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晓白呆呆地看着蓦地从天而降的那个人,一时间脑袋仿佛被全盘格式化过一般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沙耶耶!不,还是应该叫你——”对方残忍地咧出个笑容,一字一顿地咬出那个怪异的发音,“靳、晓、白!”
“!”被吓回神的靳晓白惊异地瞪大眼睛,也忘了用卡片,下意识就要跑。
“都说了别想再跑!”璨金的眸子爆发出浓烈的杀意,飞坦以人形所不能比拟的速度绕到她身侧劈手就是一下。
……为什么又、是、脖、子TATATAT!!!
悄悄用上念才避免第N次被强制关机的靳晓白悲愤。
于是在距离最近的酒店大厅中,一个戴着面罩扛着不明物体的蓝发……小朋友?正阴恻恻地冲笑容满面的前台小姐说:“一间大床房。”
“小朋友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吗?”努力忽视对方肩上不停蠕动的不明物体并维持笑容的前台小姐问,“要有身份证明才可以登记哦,身份证、驾照、护照都可以的。”
“……= =#”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才逮到的人趁乱跑掉,飞坦勉强压下杀人的欲望开始寻找可以用来作为身份证明的东西。
侠客那个废柴!办个身份证居然要这么久!
侠客:……这家伙果然一点都不可爱!
单手寻找不便的刑讯杀手干脆将人丢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继续翻找。
靳晓白:唔噗!……侠客那个废柴!
“这个行不行!”重重地将手里皱巴巴的纸拍在柜台上,飞坦恶狠狠地问。
已经被吓得两腿发软的前台小姐看着纸上大大的“WANTED”字样和照片里与眼前“小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小小声:“通、通缉令不行……”
靳晓白:……233333333333333艾玛笑坏了!
“啧!”本想大开杀戒的杀手先生感受到脚下的颤动脸顿时又黑了几分,好一通摸索之后终于找出了一张卡片,“这个总行了吧!”
“哦、哦可以的可以的!”前台小姐慌忙应声,动作飞快地办理好入住手续并将钥匙双手递上,“这是您的门卡,尊敬的猎人先生,祝您入住愉快!”
“哼!”高、贵、冷、艳的小个子蜘蛛一把抓过钥匙扛起靳晓白就冲进了电梯。
好吧那只金发碧眼的娃娃脸还是有点用的。
“团长%>_<%!”猎人执照被抢走的侠客扑进团长怀里嘤嘤嘤嘤。(弥天大雾
“冲、冲动是魔鬼啊旦那!”一进屋就被掼在地上的靳晓白挣不开身上的专业捆绑,只能挣扎着钻出麻袋,然后就惊恐地看到眼前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摆道具的某人。
可看着看着就不对了:“……咦为什么都是调.教用具?”
“闭嘴!”脱离了公共场合终于可以毫无顾忌飙杀气的刑讯专家抬手就给了她一鞭。
“!”虽然没有用念,但充斥房间的冰冷杀气简直像马上就要具现化一般浓郁黏稠,让她喘不过气。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看着丢开鞭子走到自己面前的飞坦,靳晓白终于害怕了,她曾经见到过对方这样的眼神——
冰冷热烈,疯狂危险,像要把她连皮带骨一同吞掉般的欲望在叫嚣。
不知道为什么,如同崩坏一般,在流下眼泪的同时她微笑起来。
迟到两年的死亡结局终于还是来了,真是用绳命在攻略啊。
“吻呢?吻呢!说好的割破喉咙之前给我的吻呢?!”用眼皮隔绝泪水的人仰着头执拗地喊道,“不给我做鬼都要非礼……!”
冷硬锋锐的触感扣上颈间,带着烧灼气息的话语吹在她耳边:“……你做鬼都是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要去帝都玩啦~努力屯稿ing!
这章写得好艰难,重逢的温情真是半点没有_(:з」∠)_……