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糖果小屋”的第三天,亚特没有按时送来补给。
“猜猜在下为什么来晚了?”铁门被打开,亚特捂着肩膀出现在门口。
正蹲在墙角数面包屑的靳晓白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想一定不是为了做番茄口味的面包。”
“哦,不得不说,您是对的。”亚特非常艰难地耸了耸肩,放下染血的袋子,“所以可以帮在下包扎一下吗?”
靳晓白悻悻地放下手中的食物,接过了他递来的工具和药。
“昨天在下就想问了,您的手腕怎么了?”亚特一边脱下外套,一边瞟了眼墙边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飞坦。
靳晓白看着他肩头的枪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没什么,想吃肉了自己咬的。”
亚特被堵得哑口无言。
“话说那群蜘蛛还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他微笑着抬起手臂方便靳晓白缠绷带,“那个大个子的念能力挺有意思的,枪法也不错,只可惜身边带了个小拖油……啊!”
“哦,不好意思。”靳晓白面无表情地将镊子从伤口中拔出,“我找不到子弹,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接着她再次将镊子捅进去,还顺带搅动了几下。
“您当然找不到,”亚特龇了龇牙,强忍住疼痛说,“他用的是念弹。现在您介意把这该死的镊子拿开了吗?”
偷瞄了眼一旁挺尸装虚弱的飞坦,靳晓白丢开镊子问:“你把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他居然已经向富兰克林和小滴下手了,而且听上去似乎还是他们赢了。
“哦,在下没做什么,就像对你们一样。”亚特撇嘴,“那大个子可是需要不少剂量。”
事实证明如果不是一进门就踩住了雨伞,他那天就不会活着走出牢房。
入住“糖果小屋”的第四天,亚特仅在栏杆上挂了食物便匆匆离去了。
“你猜是不是ABB他们回来了才让娘娘腔忙得焦头烂额的旦那?”靳晓白拎着小血瓶在飞坦旁边坐了下来。
飞坦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这是现阶段最好的消息了,他已经能做一些小幅度的动作,不过四肢还是软绵绵使不上力。
不得不说虽然不属于战斗组,但亚特仍能被选为索托斯下任首领候选人是很有一番道理的。
“自己来?”靳晓白把瓶子递向他。
飞坦没有接,而是盯着她失色的嘴唇。
虽然他自己的因为长时间缺水也好不到哪。
“哦哦难道旦那想让我像那些柔情似水的攻略对象一样给你来个浪漫的喂食?”显然失血并不能让她停止异想天开。
“可惜我已经三天没刷牙……”
……他似乎比想象中恢复得要好,以及,洁癖也是有得治的。
难得她在失血和被吻得头昏眼花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这些。
“不知道有没有口气真糟糕应该好好漱口的,”把人推开,靳晓白仔细地向手心哈气闻了闻之后回归正题,“所以现在可以把它喝掉了吗?”
刚把瓶子塞进飞坦手里,她就直接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就要考试了好焦虑TAT……
说小生字数没保证的小生只能说……臣妾也不想这样啊!(蔡少芬皇后脸
小生只能说等后天考完就好了,到时候爆字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