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红色的图纹似乎是从雪白的肌肤中透出来的。
火红色,撩动人的眼睛。
犹如,浴火重生……
漂亮的凤纹,从脖颈一直到延续到右脸颊上,羽翼的纹路几乎覆盖了整张脸,明明是同一张脸,却过分的妖治,仿佛是幻化成兴的妖精,烈焰的美却又透着狰狞,令人生畏。
或许,是凤纹实在太过刺目,让人几乎看不清五官的模样,只能记住赤炎的凤凰还有就是犹如胜雪般剔透的肌肤。
……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谨瑜错愕不已。
伸出手时,发现竟微微有些颤抖,直到将手放在唐悦的鼻翼下,清晰的柑橘到洒到手指上的气息,才觉得缓了口气。
“唐悦!”楚谨瑜顺势将人轻柔地抱起,这才清晰的感觉到,从手臂之间传来有些灼人的温度。
不由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怎么烧成这样?
管不了那么多了,要先赶回去再说。楚谨瑜搂紧唐悦,慌忙朝着禁地之外跑去。
“喂……”
“……”
“你不是要我护你三年安全吗?”
“……”
“你不是还想让我叫你师父?”
“……”
“唐悦,你可千万别有事……”
……
唐悦这一场奇怪的病,来势汹涌。
先不谈脸上脖颈上忽然多出来的凤凰图腾,光是想要先把她浑身近乎灼热的体温降下去,已经是让人焦头烂额了。等抱着人回到房里,唐悦基本上也只剩下微弱的出气不见进气了。
因为唐悦还不是教主,再加上教众很多人本就不服,有二心的大有人在,若是知道挂牌教主已经只有进气不见出气,恐怕那些还稍微有些忌惮的人,会彻底无所顾忌浮出水面。
再没有弄清楚形势之前,根本就不能此事,绝对不能声张。
屋外的阳光明亮,照进屋里几缕光落在地上,更衬得房间里很安静。楚谨瑜将人小心的放倒在床上:有些沉默。
可能因为发烧的缘故,脸上的赤红色凤凰更显得诡异而艳丽。
唐悦却一直紧闭着眼,唇色被烧得水泡,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眉头微蹙,连呼吸都变得沉重重,每一分钟都成了巨大的折磨。
楚谨瑜托起唐悦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乾坤丹送到了唐悦的唇边。
可是因为紧咬着牙齿的关系,丹药根本就送不进去,更谈不上吞咽下去。楚谨瑜白皙的脸有些难看。
可还是转身,端来一杯清水,将乾坤丹小心的碾碎倒了进去。
一饮而进,含在口中……
轻轻扣住唐悦的下巴,凝视着那薄美唇,凑了过去。
那气息在唐悦唇边徘徊,似乎是尴尬,楚谨瑜的耳朵发热,微微低垂了眼帘……
柔软的双唇稳稳地含住了唐悦的双唇……
湿热的舌尖带着涩涩的药水探进她的唇齿间,缠绕般吸吮着无力的舌尖,他的舌尖微微发麻,热乱。
……少许药水还是顺着唇角流下。
直到口中再没有药水,他才缓缓地松开唐悦已经有些泛着红色的唇。
可他却觉得依旧灼热,好像刚才舌尖初级的地方,又烫又软……明明口中现在还泛着苦涩。
楚谨瑜僵呆了会儿,才从唐悦脸上收回视线,刚才几乎要跳出心口的躁动也得以平复。
错觉,也只是错觉。
又重新扶着唐悦躺下,楚谨瑜缓缓地闭上了双眸,神色复杂。
手却还是鬼使神差的握住唐悦依旧发烫的手。
“……你会没事的。”
都说乾坤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药,不仅可以续命还是武力大增。当年为了得到它不知道多少人丢了性命。
可是,现在楚大尊者却有点暴走的状态。
“你是不是偷偷换了乾坤丹?!”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纪笑白觉得自己已经头脑分离了。
纪笑白慌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我真没动过。”
楚谨瑜黑着脸单手揪住纪笑白雪白的领子:“说实话。”低沉的声音,实在骇人。
纪笑白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背一紧,大眼睛透着赤果果的委屈:“师兄,我对天发誓,要是我碰了那丹药,我下半辈子就在最脏最臭的猪圈混日子。”这对有严重洁癖的纪同学来说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底线。
果然,楚谨瑜的手松动了些,可是狠剌剌的眼神却丝毫不见收敛:“难道是药有问题?”
