼平静的看着唐悦:“既然你的底子这么差,也不差从最基础的做起。你不是体虚吗?咱们就好好补补。”

明明楚谨瑜说得很平静,可唐悦为什么觉得自己汗毛冷不丁的一竖。

果不其然,等唐悦从楚谨瑜假模假式的口吻中参悟到“好好补补”是什么的时候,已经快扎马步扎了俩时辰了。

“收腹,提臀,抬下巴!”楚谨瑜甩着小教鞭,毫不留情的就鞭笞到唐悦的肉、体。

那力道虽然不大,甚至皮肤上都不留痕迹,可唐悦还是觉得想开骂。

你他妈就不能不点穴!

你敢不敢不一点就点三个时辰!

你敢不敢让现在就放了她!

她气得眼眶都瞪得通红!!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屈的只能在肚子里面将楚谨瑜骂得体无完肤。

其实,看似最简单的,其实也是最折磨人的。

等楚谨瑜轻轻松松的用手指头一戳唐悦,穴道解开的时候,唐悦整个人就直接倒地。

累软了……

汗津津的望着天,她自认为这小二十年真没怎么大用过的胳膊和大腿,现在被楚瑾瑜这么地狱式的使唤,浑身就像是被重级卡车来来回回碾了好几遍,又重新黏合起来一样。别说站起来了,连喘口气都觉得没劲儿。

“你歇会儿,一会儿把后山跑十遍。”

“……”唐悦还烂泥一样摊在地上,运气。眼睛直勾勾瞪着楚谨瑜,攒了攒劲才狠狠地呸了一口吐沫,彻底表达了内心的不满。

楚谨瑜却忽然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笑得颇为斯文败类:“放心,我会让纪师弟给你先来扎几针,保准你到时候神经质的满山爬,想停都停不下来。”

唐悦气得忽然坐起身,上去抱住楚谨瑜的大腿,吭哧就是一大口。

远远地就听见,后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喊疼声。

……

看来,楚大尊者的教学之路是任重而道远。

不过要是楚大尊者知道自己教的这点东西,还真就促成了唐悦日后牛逼之路的。也算是没白疼。

值了!!

17.小教鞭2

唐悦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小包裹,最终还是放弃了。

毕竟,要是扛着这个东西下山,实在是太明显了。说不准还没走出山脚下,人就已经被揪回来了。安全起见,还是轻装简行。

还有,至于她在故事里面绝对炮灰主人翁的不二地位,谁爱当谁当。她被活活折磨了小半个月了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真不是她不负责任,实在是楚瑾瑜太不是个东西,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

点穴扎马步一扎就三个时辰也就算了,她咬得牙都断了,才强撑过来,就连绕着后山死奔,她也认了,毕竟她自己个儿也明白,要是现在不努力,估计到了她开始登上教主宝座,剧情开始突飞猛进的发展,她死得妥妥的。

可是,这都止不住楚瑾瑜那混蛋成倍的往上叠加啊。昨天还才刚涨到扎马步四个时辰,靠,今天就直接蹦六!基本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一天都得蹲着过!!他还美其名曰: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资质不错,至于休息时间你可以扎马步的时候闭目养神嘛!

简直就是个逆徒!!

兔子崽子,你扎一个,再痛苦狰狞的睡觉我看看!!

人家楚瑾瑜却淡淡地回了句:“看来,师父你还没困到境界。”

“……”

唐悦觉得自己气得脑子当时都有点冒烟,胳膊腿也因为累得哆嗦的频率都快赶上震动了。

要是像这样,再被楚瑾瑜这么折磨几天,估计到时候练成的就不是行云流水的功夫,而是她的小命就这么就交代了!

这真是,逼着她,不走都不成!

