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那真、真的喜欢这样吗?”靳晓白紧张地攥着衣角问面前的两人,总觉得哪里很违和。
点头点头,玛奇和库哔的动作出奇的一致,玛奇还伸手把她的爪子掰开,将衣角拽拽平。
“可是、可是……”靳晓白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
“原来在这里,你们……!”富兰克林刚把自己从库哔的房门塞进来就石化了。
“?”跟在他身后的眼镜娘疑惑地将脑袋挤进来,看着这一屋子人不明所以。
库哔见状眨眨眼睛计上心来,把靳晓白向前一推:“呐,不信的话你问富兰克林,沙耶耶这身打扮怎么样?”
靳晓白被围观得有些尴尬,不知所措地又抓回衣角,仰头小意瞄向富兰克林。
富兰克林……富兰克林已经不争气地被萌化了。
只见他一边向库哔那边胡乱点着头表达“Good job”,一边不动声色地吞了口口水,努力维持着平日里那张忠厚稳重脸问靳晓白:“……可以摸摸吗?”
然后根本不等人反应就直接大掌压上她的脑袋。
闪躲不及的靳晓白郁闷地缩着脖子任他揉捏。
哦哦哦,手感好棒<( ̄︶ ̄)╯,要、要是能再蹭一蹭(⊙v⊙)……
靳晓白被他忽然爆发的绅(bian)士(tai)气场惊到,下意识就要向后退。
哦漏(ノ_<)!配上这样的眼神更像了!
“阿飞要回来了。”第六感超强的团花及时开口,拦下即将化身为狼的富兰克林。
“那么,作战开始!”库哔一甩头,霸气十足地向众人宣布。
“放开。”最后一个从飞坦房间出来的玛奇不忘再次从靳晓白的爪下将衣角拯救出来展平。
“QAQ嘤嘤嘤美人好凶……”靳晓白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委屈地碎碎念道。
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还有,飞坦要回来了。
仿佛这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一样,靳晓白一下子就慌了神,满屋子乱转着希望能找个藏身之处。
“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出去?”门外忽然传来飞坦的声音。
“……没什么。”也不知库哔回答了什么,只听飞坦这样说了一句便再无下文,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
来、来不及了!
避无可避的靳晓白一咬牙一跺脚,爬上窗台拉开窗子就要向下跳。
“……!”因为惦记着自家宠物的病情而随口打发了损友的蓝发杀手刚打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下来!”冰冷的金眸瞬间染上怒意,他反手用力甩上房门,冲靳晓白命令道。
声线中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靳晓白被吓得腿一软,就叽里咕噜地从窗台上滚下来了。
“啊痛痛痛!”
“……”飞坦面无表情地看着脚边痛成一团的……狗?!
“呜呜呜……”发现飞坦在看她,靳晓白爬起来委屈地咧了咧嘴,把自己磕到的地方指给对方,“好痛啊旦那……欸?”
皱了皱鼻子,她努力向上转动眼珠盯着自己头顶的手:“难、难道旦那真的喜欢?!”
“太好了不枉费我被玛奇和库哔折腾了一下午o(≧v≦)o~~只可惜耳朵和尾巴都是假的不能动……”
看到她pikapika闪着星星的眼睛,飞坦忽然觉得很不爽,低哼一声收回手就要走。
“咦咦咦咦旦那不喜欢吗?”靳晓白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凑到他身边,紧张得下意识就要去抓衣角,不过一想到团花的警告又放开了,最后只能抖抖地抱住身后的“尾巴”。
把整个过程收入眼中的飞坦只觉得一阵想要抓心挠肝的痒。
不是真的,好可惜!
从她怀里抓过尾巴揉捏的飞坦这样想到。
“哪来的?”他记得旅团还没怎么对幻兽下过手。
“从、从库洛洛的衣服上……”知道这事瞒不住,如果真追究起来还要靠对方罩着自己,所以靳晓白招得格外爽快,“不、不是我的主意!玛奇、玛奇……”
所以在前天的电话里你到底跟玛奇说了什么啊团长!
飞坦一边揉着靳晓白的头发,一边默默在心里吐槽。
似乎被揉得很舒服,靳晓白索性趴在对方腿上主动把脑袋拱上去蹭起来,还一副相当享受的样子。
(ノ_┬)沙耶耶你区别对待!