纪笑白听不明白,也不敢多说话,这个节骨眼上少说废话才是保命的王道。
“……应该不会。”那药丸他自从得手之后,本打算送给元雨柔做为十八岁的合理,所以就再没让第三个人碰过。
楚谨瑜松开了抓住纪笑白衣领的手。
纪笑白赶紧后退两步,偷偷地拎起自己雪白的帕子,狠狠地擦了擦自己刚才被揪住的领子:“师兄,发生什么事了吗?药不见了?”试探的问道,与其给那个挂牌货,还不如丢了,纪笑白不由暗自祈祷。
“不是。”楚谨瑜的眼中有了些波动,带着难一丝几乎微不可见的烦躁:“……可是为什么,我明明喂她吃了药,怎么一天了还不见好,甚至……甚至更严重了……”
“师兄的意思?”
“她出事了,可能过不了今晚。”
“……”纪笑白差点就乐了。
可碍于楚谨瑜的面子,所以强忍着幸灾乐祸。真是苍天有眼。
“师兄,这是真的?”
“……”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想的……教主还是可以再找的。”
“……”楚谨瑜握紧的手,指节泛白。
“让师妹瞧过了吗?要是雨柔妹妹都说没救了,估计大罗神仙也就不活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楚谨瑜的脸色实在是太过难看,纪笑白不经意多嘴提醒道。
师妹?
元雨柔!
楚谨瑜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
对!还有雨柔……
要是雨柔的话,一定有办法。
想至此处,便一刻不停地慌忙朝着元雨柔深居简出的竹林跑去。纪笑白犹豫了下,还是换了身衣服,这才去凑热闹。一路上一直寻思一个问题,他怎么觉得他师兄越来越不对劲儿了,什么时候除了元雨柔还能有人这么轻易就可以牵动他的情绪了?
……忽然,又不想让那个挂牌货死了,起码有好戏看?真想知道,再过段时日,究竟是雨柔妹妹赢还是挂牌货?嚯嚯嚯,估计到时候就真的热闹了!
20.美人倾城1
元雨柔除了是这个故事里最走运、最旺桃花的不二主人公之外,有一个身份确实是不可忽视的,那就是她的医术。
虽然武功不及其他的三位师兄,但是这个生存本领,却不知道后来拯救了多少各色青年才俊,从而绽放了多少桃花朵朵。换句话说,元雨柔是整部故事里面最牛医术的高端代表。
所以,当元雨柔号完脉,紧蹙着柳叶眉说,我只能尽力,不保证能不能过了今晚的时候,唐悦基本上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
为了不受打扰,楚瑾瑜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着。
屋里,元雨柔从绣着荷花的布包中,拿出了银针。正要落下银针的时候,动作却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眼前的唐悦,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神气,现在的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已经半截入土的活死人。
尤其是脸上的凤凰图纹更是吓人,狰狞的,犹如鬼魅。
长时间处于高烧不退的状态,唇角上续了许多水泡,脸颊上的热汗不停的冒出,紧皱着的眉头,无时无刻不显示这一副身体主人的痛苦。
漂亮的手捏紧了银针,因为过分用力指节甚至微微泛白。
救,还是不救?
现在这个人的体内有两股奇怪的真气横冲直撞,奇经八脉流动全无章法,再加上体温简直高的吓人。若是不闻不问,她一定过不了今晚。可要是救,却需要集中十二万分的精神,银针扎入的位置必须分毫不差,否则就会当场血暴毙。
……
元雨柔紧抿着唇,神色有些闪烁。
她从小到大,从未觉得有谁如此碍眼,可是这个叫唐悦的人却实属面目可憎。这个人有多心肠歹毒她是亲眼目睹过,可惜教中不少人都被这个妖女蛊惑了双眼。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许多人竟然都开始倒戈维护这个人,就连大师兄也维护他至此。
她还记得,楚师兄慌张跑来让她救人一命的着急模样……竟会如此的紧张和迫切?
