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一向浅眠,更何况是在这种寒冷陌生的地方。
半边身体被人压得有些发麻,可该死的他连活动一下都做不到。
更糟糕的是,干渴和饥饿不期而至。
和寒冷一样,这些都是他很久没经历过的体验。
他一点都不怀念。
“嗯……”胸口传来小小的骚动,枕在那的小人儿像以前一样来回蹭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回忆起睡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用看他也知道她现在那副又呆又蠢的样子。
“早上好,旦那~”靳晓白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他醒着于是笑着软软地道了声早安。
不,他一点都不好。
不再受到压迫的血液重新欢快地流动起来,让他的半边身子又麻又痒。
“唔,先做个早操?”靳晓白绕着牢房蹦跶了几圈,上前帮他按摩了肌肉,然后把他又摆回昨天靠墙坐着的样子。
“好无聊啊,”又消灭一个面包一瓶水的人如是说,“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不是早上,那个死娘娘腔也不来……”
看不到外面也没有表,他们根本无法得知自己已经被关了多久。
“呐,旦那,你们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靳晓白问。
以前还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毕竟旅团也是第一次对这么大的势力下手。
“也不知道毛毛什么时候能发现我们不见了。”知道对方无法作答,或者应该说习惯了自说自话,靳晓白抠着墙皮接着说道,“你说那娘娘腔准备怎么对付剩下的人?把富叔他们也抓住关起来然后作为人质等ABB回来威胁之?”
飞坦翻了个白眼以示不屑。
虽然身为战斗组的他也不知道团长会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蜘蛛从不受威胁,当然,像亚特那样的流星街人也不会用威胁这种软弱的手段。
“哦呀,小可爱起得很早嘛。”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接着就见亚特金色的脑袋出现在栏杆外,“那个墙里有钢板的,小可爱还是别费力气了。”
靳晓白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气馁:“我连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知道,吃了睡睡了吃,闲着没事才想挖挖地道什么的。”
“嗯~现在是早晨七点,看来要给你们留块表?”亚特进门放下食物,无视她手中攥着的剑,直接取出药和绷带,“还有什么需要的?在下看看能不能帮您弄到。”
靳晓白格外挫败地丢开剑乖乖让对方给自己换药。
“这里晚上好冷的,你们总要提供被子吧。”她仰起脸边方便亚特上药边说。
“没问题,”亚特涂好药膏拿过绷带,“或者小可爱可以选择和在下一起睡?在下的房间很暖和哦。”
“不好意思这文1v1,3P or NP是作者天雷。”靳晓白面无表情。
亚特耸了耸肩表示遗憾。
“不过,”靳晓白忽然不好意思起来,“那个,你能不能,这里……”
“嗯?”亚特不明所以。
“厕所啦厕所!”靳晓白眼一闭心一横,喊了出来,“你确定这是牢房吗牢房没有马桶这种标准配备说得过去吗喂!只给食物不给厕所你以为我是貔貅吗还是这是你早就策划好的羞耻play?囚禁然后强制【哔——】什么的啧啧啧没想到你一个娘娘腔内心却跟我一样变态……”
“……= =”亚特第一次萌生出杀掉她的想法。
“轰!”靳晓白被这声巨响吓得闭了嘴。
“因为在下要保证对水源的控制,所以还请您委屈一下。”亚特指着隔壁房间说,笑眯眯的样子哪里像刚刚挥拳就在墙上开了个大洞的人。
“……”靳晓白难得无语一次,对着断面中手掌厚的钢板愣了半天才吞吞口水,“你到底是什么系的啊怪力娘娘腔!”
亚特终于忍无可忍,脱下腕上的手表丢向她的脑袋:“一会儿在下会把被子送来,您可还有别的需要?”
靳晓白揉着被砸得生疼的脑门正想开口要台游戏机什么的,结果一对上对方“再有什么要求就干掉您”的眼神、想起那句“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至理名言,就下意识默默咽了回去。
亚特满意地拍了拍手:“那么,祝您在这里过得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撸图填词写脚本……
马上就要考试了小生到底在做什么啊……
赶脚很不爽下章拿白白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