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好久都没生过病了,所以靳晓白这次生起病来格外凶猛,吃过退烧药后还一度烧到过39.5℃+,飞坦干脆放弃了让她吃饭,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喂点果汁补充水分。
“怎么样了?”晚饭后库哔又来探病,这次还多了富兰克林和小滴。
飞坦对着灯光看了眼温度计,摇了摇头。
库哔不禁担心起来:“要不还是去看看四区那个医生吧?”
即便是众神遗弃之地也会有自己的阶层和分工,虽然不多,但流星街还是有几个难得的医师的,不过……
“……太远了。”
其他人还好,但是要是把靳晓白交给这个会把自己那本《糖果和疼痛的味道》弄满血渍口水和其他不明液体的“同好”的话,就绝对别想再要回来。
作为相邻小动物保护协会(口胡虐杀萝莉控是怎么和小动物保护相邻的啊!)成员的富兰克林大概也比较清楚这一点,同样表示不赞同:“送过去的路上再吹冷风就不好了。”
……喂这点距离对阿飞来说难道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不明真相的毛绒绒同学腹诽道。
“总之还是先把室温升起来吧,小滴,你可以把这里还有这里的墙掏空吗?”富叔在墙上比划了几个位置向眼镜娘示意。
“对啊!”结果库哔突然一击掌,“可以让小滴把她装上带过去嘛,这样不就不会再着凉了?”
飞坦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阴沉着脸把靳晓白的爪子抓得更紧了。
“不行,”倒是眼镜娘开口认真地拒绝了他的提议,“凸眼鱼不吃活的东西。”
干得漂亮!可……重点不是这个啊小滴!
富兰克林不禁为他的小伙伴们的情商担忧起来。
“咳,”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毛绒绒小朋友干咳一声,随即像没事人一样也走到墙边比划了几下,“在这里装么?可是我也要能接触到壁炉才能复制啊。”
整栋宅子只有一楼大厅有壁炉吧。
“砰!”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众人凑到门边向外望去,就看到刚收拾完餐具的玛奇面无表情地踩着被踹倒在地的门板就踱进了团长的房间。
……一定是今天团长和玛奇讲电话的方式不对!
“……”男子三人组默默在心中为自己晚饭剩饭这一不明智的举动忏悔起来。
片刻之后,玛奇就拎着团长私藏的电暖气出来了。
所以团花你早就在嫉妒团长熬夜的时候还可以用电暖气了吧!
“这样就不用在墙上开洞了,小滴。”富兰克林连忙提醒眼镜娘。
“她不是宠物么?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小滴歪了歪头,疑惑地望着飞坦问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靳晓白的身份有谁不清楚呢,她不具备加入旅团的条件,留下来养着也只是库洛洛一时兴起,现在则更倾向于飞坦的个人行为。但是又有谁清楚呢?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有什么目的,她身上有太多解释不清的问题,而这些都不是凭她平时的漏话就能让蜘蛛们放松警惕的。
可是看她替玛奇挡刀,看她卖萌犯蠢耍无赖,看她一点一滴小心翼翼地渗入他们的生活,又会很自然地想对她温柔一点。
毕竟没有谁会讨厌对自己好的人,他们这样的存在更会格外珍惜。
所以戒备的同时他们也下意识回避了这个问题。
飞坦看了眼比靳晓白还更晚来到旅团的小滴,低头用沾了温水的方巾在靳晓白的颈侧擦拭起来,开始尝试物理降温。
“……如果换成是你,”拖着和往常没有区别的语调,飞坦从被子里摸出靳晓白的爪子一边揉搓一边慢吞吞地说,“我也一样会这么麻烦。”
“哦,这样。”小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可以用凸眼鱼把自己吸进去的小滴大概从来不觉得自己也是条生命,如果会为了自己这么麻烦的话,那么床上的这只弱小的生物麻烦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也可以被代换到这样的场景中。
“呵呵,”听到他们对话的富兰克林忽然笑了起来,大手重重地拍在飞坦肩头,“到时候可轮不到你插手啊。”
同样回过神来的库哔和玛奇都一脸同情地望向强忍着不龇牙咧嘴的飞坦——
看来饲主的权利容不得丝毫侵犯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滴妹纸可不是什么善茬,富叔你还任重而道远啊!
明天下午再战一门!小生就可以好好休整一下……
……然后考最后一门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