这个人的存在已经开始威胁到她的存在……
元雨柔犹豫的神情终于变得确定起来,缓缓的收回了手,又仔细将手中的银针小心收好。
“不是我不救你,我只是要将危害降到最低。”元雨柔冠冕堂皇的说着:“不过,你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明白我说什么。”
说完,元雨柔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痛苦中的唐悦,缓缓打开了房门。
“怎么样?”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楚瑾瑜,慌忙走上前。
元雨柔脸上露出不少疲态,水汪汪的眼中掩藏不住的自责,只是抿紧了唇,摇了摇头:“她的奇经八脉已经开始倒流,心脉也越来越不齐,回天乏术,恐怕难过这一关了。”
楚瑾瑜直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元雨柔却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难过。
“我明明已经让她服下保命的乾坤丹了,可以保命的……不会,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乾坤丹?”元雨柔错愕的眼中,闪过一丝少见的失落。
“照师妹这么说,看来咱们又是要准备棺材了。”
“……”楚谨瑜只觉得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前教主这边才死了不到一个来月,这边就又上赶着一位,难道咱们海沧派最近风水不对?看来教主师父真不是这么好当的?”纪笑白双手环胸,云淡风轻的补了句。
楚瑾瑜用牙齿咬住下唇嘴唇,过了好一会,紧绷的面色才缓和下来,嘴唇上印着一排齿痕。
一个人安静的又进了唐悦的房间,只是那个背影着实让人觉得落寞。
“师兄。”元雨柔正要上前,却被纪笑白挡住了:“让他一个人静静,也好告个别,那个……咳,那个挂牌师父对师兄来说,有点特别。”
“可是。”
“现在咱们还有正经事要办。”纪笑白缓缓地说道,脸上少有的严肃。
……
楚瑾瑜安静的坐在唐悦身边,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失神,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几乎看不出悲喜。只是仔细的审视着昏迷不醒的唐悦。
那张脸少了生气,苍白的厉害,好像快要枯竭的树,脆弱而单薄,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原来的一丝鲜活的影子。
“……”
楚谨瑜将脸埋在手里,微微长叹。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越来越黑,片片黑漆漆的云仿佛要压下来,仿佛要换天了一样。
唐悦只觉得自己赤脚行走在漫长无边的沙漠里,毒辣的太阳烤得人快要烧起来了。肚子里是空的,口干舌燥,两眼昏花。漫无目的在沙漠中行走,身上的骨头像是受过刑罚一样,酸痛着,根根发着吱呀枯败的声音。
身上的水分一点一点的流失,疲劳像两块石头,重重地压在肩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疲惫。可是脚却停不下来,一直往前走,似乎只要一直向前就可以走出这片沙漠。
偶尔仰着头看看毒辣的天空,黑漆漆的乌鸦盘旋在干枯的树枝边,一切都变得无线靠近死亡的气息。
慢慢的,慢慢的……骨头似乎散了,皮肉干了,血液在血管里也无法流动了。这时候,腿一软,倒在了沙海中。
眼前似乎出现了个身影,可惜迷糊的看不清楚。
好难受……沉重的眼皮再也撑不开。
终于,觉得仅剩心脏也逐渐停止了,陷入了黑暗。
……
楚谨瑜觉得握在手心中的手,一点点变凉……
终于,连呼吸都停了。
刚才还烧得红扑扑的脸颊,也彻底回冷,脸上的凤凰图腾也淡了。只是,一切都结束了。
人,死了。
再无生机。
……
楚谨瑜一只手将唐悦揽在怀里,半天站着不敢动。
“我还以为祸害活千年,你一定能挺过去,看来连你都高估自己了,还说让我护你三年安全,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
“……”
楚谨瑜嘴巴嗫嚅了下,似乎想在唐悦耳边说些什么,可是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能有什么?
或者,就是永远回应不了她的愧疚感。
其实也说不上来特别难过,
只是心里空落落,
有点失落。
虽然唐悦只是挂牌教主,但是在海沧派还是有个名讳。所以她的葬礼,虽然不是太隆重也没有太简单。
该有的都有,灵位摆足了三天。
也该下葬了。
直到第三天正午时分,三位长老做主,勉强同意将唐悦葬在后山禁地。
晚上下葬的时候,海沧派的教众不知不觉已经聚集在后山禁地,就连不少还在外部执行公务的教众也一并回来。当然并不是为唐悦吊唁,仅仅只是确认这消息是否属实。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对海沧派来说,不一定是件坏事。
教中绝大部分的人,对这个继承人就很不服气,只是碍于是前任教主临死亲自嘱咐,那么多教众都亲耳听着看着,不好当面反抗。可现在,只怪那丫头命薄架不住这么大的福气,由不得别人。
再过五天的教主接任大典和武林大会一个都不能凑合,更不可能改期。为今之计,就是趁葬礼的时候,快点将下一任教主选出来。
于是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后山有人挖坟埋人,前途就一大票人热络的商量继承人的适宜。
“依我看,教主之位势必要传给三大长老之首的聂长老。”站在聂长老身后的弟子扬言道:“论贡献,论德高望重非我们聂长老莫属。”
聂长老依旧是一身正红色,稍显得变态。可人还是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老夫还有很多不足。德高望重都是大伙卖老夫面子罢了。”话说的人模狗眼,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没想法当教主你他妈还站得这么高。
“切,我怎么觉得还是霍长老,选教主又不是选佣人,干的时间长就能胜任。霍长老为人随和,在江湖上就连名门正派也要尊敬三分,这才是教主该有的气度。”
“……去你的,老子们是邪魔外道和什么正派打交道。”
“那就是吴长老,吴长老武功最好,最服人心。”
“别了,咱们前教主死的时候,他都没露面,还有没有命,是不是叛教都不知道?”
