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呆在这里了,”亚特命人抓了飞坦和靳晓白之后就蒙了他们的眼睛将他们带到了这间牢房。
“旦那,旦那你怎么样?好点没有?”靳晓白扯下眼罩爬到飞坦身边担心地拍了拍他的脸,下手没轻没重的样子让此时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飞坦心里一阵郁闷。
“啪嗒。”细小沉闷的潮湿感忽然跌落在他的脸颊上,让飞坦不禁愣住了。
“啊啊啊啊对不起!”靳晓白手忙脚乱地帮他擦去,末了还咧嘴憨憨一笑,“可惜这里没有水,所以旦那你要先忍忍了~”
她还在流血!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之前那次出手时就被斩断的围巾被靳晓白向上拉到了下巴上,围巾原本的颜色让试图发动念能力的飞坦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她的伤势。
而现在,那份蓬松柔软的鲜红却显得沉甸甸的。
“没水……对哦这里没水可坏事了!”靳晓白一拍脑门,才意识到形势的严峻。
“有人吗——”靳晓白小心将飞坦扶到墙边靠着之后便冲到铁门旁鼓足力气嚎了起来,“有没有人——管饭啊——”
“喂——囚犯也是要吃饭的——”
“……”都过了这么久居然还是这么两句,想起当初在刑讯室的情景飞坦不由想笑,却发现自己连勾勾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小心我告你们虐畜嘶——咳咳好痛!”扯着脖子喊对伤口来说终究是很大的负担,靳晓白忍不住滚到一边哀嚎起来。
“啧啧,您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亚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门外,正透过门上的栏杆笑眯眯地向里望着。
“哦哦终于有个活人了!”靳晓白闻声冲到门边,扒着栏杆对他怒目而视,“你要真想打赌就给我们食物和水,要是在你和那群蜘蛛分出个你死我活之前我们就饿死了那不是很没意思吗。”
“这个自然。”没想到亚特居然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啊啊啊啊那个混蛋娘娘腔又死哪去了!”在房间里又绕了几圈还是什么有用的都没找到的靳晓白不禁要抓狂了。
“没想到小可爱这么惦记在下啊。”铁门忽然被打开,亚特拎着几包东西走了进来,“喏,先赶紧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说着竟直接上前抓住了她。
“喂喂你干什么快放开小爷小爷已经名犬有主了!”靳晓白龇牙咧嘴着摆出一副自以为很凶悍的样子。
“有主了?请问是那边的小矮子先生吗?”亚特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一边帮她取下围巾,一边极其无辜地朝飞坦眨了眨眼睛。
=皿=|||迷你杀手先生感觉自己被狠狠捅了一刀。
“哼唧‘浓缩的才是精华’,要不是你用下毒这种卑鄙的手段,看我家旦那怎么削你!”靳晓白努力扑腾着手脚不满地替自家饲主辩解。
“哦哦那可真是失礼了。”亚特漫不经心地搪塞道,同时按住她的肩膀,“在下要给您上药咯,可能有点疼,不要乱动哦。”
说罢竟是格外仔细地给人涂起药来。
见他似乎没有恶意,靳晓白也装着放松下来,一双眼睛却不住地乱瞟着,计算着自己与雨伞的距离、自己拔剑的速度和自己与对方的武力值比。
虽然计算的结果很惨不忍睹,但她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都说了不要乱动哦,”正当靳晓白准备出手时,亚特开口了,“在下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您也别想用在下来威胁他们。”
靳晓白郁闷,原来自己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人看穿了,但她还想嘴硬:“你怎么知道,不是说流星街的人最重同伴吗?”
“哦?听您的口气,您似乎不是这里人?”亚特似乎有些吃惊,不过他很快就又微笑起来,“我们当然重视同伴,不然您也不会在这里了。”
靳晓白只觉得颈间猛地疼了起来,急忙挣开他向后退了几步。
“哦呀哦呀真是不好意思,”刚刚那一瞬间的狰狞就像幻觉,亚特重新抓回她开始缠绷带,“可是在下很好奇,您和那位小矮子先生也是同伴吗?”
“那当然!”靳晓白骄傲地拍着胸脯,“旦那对我可好了~”
“这样啊,”亚特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您这伤又是怎么来的呢?”
“他刚才,为什么想杀您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好险,终于赶上了~
话说小生还挺喜欢亚特的,这孩子也是(变态的)苦逼一只啊……
喜欢亚特的请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