正在门外偷看的富叔悲伤掩面。
“呐呐,旦那还没说这样、这样好不好……看……”被摸到一半,靳晓白忽然又想起这茬,仰起写满了“快说好看”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问道。
飞坦闻言一僵,摸摸鼻子不说话。
“果、果然不喜欢吗QAQ?”小脸一垮,靳晓白忧桑地顺着“尾巴”垂下了头,“以、以前就听人说我生病的时候好像挺烦人的,这次多亏了旦那的照顾,毛毛说旦那一直守着我,还给我弄了吃的,还、还……喂药……”
说着说着她忽然脸红起来,声音也跟蚊子哼哼差不多了。
生病的时候挺烦人的?飞坦挑了挑眉,她没病的时候也很烦人好吧,而且……
“还有物理降温。”
“吓!”
看着她扒在自己膝头的爪子和快要跟头发同色的脸,他忽然有点猜到那帮损友在打什么算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来一发!【何?
以及小生才不告诉你们小生被某些人逼得正在写番(fu)外(li),没错,就是新开启的CLUB R啦~
要看肉的孩纸都是魂淡,对,说的就是你!
☆、CLUB R
晚上好,欢迎您的再度光临,这一刻,Ms.R已经恭候多时了……
这里,是为您提供能让您身心都融化般欢愉的梦境「边缘」……
只有完整通过前四十八道历练的人,才能在本次踏入此界时享用到至高无上的祭献……
但它是否会完全按您所期望的进行这一点,是小生无法向您保证的……
如果您对此已经有所觉悟,那么,请……
代价の果实
糖果和疼痛の味道 《
暴怒のRising sun(尚未开放,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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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晓白看看被拿走的牛奶,再看看眼前又贴上来的人,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既然都要领、领便当了,我、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说罢她飞快地在飞坦脸上啄了一下。
“旦那剑下死,我到底也是风流过一把的人!”靳晓白闭上眼睛大义凛然状。
“是吗?”他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兴奋。
疼痛从手腕传来。
“本来想放过你的……”
疼痛从双腿传来。
“毕竟是刚刚成熟的果实……”
疼痛从颈间传来。
“可是你似乎很期待……”
她要睁开的眼睛被他用面罩遮了起来。
“那我现在就完成它……”
被子被掀去,被缚的手脚展露在眼前。
“我的,作品……”
SIDE A
没有人见过他现在的样子,意外见到的也已经全被抹杀干净。
漂亮精致不似男生的脸被抿紧的唇划出一抹奇异的笑容,璀璨的金眸中盛满了摧残的欲念,连身遭的空气都仿佛因这份即将溢出的暴虐而稀薄起来。
没有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爪子,但这就是他真正的捕食形态。
“飞……坦?”
“嘘——”温软香甜的语气伴着安抚般的气息吹拂在白皙的胸前,瞬间就将对方好不容易收拢的心神重新打得散乱不堪,“我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说话,听也一样。”
“所以……”
随手撕下一条床单,他连她最后的权利都封了起来。
“哗啦!”玻璃破碎的声音将完全被束缚起来的人吓得一僵。
“出什么事了阿飞?阿飞!”楼下传来芬克斯诧异的问话。
眼前幼小的身体随着越来越响的脚步声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阿飞?你没事吧?”脚步声最终停在门口。
害怕到几乎要失去心跳的人本能一般地拼命将身体缩在他身下,来躲避可能会到来的其他目光。
“没事。”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他垂眸欣赏了好半天后才慢吞吞地开口,同时将自己丢出去用来打破窗子的雨伞完全忘在了脑后。
“那怎么……”
“滚。”
比平日里的“走开”还多了几分愉悦的警告让芬克斯知趣地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二楼。
深秋的风雀跃着自残破的窗户涌入,加大了颤抖的幅度。
不,不是风。
而是其中夹杂的那道若有若无、尚带着体温的水汽。
漫无目的地扫过她身体的各个地方,一路上带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沿着曲线起伏游移的鼻尖偶尔会因没掌握好距离而轻点在体表,让她不禁难过地缩紧了手脚。
“……”仿佛是轻笑了一下,他起身跃至窗外后即刻回转,然后拉高手套,将她的双手温柔但却不容反抗地拉至头顶,在她挣扎之前——
“锵!”