“要不就是四大尊者的首席尊者楚师兄,武功,威望,能力都不再话下。”
“要是这么说,我还推二尊者师兄沈墨哪?”
“……”
“要不,雨柔尊者?”
“……”
不到一会,禁地前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得甚至撕红了连,捋着胳膊就要上前开揍,各个长老谁也不服谁,楚谨瑜是没心思,纪笑白是典型爱看笑话,元雨柔一脸担忧,却不好开口阻止。
于是,一群披麻戴孝的教众,眨眼间已经一团乱麻。
正午的太阳本该烈日当空。
不知不觉,气温竟然开始变得凉。刚才还温热的气息之间变得稀薄,乌云遮月一般,阳光甚至开始变得淡薄起来。
“快看是太阳!!”
一声呼喊众人不禁抬头,之间刚才还艳阳高照的抬眼,此时正在一点一点变少,成了半边,然后成了月牙,连天都一点点变暗。明明是正午,却好像是下午一样。
“是天狗食日!”
“天狗食日,大凶之兆!”
“不详,不详之兆啊!”
“……”
众人惊慌,眼睁睁看着天边的阳光一点点被黑暗吞噬,眨眼间刚才还银盘一样的太阳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
应景一般。
这时,只听人群中一声惊呼。
“!!!”
瞬间,刚才还骚动的教众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不少人脸刹那间成了灰土色。只是呆呆的凝视着前方,眼睛不敢相信般直勾勾盯着眼前那抹身影。恐惧、畏缩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最可怕的妖魔,狞笑着。
想要看清楚……
此时太阳只剩下个金边。
如期的黑暗瞬间起来,恍若夜晚,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众人几乎都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双腿发软,忽然无比想离开这个地方。
太阳一点点恢复。
不多时,阳光重归大地。
眼前的身影再清楚不过。
是,是唐悦!!
周围陷入从未有过的诡异,安静的几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唐悦从未受过这么多注目礼,尴尬的挠了挠头,笑了笑却已经是美艳倾城。
“那个,日全食,挺少见的。”
……
21美人倾城2
“妖,妖怪啊!”
沉默的片刻之后,只听见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
黑压压的人群中,胆小的跌跌撞撞鸟兽散,狼狈不堪。胆儿肥了的齐刷刷地从自己小蛮腰上掏出明晃晃的的利剑,一副庄严的备战状态,大有背水一战,,准备拼个你死我活的觉悟!
好家伙,眨眼间,已经数十把利剑齐帅帅的杵到唐悦脸跟前。
唐悦哪里见过这么隆重的阵仗,恨不得稍有不慎,都能被捅成马蜂窝。
“你,你……是人,还是是妖?”聂长老说话的时候,虽然强忍着但是尾音还是有点颤抖。
唐悦从没想现在这么肯定,要是她敢信口开河,这帮汉子们绝对会一鼓作气直接上来就捅。
为了小命,不得不一本正经的看着聂长老紧张的煞白的脸,长叹了口气:“是人,我打从娘胎里都可以保证。”
话都说得这么诚恳了,可她还是明显看见好几口子在撇嘴,深刻而怀疑的眼神,直勾勾上下打量着唐悦,权衡利弊。
……
其实,唐悦自己都觉得事情玄乎。
要是换个人,肯定绝对不是诈尸也得是千年老妖怪!好端端的从棺材里面爬出来,这种令人蛋疼的英雄事迹,估计换成哪个正常人都没经历过。
其实,浑浑噩噩这么几天,她真的是一丁点记忆都没。
唯一记得的也只是当初她为了逃避楚谨瑜的小教鞭,打算再回去后山禁地,希望能发现个什么宝藏发家致富或是武功秘籍成为武林高手之类的东西,毕竟电视剧上不都这么演,她不觉得这本小说有多不狗血!
果然不出所料,还真让她在所谓的进度发现是发现新大陆了,就是这个发现的东西……有点坑爹。
竟只是能让玉石化成金龙的凹槽。
正当她有些失望的时候,谁知从玉水中,忽然射出一道金光,那东西突然得直直地从指尖,迅速钻进了体内。
刹那间,灼热感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起来,仿佛丝丝筋骨都被人拉扯着,再重组!