好在海沧派的人全都不是东西,但是给她这个挂牌教主的东西还是应有尽有。金箔、首饰、银两倒是一个都不少。

打开首饰盒的时候,却看见鹰鹫死得时候留下的一枚古玉。记得是教主代代相传的信物,只是那玉从未雕琢,实在是朴素。

唐悦拿起玉,温温的,很特别,沉甸甸的。

……

“若是你以后实在走投无路,可以试着想想回到原处,切勿急功近利。”

……

怎么竟想起了鹰鹫临死之前对她说的话。

……

唐悦微微皱眉,看着手上的古玉。

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她错过了……

仔细想想,这个故事是开始与女主下山执行暗杀任务。可是至今她还未当上教主,甚至连点武功都不会?要是这样,这实在和接下来的故事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若真的按这样发展下去,她不认为她这么一个普通人至于让元雨柔带着她所有的老相好一起灭了她!

难道玄机就藏在海沧派的后山?

……

可是她记得那里不过是些碎石和野草,明明只是一片荒芜,又怎么可能……等等!

她怎么觉得最后他们躲雨的山洞,有个破烂不堪的箱子!心里忽然萌生出的奇怪念头,看来必须得一探究竟。

揣足了金箔,趁着月色,唐悦迈着依旧颤抖的腿,一软一软的朝着海沧派的后山禁地走去。暗暗想着,等看完就离开。

自从鹰鹫死后,按照前任教主的意愿,那里就成了海沧派的禁地。闲杂人等自然是不能进入。不过唐悦就不一样了,人家可是有挂名教主在身。

所以,守禁地的小分队,也没拦着,就看着也见怪不怪的,看着唐悦双腿直哆嗦的进了禁地。

可能是因为天色将黑的缘故,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还是觉得这里鬼气森森的,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打开火折子,点了个火把,顺着山道一直往前走,偶尔踩到碎石,发出一阵阵咯吱的声响,空荡荡的回荡在山谷之间。

漫长的山径,稍显孤寂,偶尔有风吹过,晃动着树林,头屑的树影影影绰绰犹如鬼魅。

等好不容易走当初躲雨的山洞的时候,唐悦这才发现手心都是汗。

刚进入山洞,扑面而来的湿气,让人很不舒服。

索性山洞并不大,没找多久就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还真的有个破箱子。”唐悦抚掉箱子上的尘土,将火把卡在山缝中。火把上的火焰时长时暗,影子也随之隐隐约约,稍显诡异起来。

那箱子几乎被腐蚀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若不留心,甚至会让人觉得箱子的颜色几乎已经和山壁融为一体。

掀开箱子,扑面的一阵灰尘。

唐悦被呛得不轻,捂着鼻子,扇了扇。

箱子竟然是没有底的?!

一时间,唐悦不由睁大了眼睛,用手扫了扫灰尘,渐渐的露出了一个特别形状的凹槽。

这个形状……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由从袖口掏出那枚古玉,这不正是这块玉的形状!

唐悦几乎长舒了口气,说不定真的有玄机!

想至此,紧忙将手上的玉按照凹槽的形状摆放下去。这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只见刚才还是固状的古玉忽然成了液态。那在凹槽的黏稠的古玉绿,沸腾了一样咕嘟嘟的冒着热泡。

忽然,从古玉绿水中缓缓聚会成一道金色的光,光渐渐会聚成一条食指半大小的金龙。

沸腾的玉水渐渐冷却下来,可是金龙却依旧在缓缓的游动,是不是浮出凹槽,然后又重新潜下去。看着渐渐要凝结的玉水,唐悦不由伸出手。

谁知,收刚伸出,甚至还没有碰到玉水凝固的表面。

那条金光办的龙纹,像是忽然有了意识,一下子冲出了玉水,直直的钻进她的体内,瞬间满山洞的金光!

唐悦只觉得浑身瞬间炸开一样,所有的血液都在急速流动,心脏更是跳动快要裂开一般,骨骼发出清晰可见的咯吱声,后背的皮肤更像是裂开了一样,尤其是肩膀处,灼热难忍。就连指甲和头发也急速增长,猛地唐悦只觉得刚才那股剧烈疼痛刹那间就暴增到无法遏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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