钉在了那里。
没有人敢质疑旅团最残忍杀手佩剑的锋利程度,凭借这道冰冷的剑刃,她想挣脱手上的束缚根本不成问题。
但是,会死。
拉下她之前蜷起的双脚,飞坦对她沉默的柔顺忽然感到不爽。
单手挤进腿间,比皮肤要粗粝多的质感沿着脚踝缓慢爬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快要紧张到抽筋的小腿,对可能存在的疼痛视而不见,只是在一味把玩她腿窝的同时仍不忘继续之前未完成的扫描工作。
被项圈硌出印子的脖子,看不出起伏的胸部,凹陷的肋条,窄小的骨盆……
用闻的方式。
血的味道开始浓郁起来。
漫长而细致的初步探索结束以后,飞坦抽出被夹到发麻的小臂,拔出剑割开靳晓白脚上的绳子然后重新插了回去。
躲不掉了。
之前从并紧的腿间透出的隐约血色已经让他感到十分兴奋。
推着她的膝盖将腿折起,用力压着膝头向两侧分开,跪在中间的飞坦终于看到了——
简直像染血的花苞一样,楚楚可怜极了。
“呜……”
没有理会她到底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恐惧而发出的闷哼,他的注意力全被她由于逃避而收紧的入口吸引了。
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他着迷地伸出手指,试图去描摹花瓣的形状。
“……!”
那个小小的入口仿佛受惊的小动物,在他的触碰下猛地张开后又缩了回去,瑟瑟发抖的同时又不断向外挤出簇簇血沫,天真而色气,血腥又无辜。
血液、心跳、呼吸,在这一刻统统背弃理智,疯狂沸乱。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对方膝盖上刻印下的新月般淡粉色的指甲痕。
从来没有为自己留下的痕迹感到如此欣喜又遗憾过。
捻动着指尖滑腻的暗红,他忽然不想再简单地用疼痛来满足破坏她,无法承受快乐的恸哭,无法停止渴求的绝望,他想在她身上浇灌出更多更多浓烈的色彩。
拔出利剑,挑断眼前的黑暗,他或许在这一刻才真正读懂了那个书名——
糖果和疼痛的味道。
SIDE B
光线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骤缩的瞳孔因面前甜蜜的笑脸而反应得更加激烈。
“呜呜!”
恢复了少许自由但仍被禁锢在一起的双手迅速收回胸前,徒劳地想要阻挡对方的视线。
更有效的方法应该是移开自己目光吧,蒙着眼睛说不定还会好过一些。
不过都无所谓,不管是无良作者的低俗同人坑,还是代入感过于强烈的不CJ游戏,再或者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其实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意志不是她的意志,她只是像孔妹妹孔瑞丽那样在第一视角围观尺度过大的福利scene,所以才会感到羞耻却不感到恐惧,紧张不安而又舍不得挣脱。
再没有什么比逃避和自欺欺人让她运用得更加熟练了。
可是……
鼻尖落上深蓝的发,细细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偏过头别开眼,却无意将颈线牵拉出一个脆弱的姿态,暴露在对方眼中。
温湿的水汽弥漫到颈间,黏腻的错觉中她似乎听到了野兽的吞咽声。
是飞坦,还是……自己?
就在这恍然间她已经被人轻手轻脚地圈在了怀中,被缚的双手也被调整成向后环在对方颈上的模样。
整张后背都贴合在风衣光滑又不吸热的面料上,任何细小的移动都会让好不容易积聚的热量流失。
她这时才意识到除了面罩,飞坦从头到脚一直都是整整齐齐的。
“唔……”对比下的羞耻感让她不禁想要蜷起身体。
“……不要动!”身后的人忽然发出严厉的警告,同时借用膝盖将她的身体向上顶了顶,附到耳边后又重新恢复到之前的温香邪恶,“让我……好好看看。”
戴着还沾有猩红的手套的左手出现在视野里,轻巧地在肚脐周围打了个圈后沿着肋条数了上来。
绵软无力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自己到底……怎么了?