她当时疼得倒在地上打滚,火烧一样的蚀骨感觉,烧得五脏六腑,甚至连眼睛都变得火红火红,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可是,没过一会儿灼烧感就会骤然冷却,她的皮肤上也会出现赤红色的图纹。可惜当时她都顾不上看清楚这些图案是什么纹路,甚至才觉得只是刚缓口气,那阵子熟悉地灼烧感,就又再次的重新烧了起来,甚至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
于是,就这么,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几回,她便不省人事。
再后来的事情,也就剩下一片空白。
直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此时她竟然是躺在一个绝对狭窄的黑暗格子里。
闷热的,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她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动了动,竟然发现,身子活动的空间狭窄极了,甚至不能坐起身,实在诡异。这才忽然意识到,这才不是什么格子,不会是他妈棺材!!
会不会是谁以为她真死了,直接找了口棺材埋了吧?越想越是,察觉如此的她,吓得也就剩下狂拍棺材板,大喊救命。
……
可是,大喊大叫了好一阵子,外界竟然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再加上,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几乎让她有点绝望。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心底隐隐有个声音,不停地重复。
……
只是这死得也太壮烈了!
小说上不是说要三年才死的吗?!怎么故事还没正式开锣,女主还没集齐她的四大男佩,她怎么就能在正义灭掉之前,就先被活埋了,她这么坑爹的下场对得起女主的金手指码!?要知道,故事没她这么个反派,会太和谐,会没意思的!现在人都重口味,要是没她这个反派撑着,故事还进行个屁啊,麻烦来个谁,来救救她啊!
嘤嘤嘤……
更何况,她才觉得自己喜欢上个人,还正端着劲儿要不要表白,要不要勾搭,怎么就……可别啊……实在是这么个死法太窝囊了!
呜呜呜……
正当唐悦觉得空气已经少得就剩下憋死、干瞪眼、又活没辙的时候,好不容易清醒的甚至正在一点点模糊的时候,最后的濒临绝望般泄愤地狠拍起棺材板,也算是最后绝望的一呐喊!
……
谁知道,手才刚拍出去,就觉得手掌间仿佛酝酿着一股奇怪的气流。木质的棺材竟然酥软了下,落下了一个小坑。
这?怎么回事?
还有刚才暖暖的气流流过手心又是怎么回事?好像只要稍微伸出手,屏心凝神,这股气流就能够自然而然的打出体内。
……就像这样。
憋得满头是汗的唐悦,顺应自己心里的意思,将手按在棺材板上,轻轻地闭合眼睛。
放松,在放松些……
调动全身的神经,都聚会在手心上,然后,打出去!
这时,只听一声闷响。
“砰!”爆炸一般!
棺材板竟将已经刚埋起来的土全都顶了起来,瞬间四分五裂。
突然,一下子感觉到光的唐悦,甚至都有些不适应,适应了会儿,这才算是再睁开眼。
如眼的只剩下,一片光明。
唐悦从棺材中坐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难道,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又或者真的像老辈人说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唐悦高兴地眼睛冒精光,心里不由暗爽,这恐怕就是传说中开外挂的能力!莫非……她现在也是个有武功的人了?如果真是这样,还怕什么元雨柔,都去靠边站吧!
当时的唐悦还不清楚,她确实走了狗屎运。机缘巧合开启了海沧派的百年的振教之宝,又吃了能起死回生的乾坤丹,就算这件事落在一条狗身上,估计狗也得能成万中无一的高手。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正常人需要百年的努力才能有的坚挺内力!
……
此时的后山禁地拔剑弩张,不过前山也好不到哪去!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这次,海沧派算是炸了锅,只见。刚从后山浩浩荡荡冲来二十几个小伙子,好好的却已经吓得面如土灰,各个嘴里面全都吞吞吐吐,神色闪烁的跟见了鬼一样。一个比一个跑的欢畅,全都朝着楚大尊者的地界儿奔走!
不过,不凑巧,现在的楚大尊者,却因为怕自己看着唐悦被埋堵心,所以压根没去,一个人灰溜溜的回了海沧派休息。
现在毫不夸张的说,楚谨瑜正面色难看,心里面更不是滋味,眼角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湿润?
难得,这么弱,这么不是滋味。
“大尊者,救命啊!”
“尊者!”
“楚师兄!!!”
