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血的时候晕晕很正常,就凭她现在这幅小身板来个大姨妈晕过去都不为过,更何况每天每天这么“榨汁”。
可就算这样,飞坦也有点不知所措。
总要做点什么,他这样想着,拼命拖了软绵绵的身体取来水瓶。
如此无力,如此狼狈。
好不容易用不听使唤的双手扶起对方,试图像她每天喂自己那样灌点清水进去,可怀里的人并不像他那样是清醒着的,所以丝毫不配合。
恼怒之极的杀手想砸瓶子出气,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转用面罩蘸取清水湿润对方的嘴唇。
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似乎暂时缓了过来,几个小时之后靳晓白终于悠悠睁开双眼。
“早上好,旦那~”问过好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正枕在对方双腿上,登时一阵激动,“不不不早上不好我还没醒呢旦那刚才都是你的幻觉!”
说罢竟两眼一闭,相当无赖地伸手搂住对方的腰,把脸埋向他的肚皮装起了死人。
……幸亏他现在没有力气捏碎瓶子。
“呐,……飞坦?”正当他准备下手把小孩的脑袋挖出来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开口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跟你说过的吧,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前在那个世界我也是喜欢过活人的,不像现在这样,只对游戏里那些可攻略对象感兴趣。”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她说过去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个生气了。
“那个时候图样图森破啊,别人对我好我也就傻乎乎地相信对方是真的也喜欢我,所以就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人家用来接近辛远的跳板而已。”
“所以说有个长相好头脑好家世好优秀到逆天的死党也是一种负担啊。”
“哪里像游戏里那样,死党全都是为了帮助‘我’衬托‘我’而存在的,即便有比‘我’更优秀的死党,那也一定会有只专情于‘我’的可攻略对象。”
“然后我就想啊,游戏真是很好,所有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这样。”
她的声音中开始混有浓重的鼻音。
“这里、这里明明没有辛远,我明明也非常非常非常努力过了,为什么、为什么……”
“你们一直怀疑我提防我,一直想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很简单。”
她爬起来,按上飞坦的胸口。
“我想要你的心啊。”
像是突然垮掉的一样,那天之后靳晓白再没能恢复之前活蹦乱跳的精神头,而亚特也人间蒸发似的没再露过面。
食物和水在前天就被彻底消耗掉了,这是他们在这里被关的第几天?
算不清楚,他已经开始恍惚了。
“飞坦……”而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这件事了。
虽然越睡越久,但她从没忘记她许下过的诺言。
即便是在连她都三天没吃东西的情况下。
那样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态度,根本是在向命运之神做交换。
“真好,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瞧一瞧看一看啦,靳晓白牌榨汁机火热征订中~【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