粗粝潮湿的摩擦、拉扯和掐弄就发生在眼前,明明可以不看的,可以不看的!
但是胸腔中愈发蠢动起来的东西让她即使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也舍不得闭上眼睛。
啊啊,居然有如此甘美的疼痛。
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她环紧对方的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见她这样反应,身后的人随即加重手上的力道,似乎只想让她更难受一点。
直到一边被狎玩到充血红肿,另一边还依旧保持着之前乖巧安静未被采撷过的样子。
这是完全不均衡的折磨。
随着对方动作的停止,她终于得以喘息片刻,整个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一样湿漉漉的还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如果不是小腹逐渐尖锐起来的坠痛,她大概已经融化在这个冰冷的怀抱中了。
察觉到她缓过神来,飞坦再次用手指在肚脐周围打了个圈,然后开始向下的探索。
“!”像突然被按下了隐秘的开关,靳晓白猛地将腿夹紧想要躲避接下来抚触,却被人先一步用膝盖顶开,然后向两边分开成大张的模样。
幼细的体毛被轻柔地抚弄着,因为腿的抬高所以她几乎能看到下面那片禁地。
受不了了。
拼命抬起一侧酸软无力的腿试图和另一侧会合,不想在半途就被劫持了。
“唔!”左腿旋转顶高将她的脚背勾在自己的小腿内侧,一直未动的右手则托住她的腿窝狠狠地拉至胸前。
再没有闪躲的可能。
像是终于厌烦了虚假的温柔,对方直接将整只手扣在那里,然后把中指探了进去。
如此娇嫩,以至于入侵的最初简直感觉不到任何阻碍。
然而接下来,却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骤增的压力。
浅浅的一个指节尚不会让她感到疼痛,但羞耻和异物感还是迫使她勾起脚背,收紧攀在他颈后的手指,想要以拉高自己的身体来摆脱入侵。
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就这样由她挣脱了。
不过连诧异的时间都没给她留,失去了包裹的手指就开始向另一个目标发起了进攻。
沉重的,无规的,高速的。
她甚至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哪一部分在被侵犯,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密集的钝痛中破土而出。
无声的呐喊和泪水汗水一起汇集在下颚,再滚落胸前。
从未体验过的烧灼喜悦和痛楚混在一起滋生,积聚,然后愈演愈烈。
不自然弓起的身体,控制不住想并在一起的双腿,都加剧了由对方指尖扩散开来的、怪异惑人到绝望的甘美和像是被针尖刺破般的疼痛,令她发出类似撒娇的鼻音。
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想其他的事情了,除了接受对方赐予的快乐。
托在她腿窝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开,转而按压起小腹及更靠下的地方,另一只手同时再次加重了对她的苛责。
随之疯狂扭动起来的身体究竟是想抵抗还是想得到更多,她不知道,不过看着即使被放开却也没有合拢而是像另一边一样勾上他小腿的脚背、贴着他不住摩擦的双腿以及够不到嘴唇只能隔着布条胡乱吮咬他下巴的小嘴,他根本不用思考就能得出答案。
虽然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但是——
坏掉吧。
一定会坏掉的。
………………
浴室的方向响起了水声。
像是被意识中突然暗下来的天色吓到,她忽然打了个冷战。
恐惧和绝望渐渐从阴暗的角落蔓延上来。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温情,没有直接的肌肤接触,连他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脸都看不到,甚至连吻都没有。
就像在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具,他对她根本不是单方面的赐予,而是单方面的施暴。
相比之下因此而感到失望和痛苦的自己一定是坏掉了。
这个世界都是坏掉的。
这次的果实是否让您满意?
嗯~是实话吗?
那么请相信,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小生将在此静候,您的再次光临……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出现一个框框……【这一章撸得简直要【哔——】尽人亡了……
事实上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没办法,旦那不给力啊……【揍
番外什么的最讨厌了!
PS:孔妹妹孔瑞丽——爱的战士虚渊玄代表作《鬼哭街》的女主角,被强的时候为了逃避痛苦而把自己的意识分成了好几片,明显在逃避现实的白白在这里引用她其实是不恰当的,因为作为承受一方的还是身体主人本人,而不是什么“第一视角围观”。
又:那什么的时候H危害是很大的,旦那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小盆友们要注意身体健康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