“……”
这时候,原本清净道哀愁的院子忽然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咆哮声。
楚谨瑜难得这么伤古怀今,心里正空荡荡的不是滋味。院子里面这几声,可真是回调时候,正撞上枪口,简直是火上浇油。
本来,他就有股邪火要发,现在有人白送上门找刺激,岂有推辞的道理。
楚谨瑜擦了擦眼角的湿润,一脚踹劈了门,脸色冰冷:“谁让你们在这里叫唤的。”
依旧是淡淡的口气,可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听了都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种冰寒程度,哪里是人啊,分明就是从地狱里面冒出来的声音。
突然,有点后悔来找楚谨瑜了。
“大,大尊者……”小胆的教众们有点可怜,想想也是,才刚被一个唐悦活诈尸,以为是白天见鬼,吓得不轻。现在又被楚谨瑜一句话,吓唬的不敢喘气,不由眼睛一红,男儿有泪轻弹了。
于是。
如果有幸你会难得看见,堂堂魔教海沧派,好几十口子的白衣美少年在抹眼泪。那场面何其壮观!
楚谨瑜自然不会就此罢休。让人看不透情绪,冷漠嘴脸,更加透着遮挡不住的杀气:“快说,我今天心情不好,先给你们一个警告,要是你们说得话,不足以对得起刚才那些声叫喊,”楚谨瑜寒森森的一笑,更显得气场威武:“我保证全割了你们舌头,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明明那么帅气的脸,怎么说起狠话的时候,这么吓人。
哭的眼眶红红的美少年,心灵不但没在尊者这里得到安慰,反而伤害的更深了。
都说人不在伤害中变质,就在伤害中变态。这些长期受到精神冲击的美少年,上哪不再江湖上耀武扬威,贻害四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个叫唐悦的,原来是个妖怪。”
“……”楚谨瑜皱着的眉,更深了,开始捉摸着拿哪一位先开刀,目光凌厉。
“她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了!”
“……”
楚谨瑜闻声,不由默念道,棺材里爬出来?
“说详细点。”
“……刚才,就刚才,那个叫唐悦的妖怪,从棺材爬出来,现在人还在后山……吓死人了,要不是长老他们拦着,我们当场差点吓死……”
难道?
这时,只见楚谨瑜眸子深不见底的怒气忽然消散不见,渐渐地,唇角竟然勾起一抹随意的笑容。
兴许,祸害真能活千年也说不定。
……想至此,楚大尊者刚才还想要杀人的嘴脸,瞬间变得冰山融化。
一句话都不留,人却已经匆匆朝着后山赶去,徒留下正挨个长舒了口气,觉得好歹捡回了一条命的红眼可爱少年们。
当楚谨瑜气喘吁吁大步跑到后山禁地,不远处站着的人,不是唐悦还有何人?
正当楚大尊者冰山脸难得路出欣慰的笑得时候,一瞬间,刚才还挂在脸上的那抹少见的笑,又情不自禁的龟裂了。
黝深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深邃了。
怎么了?好端端,又怎么会一片狼藉,就像是那个高手刚开练过一样?
只见,除了地上零散的兵器。全面显然已经分成三波,有一小片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的教众,此时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一个则是聂长老和霍长老,以及他们死士,为什么都瞠目结舌的恨不得能吞下一个鸡蛋,直勾勾看着唐月?
最后,最大一波人,为什么那么多人全都跪着?
不过,最最最碍眼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正对着他笑得趾高气扬,又……有点可爱的人,咳~楚谨瑜不自然的咳嗽了下……为什么,只是一笑,却已经天地失色。
楚大尊者还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只听见正齐整整跪拜的人,突然气势恢宏的喊道:“海沧派教众,参见教主,祝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楚谨瑜有点囧了。
就她?!
你们看错了吧!!
22.躁动的少男心
人吧,总会有点对强者崇拜的意思,尤其是对于那些个无法解释的神秘事件,更是觉得心神向往。
唐悦死而复生的消失不胫而走,再加上海沧派本身就是背负着天下第一魔教的称号,所以自然而然就越传越玄乎,等到了武林正派们的耳朵里面,已经是海沧派的新任教主其实是一个修炼成精的活死人大魔头,杀人如麻,茹毛饮血,上次天狗食日的时候,那个女魔头魔性大法,闹得海沧派几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较之以往的前任教主,这位简直是极品!唯恐避之不及!!
最近三年多来,因为鹰鹫归隐,所以一直被众名门正派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海沧派突然变得沉寂起来。
还沉浸在欢呼雀跃中的名门正派们才刚觉得武林之中只剩下那些不成气候的小邪教的时候,谁知道,嚯!好家伙,谁知道现在简直是更胜从前!虽然还没有听说,那个叫唐悦的女魔头接手了海沧派,但是要真的等到她插了手,那还能有他们的活路?!,
就从这传说的尿性来说,估计不扫荡了他们这些名门正派,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居安思危,可是老辈们留下的传统。
于是,还没有等着唐大魔头要华丽丽要接任教主之位消息传来的时候,那边名门正派彻底开始坐不住了。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发制人。
于是,海沧派之外的世界已经开始悄然变色了。
如果是以前,唐悦在海沧派高层眼中不过是个华丽点的摆设的话,那么现在,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聂长老以前是一千万个瞧不上唐悦,就算答应了鹰鹫没有异议,但是为了海沧派的长治久安也打算留个心眼。谁知道一夕之间,风云变色。不是他现在要拍前任教主的马屁,实在是现在才明白鹰鹫教主简直就是过世诸葛亮,传位的人竟然是这个一个要传说有传说,要长相有长相,要武艺有武艺的人。要知道,当今武林,不知道多少名门正派的教主做梦都想一夜之间横扫整个武林的八卦榜,一举成名。
所以,现在的聂长老很满意。
于是,在唐悦被妖魔化的第二天才开始正式交给唐悦关于教内的一些规章制度,目前面临的局势,教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何训话教众等等,甚至是一些极其琐碎的事情。
唐悦虽然觉得闷,但是还算是充实,就这样聂长老开了他没日没夜的灌输之路。
天狗食日这件事,刺激的不仅仅是聂长老,还有楚谨瑜本就紧绷的神经。好端端的怎么就死而复生?就算是小师妹的医术再怎么高超也得有个度吧,更何况,当时他可是亲自验证过的?还有,她脸上之前贸贸然出现的凤凰图纹怎么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是平常人消化了一样,甚至变得更加惊为天人,他可不觉得乾坤丹有这个作用?最最让他不能接受的,那个死丫头的内力怎么高得让人瞠目结舌,要不是还不会很好的驾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心里无数个问号,如惊涛骇浪般袭来,楚大尊者是怎么都睡不着?
于是,出了门拐了弯就朝着唐悦的房门而去。
月下,海沧派今晚是有点不平静,往常的时候已经静悄悄的了,现在却稍显得有点躁动。毕竟早上备受冲击的事实,还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不少人在心里确定这个挂牌教主已死,现在寄居在她体内的一定是个吃人妖怪,晚上正是妖气最盛的时候,稍不留神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楚谨瑜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扛着多少祝福的眼光,漫天的星光下,杂着各种花草清香的空气湿润而冰凉。
大力扣了扣门:“唐悦。”
“……”唐悦蒙着头,翻了个身,睡得有点迷糊。
“唐悦!”楚谨瑜觉得自己最近脾气有点急:“再不起来,我就踹门进去了。”这句话,不知道吓坏了多少还守在门外的可爱教众们,心都纠结起来了。
正当楚谨瑜打算踹门的时候,门缓缓开了。
当下,院子里面不知道多少人几乎是长舒了开口气。
唐悦披着衣衫站在门前,慵懒的垂着眸子,缓缓地落在楚谨瑜的脸上,不慌不忙的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楚谨瑜看了一眼唐悦,她的声音还透着浓浓的睡意,圈圈渏涟却是致命诱惑、摄人心魂,说是成精的妖怪一点也不为过。
谁知道,楚谨瑜紧绷着的脸,却更难看了。
“我有话要和你谈谈。”
“……”唐悦打了个哈欠本想拒绝,可看见出尽月那张差点能拧出水的难看的脸,还是和颜悦色的点了点头,闪了个空让正发着无明业火的楚大尊者进去。
进了屋,楚大尊者只是苦大仇深的坐在一旁,皱着眉,也不说话,气场出奇的沉闷。
唐悦跟个德国猎犬一样,感官灵敏。她不是没见过楚谨瑜闷骚的发脾气,刚想小心翼翼哈巴狗一样,寒酸的来一句,大兄弟,我看你怎么不高兴啊?呵呵……
话刚要说出口,唐悦立马活生生又吞了下去。
差点就忘了,她现在可是有资本端着劲儿,于是有模有样的喝了口茶,淡淡道:“大徒弟,你这是为何事前来啊?”
这一话,估计是分寸没拿捏好,反正楚谨瑜先是一愣,然后脸色难看的就差没成黑色了。
楚谨瑜来得路上想问很多问题,可是真等见到了唐悦。他竟然只想确认一个问题,这个人……还是不是那个他一见着就烦的她吗?可他又有点害怕确认,万一不是,谁又能还一个完完整整的“唐悦”。
于是欲言又止的楚大尊者来到了唐悦面前,少见的沉默,干耗着也不说话也不多看唐悦,一个人瞎胡深思,偶尔一脸茫然,看着有点烦躁……就是一句话也不说,死死闷着。
就这么干坐着快半个时辰,唐悦实在是端不住劲儿了。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大晚上YY也不能来她这里尽兴啊,她才九死一生,睡个踏实觉不过分吧,明天穿得一身血红的聂老头子还要来絮叨教义,她这点可怜的睡觉时间,能随便耽搁吗?!
“那个……”唐悦,咳了声:“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真想睡觉了。”
楚谨瑜瞳孔一缩,漂亮的丹凤眼冷冷的瞧着唐悦一声犀利的哼。
唐悦眨巴这大眼睛,心里暗骂了声,哼个毛啊!你他妈没看见我的眼睛上全眼屎,都快撑不住了。
“怎么?是不是有心事啊?”唐悦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颜悦色。
“我只问你一件问题,你要好好回答。”楚谨瑜太能将歧视逆转,一句话就霸气侧路。
唐悦一时没有端住劲儿,坐直了身子,乖顺。
“……”
“你还单恋我吗?”
只见,楚谨瑜不要脸的说道。
一句话,吓得唐悦彻底没了睡意。
“你不会使睡蒙了吧?”唐悦神运了还几口气,才算是重新积攒了力量。
楚谨瑜眼皮都不带抬,大有你不说,我死都不走的姿态。
唐悦被雷得目瞪口呆,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可以将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乍眼看去的瞬间,楚谨瑜实在是沉静优雅端坐,其实内心叫嚣的怎么个汹涌澎湃也知道他自己知道了,装淡定。
楚谨瑜过分认真的眼睛,瞅得她心里发毛,唐悦脸一红,搓搓手:“……是。”
得了心满意足的答案,楚谨瑜也不多做别的表情,站起身。
可是,还是让人足以感觉到刚才近乎憋闷的气场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似乎是得了满意的答案:“我问完了,你休息吧。你虽然得了深厚的内力但是还不太会驾驭,明儿起除了聂长老教你常识之外,我也会接着咱们的课程。”说完,人就要走。
唐悦哪里是吃亏的主,上手就拦住了去路:“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心里忽然隐隐有点期待,难道,故事开始朝着利于炮灰的剧情发展了。男二号你终于自觉觉醒?!!
“……“已经恢复往常淡定的楚谨瑜,只是微微挑眉,唇角有点含笑,似乎能猜到唐悦准备狗血的说点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虽然表面上唐悦从容淡定,可是她感觉自己的心砰砰乱跳,恨不得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画面何其壮观!
谁知,下一秒男二号只是波澜不惊的回了句:“因为我知道答案。”楚谨瑜似乎忘了自己刚才紧张的神经末梢,现在简直是心里却美死了。
没错,这个人确实是如假包换的,他一见就烦的唐悦!
“……”她明显觉得自己老脸一热,她真这么明显?
“但是,我只把你当做我无比敬重的师父。”楚瑾瑜沉默了下,态度诚恳。
当时,脸红得已经跟只老母鸡一样唐悦还是在心中,默默竖起了中指!
操……
好嘛,这孙子现在人模狗样的,现在把她当成敬爱的师父来?早他妈干什么去了!!
挥舞着小教棍让她练武的时候,怎么没见到这么尊师宗道?!提着剑,逼她背教规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顺毛这么乖?!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没提过敬重的事儿?!毛啊?!这孙子现在跟她提敬重,简直不知廉耻!
看着逗弄的唐悦,直运气。
楚谨瑜享受的觉得连夜晚都变得美好起来,心情霎时轻松。闷骚万岁!!
唐悦看着楚谨瑜欲笑非笑的嘴脸,羞红的老脸有点冷却回来。现在才明白,半天这孙子大半夜跑过来,难道就为了逗她玩?
微微眯了眯眼。
“有人说你过闷骚吗?”
楚谨瑜深色一怔。
“想笑就笑,抿着嘴干什么?偷着乐?”
“……”
“太猥琐了。”
“……”楚谨瑜的脸有点白。
23.衣食父母的话
“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身体又不好了?”小翠擦着元雨柔心爱的古筝,笑着接着说道:“最近啊,咱们教中可真是热闹了。现在,外界有许多风言风语的换说,就连咱们教中也有好多教众都还在传咱们准教主的消息。
小姐你说,你说咱们准教主是不是妖怪?你不是还给她下过针治过病吗?”小翠的声音不免有点好奇。
“……”元雨柔脸色难看,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谁知道。”
小翠似乎完全没有发觉元雨柔脸色难看,依旧专心致志的擦着古筝,兴致盎然:“……我觉得,她肯定是妖怪,还是千年狐狸变得。要不然那模样怎么变得越来越妖媚,有时候乍看起来,连小翠我都觉得一个人长得怎么可以这么勾人心魂,这么好看……听说,楚少爷最近天天守在那,教里的人都说是让会狐媚功夫给迷了眼。嘻嘻嘻,我觉得才不会,楚少爷可是只喜欢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